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星之彩
冰原一處，雪地劇烈震動。
一股強大力量，從雪地下方傳來。
冰原上，距離『德斯摩爾冰裂谷』不遠處，隨著地面震動加劇，出現一條裂縫。
隨著時間推移，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寬。
就像是被強行撕開一條口子，積雪滑入裂縫，大量冰塊，也從上部掉下來。
耳機中，姜然說道：
「開始吧。」
浮空飛艇內，老金拄著手杖，站起身，神色平靜，輕聲道：
「厄爾，去吧。」
厄爾一臉嚴肅，鄭重點頭，道：
「是，老闆。」
厄爾下達命令，一時間，無數無人機，被投放出去，如蝗蟲過境，遮天蔽日。
另一邊。
密米爾將浮空飛艇降落，面朝3位年輕人，禮貌道：
「先生們，我們該走了。」
加西亞歡欣鼓舞，他最高興，來到這裡，他就沒打算看戲。
喬伊斯很鎮定，與數個月之前，截然不同，老成沉穩。
蒙德里也很期待，就算死亡無法避免，他也在死亡到來之前，見識這個世界的不同。
開啟艙門，寒風襲來。
喬伊斯和蒙德里，並不適用，他們生活在高庭城，從未感受過這種嚴酷的寒冷。
加西亞很興奮，說道：
「不用怕，跟在我身邊，我會保護你們。」
加西亞就像是一個移動火爐，站在他身邊，能感受到溫暖。
凱恩斯和穹，相繼落下。
眾人會合，然後，他們3個，一人一個小朋友，帶著蒙德里3人，從入口飛進去。
前20層的具體信息，眾人都收到，無需擔心。
老金從浮空飛艇走出來，卡梅隆一旁輕聲勸說道：
「先生，您沒必要親自過去。」
老金態度堅決，拄著手杖，邊走邊說道：
「是時候該出來走走，我還沒老到離開房間的地步。」
身邊一行人，沒人勸得住。
卡梅隆，菲頓，厄爾，瑟曦等一眾高層，跟隨其後。
『鍊金魔偶』站在冰原上，畫面感十足。
老金停在鍊金魔偶前，環繞著走了一圈，駐足觀察，狀態性能良好。
剛發生的一戰，眾人看在眼中。
老金的傑作，驚艷到所有人。
「走吧，你的使命才剛剛開始。」
眾人進入0號實驗室。
地層控制室。
0號實驗室管理層，臉色陰沉。
入口開啟，註定勢不可擋。
老神父坤克，始終面無表情，似乎在他看來，事情還未嚴重到讓他無法處理的地步。
「莎琳達女士，坐視不管，對於我們大家都沒有好處。」
角落處，沙發上坐著一位女人，穿著正裝，悠閒的拿著一杯紅酒，慢慢品味。
莎琳達，『真理會』高層，與『緋紅教會』合作的負責人之一。
莎琳達很不高興，漠然道：
「坤克，你這樣很沒有禮貌。」
老神父坤克態度強硬，瞥了眼，說道：
「莎琳達女士，禮貌是文明的象徵，也是活人的權力。」
莎琳達眉頭微皺，厭惡道：
「你在威脅我？」
老神父坤克，輕聲道：
「並不存在威脅，如果0號實驗室不復存在，莎琳達女士的任務，也會受到影響。」
「還有一點，我想有必要提醒莎琳達女士。」
「『真理會』寄予厚望的喬納森，不僅是我們曾經的信徒，也是他們的朋友，我不清楚，他們是否知道這個情況。」
「我想，就算他們不清楚，也不會太久了。」
莎琳達聞言，臉色難看，手中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怒聲道：
「放肆。」
恐怖的A級氣息，讓控制室內眾人，不寒而凜。
老神父坤克則一臉平靜，說道：
「莎琳達女士，在死亡到達之後，什麼都不重要，也不存在意義。」
莎琳達怒聲道：
「沒人敢對『真理會』不禮貌。」
老神父不置可否，沉聲道：
「或許吧。」
「但應該不包括他，約翰·威克。」
全息屏幕上，出現一份資料，赫然就是姜然，全息影像，大量文字資料。
姜然的豐功偉績，他可能記不清，但他的敵人，絕對比他還要了解他自己。
