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老師的考驗
姜然洗了個澡，換好衣服，悄默默離開。
雖說是單人宿舍，但讓別人看見，終歸是不好，他之後還要在魔藥學院做講師，那要是傳出去，可算不上美談。
姜然走在校園中，校園道路上，都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輕男女。
不同的是，姜然肩膀上站著一隻黑貓，引得別人側目。
路過食堂買了份代餐，『尤彌爾』幫他查了學院課程，以及教室方位，走走停停，四處看看。
姜然站在一處花壇邊，嘖舌道：
「真有錢，黃薇花一株3000，這花壇里得有6、70株。」
「這棵『銀星樹』，嫩葉和枝條，以及汁液都是魔藥材料，這一棵樹有80年左右的樹齡，估摸著價值百萬。」
姜然吃著麵包，四處觀察，魔藥學院富的讓人吃驚。
財不外露？
開玩笑，姜然目之所及的花花草草，大部分是魔藥材料，價值不同，但核算下來也是不菲。
姜然站在水池邊，將手裡剩下的麵包，揪下來一小塊一小塊扔下去。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呵斥。
「離池子遠點，危險不知道嗎？你是哪來的，不懂別亂逛。」
姜然回頭望去，是一個男生，穿著魔藥學院的院服，一臉不善，怒視著他。
姜然皺了下眉，疑聲道：
「你是說它們？沒有吧，它們很乖的啊。」
水池中，幾條似魚非魚，似蛇非蛇的水中生物，姜然並不太了解，從『生命氣息』上區分，應該是可憎生物與普通生物的混血，生命質量達不到可憎生物，但要比普通生物恐怖的多。
一雙毒牙連接毒腺，一旦被咬中，死亡率極高。
魔藥學院嚴令禁止靠近。
姜然卻站在池子邊，餵魚似的丟麵包碎。
見姜然不聽勸，男生氣憤，好心勸你你不聽，等著倒霉吧。
一直以來，一些不聽話的傢伙，耐不住好奇心，最後結果都很慘。
男生對著打量一遍，分辨的出他不是學生，更不是老師，但能進皇家學院就肯定不是偷偷進來的。
姜然手中的麵包快要扔完，男生突然好奇，伸著腦袋湊過去，下一秒，整個人呆住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幽暗池水中，幾頭怪魚爭搶著水面上的麵包。
看了看怪魚，又看了看姜然。
怪魚喜歡吃麵包？
沒等他回過神，姜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同學，麻煩問一下，D3教室怎麼走？」
男生又愣了下，滿眼狐疑，似乎姜然問的有問題，
男人回過神，收起臉上驚訝之色，恢復驕傲姿態，仰頭道：
「你去D3教室幹什麼？」
姜然笑笑不在意，道：
「找人。」
男人冷哼一聲，說道：
「行了，你這樣的我見多了，不就是找西格蒙德教授的嗎？真是越來越差了，連教室都找不到。」
姜然好奇道：
「最後有很多人找西格蒙德教授嗎？」
男生斜了眼姜然，滿眼鄙夷，道：
「你們公司怎麼會派你這樣的人來，不做行業調查的嗎？」
姜然乾笑道：
「我昨晚剛到高庭城，對這裡不是很了解。」
男生驚訝道：
「剛來？那你完了，我勸你還是回去做好功課再來，免得在西格蒙德教授面前丟人。」
姜然微笑道：
「沒必要，我跟西格蒙德教授很熟的。」
男生白了眼姜然，嗤笑道：
「我也跟西格蒙德教授很熟呢。」
姜然解釋道：
「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可是……」
還未說完，就被男生打斷道：
「別可是了，你們這些人沒一句話能信。」
姜然滿心好奇，老師回到魔藥學院都經歷了什麼，他這位魔藥學泰斗，還是有不少人惦記。
收回思緒，姜然問道：
