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集會
蒙德里聞言，面露沉思。
艾勒不解的看著姜然，不明白他的意圖。
他感覺到，姜然並不是教會的狂熱信徒，耶魯主教將任務交給他，似乎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但仔細想想，正因這種不受控制的因素，才能讓事情接下來的發展，變得活躍起來。
目前為止，所有勢力都在明爭暗鬥，並不算激烈。
只不過，未來會是什麼樣，那就不清楚了。
姜然站起身，尼亞跳上肩膀，說道：
「我們呢，大家管好各自的事情，別給別人添麻煩，要不然，只會讓自身處境更加糟糕。」
艾勒瞪了眼，但沒有否認。
姜然說的那麼確實不中聽，但都是實話，問題出現了，不管是不是真的，『蒙蒂斯讀書會』都要給出結果。
不管他們樂不樂意。
姜然看著蒙德里，正色道：
「先調整好狀態，無論前方是怎樣的狂風巨浪，你已無路可退，沖吧，還有什麼顧慮呢。」
「明天見，和你的母親認真聊聊，我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不然就算是神，也無法幫到你。」
蒙德里目露疑色，看向姜然。
艾勒看著姜然離開，就這麼走了，他很不解，但幾秒後，他注意到了什麼，不由嘆口氣。
學院外，一個中年大叔，在咖啡館呆坐，異域風格的裝束，引來許多人注意。
『獵龍人』克羅洛恪。
艾勒面朝蒙德里，輕聲道：
「蒙德里，並不擔心。那傢伙雖然讓人討厭，但有些話說的沒錯，你活的的價值更大，發信大膽的追求生存的機會，那是你應該的。」
蒙德里呆呆看著艾勒，怔了怔，說道：
「謝謝。」
蒙德里有些懵，發生了太多事，這幾個月以來，他都在死亡的陰影里掙扎。
能活下去，就沒人想要死亡。
蒙德里掙扎過，可他悲慘的發現，他什麼都做不到，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
從他出生，私生子的身份就已經註定，同時也註定了許多事情。
他要承受別的目光，別人的議論。
失去了快樂，生存很容易，有體面的活著，活在高庭城，那就太難太難了。
————
安妮宿舍。
姜然坐在沙發上，逗著尼亞。
安妮端來兩杯咖啡，坐在姜然身邊，感受寧靜的兩人生活。
「在想些什麼呢？」
安妮看到姜然回來後，一直面露沉思，就知道有事，好奇問道。
姜然靠在安妮肩膀上，舒服的閉上眼，輕聲道：
「我在想，命運真的讓人難以琢磨，有些人出生時，明明有著很好條件，可結果總是讓人唏噓。」
安妮輕聲道：
「這就是命運的奇妙，沒有人能夠一直幸運，所有的一切，總會有付出，只是有些時候，我們並未注意到。」
「發生什麼事情了？」
安妮眼中流露出擔心。
姜然不打算隱瞞安妮，將蒙德里的事情告訴了她。
安妮極力保持理性，並未大聲制止，擔憂道：
「不能拒絕嗎？」
姜然輕聲道：
「拒絕不了，不僅僅是因為晨曦教會，更多是我自身的原因，我曾經收到一份幫助，這一次就是回報。」
安妮面露疑惑，不清楚姜然說的幫助，但她相信姜然，輕聲道：
「我能幫到你什麼？」
姜然說道：
「你能幫我的有很多，幫我查查蒙德里，不過應該有難度，我猜關於他的一切信息，應該都被『審判所』控制，你想要入侵恐怕會很難。」
安妮白了他一眼，說道：
「小看誰呢，質疑老闆的實力。」
姜然賠笑道：
「沒有，沒有。就怕你有危險。」
安妮會心一笑。
姜然繼續說道：
「查查傑里，學院的老師。你早上提到的那人，跟這件事有點關係，我對他不了解，需要你幫我查查。」
安妮點頭道：
「都沒問題。不過，你要小心。」
姜然微笑道：
「當然會。」
安妮起身離開，姜然倒在沙發上，尼亞趴在他胸口打呼嚕。
