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修改規則
『大肉球』很慌。
「我說的只是事實，真沒別的意思，沒威脅你啊。」
命被姜然抓住，是死是活，都在姜然的掌控中。
「那現在就跟你沒有關係了。」
「主體還在，而且能被控制，很聽話，再創造一個意識進去，比你好用。」
『大肉球』著急喊道：
「不行，不行，你不能這樣做，太危險了。」
「聽我說，真的冷靜。先不說你們能不能創造出新的意識，就算可以，新意識成長，是否能夠趕上預期，我已經很成熟了，你們沒必要浪費時間，增加風險。」
姜然冷聲道：
「可你就是風險。」
「不聽話，等於沒用。」
『大肉球』大喊道：
「我有用，有用。我真的聽話，你不能這樣。」
姜然漠然道：
「我給過你機會，可你不中用啊。」
『大肉球』想死的心都有了。
被一個人類拿捏，按在地上摩擦，卻毫無反抗的餘地，他開始後悔了。
通過吸收『大肉球』主體的生命力，姜然身上傷勢，迅速恢復，狀態好了許多。
主體遭到囚禁，雖說不會被消滅，可狀態也好不到哪去。
姜然拎著『迷你體』，離開神廟。
「你幹什麼，你給我回來，回來啊，我不要離開這裡，放開我。」
姜然冷冷訓斥道：
「安靜。」
脆嫩藤蔓，再次深深扎入。
『迷你體』發出慘叫，劇烈的意識波動。
姜然就這麼，拎著『迷你體』，飛向空中。
枯瘦老者想要阻攔，史密斯擋住，況且，主體還在，老人著急也沒用。
就這樣，姜然和史密斯，再次到來，然後再次離開。
姜然調用一間實驗室，安排好，才將喬納森弄出來，連接上儀器。
眾人圍在身邊，看到姜然手中，拎著一個物體，都感到好奇。
奧科特擔心詢問道：
「喬納森怎麼樣了？」
姜然一臉嚴肅，說道：
「情況不太好，我盡力而為。」
姜然將『迷你體』放在營養艙上，問道：
「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否則就算不能把你消滅，也能徹底讓生不如死。」
見識到姜然的能力，他再也不敢狂妄。
「我真的沒有辦法，你清楚的，我是被創造的，許多奇怪的條件，我也不清楚。」
「在他們的安排中，子體進行培育，當發育到特定狀態，就要被『收割』，子體蘊含的能量，全部被吸收。」
「為了穩定，他們做了許多設想，確保子體不會反抗。」
「還有，這是『規則』上的敲定，無論是子體強弱，距離主體的距離遠近，都無法打破這種規則。」
姜然思考著，問道：
「也就是說，這種『主體』與『子體』的關係，跟你沒關係，只存在於軀殼。」
迷你體慌了，連忙解釋道：
「不是，準確的說，並不完全是。我作為『主體』的意識，也屬於『規則』簽訂的一方。」
姜然沉思道：
「也就是說，即便弄死你，喬納森和『主體』之間，存在聯繫，並不會斷開。」
迷你體欲哭無淚，他這一生，做過最錯誤的決定，就是招惹面前的男人，每一句話，都不離弄死他。
「不對，你別一直想弄死我好嗎？」
「事情變成這樣，也不是我的錯，我也是無辜的，是這座實驗室的人做的，你不能都怪我。」
姜然冷冷說道：
「這裡的人都死了，只能找你。」
死人無罪，活的背鍋。
姜然沉默幾秒，問道：
「喬納森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迷你體破防道：
「我也不清楚，你不能一直欺負我。」
姜然正在犯愁，沉思著，如何才能解決當前困局。
喬納森和『主體』捆綁，一旦『神降』，他就算晉升『半神』，恐怕也要成為陪葬品。
就在這時，姜然收到『通知』。
史密斯在附近做保鏢，姜然放心大膽的離開。
『幻夢境』。
姜然拎著『迷你體』，強行進入。
一片荒野之中，姜然走進去。
說是開會，卻和姜然想的不同，僅有他，還有兩位大佬。
