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熱心群眾有難必幫
姜然並未殘暴，但在勞瑞這件事上，卻沒有太多耐心。
姜然看了眼蒙德里，從他母親那獲得情報，並未告訴他，如果知道勞瑞也是當事人，或許蒙德里真的會動手。
艾勒詢問道：
「約翰，你之後怎麼安排，現在把國王都懟回去了，如果不能儘快處理好，國王不會等太久。」
姜然打著哈欠,說道：
「哪有那麼容易，先不說第四實驗室，就說國王如今的態度，顯然是著急了。」
「在這件事上，問題不在蒙德里身上，就算解決了蒙德里，事情也不會停止，只會讓別人更加好奇，到底是什麼，能讓國王變得如此喪心病狂。」
蒙德里眼皮直跳，姜然口無禁忌，就連艾勒也頭皮發麻。
艾勒腹誹，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是你不敢吐槽的。
事情處理完，姜然伸了個懶腰，一天忙到晚，沒有一件事能省心。
艾勒想了想，不放心，問道：
「約翰，如果教會要人，你怎麼處理？」
姜然說道：
「能怎麼處理，找國王不就行了。」
聽著姜然理所當然的語氣，艾勒很無語，以為有什麼高招，原來就這。
「別覺得這事簡單，萬一大和解，才是最棘手的，以防萬一，你可得把人看好。」
艾勒費解道：
「為什麼是我？」
姜然白了他一眼，說道：
「誰讓你最閒。」
說著，姜然起身離開。
留下艾勒和蒙德裡面面相覷。
艾勒頭大，經此一事，他越發清楚，蒙德里的事情十分棘手。
看著姜然的背影，蒙德里對姜然的崇拜，越發堅實，這才是狠人，這才是他要成為的人。
只不過，姜然剛離開，就收到比利親王的問候，看到信息提示，姜然就頭大。
「親王殿下，這麼有時間，要一起喝下午茶嗎？」
比利親王語氣不善，冷聲道：
「約翰，你是瘋了嗎，居然敢對勞瑞動手，你是要挑釁國王嗎？」
姜然毫不在意，輕聲道：
「親王殿下，冷靜。情緒劇烈波動對身體不好，帝國局勢多變，還需要靠您支撐。」
比利親王沒好氣道：
「少說風涼話，我要是被氣死，也是你。」
「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惹事能死嗎？」
姜然訴苦道：
「親王殿下，您這可就欺負人了，我這不也是為了照顧蒙德里嗎？上一次蒙德里被勞瑞帶走，只剩下半條命，這次要是再被帶走，可能真的要死了。」
比利親王氣憤道：
「那你也不能對他動手，他代表的是國王，你不會不明白這個意義。」
姜然無奈道：
「那我能怎麼辦，任由他騎在我頭上狗叫？你能忍我可忍不了。他是帶著國王的命令，可他不是國王，卻要國王的威嚴，我要是不提醒一下，不知道還能幹出什麼么蛾子。」
「親王殿下，你要提醒國王，這種不良風氣，絕對不能助長，不行就弄死換一批。」
比利親王怒聲道：
「你還想弄死他，你是不是真覺得在高庭城，就沒人能制裁你了嗎？」
姜然傷心道：
「親王殿下，太讓我傷心了，我可是帝國的守法公民，從未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遇上麻煩也只會『正當防衛』，你怎麼能制裁一位帝國的五星好公民呢？」
比利親王不忿道：
「那是因為你防衛過當，能不能靠點譜，別再給我惹麻煩，我不是給你擦屁股的。」
姜然無語道：
「這……我也沒辦法，麻煩找上我，您也讓我幫幫蒙德里，怎麼就裡外不是人，太欺負人了。」
比利親王氣憤道：
「那你也不能用教皇作為藉口，這種拙劣的謊言，你是要嘲諷所有人嗎？」
姜然據理力爭道：
「我能有什麼辦法，國王唉，你怕不怕，難道讓我跟勞瑞說，我靠山是比利親王，有本事你動我？」
