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監督神父
自從上一次，哈布斯家族的過激行為，牽扯出『暗星社』。
姜然和莫瑞漢斯，第一次面。
再次見面，兩人關係大反轉。
莫瑞漢斯一如既往的優雅老紳士，面含微笑，眼神溫和，讓人生不出警惕心。
就這樣一位，卻是蘭伯特家族的族長。
擔任族長一職，已有數十年。
在帝國境內，眾多大小貴族，對這位老人家，充滿了敬畏。
莫瑞漢斯的全息出現，坐在一張木質椅子上，看著姜然。
晚上好，約翰先生，好久不見。」
姜然微笑道：
「是啊，我們好久不見，沒想到再次見面，還是因為某件棘手的事情。」
聽到姜然開誠布公，莫瑞漢斯心中壓力，稍加緩和。
順著話題，說道：
「非常棘手，這關係整個家族，很抱歉，因為這種事情，打擾到你。」
姜然說道：
「曼菲斯已經將您的訴求，通知了我，大致是了解了，但具體還請您告知。」
「說實話，曼菲斯幫助過我很多次，其中不乏使用到蘭伯特家族的資源，就算是這個原因，我也應該答應。但還請理解，這件事情，畢竟牽扯到帝國，晨曦教會，緋紅教會，以及帝國的各大家族。」
「我需要了解清楚，不然參進去容易，但想要退出，恐怕會很麻煩。」
莫瑞漢斯輕輕點頭，聽完後，並未生氣，說道：
「我能理解，無論是誰都能看的出，整件事情的詭異，正因為其中的危險，我們才想要一位值得信任朋友。」
姜然問道：
「對了，您得到消息準確嗎？教會真的會派遣一位神父，對戰局進行監督？」
莫瑞漢斯說道：
「這是我們得到的情報，晨曦教會，正調集多位神父，實力在B級左右。」
「同時，內閣和審判所，進行商議，與晨曦教會進行交流，也得到類似信息，目前還未公布。」
姜然聞言，暗自震驚。
不愧是頂級大家族，這類近乎絕密，在整個帝國，也只有為數不多幾個人知曉的秘密，如今已經通過莫瑞漢斯，傳遞到姜然的耳中。
大貴族的能力，可見一斑。
姜然思索著，詢問道：
「那帝國會有什麼安排？難道整件事情，國王都不打算使用任何的官方力量，只由各大貴族來執行？」
相比於莫瑞漢斯，姜然的信息網，對於帝國最機密區域，他還做不到。
莫瑞漢斯似乎早有預料，立即說道：
「帝國也會有所行動，約翰，你應該記得阿普利亞，在潘多斯城，你們見過。」
說到這個名字，姜然瞳孔微縮，臉色嚴肅。
「當然記得，是一個很有實力的對手，當初為了針對他，總共有3位A級，外加一件1級禁忌物，最終還是讓他跑了。」
「我一直讓人盯著他，我知道的信息，阿普利爾，自從『緋紅教會』出事後，並未離開帝國。」
「當然，他也有那個實力。」
莫瑞漢斯說道：
「我收到消息，派席爾大學士提議，有軍部和『薔薇學派』合作，共同對阿普利爾進行圍殺。」
姜然聞言，稍感驚訝，同時又覺得很正常。
理察三世身邊，幾個外來勢力。
『緋紅教會』被清理，剩下的，就只有『薔薇學派』。
『薔薇學派』和『緋紅教會』不同，她們是合法老牌組織。
想要處理，必須要有合理的理由。
現在，理由有了。
『木盾智囊團』的大學士，一出手，就是重手，毫不留情。
高庭城的組織，掰著手指頭，能輸出好幾個，可偏偏落在『薔薇學派』頭上，不免讓人深思。
更加無解的是，派席爾屬於明牌，『薔薇學派』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一旦命令下達，她們就很被動。
姜然也注意到，與軍部合作。
那就有意思了。
軍部是為了『緋紅教會』準備的，還是給『薔薇學派』的，就值得深思。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高庭城，只要存在，你死我活的爭鬥，一刻都不會停歇。
