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複雜多變的混亂局勢
房間內陷入沉默。
老金和卡梅隆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片刻後，老金才開口，說道：
「你懷疑跟襲擊有關？」
卡梅隆面露猶豫，嘴巴張了張，還是沒有出聲。
老金不耐道：
「說。」
卡梅隆了解老金的脾氣，整理腹稿，輕聲道：
「『暗星社』目前主要成員，是帝國的5大家族，這其中，哈布斯家族是不是，短時間無法驗證。」
「但根據估測，哈布斯家族有資格加入『暗星社』，並且，公開資料上，哈布斯家族有人獲得過『晨星勳章』，這也是『暗星社』最初成立時的特徵之一。」
「先生，如果哈布斯家族是『暗星社』成員，漢弗萊去往『布朗倫餐廳』，是有目的。」
「當晚，約翰先生遭到襲擊。襲擊主導者，就是『暗星社』。」
「然後當晚，在高庭城，喬伊斯王子失蹤，漢弗萊遇襲。」
「先生，我相信世界存在巧合，可當數個巧合併存，那就不再是巧合。」
老金聽完卡梅隆的分析，並未立刻開口，遲疑幾秒，沉聲道：
「你懷疑約翰？」
卡梅隆嚴肅道：
「約翰先生做得到，潘多斯到高庭城，別人做不到，約翰先生有能力做到。上一次在高庭城，約翰先生已經出海，他卻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高庭城。」
「還有就是約翰先生的晉升A級，完全有實力做到。」
老金認真想了想，說道：
「是啊，你的猜測，無論怎麼看，合理性都非常大。」
「但是證據呢？」
卡梅隆搖頭道：
「沒有證據，也不能有證據。」
「約翰先生在潘多斯遇襲，其根本原因，是他在幫助先生，對方針對的也是先生。」
「所以，如果有證據，或者僅是猜測，帝國並不會認為這只是約翰先生的個人行為，關係到一位擁有繼承權的王子，帝國會把矛頭指向我們。」
老金抬眼看了看卡梅隆，神色凝重。
卡梅隆說的，他很清楚，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就算僅是猜測，都足夠讓帝國付出行動。
如果，喬伊斯失蹤和他有關係，這種情況下，潘多斯將會淪為戰場。
老金不想見到那樣的潘多斯，他還未完成晉升，『半神』還很遙遠，僅僅是開始，就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老金陷入沉思，一旁，卡梅隆眼中流露出一抹猶豫，似是有話要說。
老金輕咳一聲，說道：
「有什麼就說，猶豫什麼？」
卡梅隆隨即道：
「先生，我只是不理解，我們和『暗星社』之間，一直以來，並沒有太多聯繫。」
「我的意思是，『暗星社』，或者漢弗萊，為什麼要針對我們？」
「我們和他們之間，從來都沒有利益衝突，而且，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
「以往，我們與哈布斯家族之間，存在一些生意往來，但並沒有矛盾，更不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我想過，可是沒有想明白。」
卡梅隆一臉歉疚，作為老金手下最重要的依仗，居然沒起到作用，這讓他很羞愧。
老金並未立即說些什麼，而是陷入沉思，腦海中，他將已知的所有線索，串聯起來，以及數天前，他和姜然的那番談話，在此時顯得至關重要。
許久後，老金才說道：
「或許我和約翰一樣。」
卡梅隆不理解，低頭沉思。
卡梅隆能成為老金的代理人，不僅忠誠，贏得老金的信任，更重要的是，卡梅隆是個聰明人，想多時候，一點就透。
卡梅隆沒明白老金的意思，暗自分析後，隱約察覺到什麼。
「先生，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老金沉聲道：
「是否有關係，他們不會聽我們解釋，他們只相信自己的判斷，即使是錯誤的判斷，試探一下又如何。」
