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又欺負老實人
姜然要應付的人很多，這種臨時主意，讓大家措手不及，引起質疑。
同時，也讓人注意到，關於X-80，競爭對手有很多，想要買下來，恐怕要付出更多的資金。
麥克米倫爵士，深深看了眼姜然，心情不好。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角度。
就比如莫瑞漢斯，他倒不關心X-80最終會是怎樣的高價出售，他更加好奇，以姜然如今的身份，到底能拉來多少厲害的人物。
從資料上看，姜然剛晉升A級，又非常年輕，關係網能有多大？
暗星社在對姜然的調查當中，公開記錄中，姜然去往約頓聯邦的記錄，有且僅有一次，也就是那次動靜很大三『魔偶核心事件』。
但是在那一次，姜然僅是在機械城，並未和約頓聯邦高層有接觸，難道是塔迪斯家族的關係？
這不免讓人好奇。
如果是塔迪斯家族，倒也不難理解。
姜然處理的幾條信息，來自各個方面，沒辦法，臨時的注意，讓幾方勢力措手不及，不過，如此一來，倒也簡單了。
既然姜然該賣，他們就敢買。
並且，姜然包送貨，這更加方便，不然去霍塔克帝國取貨，誰能知道審判所是什麼反應，那不得打一架。
處理完，姜然歉聲道：
「抱歉啊，耽誤大家時間了。」
莫瑞漢斯面色如常，淡笑道：
「沒事，約翰先生，我能問一下，你打算以怎樣的價格出售X-80，我們要好有準備。」
姜然微笑道：
「是實話，我並未想好，這類物品，在軍火交易中，屬於頂尖貨。所以我思來想去，決定不設底價，如果莫瑞漢斯族長有能力和其他幾方達成交易，或許也可以以極低的價格買下來。」
姜然說的不設底價，可在對方耳中，是不設上限，最終能賣出多高的價格，誰也不清楚，但肯定不會低，他們已經在滴血了。
和莫瑞漢斯的風輕雲淡不同，亞莉珊和麥克米倫，臉色不好，眼神微怒。
姜然熟視無睹。
事情變成這樣，又不是我的鍋，有本事欺負漢弗萊去，瞪我幹嘛，欺負老實人。
莫瑞漢斯轉移話題，詢問道：
「約翰先生，我們聊點別的，你對高庭城最近發生的事情，有多少了解？」
姜然眼神一閃，看向莫瑞漢斯，終於還是聊了嗎？
姜然故作回想，隨後道：
「高庭城？那可是帝國的心臟，每天發生的事情，那麼多，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潘多斯忙個不停，不知道莫瑞漢斯族長想聊什麼，我並不一定清楚。」
莫瑞漢斯深深凝視一眼，姜然主動迴避，不去提漢弗萊，真是夠聰明，誰先提誰落下風。
不過，莫瑞漢斯族長並不怕落下風，姜然不主動提，他偏要主動提起，姜然避無可避。
莫瑞漢斯族長，笑著說道：
「我了解約翰先之前一段時間的忙碌，現在閒聊，約翰先生應該遠聽說了，在如今的帝國，只有一件事非常敏感，就是關於喬伊斯王子的失蹤。」
「這件事雖沒公開，不過，在民眾之間，早已瞞不住，喬伊斯王子失蹤半個多月，至今一點消息都沒有，我聽說比利親王壓力很大，審判所盡數被調集，事態一天比一天嚴重，也不知道之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姜然一臉若若有所思的表情，輕聲道：
「我在潘多斯的時候，確實越聽說了。這件事，幾家歡喜幾家愁，很難評說。」
亞莉珊冷嘲問道：
「歡喜？約翰先生，真不愧是一位A級強者，看事情的角度，真是非同一般。」
姜然看了眼亞莉珊，不怒反笑，直白道：
「那當然，我可跟幾位不同，蘭伯特家族，莫爾蒙家族，都是帝國的大貴族，擁有無上的權力與財富。我這個人，除了幾個朋友，什麼依靠都沒有，看問題的角度當然不一樣。」
「喬伊斯王子失蹤，帝國上下的注意力都關注到這件事上，這樣一來，老金要做的事情，就要輕鬆許多。」
