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金先生不過如此
姜然同意了。
朱莉暗自鬆口氣，她還擔心，怕姜然會拒絕。
朱莉前方領路。
姜然和安妮，愛麗絲跟在後面。
愛麗絲低聲提醒道：
「約翰，你看那裡，旁邊那位，我們過去不太好吧。」
姜然淡笑道：
「要擔心的不是我們，也沒必要替別人擔心，畢竟是萊安娜夫人主動邀請的。」
大禮堂2層。
朱莉領路下，姜然幾人來到萊安娜夫人所在位置。
等姜然來到，萊安娜夫人，主動起身，微笑著打招呼。
「好久不見，約翰先生。」
「你好，安妮小姐，愛麗絲小姐。」
姜然微笑道：
「好久不見。」
一旁，一位年輕人，站起身，好奇打量著姜然，心中不知想些什麼。
萊安娜夫人介紹道：
「給諸位介紹一下，科拉爾，我的侄子。」
科拉爾很早就知道姜然，萊安娜夫人，在很早之前，就和姜然接觸過，那時他就知道。
當初進入科拉爾視野中的姜然，才剛晉升到B級。
之後的姜然，突飛猛進。
再次回到高庭城，任何人，都無法俯視他。
姜然保持禮貌，打招呼道：
「你好，科拉爾王子。」
姜然的出現，引起多方關注，特別當他站在科拉爾王子面前，兩人握手打招呼，更加引起許多人的猜測。
熟悉姜然的人，都清楚，高庭城唯一的狠人。
就連金先生都望塵莫及。
畢竟，不是誰都敢綁架王子。
哈布斯家族，一個在帝國當中，頂級貴族，在短短數月時間裡，從鼎盛走向衰落。
這其中，就無法忽視姜然的作用。
「你好，約翰先生，請坐。」
幾人坐下。
萊安娜夫人，和姜然見過幾面，彼此熟悉一下。
萊安娜夫人輕聲詢問道：
「約翰先生，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你短時間之內，不會回到高庭城呢。」
姜然隨口道：
「剛回來一段時間，一直在休息，跟著老師做實驗，很少外出，萊安娜夫人不清楚也很正常。」
萊安娜夫人，說道：
「那也難怪，前一段時間，高庭城人心惶惶，把我們都嚇壞了。」
姜然瞟了眼萊安娜夫人，主動提前，看來真的毫無顧忌。
姜然很清楚，他在高庭城的處境，很敏感。
特別是前一段時間，潘多斯和0號實驗室的兩件大事，讓帝國動盪不安。
這個時間，只要稍微了解到一些實情的人，都應該避之不及，萊安娜夫人，卻和科拉爾主動和姜然見面。
姜然很好奇，他們的勇氣，真的令人佩服，就是不清楚理察三世知道後，會怎麼想。
現在，3個兒子，都跟姜然有或多或少的聯繫，恐怕會有頭痛。
姜然隨口道：
「前段時間高庭城很不好嗎？」
「我當時應該在外面，不太了解。」
「不過，高庭城再如何動亂，我想萊安娜夫人和科拉爾王子，應該都不會受到影響吧。」
萊安娜夫人輕嘆道：
「約翰先生，你可能不了解，高庭城的動盪，很有可能會像湖面上的漣漪，影響到整個帝國，這才是我們所擔心的。」
姜然微笑道：
「國王陛下擔心嗎？」
萊安娜夫人語氣一滯，頓了下，訕笑道：
「我聽說，國王陛下很生氣，但並未做些什麼，他很安靜，所以讓人更加不安。」
「國王陛下，能夠冷靜處理，對於帝國，應該是一件好事吧。」
姜然用了一個疑問句。
萊安娜夫人和科拉爾王子，都深感疑惑。
萊安娜夫人轉移話題，輕聲詢問道：
「約翰先生，我聽說，你和金先生的關係很好。」
「那你知道今天的金先生，是打算做什麼？」
姜然望向下方，輕聲道：
「萊安娜夫人，如果想要通過這次見面會，了解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那還是算了。」
「據我了解到，今天就是一場簡單的學術交流。」
「許多內容，都是關於『鍊金魔偶』。」
