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命運不可藐視
通過一番友好的自我介紹，威爾和大漢正式認識。
大漢的名字叫瓦爾多，阿特拉家族幫派的打手，很有名的那種，有名到身上背負多張通緝令。
但在阿特拉家族的庇護下，在羅賽斯城，他不會被抓捕，畢竟眾所周知的原因，在羅賽斯城，警察可沒有阿特拉家族有用。
瓦爾多大口酗酒，猙獰笑容，極具威脅力，兇惡隨意的五官，讓人記憶尤深。
「威爾，你知道你殺的那人是誰嗎？」
威爾茫然搖頭，最近幾天，他一直躲著，根本無法與外界交流，獲得不了最新消息，自然也就不清楚。
瓦爾多笑呵呵道：
「沒關係，反正都是一個死人。在羅賽斯城，死人是最不值錢的。」
威爾不敢接話，也不知道說什麼。
聽著逐漸喝大了的瓦爾多胡言亂語。
「威爾，哈桑老大很欣賞你，這是你的賞金，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阿特拉家族正式的一員，我是你的小老大，明白嗎？」
威爾木訥點頭。
卻不敢去拿賞金，雖說是他用命換來的，可他還是不敢，或許是不想。
瓦爾多錯意了。
「小威爾，放心，作為你的老大，我是不會貪墨你的賞金，這是哈桑老大的意思，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
「拿著，你要是不拿，哈桑老大可是會很生氣的。」
威爾聞言，才慌張的接過賞金，一個小袋子，沉甸甸的，拿過來時，硬幣在袋子中相互觸碰，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那是錢的聲音，是他從未敢奢望的巨款。
威爾看了眼，足足10枚金幣，嚇得他小臉劇變，驚慌失措，他從來沒見過金幣，也沒見過如此多的財富。
買他命都夠了。
就這樣，威爾稀里糊塗的完成任務，成為阿特拉家族黑幫的一員，命運就是這麼有意思。
弱不禁風的僕從，為了活命，當街殺人。
瓦爾多徹底喝大了，四仰八叉的倒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嚕。
威爾看了看，輕聲道：
「瓦爾多先生，瓦爾多先生……」
呼喚幾次，瓦爾多都沒有反應。
威爾低著頭，拿著錢袋，不知在思考什麼，猶豫幾秒，靜靜的離開。
「我要活下去，我要變強，我不能死，只有變得強大，才能不死。」
威爾在心中，瘋狂心理建設。
拿上錢，威爾根據克斯維奇的『暗影書』，找到羅賽斯城內的魔藥店鋪，購買『巨人血統』的魔藥材料。
外加一套簡易的工具，找了個地方，就學著配製魔藥。
威爾也沒意識到，他的魔藥學天賦，好到離譜，但沒有對比，他也不是很清楚自身的狀況。
『巨人血統』配製成功。
威爾看著魔藥。陷入糾結。
「喝不喝呢？」
這一支『巨人血統』，雖說是他親手配製，可他並不懂魔藥，事到臨頭，他愈發膽怯。
在一陣心理建設後，威爾一咬牙。
「反正都是死，拼了。」
威爾仰頭喝下，他都沒意識到，以他的體質，根本無法承受，正確的方式，是通過稀釋，分批次使用。
然後，威爾就後悔了。
『巨人血統』的刺激下，他的身體，發生劇烈反應，血液，骨骼，肌肉等。
威爾的身體機能，劇烈波動。
每一次感覺他要死了的時候，總有一股能量，將他拉回來。
反覆多次之後，他終於昏過去。
等他醒來，渾身痛得厲害，強烈的飢餓感，讓他舉步維艱。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飯店，放下一枚金幣，胡吃海塞。
這可把眾人嚇壞了。
飯店後廚，忙了一下午，食材儲備都開始告急，可威爾就像是個無底洞，似乎永遠填不飽。
好在有一枚金幣在，也沒人趕他。
直到他吃下30快牛排，50個麵包，還有大量火腿，培根之後，他才感覺到八分飽。
金幣的購買力，讓他無需擔心。