「他如果真的可以在這個喘息的時間重新站起來，對於我難道不是好事嗎？」
「這種難得的喘息機會，對於老金，難道不是好事嗎？」
「喬伊斯王子失蹤，固然惋惜，但總不能不吃飯吧？」
麥克米倫爵士有目的性問道：
「約翰先生，你對王子失蹤事件，並不關心？」
姜然抿了下嘴，輕聲道：
「我關心又能怎麼樣？莫瑞漢斯族長不是也挺關心的嗎？難道關心就能讓喬伊斯王子回來了嗎？」
「帝國如此強盛，審判所的比利親王親自處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
麥克米倫爵士臉色微凝，姜然說的風輕雲淡，絲毫不關心，那種反應是真的。
「約翰先生，真是夠……灑脫。」
姜然淡笑道：
「麥克米倫爵士，你怎麼看這件事？難道有好的解決辦法，如果有啊，那可一定要幫助比利親王，我可是聽說，審判所發出懸賞，百萬高價，尋找喬伊斯王子的信息。」
麥克米倫眼神一凝，臉頰肌肉繃緊。
莫瑞漢斯族長隨即緩解氣氛，說道：
「約翰先生，你可能不了解，麥克米倫爵士就職於戰略安全部，他們帝國現今局勢，非常擔心。」
姜然微笑道：
「有問題就解決問題，擔心……好像解決不了問題吧？」
莫瑞漢斯族長笑著說道：
「是啊，大家都清楚要解決問題，可是問題在哪，如果更有效的解決問題，確實是一個難題。」
「如今帝國局勢複雜，喬伊斯王子失蹤，剩下一些勢力，都在努力，他們各自支撐一位王子，都希望少一個競爭對手，在這次事件中，最起碼保證自身安全，如果能夠脫穎而出，就更加好了。」
「只可惜，喬伊斯王子的生命安全，讓人擔心。」
姜然聞言，一臉的深有感觸，惋惜道：
「莫瑞漢斯族長說的沒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姜然頓了下，一臉好奇，詢問道：
「蘭伯特家族支持哪一位王子？」
「如果不方便，就當我沒問。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想投資就要跟大佬，跟風投資，穩一點。」
姜然連忙找補一句。
莫瑞漢斯族長倒未生氣，認真道：
「我們家族並未參與這場爭端，準確的說，蘭伯特家族幾乎從不參與，露出告訴我們，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權力爭鬥，沒有必要讓自己置身於危險當中。」
姜然並不覺得莫瑞漢斯說謊，或者道貌岸然，關於這件事，他和曼菲斯聊過，以蘭伯特家族如今的地位和實力，並不需要通過支持新王獲取提升。
蘭伯特家族，屬於『通關』的大貴族，沒必要錦上添花，而且徒增危險。
姜然一臉失望，惋惜道：
「我對帝國的幾位王子，也都不熟悉，未來的這場大戲，恐怕會看不懂。」
緊接著，姜然說道：
「就像這次事件，我一直就沒看明白，喬伊斯王子為什麼會失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莫瑞漢斯族長，你了解嗎？」
莫瑞漢斯看了眼姜然，面含微笑，真就說道：
「我了解的也不多，只是在事後，聽幾位老朋友聊起過。」
「在喬伊斯王子失蹤的事件當中，還存在一位關鍵人物，喬伊斯王子的舅舅，哈布斯家族的長男，漢弗萊先生。」
「漢弗萊是哈布斯家族在高庭城的負責人，在許多人眼中，漢弗萊就是哈布斯家族未來的族長，因此，喬伊斯王子，也被人們視為哈布斯家族的選擇。」
「事實當然也是如此，畢竟以喬伊斯王子和哈布斯家族的關係，任何人都能想到。」
「在這次事件中，喬伊斯王子失蹤的當晚，就是和他的舅舅，漢弗萊待在一起，只不過，喬伊斯王子失蹤了，漢弗萊先生離開了高庭城。」
姜然聞言，默默點頭，一臉真誠的問道：
「既然和漢弗萊待在一起，那比利親王直接問漢弗萊不就好了，事情不久圓滿解決了嗎？怎麼會拖到現在？」
