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來自教會的要求
老金離開高庭城多年，再次回歸，他對高庭城的風吹草動，了如指掌。
一則隱秘信息，傳到姜然手中。
特雷希·安東尼奧，一位年輕神父，教皇內侍。
根據老金給的資料，姜然眼神嚴肅，陷入沉思，喃喃自語道：
「教皇的孩子，並被賜予『安東尼奧』的姓氏，是教皇的信使，每次重要出訪，都會由他來處理。」
「這一次，他來到高庭城，而且就在明天。」
姜然了解到，特雷希在教會中，地位特殊，他的到來，對於高庭城，絕非無關緊要。
耶魯主教邀請他後天參加布道，這令姜然心生警惕。
隨後，姜然留意到，晨曦教會教堂，護衛隊明顯提升了安保力量，一些地位出眾的信徒，匯聚進教堂，神色虔誠謙卑。
密米爾送來消息，『審判所』加強了教堂周邊的布控。
國王派遣使者，去往教會。
接連匯集的線索，足以證明，特雷希來了。
「教皇內侍，尊貴的使者，又會給這座城市帶來什麼呢？」
姜然帶著疑惑，出現教堂外。
經過昨天的騷動，教堂內外，格外安靜，好似什麼都不曾發生。
「既不是秘密到訪，也沒有大肆宣傳，特雷希的到來，到底要做什麼？」
人群中，姜然走進教堂。
他這位在職灰袍神父，與其他人，相差甚大，站在人群中，一眼便能被注意到。
姜然肩膀上，尼亞趴在上面。
為這次見面，姜然格外認真，帶上尼亞，好在是兩位A級，遇上麻煩，也好處理一些。
這一次，了解到姜然的想法，尼亞很老實，並未離開。
教堂內，細細嗦嗦的聲音，稍顯嘈雜。
好在無人大聲喧譁，反倒是凸顯出肅穆。
姜然找處位置坐下，聽取布道。
時間來到上午10點多，布道結束，姜然並未離開，坐在原處等待，幾分鐘後，他就收到耶魯主教的邀請。
他這位灰袍神父，暢通無阻，來到一間祈禱室，四周精美的壁畫，描繪著各個史詩場景。
等了半分鐘，耶魯主教穿著白色教袍，出現在姜然面前。
姜然主動問候道：
「上午好，尊敬的主教大人。」
耶魯主教禮貌回應道：
「你好，約翰神父，請坐吧，這一次是我的私人邀請，是朋友間的見面，不用緊張。」
姜然聞言，先是一愣，深深看了眼耶魯主教。
耶魯主教的話，讓他疑惑。
他們之間，確實算得上認識，說是朋友，怎麼看都算不上。
而且，教會現如今，正處於特雷希到訪，朋友見面，這個說法就更加顯得難以讓人信服。
兩人坐下，耶魯主教好似輕鬆隨意，輕聲道：
「約翰神父，我聽說你回到高庭城有一段時間了，這一趟旅行，感覺還好嗎？」
姜然心中早有預料，坦然說道：
「說是一段旅行，不如說是一場磨難，感受很糟糕，看見太多的痛苦，邪教徒在神的土地上，肆意妄為，迫害神的子民，讓我感受到痛苦。」
「與邪教徒發生的戰鬥，讓受到很嚴重的傷勢，回到高庭城，齷齪一直在養傷，沒能早一些過來，還請主教大人原諒。」
耶魯主教面露和善微笑，輕聲道：
「約翰神父，你不用緊張，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關於你的事情，我也了解一些，知道你的遭遇，理解你的感受。」
「其實說到這件事情，我心中非常愧疚，如果當時，能夠對你給予更多的支持，或許你面對的壓力，就能夠緩解許多。」
姜然謙遜道：
「主教大人，您千萬不要這麼說，神的子民能夠得到安寧，特別是高庭城的居民，這其中，您的付出，我也是清楚的。」
「如果沒有您的大力支持，頂住壓力，我想那些邪教徒，恐怕還在逍遙法外。」
「與您相比，我做的不過是微末小事。」
耶魯主教聞言，面含微笑，深深看了眼姜然。
此刻氣氛，彼此心領神會。
耶魯主教轉移話題，說道：