威爾出名了，不是因為他一槍成名，而是大胃王的名號。
之後，瓦爾多知道後，嘲笑了他好幾天，拿了錢，就去狂吃，還真符合沒見過世面的威爾。
威爾跟著瓦爾多，成長迅速。
3個多月時間通過『巨人血統』，瓦爾多對他的訓練，讓他迅速成為一名合格的打手。
在羅賽斯城，瓦爾多帶著威爾，執行了多個任務，賺錢賺到手軟。
只不過，這些錢，都沾滿了鮮血。
威爾並不在意，他只想活著，在羅賽斯城，沒人能反抗的了阿特拉家族。
遠離羅賽斯城，威爾不是沒想過，但是，想要離開，就要有周密的計劃，還要有一筆大額資金，不然很難實現。
有條不紊的日子，很有判頭。
直到有一天，他被哈桑老大親自召見。
巨大殊榮下，威爾並未覺得是好事。
老大賞識，也就意味著，有巨大的風險，至於回報？
威爾膽子小，不敢。
哈桑老大的任務很簡單，甚至讓威爾覺得，他是如此的幸運。
阿特拉家族的掌上明珠，安琪小姐，即將去往羅賽斯大學學習，為安琪的安全，哈桑作為大哥，無微不至。
安排了多名適齡打手，一同進入大學，陪讀加保鏢。
幸福來的突然，威爾都不敢相信。
不僅能去大學，還不用打打殺殺，這個任務，難道不好嗎？
威爾是這麼認為的。
很快，開學日程臨近，在阿特拉家族的安排下，威爾這種胎教肄業學歷的，也能進入羅賽斯的最高學府，與那些高官貴族子弟，一同學習。
羅賽斯大學，威爾的生活安逸許多。
只不過，小姐安琪始終沒有安生過。
剛進入大學不久，威爾就干起了老本行，挖坑埋人。
無他，唯手熟爾。
因此，威爾也頗為得安琪的賞識，這種髒活，一直由威爾處理，經驗豐富。
不到一個學期，威爾逐漸了解到。
安琪在大學內，創建了自己的教派，名為『星塔教團，教義簡單，用安琪的話來說，造物主創造了一切，但世界仍然像星空一樣，充斥著黑暗。
她們的存在，就是黑暗中的星光，如同夜間大海上的燈塔，為迷茫的人，指引方向。
她們是無盡黑暗中，發光發熱的星星，是一座星塔，為迷路的人，指引正確的路徑。
從教義上，『星塔教團』應該算得上『造物主』信仰中的一個分支。
可威爾接觸下來，他並不這麼覺得。
畢竟，誰家教團，需要連夜埋人。
威爾見了太多，多到讓他都感到麻木。
之後，一次選修課中，他選擇了一門古代詩歌。
用藝術陶冶情操。
第一次上課，中年老師儒雅隨和，談吐得體，一下子就讓威爾記住了對方的名字。
「諸位同學，大家早上好，歡迎你們選擇我的課，我是你們的老師，梅蒂奇·希夫。」
威爾在聽到這個名字時，大腦宕機，意識恍惚幾秒，腦海中，閃過幾個錯亂畫面。
沒多久，一切又恢復。
美好的大學生活，威爾像個餓瘋了的小狼崽，瘋狂的吮吸知識，讓他的見識，不斷提升。
克斯維奇的『暗影書』，已經被他看完。
威爾對神秘學，非常痴迷，整日泡在圖書館，吸收來自各個教派的知識。
威爾的生活很美好。
但是，有的人，卻不那麼痛快。
羅賽斯大學圖書館，一件隱秘的地下室，昏暗無光，卻擁有異常 豐富的生命氣息。
唯一的缺憾，那些生命氣息，是躁動的，瘋狂的。
那是一個身體嫉妒扭曲，身體與植物，糾纏交錯在一起的怪物。
「希夫，你還要多久，難道你真的想等到我死了，一切回到他的身體，你再殺了他嗎？」
溫和儒雅的希夫，一頭金色長髮，深藍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樑，讓他很受歡迎。
「克雷默先生，請你理解，這裡的一切，並不完全在我的掌控當中。」
「帝國的這件1級禁忌物，需要『合理性』，在命運中，我們只能尊重命運，順從命運。」
「過多干預命運，終將會被命運干預。」
地下室中，受到嚴重污染，導致畸變的克雷默，憤怒道：
「那我呢，我等不了那麼久，該死的約翰·威克。」
希夫冷靜的說道：
「克雷默先生，能否和我說說，在你『篡改』約翰·威克的命運，到底發了什麼？」
克雷默是一位A級強者，希夫不是很理解，到底是什麼能夠污染克雷默，連一位A級強者都抵擋不住，甚至發生嚴重的畸變。
