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黑礁海峽
「狩獵？有病啊？颱風天幹活，瘋了吧。」
姜然嘴上罵罵咧咧，望向外面，天空灰暗，空氣沉悶。
遠處的颱風團，如此醒目，姜然臉色難看，都到附近了，跑路肯定跑不了，只能硬著頭皮上。
看了眼距離，姜然心中盤算一下，摸了摸尼亞，喃喃道：
「咱倆命苦啊。」
隨後，開啟艙門，姜然帶著尼亞，一躍而下。
颱風當中，浮空飛艇肯定指望不上，借來的東西總要還的，可不能給人家搞壞了。
姜然從高空墜落，穿過烏雲，一個華麗漂移，落在海面上，隨後，朝著史密斯所在方向疾馳。
上百海里，姜然在茫茫海面上，孤寂飛行，別有一番韻味。
遠處，風暴聲越來越響，抬頭看一眼，那一道颱風正在快速移動，颱風威力也在迅速提升。
尤彌爾提醒道：
「先生，颱風將在半小時後提升到10級，甚至有可能更高。」
姜然眉頭一皺，颱風天幹活，確定不是干走私的？
沒過多久，在『黑礁海峽』外圍，姜然看到一艘停在海面上的巨型貨輪。
姜然遠遠看了一眼，從貨輪塗裝判斷，是一家遠洋運輸公司，這種超級巨輪，堪比海上城市。
只不過，姜然很好奇，無論是天氣，還是地理環境，貨輪都不應該在這附近。
「難道被打劫了？」
姜然一想到史密斯就在附近，頂級海盜，不是沒可能。
「尤彌爾，試探一下。」
幾秒後，尤彌爾說道：
「先生，那艘巨型遠航貨輪，並沒有被打劫，相反，他們具備極強的網絡安全，我並沒有成功穿越對方的『冰牆』。」
「同時，他們並不是運送貨物，先生可以理解為是一處移動的基地，對方是一家私人安保公司，接待全球客戶，是一家影子公司，極少有人知曉。」
姜然疑聲道：
「和柯利爾的『狂怒安保』有什麼區別？」
尤彌爾說道：
「區別很大，他們不挑任務，只看酬金。」
姜然明白了，說道：
「那他們在『黑礁海峽』附近下錨，史密斯也在，看來這一趟不簡單啊。」
看一眼遠處巨輪，收回視線，繼續向史密斯方向趕去。
遠處，『莫比烏斯號』，主管辦公室。
西姆斯盯著全息畫面，眼神微凝，然後，收回視線，看向一旁，詢問道：
「阿博加斯特先生，有查到對方的身份信息嗎？屬於哪一方勢力？」
一旁，穿著工裝西服，髮際線嚴重垂危的中年男人，沉聲道：
「很抱歉，西姆斯先生，距離太遠，無法捕捉對方的樣貌信息。而且，對方身上擁有高加密『冰牆』，很難入侵。」
西姆斯雙手抱胸，右手摸著下巴，盯著全息畫面，說道：
「告訴外勤，讓他們小心一點，我可不想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阿博加斯特點了下頭，說道：
「明白，先生。」
…………
約翰衝進暴風雨，數十海里後，見到一艘黑色老舊的海盜船，海盜旗在暴風雨中獵獵作響。
遠遠就看到，史密斯站在舵手位，確實有種乘風破浪的別樣感覺。
但細想想，『夏洛特號』擔心颱風嗎？
史密斯一位『半神』，小小颱風，可笑可笑。
注意到姜然，史密斯招手示意。
姜然從空中落下，現實世界中，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面，上一次，姜然被嚇得不輕。
之後，在『幻夢境，』那次相遇，促進兩人的關係。
史密斯賊心不死，一心想拉姜然上船。
果不其然，姜然這次上船了，史密斯心情大好。
上方，桅杆瞭望台上，『夏洛特』托著下巴，一臉不開心。
她想不通，這個傢伙有什麼好的，史密斯居然那麼喜歡，甚至都開始懷疑史密斯的性取向了。
姜然看到『夏洛特』，禮貌點頭示意。
上次見面，還是『夏洛特』在攻打『綠精靈號』，真是不打不相識。
落到船上，見到史密斯。
沒了上次膽戰心驚，此刻，面前的史密斯，給姜然的感覺，和普通人無異，根本感受不到『半神』的氣息。
換做別人，恐怕會無視掉他，可無視一位『半神』，想想就可怕。