最了解你的，只有你的敵人。
莎琳達臉色不好，看著資料。
在那份資料中，不存在任何誇大，以及『緋紅教會』的分析，都非常認真，專業。
「坤克，記住你現在的行為，『緋紅教會』必須付出代價。」
老神父坤克，點頭道：
「當然，沒人可以對『真理會』不尊敬。」
莎琳達說道：
「等他們到達50層，再通知我。」
老神父坤克，語氣真誠，道：
「感謝您，莎琳達女士。」
莎琳達很不開心，對她來說，這就是一次最普通的外派任務，沒想到會這麼麻煩。
20層。
姜然幾人稍作休整。
開啟那道金屬閘門，讓希夫，『信使』和『侯爵』，暢通無阻。
密米爾和老金，兩批人，進入後，根本無需擔心，在地上，只能見到戰鬥遺留的痕跡。
姜然翻閱儲存資料，打包發送，儲存在聖西島。
交由『腦蟲』處理，進行重新審查分類，標記。
耳機中，安妮說道：
「好了，通完下層通道開啟，注意安全，下方的危險程度，之後更嚴重。」
姜然微笑道：
「放心，我會很安全。」
姜然站起身，與眾人對視一眼，離開控制室。
乘坐電梯，向下層進發。
電梯運行不到10秒鐘，突然停住，毫無反應。
幾人對對視一眼。
柯利爾黑刀斬出，金屬板被切開，然後，所有人的臉色，都出奇的難看。
姜然強忍嘔吐感，罵罵咧咧。
「真就沒有一樣是正常的，他們都這麼變態的嗎？」
電梯停住，是被站黏住。
在電梯井，有密集的血紅色線條，是有機物，附帶強力的黏性。
「喵。」
尼亞提醒眾人。
姜然看過去，那是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上半身還是人，下半身，則是巨大的蟲子。
蟲子部分，分部大量腺體。
電梯井內，那些密集血紅色絲線，連接著女人。
不僅如此，在電梯井兩側，懸掛著許多被血紅色絲線見見纏繞包裹的物體。
看上去，很像蜘蛛的習性。
就在他們思考時，一股強有力的『精神污染』，突然襲來，強度極大，一瞬間，姜然都生出畏懼感。
好在他儘快恢復，支撐住。
姜然抬起頭，望向上方，那隻畸變體，臉上帶著鬼魅笑容，極具誘惑力。
幾人中，史密斯最輕鬆，完全不受影響。
「要幫忙嗎？」
柯利爾，奧科特，莎斯琪亞，布沙爾和科菲，全部面露痛苦。
就連3架武裝機器人，都在顫慄。
姜然不高興，從懷表中，掏出X-80，對著上方按下攻擊按鈕，說道：
「不用，我相信科學。」
X-80炮火傾瀉。
B級基因戰士，都能一槍帶走，在這種高強火力輸出下，沒人扛得住。
電梯上方，在炮火傾瀉後，大量粘液從上方掉落。
半分鐘後，眾人發紅的炮管，一臉茫然。
姜然覆蓋一層冰霜，幫助降溫，微笑道：
「一定要相信科學。」
姜然最後一炮，轟在電梯出口。
電梯受到破壞，無法使用，就算強行修理，也只會自由落地。
姜然說道：
「走吧。」
姜然一躍而出，跳過去。
史密斯幾人，紛紛跟上。
無人機前方探路，沒走多遠，遇上一批武裝警衛，特殊改造版本，全部是重火力，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柯利爾，奧科特，布沙爾和科菲，一同輸出，全部秒殺。
1位A級，加上2位B級，以及奧科特不輸B級的輸出，普通雜魚，就是橫推。
————
希夫心情很差，進入0號實驗室，並非本意。
可面對姜然，他不得不妥協。
一路下來，被他處理掉大量雜魚，在他看來，都是不入流的試驗物，對他完全造不成影響。
希夫有強烈的道德標準，答應的事情，從來不摸魚。
除非是來自『神』的要求。
就比如這次，讓他無奈。
對霍塔克帝國反水，將來的處境，他也能預想到，可以無可奈何。
路過一扇金屬閘門，早就被開啟。
希夫站在門前，望著內部，空氣中，瀰漫著強烈的不適感。
金屬閘門後，空間巨大，足足數千平，讓他感到詫異，這片區域，好似一片鄉鎮郊區。