「從這些信息，最多能夠看的出，老金是打算布局古機械領域。」
「至於為什麼，很抱歉我不能說，不然，國王陛下會更不高興。」
科拉爾和萊安娜稍感詫異，深深看了眼姜然。
關於老金當初退出高庭城，就是國王的命令，主導的那次清理。
只是，老金未被徹底清除，蝸居在潘多斯，直到這次回來。
在這期間，有人猜測過，老金和理察三世的關係，已經惡化，早已無法緩和。
但從姜然口中，萊安娜和科拉爾，聽到了不一樣的說法，讓他們很好奇。
「父親在其中支持金先生？」
科拉爾肆無忌憚的詢問。
姜然看了眼對方，說道：
「是不是支持，我也說不清楚，科拉爾王子，如果感興趣，可以耐心觀察，過往不重要，未來才重要。」
科拉爾王子，稍加思索，低聲詢問道：
「約翰先生，金先生掌握的『鍊金魔偶』技術，真的是當初他找到的嗎？」
姜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萊安娜夫人認真思考著，此刻的姜然，讓整座高庭城的人，都無法輕視。
如果金先生的離開和回來，都和國王有關，那整件事就太複雜了。
一場學術交流會。
引發史無前例的關注，高庭城諸多敏感的大人物，有一個算一個，注意力都無法離開老金。
科拉爾沉吟片刻，恭敬詢問道：
「約翰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見科拉爾如此嚴肅，姜然微笑道：
「如果太危險，我可不會回答。」
科拉爾抿了下嘴，說道：
「約翰先生，您覺得金先生，還能回到他曾經的高度嗎？」
一時間，身邊眾人，都下意識看向姜然，等待這個問題的答案。
姜然一臉正色，思考著說道：
「很難。」
科拉爾聞言，皺了皺眉，想要繼續追問，但被萊安娜夫人攔下。
他很不理解，這種似是而非的答案，有什麼意義。
只不過，萊安娜夫人則不這麼想。
她從姜然的回答中，解答出一個答案。
金先生還能不能回到巔峰？
答案是，能。
但是很難。
從姜然口中說出來，萊安娜夫人覺得，可信度很大。
姜然沒理由欺騙她。
此刻萊安娜夫人，看見了機會。
現場眾人，議論紛紛，並不是所有人都在關心老金，也有人在質疑，『鍊金魔偶』真的存在嗎？
姜然瀏覽著新聞，這樣的報導，不計其數。
姜然笑了笑，沒太在意。
存在質疑，就是一種很好的宣傳。
炒作是必要的。
沒多久，古機械協會的多位高層，從後方出走來，還有一些全息投影，從這些人，分布在世界各地，在古機械領域，都是深耕多年的大佬。
長篇累牘的開場，難得大場面，整個古機械領域，都非常興奮。
開始半小時後，老金出場。
場面複雜，掌聲中，聽得出有許多人並不情願。
老金終於正式露面，公布多年的研究成果，與諸位大佬進行問答。
舌戰群儒。
紮實的知識儲備，讓人嘆服。
此刻，許多人還是懵的。
看著上面的老人，感到疑惑，不免發出疑問。
「那個人，真的是金先生？」
許多人都沒見過金先生，只是聽說過，想要藉此機會見見，但此刻的老金，完全不像是一位黑幫大佬，更像是一位學者。
一位在古機械這個冷門學科中，苦苦鑽研數十年，默默無聞的教授。
這與眾人想像中的老金，大相逕庭。
不少人面露失落。
姜然並不多在意，望著老金，一個浩大的篇章，正在緩緩拉開序幕，怎麼不讓人期待。
下方，有記者詢問道：
「您好，鮑勃利接受，請問『鍊金魔偶』和現代機器人有什麼區別嗎？」
老金想了想，說道：
「並沒有什麼區別，你可以理解為，鍊金魔偶就是中古世紀的機器人。」
「說到區別，是他們的能量系統的不同。」
有人詢問道：
「鮑勃利先生，請問你說你已經製造出一台鍊金魔偶，那你怎麼證明，那是一台鍊金魔偶，而不是一架現代機器人。」