「有用嗎？」
姜然聲音不大，打臉聲卻響的嚇人。
合理的藉口那麼好找，在帝國境內，能夠讓國王理察三世忌憚的人，掰手指也能數得清，除了教皇，說誰都不合適。
姜然反客為主，質問道：
「親王殿下，雖說這是突發事件，你也通知我一聲，要是教會的克羅洛恪沒提醒我，蒙德城現在很可能就被他親爹玩死了，你這個當叔叔的，看見這種骨肉相殘，就不難過嗎？」
比利親王陷入沉默。
姜然喋喋不休，說道：
「關於這件事，親王殿下，您也勸勸，蒙德里這個狀態，有必要清除後患嗎？他可是隨時都可能見到神明。就算帶走他，對當前局勢也不會有利，只會火上澆油。」
比利親王沉聲道：
「我不能發表建議，我找你幫忙，就是因為我的身份，必須保持忠誠，如果出現瑕疵，『審判所』失去純潔性，那對於整個帝國都是一場危機。」
姜然無奈嘆氣，比利親王位置特殊，必定是一位孤臣。
兩人沉默幾秒鐘，比利親王開口道：
「約翰，通知你一個消息，做好準備，國王陛下有意更換現在的『國王之手』。」
姜然靜靜聽著，從比利親王口說出，絕對價值千金。
琢磨著信息，姜然疑聲道：
「親王殿下，我不太明白，你提醒我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比利親王嚴肅道：
「你就不好奇下一任『國王之手』是誰嗎？」
姜然心思敏捷，旋即意識到問題所在，詢問道：
「我認識？是誰？」
比利親王正色道：
「愛德華伯爵。」
姜然眼神微變，凝聲道：
「等一下，您說的是我認識的那位嗎？」
比利親王認真道：
「就是你認識的愛德華，北境的那位。」
姜然臉色微凝，質疑道：
「怎麼可能，先不說愛德華伯爵離開高庭城多久了。如果米茜小姐剛有所恢復，距離痊癒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愛德華伯爵怎麼可能會接任『國王之手』？」
比利親王說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只要國王陛下下達命令，愛德華就要接任，在如今的帝國局勢下，他需要一些有反常理的人，但很適合他。」
姜然略作沉思，他聽得懂。
是啊，誰讓那位是國王呢。
姜然詢問道：
「親王殿下，你提醒我這件事，想要我怎麼應對？」
比利親王說道：
「愛德華接任『國王之手』，你就需要與他保持距離，別讓大家都難做，就你那惹是生非脾氣，你讓愛德華到時候怎麼處理？」
姜然明白比利親王的善意提醒，不僅是對姜然，也是為了愛德華。
姜然還是不滿吐槽道：
「親王殿下，您可不能造謠，審判所就沒有記錄嗎，哪一次是我主動惹事，不都正當防衛。」
姜然一臉倔強，打死也不能受這委屈，要留清白在人間。
比利親王懶得搭理，說道：
「事情你知道就好，短期內不要搞破壞，我實在不想聽到任何關於你的消息。」
姜然弱弱道：
「做好事也不行嗎？」
比利親王不忿道：
「你最好是在做好事。」
說完，通話結束。
姜然懸著的那顆心，也算是放下了。
跟理察三世逗悶子，風險太大，他以前不得不小心，但聽到比利親王暴怒輸出，也就意味著，今天的這場鬧劇，暫告一段落。
比利親王出面，國王就不會再亂搞。
蒙德里的處境暫時安全。
走出學院，四處找了找，看到坐在咖啡廳無限續杯的克羅洛恪，朝服務員要了杯摩卡，然後坐下。
姜然看著對面克羅洛恪，詢問道：
「他們什麼反應？」
卡洛洛克凝視著姜然，嚴肅道：
「不太好，耶魯主教不太高興，你找的藉口太離譜，差點沒把耶魯主教嚇死。」
姜然滿不在意，輕聲道：
