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虧麻了
數小時後，姜然擼貓等待。
斯普納發來通知，道：
「約翰先生，我們到了。」
姜然起身離開房間，浮空飛艇降落，沒多久，他便感知到，2個多小時航行，讓他早已離開陸地，出現在一片海洋上空。
透過窗戶，姜然看到海面上，波濤洶湧，海風呼嘯。
看了眼手環，姜然自語道：
「真是有意思。」
「對嗎，尼亞。」
姜然摸了摸肩膀上的尼亞，穿過走廊，見到斯普納。
姜然閒聊道：
「這可真是個好地方，受天然磁場影響，環境惡劣，你們在這種環境下建造基地，真佩服你們的勇氣。」
斯普納微笑道：
「需要避開人類城市，又具有隱蔽性，這一類區域很難尋找。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在終北大陸上，建造許多秘密基地，就比如霍塔克帝國的『秘密監獄』，至今為止，幾乎沒有被外人發現。」
『矮人公會』旗下這處基地，讓姜然想到冰原，在冰原深處，也有一座『秘密監獄』，曾經關押著『夜魔』喬納森。
浮空飛艇降落，海面上，海水被排開，似是有巨物上浮，沒多久衝出海面。
姜然心中驚嘆，我去，拍電影嗎？
浮空飛艇落地，等待幾分鐘，斯普納抬手示意，道：
「約翰先生，我們到了，請跟我來。」
在斯普納帶領下，姜然立刻離開浮空飛艇，走出艙門那一刻，姜然眼前是漫無邊際的海洋，潮濕的海風席捲而來，裹挾著水汽。
姜然抬頭看了看，天空灰暗，仿佛暴風雨將要到來。
停機坪上，有人在等待他們。
姜然望去，全部是『義體改造者』，『矮人公會』核心層人員。
在眾人身後，停放一艘小型浮空飛艇，和那艘戰略級相比，顯得非常袖珍。
姜然和斯普納離開起落區域，戰略級浮空飛艇離開。
雙方靠近，斯普納和對方打招呼，並介紹道：
「諸位，這位就是約翰先生，是我們『矮人公會』的朋友。」
對面4人，2男2女，站在前面那人，通過『生命氣息』，姜然判斷對方年齡在130-140歲之間，A級義體改造者。
男人伸手友善道：
「歡迎你，約翰先生。」
姜然禮貌打招呼。
斯普納一一介紹，為首男人叫史賓賽，基地主管，身材臃腫，肥頭大耳，看上去無害，但哪個『A級』會無害？
2名副管，分別是霍華杭特和麗莎，一位中年禿頂大叔，一位風情少婦。
最後一位，倉庫管理員，桃樂絲，女性，B級，冷漠大媽。
相互認識後，史賓賽提醒道：
「斯普納先生，約翰先生，我們進入基地吧？」
姜然輕輕點頭，跟隨幾人，坐上浮空飛艇，隨後，停機坪開啟，從上空望下去，好似一處深淵。
浮空飛艇下降，停機坪降低至海面以下，重新被海水淹沒，從巨浪滔天的海面上，看不出絲毫端倪。
半分鐘後，浮空飛艇在內部停機坪停穩。
史賓賽帶領眾人，乘坐電梯，繼續進入更深層。
海底更深處，電梯顯示上，他們來到基地地下150層，電梯門開啟，一瞬間，姜然瞳孔微縮，撲面而來的『污染』，將電梯充滿。
姜然面對過500噸原礦，從『污染』濃度比較，根本無法與此處相比。
姜然走出電梯，被震驚到，從『污染』濃度上判斷，基地存儲的原礦，最少在3000噸以上。
姜然暗自發笑，『矮人公會』真不打算對他客氣啊。
剛走兩步，突然。
嘭！。
整座基地劇烈搖晃。
姜然一驚，滿眼愕然，基地被襲擊了？
史賓賽一臉尷尬，歉聲道：
「很抱歉，約翰先生，不用緊張，是海洋生物對基地進行撞擊，很快就能處理好。」
姜然面露疑色，看向斯普納。
斯普納解釋道：
「是這樣，自從將『原礦』轉移進基地，沒多久，便引起海洋生物的襲擊，目前為止，已經進行過多次捕獵，也做了相應防禦。」