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
再也沒有其他任何人。
姜然到來，索菲亞很客氣，抬手示意道：
「請坐。」
姜然稍感詫異，在這場會議中，能讓索菲亞說出『請坐』，顯得意義非凡。
姜然坐下來，並未客氣。
三人對視，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格外嚴肅。
看了眼姜然，又看向姜然拎著『神子』意識。
弗朗西斯科率先開口，說道：
「介紹一下吧。」
姜然倒是耐下心，將0號實驗室發生的一切，盡數告知。
至於索菲亞想不通的地方，姜然沒去解釋。
弗朗西斯科，一臉淡然，好似心知肚明，沒有什麼需要解釋的。
懂得都懂。
索菲亞眼中流露出震驚，盯著『神子』意識，說道：
「你居然把『他』剝離了。」
索菲亞和弗朗斯西科，對視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索菲亞說道：
「關於你的朋友，我會幫助你，將他與『主體』剝離。」
「既然意識也屬於『規則契約』的一部分，我可以將規則更改，進行轉移，保證規則不會繃斷。」
姜然聽明白了，疑聲道：
「不能徹底清除嗎？」
弗朗西斯科解釋道：
「約翰，我能理解你。」
「但是規則，就是連『神祇』都無法抗衡。一旦確立規則，除非利用更強大的規則進行覆蓋，無法消除。」
「索菲亞可以對規則進行修整，但無法解除。」
姜然凝聲問道：
「剝離後，主體怎麼處理？」
索菲亞一臉嚴肅，說道：
「『主體』交由我們處理，0號實驗室底層，任何人不允許靠近。」
「現在，除了你，史密斯和阿瑞斯，沒有其他人進入了對嗎？」
姜然略感詫異，點頭道：
「是這樣。」
索菲亞沉聲道：
「阿瑞斯交給我，路易那邊，我會給他解釋。」
「關於0號實驗室底層，從今之後，被定為最高機密，具體內容，任何人都不允許透露。」
「0號實驗室自底層，向上30層，設立封禁。」
「當然，你們做了如此多的付出，相應的補償，必然不會虧待你們。」
「這一點請你放心，就算我想要虧待，弗朗先生也不會允許。」
姜然不明所以，深深看了眼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
他想不通，這兩位大佬，到底想要幹什麼。
姜然點頭道：
「可以，我進行通知。」
「不過，霍塔克帝國和『緋紅教會』，他們應該不會放棄這裡。」
「我收到消息，理察三世，或許在不久之後，就會掀起戰爭，一旦戰爭打響，他們可以找任何理由入侵這裡，就算爭奪不回去，也可以將這裡抹除。」
索菲亞神色淡然，說道：
「放心，有我們在，他們不會的。」
姜然沒再多說，來自索菲亞的回答，可信度在這個世界上，應該相當高。
她想要的，就算是帝國，也沒有能力爭奪。
除非理察三世想要物理畢業。
姜然不多管，說道：
「喬納森那邊，什麼時候可以處理？」
索菲亞說道：
「現在。」
姜然皺了下眉，然後，他就看到，索菲亞拿出那件1級禁忌物『深淵法典』。
索菲亞拿出一支羽毛筆，翻開『深淵法典』，進行書寫。
隨著書寫，姜然控制當中的意識，迅速扭曲分裂，非常痛苦，掙扎著，卻只能任人宰割。
很快結束，姜然感知到，『意識體』發生巨大變化。
『意識體』萎靡不振。
索菲亞說道：
「可以了，規則進行修改，對著喬納森更加有利，你可以放心了，『他』無法威脅到喬納森，從此以後，『他』只會是喬納森的附屬品。」
姜然詫異不已。
姜然感謝道：
「謝謝您。」
索菲亞微笑著說道：
「說實話，要感謝，還是我要感謝你，雖然不好和你解釋，但非常謝謝你。」
「如果你要晉升『半神』，我可以為你提供任何我能做到的幫助。」
姜然臉上保持冷靜，內心早已真的天翻地覆。
他不理解，這樣的承諾，弗朗西斯科都沒給過，索菲亞為什麼如此大方。