姜然則是在思考，蒙德里牽扯的事情，涉及到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複雜。
關於老國王的秘密，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他這麼做，擔心會引起老國王的忌憚。
沒多久，安妮將一份資料發送過來。
是學院老師傑里的，倒不是很難查，非常詳細，姜然看了許久。
他很不解，傑里，至今未婚，學術男，深居簡出，人際關係簡單，出事前幾天，生活起居一切正常。
姜然就納悶了，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最近一周內，傑里都未離開學院，在這情況下，到底會是什麼原因？
看完資料，姜然找不到絲毫頭緒。
看了眼時間，晚上10點多。
安妮仍在入侵，搜索蒙德里的信息。
姜然坐在沙發上，剛準備站起來，動作一滯，然後做了回去。
姜然看向安妮，提醒道：
「安妮，我離開一會。」
安妮早就習慣了，看了看姜然，點頭道：
「去唄，早點回來。」
只不過，等安妮說完過去半分鐘，姜然坐在殺沙發上就一動不動。
安妮愣了下，注意到尼亞不在，立刻便明白過來。
————
幻夢境。
自從姜然離開『秘密監獄』，他就很少進入，對他而言，讓夢境最大的好處就是時間流速，與現實世界存在巨大差別。
一座古老的神廟廢墟。
姜然帶著尼亞，很快來到，在滿是迷霧的森林深處，金字塔狀的建築，早已荒廢，上方神廟也早已倒塌，僅剩下一些石柱，宣告他們的存在。
姜然並未上前，等了一會，才見到通知他過來的人。
『夏洛特號』船長，史密斯。
幾天不見，兩人簡單打了招呼，姜然好奇問道：
「這一次我也能參加會議嗎？」
史密斯輕聲道：
「為什麼不能，不用擔心，有我們在，你跟在我身邊聽著就好，反正不用我們發表意見。」
姜然無奈一笑，史密斯一副茬瓜群眾的散漫態度。
這就是『半神』的底氣嗎？
要知道他們這個聯盟，實力強橫，應該是整個世界一流存在。
姜然上次見識過，7方勢力，遍及全球，每一個勢力單拎出來都足夠驚人，何況他們聚在一起。
如今，勢單力薄的僅一個弗朗西斯科一方。
手底下有能力的人不多，也就是史密斯這一位『半神』。
時間一點點過去，陸續有人來到。
不多久，姜然見到幾位熟人，都在上次會議中見過，其中最熟悉的莫過於斯普納。
斯普納出現後，主動過來打招呼。
這一幕被別人看在眼中，不免生出疑惑，難道『矮人公會』和弗朗西斯科一方有小聯盟？
許多人投來好奇目光。
斯普納說道：
「約翰先生，你出售的封印方法很好用，對於我們的『礦工計劃』很有幫助減輕了許多負擔與成本。」
姜然微笑道：
「收錢辦事，能用就好。」
姜然一手白嫖，然後倒手轉賣，收入不菲。
說到底還是要感謝艾德文，可惜他掛了，只能多燒點紙了。
斯普納輕聲道：
「約翰先生，一周後會有一批原礦運抵基地，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安排一下。」
姜然想了下，說道：
「最近有一些小麻煩要處理，時間無法確定，保持聯繫，我會儘量多去幾次。」
斯普納鬆了口氣，如今，姜然就是大爹，不認也不行。
瞟了眼姜然身邊的史密斯，斯普納抑制不住的嚮往。
或許不久後，他也可以。
神廟中，燒起一堆篝火。
斯普納離開，陸續有人圍坐在苟活附近。
姜然和史密斯，則是在遠處，並未靠近。
篝火旁。
姜然見到了弗朗西斯科。
領導者索菲亞，以及她的那件1級禁忌物『深淵法典』。
南大陸的半神女巫師辛西婭。
基因戰士一番的『半神』洛奇。
西大陸的妖艷異域美女，克里奧帕特拉。
以及最後那位神秘的禮貌紳士，路易。
算是斯普納，7人到齊。
算是幾人的副手，也才12、3人。