「約翰神父，你之前向我提到的那件特殊物質，目前已經在來高庭城的路上，你很著急嗎？」
姜然眼神玩味，暗自思索，一臉正色，說道：
「非常感謝您，主教大人。」
「如果能夠儘快送到高庭城，這自然最好，如若不行，我過去接受也不是不可以。」
耶魯主教微笑道：
「這麼著急嗎？」
「還好我已經通知他們，如果一切順利，48小時之內，你要的東西，就弄送到高庭城。」
姜然做出鬆了口氣的反應，面朝耶魯主教，眼神感激。
姜然態度誠懇道：
「主教大人，這其中的費用，請您儘管提，作為教會對魔藥學事業的幫助，我們願意捐助百萬，為被邪教迫害的家庭提供幫助。」
耶魯主教面含微笑，輕輕點頭。
「神會保佑你，我的孩子。」
姜然虔誠道：
「讚美主神！」
就在兩人聊天時，房門開啟，一位樣貌30歲左右的男人，望著他們，來到附近。
耶魯主教尊敬的點頭示意。
來人面含和善笑容，身上教袍，與普通神父無差，只不過，對方C級的實力，以對方身上特殊的氣質，便不難發現對方的與眾不同。
姜然見對方進來，一眼便認出。
這種獨一份的淡然氣質，能夠讓耶魯主教重視，給予尊敬。
根本就不用猜。
年輕神父走進後，先是與耶魯主教打了招呼，然後面朝姜然，認真打量著。
「約翰神父，很榮幸能在這裡見面。」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特雷希·安東尼奧，是聖蒂斯教堂的在職神父。」
姜然面色如常，心中坦然，正主終於出面，這次見面才算正是開始。
「你好，特雷希神父，能與您見面，是我的榮幸。」
特雷希謙遜隨和，像極了有涵養的正統紳士。
「耶魯主教，約翰神父，我沒有打擾兩位吧？」
耶魯主教微笑道：
「並沒有，我們剛聊到約翰神父，願意捐助善款，用於前不久被邪教迫害的家庭。」
特雷希臉上流露出激動神色，說道：
「感謝你，約翰神父，你的愛心，會幫助到無數家庭，讓他們度過難關。」
「我在聖蒂斯教堂時，就聽說過約翰神父，信息中提到，約翰神父是一位有愛心，充滿正義感的一位年輕神父，今天見到，果然和傳言中的一樣。」
姜然訕訕一笑，心中納悶，真的有這種傳言？
姜然想了想，他覺得，肯定是真的，好人好事做多了，民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愛心與正義，並非出自我，在這個世界，我只是一個渺小羸弱的普通人，這一切都是神的指引，我只不過在神的指引下，做了應該做的事情罷了。」
姜然謙遜的讓人差點誤以為，他是一個虔誠的信徒。
可就如一旁的耶魯主教，他很清楚，這句話的可信度，幾乎為零。
特雷希好似閒聊一般，輕聲道：
「我聽說約翰神父，同樣是一位非常厲害的魔藥師，您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是魔藥學領域的專家。」
耶魯主教附和道：
「約翰神父的魔藥學水平，我也是早有耳聞，據說已經在皇家學院進行授課了是嗎？」
姜然訕笑道：
「不敢不敢，我的魔藥學水平，才剛剛領悟基礎，還有很大學習空間。」
「學院的授課，也只是基礎公開課，目的也只是為了更好的普及魔藥學，吸引更多有天賦的學生。」
耶魯主教微笑著，點名說道：
「約翰神父，你的魔藥學水平，我可是很清楚的，不用太謙虛。」
「就是前不久蒙德里身上的問題，我們教會內多位魔藥師，都不能將蒙德里的問題控制住。那次如果不是你在，蒙德里現如今也沒有痊癒的機會。」
「事後我還聽說，我們教會內的幾位魔藥師，都對你讚不絕口，非常想要向你請教。」