一位『偽近神者』，在這個世界，屬於頂級戰力。
就算更換國王，甚至姜然想做國王，索菲亞也能做到。
只不過，姜然想不通啊。
索菲亞輕聲道：
「我知道這很突然，不用緊張，也不要有心理負擔，這對你沒有壞處。」
「弗朗先生可以為我作證。」
姜然看向弗朗西斯科，見到他點頭。
姜然還是懵，不過，不去多想，說道：
「謝謝，我記住了。」
索菲亞說道：
「將阿瑞斯留在下方，我會來處理，你們可以去尋找『第四實驗室』，如果有需要，我很樂意提供幫助。」
姜然點頭道：
「記住了。」
沒有多聊，姜然帶著『意識體』，離開幻夢境。
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準備做什麼，姜然不去探究，以他的實力，還沒有那個資格。
回來後，將『迷你體』扔到一邊。
短短不到24小時，他的認識，屢次被刷新。
先是被姜然欺負，然後被索菲亞修改規則。
讓他從『神子』，淪為階下囚。
姜然將索菲亞的要求，通知下去，阿瑞斯那個倒霉蛋，結果是什麼樣，就不歸姜然去管。
姜然坐下來，才開始休息。
這一場大戰，從高庭城陸陸續續的摩擦，到潘多斯城的爆發大戰，再到0號實驗室的清剿。
整體來說，憑藉強有力的攻勢，摧枯拉朽。
雖說小麻煩不斷，好在目前為止，結果還不錯。
終於不用姜然頂著了。
索菲亞下場，一切嘈雜，都將歸於安寧。
姜然喝下魔藥，身體疲憊，精神不振，他消耗太大，特別是利用神賜特性，對大肉球進行剝離，讓他受傷不輕。
正休息著，陸續有人出現。
柯利爾和奧科特，『信使』和『侯爵』，艾勒和克羅洛恪。
希夫出現與姜然告別，對他而言，有始有終。
雖說整體都不是很開心，但總算結束。
姜然沒有強留，事情做到，再去刁難，恐怕切爾諾會不高興。
之後，是艾勒。
「聽說你們找到了『第四實驗室』的入口？」
姜然點頭道：
「找到了，你想進入，沒問題。」
艾勒稍顯詫異，問道：
「這麼爽快，不會想要坑我吧。」
姜然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打趣道：
「那你不去。」
艾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克羅洛恪頹廢的坐在地上，渾身上下，傷痕累累，看的出他經歷了一場又一場惡戰。
在艾勒看來，克羅洛恪更像是在發泄。
姜然送過去一支高價值魔藥，說道：
「不用感謝我，這算是替老伊格送你的，去過你想死，就趕緊去死，不想死就好好活著，冰原需要一位強者，而不是一個頹廢的傢伙。」
姜然倒不是看好克羅洛恪。
而是冰原上，找不出更好的強者。
『白色女巫』生下的孩子，還在寒鴉部落。
這對於整個冰原，是一個契機。
他們需要團結，需要強者引領，最好是冰原人。
霍塔克帝國一旦開戰，勢必會對冰原造成影響。
依靠一個個部落單獨發展，只不過是一種惡性消耗。
想要壯大，還是需要向世人展示出強大。
克羅洛恪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幫我告訴耶魯主教，我不回去了。」
姜然點頭道：
「一定。」
大戰告一段落，眾人可以喘口氣。
姜然站起身，離開房間，來到實驗室的50層。
由於底層散發的強烈污染，許多人，都停留在這一層。
姜然出現，見到老金，通知他事情暫時結束。
姜然和老金，單獨站在一處，姜然認真說道：
「我不好給你多解釋，如果有疑問，可以向『高台』發問，或許『高台』會給你答覆，也可能沒有。」
老金聽到『高台』，瞬間明白。
他是個聰明人，很清楚自身位置，不越界，是禮貌，也是保命的準則。
和老金交代完，姜然離開。
凱恩斯和穹，和姜然對視一眼，點頭示意。