「能麻煩同學幫我指引一下嗎，馬上就要上課了。」
男生聞言，表情一緊，連忙看了眼時間，轉身就跑，邊跑邊憤憤道：
「都怪你，肯定沒好位置了。」
姜然愣在原地，然後，就聽見男生喊道：
「愣著幹什麼。」
姜然狐疑跟上，沒多久，兩人便來到D3教室，一間足以容下100多人的階梯教室。
姜然來到時，教室已經人滿為患，足足塞下4、500人。
男生咬牙不忿道：
「還是來晚了。」
姜然和男生擠在最後，只能站著。
姜然歉聲道：
「抱歉啊，同學。」
「約翰·威克，你叫什麼？」
男生本不想搭理，但姜然已經自我介紹，也道了歉，男生臉色稍作緩和，說道：
「特羅洛普·斯派羅。」
話音未落，教室內嘈雜聲戛然而止，教室前門，在學生們注視下，走進來兩位老師。
走在前面的西格蒙德教授，姜然看到老師，也認真起來。
看了眼後面那人，姜然低聲問道：
「特羅洛普，那一位老師是誰啊？」
特羅洛普趕來晚了本就煩，不耐道：
「牧德老師，西格蒙德教授未來的學生。」
姜然啞然道：
「未來的？」
特羅洛普白了他一眼，不再解釋。
整個教室4、500人，不僅有學生，還有魔藥學院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的影響力，足以讓在校老師心動。
西格蒙德教授面容和善，帶著微笑，面對人山人海的教室，也不是第一次，並未感到驚訝，眼睛掃了一圈，很快便從人群中看到姜然。
無他，尼亞蹲在姜然肩膀上，特立獨行，許多人都注意到。
西格蒙德教授見到姜然，心情大好。
一旁，特羅洛普激動自語道：
「西格蒙德教授看我了，我一定未來可期。」
姜然訕訕一笑，輕聲道：
「應該是吧。」
特羅洛普回頭瞟了眼，心情正好，也不計較。
上課鈴聲響起，西格蒙德教授站在熟悉的講台，面朝數百人，從容自若，中音十足，足以讓整個教室的人都聽得清楚。
「大家好，歡迎大家參加我的這節公開課，這節課我準備跟大家聊聊『海潮靈藥』，誰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海潮靈藥』？」
話音未落，自告奮勇者趨之若鶩。
畢竟能在西格蒙德教授面前表現，這樣的機會，錯過了可能真就沒了。
一旁，牧德老師躍躍欲試，作為西格蒙德教授的助教，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在眾多魔藥學院的老師當中，辛辛苦苦掙來的。
介紹『海潮靈藥』在他的職責範圍內。
剛要開口，就聽到西格蒙德教授抬手道：
「那位帶寵物的同學，你來跟大家介紹一下。」
隨著西格蒙德教授手指的望向，眾人望過去，沒錯，就是姜然。
上課被點名，姜然好久沒體驗到了。
眾人好奇盯著姜然，周圍一些學生，眼神中流露出羨慕嫉妒。
特羅洛普一臉驚愕，呆滯著望向姜然。
完了，這傢伙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他怎麼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了解的恐怕也只有皮毛。
接下來肯定要丟人。
特羅洛普內心猶豫，要不要提醒一下，可這麼多人看著，又怎麼提醒呢？
一被所有人注視著，姜然靦腆一笑，特別是肩膀上站著尼亞，更加讓人好奇。
不過，皇家學院尊重自由，帶貓上課倒不至於太奇葩。
姜然看著老師，問道：
「我嗎？」
這裡這麼多人，老師偏偏點名自己，不是故意的他才不信。
西格蒙德教授點頭道：
「對，給大家教一教『海潮靈藥』。」
姜然點頭示意，在眾人注視下，朗聲道：
「根據傳說，『海潮靈藥』並非是由人類魔藥師創造，創造『海潮靈藥』的人與時間，至今不詳，傳說當中，最起碼不是完全的人類，他們是有一種海洋種族和人類女性結合，生出的混種。」
