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腦力大比拼
結束通話，姜然回到老師的住處。
書房內，老師正在和幾位老教授交談，注意到姜然回來，就讓他也過去。
經過老師的介紹，書房內，圍坐的一圈的數位個領域大佬，大部分是學院的教授。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約翰，這份清單上的物資，就是目前整理出來的基礎物資，我已經聯繫專業公司進行處理，之後的處理就要交給你了。」
姜然看著清單，不由咋舌，單是一份清單就花費上千萬，這筆開銷換做普通人，只能去拾荒了。
「明白，老師，交給我吧，很快就能處理好。」
一旁，一位啤酒肚的老教授，滿頭濃密捲髮，看著姜然問道：
「約翰先生，我想詢問一下，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進行工作，具體的工作內容能不能告訴我們了？」
姜然看了眼老師，然後看向老教授，面含微笑道：
「吉米教授，具體的工作時間，物資齊全後一周內，我會送你們過去。至於工作內容……考古發掘，你們的專業。」
吉米教授抿了下嘴，詢問道：
「我是想問問具體的工作內容，我們需要面對是什麼，畢竟古堡，城市遺蹟，墓葬等等。」
姜然微笑道：
「都不是，是沉船。」
吉米教授幾人恍然，有人笑道：
「原來是沉船，那我就放心多了。」
姜然輕聲道：
「大家都簽了保密協議，之前打算是等諸位到達目的地自然就明白，可大家既然這麼好奇，告訴你們也沒關係，既然擔心無用，不如放開。」
「我現在告訴了大家是沉船，一旦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好解決，畢竟只是在這間屋子內說過。」
話音未落，眾人臉上洋溢的笑容，猛地僵住，不敢置信的盯著姜然。
吉米教授幾人，更是看向西格蒙德教授。
西格蒙德教授也很無奈，你們為什麼會認為，我的學生會比我更好說話？
姜然微笑道：
「大家也沒必要太擔心，我只是想讓諸位明確，簽署保密協議，並不只是一個工作流程。就像諸位的專業技能，任何一項步驟，都有存在的理由，並不是閒著沒事幹給自己找麻煩。」
吉米教授臉色微沉，心情糟糕，他才意識到，相比於姜然，西格蒙德教授才是最友善的。
西格蒙德教授輕咳一聲，緩解氣氛，輕聲道：
「好了，約翰，你這樣很不禮貌。」
「吉米教授，羅斯金教授，托比先生，諸位不用想太多，我相信諸位的職業素養。」
「我希望大家都能有極高的工作熱情，作為你們最擅長的事情，我向大家保證的，那絕對是你們有生以來去過最棒的地方，那裡也會是你們記憶中最難忘的。」
吉米教授和在場諸位，都不是業界新人，經歷過各種奇葩的工作，現如今的考古工作，大部分發生在世界的角落。
比如某座島嶼，荒無人煙的區域等等。
只有那些未被現代人類涉足的區域，才有可能出現有價值的遺蹟。
任何惡劣的環境，這些老教授們都曾面對過。
繼續聊了聊可能發生的問題，以及解決方案，工作周期問題，信息安全問題等。
對方幾人不愧是專業，他們提出的問題，每一個都非常刁鑽，觸及姜然的知識盲區，都需要他去解決。
送走眾人，姜然跟老師一同用晚餐。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亞貝羅實驗室的內部配置已經處理結束，最近兩天就可以投入使用，你要過來嗎？」
姜然認真道：
「最近半個月內，我可能無法將精力投入在實驗室當中。」
西格蒙德教授早就想到，輕聲道：
「這點我也清楚，你自己小心點，別太累了。」