姜然想了想，直接問道：
「按照您對帝國權力層的了解，派席爾大學士的建議，會被採納嗎？」
莫瑞漢斯也早就考慮過，直接說道：
「可能，但程度多大，就不確定了。」
「帝國處於危機，因此，帝國需要『木盾智囊團』，國王需要考慮派席爾大學士的態度。」
「我覺得，針對阿普利爾的行動，『薔薇學派』會被牽扯進去，將是否真的全部交由她們處理，就不得而知。」
「或許是以軍方為主導，『薔薇學派』可能會派遣出1位A級，至於會是誰，那就不清楚了。」
姜然腦海中，想到兩個人。
一位是『火焰魔女』艾雷德爾。
另一位，是『鹿王』巴里。
兩位A級強者，任何一位，都是『薔薇學派』強有力的打手。
姜然陷入沉思，片刻後，他抬起頭，看著莫瑞漢斯，詢問道：
「『緋紅教會』的這次報復，出動的人，您覺得，蘭伯特家族會被分配哪個目標？」
「如果是A級，以蘭伯特家族，能否獨立解決？」
莫瑞漢斯不急不慌，說道：
「如果是常規A級，基因戰士或者義體改造者，我可以保證，一定可以解決。」
「但如果是『近神侍者』，不了解對方的『神賜特性』，成功率會大大下降，這種時候，任何人都不敢保證。」
「我們會盡力，將問題早早解決。」
姜然輕輕點頭，問出一個埋在心許久的疑問。
「莫瑞漢斯族長，我聽喬納森猜測，蘭伯特家族，是不是真的存在A級？」
這個好奇心，還是被喬納森提起。
在喬安森被關押之前，就與蘭伯特家族，保持很好的關係，對於這個猜測，喬納森也很好奇。
莫瑞漢斯盯著姜然，並未開口，不想多說，也不想解釋。
姜然訕笑道：
「懂了。」
在未達成合作之前，這種機密，莫瑞漢斯是不會多說。
姜然想了下，認真道：
「莫瑞漢斯族長，您想讓我成為監督者，真就只是為了『秘密』？」
莫瑞漢斯坦誠道：
「不僅是為了這些，更是為了保險。」
「我們希望有一位可靠的朋友，在必要時候，能夠幫助我們，而不是需要我們去保護。」
姜然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輕聲道：
「您的想法很好，可這樣一來，我就必須冒險，這件事情，蘭伯特家族，又是如何考慮？」
莫瑞漢斯說道：
「關於這件事，我們考慮到約翰先生的心情，因此覺得，可以付出一定的代價。」
「我聽曼菲斯說，約翰先生，正在尋找幾種珍貴的魔藥材料，蘭伯特家族，數千年的積累，確實有一些，就是不太清楚，是不是約翰先生需要的。」
「不僅如此，蘭伯特家族，也會成為約翰先生值得信任，共進退的朋友，在這個混亂的世界，我們需要朋友。」
兩個條件，一實一虛。
姜然思考著，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莫瑞漢斯族長，不得不說，您的兩個條件，都非常有吸引力。」
莫瑞漢斯並未著急，等著姜然。
作為一位成熟的掌權者，耐心必不可少。
姜然說道：
「等特雷希神父訂製的魔藥結束，我會與他見面，到時候，我會和他聊聊這件事，希望一切順利。」
莫瑞漢斯點頭道：
「好，約翰先生，我們等候你的好消息。」
「之後，會由曼菲斯和你聯繫，家族內，那些放了許久的魔藥材料，你和西格蒙德教授，如果感興趣，我們可以談。」
「當然了，我們不需要錢。」
姜然若有所思道：
「您想要高價值魔藥？」
莫瑞漢斯認真的點了點頭。
姜然很理解，再珍貴的魔藥材料，那也只是魔藥材料，真正有用的，是魔藥。
和莫瑞漢斯聊完。
姜然靠坐在椅子上，l擼著貓，腦海中思緒不斷。
接下來幾天，姜然一直待在亞貝羅實驗室，跟所有人一起，配製魔藥。