不等姜然開口，特雷希連忙說道：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有一位能夠信任的魔藥師，對我們至關重要。」
「約翰神父，我們能否向你訂購一批高價支魔藥，所需材料和費用，教會會全力提供。」
姜然倍感意外，凝視著，看了眼特雷希。
他和特雷希首次見面，一上來，就是大方讚許，然後就是訂購魔藥，還說他是值得信任的魔藥師。
這一套組合拳，打的姜然很蒙。
姜然心頭沉思，禮貌詢問道：
「特雷希神父想要一批怎樣的魔藥，可有具體要求，不然我也不好說是否能夠完成。」
特雷希說道：
「約翰神父，請放心，我們相信你，也相信亞貝羅實驗室。」
「關於魔藥的具體細節，我會讓人整理好，發送給你，還請你在查看後，儘快給我們回復。」
「這件事只有一點要求，時間要快，最好能在一周之內全部完成。」
「由於需求量較大，可能會給你帶來較重的工作量，在這裡，我深表歉意。」
姜然好奇詢問道：
「一周之內，這麼著急嗎？」
剛把問題說出，姜然猛地心頭一緊，他後悔了，幹嘛好奇？
特雷希眼神凝重幾分，語氣認真，說道：
「事情比較緊急，我們得到消息，大概在一周後，『緋紅教會』會在高庭城展開報復行動，我們很擔憂。」
姜然臉色一沉，一是聽到關於『緋紅教會』的消息。
還有就是，他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此刻，他大致明白過來。
耶魯主教邀請我，為的就是應對『緋紅教會』。
姜然暗自嘆口氣，事已至此，他也沒有理由退縮，涉及到『緋紅教會』，他無法獨善其身。
「那這批魔藥主要針對哪一方面？用於戰鬥，還是治療？」
特雷希觀察著，見姜然沒有牴觸情緒，鬆口氣，說道：
「都需要。所以我才會說，你的工作量會很大。」
「我這次來到高庭城，其中很重要一個任務，就是阻截『緋紅教會』的報復。」
姜然聽得出，事情的重要。
特雷斯，教皇的內侍，不可能閒著沒事，朝高庭城跑。
姜然一邊思考，一邊詢問道：
「特雷希神父，『緋紅教會』的報復會很嚴重？」
姜然心生疑慮，特雷希的出現，讓他對局勢難以準確判斷，這位內侍到來，阻止『緋紅教會』，讓他忍不住猜測，難道『緋紅教會』打算要將高庭城抹除？
特雷希面色如常，輕聲道：
「約翰神父，你誤會了，事情上還沒嚴重到讓教皇擔憂。」
「說到這裡，其實還要感謝你，如果沒有約翰神父你，將『緋紅教會』的主要力量，大幅度削弱，我們也不好展開行動，將『緋紅教會』這種邪教組織，從帝國版圖上清除。」
「由於上次的處理，『緋紅教會』短時間內，無法在帝國境內發動大規模恐怖活動。」
「但這一次，他們在帝國的失利，讓他們很不甘心，因此派遣出多位高層，進入帝國，想要爭奪控制權。」
「對於我們而言，『緋紅教會』並不是問題的關鍵。」
「如果不嫩將這支邪教徹底清除，他們就不會安靜，戰爭是必然。」
「我這次最重要的目的，並非針對『緋紅教會』，而是造成眼下這一切的根本原因，只有解決了根本原因，我們才能更好的處理『緋紅教會』。」
姜然聽完，腦海中思緒紛飛。
聽到『根本原因』，姜然就已經猜到大概。
霍塔克帝國境內，『晨曦教會』在官方支撐的教會，也是帝國的基礎之一。
『晨曦教會』的信徒，幾乎超過帝國民眾總數的一半。
如此龐大基礎的信徒，足以讓帝國敬畏。
本應該相互敬畏，相輔相成。
可皇室的所操作，默許『緋紅教會』進入，長達半個多世紀的瘋狂擴張，這才是讓『晨曦教會』最氣憤的點。
姜然若有所思，暗自分析帝國局勢。
『緋紅教會』的削弱，『國王之手』的接任。
戰爭氣氛，愈發嚴重。
理察三世，想要開啟擴張戰爭，成為整座大陸的國王，就必定需要來自『晨曦教會』的支持。
