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調解
坐在這裡，眾人壓力都很大。
大家都不傻，這是讓他們去談嗎？
還有什麼好談的，一切結果還不是由上層決定。
他們就算談崩了，等到了聯盟會議，幾位大佬聊兩句，蓋棺定論。
可即便如此，在這種框架下，如何去聊，也變得十分考驗。
服務人員將點餐送來。
尤利西斯各看了兩人一眼，說道：
「兩位，將誤會解開，誰先來？」
姜然微笑道：
「女士優先，我先吃點東西。」
不等阿瑞斯拒絕，姜然就拿起餐具，直接開吃，好似他來這裡，就是為了吃東西。
阿瑞斯眼神陰翳，深深看了眼姜然。
尤利西斯面朝阿瑞斯，伸手示意。
阿瑞斯語氣不善道：
「我們雖然不屬於同一個勢力，但屬於同一個聯盟，你這樣的行為，是否認真考慮過？」
「我的人被打成重傷，剛脫離危險。」
「其他成員受到『審判所』和『蒙蒂斯讀書會』的瘋狂追捕，我懷疑是你將我們的信息泄露，導致我們暴露，以至於下來的任務失敗，你對此有很大責任。」
姜然不以為然，繼續吃著一塊牛排。
坐在兩人中間，尤利西斯眉頭微皺，看了眼阿瑞斯。
然後，尤利西斯詢問道：
「約翰先生，有什麼要表達的？」
姜然擦擦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阿瑞斯，眼神輕蔑。
「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
話音未落，房間內，氣氛驟然緊張。
阿瑞斯面露怒色，咬牙切齒。
姜然轉移視線，看向尤利西斯，輕聲道：
「尤利西斯先生，作為調解人，您是什麼態度？」
尤利西斯剛要開口，姜然搶斷道：
「這很重要，如果您的態度不明確，我覺得就沒有必要聊下去。」
姜然看著尤利西斯，讓尤利西斯心情很差，被人一擊必殺，怎麼會舒服。
尤利西斯很清楚，姜然並非在問他的態度，一位經理的態度無關緊要，他要問的是索菲亞的態度。
如果做不到中立，嚴肅就會失信於雙方。
那樣一來，索菲亞在聯盟中的地位將受到質疑。
首鼠兩端，總會讓人討厭。
尤利西斯看向兩人，正色道：
「兩位請放心，我會保持中立，盡最大可能保證公平公正。」
姜然立即問道：
「尤利西斯先生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如何去解決最好？」
尤利西斯眼睛微眯，盯著姜然，沉聲道：
「約翰先生，這裡不是法庭，請說出你想表達的。」
姜然放下酒杯，看著兩人，一臉認真，道：
「我的看法是，我和阿瑞斯女士之間沒有誤會，也沒有積怨，我們是友好的夥伴。」
尤利西斯眉頭微皺，不解姜然的行為。
阿瑞斯眼中怒色不減，多了譏諷。
姜然繼續道：
「我來說說以我的視覺看到的事情經過。」
「首先，在前一次會議中，阿瑞斯女士的老闆，路易先生提到『第四實驗室』，之後，提出派人偵查國王理察三世。」
「會議中，索菲亞女士表示為這次行動提供幫助。」
「事情到這裡時，一切正常。」
「之後，在我這邊，關於國王理察三世私生子蒙德里的問題上，我得知一些消息，問題也鎖定『第四實驗室』。」
「在這時，我就意識到，在『第四實驗室』的問題，我們會不可避免的碰撞，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通知了我的老闆，請求他通過索菲亞女士進行信息調整。」
「然後，就在今天凌晨，我的人就收到了襲擊。」
說到這裡，姜然停了一下，喝口酒潤潤嗓子，轉頭面朝尤利西斯，輕聲問道：
「其實吧，說了這麼多，你們都可以認為是廢話。」
「所以我想詢問尤利西斯先生一個問題？」
尤利西斯有種不好預感，姜然表達很簡單，也非常致命，他提前通知的老闆，『愚人戲劇團』仍是對他的人發動襲擊，不僅是破壞團結。