史密斯放下舵，大步朝姜然走過來，大聲打招呼：
「約翰，你終於到了，我還以為你要趕不上了呢。」
姜然一臉懵，心底有種不好預感。
「史密斯船長，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約翰，你能來，我真的太開心了。」
史密斯過度熱情，姜然愈發警惕，『黑礁海峽』的情況，很不正常，姜然很擔心。
姜然說道：
「既然已經約好，我怎麼敢放鴿子。」
「史密斯船長，『夏洛特號』怎麼會停泊在『黑礁海峽』，還有這天氣，是不是也不太好？」
面對姜然的質疑，史密斯毫不在意，一臉興奮道：
「約翰，你來對了。」
「你看看遠處，這天氣太棒了，風暴還會持續增強，如果我估計沒錯，3小時後，風暴將達到17級，那個時候，就是我們狩獵的時間。」
史密斯抬手指向遠處，激動不已。
姜然嘴角抽了抽，17級風暴，好天氣？
姜然心神警惕，詢問道：
「狩獵？」
史密斯興奮笑道：
「沒錯，約翰，『黑礁海峽』數十年一次的狩獵，很快就要開始，你真的給我帶來好運。」
姜然仍是一臉懵，詢問道：
「等等，史密斯船長，狩獵到底是什麼意思？」
史密斯冷靜下來，反問道：
「約翰，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姜然狐疑點頭，道：
「黑礁海峽，海底環境複雜，有大量暗礁，暗流混亂。」
史密斯笑著說道：
「你說的沒錯，『黑礁海峽』就像是大海中難以馴服的野獸，常年肆虐。」
「但正是這樣，在『黑礁海峽』當中，有著大量沉船，數千年來，各個時代的沉船，不計其數。」
聽到這裡，姜然多少明白了一點。
史密斯繼續說道：
「在海峽深處，那裡，就是一座寶藏，無數人想要搶占，但許久以來，很少有人能夠做到。」
姜然疑惑道：
「連你也做不到嗎？」
史密斯倒不覺的難堪，直言道：
「以前做不到，但不代表現在做不到。」
「在海峽深處，有一隻『半神級』惡靈，是『黑礁海峽』的守護者，貪婪的守護那些寶藏，任何覬覦寶藏的傢伙，大多都死在那個惡靈手上。」
姜然眼神微變，愕然道：
「『半神級』惡靈。」
史密斯解釋道：
「並不一定有半神級，根據我觀察，應該是和『黑礁海峽』有關，惡靈只有在『黑礁海峽』，才能發揮『半神級』實力。」
姜然問道：
「你說這是一個好天氣，又是什麼意思？」
史密斯右手搭在姜然肩膀上，左手指著空中，說道：
「看見了嗎，颱風降臨之後，會有很大機率將海峽兩側海水排開。」
「放心，這不是我瞎猜，『黑礁海峽』出現這種機會，並不是一次，我以前也經歷過一次，這一次能不能讓讓我們如願，真不好說，等等吧。」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
史密斯撞開雙臂，衝著暴風雨大吼。
姜然一臉無語，非常冷靜，根本無法和史密斯那樣瘋狂。
面對狂風暴雨，姜然有自保能力，但如果沒必要，他也不是那麼想面對。
姜然忽然想起一件事，轉頭問道：
「對了，史密斯船長，我在進入『黑礁海峽』時，在外圍海面上，見到一艘巨型貨輪，那是一家私人安保公司，他們停泊在這附近，是不是也是為了『黑礁海峽』？」
史密斯稍作思考，點頭道：
「『莫比烏斯號』，我跟他們打過交道，一群利益至上的，貪婪的傢伙。不過，他們確實有一定實力，在海洋之外，他們能起到的作用很大，因為做事隱秘，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最起碼對大眾而言，他們是不存在的。」
姜然輕輕點頭道：
「明白了。」
想了想，又問道：
「關於這次，除了『莫比烏斯號』那些人，還會有其他人嗎？」
史密斯玩味一笑，望著波濤洶湧的海面，眼神嚮往，道：
「除了我們，你看到的『莫比烏斯號』，還有一群人，是由約頓聯邦境內一家基金會投資組建，領頭人是托尼克大學一位歷史學家，羅伯特·蘭登。」