「這些混種人類，天生對海洋，對水，有著讓人羨慕的親和。」
「但混種人類所攜帶的異族基因，導致他們存在很大機率發生變化，變化程度不同，速度不同，有些混種人類，很可能一生不會發生變化。也有一些混種，他們在那種無法抑制的變化當中，被他們父系基因徹底影響，徹底變化成那種神秘的海洋種族。」
「在這個過程當中，有一些混種人類，身體所攜帶的父系基因很少，變化處於一種尷尬狀態。」
「在這個傳說當中，『海潮靈藥』出現，幫助一些混種進入深海，沒人知道他們進入深海後做了什麼，但他們的目的卻讓人很嫉妒。」
「他們的父系種族，是一種神秘的海洋種族，偉大神明的眷族，據說當他們完成蛻變，將可以獲得永生。」
「就在這種情況下，『海潮靈藥』逐漸在海洋上興起，特別是在大航海時代，一支『海潮靈藥』足以讓一艘航船穿越暴風雨。」
「時至今日，『海潮靈藥』始終是海洋從業者最熱衷的魔藥。」
「『海潮靈藥』可以提升使用者對水屬性的高度親和，有效時間為30分鐘-6小時。」
「普通人使用，可以進行深潛，水下呼吸。」
「換做古代『魔法師』，對魔藥的消耗速度會大大加快，極短情況下，30分鐘便可將魔藥完全消耗。」
「現如今配製『海潮靈藥』，由於魔藥材料缺乏，魔藥配方變化，『海潮靈藥』也逐漸發生變化。」
「最明顯變化在顏色上，現代配製的『海潮靈藥』多是淺藍色，而在數千年前，『海潮靈藥』是淺紅色，據說當初最重要的原料是混種的血液。」
姜然滔滔不絕，將自己知道的內容，大致講述一遍，整座教室都安靜異常。
注意到眾人一臉茫然，姜然也怔了怔，我說的有問題嗎？
姜然此刻還不清楚，他自認為沒毛病，可對於接受正規魔藥學教育的魔藥學院的學生來說，這種介紹方式，屬於開天闢地。
誰會從傳說講起？
姜然別開生面的講解方式，完全脫離課本，超綱，徹底的超綱。
咳。
西格蒙德教室輕咳一聲，眾人回過神，心生茫然不減反增。
這人是誰啊？鬼扯的吧？
傳說也能信嗎？
西格蒙德教授笑著雙OK：
「這位同學的介紹讓人耳目一新，大家聽懂了沒有？不懂的可以發問，讓這位同學回答。」
姜然心頭猛地一跳，愕然暗道：
「老師，你絕對故意的。」
姜然感受到了，西格蒙德教授的突然點名，加上姜然的講解，讓這堂課變成了對姜然的考驗。
姜然不喜歡考試，可老師出題了，他可不能撒手不管，又想到老師的提議，讓他在魔藥學院做一名講師，這一次或許是一個展現的機會。
西格蒙德教授說完，教室安靜幾秒，從未有過這樣的課堂，眾人不知所措。
一旁，作為西格蒙德教授的助教，牧德抓住機會，率先發問道：
「這位同學你好，關於你介紹的『海潮靈藥』當中一些細節，我有幾個問題，希望能夠得到解答。」
姜然微笑點頭示意。
牧德暗自發笑，這次一定能夠脫穎而出。
「同學，『海潮靈藥』作為一種高價值靈藥，配製過程並不複雜，只是由於魔藥材料的特殊性，導致在配製過程中失敗率極大，你清楚原因嗎？」
姜然聞言，問題並不難，說道：
「失敗率高居不下，目前已知原因是由於『藍藻菌』在對『多目章魚』腦組織催化過程中的不穩定，導致在配製過程中失敗率激增。」
「『藍藻菌』無法人工輔助，一直以來都是配製『海潮靈藥』最大的難點。」
牧德老師面帶溫和消失，卻搖頭道：
「這位同學，看來你了解並不是很詳細，你說的這個難點確實存在，但如今早已被解決，利用『金鰭海妖』的血液，以及脊髓夜，可以替代『多目章魚』和『藍藻菌』，同時『海潮靈藥』的成功率也有相應提升。」
牧德還未說完，教室當中已經有許多人用崇拜的目光望過去。
不愧是能給西格蒙德教授做助教的老師。
一旁，特羅洛普暗自搖頭，醫藥公司的人能力怎麼能跟學院的老師相比，看來西格蒙德教授是故意讓他出醜。
就在這時，姜然卻一臉疑惑問道：