甚至有可能是無視聯盟，無視索菲亞，這個意味什麼，尤利西斯不敢多想。
看著姜然，尤利西斯點頭同意。
姜然問道：
「尤利西斯先生什麼時候知道我在高庭城，又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
尤利西斯眼睛微眯，瞬間領悟，認真道：
「約翰先生出現在高庭城的第一時間，酒店內就有記錄，一位A級強者，值得所有人關注。」
「關於約翰先生的身份，也是在同一時間。」
姜然繼續問道：
「關於我的信息，有共享給阿瑞斯女士嗎？」
尤利西斯點了下頭，說道：
「我曾經提醒過，如果出現緊急情況，約翰先生應該願意提供庇護。」
姜然轉過頭，盯著阿瑞斯，冷聲道：
「既然都知道，你為什麼還要襲擊我的人？」
阿瑞斯狡辯道：
「我們並不知道他是你的人。」
姜然笑了笑，發問道：
「那我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麼要盯上他？」
阿瑞斯鄭重道：
「這一點你無需知道。」
姜然笑道：
「那我告訴你，你們想從我的人腦子裡挖出點東西，他讀取過那件污染物中的記憶，你們想要那段記憶，所以你們襲擊了他。」
阿瑞斯剛要開口，姜然搶斷道：
「想清楚了再回答，法庭上，你有權保持沉默，尤利西斯先生說了，這裡不是法庭。」
阿瑞斯怒聲道：
「可無論怎麼說，我的人被你襲擊，所有人陷入被動，局勢對我們非常不利，任務停滯，你別的撇清責任。」
姜然罵道：
「蠢貨。」
阿瑞斯怒髮衝冠，渾身肌肉隆起。
尤利西斯輕咳一聲，冷冷瞪了一眼。
姜然繼續道：
「你怎麼這麼蠢，你認為現在的局面是我造成的？」
「那我問你，是誰殺了『蒙蒂斯讀書會』的人？還是在皇家學院內，你們以為高庭城是什麼荒郊野外，讓你們任意妄為。」
「你們早就被盯上了，你真以為『審判所』里的都是白痴嗎？」
「那你可以問問這位，尤利西斯先生會認為『審判所』的人是白痴嗎？」
「我還可以告訴你，你們被盯上，不是我猜的，是比利親王親口說的，我猜審判所也只是知道你們的存在，並不清楚具體的人員信息，現在還處於監視階段。」
「可你都做了什麼？」
「襲擊我的人，把你們自己逼到水面上，讓審判所不得不緊急處理你們，導致局勢緊張，你們成了大重要的針對對方。」
「我可以告訴你，國王生氣了，需要有人付出代價。」
「現在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審判所咬死你們，另一種是咬死哈布斯家族。」
「流血不是一件好事，但對於國王，也不算是壞事。」
姜然說完，停了幾秒，看著阿瑞斯，補充道：
「其實你應該慶幸，如果你不是路易先生的下屬，你可能已經死了，不用著急辯駁，在高庭城，就算是A級強者，擊殺一位A級很難，但不是做不到。」
「最好的結果是，你可能不會死，但是被關押進『秘密監獄』。」
「這一點不用質疑，如果連這些都做不到，『秘密監獄』關押的那些傢伙難道都是白痴嗎？」
姜然拿起酒杯喝口酒。
尤利西斯面色凝重，他不好表態。
阿瑞斯質問道：
「既然你了解，那你為什麼還要通知『蒙蒂斯讀書會』，如果不是那個傢伙，現在也不會這樣。」
姜然輕聲道：
「我可以給的解釋是，我與『蒙德里讀書會』之間存在合作，時間在知道你們之前，作為合作方，我有義務為對方提供有利情報。」
「其次，你襲擊我的人，見到我之後，還敢挑釁。」
「女士，人是平等的，做錯了事情，就需要付出代價，沒人會管你有沒有那個能力支付。」
阿瑞斯怒聲道：
「你襲擊了我的人，讓我們損失了一位B級戰力，你是太過分了。」
姜然輕蔑笑道：
「過分嗎？那他為什麼還沒死？」
「我告訴你，他沒死，不是因為我不想殺他，只是考慮到路易先生，才只是教訓了一下，如果再有下次，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阿瑞斯怒喝道：