「他們早就盯上『黑礁海峽』，到時候，他們可是我們的勁敵，這次主要靠你了。」
史密斯說著，右手在姜然肩膀上，重重拍了拍。
姜然臉上表情一滯，脖子僵硬的扭過去，眼神愕然，問道：
「靠我？」
史密斯笑著說道：
「人手不足，當然需要靠你。」
「聽我說，我們和他們不一樣，這一次，我們只挑最好的獲取，走精簡路線。」
「你不了解，到時候，風暴會把『黑礁海峽』大部分海水排走，但你要了解，這是一處海峽，海峽深處的海水無法排走，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半神級惡靈。」
「這座寶藏當中，最珍貴的部分，就在海峽深處，由惡靈看守。」
「等到時候，我引開惡靈，你去拿東西，記住時間不多，你必須挑最好的，最珍貴的拿。」
姜然並未太興奮，冷靜沉思，說道：
「到時候，你引走了惡靈，另外兩方勢力會不會趁機占便宜？」
史密斯笑道：
「那還用問，當然會，面對價值連城的財寶，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約翰，提醒你一下，小心點，當人貪婪起來，將會是這個世界最危險的生物。」
「不過也別太擔心，到時候，『夏洛特』會幫忙。」
姜然抬頭看了一眼， 瞭望台上，『夏洛特』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姜然想了想，說道：
「如果是這樣，你等我一會，我收拾一下背包，很快就好。」
既然躲不了，姜然索性認真起來。
靠手拿，肯定不行，他只有兩隻手，拿不了太多。
但儲物污染物，他有兩個，不好好賺一波，真對不起他的冒險。
史密斯說道：
「走吧，我的船員，帶你看看我們的收藏品。」
姜然跟了上去，來到船長室，雜亂的風格，非常海盜。
史密斯掃了一眼，從一張桌子下面，拉出一個木箱子，掀開後，姜然愣住了。
姜然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史密斯。
暗道：狗大戶，暴殄天物。
史密斯這麼多年的收藏，珍貴的古代魔藥，被他胡亂塞進一個箱子裡，混亂擺放。
姜然看到各種規格，各種材質的魔藥瓶，儲存著顏色不一的魔藥，年代久遠，許多上面還帶有污漬，根本無人清理。
注意到姜然的表情，史密斯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史密斯輕描淡寫道：
「這些魔藥，一直放在這裡，除了占地方，一點實用性都沒有。除了一小部分，剩下的絕大部分魔藥，都沒有標識，無法鑑定，除了浪費空間，和壓艙石沒什麼區別。」
姜然眼皮狂跳，瞟了他一眼，蹲下來觀察，說道：
「呵呵，要不說你是船長呢。」
史密斯一臉開心。
姜然拿出一支魔藥，玻璃瓶表面，有鑄造時留下的文字，古文字一種，很好翻譯。
「『海潮靈藥』，數千時間，還能保存完好，真的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史密斯大方說道：
「你拿去隨便處理吧，留在船上，除了浪費空間，一點用處都沒有，看著都心煩。」
姜然還是很冷靜，說道：
「別，我可不敢要。不管你是怎麼看待這些魔藥，但在魔藥師眼中，這些魔藥，是絕對的無價之寶，就算是無尚未鑑定的魔藥，也足以讓魔藥師瘋狂。」
史密斯稍感意外，眼神認真，看著姜然，說道:
「你確定嗎？我當然了解魔藥的價值，要不然也不會留到現在。但是，我也沒有說謊，大部分未鑑定魔藥，我也無法使用，之後讓人更難受。」
姜然自然明白，手握金山銀山卻用不了，會更加讓人痛苦。
姜然想了想，選擇一個折中的辦法，說道：
「這樣吧，我可以找人幫你鑑定，相信這些魔藥當中，能夠鑑定還有不少，我收10%的鑑定費，可以嗎？」