上百隻高價值魔藥，成本極高，每失敗一次，就是數千，甚至數萬。
這次可是把大家累壞了。
好在姜然和老師不是資本家，這一單生意，數百萬的利潤，所有人員，都有一份豐厚的報酬。
終於趕在一周之前結束。
姜然也大大伸了個懶腰。
亞貝羅實驗室，也在放假。
姜然帶上魔藥，抱著尼亞，出現在晨曦教會的教堂外。
最近幾天，姜然一直在關注帝國局勢。
從各地傳來的情報，匯集到姜然手裡。
根據最新情報，軍方展開行動，針對阿普利爾，進行了襲擊，但效果不佳，軍方損失多位戰力。
並且，還有消息稱，『薔薇學派』派出了『火焰魔女』艾雷德爾。
那位拎著鑽石包包的優雅美女。
其他各地，也陸續有消息傳來。
但情報中，真假難辨。
從密米爾，老金，蘭伯特家族，天堂酒店等多個勢力，收集來的情報，也很難保證百分百真實。
姜然也被雪片般的情報，砸的頭暈眼花。
晨曦教堂。
無數信徒一如既往，來到這裡，參拜祈禱。
好似整個世界，什麼都未發生。
姜然走進去，很快有人將他領進內部。
一處庭院內，姜然坐下來，望著花草，疲憊的身心，有所好轉。
幾分鐘後，特雷希從右側走廊出現，歉聲道：
「很抱歉，約翰神父，剛剛結束布道，讓你久等了。」
姜然不敢托大，面含微笑，道：
「沒關係，這裡的環境很好，多呆一會，也很不錯。」
特雷希坐下來，兩人年紀差不了幾歲，看上去差不多。
特雷希以一種自來熟的狀態，與姜然聊道：
「約翰神父這個時候找到我，是我的訂單完成了？」
姜然拿出『花語』，取出一個盒子，打開後，說道：
「希望不會太晚，您要的所有魔藥，都在這裡，可以找幾位魔藥師進行檢驗。」
特雷希很有魄力道：
「不用了，我相信約翰先生，更相信西格蒙德教授。」
姜然頷首道：
「謝謝。」
姜然並未將魔藥都拿出來，還有正事要聊，輕咳一聲，主動開口道：
「特雷希神父，有時間嗎？」
特雷希點頭道：
「當然，約翰神父是有什麼事情？」、
姜然直白道：
「並沒有其他事，和魔藥一樣，關於『緋紅教會』的襲擊，現在已經到了您說的時間，帝國高度警惕，多個大家族，收到國王的命令，對此次報復進行阻擊。」
「您對此有什麼看法？」
特雷希稍顯遲疑道：
「看法嗎？」
「你說是哪方面？」
姜然想了下，說道：
「國王的做法，以及您覺得，利用各地的大家族，是否能成功阻擋這次報復？」
特雷希並未立即答覆，沉吟片刻，說道：
「我也只是傳遞教皇陛下的命令，至於國王利用怎樣的辦法，說實話，這並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我作為教皇陛下的眼睛，只需要知道，國王是否同意。」
「既然國王去做了，教皇陛下也不過過多苛責。」
「至於擔心的另外一件事情，你可以放，只要他們願意去做，這次報復不會出現問題。」
「約翰神父，不要小看他們，這些傳承千年的大貴族們，所擁有的力量，甚至比一位國王還要強悍。」
「數千年來，皇室更替不知多少次，許多在沉重歷史書上，都已經發霉，但一些大貴族，仍然在這片大陸上，繁榮發展，並不是毫無道理。」
姜然輕輕點頭，深以為然。
沿著話題，姜然繼續道：
「特雷希神父，我還聽說一件事，教會要派遣多位神父，對戰況進行監督，這些魔藥，就是為了他們準備的對嗎？」
特雷希不做遮掩，點了下頭。
「是的，教皇陛下對這件事，非常重視，我們希望，一切都能夠在掌控之中。」
姜然語氣認真，道：
「特雷希神父，我想問，我能參與嗎？」
特雷希看向姜然，倍感詫異。
「約翰神父願意參與進來？」
「那可太好了，如果有你，我也能減輕一部分壓力，戰爭太危險，我很擔心派遣出去的神父。」