「這就受不了？那我可怎麼辦，差點幹起來，你也看見了，皇家騎士團的騎士都在，好在我跟對方是生死之交，不會輕易動手。」
「要是換做你，早就被打的頭破血流。」
克羅洛恪沒說話，和姜然不熟，也不想熟悉，作為教會的臨時工，收錢辦事，不摻雜絲毫感情。
姜然說道：
「我聽說過你的故事，從老伊格聽到的，你們認識嗎，『寒鴉部落』的族長，一位睿智的長者。」
克羅洛恪默不作聲。
姜然也不惱，繼續說道：
「如今完成晉升A級，接下來要幹嘛？要會冰原嗎？」
克羅洛恪目光警惕起來。
姜然有所覺察，笑著解釋道：
「別緊張，不是我要問，是幫老伊格問的，他似乎希望你回到冰原，願意幫助你完成那個目的。」
克羅洛恪眼神微動，盯著姜然。
「寒鴉部落沒有那個實力，他們幫不了我。」
姜然輕聲道：
「說話別這麼絕對，你多久沒回冰原了，對寒鴉部落的了解，還停留在10年前吧。」
「克羅洛恪，老伊格說，如果你願意為冰原戰鬥，他願意支持你。」
「對了，老伊格有一種猜測，如果你能完成那個目的，或許有機會晉升『半神』，冰原的半神，這對冰原很重要。」
克羅洛恪臉色一滯，冷冷盯著姜然，想要從姜然的眼神中找出說謊的痕跡，但他沒找到。
姜然拿起咖啡，輕聲道：
「我建議你認真想一想，冰原上的生活很艱難，最近幾年，許多部落遭受獵奴隊的瘋狂襲擊，一個又一個部落消失。」
「老伊格調查過，北境的人口交易中，冰原人只占很小一部分，但每年失蹤的數千人，不知死活，不知去向。」
「他們與獵奴隊發生過十數場戰鬥，傷亡慘重，但冰原的處境始終不好，老伊格找不到問題的根源，也解決不了。」
「冰原需要一個強者，一個能夠讓各部落聯合起來，有號召力的強者。」
克羅洛恪面無表情，眼神凝重，陷入沉思。
姜然沒去打擾，拿上咖啡離開。
一位A級強者，在這盯梢，也只有教會幹得出。
不久後，姜然出現在咖啡廳，坐下來，看著密米爾整理出來的資料。
大量信息被收集，姜然一點一點消化，非常耗費時間和精力。
看著資料，姜然問道：
「租借塔迪斯家族的兵工廠，現在什麼情況，有結果了嗎？」
密米爾一絲不苟道：
「老闆，項目運轉順利。」
「根據X-80的數據，如今驗收合格的已經有2架，隨時可以投入使用。」
「通過改動作業系統，更加便捷。」
「同時關於2代機的研發，也在進行，試驗機製造成功，測試數據在這裡。從目前數據上，2代機的研發不算理想，優勢並不突出，還需要時間進行改良調整。」
姜然看著數據，腦蟲搞得2代機，數據上不差，畢竟時間有限。
為了應對危機，姜然也打算火力全開。
有2架X-80，足以對B級造成威脅，讓姜然安心多了。
一切恐懼都來自於火力不足。
為了克服恐懼，姜然投入大量資金。
有時候，姜然都忍不住想賺筆快錢，做一個軍火商，只做高端貨。
但冷靜想想，如果市場上突然冒出一單X-80的交易，比利親王恐怕真就坐不住了。
為了應對0號實驗室的危機，姜然從塔迪斯家族訂購了武裝浮空飛艇，雖然涉及軍火交易，容易被抓，那隻要不在帝國境內就好了。
不在帝國境內，那自然是美麗的冰原。
讓『腦蟲』放開了干，成果顯著，挖出來許多有用信息，其中關於高庭城高層的各種八卦，要比網絡熱榜還刺激。
姜然正努力工作，不久後，收到奧科特的消息，卻不是個好消息。
沉默片刻，姜然低聲罵道：
「死胖子，好好跟你們聊不行是吧。」
奧科特的信息中提到，伊古斯基金會拒不配合，關於和喬納森的合作細節，完全不願透露。
姜然冷靜思考，給安妮發送條信息。
幾分鐘後，姜然看著調查結果，認真想了想，跟安妮和曼菲斯說道：
「我們也摻一腳，不然顯得我們沒誠意。」
安妮不確定，詢問道：
「伊古斯基金會需要我們幫嗎？這種小規模的網絡戰，對於他們來說，太稀鬆平常。」