「我並非惡意，而在古機械研究的歷史當中，存在不少這種案例，利用現代機器人的內核，披上古機械的塗裝，就說是鍊金魔偶。」
「所以您怎麼證明呢？」
如此尖銳的問題，老金耐心解釋道：
「因為這架鍊金魔偶的供能裝置，使用的是『魔偶核心。』」
那名記者繼續問道：
「鮑勃利先生，請問什麼是『魔偶核心』？你所說的魔偶核心，真的是歷史中的那種裝置嗎？能夠通過檢測嗎？」
老金很有耐心，回答道：
「魔偶核心，是一種複雜的能源核心。類似於現代的核能心臟。」
「最新的數據，就在這裡。」
老金將一份檢測數據，公布出來。
除了一些行業大佬，許多人並不懂。
記者追問道：
「鮑勃利先生，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怎麼證明你所說的『鍊金魔偶』並不是『核能心臟』？」
姜然面含微笑，望向老金。
這種尖銳的問題，他也很想知道，老金會如何應對。
現場眾人，紛紛看向老金，期待他的應對。
老金保持禮貌，輕聲道：
「看來關於古機械的虛假案例，讓大家都很擔心。」
「對一件事物，抱有質疑，我很能夠理解，所以我才在這裡，公布我的研究。」
「這些並非只是數據，而是存在實物，通過檢測。」
「如果說，非要證明，其實最簡單的一個方法，就是公布『鍊金魔偶』的製作方法，讓更多的人去製造，來證明。」
「但是這個簡單的方法，算是一個好的方法嗎？」
「這位記者朋友，你知道A-S9-15790『核能心臟』嗎？」
記者愣了下，點頭道：
「知道，這和您的鍊金魔偶有什麼關係嗎？」
老金自信滿滿，緩緩說道：
「請問，諸位記者朋友，會詢問這代的『核能心臟』和上代核能心臟的提升，是真實的嗎？又該如何證明？」
「答案很簡單，是數據。」
「我們不可能讓奧托爾公司，將這一代的『核能心臟』和上一代的製作公開，親自試驗。」
「就像是A級基因藥劑，那部分未知，誰能讓『黑星財團』公開A級基因藥劑的配方嗎？」
「這並不可能？」
那名記者忍不住嘲弄道：
「鮑勃利先生，你說的這些，難道是不敢面對質疑嗎？」
老金並未生氣，一臉和藹，繼續說道：
「其實當我們觀察那些偉大的產物，在他們出現之處，都會遭受質疑，甚至會持續很久。」
「但為什麼現在不會再有人去質疑？」
「難道我們所有人，真的知道A級基因藥劑是如何製作的嗎？」
老金自問自答道：
「不是，是我們默認了A級基因藥劑的存在，我們的共識，那不是虛假的。」
「其實這些，都要一個非常相同的一點。」
「時間，只有經歷過時間的洗禮，長久不衰，面對一次又一次的質疑，還存在時，當所有人已經懶得去質疑，當有人去質疑，會被看做是傻子的時候，那才算是經得起質疑。」
「諸位朋友，如果好奇，如果質疑，就請繼續關注。」
「讓時間來檢驗。」
姜然聽完，笑了笑。
『鍊金魔偶』長期處於質疑，高度曝光，持續出現在民眾視野，不斷提升普通民眾對鍊金魔偶的認知，而不是著急去證明什麼。
老金要的熱度。
他更希望全民關注，而不是讓鍊金魔偶繼續待在小眾的圈子裡。
影響越大，被認同的規模越大，對他的晉升，越有利。
姜然很清楚，這只是一個開始。
3個多小時的交流會。
正如姜然說的那樣，別想從這裡獲得什麼。
直到結束，眾人還是一臉霧水，搞不懂，曾經的金先生，真的要沉心學術。
如此巨大的反差，讓人難以接受。
一些陰謀論者，不斷分析，他想要看看，老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一場交流會，最起碼讓古機械領域內的大佬，耳目一新，升起興趣。
老金和一眾大佬離開。
