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戰事初現
淡綠色嫩芽，一瞬間，受到灼燒，失去生命力，呈現炭灰色。
姜然收到信號，猛地睜眼。
整個人愣了下，呼吸粗重，強行壓制激動的心情，低語道：
「斯普納？」
下一秒，姜然消失，出現在數千米之外。
站在半空，腳下廢棄金屬，飛向空中，被拋飛到一旁。
隨著廢棄金屬被清理，一艘被攔腰切斷的武裝浮空飛艇，在姜然的力量下，被撕開。
姜然從空中落下，看著機艙內，部分機械義體，很難能認出，他是斯普納。
胸部以下，不知道去了哪裡。
沒有手臂，沒有皮膚，義體部件裸露。
頭部也只剩下二分之一。
無論怎麼看，都和其他報廢的武裝機器人，沒有任何差別。
但在周圍，姜然感受到異常能量。
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距離靠近，姜然才感受到，什麼是『神性物質』，那種他無法理解的能量，在影響著。
姜然體內的基因，加速分裂，發生蛻變。
「這就是『神性物質』的用處嗎？」
一瞬間，姜然腦海中，爆發出無數思緒，甚至生出一種貪念。
利用『神性物質』，激發自身『神化』，很有可能，可以提升晉升『半神』的機率。
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所有人瘋狂。
姜然皺了皺眉，沉聲道：
「斯普納，你把自己變成了香餑餑，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難過。」
喵。
尼亞落在姜然肩頭，感受到『神性物質』，也忍不住心動。
姜然輕聲道：
「知道了，我們是朋友，我可下不了嘴，再說了，他到底死沒死，還不確定。」
姜然點開手環，發送一條信息。
弗朗西斯科很快給了回復。
姜然看完後，疲憊的心情，稍稍放鬆。
「3位A級，『天堂酒店』的『侯爵』，矮人公會的穹，紛亂海灣的『皇家女王號』的大副戴維，」
「終於用上自己的人了嗎？」
最後一位，來自紛亂海灣，直屬於弗朗西斯科。
另外兩人，姜然都有過接觸。
實力都不弱，姜然才算放心。
姜然開始做準備，斯普納的狀態，不能說差，只能說和死了沒區別。
將只要有一絲希望，都要試試。
活了，很可能晉升『半神』。
死了，就是一堆『神性物質』。
姜然要在一切安全之前，將這裡打造成一個安全區域。
對於『斯普納』，他暫時還不能動。
準確的說，他不敢亂動。
姜然利用收集來的貴重金屬，製造第一層保護罩，將斯普納籠罩住，繪製魔法符號。
之後，利用附近的廢棄金屬，接連製造多層防護罩。
即使在地底，也無法被攻破。
就算是核武襲擊，也能保證不會被一擊摧毀。
又是一個巨大工程。
茂密植被，將垃圾場覆蓋，仿佛過去數個世紀，大地再次被植物掌控。
籠罩在垃圾場上的濃霧，在姜然的改良下，空氣中，摻雜著致幻性毒素。
這些毒素，來自地面上的一種菌類，散發的孢子，具有致幻性。
就在姜然忙乎的時候，空中，黑星財團的浮空飛艇，收到一條消息。
彭迪諾看到後，先是鬆了口氣。
「所有人員，進行最後檢查，等待交接。」
姜然看了眼信息，皺了皺眉。
「來的這麼早？」
本來的信息，是最快36小時，現在才過去30小時，黑星財團的一位A級強者，馬上就會趕到。
姜然查閱對方信息。
之後，他立即就懂了。
「看來是忍不住了。」
「勞倫斯·羅伯遜，A級，義體改造者，隸屬於黑星財團。晉升A級長達40年，這40年的日子，應該不好過吧。」
「義體改造者的『神性物質』，果然有吸引力。」
姜然明白對方的目的，也清楚，想要驅逐對方，必然是你死我活。
想到這裡，姜然看了看四周，自語道：
「還有半小時，看來我需要做做準備，迎接這場可能會發生的大戰。」
姜然喝下一瓶魔藥，開始『手搓』。
整座垃圾場，對於拾荒者，能找的東西可能不多，但在姜然手裡，指甲蓋大小的有用物體，都能輕鬆搞定。
姜然忙活的不停。
空中，遠處一艘浮空飛艇，迅速靠近。