麥克米倫心中暗罵，怎麼會這樣，你能不清楚，你要不清楚，我們能坐在這裡聊嗎？
姜然卻一臉的純真好奇，好似真的不清楚，想要一探究竟。
莫瑞漢斯族長真就順著來，說道：
「不是沒有，只是沒有做成。」
「事情發生後，比利親王第一時間行動，去往哈布斯家族，不過，隨後有一個壞消息傳出來，漢弗萊瘋了，精神失常，對此做了詳細的檢查。」
「漢弗萊精神失常，無法提供有用信息，線索中止，審判所焦頭爛額，帝國和皇室的顏面掃地，如果一直處理不好，恐怕要成為國際醜聞。」
「審判所也將受到嚴重懲罰。」
姜然一臉痛惜道：
「比利親王可真夠慘，明明沒做錯任何事，反而要被懲罰，真是夠倒霉的。」
莫瑞漢斯看了眼姜然，似乎言有所指。
姜然喝完咖啡，抱著尼亞，看了看對面的3人，身份地位，在整個帝國都具有極強的影響力，卻要坐在這裡為一個人擦屁股，而且還不好硬來。
即使這樣，姜然也並不開心。
姜然像是自語，喃喃道：
「帝國如今的亂象，或許我真的應該聽我老師的話，去皇家學院做一名講師，外界不適合我這種老實人，日子難過。」
亞莉珊輕笑道：
「約翰先生，據我了解，自從你出現，你可不像是一個老實人，你是不是對老實人有誤解？」
姜然看過去一眼，淡笑道：
「那只能說，亞莉珊小姐的了解，應該是出了問題。」
「我只是不怕事而已，所有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可不是我主動招惹。」
「就比如在潘多斯，剛進入潘多斯，就被審判所圍攻，莫名其妙成了被限制人員，之後，坐在小花園吹吹風，就被人襲擊了，到現在都沒人負責，也沒有結果。」
「明明是找老金的麻煩，直接襲擊老金不就好了，偏不，偏要襲擊我，我招誰惹誰了，不就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亞莉珊小姐，這還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姜然唏噓道：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真讓人頭痛。」
亞莉珊臉色嚴肅幾分，出聲道：
「約翰先生，在面對這種情況，一旦都如何處理？」
姜然故意頓了下，認真想了想，說道：
「真沒有好的辦法，我會大多普通人一樣，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我這人啊，也沒有創意，只求一個舒心，畢竟愁也沒用。」
亞莉珊肅然道：
「約翰先生，事情發展到現在，是否讓就覺得舒心？」
姜然一臉笑容，反問道：
「什麼事情？我都被亞莉珊小姐問蒙了。」
亞莉珊臉色一成，剛要開口，莫瑞漢斯搶先道：
「約翰先生，接下來還有什麼打算？」
姜然微笑道：
「接下來去皇家學院做一名講師，休息一段時間，帝國太亂了，實在不好討生活。」
莫瑞漢斯很有耐心，輕聲道：
「約翰先生，有些事情，我希望能夠正面解決，我想我們彼此都清楚，今天坐在這裡，我和亞莉珊小姐，麥克米倫爵士，並不會僅僅為了一架X-80。」
「我想知道，漢弗萊租借的那件2級禁忌物『女妖面紗』，是不是在約翰先生那裡。」
姜然笑著反問道：
「莫瑞漢斯族長，漢弗萊先生的東西，為什麼會在我這裡？」
一旁，麥克米倫坦言道：
「約翰先生，在你被襲擊後，金先生的手下，就襲擊了我們一座分部，讓我們的人損失慘重，這件事你知道嗎？」
姜然反問道：
「老金為什麼要襲擊你們？你們做了什麼讓老金這麼生氣？」
麥克米倫臉色難看，凝聲道：
「約翰先生，我們沒必要這麼繞來繞去，漢弗萊做的事情，是哈布斯家族的決定，並非我們的意思，你作為蘭伯特家族的朋友，莫瑞漢斯族長沒理由傷害你。」
姜然一臉笑容，眼神卻冷的可怕，淡聲道：