卡梅隆臉色一沉，清楚問題的嚴重程度。
老金剛剛的那一句話，卡梅隆從兩個角度去思考。
第一個角度，是姜然。
姜然與他們的關係，在卡梅隆看來，更像是僱傭，短時間的合作關係。
姜然不是，也不可能成為他們的核心成員。
『暗星社』襲擊姜然，最終目標，還是為了針對老金。
如果老金的情況，和姜然一樣，那針對老金，又為了什麼？
這一點，卡梅隆沒想通。
因此，他開始從第二個角度去思考，從哈布斯家族，以及漢弗萊的立場出發，他們想要獲得什麼？
只有明確這一點，才能進一步思考，老金為什麼會成為阻礙？
現如今，整個帝國的氛圍，異常詭異，老國王理察三世是否退位，王位繼承人，以及可能發生的戰爭。
這一切最讓人關心的，或許只有一件事。
國王退位。
帝國境內，各大勢力都有支持的繼承人。
哈布斯家族，支持喬伊斯王子，這是一張明牌。
如果戰爭開始，老國王還未退位，那退位事宜，將會無限期擱置，到時候，各大勢力就要陷入無休止的內耗。
那種情況下，老國王最終獲利。
卡梅隆是個聰明人，沒多久，他便猜到一些線索，但心中仍有疑慮。
卡梅隆看了眼平靜的老金，老人家似乎早就清楚。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任何人都無法脫身。
卡梅隆不理解，『暗星社』為何會將老金劃分為老國王的勢力。
他們明明誰都沒有支持，一直以來，獨善其身，老金並未想依靠某位繼承人來東山再起。
這麼多年，老金依靠永遠是自己，如果連自己都靠不住，那就成不了『金先生』。
卡梅隆沉默許久，輕聲道：
「先生，需要我做什麼嗎？」
老金語氣如常，溫和道：
「不用，一切如常。」
「這件事跟我們沒關係，最應該頭痛的不是我。」
卡梅隆點頭道：
「明白。」
…………
…………
之後日子裡，莊園一如往常。
天氣稍微差了些，陰雨綿綿，天空昏暗陰沉。
地下室，姜然和老金在鍛造爐前忙碌，自那晚過後，老金並未再詢問姜然，只是卡梅隆回報信息時，並不刻意迴避姜然。
時間轉眼即逝。
姜然來到莊園近一個月入，除了最初一周，之後一段時間，姜然和老金忙於工作，時間很充實。
在姜然協助下，老金的設計，進展推進很快。
到目前為止，老金設計的那架『鍊金魔偶』，基礎不見打造結束，之後，就是製造『鍊金魔偶』最重要的部分，組裝。
同為李奧納多大師的學生，姜然心中清楚，即使部件打造結束，組裝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像是拼高達，裝在一起就完事。
『魔偶核心』的製造，銘刻印文，這才是『鍊金魔偶』的核心。
『古機械協會』擁有那麼多發掘出來的『鍊金魔偶』，照貓畫虎，製造一架展現的不難，但頂多算是模型。
沒有『魔偶核心』，沒有銘刻印文，那什麼都不是。
這些部分的工作，姜然不再參與，雖然他能幫老金降低難度，但關係到晉升『升神』，他和老金都非常謹慎。
露台。
姜然坐在椅子上，揉著尼亞，右手邊的椅子上，坐著老金。
端起熱咖啡，姜然喝一小口提提神，最近一直忙，煩心的事情，似乎一點沒少。
老金問道：
「什麼時候離開？我的意思是，不多留一段時間？」
姜然輕笑道：
「算了吧，跟你這個大麻煩待在一起，我真擔心哪天被一炮轟上天。」
面對姜然的吐槽，老金反應平淡，說道：
「那好吧，既然你這麼不喜歡麻煩，那我就不多勸你，你自己清楚就好。」
姜然斜了眼老金，若有所思。
隨後，老金問道：
「約翰，最近幾天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姜然反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
老金說道：
「我看得出來，最近幾天，你的心情並不好，有些煩躁，不會是因為我吧？」
最近幾天，姜然確實有些煩躁，倒不是因為老金，他的壓力來自另一方面，一個讓他意外，又合理的人。
蘭伯特家族。