姜然也站起身，禮貌告別。
朱莉暗自鬆口氣，她還擔心，怕姜然會拒絕。
朱莉前方領路。
姜然和安妮，愛麗絲跟在後面。
愛麗絲低聲提醒道：
「約翰，你看那裡，旁邊那位，我們過去不太好吧。」
姜然淡笑道：
「要擔心的不是我們，也沒必要替別人擔心，畢竟是萊安娜夫人主動邀請的。」
大禮堂2層。
朱莉領路下，姜然幾人來到萊安娜夫人所在位置。
等姜然來到，萊安娜夫人，主動起身，微笑著打招呼。
「好久不見，約翰先生。」
「你好，安妮小姐，愛麗絲小姐。」
姜然微笑道：
「好久不見。」
一旁，一位年輕人，站起身，好奇打量著姜然，心中不知想些什麼。
萊安娜夫人介紹道：
「給諸位介紹一下，科拉爾，我的侄子。」
科拉爾很早就知道姜然，萊安娜夫人，在很早之前，就和姜然接觸過，那時他就知道。
當初進入科拉爾視野中的姜然，才剛晉升到B級。
之後的姜然，突飛猛進。
再次回到高庭城，任何人，都無法俯視他。
姜然保持禮貌，打招呼道：
「你好，科拉爾王子。」
姜然的出現，引起多方關注，特別當他站在科拉爾王子面前，兩人握手打招呼，更加引起許多人的猜測。
熟悉姜然的人，都清楚，高庭城唯一的狠人。
就連金先生都望塵莫及。
畢竟，不是誰都敢綁架王子。
哈布斯家族，一個在帝國當中，頂級貴族，在短短數月時間裡，從鼎盛走向衰落。
這其中，就無法忽視姜然的作用。
「你好，約翰先生，請坐。」
幾人坐下。
萊安娜夫人，和姜然見過幾面，彼此熟悉一下。
萊安娜夫人輕聲詢問道：
「約翰先生，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你短時間之內，不會回到高庭城呢。」
姜然隨口道：
「剛回來一段時間，一直在休息，跟著老師做實驗，很少外出，萊安娜夫人不清楚也很正常。」
萊安娜夫人，說道：
「那也難怪，前一段時間，高庭城人心惶惶，把我們都嚇壞了。」
姜然瞟了眼萊安娜夫人，主動提前，看來真的毫無顧忌。
姜然很清楚，他在高庭城的處境，很敏感。
特別是前一段時間，潘多斯和0號實驗室的兩件大事，讓帝國動盪不安。
這個時間，只要稍微了解到一些實情的人，都應該避之不及，萊安娜夫人，卻和科拉爾主動和姜然見面。
姜然很好奇，他們的勇氣，真的令人佩服，就是不清楚理察三世知道後，會怎麼想。
現在，3個兒子，都跟姜然有或多或少的聯繫，恐怕會有頭痛。
姜然隨口道：
「前段時間高庭城很不好嗎？」
「我當時應該在外面，不太了解。」
「不過，高庭城再如何動亂，我想萊安娜夫人和科拉爾王子，應該都不會受到影響吧。」
萊安娜夫人輕嘆道：
「約翰先生，你可能不了解，高庭城的動盪，很有可能會像湖面上的漣漪，影響到整個帝國，這才是我們所擔心的。」
姜然微笑道：
「國王陛下擔心嗎？」
萊安娜夫人語氣一滯，頓了下，訕笑道：
「我聽說，國王陛下很生氣，但並未做些什麼，他很安靜，所以讓人更加不安。」
「國王陛下，能夠冷靜處理，對於帝國，應該是一件好事吧。」
姜然用了一個疑問句。
萊安娜夫人和科拉爾王子，都深感疑惑。
萊安娜夫人轉移話題，輕聲詢問道：
「約翰先生，我聽說，你和金先生的關係很好。」
「那你知道今天的金先生，是打算做什麼？」
姜然望向下方，輕聲道：
「萊安娜夫人，如果想要通過這次見面會，了解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那還是算了。」
「據我了解到，今天就是一場簡單的學術交流。」
「許多內容，都是關於『鍊金魔偶』。」
「從這些信息，最多能夠看的出，老金是打算布局古機械領域。」
「至於為什麼，很抱歉我不能說，不然，國王陛下會更不高興。」