姜然愕然，心道，我就不用擔心了？
姜然和莫瑞漢斯，第一次面。
再次見面，兩人關係大反轉。
莫瑞漢斯一如既往的優雅老紳士，面含微笑，眼神溫和，讓人生不出警惕心。
就這樣一位，卻是蘭伯特家族的族長。
擔任族長一職，已有數十年。
在帝國境內，眾多大小貴族，對這位老人家，充滿了敬畏。
莫瑞漢斯的全息出現，坐在一張木質椅子上，看著姜然。
晚上好，約翰先生，好久不見。」
姜然微笑道：
「是啊，我們好久不見，沒想到再次見面，還是因為某件棘手的事情。」
聽到姜然開誠布公，莫瑞漢斯心中壓力，稍加緩和。
順著話題，說道：
「非常棘手，這關係整個家族，很抱歉，因為這種事情，打擾到你。」
姜然說道：
「曼菲斯已經將您的訴求，通知了我，大致是了解了，但具體還請您告知。」
「說實話，曼菲斯幫助過我很多次，其中不乏使用到蘭伯特家族的資源，就算是這個原因，我也應該答應。但還請理解，這件事情，畢竟牽扯到帝國，晨曦教會，緋紅教會，以及帝國的各大家族。」
「我需要了解清楚，不然參進去容易，但想要退出，恐怕會很麻煩。」
莫瑞漢斯輕輕點頭，聽完後，並未生氣，說道：
「我能理解，無論是誰都能看的出，整件事情的詭異，正因為其中的危險，我們才想要一位值得信任朋友。」
姜然問道：
「對了，您得到消息準確嗎？教會真的會派遣一位神父，對戰局進行監督？」
莫瑞漢斯說道：
「這是我們得到的情報，晨曦教會，正調集多位神父，實力在B級左右。」
「同時，內閣和審判所，進行商議，與晨曦教會進行交流，也得到類似信息，目前還未公布。」
姜然聞言，暗自震驚。
不愧是頂級大家族，這類近乎絕密，在整個帝國，也只有為數不多幾個人知曉的秘密，如今已經通過莫瑞漢斯，傳遞到姜然的耳中。
大貴族的能力，可見一斑。
姜然思索著，詢問道：
「那帝國會有什麼安排？難道整件事情，國王都不打算使用任何的官方力量，只由各大貴族來執行？」
相比於莫瑞漢斯，姜然的信息網，對於帝國最機密區域，他還做不到。
莫瑞漢斯似乎早有預料，立即說道：
「帝國也會有所行動，約翰，你應該記得阿普利亞，在潘多斯城，你們見過。」
說到這個名字，姜然瞳孔微縮，臉色嚴肅。
「當然記得，是一個很有實力的對手，當初為了針對他，總共有3位A級，外加一件1級禁忌物，最終還是讓他跑了。」
「我一直讓人盯著他，我知道的信息，阿普利爾，自從『緋紅教會』出事後，並未離開帝國。」
「當然，他也有那個實力。」
莫瑞漢斯說道：
「我收到消息，派席爾大學士提議，有軍部和『薔薇學派』合作，共同對阿普利爾進行圍殺。」
姜然聞言，稍感驚訝，同時又覺得很正常。
理察三世身邊，幾個外來勢力。
『緋紅教會』被清理，剩下的，就只有『薔薇學派』。
『薔薇學派』和『緋紅教會』不同，她們是合法老牌組織。
想要處理，必須要有合理的理由。
現在，理由有了。
『木盾智囊團』的大學士，一出手，就是重手，毫不留情。
高庭城的組織，掰著手指頭，能輸出好幾個，可偏偏落在『薔薇學派』頭上，不免讓人深思。
更加無解的是，派席爾屬於明牌，『薔薇學派』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一旦命令下達，她們就很被動。
姜然也注意到，與軍部合作。
那就有意思了。
軍部是為了『緋紅教會』準備的，還是給『薔薇學派』的，就值得深思。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高庭城，只要存在，你死我活的爭鬥，一刻都不會停歇。
姜然想了想，直接問道：