姜然從漢弗萊那裡了解『暗星社』，了解5大家族，這其中就有蘭伯特家族。
作為帝國的頂級貴族，姜然倒不覺的意外。
最近幾天，蘭伯特家族通過曼菲斯，向姜然取得聯繫，希望能夠見面聊聊，至於具體聊什麼，曼菲斯也不清楚，正處於養病期，曼菲斯除了看一些常規新聞，無法再和往常那樣，花大量時間和精力，遨遊在網絡信息洪流當中。
第一次收到信息，姜然就意識到對方的目的。
只不過，姜然在忙老金的事，其次短時間並不想正面接觸。
拒絕後，曼菲斯有些擔心，他擔心姜然，意識到肯定發生了惡性事件，否則以家族的行事風格，不會約見面，而且，要見姜然的人，是家族的族長，莫瑞漢斯。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甦醒時間裡，曼菲斯瀏覽帝國的新聞，知道弟弟亞歷克斯提起的一件事，才讓曼菲斯心頭一緊。
喬伊斯王子失蹤，哈布斯家族長男，漢弗萊瘋了。
這種一個字跟姜然都沒有聯繫的信息，曼菲斯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一個名字，約翰·威克。
曼菲斯捫心自問，這種事情，姜然做的出來嗎？
顯而易見，在對於姜然的了解上，曼菲斯自認為已經遠超許多人，在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上，他對姜然有種偏執的自信。
一個能在『審判所』門前扔手雷，敢在與卡梅隆談判時，亮『核心』，能從『秘密監獄』越獄的狠人，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曼菲斯堅信，如果和姜然有關係，他一定做得出來。
王子而已，又不是國王。
即便是國王又怎樣呢？
對於姜然，曼菲斯有種莫名自信。
家族的反應，讓曼菲斯不得不多想，但是他又不理解，家族為什麼清楚，為什麼知道要找姜然，而帝國卻沒有。
喬伊斯王子的失蹤，並未公告，一旦消息泄露，將對帝國產生極其惡劣的影響。
審判所，比利親王壓力最大，快一個月了，毫無進展。
喬伊斯王子，好似人間蒸發，沒有任何線索。
即使通過『占卜』，使用『禁忌物』，都無法獲得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就連喬伊斯王子是否存活，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哈布斯家族那邊，漢弗萊瘋了，被審判所監控，得不到有用線索。
漢弗萊的狀況，時好時壞。
比利親王看著發來的信息，臉色難看，視頻中，漢弗萊像一個正常人，穿著得體，神情鎮定，瞪著雙眼面朝攝像頭，猖狂獰笑。
「我知道你們很急，但先別急。」
「著急有什麼用處？」
「總要有人付出代價，任何人都將如此，哈布斯家族也好，『暗星社』也好，我也好， 喬伊斯也好，總要有人付出代價。」
「你明白了嗎？」
「你怎麼還不明白，總要有人付出代價，明白嗎？」
「你們怎們會這麼愚蠢，我可憐的外甥，都怪他們，一群自私高傲的蠢貨，是他們害了你。」
說這些話時，漢弗萊表現的很清晰，很理性。
理性的都不像是漢弗萊。
漢弗萊一直念叨著，總要有人付出代價。
這似乎很重要，但比利親王聽的頭大，完全不理解。
視線回到莊園。
姜然本不想聊，想了想，還是說道：
「老金，關於蘭伯特家族，你有什麼看法？」
老金意外的看了看姜然，沉思幾秒，說道：
「蘭伯特家族，簡單的概括是，強大。」
「作為老牌貴族，始終保持強盛，蘭伯特家族的強大，不僅僅是歷史底蘊，文化傳承，也不是他們擁有的驚人財富，而是我們理解中的強大。」
姜然聞言，先是一愣，老金說的很有意思。
琢磨一會後，姜然轉頭看向老金，疑聲道：
「如果是這樣，那蘭伯特家族，確實和大眾理解的超級貴族不同。」
姜然暗自發問，『我理解中的強大是什麼？』
不用多考慮，姜然一瞬間便得到答案。
超越A級的恐怖實力。
姜然不免質疑，蘭伯特家族，一個擁有古老傳承的超級貴族，已經做到『質變』了嗎？