史密斯愁眉不展，問道：
「你真不要？」
姜然嘴上罵罵咧咧，望向外面，天空灰暗，空氣沉悶。
遠處的颱風團，如此醒目，姜然臉色難看，都到附近了，跑路肯定跑不了，只能硬著頭皮上。
看了眼距離，姜然心中盤算一下，摸了摸尼亞，喃喃道：
「咱倆命苦啊。」
隨後，開啟艙門，姜然帶著尼亞，一躍而下。
颱風當中，浮空飛艇肯定指望不上，借來的東西總要還的，可不能給人家搞壞了。
姜然從高空墜落，穿過烏雲，一個華麗漂移，落在海面上，隨後，朝著史密斯所在方向疾馳。
上百海里，姜然在茫茫海面上，孤寂飛行，別有一番韻味。
遠處，風暴聲越來越響，抬頭看一眼，那一道颱風正在快速移動，颱風威力也在迅速提升。
尤彌爾提醒道：
「先生，颱風將在半小時後提升到10級，甚至有可能更高。」
姜然眉頭一皺，颱風天幹活，確定不是干走私的？
沒過多久，在『黑礁海峽』外圍，姜然看到一艘停在海面上的巨型貨輪。
姜然遠遠看了一眼，從貨輪塗裝判斷，是一家遠洋運輸公司，這種超級巨輪，堪比海上城市。
只不過，姜然很好奇，無論是天氣，還是地理環境，貨輪都不應該在這附近。
「難道被打劫了？」
姜然一想到史密斯就在附近，頂級海盜，不是沒可能。
「尤彌爾，試探一下。」
幾秒後，尤彌爾說道：
「先生，那艘巨型遠航貨輪，並沒有被打劫，相反，他們具備極強的網絡安全，我並沒有成功穿越對方的『冰牆』。」
「同時，他們並不是運送貨物，先生可以理解為是一處移動的基地，對方是一家私人安保公司，接待全球客戶，是一家影子公司，極少有人知曉。」
姜然疑聲道：
「和柯利爾的『狂怒安保』有什麼區別？」
尤彌爾說道：
「區別很大，他們不挑任務，只看酬金。」
姜然明白了，說道：
「那他們在『黑礁海峽』附近下錨，史密斯也在，看來這一趟不簡單啊。」
看一眼遠處巨輪，收回視線，繼續向史密斯方向趕去。
遠處，『莫比烏斯號』，主管辦公室。
西姆斯盯著全息畫面，眼神微凝，然後，收回視線，看向一旁，詢問道：
「阿博加斯特先生，有查到對方的身份信息嗎？屬於哪一方勢力？」
一旁，穿著工裝西服，髮際線嚴重垂危的中年男人，沉聲道：
「很抱歉，西姆斯先生，距離太遠，無法捕捉對方的樣貌信息。而且，對方身上擁有高加密『冰牆』，很難入侵。」
西姆斯雙手抱胸，右手摸著下巴，盯著全息畫面，說道：
「告訴外勤，讓他們小心一點，我可不想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阿博加斯特點了下頭，說道：
「明白，先生。」
…………
約翰衝進暴風雨，數十海里後，見到一艘黑色老舊的海盜船，海盜旗在暴風雨中獵獵作響。
遠遠就看到，史密斯站在舵手位，確實有種乘風破浪的別樣感覺。
但細想想，『夏洛特號』擔心颱風嗎？
史密斯一位『半神』，小小颱風，可笑可笑。
注意到姜然，史密斯招手示意。
姜然從空中落下，現實世界中，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面，上一次，姜然被嚇得不輕。
之後，在『幻夢境，』那次相遇，促進兩人的關係。
史密斯賊心不死，一心想拉姜然上船。
果不其然，姜然這次上船了，史密斯心情大好。
上方，桅杆瞭望台上，『夏洛特』托著下巴，一臉不開心。
她想不通，這個傢伙有什麼好的，史密斯居然那麼喜歡，甚至都開始懷疑史密斯的性取向了。
姜然看到『夏洛特』，禮貌點頭示意。
上次見面，還是『夏洛特』在攻打『綠精靈號』，真是不打不相識。
落到船上，見到史密斯。
沒了上次膽戰心驚，此刻，面前的史密斯，給姜然的感覺，和普通人無異，根本感受不到『半神』的氣息。
換做別人，恐怕會無視掉他，可無視一位『半神』，想想就可怕。
史密斯放下舵，大步朝姜然走過來，大聲打招呼：
「約翰，你終於到了，我還以為你要趕不上了呢。」
姜然一臉懵，心底有種不好預感。