姜然心中一暖，點頭嗯了一聲。
這就是有老師的好處。
吃完晚餐，西格蒙德教授會書房繼續看書，研究古代魔藥的資料，實驗室馬上投入使用，西格蒙德教授表現出極高的熱情。
回到安妮的宿舍。
姜然帶了一份晚餐，放在桌子上，安妮邊吃邊說道：
「這是根據你的要求，篩查出來的可疑人選，傑里是學院老師，每日接觸學生人數眾多，想要從這些人當中排查，難度太大，如果想要鎖定嫌疑人，就需要大量精力。」
姜然看著全息資料，安妮根據姜然的要求，足足羅列出20多位可疑人員，其中包括學生和老師。
資料上標記理由，姜然注意看過去，都是和傑里有單獨相處的時間和機會。
比如監控無法到達的洗手間。
隱私法的要求，熱感應也不行。
洗手間那種奇妙的地方，最適合獨處，隱秘程度極高。
姜然將資料看了一遍，然後發送出去。
安妮疑聲道：
「你不去調查嗎？」
姜然輕輕搖頭道：
「會有人比我更加迫切，由他們來做，無論是否查到，都對我有利，我可不想麻煩上身。」
安妮愣了下，有些意外，輕聲道：
「這樣最好，你老實一點，別給自己惹麻煩。」
姜然伸了個懶腰，說道：
「好累啊，好想去浴缸躺一會，一起嗎？」
安妮瞪了他一眼，一腳踹上來，嬌嗔道：
「滾啊。」
————
皇家學院，圖書館。
昏暗閱讀室內，氣氛壓抑，在場十數人，臉色不同程度的凝重。
長桌一端，艾勒看著手環信息，然後投放出來，說道：
「諸位，這是另一份名單，大家看看吧，之後的篩查工作，就根據這兩份名單來進行。」
眾人抬頭看去，一共兩份名單。
一份是安妮整理出來，姜然發送給了艾勒。
另一份是『蒙蒂斯讀書會』自己整理的名單，都是從傑里最近多日的生活軌跡中接觸到的人。
兩份名單中，有部分重疊，也有不同。
有人提出質疑道：
「艾勒先生，那個傢伙值得信任嗎？他不過只是一個剛來到高庭城的新人，不了解帝國的複雜，與他合作，真是一種有利的選擇嗎？」
艾勒並未立即開口，而是看向發問者，有看了看眾人，從一些的目光中，他感受到，他們和發問者有著同樣的疑惑。
『蒙蒂斯讀書會』的眾人，除了艾勒，幾乎沒人與姜然有交集，對於一個初到高庭城的外來者，他們懷有質疑在正常不過。
艾勒看向發問者，輕聲道：
「慕斯蘭老師，首先約翰先生值不值得信任，我無法給出你們肯定的答案，畢竟剛建立聯繫，沒人可以短時間內確定一個人是否可信。」
「保持警惕，但沒必要排斥他，輕視他。」
「畢竟在坐的各位，誰有自信能夠從『秘密監獄』越獄成功，並且不受帝國的追捕。」
擲地有聲的發問，閱讀室內，夜雀無聲，單憑這一項業績，足以碾壓帝國99%的強者。
艾勒認真調查過，關於姜然的豐功偉績，他是一個都不願相信，那些是一個碳基人類能夠同時做到的嗎？
因此，不管姜然能力如何，艾勒都承認一件事，姜然是一位強者。
更何況，姜然太過年輕，成長速度快的讓人難以理解。
艾勒並未提起最近的事情，喬伊斯王子失蹤，無論怎麼看，似乎都跟姜然有關聯，但他沒有證據，因此是與不是都不重要，姜然不需要用這點小事來證明自己。
艾勒輕咳一聲，嚴肅道：
「諸位，不要忘了我們的目的，找出殺害傑里的兇手，從傑里的死亡上，我希望大家能夠認真對待，我們還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從他們的行事手段不難看出，他們狡詐，危險。」
「現在還有一個更糟糕的猜測，存在一種可能，對方通過某種手段，讀取了傑里的記憶，獲得了我們的信息，所以小心點，特別是面對我們認為無害的目標。」
「找到他們，讓他們付出代價。」
閱讀室內，氣氛肅穆。
————
晨曦教會。
以耶魯主教為首，開展一次高層會議。
這次會議，不僅是高庭城的晨曦教會，而是整個晨曦教會高層，他們對此格外重視。
