第309章 斯普納的『神性物質』是否存在？
無論是天空，還是地面上。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事情的發展，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棵大樹，樹冠上，看不到樹葉，只有無數纖細的枝條，如同觸手一般，朝著所有人襲擊過去。
一些從核爆倖存下來的強者，還未緩過神，就被枝條抓住，吞噬生命力。
沒幾分鐘，一個活生生的B級，就只剩下骷髏。
大樹散發的強烈『污染』，就連A級強者，都要難以抵抗。
一瞬間，一些反應過來的人，逃似的離開。
那些人，一邊逃離，一邊大罵。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這裡就是一個陷阱，我們被算計了。」
『神性物質』沒見到，反倒是遇上了『神降』。
誰要說是巧合，嘴都給他呼爛。
各方勢力，損失慘重。
一些反應慢的，被大樹抓住，轉瞬間，就只剩一具乾屍，悽慘的掛在樹枝上。
『真理會』的安德魯，那張年輕的臉上，看不到之前的淡然，滿眼的恐懼。
迅速逃離，並向『真理會』匯報。
「我們被騙了，黑星財團放出的是假消息，根本沒有『神性物質』，他們把我們騙過來，就是為了進行獻祭，格羅納城這邊發生了『神降』，死了很多人。」
真理會的數位高層，聽完匯報，失神良久。
「被騙了？」
這則消息，壓得許多人喘不過氣。
所有勢力都不敢置信，可現實發生了，他們不得不信。
黑星財團敢欺騙他們所有人嗎？
在此之前，這是一個疑問句。
此刻，變成了陳述句。
黑星財團騙了他們所有人。
可為什麼啊？
他們想不明白，絞盡腦汁，突然間，有人開始腦補。
真理會內部，就有人在分析。
「這有沒有可能，是黑星財團和霍塔克帝國的一次合作，先是以『神性物質』，吸引所有人，然後，當我們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上面時。」
「霍塔克帝國全線開戰，橫推數十公里。」
「如果一件事，信息缺失，無法掌握全部信息，那就看看到底是誰得到了好處。」
說到這裡，眾人沉吟片刻，有人開口道：
「霍塔克帝國，理察三世。」
只要眼睛不瞎，這種實打實的局勢，大家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誰獲利誰就是兇手。
————
姜然可沒時間休息，開開心心，伸了個懶腰，隨著發呆的人，大聲道：
「愣著做什麼，抓幾隻肥羊，總不能白來一趟。」
穹3人被突發一幕，整的摸不著方向。
穹盯著姜然，質問道：
「約翰，到底是什麼情況，斯普納到底存不存在？」
侯爵和戴維，都盯著他。
他們收到命令，來到這裡，就是為了保護斯普納，可突然發生的『神降』，讓他們心慌。
姜然微笑道：
「你覺得他在，他就在。」
「上一次，斯普納晉升失敗，所有人參與襲擊的人，都在這裡，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3人怔怔看著他，搞這一切，難道就是為了復仇？
如果是復仇，那他做到了。
姜然抱著尼亞，步伐緩慢，向遠處走去，說道：
「這裡不需要你們守著了，如果想離開，那就離開吧。」
「如果不想離開，可以追殺幾個，這是一場難得的貓捉老鼠。」
話音未落，姜然消失不見。
穹3人，面面相覷。
侯爵先是無奈一笑，感覺被耍了，但也無可奈何，離開垃圾場。
戴維跟穹打了聲招呼，緊隨其後。
戴維向弗朗西斯科，進行詢問，是否要繼續行動。
穹則愣在原地，呆滯許久，隨後飛向空中，朝著真理會A級逃跑的方向追去。
姜然離開不久，堵住一位強者，上去就是圍攻。
手段盡出，毫不吝嗇。
所有人四散逃命，誰也顧忌不上誰。
姜然錘爆一個緋紅教會B級的腦袋，扔到大樹根部。
就收到弗朗西斯科質問。
「約翰，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你不會是在耍我吧？」