如以往類似，索菲亞率先開口。
「諸位，感謝大家參加此次會議，我了解到，大家最近一段時間的生活都不太好過，所以想和大家聊聊。」
「首先，第一個議題。」
「當然還是南大陸，戰爭；陸續進入白熱化，小部落被屠戮，大部落合併，城市遭到入侵，」
「據我知道的信息，在戰爭遮掩下，南大陸的諸多部落都進行了古老的血祭。」
「絕大多數的血祭都以失敗告終，但在南大陸，開始出現流言，神已經降臨，祂就在南大陸。」
說到這裡，索菲亞看向蒼老的女巫師，詢問道：
「辛西婭，你有什麼消息嗎？」
眾人轉頭望過去，都看向辛西婭，這位來自南大陸的半神。
辛西婭似乎早有準備，輕聲道：
「關於這條傳言，我也聽說了，在我們南大陸，這樣的傳言有不少，但是否是真的，我們也考證不過來，太多了。」
「有一點可以保證，神並沒有降臨。」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可以放鬆，聖樹發出了警告，危險很快就會來臨，我需要幫助。」
眾人本以為只是聽聽消息，但收到一位半神的請求，不免讓人頭皮發麻。
沒搞錯吧，那可是一位『半神』啊。
索菲亞表情嚴肅，看著辛西婭，輕輕點頭道：
「你的請求，我們會儘量滿足。」
辛西婭並未細說，輕聲道：
「謝謝。」
姜然琢磨出味來，南大陸的戰爭持續這麼久，終於要見到停歇的機會。
但這並不是一個消息。
現在的戰爭，還能歸結於人類爭鬥，一旦涉及神明，那種高階戰爭，對於人類絕不是一件好事。
南大陸局勢混亂，辛西婭作為『半神』，並沒有太大信心，畢竟涉及神明。
說完南大陸，索菲亞扔出一份紙質資料，說道：
「這是最新的消息，關於終北大陸，局勢混亂，帝國與聯邦之間的地緣糾紛，不斷升級。那幾個夾縫生存，作為緩衝地帶的小公國，也在努力求生。」
「最近在公國聯盟之間，流露出一則消息，似乎有人準備整合那群烏合之眾，要與帝國和聯邦進行戰爭。」
在場眾人，顯然對終北大陸局勢有所了解。
在聽到這則消息時，眾人臉色各異，但眼神中，最多的還是驚奇。
終北大陸上，最近數個世紀以來，一直是霍塔克帝國與約頓聯邦的天下，兩大主權想回爭鬥，一直存在。
而在兩大國家之間，幾個苟延殘喘的公國，就成了被蹂躪的對象。
他們的存在，僅是因為需要。
當然有一天不被需要，分分鐘被兩大國家吃干抹淨。
但此刻，居然有人敢站出來，要硬剛兩大國家，這操作著實亮瞎眾人。
姜然就像知道，誰啊，這麼勇。
他清楚這種事情，絕不是毫無根據的謠言，否則也不會拿到這上面來說。
索菲亞說道：
「現有的信息中，提到一個人，是一位A級『近神侍者』，卓庫勒。」
姜然聞言，瞳孔微縮。
這個名字他再熟悉不過，接觸不過兩次，但每一次都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卓庫勒，瘋狂的異教徒，近神侍者。
索菲亞繼續說道：
「但想要將那幾個小公國聯合起來，絕對不是一位A級近神侍者能夠做到的，如今記得局勢，沒有『半神級』作為依靠，他做不到。」
「就算聯合起來，也會被霍塔克帝國與約頓聯邦聯手消滅。」
「我們懷疑，在卓庫勒的背後，還有一個未知的人，操縱這一切。」
「霍塔克帝國境內，有一部分勢力與公國聯盟交往密切，約頓聯邦邊境行省，也受到入侵。」
「從種種跡象上來看，他們並不只是報團取暖，他們還有更大的追求。」
索菲亞說完，眾人興致缺缺。
大家分隔遠處，鞭長莫及。
然後，索菲亞轉頭看向一人，優雅紳士的路易。
路易心領神會，輕聲道：
「沒問題，我會去調查。不過，出現了問題，你可一定要保護我。」
索菲亞輕輕點頭。
路易微微一笑，輕聲道：
「既然說到這裡，我也有一件想要尋求你的幫助，我想要一處目標的信息。」
索菲亞想了想，輕聲道：
「請說。」
路易微笑道：