樹林，草地，河流，以及幾間木頭建造的房屋。
希夫產生好奇，同時，他也意識到危險。
他剛踏進去一步，腳步聲，驚動吃草的兔子，灰褐色皮毛的野兔，敏銳抬起頭，警惕的望著外來者。
「畸變這麼嚴重？」
兔子那麼可愛，應該一拳打不死人吧。
希夫有這種想法，兔子身體不協調，發育畸形，五官醜陋。
隱約間，希夫觀察到，兔子身上，散發著彩色的光線。
不僅是兔子，整座空間，希夫目之所及的區域，無論是植物，還是動物，還是河流，都散發著多彩的光。
希夫注意到，重要的不是光，是顏色。
遠處，似乎是注意到希夫的到來，房門開啟，走出來一位鬍子拉碴，衣服很髒，不修邊幅的老漢，手裡端著一把雙管獵槍。
老漢見到希夫，很驚訝，同時，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希夫背後，金屬閘門開啟，他居然發現。
然後，老漢迫不及待的跑過來。
希夫一怔，目光凝視。
老漢似乎不打算管希夫，一個勁的跑，氣喘吁吁。
快要靠近希夫，老漢被一道強有力的衝力，擊倒在地。
老漢痛苦倒在地上，身體扭動。
同時，希夫聽到老漢的呼聲：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它要成熟了，我們所有人都會死，所有人。」
希夫觀察著，老漢的身體，粗略看上去差不多，實際上，早就發生非常嚴重的畸變。
就在希夫觀察時，老漢瘋狂低吼。
「不要，不要這樣，已經死了很多人了，不能再死了，我的任務完成了，真的已經完成了。」
只可惜，老漢的呼喊沒用。
希夫注意到，老漢身上散發著奇異顏色的微光。
不僅是老漢，草地上，樹木上，河流上，以及那隻愣著發呆的兔子。
先各種鮮艷顏色，好似在流動。
在這個過程中，希夫清晰感受到，周圍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
地上的老漢，遠處的兔子，即使是腳下的草地，泥土，都在失去生命力。
希夫打算離開，只是，他早已被好似『流淌』著的顏色，重重包圍。
希夫可以確認，那不是光，只是一種顏色，不是氣體，更沒有物質性的實體，那是一種特殊的存在。
在他腦海中，無數古老的詩歌，被快速翻閱，才從那些人類瑰寶中，找到線索。
希夫臉色不好，就不該那麼好奇。
「以生命力為食，來自人類已知宇宙之外的外來者，剛剛進入成年期，你應該離開了。」
希夫很清楚，那是一種生物，雖然人類難以理解，無法解釋。
以現有的科技水平，無法解析。
『它』是真實存在，看得見，摸不著，極具危險性。
「當大地失去生命力，失去全部生機，即使當『它』離開，這片區域，再也無法種植任何作物。這樣的土地，則被稱之為『詛咒荒地』。」
希夫警惕著，他注意到，『它』來了，對於希夫這個闖入者，『它』非常感興趣。
希夫吟唱流傳自古老的詩歌。
「無盡黑暗的捍衛者，夜幕上的寶石，迷惘之人的引路人，星光攜帶神諭…………」
吟唱聲中，空間發生變化，無盡黑暗占據主顏色。
夜幕上，群星閃耀。
星光照耀下，剛進入成年體的『星之彩』，被強送進行『轉移』，放逐到一顆荒涼行星上。
『放逐』是短暫的。
時間在影響，變成一種模糊的概念，難以判斷。
仿佛僅是幾秒，也或許是數個小時。
希夫與『星之彩』，無視空間，『放逐』在這座荒涼星球。
貧瘠山丘上，赫然矗立一座破敗神廟。
希夫跪下去，虔誠祈禱，口中吟唱者讚美『神祇』的詩歌，在星空中飄蕩。
『星之彩』受到一股神秘力量，裹挾住，難以逃脫。
下一秒，希夫眼前景象，徹底消失。
他重新回到現實世界，毫無生機的『詛咒荒地』。
希夫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著，汗流浹背，表情痛苦。