姜然淡笑道：
「弗朗先生，您也太高看我了，耍您，我也得有那個實力。」
弗朗西斯科問道：
「那發生在格羅姆的『神降』，到是怎麼一回事？」
姜然哭慘道：
「弗朗先生，說到這個問題，您可不能怪我，黑星財團將斯普納暴露，引來那麼多人，您是沒看到，滿天的浮空飛艇，十數位A級強者。」
「我們就4個人，我也沒有辦法，我也害怕。」
「正好『祂』也想出來透透氣，又能解決問題，又能照顧到『祂』的想法，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當時您要在場，我可能就不會這麼慌。」
弗朗西斯科暗罵，這就是他忌憚姜然的地方。
動不動就一個『祂』。
弗朗西斯科再也不想面對第二次。
「那我問你，斯普納的事情，是真的嗎？」
姜然微笑道：
「弗朗先生，您要有自信，我說了，我不會騙您。」
弗朗西斯科想罵人，難得的那點自信，今天都丟完了。
姜然反客為主，詢問道：
「弗朗先生，您那邊的安排怎麼樣了？開始行動了嗎？」
弗朗西斯科心情很不好。
先是被『黑星財團』耍了，現在又被姜然催促，一時間，他有點分不清，到底誰才是老大。
一位『偽近神者』，這麼不值錢的嗎？
弗朗西斯科悻悻道：
「在安排了，那群傢伙怕死的要命，想要弄死他們，需要一點點時間。」
姜然微笑，恭敬道：
「那辛苦您了。」
弗朗西斯科詢問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理？」
「『神降』會持續多久？斯普納的『神性物質』，能被守護多久，一旦『神降』結束，你要把斯普納帶出來，應該沒人會抓你。」
姜然認真道：
「『神降』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什麼時候結束，要看『祂』的心情，這我真管不了。」
弗朗西斯科聞言，心頭暗罵一句。
張口閉口都是『祂』，你們很熟是吧。
姜然繼續說道：
「關於斯普納，我已經在安排，希望能有好結果，事情進展，我隨時會向您報告。」
弗朗西斯科一臉無語，很心累，好歹在別人眼裡，我也是你老闆，能不能有一點點尊重。
「弗朗先生，我要先去一趟霍塔克帝國，見一位老朋友，之後或許要離開一段時間，之後的情況，他會向您報告。」
弗朗西斯科也不掙扎了。
「好吧，既然你都安排了，你自己處理吧，約頓聯邦被你搞得一團糟，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的日子好過，可能也就是你。」
姜然訕訕一笑，和弗朗西斯科說完，開啟一扇門，之後出現在霍塔克帝國。
姜然往沙發上一躺，抱著尼亞，大喊道：
「累死我了，老金，來點吃的，先來杯咖啡，提提神。」
老金睨了他一眼，憤憤道：
「約翰，你當我是餐廳的服務員嗎？」
姜然嘿嘿一笑，轉頭看了看老金，埋怨道：
「那你也不能這麼對待客人吧。」
老金不忿道：
「你算客人嗎？這麼危險的東西，你扔給我，難道你不是想害我。」
姜然不開心道：
「老金，天地良心，你這可就讓我傷心了。」
「你都晉升『半神』了，只要那些怪物不出現，你還怕什麼。」
老金端來兩杯咖啡，遞給姜然一杯，坐在對面沙發上，打量著姜然，說道：
「你在約頓聯邦做的事，我大致了解，你是真的打算要幫助理察三世？」
姜然喝口咖啡提提神。
「被逼無奈，我又沒有你的實力，那麼多勢力盯著，十數位A級，我總要想想辦法，減輕壓力。」
老金凝視著說道：
「順便給所有人添堵。」
「斯普納死亡，就跟那些人有關，今天的局面，再次牽扯到那些傢伙，你難道不是故意的？」
姜然一臉無語，百口莫辯。
「老金，你要相信我，我就是一個普通的A級，沒那麼大能力，不要有這種妄想症，會害了自己的。」
老金白了他一眼，轉移話題，說道：
「關於斯普納，你怎麼安排？」
姜然想了想，說道：
「已經達到『半神』層面，這種知識盲區，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老金自然有想法，收到姜然的囑託，他就在思考，如果斯普納還有希望存活，他們需要怎麼做？