「霍塔克帝國的第四實驗室。」
艾勒不解的看著姜然，不明白他的意圖。
他感覺到，姜然並不是教會的狂熱信徒，耶魯主教將任務交給他，似乎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但仔細想想，正因這種不受控制的因素，才能讓事情接下來的發展，變得活躍起來。
目前為止，所有勢力都在明爭暗鬥，並不算激烈。
只不過，未來會是什麼樣，那就不清楚了。
姜然站起身，尼亞跳上肩膀，說道：
「我們呢，大家管好各自的事情，別給別人添麻煩，要不然，只會讓自身處境更加糟糕。」
艾勒瞪了眼，但沒有否認。
姜然說的那麼確實不中聽，但都是實話，問題出現了，不管是不是真的，『蒙蒂斯讀書會』都要給出結果。
不管他們樂不樂意。
姜然看著蒙德里，正色道：
「先調整好狀態，無論前方是怎樣的狂風巨浪，你已無路可退，沖吧，還有什麼顧慮呢。」
「明天見，和你的母親認真聊聊，我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不然就算是神，也無法幫到你。」
蒙德里目露疑色，看向姜然。
艾勒看著姜然離開，就這麼走了，他很不解，但幾秒後，他注意到了什麼，不由嘆口氣。
學院外，一個中年大叔，在咖啡館呆坐，異域風格的裝束，引來許多人注意。
『獵龍人』克羅洛恪。
艾勒面朝蒙德里，輕聲道：
「蒙德里，並不擔心。那傢伙雖然讓人討厭，但有些話說的沒錯，你活的的價值更大，發信大膽的追求生存的機會，那是你應該的。」
蒙德里呆呆看著艾勒，怔了怔，說道：
「謝謝。」
蒙德里有些懵，發生了太多事，這幾個月以來，他都在死亡的陰影里掙扎。
能活下去，就沒人想要死亡。
蒙德里掙扎過，可他悲慘的發現，他什麼都做不到，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
從他出生，私生子的身份就已經註定，同時也註定了許多事情。
他要承受別的目光，別人的議論。
失去了快樂，生存很容易，有體面的活著，活在高庭城，那就太難太難了。
————
安妮宿舍。
姜然坐在沙發上，逗著尼亞。
安妮端來兩杯咖啡，坐在姜然身邊，感受寧靜的兩人生活。
「在想些什麼呢？」
安妮看到姜然回來後，一直面露沉思，就知道有事，好奇問道。
姜然靠在安妮肩膀上，舒服的閉上眼，輕聲道：
「我在想，命運真的讓人難以琢磨，有些人出生時，明明有著很好條件，可結果總是讓人唏噓。」
安妮輕聲道：
「這就是命運的奇妙，沒有人能夠一直幸運，所有的一切，總會有付出，只是有些時候，我們並未注意到。」
「發生什麼事情了？」
安妮眼中流露出擔心。
姜然不打算隱瞞安妮，將蒙德里的事情告訴了她。
安妮極力保持理性，並未大聲制止，擔憂道：
「不能拒絕嗎？」
姜然輕聲道：
「拒絕不了，不僅僅是因為晨曦教會，更多是我自身的原因，我曾經收到一份幫助，這一次就是回報。」
安妮面露疑惑，不清楚姜然說的幫助，但她相信姜然，輕聲道：
「我能幫到你什麼？」
姜然說道：
「你能幫我的有很多，幫我查查蒙德里，不過應該有難度，我猜關於他的一切信息，應該都被『審判所』控制，你想要入侵恐怕會很難。」
安妮白了他一眼，說道：
「小看誰呢，質疑老闆的實力。」
姜然賠笑道：
「沒有，沒有。就怕你有危險。」
安妮會心一笑。
姜然繼續說道：
「查查傑里，學院的老師。你早上提到的那人，跟這件事有點關係，我對他不了解，需要你幫我查查。」
安妮點頭道：
「都沒問題。不過，你要小心。」
姜然微笑道：
「當然會。」
安妮起身離開，姜然倒在沙發上，尼亞趴在他胸口打呼嚕。
姜然則是在思考，蒙德里牽扯的事情，涉及到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複雜。