簡單聊了聊，姜然才將注意力，放在他最關心的那人身上。
「蒙德里，需要回高庭城嗎？」
「我說的只是事實，真沒別的意思，沒威脅你啊。」
命被姜然抓住，是死是活，都在姜然的掌控中。
「那現在就跟你沒有關係了。」
「主體還在，而且能被控制，很聽話，再創造一個意識進去，比你好用。」
『大肉球』著急喊道：
「不行，不行，你不能這樣做，太危險了。」
「聽我說，真的冷靜。先不說你們能不能創造出新的意識，就算可以，新意識成長，是否能夠趕上預期，我已經很成熟了，你們沒必要浪費時間，增加風險。」
姜然冷聲道：
「可你就是風險。」
「不聽話，等於沒用。」
『大肉球』大喊道：
「我有用，有用。我真的聽話，你不能這樣。」
姜然漠然道：
「我給過你機會，可你不中用啊。」
『大肉球』想死的心都有了。
被一個人類拿捏，按在地上摩擦，卻毫無反抗的餘地，他開始後悔了。
通過吸收『大肉球』主體的生命力，姜然身上傷勢，迅速恢復，狀態好了許多。
主體遭到囚禁，雖說不會被消滅，可狀態也好不到哪去。
姜然拎著『迷你體』，離開神廟。
「你幹什麼，你給我回來，回來啊，我不要離開這裡，放開我。」
姜然冷冷訓斥道：
「安靜。」
脆嫩藤蔓，再次深深扎入。
『迷你體』發出慘叫，劇烈的意識波動。
姜然就這麼，拎著『迷你體』，飛向空中。
枯瘦老者想要阻攔，史密斯擋住，況且，主體還在，老人著急也沒用。
就這樣，姜然和史密斯，再次到來，然後再次離開。
姜然調用一間實驗室，安排好，才將喬納森弄出來，連接上儀器。
眾人圍在身邊，看到姜然手中，拎著一個物體，都感到好奇。
奧科特擔心詢問道：
「喬納森怎麼樣了？」
姜然一臉嚴肅，說道：
「情況不太好，我盡力而為。」
姜然將『迷你體』放在營養艙上，問道：
「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否則就算不能把你消滅，也能徹底讓生不如死。」
見識到姜然的能力，他再也不敢狂妄。
「我真的沒有辦法，你清楚的，我是被創造的，許多奇怪的條件，我也不清楚。」
「在他們的安排中，子體進行培育，當發育到特定狀態，就要被『收割』，子體蘊含的能量，全部被吸收。」
「為了穩定，他們做了許多設想，確保子體不會反抗。」
「還有，這是『規則』上的敲定，無論是子體強弱，距離主體的距離遠近，都無法打破這種規則。」
姜然思考著，問道：
「也就是說，這種『主體』與『子體』的關係，跟你沒關係，只存在於軀殼。」
迷你體慌了，連忙解釋道：
「不是，準確的說，並不完全是。我作為『主體』的意識，也屬於『規則』簽訂的一方。」
姜然沉思道：
「也就是說，即便弄死你，喬納森和『主體』之間，存在聯繫，並不會斷開。」
迷你體欲哭無淚，他這一生，做過最錯誤的決定，就是招惹面前的男人，每一句話，都不離弄死他。
「不對，你別一直想弄死我好嗎？」
「事情變成這樣，也不是我的錯，我也是無辜的，是這座實驗室的人做的，你不能都怪我。」
姜然冷冷說道：
「這裡的人都死了，只能找你。」
死人無罪，活的背鍋。
姜然沉默幾秒，問道：
「喬納森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迷你體破防道：
「我也不清楚，你不能一直欺負我。」
姜然正在犯愁，沉思著，如何才能解決當前困局。
喬納森和『主體』捆綁，一旦『神降』，他就算晉升『半神』，恐怕也要成為陪葬品。
就在這時，姜然收到『通知』。
史密斯在附近做保鏢，姜然放心大膽的離開。
『幻夢境』。
姜然拎著『迷你體』，強行進入。
一片荒野之中，姜然走進去。
說是開會，卻和姜然想的不同，僅有他，還有兩位大佬。
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