這個思緒，在老金腦子裡，從未斷過。
「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現在能做的，就是補全斯普納的軀體，先有載體，再說之後的事情。」
姜然看著老金，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笑容。
「老金，既然你都想到了，肯定也安排了吧？」
老金一臉嚴肅道：
「給錢。」
姜然聞言，義正言辭道：
「老金，你這覺悟有待提高啊。」
「一旦斯普納活了，擁有『神性物質』，也就意味著，有極大可能，晉升『半神』。」
「你救了一位『半神』，這可比錢更重要。」
老金喝著咖啡，臉上似笑非笑，盯著姜然，眼神戲謔。
「你知道嗎，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我說給別人聽得。」
姜然一臉尷尬，乾笑道：
「啊……是嗎？」
「不重要，那都不重要，老金，我看好你，這個項目你一定要投，有大佬做背書，你怕什麼，干就完事了。」
老金放下咖啡杯，無語道：
「你啊，和之前那個一樣。」
姜然笑了笑，瞞不住老金，但老金也不多問。
「已經做了安排，要過去看看嗎？」
姜然立即坐起身，說道：
「走走走，順便給我科普一下『半神』的感受，你現在可是大佬，整個霍塔克帝國，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老金吐槽道：
「少來。」
來到一間防護嚴密的工作室。
姜然跟著老金走進去，一路上，擺放著多架鍊金魔偶，如同大型手辦，看著很養眼。
走進工作間。
老金換上防塵服，十分認真。
房間內，一塵不染，一點都不像是鍊金工作室。
房間中心位置，一架高達2米多的鍊金魔偶，正在充能，插著各種管路。
姜然認真觀察，老金的技術更新疊代，看的出他在這上面下了大功夫。
不過，這個世界上，對古代鍊金魔偶了解的人，除了老金，就只剩下他了。
行家看門道。
「有點意思，將鍊金魔偶技術和現代機器人技術，以及義體技術相互結合。這個大傢伙，看上去不倫不類，但不得不說，確實很有搞頭。」
老金控制吊臂，將鍊金魔偶吊起來，平放在平台上。
平台一側，放著斯普納的『神性物質』。
每人看到，都會忍不住心動。
『神性物質』對A級的誘惑力太大，也難怪那麼多人想搶。
老金提醒道：
「打開吧。」
當初為了穩妥的傳送斯普納，姜然利用金屬，將其包裹住，隔絕探知，才利用『渡鴉信函』，釜底抽薪。
將金屬罩打開，『神性物質』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老金觀察著，說道：
「金屬類『神性物質』，可能在整個世界上，這都是第一次。這很難再被定位碳基生物，真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阻止。」
姜然吐槽道：
「你應該先幹活。」
「這些問題，交給哲學家去思考，咱們工人階級，靠手藝吃飯，你怎麼那麼多閒心。」
老金懶得糾纏，認真說道：
「這份『神性物質』的基礎是星金，具有很強融合性，可塑性。」
「只要……融合，斯普納主動融合，一切就還有希望。」
老金將一旁的鍊金魔偶推過來。
兩者相距很近。
姜然和老金，安靜盯著。
是否存在希望，就如同看一頭剛出生的小馬駒，能否活下來，就要看小馬駒能否主動站起來，吃到奶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好似彈指一揮，數小時過去。
姜然坐在高凳上，抱著尼亞，百無聊賴。
老金耐心做著記錄。
喵。
尼亞提醒一聲，姜然看過去，驚聲道：
「動了，看來有希望。」
破碎的金屬身體，反應遲鈍，終於有所變化，一滴銀亮色金屬溶液，如同水銀一般，滴落在平台上，然後滾向鍊金魔偶。