科拉爾和萊安娜稍感詫異，深深看了眼姜然。
關於老金當初退出高庭城，就是國王的命令，主導的那次清理。
只是，老金未被徹底清除，蝸居在潘多斯，直到這次回來。
在這期間，有人猜測過，老金和理察三世的關係，已經惡化，早已無法緩和。
但從姜然口中，萊安娜和科拉爾，聽到了不一樣的說法，讓他們很好奇。
「父親在其中支持金先生？」
科拉爾肆無忌憚的詢問。
姜然看了眼對方，說道：
「是不是支持，我也說不清楚，科拉爾王子，如果感興趣，可以耐心觀察，過往不重要，未來才重要。」
科拉爾王子，稍加思索，低聲詢問道：
「約翰先生，金先生掌握的『鍊金魔偶』技術，真的是當初他找到的嗎？」
姜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萊安娜夫人認真思考著，此刻的姜然，讓整座高庭城的人，都無法輕視。
如果金先生的離開和回來，都和國王有關，那整件事就太複雜了。
一場學術交流會。
引發史無前例的關注，高庭城諸多敏感的大人物，有一個算一個，注意力都無法離開老金。
科拉爾沉吟片刻，恭敬詢問道：
「約翰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見科拉爾如此嚴肅，姜然微笑道：
「如果太危險，我可不會回答。」
科拉爾抿了下嘴，說道：
「約翰先生，您覺得金先生，還能回到他曾經的高度嗎？」
一時間，身邊眾人，都下意識看向姜然，等待這個問題的答案。
姜然一臉正色，思考著說道：
「很難。」
科拉爾聞言，皺了皺眉，想要繼續追問，但被萊安娜夫人攔下。
他很不理解，這種似是而非的答案，有什麼意義。
只不過，萊安娜夫人則不這麼想。
她從姜然的回答中，解答出一個答案。
金先生還能不能回到巔峰？
答案是，能。
但是很難。
從姜然口中說出來，萊安娜夫人覺得，可信度很大。
姜然沒理由欺騙她。
此刻萊安娜夫人，看見了機會。
現場眾人，議論紛紛，並不是所有人都在關心老金，也有人在質疑，『鍊金魔偶』真的存在嗎？
姜然瀏覽著新聞，這樣的報導，不計其數。
姜然笑了笑，沒太在意。
存在質疑，就是一種很好的宣傳。
炒作是必要的。
沒多久，古機械協會的多位高層，從後方出走來，還有一些全息投影，從這些人，分布在世界各地，在古機械領域，都是深耕多年的大佬。
長篇累牘的開場，難得大場面，整個古機械領域，都非常興奮。
開始半小時後，老金出場。
場面複雜，掌聲中，聽得出有許多人並不情願。
老金終於正式露面，公布多年的研究成果，與諸位大佬進行問答。
舌戰群儒。
紮實的知識儲備，讓人嘆服。
此刻，許多人還是懵的。
看著上面的老人，感到疑惑，不免發出疑問。
「那個人，真的是金先生？」
許多人都沒見過金先生，只是聽說過，想要藉此機會見見，但此刻的老金，完全不像是一位黑幫大佬，更像是一位學者。
一位在古機械這個冷門學科中，苦苦鑽研數十年，默默無聞的教授。
這與眾人想像中的老金，大相逕庭。
不少人面露失落。
姜然並不多在意，望著老金，一個浩大的篇章，正在緩緩拉開序幕，怎麼不讓人期待。
下方，有記者詢問道：
「您好，鮑勃利接受，請問『鍊金魔偶』和現代機器人有什麼區別嗎？」
老金想了想，說道：
「並沒有什麼區別，你可以理解為，鍊金魔偶就是中古世紀的機器人。」
「說到區別，是他們的能量系統的不同。」
有人詢問道：
「鮑勃利先生，請問你說你已經製造出一台鍊金魔偶，那你怎麼證明，那是一台鍊金魔偶，而不是一架現代機器人。」
「我並非惡意，而在古機械研究的歷史當中，存在不少這種案例，利用現代機器人的內核，披上古機械的塗裝，就說是鍊金魔偶。」
