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焦頭爛額
奧布萊恩想罵人，心境糟糕透頂。
早就提醒這幫不靠譜的同事，可一個個都不信，現在好了，事情大了，又盯上自己。
奧布萊恩掃了一眼眾人，視若無睹，你們求我也別想讓我往坑裡跳。
古德里奧折了，他可不想步後塵。
半分鐘轉走200億，伊古斯基金會的損失仍在持續。
風險激增，時間拖得越久，破壞力越大。
這些情況，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也能預想到，但如何處理，就成了最棘手的問題。
幾人看了眼一眼，弗里曼主動說道：
「都是我們的問題，並未事前預料，讓他有了襲擊古德里奧先生的機會，問題出現我們這邊，理應由我們處理。」
奧布萊恩看著弗里曼，眼睛微眯，心頭升起一陣怒意，弗里曼濃濃的惡意，他要是再沒有覺察，那他就是傻子。
這種場合，哪裡會輪得到弗里曼主動認錯。
計劃的主導者，是奧布萊恩，弗里曼和費力莫，作為副手協助。
弗里曼主動認錯，不就等同於在指責奧布萊恩。
畢竟計劃由奧布萊恩提出，只不過，他還是錯估了姜然的行動能力，以及他的果決。
但弗里曼之前的計劃更激進，五十步笑百步。
奧布萊恩震怒，冷冷盯著弗里曼，旋即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弗里曼推波助瀾。
他卻可以順坡下驢。
奧布萊恩輕咳一聲，吸引所有人注意力，臉色難看，歉疚道：
「弗里曼說的不錯，低估對手的能力，給基金會造成惡劣後果，我作為計劃的負責人之一，需要負一定責任。」
「在這件事上，是我的優柔寡斷，給了約翰·威克準備的時間。」
「如果當初能夠進行弗里曼的計劃，或許也不會這樣。」
「但很可惜，後悔也於事無補。」
「這件事上，已經證明我的決策出現問題，我願意受到理事會的處罰，為我的失誤付出代價。」
「人不服老不行，事情還是要交給有實力的年輕人。」
話音未落，眾人臉色微變。
弗里曼臉色一沉，眼中浮現怒意。
他本意逼著奧布萊恩『將功補過』，但沒想到，這老傢伙夠滑溜，分的清孰輕孰重。
受處罰和做敢死隊，他很清醒，分得清楚。
不僅如此，奧布萊恩還將他推了出來。
你不是說我能力差嗎？
那好，送我承認了，不僅承認了能力差，還承認了你能力比我強。
既然你那麼強，眼前的事，就交給能力強的。
奧布萊恩數十年的鑽營，早已不是爭強好勝，衝動行事的年輕人。
圓滑世故，爛熟於心。
給他玩伎倆，屬實老太太鑽被窩，給爺整笑了。
全息會議室內，眾人陷入僵持。
事情斷然不能交給弗里曼，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用處，年輕人能試錯，伊古斯基金會卻不能。
姜然手中的籌碼，每一個都夠伊古斯基金會吐血。
而伊古斯基金會的籌碼，卻少的可憐。
一條『眾所周知』消息，關於喬納森，處理不好，反而要被『真理會』記仇。
里外不是人的尷尬局面，伊古斯基金會的眾高層，要說沒後悔，肯定是假的。
可後悔也晚了。
沉默幾秒，理事長輕咳一聲，面含微笑，輕聲道：
「奧布萊恩，這件事也不能怪你，我們也都沒預料到。上次會議中，也是我們大家共同商議的結果。」
「真要說道過錯，那也是我們的。」
「處罰什麼的，不用多想。我們基金會運行數十個世紀，賞罰分明，從來都是如此。」
一上來就把下坡的奧布萊恩，強行拉上來。
誰都能跑，奧布萊恩跑不了。
就算他不是救世主，也要是敢死隊。
奧布萊恩心情糟糕，都不當人是吧，我不過和約翰·威克打過幾次交道，也不算太熟，你們也不能把人往死里用。
奧布萊恩絕不妥協，一副誠懇認錯姿態，謙卑道：
「理事長，不用為我留面子，大家都是明白人，事情已是如此，沒能及時制止，導致事態變得如此嚴重，我有責任，這一點我承認，願意接受處罰。」