兩者接觸到一瞬間，就如同干海綿，觸碰到水珠，瞬間被吸收。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事情的發展，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棵大樹，樹冠上，看不到樹葉，只有無數纖細的枝條，如同觸手一般，朝著所有人襲擊過去。
一些從核爆倖存下來的強者，還未緩過神，就被枝條抓住，吞噬生命力。
沒幾分鐘，一個活生生的B級，就只剩下骷髏。
大樹散發的強烈『污染』，就連A級強者，都要難以抵抗。
一瞬間，一些反應過來的人，逃似的離開。
那些人，一邊逃離，一邊大罵。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這裡就是一個陷阱，我們被算計了。」
『神性物質』沒見到，反倒是遇上了『神降』。
誰要說是巧合，嘴都給他呼爛。
各方勢力，損失慘重。
一些反應慢的，被大樹抓住，轉瞬間，就只剩一具乾屍，悽慘的掛在樹枝上。
『真理會』的安德魯，那張年輕的臉上，看不到之前的淡然，滿眼的恐懼。
迅速逃離，並向『真理會』匯報。
「我們被騙了，黑星財團放出的是假消息，根本沒有『神性物質』，他們把我們騙過來，就是為了進行獻祭，格羅納城這邊發生了『神降』，死了很多人。」
真理會的數位高層，聽完匯報，失神良久。
「被騙了？」
這則消息，壓得許多人喘不過氣。
所有勢力都不敢置信，可現實發生了，他們不得不信。
黑星財團敢欺騙他們所有人嗎？
在此之前，這是一個疑問句。
此刻，變成了陳述句。
黑星財團騙了他們所有人。
可為什麼啊？
他們想不明白，絞盡腦汁，突然間，有人開始腦補。
真理會內部，就有人在分析。
「這有沒有可能，是黑星財團和霍塔克帝國的一次合作，先是以『神性物質』，吸引所有人，然後，當我們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上面時。」
「霍塔克帝國全線開戰，橫推數十公里。」
「如果一件事，信息缺失，無法掌握全部信息，那就看看到底是誰得到了好處。」
說到這裡，眾人沉吟片刻，有人開口道：
「霍塔克帝國，理察三世。」
只要眼睛不瞎，這種實打實的局勢，大家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誰獲利誰就是兇手。
————
姜然可沒時間休息，開開心心，伸了個懶腰，隨著發呆的人，大聲道：
「愣著做什麼，抓幾隻肥羊，總不能白來一趟。」
穹3人被突發一幕，整的摸不著方向。
穹盯著姜然，質問道：
「約翰，到底是什麼情況，斯普納到底存不存在？」
侯爵和戴維，都盯著他。
他們收到命令，來到這裡，就是為了保護斯普納，可突然發生的『神降』，讓他們心慌。
姜然微笑道：
「你覺得他在，他就在。」
「上一次，斯普納晉升失敗，所有人參與襲擊的人，都在這裡，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3人怔怔看著他，搞這一切，難道就是為了復仇？
如果是復仇，那他做到了。
姜然抱著尼亞，步伐緩慢，向遠處走去，說道：
「這裡不需要你們守著了，如果想離開，那就離開吧。」
「如果不想離開，可以追殺幾個，這是一場難得的貓捉老鼠。」
話音未落，姜然消失不見。
穹3人，面面相覷。
侯爵先是無奈一笑，感覺被耍了，但也無可奈何，離開垃圾場。
戴維跟穹打了聲招呼，緊隨其後。
戴維向弗朗西斯科，進行詢問，是否要繼續行動。
穹則愣在原地，呆滯許久，隨後飛向空中，朝著真理會A級逃跑的方向追去。
姜然離開不久，堵住一位強者，上去就是圍攻。
手段盡出，毫不吝嗇。
所有人四散逃命，誰也顧忌不上誰。
姜然錘爆一個緋紅教會B級的腦袋，扔到大樹根部。
就收到弗朗西斯科質問。
「約翰，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你不會是在耍我吧？」
姜然淡笑道：
「弗朗先生，您也太高看我了，耍您，我也得有那個實力。」