關於老國王的秘密，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他這麼做，擔心會引起老國王的忌憚。
沒多久，安妮將一份資料發送過來。
是學院老師傑里的，倒不是很難查，非常詳細，姜然看了許久。
他很不解，傑里，至今未婚，學術男，深居簡出，人際關係簡單，出事前幾天，生活起居一切正常。
姜然就納悶了，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最近一周內，傑里都未離開學院，在這情況下，到底會是什麼原因？
看完資料，姜然找不到絲毫頭緒。
看了眼時間，晚上10點多。
安妮仍在入侵，搜索蒙德里的信息。
姜然坐在沙發上，剛準備站起來，動作一滯，然後做了回去。
姜然看向安妮，提醒道：
「安妮，我離開一會。」
安妮早就習慣了，看了看姜然，點頭道：
「去唄，早點回來。」
只不過，等安妮說完過去半分鐘，姜然坐在殺沙發上就一動不動。
安妮愣了下，注意到尼亞不在，立刻便明白過來。
————
幻夢境。
自從姜然離開『秘密監獄』，他就很少進入，對他而言，讓夢境最大的好處就是時間流速，與現實世界存在巨大差別。
一座古老的神廟廢墟。
姜然帶著尼亞，很快來到，在滿是迷霧的森林深處，金字塔狀的建築，早已荒廢，上方神廟也早已倒塌，僅剩下一些石柱，宣告他們的存在。
姜然並未上前，等了一會，才見到通知他過來的人。
『夏洛特號』船長，史密斯。
幾天不見，兩人簡單打了招呼，姜然好奇問道：
「這一次我也能參加會議嗎？」
史密斯輕聲道：
「為什麼不能，不用擔心，有我們在，你跟在我身邊聽著就好，反正不用我們發表意見。」
姜然無奈一笑，史密斯一副茬瓜群眾的散漫態度。
這就是『半神』的底氣嗎？
要知道他們這個聯盟，實力強橫，應該是整個世界一流存在。
姜然上次見識過，7方勢力，遍及全球，每一個勢力單拎出來都足夠驚人，何況他們聚在一起。
如今，勢單力薄的僅一個弗朗西斯科一方。
手底下有能力的人不多，也就是史密斯這一位『半神』。
時間一點點過去，陸續有人來到。
不多久，姜然見到幾位熟人，都在上次會議中見過，其中最熟悉的莫過於斯普納。
斯普納出現後，主動過來打招呼。
這一幕被別人看在眼中，不免生出疑惑，難道『矮人公會』和弗朗西斯科一方有小聯盟？
許多人投來好奇目光。
斯普納說道：
「約翰先生，你出售的封印方法很好用，對於我們的『礦工計劃』很有幫助減輕了許多負擔與成本。」
姜然微笑道：
「收錢辦事，能用就好。」
姜然一手白嫖，然後倒手轉賣，收入不菲。
說到底還是要感謝艾德文，可惜他掛了，只能多燒點紙了。
斯普納輕聲道：
「約翰先生，一周後會有一批原礦運抵基地，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安排一下。」
姜然想了下，說道：
「最近有一些小麻煩要處理，時間無法確定，保持聯繫，我會儘量多去幾次。」
斯普納鬆了口氣，如今，姜然就是大爹，不認也不行。
瞟了眼姜然身邊的史密斯，斯普納抑制不住的嚮往。
或許不久後，他也可以。
神廟中，燒起一堆篝火。
斯普納離開，陸續有人圍坐在苟活附近。
姜然和史密斯，則是在遠處，並未靠近。
篝火旁。
姜然見到了弗朗西斯科。
領導者索菲亞，以及她的那件1級禁忌物『深淵法典』。
南大陸的半神女巫師辛西婭。
基因戰士一番的『半神』洛奇。
西大陸的妖艷異域美女，克里奧帕特拉。
以及最後那位神秘的禮貌紳士，路易。
算是斯普納，7人到齊。
算是幾人的副手，也才12、3人。
如以往類似，索菲亞率先開口。
「諸位，感謝大家參加此次會議，我了解到，大家最近一段時間的生活都不太好過，所以想和大家聊聊。」