姜然思考著，詢問道：
「國王同意了嗎？」
一則隱秘信息，傳到姜然手中。
特雷希·安東尼奧，一位年輕神父，教皇內侍。
根據老金給的資料，姜然眼神嚴肅，陷入沉思，喃喃自語道：
「教皇的孩子，並被賜予『安東尼奧』的姓氏，是教皇的信使，每次重要出訪，都會由他來處理。」
「這一次，他來到高庭城，而且就在明天。」
姜然了解到，特雷希在教會中，地位特殊，他的到來，對於高庭城，絕非無關緊要。
耶魯主教邀請他後天參加布道，這令姜然心生警惕。
隨後，姜然留意到，晨曦教會教堂，護衛隊明顯提升了安保力量，一些地位出眾的信徒，匯聚進教堂，神色虔誠謙卑。
密米爾送來消息，『審判所』加強了教堂周邊的布控。
國王派遣使者，去往教會。
接連匯集的線索，足以證明，特雷希來了。
「教皇內侍，尊貴的使者，又會給這座城市帶來什麼呢？」
姜然帶著疑惑，出現教堂外。
經過昨天的騷動，教堂內外，格外安靜，好似什麼都不曾發生。
「既不是秘密到訪，也沒有大肆宣傳，特雷希的到來，到底要做什麼？」
人群中，姜然走進教堂。
他這位在職灰袍神父，與其他人，相差甚大，站在人群中，一眼便能被注意到。
姜然肩膀上，尼亞趴在上面。
為這次見面，姜然格外認真，帶上尼亞，好在是兩位A級，遇上麻煩，也好處理一些。
這一次，了解到姜然的想法，尼亞很老實，並未離開。
教堂內，細細嗦嗦的聲音，稍顯嘈雜。
好在無人大聲喧譁，反倒是凸顯出肅穆。
姜然找處位置坐下，聽取布道。
時間來到上午10點多，布道結束，姜然並未離開，坐在原處等待，幾分鐘後，他就收到耶魯主教的邀請。
他這位灰袍神父，暢通無阻，來到一間祈禱室，四周精美的壁畫，描繪著各個史詩場景。
等了半分鐘，耶魯主教穿著白色教袍，出現在姜然面前。
姜然主動問候道：
「上午好，尊敬的主教大人。」
耶魯主教禮貌回應道：
「你好，約翰神父，請坐吧，這一次是我的私人邀請，是朋友間的見面，不用緊張。」
姜然聞言，先是一愣，深深看了眼耶魯主教。
耶魯主教的話，讓他疑惑。
他們之間，確實算得上認識，說是朋友，怎麼看都算不上。
而且，教會現如今，正處於特雷希到訪，朋友見面，這個說法就更加顯得難以讓人信服。
兩人坐下，耶魯主教好似輕鬆隨意，輕聲道：
「約翰神父，我聽說你回到高庭城有一段時間了，這一趟旅行，感覺還好嗎？」
姜然心中早有預料，坦然說道：
「說是一段旅行，不如說是一場磨難，感受很糟糕，看見太多的痛苦，邪教徒在神的土地上，肆意妄為，迫害神的子民，讓我感受到痛苦。」
「與邪教徒發生的戰鬥，讓受到很嚴重的傷勢，回到高庭城，齷齪一直在養傷，沒能早一些過來，還請主教大人原諒。」
耶魯主教面露和善微笑，輕聲道：
「約翰神父，你不用緊張，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關於你的事情，我也了解一些，知道你的遭遇，理解你的感受。」
「其實說到這件事情，我心中非常愧疚，如果當時，能夠對你給予更多的支持，或許你面對的壓力，就能夠緩解許多。」
姜然謙遜道：
「主教大人，您千萬不要這麼說，神的子民能夠得到安寧，特別是高庭城的居民，這其中，您的付出，我也是清楚的。」
「如果沒有您的大力支持，頂住壓力，我想那些邪教徒，恐怕還在逍遙法外。」
「與您相比，我做的不過是微末小事。」
耶魯主教聞言，面含微笑，深深看了眼姜然。
此刻氣氛，彼此心領神會。
耶魯主教轉移話題，說道：
「約翰神父，你之前向我提到的那件特殊物質，目前已經在來高庭城的路上，你很著急嗎？」
姜然眼神玩味，暗自思索，一臉正色，說道：
「非常感謝您，主教大人。」