弗朗西斯科問道：
「那發生在格羅姆的『神降』，到是怎麼一回事？」
姜然哭慘道：
「弗朗先生，說到這個問題，您可不能怪我，黑星財團將斯普納暴露，引來那麼多人，您是沒看到，滿天的浮空飛艇，十數位A級強者。」
「我們就4個人，我也沒有辦法，我也害怕。」
「正好『祂』也想出來透透氣，又能解決問題，又能照顧到『祂』的想法，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當時您要在場，我可能就不會這麼慌。」
弗朗西斯科暗罵，這就是他忌憚姜然的地方。
動不動就一個『祂』。
弗朗西斯科再也不想面對第二次。
「那我問你，斯普納的事情，是真的嗎？」
姜然微笑道：
「弗朗先生，您要有自信，我說了，我不會騙您。」
弗朗西斯科想罵人，難得的那點自信，今天都丟完了。
姜然反客為主，詢問道：
「弗朗先生，您那邊的安排怎麼樣了？開始行動了嗎？」
弗朗西斯科心情很不好。
先是被『黑星財團』耍了，現在又被姜然催促，一時間，他有點分不清，到底誰才是老大。
一位『偽近神者』，這麼不值錢的嗎？
弗朗西斯科悻悻道：
「在安排了，那群傢伙怕死的要命，想要弄死他們，需要一點點時間。」
姜然微笑，恭敬道：
「那辛苦您了。」
弗朗西斯科詢問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理？」
「『神降』會持續多久？斯普納的『神性物質』，能被守護多久，一旦『神降』結束，你要把斯普納帶出來，應該沒人會抓你。」
姜然認真道：
「『神降』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什麼時候結束，要看『祂』的心情，這我真管不了。」
弗朗西斯科聞言，心頭暗罵一句。
張口閉口都是『祂』，你們很熟是吧。
姜然繼續說道：
「關於斯普納，我已經在安排，希望能有好結果，事情進展，我隨時會向您報告。」
弗朗西斯科一臉無語，很心累，好歹在別人眼裡，我也是你老闆，能不能有一點點尊重。
「弗朗先生，我要先去一趟霍塔克帝國，見一位老朋友，之後或許要離開一段時間，之後的情況，他會向您報告。」
弗朗西斯科也不掙扎了。
「好吧，既然你都安排了，你自己處理吧，約頓聯邦被你搞得一團糟，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的日子好過，可能也就是你。」
姜然訕訕一笑，和弗朗西斯科說完，開啟一扇門，之後出現在霍塔克帝國。
姜然往沙發上一躺，抱著尼亞，大喊道：
「累死我了，老金，來點吃的，先來杯咖啡，提提神。」
老金睨了他一眼，憤憤道：
「約翰，你當我是餐廳的服務員嗎？」
姜然嘿嘿一笑，轉頭看了看老金，埋怨道：
「那你也不能這麼對待客人吧。」
老金不忿道：
「你算客人嗎？這麼危險的東西，你扔給我，難道你不是想害我。」
姜然不開心道：
「老金，天地良心，你這可就讓我傷心了。」
「你都晉升『半神』了，只要那些怪物不出現，你還怕什麼。」
老金端來兩杯咖啡，遞給姜然一杯，坐在對面沙發上，打量著姜然，說道：
「你在約頓聯邦做的事，我大致了解，你是真的打算要幫助理察三世？」
姜然喝口咖啡提提神。
「被逼無奈，我又沒有你的實力，那麼多勢力盯著，十數位A級，我總要想想辦法，減輕壓力。」
老金凝視著說道：
「順便給所有人添堵。」
「斯普納死亡，就跟那些人有關，今天的局面，再次牽扯到那些傢伙，你難道不是故意的？」
姜然一臉無語，百口莫辯。
「老金，你要相信我，我就是一個普通的A級，沒那麼大能力，不要有這種妄想症，會害了自己的。」
老金白了他一眼，轉移話題，說道：
「關於斯普納，你怎麼安排？」
姜然想了想，說道：
「已經達到『半神』層面，這種知識盲區，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老金自然有想法，收到姜然的囑託，他就在思考，如果斯普納還有希望存活，他們需要怎麼做？
這個思緒，在老金腦子裡，從未斷過。