眨眼間，停在黑星財團『髒水部』的位置。
「老大，勞倫斯先生到了，請求通話。」
彭迪諾清了清嗓子，面對公司的強者，他必須表現恭敬。很清楚自身的處境。
全息通話接通，彭迪諾首先恭敬問候道：
「您好，勞倫斯先生，我是髒水部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彭迪諾。」
勞倫斯是老牌強者，在黑星財團，地位舉足輕重，關係網深厚。
他在距離很遠，就注意到，垃圾場被濃霧籠罩，以他的直覺，感覺到不安。
一上來，勞倫斯懶得客套，質問道：
「大霧是什麼情況？」
彭迪諾臉色一凝，心道不好，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而來。
彭迪諾硬著頭皮說道：
「勞倫斯先生，之前下過雨，然後起的大霧。」
勞倫斯氣氛道：
「我在問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嚴重的大霧。」
彭迪諾說道：
「勞倫斯先生，霧氣雖然阻擋我們的肉眼視線，但無人機巡邏，並沒有停止，在您到來之前，我們又做過一次全面檢查，這是檢查結果。」
彭迪諾知道，跟這種強者，浪費再多的口水，也解決不了問題。
想要平息對方的邪火，就用工作內容證明。
勞倫斯看到最新的全息數據，臉色稍稍好轉。
「下方具體情況，你們派人進行檢查了沒有？」
彭迪諾說道：
「勞倫斯先生，請放心，任務要求當中，明確要求我們，不可過多探索，我們一直以來，按照規矩辦事，不該知道的事情不知道。」
彭迪諾本來覺得，我這麼守規矩，你應該挑不出問題了吧。
可勞倫斯聞言，勃然大怒，罵道：
「該死的蠢貨，沒有用眼睛親眼看到，咱們可能證明一切安全。」
彭迪諾被罵蒙了，可也不敢還嘴。
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是大佬。
「現在聽好了，把你的人派出去，我要最詳細的現場信息。」
姜然聽到這裡，眼睛微眯，不愧是老傢伙，就是警惕。
彭迪諾臉色微沉，輕聲道：
「勞倫斯先生，這不符合規矩。根據任務條例，我們不能違規，而且，我們的任務已經完場。」
勞倫斯聞言，怒聲道：
「你是在違抗我的命令嗎？」
「根據公司條例，我有權指揮任意部門的武裝力量，你們現在被我徵用，按照我的命令，給我幹活去，我不想再說第二次。」
彭迪諾陰沉著臉，頓了下，點頭道：
「是，勞倫斯先生。」
對方是公司高層，彭迪諾很清楚，他無法違抗。
看了眼副手，立即安排一艘浮空飛艇，從空中降落，進行探索。
姜然伸了個懶腰，活動身體，走了出去。
轟隆隆。
電閃雷鳴，烏雲之間，雷電密布。
大雨突然下起來。
看到這一幕，彭迪諾心頭一緊，有種不好預感，之前就是出現雷電，之後的變化，緊隨其後。
姜然揉了揉尼亞的腦袋，看著浮空飛艇降落。
剛降落，姜然為了迎接他們，一切正常。
一支小隊，穿著齊全，荷槍實彈。
全員配製外骨骼裝甲，一身重火力。
一切恐懼，都來自於火力不足。
他們一點不需要擔心。
探索持續幾分鐘，並未太遠，加上姜然和尼亞，讓他們跟走迷宮似的。
至於探索結果，會有『尤彌爾』幫忙解決。
之後，全員回去，浮空飛艇起飛。
勞倫斯一直盯著，不敢鬆懈。
探索結束，他忍不住納悶，難道是我懷疑錯了？
彭迪諾硬著頭皮，輕聲道：
「勞倫斯先生，您看現在我們是否可以完成交接，我們任務結束，剩下的事情，我們無權參與，如果您需要，那也希望，你給我們一點時間，需要向上級報告，得到允許，才能參與。」
「畢竟我們是『髒水部』，乾的都是髒活，許多事情，不宜參與。」
彭迪諾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旁敲側擊，告訴勞倫斯，適可而止，大家好聚好散。
勞倫斯並未立即回復，想了想說道：
「既然你們不能繼續參與，那就保持現狀，什麼都不用做，剩下的事情，我會去做。」