說了這麼多，他就是想其中一句，『大家都是明白人』。
是啊，在場的都不是傻子，誰都不想去接這件棘手的禍事。
一方面是姜然，一方是『真理會』。
還有一群不靠譜的同事。
搞不好就是腹背受敵，里外不是人。
秘書長輕咳一聲，吸引注意力，輕聲道：
「副理事長的位置，一直空閒。這一次誰能幫基金會度過危機，誰就將擔任副理事長。」
秘書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基金會的風氣出現嚴重問題，但現在不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時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秘書長許下高位，在場不少人心動，其中就有奧布萊恩，只不過，他並未有任何表態。
他深知，此事的風險。
副理事長的職位，確實夠高，可他也要考慮，世事無常，坐的上去，也能下得來。
雖說反覆無常，有失人心，但如果『真理會』施壓，也不是沒可能。
弗里曼剛要開口，就被秘書長一個眼神制止。
理事長神色嚴肅，沉聲道：
「2個小時時間，誰能率先聯繫上對方，獲取有用信息，這件事就交給誰處理，副理事長的職位，就是誰的。」
「好了，會議暫時結束，別浪費時間了。」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理事長的全息消失。
眾人面面相覷，弗里曼和奧布萊恩對視一眼，隨即紛紛下線。
————
夏洛特號。
姜然拿著魚竿，一套簡陋漁具，坐在欄杆上，喝酒釣魚。
手環上的通訊請求，從半小時前，就是99+，現在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科菲老實站在不顯眼的位置，聽到密米爾在跟姜然匯報，一件件基金會的高級機密，密米爾脫口而出。
一件兩件還好，密米爾連續匯報多件，對於每件機密，他都如數家珍，聽的科菲頭皮發麻。
回想到醒來看到的一幕，密米爾與古德里奧，通過一根數據線，進行『連結』。
他不禁懷疑，難道就是那個。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一種可能。
科菲深深看了眼密米爾，注意到『數據線』散發的『污染』，立即意識到，那是一件污染物。
科菲心中升起濃濃的好奇，劫機的到底是什麼人？
姜然一邊聽著，一邊釣魚，不多久，一條一米長的深海魚，被他拉上來，分分鐘搞出一盤刺身。
不忘送給科菲一份。
史密斯坐在台階上，吃著刺身，喝著酒。
自始至終，似乎就只有他沒有任何動作。
科菲很好奇，這位『同事』是幹什麼的？
尼亞跳出來，蹲在欄杆上，對著刺身，大快朵頤。
夏洛特號上，一片祥和安寧。
一小時後，安妮和曼菲斯，通過密米爾掌握的機密，不斷深挖，讓他們手中的籌碼，不斷激增。
同時，奧科特行動，根據情報，出現在一處基金會的安全屋。
原本被盯上的奧科特，帶著一架古怪的機器人，出現在一座郊區鄉鎮。
奧科特拿上武器，曼菲斯坐鎮指引。
進入指定目標，按響門鈴，開門的是個中年女人，看著和家庭主婦無差。
下一秒，奧科特果斷出擊，『荊棘叢』刺出，附帶精神麻痹。
女人反應不慢，掏槍射擊。
奧科特雙拳猛地一握，一拳轟出，才不懂憐香惜玉，只曉得辣手摧花。
一套組合拳，女人被打的皮開肉綻，抓住脖子猛地發力，『咔嚓』一聲，脖子被擰斷。
『荊棘叢』3根棒針，飛射而出。
奧科特進屋，立即受到襲擊，安全屋內，眾人反應過來對著奧科特還擊。
『荊棘叢』猛地插在地板上，奧科特退出房間，武裝機器人進入，奇怪的是，電子攻擊對機器人無用。
『荊棘叢』持續影響，安全屋內，受到持續不斷的『精神污染』。