晨曦教會與霍塔克帝國之間，存在一定的相互需要的關係，但權力的爭端，自從雙方存在就沒有停止過。
正因如此，晨曦教會更加重視此事。
會議為首者，是一位大主教，即使隔著全息，也能感受到對方那種聖潔如同的神明的氣息。
「耶魯主教，你做的很好，我們會從『第四實驗室』著手調查，如果一切發生在實驗室，必將留下實驗日誌，我相信神會指引我我們，找尋最終的答案。」
「讚美主神。」
全息會議中，所有高層同時回應。
————
床上，姜然正看著資料。
『腦蟲』奮力工作，情報信息收集處理，速度極快。
數小時時間，姜然收到大量資料。
關於第四實驗室、薔薇學派，皇室近臣，愚人戲劇團，以及天堂酒店的諸多情報。
看著安妮睡著，姜然輕手輕腳，坐在沙發上，喝著茶，看資料。
時間緊迫，蒙德城能堅持多久，他也說不準，還有就是安格列斯的目的，姜然並不算徹底清晰。
特別在事情發展到現階段，姜然愈發不確定。
是救蒙德里，還是調查理察三世，亦或者其他目的。
好在有弗朗西斯科背書，降低一些風險，讓他有精力去處理。
時間過的很快，數小時彈指一揮。
姜然終於將資料看完，剛準備休息，腳下一頓，臉色一凝，腹誹道：
「這就欺負人了。」
姜然轉頭看了眼尼亞，輕聲道：
「先過去，我馬上到。」
尼亞從他眼前消失。
凌晨三點的高庭城，已久熱鬧非凡。
帝國的中心，一座讓無數人瘋狂的不夜城，霓虹燈點亮夜空，巨大的全息GG，格外耀眼。
酒吧後巷，昏暗之中傳來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女人興奮低吼道：
「屮，小帥哥，好猛啊。你不會使用了小藍瓶吧，你多大？」
黑暗中，男人亢奮道：
「22……年齡也是。」
女人興奮喘息著，意識混亂道：
「怪不得，你是我這周遇見最厲害的打樁機。」
男人笑道：
「好姐姐喜歡嗎？」
男人亢奮過頭，好半天才注意到，女人沒有回應，剛要查看，就遭受重擊，脖子被人死死掐住，按在地上。
襲擊者，根本不給男人反抗的機會，拿出準備好的外接腦機，帶在男人頭上。
腦機觸電刺破頭皮，指示燈亮起。
之後，襲擊者拿出一根數據線，一端插在外接腦機接口上，一端插在襲擊者自身腦機接口上。
襲擊者坐下來，閉上眼睛，開始強行讀取對方記憶。
酒吧的嘈雜音樂聲浪，這後巷發生的事情無人察覺。
襲擊者讀取開始，僅過去幾秒，局勢急轉，與他預想的情況相差巨大。
正常情況下，是他在讀取別人的記憶，以數據形式，轉移到自己大腦中。
可突然間他就覺察不對。
「陷阱？」
其實他早已經預料到有可能是陷阱，但他檢查過，周圍沒有埋伏，就算是這個被他襲擊的服務生是誘餌，只要行動夠快，對很就別想釣到自己。
事情的前半段，與他設想的一樣。
咖啡館的服務生，就是誘餌，故意被扔出去，就看有沒有魚兒上鉤。
姜然要釣魚，意圖太明顯。
但就是這麼肆無忌憚，明著告訴所有窺探者，魚餌我丟出來了，有能力你就吃。
一切發展都非常符合預期，只有一點，讀取未成功。
數據線連接成功，當襲擊者準備讀取記憶時，卻發現，僵持住了。
他不僅無法強行讀取服務生的記憶，反而要被對方占據上風，開始通過數據線，來強行讀取他的記憶。
偷雞多年，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
他一位B級強者，讀取一個普通人的記憶，怎麼可能出意外，普通人的腦力才多少，怎麼可能比得上一位B級強者。
襲擊者有點蒙，但冷靜下來，他更加確定，這就是陷阱，就是為他準備的。
「怎麼可能，我暴露了嗎？」