「麥克米倫爵士，你不覺得，這個解釋有點晚嗎？」
同時，也讓人注意到，關於X-80，競爭對手有很多，想要買下來，恐怕要付出更多的資金。
麥克米倫爵士，深深看了眼姜然，心情不好。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角度。
就比如莫瑞漢斯，他倒不關心X-80最終會是怎樣的高價出售，他更加好奇，以姜然如今的身份，到底能拉來多少厲害的人物。
從資料上看，姜然剛晉升A級，又非常年輕，關係網能有多大？
暗星社在對姜然的調查當中，公開記錄中，姜然去往約頓聯邦的記錄，有且僅有一次，也就是那次動靜很大三『魔偶核心事件』。
但是在那一次，姜然僅是在機械城，並未和約頓聯邦高層有接觸，難道是塔迪斯家族的關係？
這不免讓人好奇。
如果是塔迪斯家族，倒也不難理解。
姜然處理的幾條信息，來自各個方面，沒辦法，臨時的注意，讓幾方勢力措手不及，不過，如此一來，倒也簡單了。
既然姜然該賣，他們就敢買。
並且，姜然包送貨，這更加方便，不然去霍塔克帝國取貨，誰能知道審判所是什麼反應，那不得打一架。
處理完，姜然歉聲道：
「抱歉啊，耽誤大家時間了。」
莫瑞漢斯面色如常，淡笑道：
「沒事，約翰先生，我能問一下，你打算以怎樣的價格出售X-80，我們要好有準備。」
姜然微笑道：
「是實話，我並未想好，這類物品，在軍火交易中，屬於頂尖貨。所以我思來想去，決定不設底價，如果莫瑞漢斯族長有能力和其他幾方達成交易，或許也可以以極低的價格買下來。」
姜然說的不設底價，可在對方耳中，是不設上限，最終能賣出多高的價格，誰也不清楚，但肯定不會低，他們已經在滴血了。
和莫瑞漢斯的風輕雲淡不同，亞莉珊和麥克米倫，臉色不好，眼神微怒。
姜然熟視無睹。
事情變成這樣，又不是我的鍋，有本事欺負漢弗萊去，瞪我幹嘛，欺負老實人。
莫瑞漢斯轉移話題，詢問道：
「約翰先生，我們聊點別的，你對高庭城最近發生的事情，有多少了解？」
姜然眼神一閃，看向莫瑞漢斯，終於還是聊了嗎？
姜然故作回想，隨後道：
「高庭城？那可是帝國的心臟，每天發生的事情，那麼多，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潘多斯忙個不停，不知道莫瑞漢斯族長想聊什麼，我並不一定清楚。」
莫瑞漢斯深深凝視一眼，姜然主動迴避，不去提漢弗萊，真是夠聰明，誰先提誰落下風。
不過，莫瑞漢斯族長並不怕落下風，姜然不主動提，他偏要主動提起，姜然避無可避。
莫瑞漢斯族長，笑著說道：
「我了解約翰先之前一段時間的忙碌，現在閒聊，約翰先生應該遠聽說了，在如今的帝國，只有一件事非常敏感，就是關於喬伊斯王子的失蹤。」
「這件事雖沒公開，不過，在民眾之間，早已瞞不住，喬伊斯王子失蹤半個多月，至今一點消息都沒有，我聽說比利親王壓力很大，審判所盡數被調集，事態一天比一天嚴重，也不知道之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姜然一臉若若有所思的表情，輕聲道：
「我在潘多斯的時候，確實越聽說了。這件事，幾家歡喜幾家愁，很難評說。」
亞莉珊冷嘲問道：
「歡喜？約翰先生，真不愧是一位A級強者，看事情的角度，真是非同一般。」
姜然看了眼亞莉珊，不怒反笑，直白道：
「那當然，我可跟幾位不同，蘭伯特家族，莫爾蒙家族，都是帝國的大貴族，擁有無上的權力與財富。我這個人，除了幾個朋友，什麼依靠都沒有，看問題的角度當然不一樣。」
「喬伊斯王子失蹤，帝國上下的注意力都關注到這件事上，這樣一來，老金要做的事情，就要輕鬆許多。」
「他如果真的可以在這個喘息的時間重新站起來，對於我難道不是好事嗎？」
「這種難得的喘息機會，對於老金，難道不是好事嗎？」