老金和卡梅隆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片刻後，老金才開口，說道：
「你懷疑跟襲擊有關？」
卡梅隆面露猶豫，嘴巴張了張，還是沒有出聲。
老金不耐道：
「說。」
卡梅隆了解老金的脾氣，整理腹稿，輕聲道：
「『暗星社』目前主要成員，是帝國的5大家族，這其中，哈布斯家族是不是，短時間無法驗證。」
「但根據估測，哈布斯家族有資格加入『暗星社』，並且，公開資料上，哈布斯家族有人獲得過『晨星勳章』，這也是『暗星社』最初成立時的特徵之一。」
「先生，如果哈布斯家族是『暗星社』成員，漢弗萊去往『布朗倫餐廳』，是有目的。」
「當晚，約翰先生遭到襲擊。襲擊主導者，就是『暗星社』。」
「然後當晚，在高庭城，喬伊斯王子失蹤，漢弗萊遇襲。」
「先生，我相信世界存在巧合，可當數個巧合併存，那就不再是巧合。」
老金聽完卡梅隆的分析，並未立刻開口，遲疑幾秒，沉聲道：
「你懷疑約翰？」
卡梅隆嚴肅道：
「約翰先生做得到，潘多斯到高庭城，別人做不到，約翰先生有能力做到。上一次在高庭城，約翰先生已經出海，他卻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高庭城。」
「還有就是約翰先生的晉升A級，完全有實力做到。」
老金認真想了想，說道：
「是啊，你的猜測，無論怎麼看，合理性都非常大。」
「但是證據呢？」
卡梅隆搖頭道：
「沒有證據，也不能有證據。」
「約翰先生在潘多斯遇襲，其根本原因，是他在幫助先生，對方針對的也是先生。」
「所以，如果有證據，或者僅是猜測，帝國並不會認為這只是約翰先生的個人行為，關係到一位擁有繼承權的王子，帝國會把矛頭指向我們。」
老金抬眼看了看卡梅隆，神色凝重。
卡梅隆說的，他很清楚，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就算僅是猜測，都足夠讓帝國付出行動。
如果，喬伊斯失蹤和他有關係，這種情況下，潘多斯將會淪為戰場。
老金不想見到那樣的潘多斯，他還未完成晉升，『半神』還很遙遠，僅僅是開始，就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老金陷入沉思，一旁，卡梅隆眼中流露出一抹猶豫，似是有話要說。
老金輕咳一聲，說道：
「有什麼就說，猶豫什麼？」
卡梅隆隨即道：
「先生，我只是不理解，我們和『暗星社』之間，一直以來，並沒有太多聯繫。」
「我的意思是，『暗星社』，或者漢弗萊，為什麼要針對我們？」
「我們和他們之間，從來都沒有利益衝突，而且，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
「以往，我們與哈布斯家族之間，存在一些生意往來，但並沒有矛盾，更不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我想過，可是沒有想明白。」
卡梅隆一臉歉疚，作為老金手下最重要的依仗，居然沒起到作用，這讓他很羞愧。
老金並未立即說些什麼，而是陷入沉思，腦海中，他將已知的所有線索，串聯起來，以及數天前，他和姜然的那番談話，在此時顯得至關重要。
許久後，老金才說道：
「或許我和約翰一樣。」
卡梅隆不理解，低頭沉思。
卡梅隆能成為老金的代理人，不僅忠誠，贏得老金的信任，更重要的是，卡梅隆是個聰明人，想多時候，一點就透。
卡梅隆沒明白老金的意思，暗自分析後，隱約察覺到什麼。
「先生，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老金沉聲道：
「是否有關係，他們不會聽我們解釋，他們只相信自己的判斷，即使是錯誤的判斷，試探一下又如何。」
卡梅隆臉色一沉，清楚問題的嚴重程度。
老金剛剛的那一句話，卡梅隆從兩個角度去思考。