一股強大力量，從雪地下方傳來。
冰原上，距離『德斯摩爾冰裂谷』不遠處，隨著地面震動加劇，出現一條裂縫。
隨著時間推移，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寬。
就像是被強行撕開一條口子，積雪滑入裂縫，大量冰塊，也從上部掉下來。
耳機中，姜然說道：
「開始吧。」
浮空飛艇內，老金拄著手杖，站起身，神色平靜，輕聲道：
「厄爾，去吧。」
厄爾一臉嚴肅，鄭重點頭，道：
「是，老闆。」
厄爾下達命令，一時間，無數無人機，被投放出去，如蝗蟲過境，遮天蔽日。
另一邊。
密米爾將浮空飛艇降落，面朝3位年輕人，禮貌道：
「先生們，我們該走了。」
加西亞歡欣鼓舞，他最高興，來到這裡，他就沒打算看戲。
喬伊斯很鎮定，與數個月之前，截然不同，老成沉穩。
蒙德里也很期待，就算死亡無法避免，他也在死亡到來之前，見識這個世界的不同。
開啟艙門，寒風襲來。
喬伊斯和蒙德里，並不適用，他們生活在高庭城，從未感受過這種嚴酷的寒冷。
加西亞很興奮，說道：
「不用怕，跟在我身邊，我會保護你們。」
加西亞就像是一個移動火爐，站在他身邊，能感受到溫暖。
凱恩斯和穹，相繼落下。
眾人會合，然後，他們3個，一人一個小朋友，帶著蒙德里3人，從入口飛進去。
前20層的具體信息，眾人都收到，無需擔心。
老金從浮空飛艇走出來，卡梅隆一旁輕聲勸說道：
「先生，您沒必要親自過去。」
老金態度堅決，拄著手杖，邊走邊說道：
「是時候該出來走走，我還沒老到離開房間的地步。」
身邊一行人，沒人勸得住。
卡梅隆，菲頓，厄爾，瑟曦等一眾高層，跟隨其後。
『鍊金魔偶』站在冰原上，畫面感十足。
老金停在鍊金魔偶前，環繞著走了一圈，駐足觀察，狀態性能良好。
剛發生的一戰，眾人看在眼中。
老金的傑作，驚艷到所有人。
「走吧，你的使命才剛剛開始。」
眾人進入0號實驗室。
地層控制室。
0號實驗室管理層，臉色陰沉。
入口開啟，註定勢不可擋。
老神父坤克，始終面無表情，似乎在他看來，事情還未嚴重到讓他無法處理的地步。
「莎琳達女士，坐視不管，對於我們大家都沒有好處。」
角落處，沙發上坐著一位女人，穿著正裝，悠閒的拿著一杯紅酒，慢慢品味。
莎琳達，『真理會』高層，與『緋紅教會』合作的負責人之一。
莎琳達很不高興，漠然道：
「坤克，你這樣很沒有禮貌。」
老神父坤克態度強硬，瞥了眼，說道：
「莎琳達女士，禮貌是文明的象徵，也是活人的權力。」
莎琳達眉頭微皺，厭惡道：
「你在威脅我？」
老神父坤克，輕聲道：
「並不存在威脅，如果0號實驗室不復存在，莎琳達女士的任務，也會受到影響。」
「還有一點，我想有必要提醒莎琳達女士。」
「『真理會』寄予厚望的喬納森，不僅是我們曾經的信徒，也是他們的朋友，我不清楚，他們是否知道這個情況。」
「我想，就算他們不清楚，也不會太久了。」
莎琳達聞言，臉色難看，手中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怒聲道：
「放肆。」
恐怖的A級氣息，讓控制室內眾人，不寒而凜。
老神父坤克則一臉平靜，說道：
「莎琳達女士，在死亡到達之後，什麼都不重要，也不存在意義。」
莎琳達怒聲道：
「沒人敢對『真理會』不禮貌。」
老神父不置可否，沉聲道：
「或許吧。」
「但應該不包括他，約翰·威克。」
全息屏幕上，出現一份資料，赫然就是姜然，全息影像，大量文字資料。
姜然的豐功偉績，他可能記不清，但他的敵人，絕對比他還要了解他自己。
最了解你的，只有你的敵人。
莎琳達臉色不好，看著資料。
在那份資料中，不存在任何誇大，以及『緋紅教會』的分析，都非常認真，專業。