「喬伊斯王子失蹤，固然惋惜，但總不能不吃飯吧？」
麥克米倫爵士有目的性問道：
「約翰先生，你對王子失蹤事件，並不關心？」
姜然抿了下嘴，輕聲道：
「我關心又能怎麼樣？莫瑞漢斯族長不是也挺關心的嗎？難道關心就能讓喬伊斯王子回來了嗎？」
「帝國如此強盛，審判所的比利親王親自處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
麥克米倫爵士臉色微凝，姜然說的風輕雲淡，絲毫不關心，那種反應是真的。
「約翰先生，真是夠……灑脫。」
姜然淡笑道：
「麥克米倫爵士，你怎麼看這件事？難道有好的解決辦法，如果有啊，那可一定要幫助比利親王，我可是聽說，審判所發出懸賞，百萬高價，尋找喬伊斯王子的信息。」
麥克米倫眼神一凝，臉頰肌肉繃緊。
莫瑞漢斯族長隨即緩解氣氛，說道：
「約翰先生，你可能不了解，麥克米倫爵士就職於戰略安全部，他們帝國現今局勢，非常擔心。」
姜然微笑道：
「有問題就解決問題，擔心……好像解決不了問題吧？」
莫瑞漢斯族長笑著說道：
「是啊，大家都清楚要解決問題，可是問題在哪，如果更有效的解決問題，確實是一個難題。」
「如今帝國局勢複雜，喬伊斯王子失蹤，剩下一些勢力，都在努力，他們各自支撐一位王子，都希望少一個競爭對手，在這次事件中，最起碼保證自身安全，如果能夠脫穎而出，就更加好了。」
「只可惜，喬伊斯王子的生命安全，讓人擔心。」
姜然聞言，一臉的深有感觸，惋惜道：
「莫瑞漢斯族長說的沒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姜然頓了下，一臉好奇，詢問道：
「蘭伯特家族支持哪一位王子？」
「如果不方便，就當我沒問。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想投資就要跟大佬，跟風投資，穩一點。」
姜然連忙找補一句。
莫瑞漢斯族長倒未生氣，認真道：
「我們家族並未參與這場爭端，準確的說，蘭伯特家族幾乎從不參與，露出告訴我們，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權力爭鬥，沒有必要讓自己置身於危險當中。」
姜然並不覺得莫瑞漢斯說謊，或者道貌岸然，關於這件事，他和曼菲斯聊過，以蘭伯特家族如今的地位和實力，並不需要通過支持新王獲取提升。
蘭伯特家族，屬於『通關』的大貴族，沒必要錦上添花，而且徒增危險。
姜然一臉失望，惋惜道：
「我對帝國的幾位王子，也都不熟悉，未來的這場大戲，恐怕會看不懂。」
緊接著，姜然說道：
「就像這次事件，我一直就沒看明白，喬伊斯王子為什麼會失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莫瑞漢斯族長，你了解嗎？」
莫瑞漢斯看了眼姜然，面含微笑，真就說道：
「我了解的也不多，只是在事後，聽幾位老朋友聊起過。」
「在喬伊斯王子失蹤的事件當中，還存在一位關鍵人物，喬伊斯王子的舅舅，哈布斯家族的長男，漢弗萊先生。」
「漢弗萊是哈布斯家族在高庭城的負責人，在許多人眼中，漢弗萊就是哈布斯家族未來的族長，因此，喬伊斯王子，也被人們視為哈布斯家族的選擇。」
「事實當然也是如此，畢竟以喬伊斯王子和哈布斯家族的關係，任何人都能想到。」
「在這次事件中，喬伊斯王子失蹤的當晚，就是和他的舅舅，漢弗萊待在一起，只不過，喬伊斯王子失蹤了，漢弗萊先生離開了高庭城。」
姜然聞言，默默點頭，一臉真誠的問道：
「既然和漢弗萊待在一起，那比利親王直接問漢弗萊不就好了，事情不久圓滿解決了嗎？怎麼會拖到現在？」
麥克米倫心中暗罵，怎麼會這樣，你能不清楚，你要不清楚，我們能坐在這裡聊嗎？
姜然卻一臉的純真好奇，好似真的不清楚，想要一探究竟。