第一個角度，是姜然。
姜然與他們的關係，在卡梅隆看來，更像是僱傭，短時間的合作關係。
姜然不是，也不可能成為他們的核心成員。
『暗星社』襲擊姜然，最終目標，還是為了針對老金。
如果老金的情況，和姜然一樣，那針對老金，又為了什麼？
這一點，卡梅隆沒想通。
因此，他開始從第二個角度去思考，從哈布斯家族，以及漢弗萊的立場出發，他們想要獲得什麼？
只有明確這一點，才能進一步思考，老金為什麼會成為阻礙？
現如今，整個帝國的氛圍，異常詭異，老國王理察三世是否退位，王位繼承人，以及可能發生的戰爭。
這一切最讓人關心的，或許只有一件事。
國王退位。
帝國境內，各大勢力都有支持的繼承人。
哈布斯家族，支持喬伊斯王子，這是一張明牌。
如果戰爭開始，老國王還未退位，那退位事宜，將會無限期擱置，到時候，各大勢力就要陷入無休止的內耗。
那種情況下，老國王最終獲利。
卡梅隆是個聰明人，沒多久，他便猜到一些線索，但心中仍有疑慮。
卡梅隆看了眼平靜的老金，老人家似乎早就清楚。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任何人都無法脫身。
卡梅隆不理解，『暗星社』為何會將老金劃分為老國王的勢力。
他們明明誰都沒有支持，一直以來，獨善其身，老金並未想依靠某位繼承人來東山再起。
這麼多年，老金依靠永遠是自己，如果連自己都靠不住，那就成不了『金先生』。
卡梅隆沉默許久，輕聲道：
「先生，需要我做什麼嗎？」
老金語氣如常，溫和道：
「不用，一切如常。」
「這件事跟我們沒關係，最應該頭痛的不是我。」
卡梅隆點頭道：
「明白。」
…………
…………
之後日子裡，莊園一如往常。
天氣稍微差了些，陰雨綿綿，天空昏暗陰沉。
地下室，姜然和老金在鍛造爐前忙碌，自那晚過後，老金並未再詢問姜然，只是卡梅隆回報信息時，並不刻意迴避姜然。
時間轉眼即逝。
姜然來到莊園近一個月入，除了最初一周，之後一段時間，姜然和老金忙於工作，時間很充實。
在姜然協助下，老金的設計，進展推進很快。
到目前為止，老金設計的那架『鍊金魔偶』，基礎不見打造結束，之後，就是製造『鍊金魔偶』最重要的部分，組裝。
同為李奧納多大師的學生，姜然心中清楚，即使部件打造結束，組裝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像是拼高達，裝在一起就完事。
『魔偶核心』的製造，銘刻印文，這才是『鍊金魔偶』的核心。
『古機械協會』擁有那麼多發掘出來的『鍊金魔偶』，照貓畫虎，製造一架展現的不難，但頂多算是模型。
沒有『魔偶核心』，沒有銘刻印文，那什麼都不是。
這些部分的工作，姜然不再參與，雖然他能幫老金降低難度，但關係到晉升『升神』，他和老金都非常謹慎。
露台。
姜然坐在椅子上，揉著尼亞，右手邊的椅子上，坐著老金。
端起熱咖啡，姜然喝一小口提提神，最近一直忙，煩心的事情，似乎一點沒少。
老金問道：
「什麼時候離開？我的意思是，不多留一段時間？」
姜然輕笑道：
「算了吧，跟你這個大麻煩待在一起，我真擔心哪天被一炮轟上天。」
面對姜然的吐槽，老金反應平淡，說道：
「那好吧，既然你這麼不喜歡麻煩，那我就不多勸你，你自己清楚就好。」
姜然斜了眼老金，若有所思。
隨後，老金問道：
「約翰，最近幾天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姜然反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
老金說道：
「我看得出來，最近幾天，你的心情並不好，有些煩躁，不會是因為我吧？」
最近幾天，姜然確實有些煩躁，倒不是因為老金，他的壓力來自另一方面，一個讓他意外，又合理的人。
蘭伯特家族。
姜然從漢弗萊那裡了解『暗星社』，了解5大家族，這其中就有蘭伯特家族。
作為帝國的頂級貴族，姜然倒不覺的意外。