「狂妄，你是要對我們宣戰嗎？」
姜然不怒反笑，說出一句讓阿瑞斯極度發瘋的話。
「就你？」
這句話不是姜然第一次說，兩次見面，讓阿瑞斯接連破防。
大家都是A級，你憑什麼看不起我？
姜然的蔑視，讓阿瑞斯抓狂，如果不是在天堂酒店，她可能真的會動手。
姜然清冷道：
「冷靜點女士，還有3槍。」
然後，姜然無視阿瑞斯，面朝尤利西斯說道：
「尤利西斯先生，我要表達您是否聽得清楚？」
於利西斯深吸口氣，點頭道：
「清楚。」
尤利西斯深深看了眼姜然，強勢的讓人不爽，但作為調停人，並不摻雜個人情緒。
「約翰先生，阿瑞斯女士，調停的意思就在將未雙方建立一個溝通環境，解決問題。」
「這裡並非法庭，我也不是法官，僅對雙方提供建議，希望你們兩位能夠聽聽。」
姜然輕輕點頭。
阿瑞斯也給予尊重。
尤利西斯說道：
「事情的經過，我們大家都很清楚，只能說各有不妥。同時我也有責任，沒能及時發現問題，避免矛盾的發生。」
「在這件事上，我希望你們雙方能夠保持和平，沒有發生人員死亡，值得我們慶幸。」
「我在這裡，僅代表我個人感謝約翰先生，我相信以約翰先生的能力，擊殺一位B級並不困難。」
「阿瑞斯女士，對於你們決策上的失誤，我不會過問，事後，路易先生會對你詢問，會在下次會議中提出。」
「在之後的時間內在，大家和平共處，我不希望再看見類似的事情發生。」
「你們雙方沒有仇怨，既然是誤會，解釋清楚，大家仍然是朋友。」
「我們有統一的目標，任務還在繼續，特別是如今大環境下，我們沒辦法退出，一旦退出，將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損失。」
「我希望接下來，我們能夠合作共贏，完成這次任務。」
姜然率先表態，微笑道：
「沒有問題，我這人不記仇，特別是誤會，就更不能記仇。」
「我認為尤利西斯先生的提議很好，大家通力合作，才是有可能將任務完成。」
尤利西斯白了他一眼就你話多。
姜然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閉嘴不說話。
尤利西斯繼續說道：
「兩位，你們要清楚對手是誰，不斷的內耗，只會讓我們成為烏合之眾，那也是一個勢力走向滅亡的記號。」
「你們雙方保持冷靜，不允許有任何的試探行為。」
「一旦發生問題，無論是誰越界，都會受到所有人的攻擊，或許我發做到，但我們可以做到。」
姜然明白尤利西斯說的『我們』是誰，聯盟中的諸位大佬。
一個A級，隨手都能弄死。
想一想，被一群『半神』圍著，這可不是一個好的處境。
姜然臉色嚴肅，認真點頭。
阿瑞斯顯然不服，可面對尤利西斯，只能點頭同意。
尤利西斯說道：
「兩位，此次事件到此為止，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再繼續糾纏下去，一旦有人想要試探，事情就不再由我處理，希望你們能懂我的意思。」
姜然點頭道：
「明白。」
阿瑞斯也說道：
「清楚。」
尤利西斯起身道：
「感謝兩位願意坐下來溝通，希望這次溝通是有效的，接下來請大家保持冷靜，現如今的局勢我回來處理，有情況後我會通知你們。」
姜然表現的很大方，說道：
「我也很感謝尤利西斯先生提供的這次機會，作為同盟關係，我也不希望見到這類誤會，能夠解釋清楚，我心裡也輕鬆很多。」
姜然主動伸手示意，說道：
「阿瑞斯女士，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看著姜然伸出的手，阿瑞斯感受不到絲毫善意，更像是一種挑釁。
可處於如今環境，阿瑞斯象徵性的握手。
看到這一幕，尤利西斯也絲毫沒感到輕鬆，特別是對姜然的認知再次刷新，能被帶去參加會議，應該不止是缺人那麼簡單。