武裝機器人猛烈還擊。
槍戰持續數分鐘，房間內一片狼藉。
奧科特最近去，『荊棘叢』回到他身邊，檢查地上的人，隨時補槍。
之後，幫助曼菲斯入侵，奧科特站在一人眼球，來到地下室，拿上剛摘下的眼球，進行虹膜識別。
金屬門開啟，在曼菲斯的指引下，找到一座休眠艙，是個女人，年輕漂亮。
奧科特和曼菲斯，都還不清楚女人的具體身份。
但古德里奧掌握的信息中，這處安全屋，3個月前啟動，關押的就是這個女人，被指定為最高機密。
古德里奧作為行動負責人，十分隱蔽，整個伊古斯基金會，除了理事長，就沒有別人知曉。
掃描檢查後，奧科特打開休眠艙，裝袋打包。
行動不超過10分鐘，瀟灑離去。
等奧科特離開，警局才行動，區域網絡遭到曼菲斯的入侵，瞞天過海。
————
伊古斯基金會，眾人始終未能和姜然取得聯繫。
2小時快過去，全息會議再次開啟。
伊古斯基金會的理事長，秘書長，奧布萊恩，弗里曼幾人都在。
眾人默契沒人開口，姜然不搭理，讓他們心亂如麻。
損失還在繼續，伊古斯基金會的怒火，正在燃燒。
一位高管匯報損失，安妮和曼菲斯的工作能力，遠超伊古斯基金會的預測，到了此時，直觀的的資金損失，遠超200億。
伊古斯基金會是真心痛了。
之後，費力莫發言，放出一張全息衛星圖像，說道：
「諸位，剛剛通過對劫機事件進行分析，我們得到一種不太好的猜測。」
「請看這裡，這是我們的衛星偵察到的數據，整片海域出現異常，衛星掃描顯示『未知』，數海里範圍，大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眾人聞言，紛紛看去，眼神嚴肅幾分。
秘書長不耐道：
「費力莫，直接說結論，我們沒時間猜測。」
費力莫說道：
「我們有兩種猜測，一種，是對方使用某種1級『禁忌物』，導致那片海域，可以規避任何科技設備的掃描、」
「第二種……半神。」
話音未落，眾人臉色頓變。
費力莫繼續說道：
「如果不是某件強大的『禁忌物』，就只有一種可能，在那片海域，存在一位『半神』，影響那片海域的空間。」
有人反駁道：
「不可能，他才晉升A級多久？『半神』晉升怎麼會那麼容易。」
費力莫冷冷看了眼那人，沒有解釋，跟白痴解釋，純屬浪費口水。
秘書長問道：
「你們認為是1級『禁忌物』的可能性大，還是『半神』的可能性大？」
費力莫搖頭道：
「無法確定，無論是哪一種，我們都需要調整對他的判斷。」
幾人正聊著，理事長收到一條信息，然後，臉色頓變。
理事長臉色嚴肅，打斷眾人，說道：
「會議到此結束，這件事會由我親自負責，奧布萊恩你來協助，聯繫上那個傢伙。」
聽到這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奧布萊恩怔了下，敏銳覺察到異常，認真看了看理事長，無奈點頭。
除了奧布萊恩，眾人也都不解。
理事長的反應，似乎是出了大問題。
眾人觀察到，就連秘書長也是不解。
可惜理事長沒給任何人發問的機會，匆匆下線。
奧布萊恩面露苦笑，隨即跟著下線。
眾人面面相覷，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理事長盯著信息，臉色陰沉，滿眼怒色，雙拳緊握，沉思許久。
安全屋被襲，整支小隊死亡，休眠艙內的女人失蹤，接連發生的狀況，讓他心亂如麻。
基金會損失數百億，都沒讓他失態，一想到女人落在姜然他們手中，可能引發的後果，他整個人就不寒而凜。
奧布萊恩下線後，正呆坐沉思，不解理事長為什麼如此主動，而且他那緊張的反應，怎麼看都覺得不正常。
隨即讓人調查，基金會必定又出了大問題，並且和理事長有關，才會讓他緊張。
奧布萊恩也注意到，秘書長對此似乎並不知情，這就讓他更加感興趣。
不多久，奧布萊恩看著手環，心中某個想法，又加深幾分。