「按照您對帝國權力層的了解，派席爾大學士的建議，會被採納嗎？」
莫瑞漢斯也早就考慮過，直接說道：
「可能，但程度多大，就不確定了。」
「帝國處於危機，因此，帝國需要『木盾智囊團』，國王需要考慮派席爾大學士的態度。」
「我覺得，針對阿普利爾的行動，『薔薇學派』會被牽扯進去，將是否真的全部交由她們處理，就不得而知。」
「或許是以軍方為主導，『薔薇學派』可能會派遣出1位A級，至於會是誰，那就不清楚了。」
姜然腦海中，想到兩個人。
一位是『火焰魔女』艾雷德爾。
另一位，是『鹿王』巴里。
兩位A級強者，任何一位，都是『薔薇學派』強有力的打手。
姜然陷入沉思，片刻後，他抬起頭，看著莫瑞漢斯，詢問道：
「『緋紅教會』的這次報復，出動的人，您覺得，蘭伯特家族會被分配哪個目標？」
「如果是A級，以蘭伯特家族，能否獨立解決？」
莫瑞漢斯不急不慌，說道：
「如果是常規A級，基因戰士或者義體改造者，我可以保證，一定可以解決。」
「但如果是『近神侍者』，不了解對方的『神賜特性』，成功率會大大下降，這種時候，任何人都不敢保證。」
「我們會盡力，將問題早早解決。」
姜然輕輕點頭，問出一個埋在心許久的疑問。
「莫瑞漢斯族長，我聽喬納森猜測，蘭伯特家族，是不是真的存在A級？」
這個好奇心，還是被喬納森提起。
在喬安森被關押之前，就與蘭伯特家族，保持很好的關係，對於這個猜測，喬納森也很好奇。
莫瑞漢斯盯著姜然，並未開口，不想多說，也不想解釋。
姜然訕笑道：
「懂了。」
在未達成合作之前，這種機密，莫瑞漢斯是不會多說。
姜然想了下，認真道：
「莫瑞漢斯族長，您想讓我成為監督者，真就只是為了『秘密』？」
莫瑞漢斯坦誠道：
「不僅是為了這些，更是為了保險。」
「我們希望有一位可靠的朋友，在必要時候，能夠幫助我們，而不是需要我們去保護。」
姜然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輕聲道：
「您的想法很好，可這樣一來，我就必須冒險，這件事情，蘭伯特家族，又是如何考慮？」
莫瑞漢斯說道：
「關於這件事，我們考慮到約翰先生的心情，因此覺得，可以付出一定的代價。」
「我聽曼菲斯說，約翰先生，正在尋找幾種珍貴的魔藥材料，蘭伯特家族，數千年的積累，確實有一些，就是不太清楚，是不是約翰先生需要的。」
「不僅如此，蘭伯特家族，也會成為約翰先生值得信任，共進退的朋友，在這個混亂的世界，我們需要朋友。」
兩個條件，一實一虛。
姜然思考著，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莫瑞漢斯族長，不得不說，您的兩個條件，都非常有吸引力。」
莫瑞漢斯並未著急，等著姜然。
作為一位成熟的掌權者，耐心必不可少。
姜然說道：
「等特雷希神父訂製的魔藥結束，我會與他見面，到時候，我會和他聊聊這件事，希望一切順利。」
莫瑞漢斯點頭道：
「好，約翰先生，我們等候你的好消息。」
「之後，會由曼菲斯和你聯繫，家族內，那些放了許久的魔藥材料，你和西格蒙德教授，如果感興趣，我們可以談。」
「當然了，我們不需要錢。」
姜然若有所思道：
「您想要高價值魔藥？」
莫瑞漢斯認真的點了點頭。
姜然很理解，再珍貴的魔藥材料，那也只是魔藥材料，真正有用的，是魔藥。
和莫瑞漢斯聊完。
姜然靠坐在椅子上，l擼著貓，腦海中思緒不斷。
接下來幾天，姜然一直待在亞貝羅實驗室，跟所有人一起，配製魔藥。
上百隻高價值魔藥，成本極高，每失敗一次，就是數千，甚至數萬。
這次可是把大家累壞了。