大家都不傻，這是讓他們去談嗎？
還有什麼好談的，一切結果還不是由上層決定。
他們就算談崩了，等到了聯盟會議，幾位大佬聊兩句，蓋棺定論。
可即便如此，在這種框架下，如何去聊，也變得十分考驗。
服務人員將點餐送來。
尤利西斯各看了兩人一眼，說道：
「兩位，將誤會解開，誰先來？」
姜然微笑道：
「女士優先，我先吃點東西。」
不等阿瑞斯拒絕，姜然就拿起餐具，直接開吃，好似他來這裡，就是為了吃東西。
阿瑞斯眼神陰翳，深深看了眼姜然。
尤利西斯面朝阿瑞斯，伸手示意。
阿瑞斯語氣不善道：
「我們雖然不屬於同一個勢力，但屬於同一個聯盟，你這樣的行為，是否認真考慮過？」
「我的人被打成重傷，剛脫離危險。」
「其他成員受到『審判所』和『蒙蒂斯讀書會』的瘋狂追捕，我懷疑是你將我們的信息泄露，導致我們暴露，以至於下來的任務失敗，你對此有很大責任。」
姜然不以為然，繼續吃著一塊牛排。
坐在兩人中間，尤利西斯眉頭微皺，看了眼阿瑞斯。
然後，尤利西斯詢問道：
「約翰先生，有什麼要表達的？」
姜然擦擦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阿瑞斯，眼神輕蔑。
「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
話音未落，房間內，氣氛驟然緊張。
阿瑞斯面露怒色，咬牙切齒。
姜然轉移視線，看向尤利西斯，輕聲道：
「尤利西斯先生，作為調解人，您是什麼態度？」
尤利西斯剛要開口，姜然搶斷道：
「這很重要，如果您的態度不明確，我覺得就沒有必要聊下去。」
姜然看著尤利西斯，讓尤利西斯心情很差，被人一擊必殺，怎麼會舒服。
尤利西斯很清楚，姜然並非在問他的態度，一位經理的態度無關緊要，他要問的是索菲亞的態度。
如果做不到中立，嚴肅就會失信於雙方。
那樣一來，索菲亞在聯盟中的地位將受到質疑。
首鼠兩端，總會讓人討厭。
尤利西斯看向兩人，正色道：
「兩位請放心，我會保持中立，盡最大可能保證公平公正。」
姜然立即問道：
「尤利西斯先生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如何去解決最好？」
尤利西斯眼睛微眯，盯著姜然，沉聲道：
「約翰先生，這裡不是法庭，請說出你想表達的。」
姜然放下酒杯，看著兩人，一臉認真，道：
「我的看法是，我和阿瑞斯女士之間沒有誤會，也沒有積怨，我們是友好的夥伴。」
尤利西斯眉頭微皺，不解姜然的行為。
阿瑞斯眼中怒色不減，多了譏諷。
姜然繼續道：
「我來說說以我的視覺看到的事情經過。」
「首先，在前一次會議中，阿瑞斯女士的老闆，路易先生提到『第四實驗室』，之後，提出派人偵查國王理察三世。」
「會議中，索菲亞女士表示為這次行動提供幫助。」
「事情到這裡時，一切正常。」
「之後，在我這邊，關於國王理察三世私生子蒙德里的問題上，我得知一些消息，問題也鎖定『第四實驗室』。」
「在這時，我就意識到，在『第四實驗室』的問題，我們會不可避免的碰撞，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通知了我的老闆，請求他通過索菲亞女士進行信息調整。」
「然後，就在今天凌晨，我的人就收到了襲擊。」
說到這裡，姜然停了一下，喝口酒潤潤嗓子，轉頭面朝尤利西斯，輕聲問道：
「其實吧，說了這麼多，你們都可以認為是廢話。」
「所以我想詢問尤利西斯先生一個問題？」
尤利西斯有種不好預感，姜然表達很簡單，也非常致命，他提前通知的老闆，『愚人戲劇團』仍是對他的人發動襲擊，不僅是破壞團結。
甚至有可能是無視聯盟，無視索菲亞，這個意味什麼，尤利西斯不敢多想。
看著姜然，尤利西斯點頭同意。
姜然問道：