莫瑞漢斯族長真就順著來，說道：
「不是沒有，只是沒有做成。」
「事情發生後，比利親王第一時間行動，去往哈布斯家族，不過，隨後有一個壞消息傳出來，漢弗萊瘋了，精神失常，對此做了詳細的檢查。」
「漢弗萊精神失常，無法提供有用信息，線索中止，審判所焦頭爛額，帝國和皇室的顏面掃地，如果一直處理不好，恐怕要成為國際醜聞。」
「審判所也將受到嚴重懲罰。」
姜然一臉痛惜道：
「比利親王可真夠慘，明明沒做錯任何事，反而要被懲罰，真是夠倒霉的。」
莫瑞漢斯看了眼姜然，似乎言有所指。
姜然喝完咖啡，抱著尼亞，看了看對面的3人，身份地位，在整個帝國都具有極強的影響力，卻要坐在這裡為一個人擦屁股，而且還不好硬來。
即使這樣，姜然也並不開心。
姜然像是自語，喃喃道：
「帝國如今的亂象，或許我真的應該聽我老師的話，去皇家學院做一名講師，外界不適合我這種老實人，日子難過。」
亞莉珊輕笑道：
「約翰先生，據我了解，自從你出現，你可不像是一個老實人，你是不是對老實人有誤解？」
姜然看過去一眼，淡笑道：
「那只能說，亞莉珊小姐的了解，應該是出了問題。」
「我只是不怕事而已，所有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可不是我主動招惹。」
「就比如在潘多斯，剛進入潘多斯，就被審判所圍攻，莫名其妙成了被限制人員，之後，坐在小花園吹吹風，就被人襲擊了，到現在都沒人負責，也沒有結果。」
「明明是找老金的麻煩，直接襲擊老金不就好了，偏不，偏要襲擊我，我招誰惹誰了，不就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亞莉珊小姐，這還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姜然唏噓道：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真讓人頭痛。」
亞莉珊臉色嚴肅幾分，出聲道：
「約翰先生，在面對這種情況，一旦都如何處理？」
姜然故意頓了下，認真想了想，說道：
「真沒有好的辦法，我會大多普通人一樣，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我這人啊，也沒有創意，只求一個舒心，畢竟愁也沒用。」
亞莉珊肅然道：
「約翰先生，事情發展到現在，是否讓就覺得舒心？」
姜然一臉笑容，反問道：
「什麼事情？我都被亞莉珊小姐問蒙了。」
亞莉珊臉色一成，剛要開口，莫瑞漢斯搶先道：
「約翰先生，接下來還有什麼打算？」
姜然微笑道：
「接下來去皇家學院做一名講師，休息一段時間，帝國太亂了，實在不好討生活。」
莫瑞漢斯很有耐心，輕聲道：
「約翰先生，有些事情，我希望能夠正面解決，我想我們彼此都清楚，今天坐在這裡，我和亞莉珊小姐，麥克米倫爵士，並不會僅僅為了一架X-80。」
「我想知道，漢弗萊租借的那件2級禁忌物『女妖面紗』，是不是在約翰先生那裡。」
姜然笑著反問道：
「莫瑞漢斯族長，漢弗萊先生的東西，為什麼會在我這裡？」
一旁，麥克米倫坦言道：
「約翰先生，在你被襲擊後，金先生的手下，就襲擊了我們一座分部，讓我們的人損失慘重，這件事你知道嗎？」
姜然反問道：
「老金為什麼要襲擊你們？你們做了什麼讓老金這麼生氣？」
麥克米倫臉色難看，凝聲道：
「約翰先生，我們沒必要這麼繞來繞去，漢弗萊做的事情，是哈布斯家族的決定，並非我們的意思，你作為蘭伯特家族的朋友，莫瑞漢斯族長沒理由傷害你。」
姜然一臉笑容，眼神卻冷的可怕，淡聲道：
「麥克米倫爵士，你不覺得，這個解釋有點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