「坤克，記住你現在的行為，『緋紅教會』必須付出代價。」
老神父坤克，點頭道：
「當然，沒人可以對『真理會』不尊敬。」
莎琳達說道：
「等他們到達50層，再通知我。」
老神父坤克，語氣真誠，道：
「感謝您，莎琳達女士。」
莎琳達很不開心，對她來說，這就是一次最普通的外派任務，沒想到會這麼麻煩。
20層。
姜然幾人稍作休整。
開啟那道金屬閘門，讓希夫，『信使』和『侯爵』，暢通無阻。
密米爾和老金，兩批人，進入後，根本無需擔心，在地上，只能見到戰鬥遺留的痕跡。
姜然翻閱儲存資料，打包發送，儲存在聖西島。
交由『腦蟲』處理，進行重新審查分類，標記。
耳機中，安妮說道：
「好了，通完下層通道開啟，注意安全，下方的危險程度，之後更嚴重。」
姜然微笑道：
「放心，我會很安全。」
姜然站起身，與眾人對視一眼，離開控制室。
乘坐電梯，向下層進發。
電梯運行不到10秒鐘，突然停住，毫無反應。
幾人對對視一眼。
柯利爾黑刀斬出，金屬板被切開，然後，所有人的臉色，都出奇的難看。
姜然強忍嘔吐感，罵罵咧咧。
「真就沒有一樣是正常的，他們都這麼變態的嗎？」
電梯停住，是被站黏住。
在電梯井，有密集的血紅色線條，是有機物，附帶強力的黏性。
「喵。」
尼亞提醒眾人。
姜然看過去，那是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上半身還是人，下半身，則是巨大的蟲子。
蟲子部分，分部大量腺體。
電梯井內，那些密集血紅色絲線，連接著女人。
不僅如此，在電梯井兩側，懸掛著許多被血紅色絲線見見纏繞包裹的物體。
看上去，很像蜘蛛的習性。
就在他們思考時，一股強有力的『精神污染』，突然襲來，強度極大，一瞬間，姜然都生出畏懼感。
好在他儘快恢復，支撐住。
姜然抬起頭，望向上方，那隻畸變體，臉上帶著鬼魅笑容，極具誘惑力。
幾人中，史密斯最輕鬆，完全不受影響。
「要幫忙嗎？」
柯利爾，奧科特，莎斯琪亞，布沙爾和科菲，全部面露痛苦。
就連3架武裝機器人，都在顫慄。
姜然不高興，從懷表中，掏出X-80，對著上方按下攻擊按鈕，說道：
「不用，我相信科學。」
X-80炮火傾瀉。
B級基因戰士，都能一槍帶走，在這種高強火力輸出下，沒人扛得住。
電梯上方，在炮火傾瀉後，大量粘液從上方掉落。
半分鐘後，眾人發紅的炮管，一臉茫然。
姜然覆蓋一層冰霜，幫助降溫，微笑道：
「一定要相信科學。」
姜然最後一炮，轟在電梯出口。
電梯受到破壞，無法使用，就算強行修理，也只會自由落地。
姜然說道：
「走吧。」
姜然一躍而出，跳過去。
史密斯幾人，紛紛跟上。
無人機前方探路，沒走多遠，遇上一批武裝警衛，特殊改造版本，全部是重火力，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柯利爾，奧科特，布沙爾和科菲，一同輸出，全部秒殺。
1位A級，加上2位B級，以及奧科特不輸B級的輸出，普通雜魚，就是橫推。
————
希夫心情很差，進入0號實驗室，並非本意。
可面對姜然，他不得不妥協。
一路下來，被他處理掉大量雜魚，在他看來，都是不入流的試驗物，對他完全造不成影響。
希夫有強烈的道德標準，答應的事情，從來不摸魚。
除非是來自『神』的要求。
就比如這次，讓他無奈。
對霍塔克帝國反水，將來的處境，他也能預想到，可以無可奈何。
路過一扇金屬閘門，早就被開啟。
希夫站在門前，望著內部，空氣中，瀰漫著強烈的不適感。
金屬閘門後，空間巨大，足足數千平，讓他感到詫異，這片區域，好似一片鄉鎮郊區。
樹林，草地，河流，以及幾間木頭建造的房屋。
希夫產生好奇，同時，他也意識到危險。