最近幾天，蘭伯特家族通過曼菲斯，向姜然取得聯繫，希望能夠見面聊聊，至於具體聊什麼，曼菲斯也不清楚，正處於養病期，曼菲斯除了看一些常規新聞，無法再和往常那樣，花大量時間和精力，遨遊在網絡信息洪流當中。
第一次收到信息，姜然就意識到對方的目的。
只不過，姜然在忙老金的事，其次短時間並不想正面接觸。
拒絕後，曼菲斯有些擔心，他擔心姜然，意識到肯定發生了惡性事件，否則以家族的行事風格，不會約見面，而且，要見姜然的人，是家族的族長，莫瑞漢斯。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甦醒時間裡，曼菲斯瀏覽帝國的新聞，知道弟弟亞歷克斯提起的一件事，才讓曼菲斯心頭一緊。
喬伊斯王子失蹤，哈布斯家族長男，漢弗萊瘋了。
這種一個字跟姜然都沒有聯繫的信息，曼菲斯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一個名字，約翰·威克。
曼菲斯捫心自問，這種事情，姜然做的出來嗎？
顯而易見，在對於姜然的了解上，曼菲斯自認為已經遠超許多人，在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上，他對姜然有種偏執的自信。
一個能在『審判所』門前扔手雷，敢在與卡梅隆談判時，亮『核心』，能從『秘密監獄』越獄的狠人，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曼菲斯堅信，如果和姜然有關係，他一定做得出來。
王子而已，又不是國王。
即便是國王又怎樣呢？
對於姜然，曼菲斯有種莫名自信。
家族的反應，讓曼菲斯不得不多想，但是他又不理解，家族為什麼清楚，為什麼知道要找姜然，而帝國卻沒有。
喬伊斯王子的失蹤，並未公告，一旦消息泄露，將對帝國產生極其惡劣的影響。
審判所，比利親王壓力最大，快一個月了，毫無進展。
喬伊斯王子，好似人間蒸發，沒有任何線索。
即使通過『占卜』，使用『禁忌物』，都無法獲得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就連喬伊斯王子是否存活，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哈布斯家族那邊，漢弗萊瘋了，被審判所監控，得不到有用線索。
漢弗萊的狀況，時好時壞。
比利親王看著發來的信息，臉色難看，視頻中，漢弗萊像一個正常人，穿著得體，神情鎮定，瞪著雙眼面朝攝像頭，猖狂獰笑。
「我知道你們很急，但先別急。」
「著急有什麼用處？」
「總要有人付出代價，任何人都將如此，哈布斯家族也好，『暗星社』也好，我也好， 喬伊斯也好，總要有人付出代價。」
「你明白了嗎？」
「你怎麼還不明白，總要有人付出代價，明白嗎？」
「你們怎們會這麼愚蠢，我可憐的外甥，都怪他們，一群自私高傲的蠢貨，是他們害了你。」
說這些話時，漢弗萊表現的很清晰，很理性。
理性的都不像是漢弗萊。
漢弗萊一直念叨著，總要有人付出代價。
這似乎很重要，但比利親王聽的頭大，完全不理解。
視線回到莊園。
姜然本不想聊，想了想，還是說道：
「老金，關於蘭伯特家族，你有什麼看法？」
老金意外的看了看姜然，沉思幾秒，說道：
「蘭伯特家族，簡單的概括是，強大。」
「作為老牌貴族，始終保持強盛，蘭伯特家族的強大，不僅僅是歷史底蘊，文化傳承，也不是他們擁有的驚人財富，而是我們理解中的強大。」
姜然聞言，先是一愣，老金說的很有意思。
琢磨一會後，姜然轉頭看向老金，疑聲道：
「如果是這樣，那蘭伯特家族，確實和大眾理解的超級貴族不同。」
姜然暗自發問，『我理解中的強大是什麼？』
不用多考慮，姜然一瞬間便得到答案。
超越A級的恐怖實力。
姜然不免質疑，蘭伯特家族，一個擁有古老傳承的超級貴族，已經做到『質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