好在姜然和老師不是資本家，這一單生意，數百萬的利潤，所有人員，都有一份豐厚的報酬。
終於趕在一周之前結束。
姜然也大大伸了個懶腰。
亞貝羅實驗室，也在放假。
姜然帶上魔藥，抱著尼亞，出現在晨曦教會的教堂外。
最近幾天，姜然一直在關注帝國局勢。
從各地傳來的情報，匯集到姜然手裡。
根據最新情報，軍方展開行動，針對阿普利爾，進行了襲擊，但效果不佳，軍方損失多位戰力。
並且，還有消息稱，『薔薇學派』派出了『火焰魔女』艾雷德爾。
那位拎著鑽石包包的優雅美女。
其他各地，也陸續有消息傳來。
但情報中，真假難辨。
從密米爾，老金，蘭伯特家族，天堂酒店等多個勢力，收集來的情報，也很難保證百分百真實。
姜然也被雪片般的情報，砸的頭暈眼花。
晨曦教堂。
無數信徒一如既往，來到這裡，參拜祈禱。
好似整個世界，什麼都未發生。
姜然走進去，很快有人將他領進內部。
一處庭院內，姜然坐下來，望著花草，疲憊的身心，有所好轉。
幾分鐘後，特雷希從右側走廊出現，歉聲道：
「很抱歉，約翰神父，剛剛結束布道，讓你久等了。」
姜然不敢托大，面含微笑，道：
「沒關係，這裡的環境很好，多呆一會，也很不錯。」
特雷希坐下來，兩人年紀差不了幾歲，看上去差不多。
特雷希以一種自來熟的狀態，與姜然聊道：
「約翰神父這個時候找到我，是我的訂單完成了？」
姜然拿出『花語』，取出一個盒子，打開後，說道：
「希望不會太晚，您要的所有魔藥，都在這裡，可以找幾位魔藥師進行檢驗。」
特雷希很有魄力道：
「不用了，我相信約翰先生，更相信西格蒙德教授。」
姜然頷首道：
「謝謝。」
姜然並未將魔藥都拿出來，還有正事要聊，輕咳一聲，主動開口道：
「特雷希神父，有時間嗎？」
特雷希點頭道：
「當然，約翰神父是有什麼事情？」、
姜然直白道：
「並沒有其他事，和魔藥一樣，關於『緋紅教會』的襲擊，現在已經到了您說的時間，帝國高度警惕，多個大家族，收到國王的命令，對此次報復進行阻擊。」
「您對此有什麼看法？」
特雷希稍顯遲疑道：
「看法嗎？」
「你說是哪方面？」
姜然想了下，說道：
「國王的做法，以及您覺得，利用各地的大家族，是否能成功阻擋這次報復？」
特雷希並未立即答覆，沉吟片刻，說道：
「我也只是傳遞教皇陛下的命令，至於國王利用怎樣的辦法，說實話，這並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我作為教皇陛下的眼睛，只需要知道，國王是否同意。」
「既然國王去做了，教皇陛下也不過過多苛責。」
「至於擔心的另外一件事情，你可以放，只要他們願意去做，這次報復不會出現問題。」
「約翰神父，不要小看他們，這些傳承千年的大貴族們，所擁有的力量，甚至比一位國王還要強悍。」
「數千年來，皇室更替不知多少次，許多在沉重歷史書上，都已經發霉，但一些大貴族，仍然在這片大陸上，繁榮發展，並不是毫無道理。」
姜然輕輕點頭，深以為然。
沿著話題，姜然繼續道：
「特雷希神父，我還聽說一件事，教會要派遣多位神父，對戰況進行監督，這些魔藥，就是為了他們準備的對嗎？」
特雷希不做遮掩，點了下頭。
「是的，教皇陛下對這件事，非常重視，我們希望，一切都能夠在掌控之中。」
姜然語氣認真，道：
「特雷希神父，我想問，我能參與嗎？」
特雷希看向姜然，倍感詫異。
「約翰神父願意參與進來？」
「那可太好了，如果有你，我也能減輕一部分壓力，戰爭太危險，我很擔心派遣出去的神父。」
姜然愕然，心道，我就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