再也沒有其他任何人。
姜然到來，索菲亞很客氣，抬手示意道：
「請坐。」
姜然稍感詫異，在這場會議中，能讓索菲亞說出『請坐』，顯得意義非凡。
姜然坐下來，並未客氣。
三人對視，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格外嚴肅。
看了眼姜然，又看向姜然拎著『神子』意識。
弗朗西斯科率先開口，說道：
「介紹一下吧。」
姜然倒是耐下心，將0號實驗室發生的一切，盡數告知。
至於索菲亞想不通的地方，姜然沒去解釋。
弗朗西斯科，一臉淡然，好似心知肚明，沒有什麼需要解釋的。
懂得都懂。
索菲亞眼中流露出震驚，盯著『神子』意識，說道：
「你居然把『他』剝離了。」
索菲亞和弗朗斯西科，對視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索菲亞說道：
「關於你的朋友，我會幫助你，將他與『主體』剝離。」
「既然意識也屬於『規則契約』的一部分，我可以將規則更改，進行轉移，保證規則不會繃斷。」
姜然聽明白了，疑聲道：
「不能徹底清除嗎？」
弗朗西斯科解釋道：
「約翰，我能理解你。」
「但是規則，就是連『神祇』都無法抗衡。一旦確立規則，除非利用更強大的規則進行覆蓋，無法消除。」
「索菲亞可以對規則進行修整，但無法解除。」
姜然凝聲問道：
「剝離後，主體怎麼處理？」
索菲亞一臉嚴肅，說道：
「『主體』交由我們處理，0號實驗室底層，任何人不允許靠近。」
「現在，除了你，史密斯和阿瑞斯，沒有其他人進入了對嗎？」
姜然略感詫異，點頭道：
「是這樣。」
索菲亞沉聲道：
「阿瑞斯交給我，路易那邊，我會給他解釋。」
「關於0號實驗室底層，從今之後，被定為最高機密，具體內容，任何人都不允許透露。」
「0號實驗室自底層，向上30層，設立封禁。」
「當然，你們做了如此多的付出，相應的補償，必然不會虧待你們。」
「這一點請你放心，就算我想要虧待，弗朗先生也不會允許。」
姜然不明所以，深深看了眼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
他想不通，這兩位大佬，到底想要幹什麼。
姜然點頭道：
「可以，我進行通知。」
「不過，霍塔克帝國和『緋紅教會』，他們應該不會放棄這裡。」
「我收到消息，理察三世，或許在不久之後，就會掀起戰爭，一旦戰爭打響，他們可以找任何理由入侵這裡，就算爭奪不回去，也可以將這裡抹除。」
索菲亞神色淡然，說道：
「放心，有我們在，他們不會的。」
姜然沒再多說，來自索菲亞的回答，可信度在這個世界上，應該相當高。
她想要的，就算是帝國，也沒有能力爭奪。
除非理察三世想要物理畢業。
姜然不多管，說道：
「喬納森那邊，什麼時候可以處理？」
索菲亞說道：
「現在。」
姜然皺了下眉，然後，他就看到，索菲亞拿出那件1級禁忌物『深淵法典』。
索菲亞拿出一支羽毛筆，翻開『深淵法典』，進行書寫。
隨著書寫，姜然控制當中的意識，迅速扭曲分裂，非常痛苦，掙扎著，卻只能任人宰割。
很快結束，姜然感知到，『意識體』發生巨大變化。
『意識體』萎靡不振。
索菲亞說道：
「可以了，規則進行修改，對著喬納森更加有利，你可以放心了，『他』無法威脅到喬納森，從此以後，『他』只會是喬納森的附屬品。」
姜然詫異不已。
姜然感謝道：
「謝謝您。」
索菲亞微笑著說道：
「說實話，要感謝，還是我要感謝你，雖然不好和你解釋，但非常謝謝你。」
「如果你要晉升『半神』，我可以為你提供任何我能做到的幫助。」
姜然臉上保持冷靜，內心早已真的天翻地覆。
他不理解，這樣的承諾，弗朗西斯科都沒給過，索菲亞為什麼如此大方。
一位『偽近神者』，在這個世界，屬於頂級戰力。