「理事長，對方並未回復。」
早就提醒這幫不靠譜的同事，可一個個都不信，現在好了，事情大了，又盯上自己。
奧布萊恩掃了一眼眾人，視若無睹，你們求我也別想讓我往坑裡跳。
古德里奧折了，他可不想步後塵。
半分鐘轉走200億，伊古斯基金會的損失仍在持續。
風險激增，時間拖得越久，破壞力越大。
這些情況，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也能預想到，但如何處理，就成了最棘手的問題。
幾人看了眼一眼，弗里曼主動說道：
「都是我們的問題，並未事前預料，讓他有了襲擊古德里奧先生的機會，問題出現我們這邊，理應由我們處理。」
奧布萊恩看著弗里曼，眼睛微眯，心頭升起一陣怒意，弗里曼濃濃的惡意，他要是再沒有覺察，那他就是傻子。
這種場合，哪裡會輪得到弗里曼主動認錯。
計劃的主導者，是奧布萊恩，弗里曼和費力莫，作為副手協助。
弗里曼主動認錯，不就等同於在指責奧布萊恩。
畢竟計劃由奧布萊恩提出，只不過，他還是錯估了姜然的行動能力，以及他的果決。
但弗里曼之前的計劃更激進，五十步笑百步。
奧布萊恩震怒，冷冷盯著弗里曼，旋即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弗里曼推波助瀾。
他卻可以順坡下驢。
奧布萊恩輕咳一聲，吸引所有人注意力，臉色難看，歉疚道：
「弗里曼說的不錯，低估對手的能力，給基金會造成惡劣後果，我作為計劃的負責人之一，需要負一定責任。」
「在這件事上，是我的優柔寡斷，給了約翰·威克準備的時間。」
「如果當初能夠進行弗里曼的計劃，或許也不會這樣。」
「但很可惜，後悔也於事無補。」
「這件事上，已經證明我的決策出現問題，我願意受到理事會的處罰，為我的失誤付出代價。」
「人不服老不行，事情還是要交給有實力的年輕人。」
話音未落，眾人臉色微變。
弗里曼臉色一沉，眼中浮現怒意。
他本意逼著奧布萊恩『將功補過』，但沒想到，這老傢伙夠滑溜，分的清孰輕孰重。
受處罰和做敢死隊，他很清醒，分得清楚。
不僅如此，奧布萊恩還將他推了出來。
你不是說我能力差嗎？
那好，送我承認了，不僅承認了能力差，還承認了你能力比我強。
既然你那麼強，眼前的事，就交給能力強的。
奧布萊恩數十年的鑽營，早已不是爭強好勝，衝動行事的年輕人。
圓滑世故，爛熟於心。
給他玩伎倆，屬實老太太鑽被窩，給爺整笑了。
全息會議室內，眾人陷入僵持。
事情斷然不能交給弗里曼，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用處，年輕人能試錯，伊古斯基金會卻不能。
姜然手中的籌碼，每一個都夠伊古斯基金會吐血。
而伊古斯基金會的籌碼，卻少的可憐。
一條『眾所周知』消息，關於喬納森，處理不好，反而要被『真理會』記仇。
里外不是人的尷尬局面，伊古斯基金會的眾高層，要說沒後悔，肯定是假的。
可後悔也晚了。
沉默幾秒，理事長輕咳一聲，面含微笑，輕聲道：
「奧布萊恩，這件事也不能怪你，我們也都沒預料到。上次會議中，也是我們大家共同商議的結果。」
「真要說道過錯，那也是我們的。」
「處罰什麼的，不用多想。我們基金會運行數十個世紀，賞罰分明，從來都是如此。」
一上來就把下坡的奧布萊恩，強行拉上來。
誰都能跑，奧布萊恩跑不了。
就算他不是救世主，也要是敢死隊。
奧布萊恩心情糟糕，都不當人是吧，我不過和約翰·威克打過幾次交道，也不算太熟，你們也不能把人往死里用。
奧布萊恩絕不妥協，一副誠懇認錯姿態，謙卑道：
「理事長，不用為我留面子，大家都是明白人，事情已是如此，沒能及時制止，導致事態變得如此嚴重，我有責任，這一點我承認，願意接受處罰。」
說了這麼多，他就是想其中一句，『大家都是明白人』。