彭迪諾皺眉道：
「勞倫斯先生，我們不應該知道更多，這公司對我們的要求。」
勞倫斯冷喝道：
「怎麼，你們髒水部是乾淨的處女嗎？別跟我說藉口，保持現狀。」
「目前，僅有我一人到達，你們離開，一旦出現問題，你們脫不了責任，聽明白了沒有？」
彭迪諾沉默幾秒，輕聲道：
「是，勞倫斯先生。」
「所有人員聽從指揮，保證外圍安全。無人機編隊，進行邊緣區域巡視。」
勞倫斯將浮空飛艇降低，開啟艙門，看了眼彭迪諾他們，很不開心。
「一群不聽話的傢伙，真該死。」
隨後，勞倫斯一躍而下。
墜入濃霧，一瞬間，勞倫斯危機感暴增，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被包圍了？」
作為老牌A級強者，身經百戰，那種面臨危險的警覺，遠超常人，也遠超系統提示。
在同一時間，天空中，之前降落的那艘浮空飛艇，底部吸附上去的附著物，突然鬆開，轟然爆炸。
頃刻間，天空淪為一片火海。
多艘浮空飛艇，相互攻擊。
天空上，亂成一鍋粥。
作為行動負責人，彭迪諾人傻了，立即下達指令，但毫無作用。
「老大，浮空飛艇的操控系統被入侵了，我們暫時無法奪回操控權。」
彭迪諾怒聲道：
「我特麼知道，我不是傻子。」
此刻，他不是在想他們什麼時候被敵人入侵的。
而是，敵人一直在，他們一直沒發現。
勞倫斯到了，觸碰到對方底線，發動襲擊。
一切來的突然，彭迪諾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敢想像，如果能活著回去，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
彭迪諾腦海中，思緒紛飛，很快做出決定。
「所有人，離開浮空飛艇，進入下方，進行戰鬥。」
「大佬，不行，我們被困住了，根本無法離開。」
「離不開，就不能想辦法嗎？給老子炸，也要炸開一個口子。」
他很清楚，要麼在這裡殉職，要麼求得一線生機。
回去，逃離，結果都一樣。
在這片大陸上，黑星財團的實力，作為『髒水部』的成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垃圾場。
『血色飛賊』化作一道血光，率先飛射。
勞倫斯注意力在線，身影一閃，側身躲過。
地面上，植物藤蔓驟然生長，纏繞上去。
尼亞撲過去，對著靈魂撕咬。
姜然站在不遠處，手裡我這『渴血戰斧』，砍人利器。
勞倫斯在被襲擊後，不僅不生氣，反倒很興奮，沒有辦法，敵人的出現，也就預示著，他的目標對了。
等了許久，終於找到正確的地方，換做任何人，都要先高興。
至於姜然，勞倫斯沒有輕視，他知道，只要處理掉對方，美好的未來，就在等待自己。
勞倫斯不僅沒有退縮，反而一雙『猩猩手臂』，伸展出尖刺，一旦被擊中，可能要被撕下大片血肉。
姜然觀察著，『天堂酒店』的信息記錄中，勞倫斯不是一個善茬，而是一個真正從死亡中走出來的強者。
靠著一場又一場的血腥戰鬥，才獲得如今的地位。
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姜然格外認真，眼神嚴肅，盯著對方。
勞倫斯『強壯』的義體身軀，金屬護甲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滲出鮮血。
轉瞬間，一股無形力量，影響他附近的空間。
姜然低語道：
「『黑星財團』的勾當，『神賜特性』複製化。」
姜然不僅不躲避，反而走上去。
兩人都不退縮，向著對方衝去。
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兩人撞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在空中炸開。
地面劇烈震動，附近垃圾山，在震盪中倒塌。
周圍濃霧，也在激盪中，呈現出漣漪狀。