「但『原礦』污染，影響太嚴重，無法徹底解決。」
「所以才希望約翰先生，能夠儘快將基地內『原礦』處理掉，避免此類事件。」
姜然眉頭擠在一起，目露疑惑，緊緊盯著斯普納。
斯普納錯誤以為是姜然生氣了，剛想開口解釋，就被姜然打斷，道：
「不是『污染』。」
斯普納顯然不太了解『黑蠕蟲』，看向姜然，疑惑不解。
「約翰先生清楚其中的原因？」
姜然說道：
「原因出自『原礦』，但並非是『污染』。」
史賓賽迫切詢問道：
「約翰先生，你有辦法處理嗎？」
自從開始儲存『原礦』，基地遭受襲擊，變得越發頻繁，嚴重影響基地安全。
姜然淡笑道：
「辦法與你們想的一樣，儘早將『原礦』搬走。」
史賓賽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本意外有良策，原來啥也不是。
姜然不以為然，淡笑道：
「你們最好要清楚，為什麼會這樣？」
「『原礦』所攜帶物質，不僅僅有『星金』，還有一類物質，能夠刺激『生物畸變』，特別是一些可憎生物，簡直就是興奮劑，會讓生物變得狂躁。」
感受著腳下顫動，姜然說道：
「這就是引發海洋生物襲擊的主要原因。」
頓了下，姜然提醒道：
「那是一種很危險的物質，有極大不穩定性，特徵類似『基因藥劑』，惡劣程度更嚴重，所以，你們如果想要使用，就要小心，很危險。」
「當然了，如果需要淬鍊，需要額外加錢。」
姜然轉頭看向斯普納，露出一個笑容。
無論是『黑蠕蟲』，還是『暗紅粉末』，其體現出的作用，都不弱於『星金』。
一份『原礦』，三份收益。
姜然閒庭漫步，似是想起來什麼，提醒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們向『緋紅教會』出售的原礦廢料，實話告訴你，你們虧大了。」
斯普納無奈失笑，早有預料。
自從上次姜然過問之後，斯普納就與高層進行協商，暫停交易。
正好姜然提起，斯普納詢問道：
「約翰先生，自從你上次提起，我們對『原礦廢料』進行檢測，說實話，並沒有得到有用結論，你那邊有什麼信息嗎？」
姜然雙手插兜，轉身面朝斯普納，面露微笑，反問道：
「斯普納先生，我問一個問題，你們挖掘『原礦』，最終目的是為了什麼呢？」
斯普納面露不解，『礦工計劃』的目的，姜然應該很清楚，突然這麼發問，把斯普納搞得一愣。
旋即，斯普納眼神頓變，看向姜然。
姜然從斯普納眼神變化中，也心領神會，看來這個提醒，非常有用。
斯普納震驚，姜然提供的消息，足以讓『矮人公會』後悔到把大腿拍腫。
想想他們自己，為了晉升『半神』，吃盡苦頭。
『緋紅教會』，僅用低廉的價格，就獲取大量『原礦廢料』，如果真如姜然提醒的那樣，他們確實虧麻了。
斯普納不打算猜，直截了當，問道：
「『緋紅教會』購買『原礦廢料』，真的是為晉升『半神』做準備？」
姜然看了眼斯普納，他很著急，姜然卻不急，說道：
「走吧，我們進倉庫看一看，基地內存放了多少『原礦』？」
倉庫管理員，桃樂絲看向斯普納，斯普納輕輕點頭，桃樂絲說道：
「基地內部，登記入庫原礦有5600噸，之後還有一批計劃當中原礦，大約有2000噸。」
姜然面朝桃樂絲，面露微笑，道：
「請帶路。」
桃樂絲領路下，幾人來到倉庫外。
姜然感受著『污染』，忍不住感嘆道：
「好嚴重的污染，你們就沒有一點限制措施嗎？」
斯普納詢問道：
「約翰先生，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就咧嘴一笑，輕聲道：
「有，但僅能抑制『污染』外泄，並不能消減『污染』，最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