是啊，在場的都不是傻子，誰都不想去接這件棘手的禍事。
一方面是姜然，一方是『真理會』。
還有一群不靠譜的同事。
搞不好就是腹背受敵，里外不是人。
秘書長輕咳一聲，吸引注意力，輕聲道：
「副理事長的位置，一直空閒。這一次誰能幫基金會度過危機，誰就將擔任副理事長。」
秘書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基金會的風氣出現嚴重問題，但現在不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時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秘書長許下高位，在場不少人心動，其中就有奧布萊恩，只不過，他並未有任何表態。
他深知，此事的風險。
副理事長的職位，確實夠高，可他也要考慮，世事無常，坐的上去，也能下得來。
雖說反覆無常，有失人心，但如果『真理會』施壓，也不是沒可能。
弗里曼剛要開口，就被秘書長一個眼神制止。
理事長神色嚴肅，沉聲道：
「2個小時時間，誰能率先聯繫上對方，獲取有用信息，這件事就交給誰處理，副理事長的職位，就是誰的。」
「好了，會議暫時結束，別浪費時間了。」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理事長的全息消失。
眾人面面相覷，弗里曼和奧布萊恩對視一眼，隨即紛紛下線。
————
夏洛特號。
姜然拿著魚竿，一套簡陋漁具，坐在欄杆上，喝酒釣魚。
手環上的通訊請求，從半小時前，就是99+，現在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科菲老實站在不顯眼的位置，聽到密米爾在跟姜然匯報，一件件基金會的高級機密，密米爾脫口而出。
一件兩件還好，密米爾連續匯報多件，對於每件機密，他都如數家珍，聽的科菲頭皮發麻。
回想到醒來看到的一幕，密米爾與古德里奧，通過一根數據線，進行『連結』。
他不禁懷疑，難道就是那個。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一種可能。
科菲深深看了眼密米爾，注意到『數據線』散發的『污染』，立即意識到，那是一件污染物。
科菲心中升起濃濃的好奇，劫機的到底是什麼人？
姜然一邊聽著，一邊釣魚，不多久，一條一米長的深海魚，被他拉上來，分分鐘搞出一盤刺身。
不忘送給科菲一份。
史密斯坐在台階上，吃著刺身，喝著酒。
自始至終，似乎就只有他沒有任何動作。
科菲很好奇，這位『同事』是幹什麼的？
尼亞跳出來，蹲在欄杆上，對著刺身，大快朵頤。
夏洛特號上，一片祥和安寧。
一小時後，安妮和曼菲斯，通過密米爾掌握的機密，不斷深挖，讓他們手中的籌碼，不斷激增。
同時，奧科特行動，根據情報，出現在一處基金會的安全屋。
原本被盯上的奧科特，帶著一架古怪的機器人，出現在一座郊區鄉鎮。
奧科特拿上武器，曼菲斯坐鎮指引。
進入指定目標，按響門鈴，開門的是個中年女人，看著和家庭主婦無差。
下一秒，奧科特果斷出擊，『荊棘叢』刺出，附帶精神麻痹。
女人反應不慢，掏槍射擊。
奧科特雙拳猛地一握，一拳轟出，才不懂憐香惜玉，只曉得辣手摧花。
一套組合拳，女人被打的皮開肉綻，抓住脖子猛地發力，『咔嚓』一聲，脖子被擰斷。
『荊棘叢』3根棒針，飛射而出。
奧科特進屋，立即受到襲擊，安全屋內，眾人反應過來對著奧科特還擊。
『荊棘叢』猛地插在地板上，奧科特退出房間，武裝機器人進入，奇怪的是，電子攻擊對機器人無用。
『荊棘叢』持續影響，安全屋內，受到持續不斷的『精神污染』。
武裝機器人猛烈還擊。
槍戰持續數分鐘，房間內一片狼藉。
奧科特最近去，『荊棘叢』回到他身邊，檢查地上的人，隨時補槍。