姜然和勞倫斯，拉開距離，凝視對方，眼神中，都透露出兇惡。
姜然收到信號，猛地睜眼。
整個人愣了下，呼吸粗重，強行壓制激動的心情，低語道：
「斯普納？」
下一秒，姜然消失，出現在數千米之外。
站在半空，腳下廢棄金屬，飛向空中，被拋飛到一旁。
隨著廢棄金屬被清理，一艘被攔腰切斷的武裝浮空飛艇，在姜然的力量下，被撕開。
姜然從空中落下，看著機艙內，部分機械義體，很難能認出，他是斯普納。
胸部以下，不知道去了哪裡。
沒有手臂，沒有皮膚，義體部件裸露。
頭部也只剩下二分之一。
無論怎麼看，都和其他報廢的武裝機器人，沒有任何差別。
但在周圍，姜然感受到異常能量。
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距離靠近，姜然才感受到，什麼是『神性物質』，那種他無法理解的能量，在影響著。
姜然體內的基因，加速分裂，發生蛻變。
「這就是『神性物質』的用處嗎？」
一瞬間，姜然腦海中，爆發出無數思緒，甚至生出一種貪念。
利用『神性物質』，激發自身『神化』，很有可能，可以提升晉升『半神』的機率。
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所有人瘋狂。
姜然皺了皺眉，沉聲道：
「斯普納，你把自己變成了香餑餑，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難過。」
喵。
尼亞落在姜然肩頭，感受到『神性物質』，也忍不住心動。
姜然輕聲道：
「知道了，我們是朋友，我可下不了嘴，再說了，他到底死沒死，還不確定。」
姜然點開手環，發送一條信息。
弗朗西斯科很快給了回復。
姜然看完後，疲憊的心情，稍稍放鬆。
「3位A級，『天堂酒店』的『侯爵』，矮人公會的穹，紛亂海灣的『皇家女王號』的大副戴維，」
「終於用上自己的人了嗎？」
最後一位，來自紛亂海灣，直屬於弗朗西斯科。
另外兩人，姜然都有過接觸。
實力都不弱，姜然才算放心。
姜然開始做準備，斯普納的狀態，不能說差，只能說和死了沒區別。
將只要有一絲希望，都要試試。
活了，很可能晉升『半神』。
死了，就是一堆『神性物質』。
姜然要在一切安全之前，將這裡打造成一個安全區域。
對於『斯普納』，他暫時還不能動。
準確的說，他不敢亂動。
姜然利用收集來的貴重金屬，製造第一層保護罩，將斯普納籠罩住，繪製魔法符號。
之後，利用附近的廢棄金屬，接連製造多層防護罩。
即使在地底，也無法被攻破。
就算是核武襲擊，也能保證不會被一擊摧毀。
又是一個巨大工程。
茂密植被，將垃圾場覆蓋，仿佛過去數個世紀，大地再次被植物掌控。
籠罩在垃圾場上的濃霧，在姜然的改良下，空氣中，摻雜著致幻性毒素。
這些毒素，來自地面上的一種菌類，散發的孢子，具有致幻性。
就在姜然忙乎的時候，空中，黑星財團的浮空飛艇，收到一條消息。
彭迪諾看到後，先是鬆了口氣。
「所有人員，進行最後檢查，等待交接。」
姜然看了眼信息，皺了皺眉。
「來的這麼早？」
本來的信息，是最快36小時，現在才過去30小時，黑星財團的一位A級強者，馬上就會趕到。
姜然查閱對方信息。
之後，他立即就懂了。
「看來是忍不住了。」
「勞倫斯·羅伯遜，A級，義體改造者，隸屬於黑星財團。晉升A級長達40年，這40年的日子，應該不好過吧。」
「義體改造者的『神性物質』，果然有吸引力。」
姜然明白對方的目的，也清楚，想要驅逐對方，必然是你死我活。
想到這裡，姜然看了看四周，自語道：
「還有半小時，看來我需要做做準備，迎接這場可能會發生的大戰。」
姜然喝下一瓶魔藥，開始『手搓』。
整座垃圾場，對於拾荒者，能找的東西可能不多，但在姜然手裡，指甲蓋大小的有用物體，都能輕鬆搞定。
姜然忙活的不停。
空中，遠處一艘浮空飛艇，迅速靠近。
眨眼間，停在黑星財團『髒水部』的位置。
「老大，勞倫斯先生到了，請求通話。」
彭迪諾清了清嗓子，面對公司的強者，他必須表現恭敬。很清楚自身的處境。