「首先，第一個議題。」
「當然還是南大陸，戰爭；陸續進入白熱化，小部落被屠戮，大部落合併，城市遭到入侵，」
「據我知道的信息，在戰爭遮掩下，南大陸的諸多部落都進行了古老的血祭。」
「絕大多數的血祭都以失敗告終，但在南大陸，開始出現流言，神已經降臨，祂就在南大陸。」
說到這裡，索菲亞看向蒼老的女巫師，詢問道：
「辛西婭，你有什麼消息嗎？」
眾人轉頭望過去，都看向辛西婭，這位來自南大陸的半神。
辛西婭似乎早有準備，輕聲道：
「關於這條傳言，我也聽說了，在我們南大陸，這樣的傳言有不少，但是否是真的，我們也考證不過來，太多了。」
「有一點可以保證，神並沒有降臨。」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可以放鬆，聖樹發出了警告，危險很快就會來臨，我需要幫助。」
眾人本以為只是聽聽消息，但收到一位半神的請求，不免讓人頭皮發麻。
沒搞錯吧，那可是一位『半神』啊。
索菲亞表情嚴肅，看著辛西婭，輕輕點頭道：
「你的請求，我們會儘量滿足。」
辛西婭並未細說，輕聲道：
「謝謝。」
姜然琢磨出味來，南大陸的戰爭持續這麼久，終於要見到停歇的機會。
但這並不是一個消息。
現在的戰爭，還能歸結於人類爭鬥，一旦涉及神明，那種高階戰爭，對於人類絕不是一件好事。
南大陸局勢混亂，辛西婭作為『半神』，並沒有太大信心，畢竟涉及神明。
說完南大陸，索菲亞扔出一份紙質資料，說道：
「這是最新的消息，關於終北大陸，局勢混亂，帝國與聯邦之間的地緣糾紛，不斷升級。那幾個夾縫生存，作為緩衝地帶的小公國，也在努力求生。」
「最近在公國聯盟之間，流露出一則消息，似乎有人準備整合那群烏合之眾，要與帝國和聯邦進行戰爭。」
在場眾人，顯然對終北大陸局勢有所了解。
在聽到這則消息時，眾人臉色各異，但眼神中，最多的還是驚奇。
終北大陸上，最近數個世紀以來，一直是霍塔克帝國與約頓聯邦的天下，兩大主權想回爭鬥，一直存在。
而在兩大國家之間，幾個苟延殘喘的公國，就成了被蹂躪的對象。
他們的存在，僅是因為需要。
當然有一天不被需要，分分鐘被兩大國家吃干抹淨。
但此刻，居然有人敢站出來，要硬剛兩大國家，這操作著實亮瞎眾人。
姜然就像知道，誰啊，這麼勇。
他清楚這種事情，絕不是毫無根據的謠言，否則也不會拿到這上面來說。
索菲亞說道：
「現有的信息中，提到一個人，是一位A級『近神侍者』，卓庫勒。」
姜然聞言，瞳孔微縮。
這個名字他再熟悉不過，接觸不過兩次，但每一次都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卓庫勒，瘋狂的異教徒，近神侍者。
索菲亞繼續說道：
「但想要將那幾個小公國聯合起來，絕對不是一位A級近神侍者能夠做到的，如今記得局勢，沒有『半神級』作為依靠，他做不到。」
「就算聯合起來，也會被霍塔克帝國與約頓聯邦聯手消滅。」
「我們懷疑，在卓庫勒的背後，還有一個未知的人，操縱這一切。」
「霍塔克帝國境內，有一部分勢力與公國聯盟交往密切，約頓聯邦邊境行省，也受到入侵。」
「從種種跡象上來看，他們並不只是報團取暖，他們還有更大的追求。」
索菲亞說完，眾人興致缺缺。
大家分隔遠處，鞭長莫及。
然後，索菲亞轉頭看向一人，優雅紳士的路易。
路易心領神會，輕聲道：
「沒問題，我會去調查。不過，出現了問題，你可一定要保護我。」
索菲亞輕輕點頭。
路易微微一笑，輕聲道：
「既然說到這裡，我也有一件想要尋求你的幫助，我想要一處目標的信息。」
索菲亞想了想，輕聲道：
「請說。」
路易微笑道：
「霍塔克帝國的第四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