襲擊者不解，如果不是自己暴露，怎麼會剛好被克制，難道B級的腦力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書房內，老師正在和幾位老教授交談，注意到姜然回來，就讓他也過去。
經過老師的介紹，書房內，圍坐的一圈的數位個領域大佬，大部分是學院的教授。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約翰，這份清單上的物資，就是目前整理出來的基礎物資，我已經聯繫專業公司進行處理，之後的處理就要交給你了。」
姜然看著清單，不由咋舌，單是一份清單就花費上千萬，這筆開銷換做普通人，只能去拾荒了。
「明白，老師，交給我吧，很快就能處理好。」
一旁，一位啤酒肚的老教授，滿頭濃密捲髮，看著姜然問道：
「約翰先生，我想詢問一下，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進行工作，具體的工作內容能不能告訴我們了？」
姜然看了眼老師，然後看向老教授，面含微笑道：
「吉米教授，具體的工作時間，物資齊全後一周內，我會送你們過去。至於工作內容……考古發掘，你們的專業。」
吉米教授抿了下嘴，詢問道：
「我是想問問具體的工作內容，我們需要面對是什麼，畢竟古堡，城市遺蹟，墓葬等等。」
姜然微笑道：
「都不是，是沉船。」
吉米教授幾人恍然，有人笑道：
「原來是沉船，那我就放心多了。」
姜然輕聲道：
「大家都簽了保密協議，之前打算是等諸位到達目的地自然就明白，可大家既然這麼好奇，告訴你們也沒關係，既然擔心無用，不如放開。」
「我現在告訴了大家是沉船，一旦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好解決，畢竟只是在這間屋子內說過。」
話音未落，眾人臉上洋溢的笑容，猛地僵住，不敢置信的盯著姜然。
吉米教授幾人，更是看向西格蒙德教授。
西格蒙德教授也很無奈，你們為什麼會認為，我的學生會比我更好說話？
姜然微笑道：
「大家也沒必要太擔心，我只是想讓諸位明確，簽署保密協議，並不只是一個工作流程。就像諸位的專業技能，任何一項步驟，都有存在的理由，並不是閒著沒事幹給自己找麻煩。」
吉米教授臉色微沉，心情糟糕，他才意識到，相比於姜然，西格蒙德教授才是最友善的。
西格蒙德教授輕咳一聲，緩解氣氛，輕聲道：
「好了，約翰，你這樣很不禮貌。」
「吉米教授，羅斯金教授，托比先生，諸位不用想太多，我相信諸位的職業素養。」
「我希望大家都能有極高的工作熱情，作為你們最擅長的事情，我向大家保證的，那絕對是你們有生以來去過最棒的地方，那裡也會是你們記憶中最難忘的。」
吉米教授和在場諸位，都不是業界新人，經歷過各種奇葩的工作，現如今的考古工作，大部分發生在世界的角落。
比如某座島嶼，荒無人煙的區域等等。
只有那些未被現代人類涉足的區域，才有可能出現有價值的遺蹟。
任何惡劣的環境，這些老教授們都曾面對過。
繼續聊了聊可能發生的問題，以及解決方案，工作周期問題，信息安全問題等。
對方幾人不愧是專業，他們提出的問題，每一個都非常刁鑽，觸及姜然的知識盲區，都需要他去解決。
送走眾人，姜然跟老師一同用晚餐。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亞貝羅實驗室的內部配置已經處理結束，最近兩天就可以投入使用，你要過來嗎？」
姜然認真道：
「最近半個月內，我可能無法將精力投入在實驗室當中。」
西格蒙德教授早就想到，輕聲道：
「這點我也清楚，你自己小心點，別太累了。」
姜然心中一暖，點頭嗯了一聲。
這就是有老師的好處。