他剛踏進去一步，腳步聲，驚動吃草的兔子，灰褐色皮毛的野兔，敏銳抬起頭，警惕的望著外來者。
「畸變這麼嚴重？」
兔子那麼可愛，應該一拳打不死人吧。
希夫有這種想法，兔子身體不協調，發育畸形，五官醜陋。
隱約間，希夫觀察到，兔子身上，散發著彩色的光線。
不僅是兔子，整座空間，希夫目之所及的區域，無論是植物，還是動物，還是河流，都散發著多彩的光。
希夫注意到，重要的不是光，是顏色。
遠處，似乎是注意到希夫的到來，房門開啟，走出來一位鬍子拉碴，衣服很髒，不修邊幅的老漢，手裡端著一把雙管獵槍。
老漢見到希夫，很驚訝，同時，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希夫背後，金屬閘門開啟，他居然發現。
然後，老漢迫不及待的跑過來。
希夫一怔，目光凝視。
老漢似乎不打算管希夫，一個勁的跑，氣喘吁吁。
快要靠近希夫，老漢被一道強有力的衝力，擊倒在地。
老漢痛苦倒在地上，身體扭動。
同時，希夫聽到老漢的呼聲：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它要成熟了，我們所有人都會死，所有人。」
希夫觀察著，老漢的身體，粗略看上去差不多，實際上，早就發生非常嚴重的畸變。
就在希夫觀察時，老漢瘋狂低吼。
「不要，不要這樣，已經死了很多人了，不能再死了，我的任務完成了，真的已經完成了。」
只可惜，老漢的呼喊沒用。
希夫注意到，老漢身上散發著奇異顏色的微光。
不僅是老漢，草地上，樹木上，河流上，以及那隻愣著發呆的兔子。
先各種鮮艷顏色，好似在流動。
在這個過程中，希夫清晰感受到，周圍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
地上的老漢，遠處的兔子，即使是腳下的草地，泥土，都在失去生命力。
希夫打算離開，只是，他早已被好似『流淌』著的顏色，重重包圍。
希夫可以確認，那不是光，只是一種顏色，不是氣體，更沒有物質性的實體，那是一種特殊的存在。
在他腦海中，無數古老的詩歌，被快速翻閱，才從那些人類瑰寶中，找到線索。
希夫臉色不好，就不該那麼好奇。
「以生命力為食，來自人類已知宇宙之外的外來者，剛剛進入成年期，你應該離開了。」
希夫很清楚，那是一種生物，雖然人類難以理解，無法解釋。
以現有的科技水平，無法解析。
『它』是真實存在，看得見，摸不著，極具危險性。
「當大地失去生命力，失去全部生機，即使當『它』離開，這片區域，再也無法種植任何作物。這樣的土地，則被稱之為『詛咒荒地』。」
希夫警惕著，他注意到，『它』來了，對於希夫這個闖入者，『它』非常感興趣。
希夫吟唱流傳自古老的詩歌。
「無盡黑暗的捍衛者，夜幕上的寶石，迷惘之人的引路人，星光攜帶神諭…………」
吟唱聲中，空間發生變化，無盡黑暗占據主顏色。
夜幕上，群星閃耀。
星光照耀下，剛進入成年體的『星之彩』，被強送進行『轉移』，放逐到一顆荒涼行星上。
『放逐』是短暫的。
時間在影響，變成一種模糊的概念，難以判斷。
仿佛僅是幾秒，也或許是數個小時。
希夫與『星之彩』，無視空間，『放逐』在這座荒涼星球。
貧瘠山丘上，赫然矗立一座破敗神廟。
希夫跪下去，虔誠祈禱，口中吟唱者讚美『神祇』的詩歌，在星空中飄蕩。
『星之彩』受到一股神秘力量，裹挾住，難以逃脫。
下一秒，希夫眼前景象，徹底消失。
他重新回到現實世界，毫無生機的『詛咒荒地』。
希夫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著，汗流浹背，表情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