「尤利西斯先生什麼時候知道我在高庭城，又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
尤利西斯眼睛微眯，瞬間領悟，認真道：
「約翰先生出現在高庭城的第一時間，酒店內就有記錄，一位A級強者，值得所有人關注。」
「關於約翰先生的身份，也是在同一時間。」
姜然繼續問道：
「關於我的信息，有共享給阿瑞斯女士嗎？」
尤利西斯點了下頭，說道：
「我曾經提醒過，如果出現緊急情況，約翰先生應該願意提供庇護。」
姜然轉過頭，盯著阿瑞斯，冷聲道：
「既然都知道，你為什麼還要襲擊我的人？」
阿瑞斯狡辯道：
「我們並不知道他是你的人。」
姜然笑了笑，發問道：
「那我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麼要盯上他？」
阿瑞斯鄭重道：
「這一點你無需知道。」
姜然笑道：
「那我告訴你，你們想從我的人腦子裡挖出點東西，他讀取過那件污染物中的記憶，你們想要那段記憶，所以你們襲擊了他。」
阿瑞斯剛要開口，姜然搶斷道：
「想清楚了再回答，法庭上，你有權保持沉默，尤利西斯先生說了，這裡不是法庭。」
阿瑞斯怒聲道：
「可無論怎麼說，我的人被你襲擊，所有人陷入被動，局勢對我們非常不利，任務停滯，你別的撇清責任。」
姜然罵道：
「蠢貨。」
阿瑞斯怒髮衝冠，渾身肌肉隆起。
尤利西斯輕咳一聲，冷冷瞪了一眼。
姜然繼續道：
「你怎麼這麼蠢，你認為現在的局面是我造成的？」
「那我問你，是誰殺了『蒙蒂斯讀書會』的人？還是在皇家學院內，你們以為高庭城是什麼荒郊野外，讓你們任意妄為。」
「你們早就被盯上了，你真以為『審判所』里的都是白痴嗎？」
「那你可以問問這位，尤利西斯先生會認為『審判所』的人是白痴嗎？」
「我還可以告訴你，你們被盯上，不是我猜的，是比利親王親口說的，我猜審判所也只是知道你們的存在，並不清楚具體的人員信息，現在還處於監視階段。」
「可你都做了什麼？」
「襲擊我的人，把你們自己逼到水面上，讓審判所不得不緊急處理你們，導致局勢緊張，你們成了大重要的針對對方。」
「我可以告訴你，國王生氣了，需要有人付出代價。」
「現在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審判所咬死你們，另一種是咬死哈布斯家族。」
「流血不是一件好事，但對於國王，也不算是壞事。」
姜然說完，停了幾秒，看著阿瑞斯，補充道：
「其實你應該慶幸，如果你不是路易先生的下屬，你可能已經死了，不用著急辯駁，在高庭城，就算是A級強者，擊殺一位A級很難，但不是做不到。」
「最好的結果是，你可能不會死，但是被關押進『秘密監獄』。」
「這一點不用質疑，如果連這些都做不到，『秘密監獄』關押的那些傢伙難道都是白痴嗎？」
姜然拿起酒杯喝口酒。
尤利西斯面色凝重，他不好表態。
阿瑞斯質問道：
「既然你了解，那你為什麼還要通知『蒙蒂斯讀書會』，如果不是那個傢伙，現在也不會這樣。」
姜然輕聲道：
「我可以給的解釋是，我與『蒙德里讀書會』之間存在合作，時間在知道你們之前，作為合作方，我有義務為對方提供有利情報。」
「其次，你襲擊我的人，見到我之後，還敢挑釁。」
「女士，人是平等的，做錯了事情，就需要付出代價，沒人會管你有沒有那個能力支付。」
阿瑞斯怒聲道：
「你襲擊了我的人，讓我們損失了一位B級戰力，你是太過分了。」
姜然輕蔑笑道：
「過分嗎？那他為什麼還沒死？」
「我告訴你，他沒死，不是因為我不想殺他，只是考慮到路易先生，才只是教訓了一下，如果再有下次，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阿瑞斯怒喝道：
「狂妄，你是要對我們宣戰嗎？」