吃完晚餐，西格蒙德教授會書房繼續看書，研究古代魔藥的資料，實驗室馬上投入使用，西格蒙德教授表現出極高的熱情。
回到安妮的宿舍。
姜然帶了一份晚餐，放在桌子上，安妮邊吃邊說道：
「這是根據你的要求，篩查出來的可疑人選，傑里是學院老師，每日接觸學生人數眾多，想要從這些人當中排查，難度太大，如果想要鎖定嫌疑人，就需要大量精力。」
姜然看著全息資料，安妮根據姜然的要求，足足羅列出20多位可疑人員，其中包括學生和老師。
資料上標記理由，姜然注意看過去，都是和傑里有單獨相處的時間和機會。
比如監控無法到達的洗手間。
隱私法的要求，熱感應也不行。
洗手間那種奇妙的地方，最適合獨處，隱秘程度極高。
姜然將資料看了一遍，然後發送出去。
安妮疑聲道：
「你不去調查嗎？」
姜然輕輕搖頭道：
「會有人比我更加迫切，由他們來做，無論是否查到，都對我有利，我可不想麻煩上身。」
安妮愣了下，有些意外，輕聲道：
「這樣最好，你老實一點，別給自己惹麻煩。」
姜然伸了個懶腰，說道：
「好累啊，好想去浴缸躺一會，一起嗎？」
安妮瞪了他一眼，一腳踹上來，嬌嗔道：
「滾啊。」
————
皇家學院，圖書館。
昏暗閱讀室內，氣氛壓抑，在場十數人，臉色不同程度的凝重。
長桌一端，艾勒看著手環信息，然後投放出來，說道：
「諸位，這是另一份名單，大家看看吧，之後的篩查工作，就根據這兩份名單來進行。」
眾人抬頭看去，一共兩份名單。
一份是安妮整理出來，姜然發送給了艾勒。
另一份是『蒙蒂斯讀書會』自己整理的名單，都是從傑里最近多日的生活軌跡中接觸到的人。
兩份名單中，有部分重疊，也有不同。
有人提出質疑道：
「艾勒先生，那個傢伙值得信任嗎？他不過只是一個剛來到高庭城的新人，不了解帝國的複雜，與他合作，真是一種有利的選擇嗎？」
艾勒並未立即開口，而是看向發問者，有看了看眾人，從一些的目光中，他感受到，他們和發問者有著同樣的疑惑。
『蒙蒂斯讀書會』的眾人，除了艾勒，幾乎沒人與姜然有交集，對於一個初到高庭城的外來者，他們懷有質疑在正常不過。
艾勒看向發問者，輕聲道：
「慕斯蘭老師，首先約翰先生值不值得信任，我無法給出你們肯定的答案，畢竟剛建立聯繫，沒人可以短時間內確定一個人是否可信。」
「保持警惕，但沒必要排斥他，輕視他。」
「畢竟在坐的各位，誰有自信能夠從『秘密監獄』越獄成功，並且不受帝國的追捕。」
擲地有聲的發問，閱讀室內，夜雀無聲，單憑這一項業績，足以碾壓帝國99%的強者。
艾勒認真調查過，關於姜然的豐功偉績，他是一個都不願相信，那些是一個碳基人類能夠同時做到的嗎？
因此，不管姜然能力如何，艾勒都承認一件事，姜然是一位強者。
更何況，姜然太過年輕，成長速度快的讓人難以理解。
艾勒並未提起最近的事情，喬伊斯王子失蹤，無論怎麼看，似乎都跟姜然有關聯，但他沒有證據，因此是與不是都不重要，姜然不需要用這點小事來證明自己。
艾勒輕咳一聲，嚴肅道：
「諸位，不要忘了我們的目的，找出殺害傑里的兇手，從傑里的死亡上，我希望大家能夠認真對待，我們還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從他們的行事手段不難看出，他們狡詐，危險。」
「現在還有一個更糟糕的猜測，存在一種可能，對方通過某種手段，讀取了傑里的記憶，獲得了我們的信息，所以小心點，特別是面對我們認為無害的目標。」
「找到他們，讓他們付出代價。」
閱讀室內，氣氛肅穆。
————
晨曦教會。
以耶魯主教為首，開展一次高層會議。
這次會議，不僅是高庭城的晨曦教會，而是整個晨曦教會高層，他們對此格外重視。
晨曦教會與霍塔克帝國之間，存在一定的相互需要的關係，但權力的爭端，自從雙方存在就沒有停止過。