之後，幫助曼菲斯入侵，奧科特站在一人眼球，來到地下室，拿上剛摘下的眼球，進行虹膜識別。
金屬門開啟，在曼菲斯的指引下，找到一座休眠艙，是個女人，年輕漂亮。
奧科特和曼菲斯，都還不清楚女人的具體身份。
但古德里奧掌握的信息中，這處安全屋，3個月前啟動，關押的就是這個女人，被指定為最高機密。
古德里奧作為行動負責人，十分隱蔽，整個伊古斯基金會，除了理事長，就沒有別人知曉。
掃描檢查後，奧科特打開休眠艙，裝袋打包。
行動不超過10分鐘，瀟灑離去。
等奧科特離開，警局才行動，區域網絡遭到曼菲斯的入侵，瞞天過海。
————
伊古斯基金會，眾人始終未能和姜然取得聯繫。
2小時快過去，全息會議再次開啟。
伊古斯基金會的理事長，秘書長，奧布萊恩，弗里曼幾人都在。
眾人默契沒人開口，姜然不搭理，讓他們心亂如麻。
損失還在繼續，伊古斯基金會的怒火，正在燃燒。
一位高管匯報損失，安妮和曼菲斯的工作能力，遠超伊古斯基金會的預測，到了此時，直觀的的資金損失，遠超200億。
伊古斯基金會是真心痛了。
之後，費力莫發言，放出一張全息衛星圖像，說道：
「諸位，剛剛通過對劫機事件進行分析，我們得到一種不太好的猜測。」
「請看這裡，這是我們的衛星偵察到的數據，整片海域出現異常，衛星掃描顯示『未知』，數海里範圍，大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眾人聞言，紛紛看去，眼神嚴肅幾分。
秘書長不耐道：
「費力莫，直接說結論，我們沒時間猜測。」
費力莫說道：
「我們有兩種猜測，一種，是對方使用某種1級『禁忌物』，導致那片海域，可以規避任何科技設備的掃描、」
「第二種……半神。」
話音未落，眾人臉色頓變。
費力莫繼續說道：
「如果不是某件強大的『禁忌物』，就只有一種可能，在那片海域，存在一位『半神』，影響那片海域的空間。」
有人反駁道：
「不可能，他才晉升A級多久？『半神』晉升怎麼會那麼容易。」
費力莫冷冷看了眼那人，沒有解釋，跟白痴解釋，純屬浪費口水。
秘書長問道：
「你們認為是1級『禁忌物』的可能性大，還是『半神』的可能性大？」
費力莫搖頭道：
「無法確定，無論是哪一種，我們都需要調整對他的判斷。」
幾人正聊著，理事長收到一條信息，然後，臉色頓變。
理事長臉色嚴肅，打斷眾人，說道：
「會議到此結束，這件事會由我親自負責，奧布萊恩你來協助，聯繫上那個傢伙。」
聽到這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奧布萊恩怔了下，敏銳覺察到異常，認真看了看理事長，無奈點頭。
除了奧布萊恩，眾人也都不解。
理事長的反應，似乎是出了大問題。
眾人觀察到，就連秘書長也是不解。
可惜理事長沒給任何人發問的機會，匆匆下線。
奧布萊恩面露苦笑，隨即跟著下線。
眾人面面相覷，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理事長盯著信息，臉色陰沉，滿眼怒色，雙拳緊握，沉思許久。
安全屋被襲，整支小隊死亡，休眠艙內的女人失蹤，接連發生的狀況，讓他心亂如麻。
基金會損失數百億，都沒讓他失態，一想到女人落在姜然他們手中，可能引發的後果，他整個人就不寒而凜。
奧布萊恩下線後，正呆坐沉思，不解理事長為什麼如此主動，而且他那緊張的反應，怎麼看都覺得不正常。
隨即讓人調查，基金會必定又出了大問題，並且和理事長有關，才會讓他緊張。
奧布萊恩也注意到，秘書長對此似乎並不知情，這就讓他更加感興趣。
不多久，奧布萊恩看著手環，心中某個想法，又加深幾分。
「理事長，對方並未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