「有需求嗎？可以商量。」
斯普納問道：
「需要。」
為了儲存『原礦』，『矮人公會』大量基地存儲數萬噸，『原礦』散發的污染，非常危險，『矮人公會』不是沒想過辦法，但收效甚微。
姜然敢這麼說，自然是有貨。
說到底，是從『聖西島』偷師，當初在地下研究所，金屬閘門上那些複雜符號，就起到抑制『污染』外泄的作用。
斯普納點頭道：
「可以，我需要和高層商量。」
姜然隨口道：
「沒事，我有時間。」
桃樂絲開啟一間倉庫，不可描述的『污染』，潮水般湧來。
存放上千噸『原礦』，那『污染』，簡直酸爽。
姜然嘀咕道：
「真夠嚇人的。」
桃樂絲關閉攻擊檢測系統，幾人進入，長達上百米的倉庫，堆滿了『原礦』。
開啟一座小型貨倉，姜然走進去，仔細檢查一番。
基地存儲的『原礦』，和他購入那批相差不大。
姜然抬手放上去，『神賜特性』影響下，手底下那塊『原礦』，在表面上，出現一層粉末狀物質，沒過多久，姜然拿出3隻小瓶子，分別裝進去。
看到姜然的能力，眾人驚訝不已。
姜然拿上東西，說道：
「找個能聊天的地方。」
隨後，在副主管杭特帶領下，眾人離開倉庫，來到一間事先準備好的會議室。
眾人坐下，姜然將小瓶子，一一擺在桌上，說道：
「斯普納先生，對這3隻瓶子中的物質，應該不陌生吧？」
從一開始，斯普納就想到了。
第一次見到姜然，測試時，姜然就淬鍊出大量物質，其中有兩種，被姜然帶走。
斯普納點頭道：
「見過一次，也是由約翰先生從『原礦』上『冶煉』出來的。」
姜然拿著一瓶裝有『黑色顆粒』物質的瓶子，輕輕搖晃，說道：
「這種東西，我稱之為『黑蠕蟲』，這就是引起海洋生物襲擊基地的根本原因，如果懷疑，可以拿去進行試驗，我不在意。」
斯普納接過來，仿佛發現新大陸。
之後，姜然拿出第2隻瓶子，說道：
「這隻瓶子中，暗紅色粉末狀物質，沒有名字，猜猜這有什麼用？」
姜然一臉壞笑，斯普納若有所思，問道：
「和『緋紅教會』有關？」
姜然笑著點頭道：
「關於我和『緋紅教會』的關係，相信斯普納先生有所了解，不能說相處融洽，那也是誓死方休。」
斯普納聞言，一點想笑的念頭都沒有。
姜然繼續道：
「據我所知，『緋紅教會』當中，有一條『半神路徑』，與夜空中那輪『紅月』有關。而這些原礦所攜帶的污染，也和『紅月』息息相關，因此這些『暗紅粉末』，或許和晉升『半神』有關。」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們猜錯了。」
「但『緋紅教會』向你們購買了多少『原礦廢料』，你們最了解，難道你們就不好奇嗎？」
「你們發愁不知如何處理的『原礦廢料』，『緋紅教會』可不是垃圾回收廠。」
斯普納盯著姜然手中瓶子，臉上表情嚴肅許多。
許久後，斯普納問道：
「約翰先生，你應該問過喬納森先生了吧？」
姜然微微一笑，說道：
「是的，我諮詢過。只不過，喬納森先生也無法確定，他給出的推測是，這種暗紅色粉末，有很大機率推進『半神』的晉升，僅在猜測階段。」
斯普納陷入沉思，意識到問題嚴重。
「約翰先生，一噸原礦當中，能夠獲得多少『暗色粉末』？」
姜然說道：
「根據我的經驗，出貨率要比『星金』高出一些，但不會誇張，2、3克左右。」
斯普納聞言，臉色難看，低頭沉思。
他想到出售給『緋紅教會』的『原礦廢料』，他們當垃圾出售，最初還覺得賺了，暗自嘲笑『緋紅教會』，到頭來，小丑原來是自己。
想想出售的那些『原礦廢料』，數千噸啊，低廉的價格，簡直就是不要錢白送。
終於知道『緋紅教會』購買『原礦廢料』的原因，斯普納後悔死了。