「可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
雖說是單人宿舍，但讓別人看見，終歸是不好，他之後還要在魔藥學院做講師，那要是傳出去，可算不上美談。
姜然走在校園中，校園道路上，都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輕男女。
不同的是，姜然肩膀上站著一隻黑貓，引得別人側目。
路過食堂買了份代餐，『尤彌爾』幫他查了學院課程，以及教室方位，走走停停，四處看看。
姜然站在一處花壇邊，嘖舌道：
「真有錢，黃薇花一株3000，這花壇里得有6、70株。」
「這棵『銀星樹』，嫩葉和枝條，以及汁液都是魔藥材料，這一棵樹有80年左右的樹齡，估摸著價值百萬。」
姜然吃著麵包，四處觀察，魔藥學院富的讓人吃驚。
財不外露？
開玩笑，姜然目之所及的花花草草，大部分是魔藥材料，價值不同，但核算下來也是不菲。
姜然站在水池邊，將手裡剩下的麵包，揪下來一小塊一小塊扔下去。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呵斥。
「離池子遠點，危險不知道嗎？你是哪來的，不懂別亂逛。」
姜然回頭望去，是一個男生，穿著魔藥學院的院服，一臉不善，怒視著他。
姜然皺了下眉，疑聲道：
「你是說它們？沒有吧，它們很乖的啊。」
水池中，幾條似魚非魚，似蛇非蛇的水中生物，姜然並不太了解，從『生命氣息』上區分，應該是可憎生物與普通生物的混血，生命質量達不到可憎生物，但要比普通生物恐怖的多。
一雙毒牙連接毒腺，一旦被咬中，死亡率極高。
魔藥學院嚴令禁止靠近。
姜然卻站在池子邊，餵魚似的丟麵包碎。
見姜然不聽勸，男生氣憤，好心勸你你不聽，等著倒霉吧。
一直以來，一些不聽話的傢伙，耐不住好奇心，最後結果都很慘。
男生對著打量一遍，分辨的出他不是學生，更不是老師，但能進皇家學院就肯定不是偷偷進來的。
姜然手中的麵包快要扔完，男生突然好奇，伸著腦袋湊過去，下一秒，整個人呆住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幽暗池水中，幾頭怪魚爭搶著水面上的麵包。
看了看怪魚，又看了看姜然。
怪魚喜歡吃麵包？
沒等他回過神，姜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同學，麻煩問一下，D3教室怎麼走？」
男生又愣了下，滿眼狐疑，似乎姜然問的有問題，
男人回過神，收起臉上驚訝之色，恢復驕傲姿態，仰頭道：
「你去D3教室幹什麼？」
姜然笑笑不在意，道：
「找人。」
男人冷哼一聲，說道：
「行了，你這樣的我見多了，不就是找西格蒙德教授的嗎？真是越來越差了，連教室都找不到。」
姜然好奇道：
「最後有很多人找西格蒙德教授嗎？」
男生斜了眼姜然，滿眼鄙夷，道：
「你們公司怎麼會派你這樣的人來，不做行業調查的嗎？」
姜然乾笑道：
「我昨晚剛到高庭城，對這裡不是很了解。」
男生驚訝道：
「剛來？那你完了，我勸你還是回去做好功課再來，免得在西格蒙德教授面前丟人。」
姜然微笑道：
「沒必要，我跟西格蒙德教授很熟的。」
男生白了眼姜然，嗤笑道：
「我也跟西格蒙德教授很熟呢。」
姜然解釋道：
「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可是……」
還未說完，就被男生打斷道：
「別可是了，你們這些人沒一句話能信。」
姜然滿心好奇，老師回到魔藥學院都經歷了什麼，他這位魔藥學泰斗，還是有不少人惦記。
收回思緒，姜然問道：
「能麻煩同學幫我指引一下嗎，馬上就要上課了。」
男生聞言，表情一緊，連忙看了眼時間，轉身就跑，邊跑邊憤憤道：