姜然笑道：
「當然要幫，幫他們長長記性。」
姜然看了眼蒙德里，從他母親那獲得情報，並未告訴他，如果知道勞瑞也是當事人，或許蒙德里真的會動手。
艾勒詢問道：
「約翰，你之後怎麼安排，現在把國王都懟回去了，如果不能儘快處理好，國王不會等太久。」
姜然打著哈欠,說道：
「哪有那麼容易，先不說第四實驗室，就說國王如今的態度，顯然是著急了。」
「在這件事上，問題不在蒙德里身上，就算解決了蒙德里，事情也不會停止，只會讓別人更加好奇，到底是什麼，能讓國王變得如此喪心病狂。」
蒙德里眼皮直跳，姜然口無禁忌，就連艾勒也頭皮發麻。
艾勒腹誹，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是你不敢吐槽的。
事情處理完，姜然伸了個懶腰，一天忙到晚，沒有一件事能省心。
艾勒想了想，不放心，問道：
「約翰，如果教會要人，你怎麼處理？」
姜然說道：
「能怎麼處理，找國王不就行了。」
聽著姜然理所當然的語氣，艾勒很無語，以為有什麼高招，原來就這。
「別覺得這事簡單，萬一大和解，才是最棘手的，以防萬一，你可得把人看好。」
艾勒費解道：
「為什麼是我？」
姜然白了他一眼，說道：
「誰讓你最閒。」
說著，姜然起身離開。
留下艾勒和蒙德裡面面相覷。
艾勒頭大，經此一事，他越發清楚，蒙德里的事情十分棘手。
看著姜然的背影，蒙德里對姜然的崇拜，越發堅實，這才是狠人，這才是他要成為的人。
只不過，姜然剛離開，就收到比利親王的問候，看到信息提示，姜然就頭大。
「親王殿下，這麼有時間，要一起喝下午茶嗎？」
比利親王語氣不善，冷聲道：
「約翰，你是瘋了嗎，居然敢對勞瑞動手，你是要挑釁國王嗎？」
姜然毫不在意，輕聲道：
「親王殿下，冷靜。情緒劇烈波動對身體不好，帝國局勢多變，還需要靠您支撐。」
比利親王沒好氣道：
「少說風涼話，我要是被氣死，也是你。」
「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惹事能死嗎？」
姜然訴苦道：
「親王殿下，您這可就欺負人了，我這不也是為了照顧蒙德里嗎？上一次蒙德里被勞瑞帶走，只剩下半條命，這次要是再被帶走，可能真的要死了。」
比利親王氣憤道：
「那你也不能對他動手，他代表的是國王，你不會不明白這個意義。」
姜然無奈道：
「那我能怎麼辦，任由他騎在我頭上狗叫？你能忍我可忍不了。他是帶著國王的命令，可他不是國王，卻要國王的威嚴，我要是不提醒一下，不知道還能幹出什麼么蛾子。」
「親王殿下，你要提醒國王，這種不良風氣，絕對不能助長，不行就弄死換一批。」
比利親王怒聲道：
「你還想弄死他，你是不是真覺得在高庭城，就沒人能制裁你了嗎？」
姜然傷心道：
「親王殿下，太讓我傷心了，我可是帝國的守法公民，從未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遇上麻煩也只會『正當防衛』，你怎麼能制裁一位帝國的五星好公民呢？」
比利親王不忿道：
「那是因為你防衛過當，能不能靠點譜，別再給我惹麻煩，我不是給你擦屁股的。」
姜然無語道：
「這……我也沒辦法，麻煩找上我，您也讓我幫幫蒙德里，怎麼就裡外不是人，太欺負人了。」
比利親王氣憤道：
「那你也不能用教皇作為藉口，這種拙劣的謊言，你是要嘲諷所有人嗎？」
姜然據理力爭道：
「我能有什麼辦法，國王唉，你怕不怕，難道讓我跟勞瑞說，我靠山是比利親王，有本事你動我？」
「有用嗎？」
姜然聲音不大，打臉聲卻響的嚇人。