「如果能夠儘快送到高庭城，這自然最好，如若不行，我過去接受也不是不可以。」
耶魯主教微笑道：
「這麼著急嗎？」
「還好我已經通知他們，如果一切順利，48小時之內，你要的東西，就弄送到高庭城。」
姜然做出鬆了口氣的反應，面朝耶魯主教，眼神感激。
姜然態度誠懇道：
「主教大人，這其中的費用，請您儘管提，作為教會對魔藥學事業的幫助，我們願意捐助百萬，為被邪教迫害的家庭提供幫助。」
耶魯主教面含微笑，輕輕點頭。
「神會保佑你，我的孩子。」
姜然虔誠道：
「讚美主神！」
就在兩人聊天時，房門開啟，一位樣貌30歲左右的男人，望著他們，來到附近。
耶魯主教尊敬的點頭示意。
來人面含和善笑容，身上教袍，與普通神父無差，只不過，對方C級的實力，以對方身上特殊的氣質，便不難發現對方的與眾不同。
姜然見對方進來，一眼便認出。
這種獨一份的淡然氣質，能夠讓耶魯主教重視，給予尊敬。
根本就不用猜。
年輕神父走進後，先是與耶魯主教打了招呼，然後面朝姜然，認真打量著。
「約翰神父，很榮幸能在這裡見面。」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特雷希·安東尼奧，是聖蒂斯教堂的在職神父。」
姜然面色如常，心中坦然，正主終於出面，這次見面才算正是開始。
「你好，特雷希神父，能與您見面，是我的榮幸。」
特雷希謙遜隨和，像極了有涵養的正統紳士。
「耶魯主教，約翰神父，我沒有打擾兩位吧？」
耶魯主教微笑道：
「並沒有，我們剛聊到約翰神父，願意捐助善款，用於前不久被邪教迫害的家庭。」
特雷希臉上流露出激動神色，說道：
「感謝你，約翰神父，你的愛心，會幫助到無數家庭，讓他們度過難關。」
「我在聖蒂斯教堂時，就聽說過約翰神父，信息中提到，約翰神父是一位有愛心，充滿正義感的一位年輕神父，今天見到，果然和傳言中的一樣。」
姜然訕訕一笑，心中納悶，真的有這種傳言？
姜然想了想，他覺得，肯定是真的，好人好事做多了，民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愛心與正義，並非出自我，在這個世界，我只是一個渺小羸弱的普通人，這一切都是神的指引，我只不過在神的指引下，做了應該做的事情罷了。」
姜然謙遜的讓人差點誤以為，他是一個虔誠的信徒。
可就如一旁的耶魯主教，他很清楚，這句話的可信度，幾乎為零。
特雷希好似閒聊一般，輕聲道：
「我聽說約翰神父，同樣是一位非常厲害的魔藥師，您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是魔藥學領域的專家。」
耶魯主教附和道：
「約翰神父的魔藥學水平，我也是早有耳聞，據說已經在皇家學院進行授課了是嗎？」
姜然訕笑道：
「不敢不敢，我的魔藥學水平，才剛剛領悟基礎，還有很大學習空間。」
「學院的授課，也只是基礎公開課，目的也只是為了更好的普及魔藥學，吸引更多有天賦的學生。」
耶魯主教微笑著，點名說道：
「約翰神父，你的魔藥學水平，我可是很清楚的，不用太謙虛。」
「就是前不久蒙德里身上的問題，我們教會內多位魔藥師，都不能將蒙德里的問題控制住。那次如果不是你在，蒙德里現如今也沒有痊癒的機會。」
「事後我還聽說，我們教會內的幾位魔藥師，都對你讚不絕口，非常想要向你請教。」
不等姜然開口，特雷希連忙說道：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有一位能夠信任的魔藥師，對我們至關重要。」