通常這種情況，是強者對弱者的影響。
A級不弱了，可還是發生了，討論這些已經沒必要，只不過，他很好奇，比克雷默還要強大的存在，到底是什麼。
克雷默剛想說話，然後，希夫就看到，克雷默的嘴巴，發生畸變，皮膚發生分裂，然後持續生長，最終將他的嘴巴封住。
克雷默身體上的植物藤蔓，隨意蔓延，刺進他的血肉之中，又鑽出來，讓克雷默痛苦不堪。
一位A級強者被折磨成這個樣子，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希夫眉頭緊皺，目光微凝，他似是有所猜測。
「克雷默先生，你好好休息吧。」
克雷默暴怒，為了獵殺姜然，他們進行嚴密的配合。
克雷默進行『篡改』，將姜然的命運，進行最大限度的改寫，甚至就連記憶都沒有了。
玩弄命運，終將為命運玩弄。
1級禁忌物『史詩巨幕』，加上『吟唱者』梅蒂奇·希夫，重新編寫姜然的命運，讓其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死亡。
想要擊殺一位A級，並不是那麼簡單。
除非你是姜然。
僅僅是一個開局，在希夫看來，一切正常，非常順利，故事走向，正按照他的意圖發展。
但，克雷默的情況，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作為姜然命運的承擔者，並應該非常幸運，這也是克雷默動心的地方。
克雷默分析過姜然，從姜然的過往中，他分析出，姜然是一個極其幸運的目標，如果能夠占據他的『命運』，或許有希望幫助自身晉升『半神』。
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克雷默的狀態，每一秒都讓他承受巨大痛苦。
沒有辦法，作為一名『近神者』，尤蘭達太飢餓了，加上『新時代』臨近，她迫切想要恢復，爭取在未來獲得一席之地。
她抓住了姜然，但『吃』不了。
姜然有安格列斯罩著，尤蘭達不得不妥協。
不過，之後的時間，姜然時常對她進行獻祭，讓她的妥協，收到回報。
克雷默『篡改』姜然的命運，但他不知道，姜然有安格列斯罩著，他可沒有。
將自身暴露在一位『近神者』的視線中，留給克雷默的，只有寫遺囑了。
————
羅賽斯大學。
威爾非常受希夫老的賞識，給他推薦書籍，介紹威爾參加閱讀會。
希夫老師，就是一位友善的長者，為迷茫的威爾，指點迷津。
一年的大學生活到此結束。
威爾身上，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不再瘦弱，『巨人血統』的作用下，他變得高大健壯，甚至還有幾分英俊。
曾經賺的錢，還有幫會的補貼，讓他的身上，看不到一絲底層打手的樣子，讓他看起來，和無數大學生一樣，有著美好的未來。
美好到，在希夫老師的介紹下，威爾談起了女朋友。
但內心的自卑，讓這段感情並不順利。
故事的發展，總要來一點狗血的劇情，然後，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直到造物主誕辰紀念日那一天，意外發生了。
威爾的世界崩塌了。
阿特拉家族的小姐安琪，終於玩崩了。
她的『星塔教團』，在當晚，進行了血腥的獻祭，引發嚴重的污染，召喚出可怕的黑暗生物。
那頭黑暗生物，在學員中，大肆殺戮。
當威爾趕到，已經死了許多人。
他的女朋友，希夫老師，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倒在地上。
事態擴大，阿特拉家族，也不得不收拾爛攤子，派出了很多人。
瓦爾多也死了。
一夜之間，威爾認識所有人，都死在他的面前。
這種情況，讓他崩潰。
事後威爾得到消息，阿特拉家族的安琪小姐，並沒有死，她成功逃了出來。
威爾面露猙獰，記憶中所有的美好，全部消失，讓他怒吼道：