「史密斯船長，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約翰，你能來，我真的太開心了。」
史密斯過度熱情，姜然愈發警惕，『黑礁海峽』的情況，很不正常，姜然很擔心。
姜然說道：
「既然已經約好，我怎麼敢放鴿子。」
「史密斯船長，『夏洛特號』怎麼會停泊在『黑礁海峽』，還有這天氣，是不是也不太好？」
面對姜然的質疑，史密斯毫不在意，一臉興奮道：
「約翰，你來對了。」
「你看看遠處，這天氣太棒了，風暴還會持續增強，如果我估計沒錯，3小時後，風暴將達到17級，那個時候，就是我們狩獵的時間。」
史密斯抬手指向遠處，激動不已。
姜然嘴角抽了抽，17級風暴，好天氣？
姜然心神警惕，詢問道：
「狩獵？」
史密斯興奮笑道：
「沒錯，約翰，『黑礁海峽』數十年一次的狩獵，很快就要開始，你真的給我帶來好運。」
姜然仍是一臉懵，詢問道：
「等等，史密斯船長，狩獵到底是什麼意思？」
史密斯冷靜下來，反問道：
「約翰，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姜然狐疑點頭，道：
「黑礁海峽，海底環境複雜，有大量暗礁，暗流混亂。」
史密斯笑著說道：
「你說的沒錯，『黑礁海峽』就像是大海中難以馴服的野獸，常年肆虐。」
「但正是這樣，在『黑礁海峽』當中，有著大量沉船，數千年來，各個時代的沉船，不計其數。」
聽到這裡，姜然多少明白了一點。
史密斯繼續說道：
「在海峽深處，那裡，就是一座寶藏，無數人想要搶占，但許久以來，很少有人能夠做到。」
姜然疑惑道：
「連你也做不到嗎？」
史密斯倒不覺的難堪，直言道：
「以前做不到，但不代表現在做不到。」
「在海峽深處，有一隻『半神級』惡靈，是『黑礁海峽』的守護者，貪婪的守護那些寶藏，任何覬覦寶藏的傢伙，大多都死在那個惡靈手上。」
姜然眼神微變，愕然道：
「『半神級』惡靈。」
史密斯解釋道：
「並不一定有半神級，根據我觀察，應該是和『黑礁海峽』有關，惡靈只有在『黑礁海峽』，才能發揮『半神級』實力。」
姜然問道：
「你說這是一個好天氣，又是什麼意思？」
史密斯右手搭在姜然肩膀上，左手指著空中，說道：
「看見了嗎，颱風降臨之後，會有很大機率將海峽兩側海水排開。」
「放心，這不是我瞎猜，『黑礁海峽』出現這種機會，並不是一次，我以前也經歷過一次，這一次能不能讓讓我們如願，真不好說，等等吧。」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
史密斯撞開雙臂，衝著暴風雨大吼。
姜然一臉無語，非常冷靜，根本無法和史密斯那樣瘋狂。
面對狂風暴雨，姜然有自保能力，但如果沒必要，他也不是那麼想面對。
姜然忽然想起一件事，轉頭問道：
「對了，史密斯船長，我在進入『黑礁海峽』時，在外圍海面上，見到一艘巨型貨輪，那是一家私人安保公司，他們停泊在這附近，是不是也是為了『黑礁海峽』？」
史密斯稍作思考，點頭道：
「『莫比烏斯號』，我跟他們打過交道，一群利益至上的，貪婪的傢伙。不過，他們確實有一定實力，在海洋之外，他們能起到的作用很大，因為做事隱秘，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最起碼對大眾而言，他們是不存在的。」
姜然輕輕點頭道：
「明白了。」
想了想，又問道：
「關於這次，除了『莫比烏斯號』那些人，還會有其他人嗎？」
史密斯玩味一笑，望著波濤洶湧的海面，眼神嚮往，道：
「除了我們，你看到的『莫比烏斯號』，還有一群人，是由約頓聯邦境內一家基金會投資組建，領頭人是托尼克大學一位歷史學家，羅伯特·蘭登。」
「他們早就盯上『黑礁海峽』，到時候，他們可是我們的勁敵，這次主要靠你了。」
史密斯說著，右手在姜然肩膀上，重重拍了拍。