「約翰神父，我們能否向你訂購一批高價支魔藥，所需材料和費用，教會會全力提供。」
姜然倍感意外，凝視著，看了眼特雷希。
他和特雷希首次見面，一上來，就是大方讚許，然後就是訂購魔藥，還說他是值得信任的魔藥師。
這一套組合拳，打的姜然很蒙。
姜然心頭沉思，禮貌詢問道：
「特雷希神父想要一批怎樣的魔藥，可有具體要求，不然我也不好說是否能夠完成。」
特雷希說道：
「約翰神父，請放心，我們相信你，也相信亞貝羅實驗室。」
「關於魔藥的具體細節，我會讓人整理好，發送給你，還請你在查看後，儘快給我們回復。」
「這件事只有一點要求，時間要快，最好能在一周之內全部完成。」
「由於需求量較大，可能會給你帶來較重的工作量，在這裡，我深表歉意。」
姜然好奇詢問道：
「一周之內，這麼著急嗎？」
剛把問題說出，姜然猛地心頭一緊，他後悔了，幹嘛好奇？
特雷希眼神凝重幾分，語氣認真，說道：
「事情比較緊急，我們得到消息，大概在一周後，『緋紅教會』會在高庭城展開報復行動，我們很擔憂。」
姜然臉色一沉，一是聽到關於『緋紅教會』的消息。
還有就是，他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此刻，他大致明白過來。
耶魯主教邀請我，為的就是應對『緋紅教會』。
姜然暗自嘆口氣，事已至此，他也沒有理由退縮，涉及到『緋紅教會』，他無法獨善其身。
「那這批魔藥主要針對哪一方面？用於戰鬥，還是治療？」
特雷希觀察著，見姜然沒有牴觸情緒，鬆口氣，說道：
「都需要。所以我才會說，你的工作量會很大。」
「我這次來到高庭城，其中很重要一個任務，就是阻截『緋紅教會』的報復。」
姜然聽得出，事情的重要。
特雷斯，教皇的內侍，不可能閒著沒事，朝高庭城跑。
姜然一邊思考，一邊詢問道：
「特雷希神父，『緋紅教會』的報復會很嚴重？」
姜然心生疑慮，特雷希的出現，讓他對局勢難以準確判斷，這位內侍到來，阻止『緋紅教會』，讓他忍不住猜測，難道『緋紅教會』打算要將高庭城抹除？
特雷希面色如常，輕聲道：
「約翰神父，你誤會了，事情上還沒嚴重到讓教皇擔憂。」
「說到這裡，其實還要感謝你，如果沒有約翰神父你，將『緋紅教會』的主要力量，大幅度削弱，我們也不好展開行動，將『緋紅教會』這種邪教組織，從帝國版圖上清除。」
「由於上次的處理，『緋紅教會』短時間內，無法在帝國境內發動大規模恐怖活動。」
「但這一次，他們在帝國的失利，讓他們很不甘心，因此派遣出多位高層，進入帝國，想要爭奪控制權。」
「對於我們而言，『緋紅教會』並不是問題的關鍵。」
「如果不嫩將這支邪教徹底清除，他們就不會安靜，戰爭是必然。」
「我這次最重要的目的，並非針對『緋紅教會』，而是造成眼下這一切的根本原因，只有解決了根本原因，我們才能更好的處理『緋紅教會』。」
姜然聽完，腦海中思緒紛飛。
聽到『根本原因』，姜然就已經猜到大概。
霍塔克帝國境內，『晨曦教會』在官方支撐的教會，也是帝國的基礎之一。
『晨曦教會』的信徒，幾乎超過帝國民眾總數的一半。
如此龐大基礎的信徒，足以讓帝國敬畏。
本應該相互敬畏，相輔相成。
可皇室的所操作，默許『緋紅教會』進入，長達半個多世紀的瘋狂擴張，這才是讓『晨曦教會』最氣憤的點。
姜然若有所思，暗自分析帝國局勢。
『緋紅教會』的削弱，『國王之手』的接任。
戰爭氣氛，愈發嚴重。
理察三世，想要開啟擴張戰爭，成為整座大陸的國王，就必定需要來自『晨曦教會』的支持。
姜然思考著，詢問道：
「國王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