「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現在能做的，就是補全斯普納的軀體，先有載體，再說之後的事情。」
姜然看著老金，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笑容。
「老金，既然你都想到了，肯定也安排了吧？」
老金一臉嚴肅道：
「給錢。」
姜然聞言，義正言辭道：
「老金，你這覺悟有待提高啊。」
「一旦斯普納活了，擁有『神性物質』，也就意味著，有極大可能，晉升『半神』。」
「你救了一位『半神』，這可比錢更重要。」
老金喝著咖啡，臉上似笑非笑，盯著姜然，眼神戲謔。
「你知道嗎，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我說給別人聽得。」
姜然一臉尷尬，乾笑道：
「啊……是嗎？」
「不重要，那都不重要，老金，我看好你，這個項目你一定要投，有大佬做背書，你怕什麼，干就完事了。」
老金放下咖啡杯，無語道：
「你啊，和之前那個一樣。」
姜然笑了笑，瞞不住老金，但老金也不多問。
「已經做了安排，要過去看看嗎？」
姜然立即坐起身，說道：
「走走走，順便給我科普一下『半神』的感受，你現在可是大佬，整個霍塔克帝國，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老金吐槽道：
「少來。」
來到一間防護嚴密的工作室。
姜然跟著老金走進去，一路上，擺放著多架鍊金魔偶，如同大型手辦，看著很養眼。
走進工作間。
老金換上防塵服，十分認真。
房間內，一塵不染，一點都不像是鍊金工作室。
房間中心位置，一架高達2米多的鍊金魔偶，正在充能，插著各種管路。
姜然認真觀察，老金的技術更新疊代，看的出他在這上面下了大功夫。
不過，這個世界上，對古代鍊金魔偶了解的人，除了老金，就只剩下他了。
行家看門道。
「有點意思，將鍊金魔偶技術和現代機器人技術，以及義體技術相互結合。這個大傢伙，看上去不倫不類，但不得不說，確實很有搞頭。」
老金控制吊臂，將鍊金魔偶吊起來，平放在平台上。
平台一側，放著斯普納的『神性物質』。
每人看到，都會忍不住心動。
『神性物質』對A級的誘惑力太大，也難怪那麼多人想搶。
老金提醒道：
「打開吧。」
當初為了穩妥的傳送斯普納，姜然利用金屬，將其包裹住，隔絕探知，才利用『渡鴉信函』，釜底抽薪。
將金屬罩打開，『神性物質』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老金觀察著，說道：
「金屬類『神性物質』，可能在整個世界上，這都是第一次。這很難再被定位碳基生物，真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阻止。」
姜然吐槽道：
「你應該先幹活。」
「這些問題，交給哲學家去思考，咱們工人階級，靠手藝吃飯，你怎麼那麼多閒心。」
老金懶得糾纏，認真說道：
「這份『神性物質』的基礎是星金，具有很強融合性，可塑性。」
「只要……融合，斯普納主動融合，一切就還有希望。」
老金將一旁的鍊金魔偶推過來。
兩者相距很近。
姜然和老金，安靜盯著。
是否存在希望，就如同看一頭剛出生的小馬駒，能否活下來，就要看小馬駒能否主動站起來，吃到奶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好似彈指一揮，數小時過去。
姜然坐在高凳上，抱著尼亞，百無聊賴。
老金耐心做著記錄。
喵。
尼亞提醒一聲，姜然看過去，驚聲道：
「動了，看來有希望。」
破碎的金屬身體，反應遲鈍，終於有所變化，一滴銀亮色金屬溶液，如同水銀一般，滴落在平台上，然後滾向鍊金魔偶。
兩者接觸到一瞬間，就如同干海綿，觸碰到水珠，瞬間被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