虧麻了，真虧麻了，
斯普納發來通知，道：
「約翰先生，我們到了。」
姜然起身離開房間，浮空飛艇降落，沒多久，他便感知到，2個多小時航行，讓他早已離開陸地，出現在一片海洋上空。
透過窗戶，姜然看到海面上，波濤洶湧，海風呼嘯。
看了眼手環，姜然自語道：
「真是有意思。」
「對嗎，尼亞。」
姜然摸了摸肩膀上的尼亞，穿過走廊，見到斯普納。
姜然閒聊道：
「這可真是個好地方，受天然磁場影響，環境惡劣，你們在這種環境下建造基地，真佩服你們的勇氣。」
斯普納微笑道：
「需要避開人類城市，又具有隱蔽性，這一類區域很難尋找。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在終北大陸上，建造許多秘密基地，就比如霍塔克帝國的『秘密監獄』，至今為止，幾乎沒有被外人發現。」
『矮人公會』旗下這處基地，讓姜然想到冰原，在冰原深處，也有一座『秘密監獄』，曾經關押著『夜魔』喬納森。
浮空飛艇降落，海面上，海水被排開，似是有巨物上浮，沒多久衝出海面。
姜然心中驚嘆，我去，拍電影嗎？
浮空飛艇落地，等待幾分鐘，斯普納抬手示意，道：
「約翰先生，我們到了，請跟我來。」
在斯普納帶領下，姜然立刻離開浮空飛艇，走出艙門那一刻，姜然眼前是漫無邊際的海洋，潮濕的海風席捲而來，裹挾著水汽。
姜然抬頭看了看，天空灰暗，仿佛暴風雨將要到來。
停機坪上，有人在等待他們。
姜然望去，全部是『義體改造者』，『矮人公會』核心層人員。
在眾人身後，停放一艘小型浮空飛艇，和那艘戰略級相比，顯得非常袖珍。
姜然和斯普納離開起落區域，戰略級浮空飛艇離開。
雙方靠近，斯普納和對方打招呼，並介紹道：
「諸位，這位就是約翰先生，是我們『矮人公會』的朋友。」
對面4人，2男2女，站在前面那人，通過『生命氣息』，姜然判斷對方年齡在130-140歲之間，A級義體改造者。
男人伸手友善道：
「歡迎你，約翰先生。」
姜然禮貌打招呼。
斯普納一一介紹，為首男人叫史賓賽，基地主管，身材臃腫，肥頭大耳，看上去無害，但哪個『A級』會無害？
2名副管，分別是霍華杭特和麗莎，一位中年禿頂大叔，一位風情少婦。
最後一位，倉庫管理員，桃樂絲，女性，B級，冷漠大媽。
相互認識後，史賓賽提醒道：
「斯普納先生，約翰先生，我們進入基地吧？」
姜然輕輕點頭，跟隨幾人，坐上浮空飛艇，隨後，停機坪開啟，從上空望下去，好似一處深淵。
浮空飛艇下降，停機坪降低至海面以下，重新被海水淹沒，從巨浪滔天的海面上，看不出絲毫端倪。
半分鐘後，浮空飛艇在內部停機坪停穩。
史賓賽帶領眾人，乘坐電梯，繼續進入更深層。
海底更深處，電梯顯示上，他們來到基地地下150層，電梯門開啟，一瞬間，姜然瞳孔微縮，撲面而來的『污染』，將電梯充滿。
姜然面對過500噸原礦，從『污染』濃度比較，根本無法與此處相比。
姜然走出電梯，被震驚到，從『污染』濃度上判斷，基地存儲的原礦，最少在3000噸以上。
姜然暗自發笑，『矮人公會』真不打算對他客氣啊。
剛走兩步，突然。
嘭！。
整座基地劇烈搖晃。
姜然一驚，滿眼愕然，基地被襲擊了？
史賓賽一臉尷尬，歉聲道：
「很抱歉，約翰先生，不用緊張，是海洋生物對基地進行撞擊，很快就能處理好。」
姜然面露疑色，看向斯普納。
斯普納解釋道：
「是這樣，自從將『原礦』轉移進基地，沒多久，便引起海洋生物的襲擊，目前為止，已經進行過多次捕獵，也做了相應防禦。」
「但『原礦』污染，影響太嚴重，無法徹底解決。」
「所以才希望約翰先生，能夠儘快將基地內『原礦』處理掉，避免此類事件。」