姜然不怒反笑，說出一句讓阿瑞斯極度發瘋的話。
「就你？」
這句話不是姜然第一次說，兩次見面，讓阿瑞斯接連破防。
大家都是A級，你憑什麼看不起我？
姜然的蔑視，讓阿瑞斯抓狂，如果不是在天堂酒店，她可能真的會動手。
姜然清冷道：
「冷靜點女士，還有3槍。」
然後，姜然無視阿瑞斯，面朝尤利西斯說道：
「尤利西斯先生，我要表達您是否聽得清楚？」
於利西斯深吸口氣，點頭道：
「清楚。」
尤利西斯深深看了眼姜然，強勢的讓人不爽，但作為調停人，並不摻雜個人情緒。
「約翰先生，阿瑞斯女士，調停的意思就在將未雙方建立一個溝通環境，解決問題。」
「這裡並非法庭，我也不是法官，僅對雙方提供建議，希望你們兩位能夠聽聽。」
姜然輕輕點頭。
阿瑞斯也給予尊重。
尤利西斯說道：
「事情的經過，我們大家都很清楚，只能說各有不妥。同時我也有責任，沒能及時發現問題，避免矛盾的發生。」
「在這件事上，我希望你們雙方能夠保持和平，沒有發生人員死亡，值得我們慶幸。」
「我在這裡，僅代表我個人感謝約翰先生，我相信以約翰先生的能力，擊殺一位B級並不困難。」
「阿瑞斯女士，對於你們決策上的失誤，我不會過問，事後，路易先生會對你詢問，會在下次會議中提出。」
「在之後的時間內在，大家和平共處，我不希望再看見類似的事情發生。」
「你們雙方沒有仇怨，既然是誤會，解釋清楚，大家仍然是朋友。」
「我們有統一的目標，任務還在繼續，特別是如今大環境下，我們沒辦法退出，一旦退出，將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損失。」
「我希望接下來，我們能夠合作共贏，完成這次任務。」
姜然率先表態，微笑道：
「沒有問題，我這人不記仇，特別是誤會，就更不能記仇。」
「我認為尤利西斯先生的提議很好，大家通力合作，才是有可能將任務完成。」
尤利西斯白了他一眼就你話多。
姜然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閉嘴不說話。
尤利西斯繼續說道：
「兩位，你們要清楚對手是誰，不斷的內耗，只會讓我們成為烏合之眾，那也是一個勢力走向滅亡的記號。」
「你們雙方保持冷靜，不允許有任何的試探行為。」
「一旦發生問題，無論是誰越界，都會受到所有人的攻擊，或許我發做到，但我們可以做到。」
姜然明白尤利西斯說的『我們』是誰，聯盟中的諸位大佬。
一個A級，隨手都能弄死。
想一想，被一群『半神』圍著，這可不是一個好的處境。
姜然臉色嚴肅，認真點頭。
阿瑞斯顯然不服，可面對尤利西斯，只能點頭同意。
尤利西斯說道：
「兩位，此次事件到此為止，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再繼續糾纏下去，一旦有人想要試探，事情就不再由我處理，希望你們能懂我的意思。」
姜然點頭道：
「明白。」
阿瑞斯也說道：
「清楚。」
尤利西斯起身道：
「感謝兩位願意坐下來溝通，希望這次溝通是有效的，接下來請大家保持冷靜，現如今的局勢我回來處理，有情況後我會通知你們。」
姜然表現的很大方，說道：
「我也很感謝尤利西斯先生提供的這次機會，作為同盟關係，我也不希望見到這類誤會，能夠解釋清楚，我心裡也輕鬆很多。」
姜然主動伸手示意，說道：
「阿瑞斯女士，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看著姜然伸出的手，阿瑞斯感受不到絲毫善意，更像是一種挑釁。
可處於如今環境，阿瑞斯象徵性的握手。
看到這一幕，尤利西斯也絲毫沒感到輕鬆，特別是對姜然的認知再次刷新，能被帶去參加會議，應該不止是缺人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