全息通話接通，彭迪諾首先恭敬問候道：
「您好，勞倫斯先生，我是髒水部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彭迪諾。」
勞倫斯是老牌強者，在黑星財團，地位舉足輕重，關係網深厚。
他在距離很遠，就注意到，垃圾場被濃霧籠罩，以他的直覺，感覺到不安。
一上來，勞倫斯懶得客套，質問道：
「大霧是什麼情況？」
彭迪諾臉色一凝，心道不好，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而來。
彭迪諾硬著頭皮說道：
「勞倫斯先生，之前下過雨，然後起的大霧。」
勞倫斯氣氛道：
「我在問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嚴重的大霧。」
彭迪諾說道：
「勞倫斯先生，霧氣雖然阻擋我們的肉眼視線，但無人機巡邏，並沒有停止，在您到來之前，我們又做過一次全面檢查，這是檢查結果。」
彭迪諾知道，跟這種強者，浪費再多的口水，也解決不了問題。
想要平息對方的邪火，就用工作內容證明。
勞倫斯看到最新的全息數據，臉色稍稍好轉。
「下方具體情況，你們派人進行檢查了沒有？」
彭迪諾說道：
「勞倫斯先生，請放心，任務要求當中，明確要求我們，不可過多探索，我們一直以來，按照規矩辦事，不該知道的事情不知道。」
彭迪諾本來覺得，我這麼守規矩，你應該挑不出問題了吧。
可勞倫斯聞言，勃然大怒，罵道：
「該死的蠢貨，沒有用眼睛親眼看到，咱們可能證明一切安全。」
彭迪諾被罵蒙了，可也不敢還嘴。
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是大佬。
「現在聽好了，把你的人派出去，我要最詳細的現場信息。」
姜然聽到這裡，眼睛微眯，不愧是老傢伙，就是警惕。
彭迪諾臉色微沉，輕聲道：
「勞倫斯先生，這不符合規矩。根據任務條例，我們不能違規，而且，我們的任務已經完場。」
勞倫斯聞言，怒聲道：
「你是在違抗我的命令嗎？」
「根據公司條例，我有權指揮任意部門的武裝力量，你們現在被我徵用，按照我的命令，給我幹活去，我不想再說第二次。」
彭迪諾陰沉著臉，頓了下，點頭道：
「是，勞倫斯先生。」
對方是公司高層，彭迪諾很清楚，他無法違抗。
看了眼副手，立即安排一艘浮空飛艇，從空中降落，進行探索。
姜然伸了個懶腰，活動身體，走了出去。
轟隆隆。
電閃雷鳴，烏雲之間，雷電密布。
大雨突然下起來。
看到這一幕，彭迪諾心頭一緊，有種不好預感，之前就是出現雷電，之後的變化，緊隨其後。
姜然揉了揉尼亞的腦袋，看著浮空飛艇降落。
剛降落，姜然為了迎接他們，一切正常。
一支小隊，穿著齊全，荷槍實彈。
全員配製外骨骼裝甲，一身重火力。
一切恐懼，都來自於火力不足。
他們一點不需要擔心。
探索持續幾分鐘，並未太遠，加上姜然和尼亞，讓他們跟走迷宮似的。
至於探索結果，會有『尤彌爾』幫忙解決。
之後，全員回去，浮空飛艇起飛。
勞倫斯一直盯著，不敢鬆懈。
探索結束，他忍不住納悶，難道是我懷疑錯了？
彭迪諾硬著頭皮，輕聲道：
「勞倫斯先生，您看現在我們是否可以完成交接，我們任務結束，剩下的事情，我們無權參與，如果您需要，那也希望，你給我們一點時間，需要向上級報告，得到允許，才能參與。」
「畢竟我們是『髒水部』，乾的都是髒活，許多事情，不宜參與。」
彭迪諾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旁敲側擊，告訴勞倫斯，適可而止，大家好聚好散。
勞倫斯並未立即回復，想了想說道：
「既然你們不能繼續參與，那就保持現狀，什麼都不用做，剩下的事情，我會去做。」
彭迪諾皺眉道：
「勞倫斯先生，我們不應該知道更多，這公司對我們的要求。」
勞倫斯冷喝道：
「怎麼，你們髒水部是乾淨的處女嗎？別跟我說藉口，保持現狀。」