姜然眉頭擠在一起，目露疑惑，緊緊盯著斯普納。
斯普納錯誤以為是姜然生氣了，剛想開口解釋，就被姜然打斷，道：
「不是『污染』。」
斯普納顯然不太了解『黑蠕蟲』，看向姜然，疑惑不解。
「約翰先生清楚其中的原因？」
姜然說道：
「原因出自『原礦』，但並非是『污染』。」
史賓賽迫切詢問道：
「約翰先生，你有辦法處理嗎？」
自從開始儲存『原礦』，基地遭受襲擊，變得越發頻繁，嚴重影響基地安全。
姜然淡笑道：
「辦法與你們想的一樣，儘早將『原礦』搬走。」
史賓賽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本意外有良策，原來啥也不是。
姜然不以為然，淡笑道：
「你們最好要清楚，為什麼會這樣？」
「『原礦』所攜帶物質，不僅僅有『星金』，還有一類物質，能夠刺激『生物畸變』，特別是一些可憎生物，簡直就是興奮劑，會讓生物變得狂躁。」
感受著腳下顫動，姜然說道：
「這就是引發海洋生物襲擊的主要原因。」
頓了下，姜然提醒道：
「那是一種很危險的物質，有極大不穩定性，特徵類似『基因藥劑』，惡劣程度更嚴重，所以，你們如果想要使用，就要小心，很危險。」
「當然了，如果需要淬鍊，需要額外加錢。」
姜然轉頭看向斯普納，露出一個笑容。
無論是『黑蠕蟲』，還是『暗紅粉末』，其體現出的作用，都不弱於『星金』。
一份『原礦』，三份收益。
姜然閒庭漫步，似是想起來什麼，提醒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們向『緋紅教會』出售的原礦廢料，實話告訴你，你們虧大了。」
斯普納無奈失笑，早有預料。
自從上次姜然過問之後，斯普納就與高層進行協商，暫停交易。
正好姜然提起，斯普納詢問道：
「約翰先生，自從你上次提起，我們對『原礦廢料』進行檢測，說實話，並沒有得到有用結論，你那邊有什麼信息嗎？」
姜然雙手插兜，轉身面朝斯普納，面露微笑，反問道：
「斯普納先生，我問一個問題，你們挖掘『原礦』，最終目的是為了什麼呢？」
斯普納面露不解，『礦工計劃』的目的，姜然應該很清楚，突然這麼發問，把斯普納搞得一愣。
旋即，斯普納眼神頓變，看向姜然。
姜然從斯普納眼神變化中，也心領神會，看來這個提醒，非常有用。
斯普納震驚，姜然提供的消息，足以讓『矮人公會』後悔到把大腿拍腫。
想想他們自己，為了晉升『半神』，吃盡苦頭。
『緋紅教會』，僅用低廉的價格，就獲取大量『原礦廢料』，如果真如姜然提醒的那樣，他們確實虧麻了。
斯普納不打算猜，直截了當，問道：
「『緋紅教會』購買『原礦廢料』，真的是為晉升『半神』做準備？」
姜然看了眼斯普納，他很著急，姜然卻不急，說道：
「走吧，我們進倉庫看一看，基地內存放了多少『原礦』？」
倉庫管理員，桃樂絲看向斯普納，斯普納輕輕點頭，桃樂絲說道：
「基地內部，登記入庫原礦有5600噸，之後還有一批計劃當中原礦，大約有2000噸。」
姜然面朝桃樂絲，面露微笑，道：
「請帶路。」
桃樂絲領路下，幾人來到倉庫外。
姜然感受著『污染』，忍不住感嘆道：
「好嚴重的污染，你們就沒有一點限制措施嗎？」
斯普納詢問道：
「約翰先生，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就咧嘴一笑，輕聲道：
「有，但僅能抑制『污染』外泄，並不能消減『污染』，最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
「有需求嗎？可以商量。」
斯普納問道：
「需要。」