合理的藉口那麼好找，在帝國境內，能夠讓國王理察三世忌憚的人，掰手指也能數得清，除了教皇，說誰都不合適。
姜然反客為主，質問道：
「親王殿下，雖說這是突發事件，你也通知我一聲，要是教會的克羅洛恪沒提醒我，蒙德城現在很可能就被他親爹玩死了，你這個當叔叔的，看見這種骨肉相殘，就不難過嗎？」
比利親王陷入沉默。
姜然喋喋不休，說道：
「關於這件事，親王殿下，您也勸勸，蒙德里這個狀態，有必要清除後患嗎？他可是隨時都可能見到神明。就算帶走他，對當前局勢也不會有利，只會火上澆油。」
比利親王沉聲道：
「我不能發表建議，我找你幫忙，就是因為我的身份，必須保持忠誠，如果出現瑕疵，『審判所』失去純潔性，那對於整個帝國都是一場危機。」
姜然無奈嘆氣，比利親王位置特殊，必定是一位孤臣。
兩人沉默幾秒鐘，比利親王開口道：
「約翰，通知你一個消息，做好準備，國王陛下有意更換現在的『國王之手』。」
姜然靜靜聽著，從比利親王口說出，絕對價值千金。
琢磨著信息，姜然疑聲道：
「親王殿下，我不太明白，你提醒我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比利親王嚴肅道：
「你就不好奇下一任『國王之手』是誰嗎？」
姜然心思敏捷，旋即意識到問題所在，詢問道：
「我認識？是誰？」
比利親王正色道：
「愛德華伯爵。」
姜然眼神微變，凝聲道：
「等一下，您說的是我認識的那位嗎？」
比利親王認真道：
「就是你認識的愛德華，北境的那位。」
姜然臉色微凝，質疑道：
「怎麼可能，先不說愛德華伯爵離開高庭城多久了。如果米茜小姐剛有所恢復，距離痊癒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愛德華伯爵怎麼可能會接任『國王之手』？」
比利親王說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只要國王陛下下達命令，愛德華就要接任，在如今的帝國局勢下，他需要一些有反常理的人，但很適合他。」
姜然略作沉思，他聽得懂。
是啊，誰讓那位是國王呢。
姜然詢問道：
「親王殿下，你提醒我這件事，想要我怎麼應對？」
比利親王說道：
「愛德華接任『國王之手』，你就需要與他保持距離，別讓大家都難做，就你那惹是生非脾氣，你讓愛德華到時候怎麼處理？」
姜然明白比利親王的善意提醒，不僅是對姜然，也是為了愛德華。
姜然還是不滿吐槽道：
「親王殿下，您可不能造謠，審判所就沒有記錄嗎，哪一次是我主動惹事，不都正當防衛。」
姜然一臉倔強，打死也不能受這委屈，要留清白在人間。
比利親王懶得搭理，說道：
「事情你知道就好，短期內不要搞破壞，我實在不想聽到任何關於你的消息。」
姜然弱弱道：
「做好事也不行嗎？」
比利親王不忿道：
「你最好是在做好事。」
說完，通話結束。
姜然懸著的那顆心，也算是放下了。
跟理察三世逗悶子，風險太大，他以前不得不小心，但聽到比利親王暴怒輸出，也就意味著，今天的這場鬧劇，暫告一段落。
比利親王出面，國王就不會再亂搞。
蒙德里的處境暫時安全。
走出學院，四處找了找，看到坐在咖啡廳無限續杯的克羅洛恪，朝服務員要了杯摩卡，然後坐下。
姜然看著對面克羅洛恪，詢問道：
「他們什麼反應？」
卡洛洛克凝視著姜然，嚴肅道：
「不太好，耶魯主教不太高興，你找的藉口太離譜，差點沒把耶魯主教嚇死。」
姜然滿不在意，輕聲道：
「這就受不了？那我可怎麼辦，差點幹起來，你也看見了，皇家騎士團的騎士都在，好在我跟對方是生死之交，不會輕易動手。」
「要是換做你，早就被打的頭破血流。」