「目前，僅有我一人到達，你們離開，一旦出現問題，你們脫不了責任，聽明白了沒有？」
彭迪諾沉默幾秒，輕聲道：
「是，勞倫斯先生。」
「所有人員聽從指揮，保證外圍安全。無人機編隊，進行邊緣區域巡視。」
勞倫斯將浮空飛艇降低，開啟艙門，看了眼彭迪諾他們，很不開心。
「一群不聽話的傢伙，真該死。」
隨後，勞倫斯一躍而下。
墜入濃霧，一瞬間，勞倫斯危機感暴增，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被包圍了？」
作為老牌A級強者，身經百戰，那種面臨危險的警覺，遠超常人，也遠超系統提示。
在同一時間，天空中，之前降落的那艘浮空飛艇，底部吸附上去的附著物，突然鬆開，轟然爆炸。
頃刻間，天空淪為一片火海。
多艘浮空飛艇，相互攻擊。
天空上，亂成一鍋粥。
作為行動負責人，彭迪諾人傻了，立即下達指令，但毫無作用。
「老大，浮空飛艇的操控系統被入侵了，我們暫時無法奪回操控權。」
彭迪諾怒聲道：
「我特麼知道，我不是傻子。」
此刻，他不是在想他們什麼時候被敵人入侵的。
而是，敵人一直在，他們一直沒發現。
勞倫斯到了，觸碰到對方底線，發動襲擊。
一切來的突然，彭迪諾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敢想像，如果能活著回去，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
彭迪諾腦海中，思緒紛飛，很快做出決定。
「所有人，離開浮空飛艇，進入下方，進行戰鬥。」
「大佬，不行，我們被困住了，根本無法離開。」
「離不開，就不能想辦法嗎？給老子炸，也要炸開一個口子。」
他很清楚，要麼在這裡殉職，要麼求得一線生機。
回去，逃離，結果都一樣。
在這片大陸上，黑星財團的實力，作為『髒水部』的成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垃圾場。
『血色飛賊』化作一道血光，率先飛射。
勞倫斯注意力在線，身影一閃，側身躲過。
地面上，植物藤蔓驟然生長，纏繞上去。
尼亞撲過去，對著靈魂撕咬。
姜然站在不遠處，手裡我這『渴血戰斧』，砍人利器。
勞倫斯在被襲擊後，不僅不生氣，反倒很興奮，沒有辦法，敵人的出現，也就預示著，他的目標對了。
等了許久，終於找到正確的地方，換做任何人，都要先高興。
至於姜然，勞倫斯沒有輕視，他知道，只要處理掉對方，美好的未來，就在等待自己。
勞倫斯不僅沒有退縮，反而一雙『猩猩手臂』，伸展出尖刺，一旦被擊中，可能要被撕下大片血肉。
姜然觀察著，『天堂酒店』的信息記錄中，勞倫斯不是一個善茬，而是一個真正從死亡中走出來的強者。
靠著一場又一場的血腥戰鬥，才獲得如今的地位。
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姜然格外認真，眼神嚴肅，盯著對方。
勞倫斯『強壯』的義體身軀，金屬護甲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滲出鮮血。
轉瞬間，一股無形力量，影響他附近的空間。
姜然低語道：
「『黑星財團』的勾當，『神賜特性』複製化。」
姜然不僅不躲避，反而走上去。
兩人都不退縮，向著對方衝去。
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兩人撞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在空中炸開。
地面劇烈震動，附近垃圾山，在震盪中倒塌。
周圍濃霧，也在激盪中，呈現出漣漪狀。
姜然和勞倫斯，拉開距離，凝視對方，眼神中，都透露出兇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