「都怪你，肯定沒好位置了。」
姜然愣在原地，然後，就聽見男生喊道：
「愣著幹什麼。」
姜然狐疑跟上，沒多久，兩人便來到D3教室，一間足以容下100多人的階梯教室。
姜然來到時，教室已經人滿為患，足足塞下4、500人。
男生咬牙不忿道：
「還是來晚了。」
姜然和男生擠在最後，只能站著。
姜然歉聲道：
「抱歉啊，同學。」
「約翰·威克，你叫什麼？」
男生本不想搭理，但姜然已經自我介紹，也道了歉，男生臉色稍作緩和，說道：
「特羅洛普·斯派羅。」
話音未落，教室內嘈雜聲戛然而止，教室前門，在學生們注視下，走進來兩位老師。
走在前面的西格蒙德教授，姜然看到老師，也認真起來。
看了眼後面那人，姜然低聲問道：
「特羅洛普，那一位老師是誰啊？」
特羅洛普趕來晚了本就煩，不耐道：
「牧德老師，西格蒙德教授未來的學生。」
姜然啞然道：
「未來的？」
特羅洛普白了他一眼，不再解釋。
整個教室4、500人，不僅有學生，還有魔藥學院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的影響力，足以讓在校老師心動。
西格蒙德教授面容和善，帶著微笑，面對人山人海的教室，也不是第一次，並未感到驚訝，眼睛掃了一圈，很快便從人群中看到姜然。
無他，尼亞蹲在姜然肩膀上，特立獨行，許多人都注意到。
西格蒙德教授見到姜然，心情大好。
一旁，特羅洛普激動自語道：
「西格蒙德教授看我了，我一定未來可期。」
姜然訕訕一笑，輕聲道：
「應該是吧。」
特羅洛普回頭瞟了眼，心情正好，也不計較。
上課鈴聲響起，西格蒙德教授站在熟悉的講台，面朝數百人，從容自若，中音十足，足以讓整個教室的人都聽得清楚。
「大家好，歡迎大家參加我的這節公開課，這節課我準備跟大家聊聊『海潮靈藥』，誰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海潮靈藥』？」
話音未落，自告奮勇者趨之若鶩。
畢竟能在西格蒙德教授面前表現，這樣的機會，錯過了可能真就沒了。
一旁，牧德老師躍躍欲試，作為西格蒙德教授的助教，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在眾多魔藥學院的老師當中，辛辛苦苦掙來的。
介紹『海潮靈藥』在他的職責範圍內。
剛要開口，就聽到西格蒙德教授抬手道：
「那位帶寵物的同學，你來跟大家介紹一下。」
隨著西格蒙德教授手指的望向，眾人望過去，沒錯，就是姜然。
上課被點名，姜然好久沒體驗到了。
眾人好奇盯著姜然，周圍一些學生，眼神中流露出羨慕嫉妒。
特羅洛普一臉驚愕，呆滯著望向姜然。
完了，這傢伙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他怎麼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了解的恐怕也只有皮毛。
接下來肯定要丟人。
特羅洛普內心猶豫，要不要提醒一下，可這麼多人看著，又怎麼提醒呢？
一被所有人注視著，姜然靦腆一笑，特別是肩膀上站著尼亞，更加讓人好奇。
不過，皇家學院尊重自由，帶貓上課倒不至於太奇葩。
姜然看著老師，問道：
「我嗎？」
這裡這麼多人，老師偏偏點名自己，不是故意的他才不信。
西格蒙德教授點頭道：
「對，給大家教一教『海潮靈藥』。」
姜然點頭示意，在眾人注視下，朗聲道：
「根據傳說，『海潮靈藥』並非是由人類魔藥師創造，創造『海潮靈藥』的人與時間，至今不詳，傳說當中，最起碼不是完全的人類，他們是有一種海洋種族和人類女性結合，生出的混種。」
「這些混種人類，天生對海洋，對水，有著讓人羨慕的親和。」