為了儲存『原礦』，『矮人公會』大量基地存儲數萬噸，『原礦』散發的污染，非常危險，『矮人公會』不是沒想過辦法，但收效甚微。
姜然敢這麼說，自然是有貨。
說到底，是從『聖西島』偷師，當初在地下研究所，金屬閘門上那些複雜符號，就起到抑制『污染』外泄的作用。
斯普納點頭道：
「可以，我需要和高層商量。」
姜然隨口道：
「沒事，我有時間。」
桃樂絲開啟一間倉庫，不可描述的『污染』，潮水般湧來。
存放上千噸『原礦』，那『污染』，簡直酸爽。
姜然嘀咕道：
「真夠嚇人的。」
桃樂絲關閉攻擊檢測系統，幾人進入，長達上百米的倉庫，堆滿了『原礦』。
開啟一座小型貨倉，姜然走進去，仔細檢查一番。
基地存儲的『原礦』，和他購入那批相差不大。
姜然抬手放上去，『神賜特性』影響下，手底下那塊『原礦』，在表面上，出現一層粉末狀物質，沒過多久，姜然拿出3隻小瓶子，分別裝進去。
看到姜然的能力，眾人驚訝不已。
姜然拿上東西，說道：
「找個能聊天的地方。」
隨後，在副主管杭特帶領下，眾人離開倉庫，來到一間事先準備好的會議室。
眾人坐下，姜然將小瓶子，一一擺在桌上，說道：
「斯普納先生，對這3隻瓶子中的物質，應該不陌生吧？」
從一開始，斯普納就想到了。
第一次見到姜然，測試時，姜然就淬鍊出大量物質，其中有兩種，被姜然帶走。
斯普納點頭道：
「見過一次，也是由約翰先生從『原礦』上『冶煉』出來的。」
姜然拿著一瓶裝有『黑色顆粒』物質的瓶子，輕輕搖晃，說道：
「這種東西，我稱之為『黑蠕蟲』，這就是引起海洋生物襲擊基地的根本原因，如果懷疑，可以拿去進行試驗，我不在意。」
斯普納接過來，仿佛發現新大陸。
之後，姜然拿出第2隻瓶子，說道：
「這隻瓶子中，暗紅色粉末狀物質，沒有名字，猜猜這有什麼用？」
姜然一臉壞笑，斯普納若有所思，問道：
「和『緋紅教會』有關？」
姜然笑著點頭道：
「關於我和『緋紅教會』的關係，相信斯普納先生有所了解，不能說相處融洽，那也是誓死方休。」
斯普納聞言，一點想笑的念頭都沒有。
姜然繼續道：
「據我所知，『緋紅教會』當中，有一條『半神路徑』，與夜空中那輪『紅月』有關。而這些原礦所攜帶的污染，也和『紅月』息息相關，因此這些『暗紅粉末』，或許和晉升『半神』有關。」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們猜錯了。」
「但『緋紅教會』向你們購買了多少『原礦廢料』，你們最了解，難道你們就不好奇嗎？」
「你們發愁不知如何處理的『原礦廢料』，『緋紅教會』可不是垃圾回收廠。」
斯普納盯著姜然手中瓶子，臉上表情嚴肅許多。
許久後，斯普納問道：
「約翰先生，你應該問過喬納森先生了吧？」
姜然微微一笑，說道：
「是的，我諮詢過。只不過，喬納森先生也無法確定，他給出的推測是，這種暗紅色粉末，有很大機率推進『半神』的晉升，僅在猜測階段。」
斯普納陷入沉思，意識到問題嚴重。
「約翰先生，一噸原礦當中，能夠獲得多少『暗色粉末』？」
姜然說道：
「根據我的經驗，出貨率要比『星金』高出一些，但不會誇張，2、3克左右。」
斯普納聞言，臉色難看，低頭沉思。
他想到出售給『緋紅教會』的『原礦廢料』，他們當垃圾出售，最初還覺得賺了，暗自嘲笑『緋紅教會』，到頭來，小丑原來是自己。
想想出售的那些『原礦廢料』，數千噸啊，低廉的價格，簡直就是不要錢白送。
終於知道『緋紅教會』購買『原礦廢料』的原因，斯普納後悔死了。
虧麻了，真虧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