「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大漢的名字叫瓦爾多，阿特拉家族幫派的打手，很有名的那種，有名到身上背負多張通緝令。
但在阿特拉家族的庇護下，在羅賽斯城，他不會被抓捕，畢竟眾所周知的原因，在羅賽斯城，警察可沒有阿特拉家族有用。
瓦爾多大口酗酒，猙獰笑容，極具威脅力，兇惡隨意的五官，讓人記憶尤深。
「威爾，你知道你殺的那人是誰嗎？」
威爾茫然搖頭，最近幾天，他一直躲著，根本無法與外界交流，獲得不了最新消息，自然也就不清楚。
瓦爾多笑呵呵道：
「沒關係，反正都是一個死人。在羅賽斯城，死人是最不值錢的。」
威爾不敢接話，也不知道說什麼。
聽著逐漸喝大了的瓦爾多胡言亂語。
「威爾，哈桑老大很欣賞你，這是你的賞金，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阿特拉家族正式的一員，我是你的小老大，明白嗎？」
威爾木訥點頭。
卻不敢去拿賞金，雖說是他用命換來的，可他還是不敢，或許是不想。
瓦爾多錯意了。
「小威爾，放心，作為你的老大，我是不會貪墨你的賞金，這是哈桑老大的意思，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
「拿著，你要是不拿，哈桑老大可是會很生氣的。」
威爾聞言，才慌張的接過賞金，一個小袋子，沉甸甸的，拿過來時，硬幣在袋子中相互觸碰，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那是錢的聲音，是他從未敢奢望的巨款。
威爾看了眼，足足10枚金幣，嚇得他小臉劇變，驚慌失措，他從來沒見過金幣，也沒見過如此多的財富。
買他命都夠了。
就這樣，威爾稀里糊塗的完成任務，成為阿特拉家族黑幫的一員，命運就是這麼有意思。
弱不禁風的僕從，為了活命，當街殺人。
瓦爾多徹底喝大了，四仰八叉的倒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嚕。
威爾看了看，輕聲道：
「瓦爾多先生，瓦爾多先生……」
呼喚幾次，瓦爾多都沒有反應。
威爾低著頭，拿著錢袋，不知在思考什麼，猶豫幾秒，靜靜的離開。
「我要活下去，我要變強，我不能死，只有變得強大，才能不死。」
威爾在心中，瘋狂心理建設。
拿上錢，威爾根據克斯維奇的『暗影書』，找到羅賽斯城內的魔藥店鋪，購買『巨人血統』的魔藥材料。
外加一套簡易的工具，找了個地方，就學著配製魔藥。
威爾也沒意識到，他的魔藥學天賦，好到離譜，但沒有對比，他也不是很清楚自身的狀況。
『巨人血統』配製成功。
威爾看著魔藥。陷入糾結。
「喝不喝呢？」
這一支『巨人血統』，雖說是他親手配製，可他並不懂魔藥，事到臨頭，他愈發膽怯。
在一陣心理建設後，威爾一咬牙。
「反正都是死，拼了。」
威爾仰頭喝下，他都沒意識到，以他的體質，根本無法承受，正確的方式，是通過稀釋，分批次使用。
然後，威爾就後悔了。
『巨人血統』的刺激下，他的身體，發生劇烈反應，血液，骨骼，肌肉等。
威爾的身體機能，劇烈波動。
每一次感覺他要死了的時候，總有一股能量，將他拉回來。
反覆多次之後，他終於昏過去。
等他醒來，渾身痛得厲害，強烈的飢餓感，讓他舉步維艱。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飯店，放下一枚金幣，胡吃海塞。
這可把眾人嚇壞了。
飯店後廚，忙了一下午，食材儲備都開始告急，可威爾就像是個無底洞，似乎永遠填不飽。
好在有一枚金幣在，也沒人趕他。
直到他吃下30快牛排，50個麵包，還有大量火腿，培根之後，他才感覺到八分飽。
金幣的購買力，讓他無需擔心。
威爾出名了，不是因為他一槍成名，而是大胃王的名號。
之後，瓦爾多知道後，嘲笑了他好幾天，拿了錢，就去狂吃，還真符合沒見過世面的威爾。