克羅洛恪沒說話，和姜然不熟，也不想熟悉，作為教會的臨時工，收錢辦事，不摻雜絲毫感情。
姜然說道：
「我聽說過你的故事，從老伊格聽到的，你們認識嗎，『寒鴉部落』的族長，一位睿智的長者。」
克羅洛恪默不作聲。
姜然也不惱，繼續說道：
「如今完成晉升A級，接下來要幹嘛？要會冰原嗎？」
克羅洛恪目光警惕起來。
姜然有所覺察，笑著解釋道：
「別緊張，不是我要問，是幫老伊格問的，他似乎希望你回到冰原，願意幫助你完成那個目的。」
克羅洛恪眼神微動，盯著姜然。
「寒鴉部落沒有那個實力，他們幫不了我。」
姜然輕聲道：
「說話別這麼絕對，你多久沒回冰原了，對寒鴉部落的了解，還停留在10年前吧。」
「克羅洛恪，老伊格說，如果你願意為冰原戰鬥，他願意支持你。」
「對了，老伊格有一種猜測，如果你能完成那個目的，或許有機會晉升『半神』，冰原的半神，這對冰原很重要。」
克羅洛恪臉色一滯，冷冷盯著姜然，想要從姜然的眼神中找出說謊的痕跡，但他沒找到。
姜然拿起咖啡，輕聲道：
「我建議你認真想一想，冰原上的生活很艱難，最近幾年，許多部落遭受獵奴隊的瘋狂襲擊，一個又一個部落消失。」
「老伊格調查過，北境的人口交易中，冰原人只占很小一部分，但每年失蹤的數千人，不知死活，不知去向。」
「他們與獵奴隊發生過十數場戰鬥，傷亡慘重，但冰原的處境始終不好，老伊格找不到問題的根源，也解決不了。」
「冰原需要一個強者，一個能夠讓各部落聯合起來，有號召力的強者。」
克羅洛恪面無表情，眼神凝重，陷入沉思。
姜然沒去打擾，拿上咖啡離開。
一位A級強者，在這盯梢，也只有教會幹得出。
不久後，姜然出現在咖啡廳，坐下來，看著密米爾整理出來的資料。
大量信息被收集，姜然一點一點消化，非常耗費時間和精力。
看著資料，姜然問道：
「租借塔迪斯家族的兵工廠，現在什麼情況，有結果了嗎？」
密米爾一絲不苟道：
「老闆，項目運轉順利。」
「根據X-80的數據，如今驗收合格的已經有2架，隨時可以投入使用。」
「通過改動作業系統，更加便捷。」
「同時關於2代機的研發，也在進行，試驗機製造成功，測試數據在這裡。從目前數據上，2代機的研發不算理想，優勢並不突出，還需要時間進行改良調整。」
姜然看著數據，腦蟲搞得2代機，數據上不差，畢竟時間有限。
為了應對危機，姜然也打算火力全開。
有2架X-80，足以對B級造成威脅，讓姜然安心多了。
一切恐懼都來自於火力不足。
為了克服恐懼，姜然投入大量資金。
有時候，姜然都忍不住想賺筆快錢，做一個軍火商，只做高端貨。
但冷靜想想，如果市場上突然冒出一單X-80的交易，比利親王恐怕真就坐不住了。
為了應對0號實驗室的危機，姜然從塔迪斯家族訂購了武裝浮空飛艇，雖然涉及軍火交易，容易被抓，那隻要不在帝國境內就好了。
不在帝國境內，那自然是美麗的冰原。
讓『腦蟲』放開了干，成果顯著，挖出來許多有用信息，其中關於高庭城高層的各種八卦，要比網絡熱榜還刺激。
姜然正努力工作，不久後，收到奧科特的消息，卻不是個好消息。
沉默片刻，姜然低聲罵道：
「死胖子，好好跟你們聊不行是吧。」
奧科特的信息中提到，伊古斯基金會拒不配合，關於和喬納森的合作細節，完全不願透露。
姜然冷靜思考，給安妮發送條信息。
幾分鐘後，姜然看著調查結果，認真想了想，跟安妮和曼菲斯說道：
「我們也摻一腳，不然顯得我們沒誠意。」
安妮不確定，詢問道：
「伊古斯基金會需要我們幫嗎？這種小規模的網絡戰，對於他們來說，太稀鬆平常。」
姜然笑道：
「當然要幫，幫他們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