正因如此，晨曦教會更加重視此事。
會議為首者，是一位大主教，即使隔著全息，也能感受到對方那種聖潔如同的神明的氣息。
「耶魯主教，你做的很好，我們會從『第四實驗室』著手調查，如果一切發生在實驗室，必將留下實驗日誌，我相信神會指引我我們，找尋最終的答案。」
「讚美主神。」
全息會議中，所有高層同時回應。
————
床上，姜然正看著資料。
『腦蟲』奮力工作，情報信息收集處理，速度極快。
數小時時間，姜然收到大量資料。
關於第四實驗室、薔薇學派，皇室近臣，愚人戲劇團，以及天堂酒店的諸多情報。
看著安妮睡著，姜然輕手輕腳，坐在沙發上，喝著茶，看資料。
時間緊迫，蒙德城能堅持多久，他也說不準，還有就是安格列斯的目的，姜然並不算徹底清晰。
特別在事情發展到現階段，姜然愈發不確定。
是救蒙德里，還是調查理察三世，亦或者其他目的。
好在有弗朗西斯科背書，降低一些風險，讓他有精力去處理。
時間過的很快，數小時彈指一揮。
姜然終於將資料看完，剛準備休息，腳下一頓，臉色一凝，腹誹道：
「這就欺負人了。」
姜然轉頭看了眼尼亞，輕聲道：
「先過去，我馬上到。」
尼亞從他眼前消失。
凌晨三點的高庭城，已久熱鬧非凡。
帝國的中心，一座讓無數人瘋狂的不夜城，霓虹燈點亮夜空，巨大的全息GG，格外耀眼。
酒吧後巷，昏暗之中傳來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女人興奮低吼道：
「屮，小帥哥，好猛啊。你不會使用了小藍瓶吧，你多大？」
黑暗中，男人亢奮道：
「22……年齡也是。」
女人興奮喘息著，意識混亂道：
「怪不得，你是我這周遇見最厲害的打樁機。」
男人笑道：
「好姐姐喜歡嗎？」
男人亢奮過頭，好半天才注意到，女人沒有回應，剛要查看，就遭受重擊，脖子被人死死掐住，按在地上。
襲擊者，根本不給男人反抗的機會，拿出準備好的外接腦機，帶在男人頭上。
腦機觸電刺破頭皮，指示燈亮起。
之後，襲擊者拿出一根數據線，一端插在外接腦機接口上，一端插在襲擊者自身腦機接口上。
襲擊者坐下來，閉上眼睛，開始強行讀取對方記憶。
酒吧的嘈雜音樂聲浪，這後巷發生的事情無人察覺。
襲擊者讀取開始，僅過去幾秒，局勢急轉，與他預想的情況相差巨大。
正常情況下，是他在讀取別人的記憶，以數據形式，轉移到自己大腦中。
可突然間他就覺察不對。
「陷阱？」
其實他早已經預料到有可能是陷阱，但他檢查過，周圍沒有埋伏，就算是這個被他襲擊的服務生是誘餌，只要行動夠快，對很就別想釣到自己。
事情的前半段，與他設想的一樣。
咖啡館的服務生，就是誘餌，故意被扔出去，就看有沒有魚兒上鉤。
姜然要釣魚，意圖太明顯。
但就是這麼肆無忌憚，明著告訴所有窺探者，魚餌我丟出來了，有能力你就吃。
一切發展都非常符合預期，只有一點，讀取未成功。
數據線連接成功，當襲擊者準備讀取記憶時，卻發現，僵持住了。
他不僅無法強行讀取服務生的記憶，反而要被對方占據上風，開始通過數據線，來強行讀取他的記憶。
偷雞多年，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
他一位B級強者，讀取一個普通人的記憶，怎麼可能出意外，普通人的腦力才多少，怎麼可能比得上一位B級強者。
襲擊者有點蒙，但冷靜下來，他更加確定，這就是陷阱，就是為他準備的。
「怎麼可能，我暴露了嗎？」
襲擊者不解，如果不是自己暴露，怎麼會剛好被克制，難道B級的腦力還不如一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