威爾跟著瓦爾多，成長迅速。
3個多月時間通過『巨人血統』，瓦爾多對他的訓練，讓他迅速成為一名合格的打手。
在羅賽斯城，瓦爾多帶著威爾，執行了多個任務，賺錢賺到手軟。
只不過，這些錢，都沾滿了鮮血。
威爾並不在意，他只想活著，在羅賽斯城，沒人能反抗的了阿特拉家族。
遠離羅賽斯城，威爾不是沒想過，但是，想要離開，就要有周密的計劃，還要有一筆大額資金，不然很難實現。
有條不紊的日子，很有判頭。
直到有一天，他被哈桑老大親自召見。
巨大殊榮下，威爾並未覺得是好事。
老大賞識，也就意味著，有巨大的風險，至於回報？
威爾膽子小，不敢。
哈桑老大的任務很簡單，甚至讓威爾覺得，他是如此的幸運。
阿特拉家族的掌上明珠，安琪小姐，即將去往羅賽斯大學學習，為安琪的安全，哈桑作為大哥，無微不至。
安排了多名適齡打手，一同進入大學，陪讀加保鏢。
幸福來的突然，威爾都不敢相信。
不僅能去大學，還不用打打殺殺，這個任務，難道不好嗎？
威爾是這麼認為的。
很快，開學日程臨近，在阿特拉家族的安排下，威爾這種胎教肄業學歷的，也能進入羅賽斯的最高學府，與那些高官貴族子弟，一同學習。
羅賽斯大學，威爾的生活安逸許多。
只不過，小姐安琪始終沒有安生過。
剛進入大學不久，威爾就干起了老本行，挖坑埋人。
無他，唯手熟爾。
因此，威爾也頗為得安琪的賞識，這種髒活，一直由威爾處理，經驗豐富。
不到一個學期，威爾逐漸了解到。
安琪在大學內，創建了自己的教派，名為『星塔教團，教義簡單，用安琪的話來說，造物主創造了一切，但世界仍然像星空一樣，充斥著黑暗。
她們的存在，就是黑暗中的星光，如同夜間大海上的燈塔，為迷茫的人，指引方向。
她們是無盡黑暗中，發光發熱的星星，是一座星塔，為迷路的人，指引正確的路徑。
從教義上，『星塔教團』應該算得上『造物主』信仰中的一個分支。
可威爾接觸下來，他並不這麼覺得。
畢竟，誰家教團，需要連夜埋人。
威爾見了太多，多到讓他都感到麻木。
之後，一次選修課中，他選擇了一門古代詩歌。
用藝術陶冶情操。
第一次上課，中年老師儒雅隨和，談吐得體，一下子就讓威爾記住了對方的名字。
「諸位同學，大家早上好，歡迎你們選擇我的課，我是你們的老師，梅蒂奇·希夫。」
威爾在聽到這個名字時，大腦宕機，意識恍惚幾秒，腦海中，閃過幾個錯亂畫面。
沒多久，一切又恢復。
美好的大學生活，威爾像個餓瘋了的小狼崽，瘋狂的吮吸知識，讓他的見識，不斷提升。
克斯維奇的『暗影書』，已經被他看完。
威爾對神秘學，非常痴迷，整日泡在圖書館，吸收來自各個教派的知識。
威爾的生活很美好。
但是，有的人，卻不那麼痛快。
羅賽斯大學圖書館，一件隱秘的地下室，昏暗無光，卻擁有異常 豐富的生命氣息。
唯一的缺憾，那些生命氣息，是躁動的，瘋狂的。
那是一個身體嫉妒扭曲，身體與植物，糾纏交錯在一起的怪物。
「希夫，你還要多久，難道你真的想等到我死了，一切回到他的身體，你再殺了他嗎？」
溫和儒雅的希夫，一頭金色長髮，深藍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樑，讓他很受歡迎。
「克雷默先生，請你理解，這裡的一切，並不完全在我的掌控當中。」
「帝國的這件1級禁忌物，需要『合理性』，在命運中，我們只能尊重命運，順從命運。」
「過多干預命運，終將會被命運干預。」
地下室中，受到嚴重污染，導致畸變的克雷默，憤怒道：
「那我呢，我等不了那麼久，該死的約翰·威克。」
希夫冷靜的說道：
「克雷默先生，能否和我說說，在你『篡改』約翰·威克的命運，到底發了什麼？」
克雷默是一位A級強者，希夫不是很理解，到底是什麼能夠污染克雷默，連一位A級強者都抵擋不住，甚至發生嚴重的畸變。
通常這種情況，是強者對弱者的影響。
A級不弱了，可還是發生了，討論這些已經沒必要，只不過，他很好奇，比克雷默還要強大的存在，到底是什麼。