「所以您怎麼證明呢？」
如此尖銳的問題，老金耐心解釋道：
「因為這架鍊金魔偶的供能裝置，使用的是『魔偶核心。』」
那名記者繼續問道：
「鮑勃利先生，請問什麼是『魔偶核心』？你所說的魔偶核心，真的是歷史中的那種裝置嗎？能夠通過檢測嗎？」
老金很有耐心，回答道：
「魔偶核心，是一種複雜的能源核心。類似於現代的核能心臟。」
「最新的數據，就在這裡。」
老金將一份檢測數據，公布出來。
除了一些行業大佬，許多人並不懂。
記者追問道：
「鮑勃利先生，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怎麼證明你所說的『鍊金魔偶』並不是『核能心臟』？」
姜然面含微笑，望向老金。
這種尖銳的問題，他也很想知道，老金會如何應對。
現場眾人，紛紛看向老金，期待他的應對。
老金保持禮貌，輕聲道：
「看來關於古機械的虛假案例，讓大家都很擔心。」
「對一件事物，抱有質疑，我很能夠理解，所以我才在這裡，公布我的研究。」
「這些並非只是數據，而是存在實物，通過檢測。」
「如果說，非要證明，其實最簡單的一個方法，就是公布『鍊金魔偶』的製作方法，讓更多的人去製造，來證明。」
「但是這個簡單的方法，算是一個好的方法嗎？」
「這位記者朋友，你知道A-S9-15790『核能心臟』嗎？」
記者愣了下，點頭道：
「知道，這和您的鍊金魔偶有什麼關係嗎？」
老金自信滿滿，緩緩說道：
「請問，諸位記者朋友，會詢問這代的『核能心臟』和上代核能心臟的提升，是真實的嗎？又該如何證明？」
「答案很簡單，是數據。」
「我們不可能讓奧托爾公司，將這一代的『核能心臟』和上一代的製作公開，親自試驗。」
「就像是A級基因藥劑，那部分未知，誰能讓『黑星財團』公開A級基因藥劑的配方嗎？」
「這並不可能？」
那名記者忍不住嘲弄道：
「鮑勃利先生，你說的這些，難道是不敢面對質疑嗎？」
老金並未生氣，一臉和藹，繼續說道：
「其實當我們觀察那些偉大的產物，在他們出現之處，都會遭受質疑，甚至會持續很久。」
「但為什麼現在不會再有人去質疑？」
「難道我們所有人，真的知道A級基因藥劑是如何製作的嗎？」
老金自問自答道：
「不是，是我們默認了A級基因藥劑的存在，我們的共識，那不是虛假的。」
「其實這些，都要一個非常相同的一點。」
「時間，只有經歷過時間的洗禮，長久不衰，面對一次又一次的質疑，還存在時，當所有人已經懶得去質疑，當有人去質疑，會被看做是傻子的時候，那才算是經得起質疑。」
「諸位朋友，如果好奇，如果質疑，就請繼續關注。」
「讓時間來檢驗。」
姜然聽完，笑了笑。
『鍊金魔偶』長期處於質疑，高度曝光，持續出現在民眾視野，不斷提升普通民眾對鍊金魔偶的認知，而不是著急去證明什麼。
老金要的熱度。
他更希望全民關注，而不是讓鍊金魔偶繼續待在小眾的圈子裡。
影響越大，被認同的規模越大，對他的晉升，越有利。
姜然很清楚，這只是一個開始。
3個多小時的交流會。
正如姜然說的那樣，別想從這裡獲得什麼。
直到結束，眾人還是一臉霧水，搞不懂，曾經的金先生，真的要沉心學術。
如此巨大的反差，讓人難以接受。
一些陰謀論者，不斷分析，他想要看看，老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一場交流會，最起碼讓古機械領域內的大佬，耳目一新，升起興趣。
老金和一眾大佬離開。
姜然也站起身，禮貌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