「但混種人類所攜帶的異族基因，導致他們存在很大機率發生變化，變化程度不同，速度不同，有些混種人類，很可能一生不會發生變化。也有一些混種，他們在那種無法抑制的變化當中，被他們父系基因徹底影響，徹底變化成那種神秘的海洋種族。」
「在這個過程當中，有一些混種人類，身體所攜帶的父系基因很少，變化處於一種尷尬狀態。」
「在這個傳說當中，『海潮靈藥』出現，幫助一些混種進入深海，沒人知道他們進入深海後做了什麼，但他們的目的卻讓人很嫉妒。」
「他們的父系種族，是一種神秘的海洋種族，偉大神明的眷族，據說當他們完成蛻變，將可以獲得永生。」
「就在這種情況下，『海潮靈藥』逐漸在海洋上興起，特別是在大航海時代，一支『海潮靈藥』足以讓一艘航船穿越暴風雨。」
「時至今日，『海潮靈藥』始終是海洋從業者最熱衷的魔藥。」
「『海潮靈藥』可以提升使用者對水屬性的高度親和，有效時間為30分鐘-6小時。」
「普通人使用，可以進行深潛，水下呼吸。」
「換做古代『魔法師』，對魔藥的消耗速度會大大加快，極短情況下，30分鐘便可將魔藥完全消耗。」
「現如今配製『海潮靈藥』，由於魔藥材料缺乏，魔藥配方變化，『海潮靈藥』也逐漸發生變化。」
「最明顯變化在顏色上，現代配製的『海潮靈藥』多是淺藍色，而在數千年前，『海潮靈藥』是淺紅色，據說當初最重要的原料是混種的血液。」
姜然滔滔不絕，將自己知道的內容，大致講述一遍，整座教室都安靜異常。
注意到眾人一臉茫然，姜然也怔了怔，我說的有問題嗎？
姜然此刻還不清楚，他自認為沒毛病，可對於接受正規魔藥學教育的魔藥學院的學生來說，這種介紹方式，屬於開天闢地。
誰會從傳說講起？
姜然別開生面的講解方式，完全脫離課本，超綱，徹底的超綱。
咳。
西格蒙德教室輕咳一聲，眾人回過神，心生茫然不減反增。
這人是誰啊？鬼扯的吧？
傳說也能信嗎？
西格蒙德教授笑著雙OK：
「這位同學的介紹讓人耳目一新，大家聽懂了沒有？不懂的可以發問，讓這位同學回答。」
姜然心頭猛地一跳，愕然暗道：
「老師，你絕對故意的。」
姜然感受到了，西格蒙德教授的突然點名，加上姜然的講解，讓這堂課變成了對姜然的考驗。
姜然不喜歡考試，可老師出題了，他可不能撒手不管，又想到老師的提議，讓他在魔藥學院做一名講師，這一次或許是一個展現的機會。
西格蒙德教授說完，教室安靜幾秒，從未有過這樣的課堂，眾人不知所措。
一旁，作為西格蒙德教授的助教，牧德抓住機會，率先發問道：
「這位同學你好，關於你介紹的『海潮靈藥』當中一些細節，我有幾個問題，希望能夠得到解答。」
姜然微笑點頭示意。
牧德暗自發笑，這次一定能夠脫穎而出。
「同學，『海潮靈藥』作為一種高價值靈藥，配製過程並不複雜，只是由於魔藥材料的特殊性，導致在配製過程中失敗率極大，你清楚原因嗎？」
姜然聞言，問題並不難，說道：
「失敗率高居不下，目前已知原因是由於『藍藻菌』在對『多目章魚』腦組織催化過程中的不穩定，導致在配製過程中失敗率激增。」
「『藍藻菌』無法人工輔助，一直以來都是配製『海潮靈藥』最大的難點。」
牧德老師面帶溫和消失，卻搖頭道：
「這位同學，看來你了解並不是很詳細，你說的這個難點確實存在，但如今早已被解決，利用『金鰭海妖』的血液，以及脊髓夜，可以替代『多目章魚』和『藍藻菌』，同時『海潮靈藥』的成功率也有相應提升。」
牧德還未說完，教室當中已經有許多人用崇拜的目光望過去。
不愧是能給西格蒙德教授做助教的老師。
一旁，特羅洛普暗自搖頭，醫藥公司的人能力怎麼能跟學院的老師相比，看來西格蒙德教授是故意讓他出醜。
就在這時，姜然卻一臉疑惑問道：
「可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