克雷默剛想說話，然後，希夫就看到，克雷默的嘴巴，發生畸變，皮膚發生分裂，然後持續生長，最終將他的嘴巴封住。
克雷默身體上的植物藤蔓，隨意蔓延，刺進他的血肉之中，又鑽出來，讓克雷默痛苦不堪。
一位A級強者被折磨成這個樣子，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希夫眉頭緊皺，目光微凝，他似是有所猜測。
「克雷默先生，你好好休息吧。」
克雷默暴怒，為了獵殺姜然，他們進行嚴密的配合。
克雷默進行『篡改』，將姜然的命運，進行最大限度的改寫，甚至就連記憶都沒有了。
玩弄命運，終將為命運玩弄。
1級禁忌物『史詩巨幕』，加上『吟唱者』梅蒂奇·希夫，重新編寫姜然的命運，讓其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死亡。
想要擊殺一位A級，並不是那麼簡單。
除非你是姜然。
僅僅是一個開局，在希夫看來，一切正常，非常順利，故事走向，正按照他的意圖發展。
但，克雷默的情況，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作為姜然命運的承擔者，並應該非常幸運，這也是克雷默動心的地方。
克雷默分析過姜然，從姜然的過往中，他分析出，姜然是一個極其幸運的目標，如果能夠占據他的『命運』，或許有希望幫助自身晉升『半神』。
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克雷默的狀態，每一秒都讓他承受巨大痛苦。
沒有辦法，作為一名『近神者』，尤蘭達太飢餓了，加上『新時代』臨近，她迫切想要恢復，爭取在未來獲得一席之地。
她抓住了姜然，但『吃』不了。
姜然有安格列斯罩著，尤蘭達不得不妥協。
不過，之後的時間，姜然時常對她進行獻祭，讓她的妥協，收到回報。
克雷默『篡改』姜然的命運，但他不知道，姜然有安格列斯罩著，他可沒有。
將自身暴露在一位『近神者』的視線中，留給克雷默的，只有寫遺囑了。
————
羅賽斯大學。
威爾非常受希夫老的賞識，給他推薦書籍，介紹威爾參加閱讀會。
希夫老師，就是一位友善的長者，為迷茫的威爾，指點迷津。
一年的大學生活到此結束。
威爾身上，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不再瘦弱，『巨人血統』的作用下，他變得高大健壯，甚至還有幾分英俊。
曾經賺的錢，還有幫會的補貼，讓他的身上，看不到一絲底層打手的樣子，讓他看起來，和無數大學生一樣，有著美好的未來。
美好到，在希夫老師的介紹下，威爾談起了女朋友。
但內心的自卑，讓這段感情並不順利。
故事的發展，總要來一點狗血的劇情，然後，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直到造物主誕辰紀念日那一天，意外發生了。
威爾的世界崩塌了。
阿特拉家族的小姐安琪，終於玩崩了。
她的『星塔教團』，在當晚，進行了血腥的獻祭，引發嚴重的污染，召喚出可怕的黑暗生物。
那頭黑暗生物，在學員中，大肆殺戮。
當威爾趕到，已經死了許多人。
他的女朋友，希夫老師，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倒在地上。
事態擴大，阿特拉家族，也不得不收拾爛攤子，派出了很多人。
瓦爾多也死了。
一夜之間，威爾認識所有人，都死在他的面前。
這種情況，讓他崩潰。
事後威爾得到消息，阿特拉家族的安琪小姐，並沒有死，她成功逃了出來。
威爾面露猙獰，記憶中所有的美好，全部消失，讓他怒吼道：
「你們都該死，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