就算更換國王，甚至姜然想做國王，索菲亞也能做到。
只不過，姜然想不通啊。
索菲亞輕聲道：
「我知道這很突然，不用緊張，也不要有心理負擔，這對你沒有壞處。」
「弗朗先生可以為我作證。」
姜然看向弗朗西斯科，見到他點頭。
姜然還是懵，不過，不去多想，說道：
「謝謝，我記住了。」
索菲亞說道：
「將阿瑞斯留在下方，我會來處理，你們可以去尋找『第四實驗室』，如果有需要，我很樂意提供幫助。」
姜然點頭道：
「記住了。」
沒有多聊，姜然帶著『意識體』，離開幻夢境。
弗朗西斯科和索菲亞，準備做什麼，姜然不去探究，以他的實力，還沒有那個資格。
回來後，將『迷你體』扔到一邊。
短短不到24小時，他的認識，屢次被刷新。
先是被姜然欺負，然後被索菲亞修改規則。
讓他從『神子』，淪為階下囚。
姜然將索菲亞的要求，通知下去，阿瑞斯那個倒霉蛋，結果是什麼樣，就不歸姜然去管。
姜然坐下來，才開始休息。
這一場大戰，從高庭城陸陸續續的摩擦，到潘多斯城的爆發大戰，再到0號實驗室的清剿。
整體來說，憑藉強有力的攻勢，摧枯拉朽。
雖說小麻煩不斷，好在目前為止，結果還不錯。
終於不用姜然頂著了。
索菲亞下場，一切嘈雜，都將歸於安寧。
姜然喝下魔藥，身體疲憊，精神不振，他消耗太大，特別是利用神賜特性，對大肉球進行剝離，讓他受傷不輕。
正休息著，陸續有人出現。
柯利爾和奧科特，『信使』和『侯爵』，艾勒和克羅洛恪。
希夫出現與姜然告別，對他而言，有始有終。
雖說整體都不是很開心，但總算結束。
姜然沒有強留，事情做到，再去刁難，恐怕切爾諾會不高興。
之後，是艾勒。
「聽說你們找到了『第四實驗室』的入口？」
姜然點頭道：
「找到了，你想進入，沒問題。」
艾勒稍顯詫異，問道：
「這麼爽快，不會想要坑我吧。」
姜然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打趣道：
「那你不去。」
艾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克羅洛恪頹廢的坐在地上，渾身上下，傷痕累累，看的出他經歷了一場又一場惡戰。
在艾勒看來，克羅洛恪更像是在發泄。
姜然送過去一支高價值魔藥，說道：
「不用感謝我，這算是替老伊格送你的，去過你想死，就趕緊去死，不想死就好好活著，冰原需要一位強者，而不是一個頹廢的傢伙。」
姜然倒不是看好克羅洛恪。
而是冰原上，找不出更好的強者。
『白色女巫』生下的孩子，還在寒鴉部落。
這對於整個冰原，是一個契機。
他們需要團結，需要強者引領，最好是冰原人。
霍塔克帝國一旦開戰，勢必會對冰原造成影響。
依靠一個個部落單獨發展，只不過是一種惡性消耗。
想要壯大，還是需要向世人展示出強大。
克羅洛恪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幫我告訴耶魯主教，我不回去了。」
姜然點頭道：
「一定。」
大戰告一段落，眾人可以喘口氣。
姜然站起身，離開房間，來到實驗室的50層。
由於底層散發的強烈污染，許多人，都停留在這一層。
姜然出現，見到老金，通知他事情暫時結束。
姜然和老金，單獨站在一處，姜然認真說道：
「我不好給你多解釋，如果有疑問，可以向『高台』發問，或許『高台』會給你答覆，也可能沒有。」
老金聽到『高台』，瞬間明白。
他是個聰明人，很清楚自身位置，不越界，是禮貌，也是保命的準則。
和老金交代完，姜然離開。
凱恩斯和穹，和姜然對視一眼，點頭示意。
簡單聊了聊，姜然才將注意力，放在他最關心的那人身上。
「蒙德里，需要回高庭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