姜然臉上表情一滯，脖子僵硬的扭過去，眼神愕然，問道：
「靠我？」
史密斯笑著說道：
「人手不足，當然需要靠你。」
「聽我說，我們和他們不一樣，這一次，我們只挑最好的獲取，走精簡路線。」
「你不了解，到時候，風暴會把『黑礁海峽』大部分海水排走，但你要了解，這是一處海峽，海峽深處的海水無法排走，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半神級惡靈。」
「這座寶藏當中，最珍貴的部分，就在海峽深處，由惡靈看守。」
「等到時候，我引開惡靈，你去拿東西，記住時間不多，你必須挑最好的，最珍貴的拿。」
姜然並未太興奮，冷靜沉思，說道：
「到時候，你引走了惡靈，另外兩方勢力會不會趁機占便宜？」
史密斯笑道：
「那還用問，當然會，面對價值連城的財寶，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約翰，提醒你一下，小心點，當人貪婪起來，將會是這個世界最危險的生物。」
「不過也別太擔心，到時候，『夏洛特』會幫忙。」
姜然抬頭看了一眼， 瞭望台上，『夏洛特』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姜然想了想，說道：
「如果是這樣，你等我一會，我收拾一下背包，很快就好。」
既然躲不了，姜然索性認真起來。
靠手拿，肯定不行，他只有兩隻手，拿不了太多。
但儲物污染物，他有兩個，不好好賺一波，真對不起他的冒險。
史密斯說道：
「走吧，我的船員，帶你看看我們的收藏品。」
姜然跟了上去，來到船長室，雜亂的風格，非常海盜。
史密斯掃了一眼，從一張桌子下面，拉出一個木箱子，掀開後，姜然愣住了。
姜然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史密斯。
暗道：狗大戶，暴殄天物。
史密斯這麼多年的收藏，珍貴的古代魔藥，被他胡亂塞進一個箱子裡，混亂擺放。
姜然看到各種規格，各種材質的魔藥瓶，儲存著顏色不一的魔藥，年代久遠，許多上面還帶有污漬，根本無人清理。
注意到姜然的表情，史密斯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史密斯輕描淡寫道：
「這些魔藥，一直放在這裡，除了占地方，一點實用性都沒有。除了一小部分，剩下的絕大部分魔藥，都沒有標識，無法鑑定，除了浪費空間，和壓艙石沒什麼區別。」
姜然眼皮狂跳，瞟了他一眼，蹲下來觀察，說道：
「呵呵，要不說你是船長呢。」
史密斯一臉開心。
姜然拿出一支魔藥，玻璃瓶表面，有鑄造時留下的文字，古文字一種，很好翻譯。
「『海潮靈藥』，數千時間，還能保存完好，真的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史密斯大方說道：
「你拿去隨便處理吧，留在船上，除了浪費空間，一點用處都沒有，看著都心煩。」
姜然還是很冷靜，說道：
「別，我可不敢要。不管你是怎麼看待這些魔藥，但在魔藥師眼中，這些魔藥，是絕對的無價之寶，就算是無尚未鑑定的魔藥，也足以讓魔藥師瘋狂。」
史密斯稍感意外，眼神認真，看著姜然，說道:
「你確定嗎？我當然了解魔藥的價值，要不然也不會留到現在。但是，我也沒有說謊，大部分未鑑定魔藥，我也無法使用，之後讓人更難受。」
姜然自然明白，手握金山銀山卻用不了，會更加讓人痛苦。
姜然想了想，選擇一個折中的辦法，說道：
「這樣吧，我可以找人幫你鑑定，相信這些魔藥當中，能夠鑑定還有不少，我收10%的鑑定費，可以嗎？」
史密斯愁眉不展，問道：
「你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