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最大競爭者
利奧波德確定，他面對的這個年輕人，所做過的事情，單拎出來任何一件，都足以成為年度大案。
姜然出現在潘多斯，和金先生搞在一起，這樣兩個人，如果不出事，利奧波德打死都不相信。
剛一出現，就展現出驚人的實力。
一連2位危險人物，他這位『審判所』所長，有種錯覺，難道神明在懲罰我？
根據昨天的事件，利奧波德事後，認真分析，好在他不是『陰謀論者』，相對理性的做出了中肯的判斷，並未和任何人提起。
不是他不願意，其實，在他心中，他也存有疑慮，甚至產生自我懷疑。
我是不是太樂觀了？
為了驗證，利奧波德親自出面，才有了這次見面。
利奧波德臉色認真幾分，說道：
「關於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約翰先生，你的到來讓我們很緊張。」
「對於你的限制，已經取消。」
姜然目露疑色，看了眼利奧波德，意外道：
「為什麼呢？」
姜然認知當中的『審判所』，在一座城市中，擁有超越一切的權力，同時，在武力方面，絕對是帝國一流的官方組織。
如果說，就有因為姜然的一次警告，『審判所』跟著妥協，他理解不了，那不是他認識當中的『審判所』，要知道，在阿伯羅溫，吉爾貝托可不會這麼友善。
利奧波德很有耐心，一旁解釋道：
「我們分析過約翰先生，以及一些資料，我們主觀認為，約翰先生和金先生，並非緊密無間的朋友，應該是合作關係。」
「此前，金先生很反常的離開潘多斯，前往阿伯羅溫，事後證明，金先生的目標，是約翰先生。」
「約翰先生離開『秘密監獄』，沒過多久，金先生再次回到潘多斯，結合這次，約翰先生的到訪，我們認為，你不是我們最大的目標，到目前為止，金先生，還是我們的重點監視目標。」
「關於你，約翰先生，其實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會對這件事情造成怎樣的影響。」
「我解釋一下，關於對你的限制，是來自總部。但當我向總部尋求解釋時，並未得到答覆，我一直懷疑，在金先生這件事上，我們處理的很曖昧，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
利奧波德說到這裡，頓了下，看著姜然，詢問道：
「約翰先生，你清楚嗎？」
姜然怔了下，『審判所』的所長，問我，這還是第一次遇見，挺新奇。
姜然輕咳一聲，淡笑道：
「別問我，我可不敢亂說，本來就跟我沒關係，亂說話是會惹麻煩的。」
利奧波德聞言，若有所思。
姜然說的是『不亂說』，並非不知道。
利奧波德不打算追問，就算追根問底，也要看人，如果是姜然，姜然敢說，他也不敢聽。
這次僅是試探，交集太多，利奧波德也頭大。
沉思片刻，利奧波德說道：
「約翰先生，很感謝你願意和我見面，作為『審判所』的一員，我還是想告知一聲，儘早離開潘多斯。」
「或許你有來到這裡的理由，但是，我們也有我們的理由，希望你能理解。」
姜然淡笑道：
「理解，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你們『審判所』一定要保護我，而不是想著怎麼弄死我，這種思想是不對的。」
利奧波德並未搭理這句。
「約翰先生，我這邊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正面回答，這將對我們之間的友好關係，是否有影響，非常重要。」
姜然抬頭看去，利奧波德臉上表情，非常嚴肅，眼神專注，盯著姜然。
姜然點了下頭，也很好奇。
利奧波德說道：
「我想問的是，約翰先生，準備在潘多斯待多久？」
姜然聞言，眼睛微眯，深深看了眼，幾秒後，說道：
「不確定，我需要待多久，要看老金的安排，就如你剛剛說的，我這次的目的，是為了還人情，即便有麻煩，總能隨便就走了吧，這會讓我很難做的。」
姜然確實不清楚具體時間，就算知道，他也不會說，日期這東西，實在太敏感。
一旦給出了準確時期，那到底是我離開的時間，還是老金的祭日，那可就不好說了。
利奧波德沒問出什麼，不多糾纏，面對姜然，他不是沒信心，只是不想徒增意外。
如果哪天，潘多斯的『審判所』門前，多了一枚炸彈，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兩人沉默幾秒，姜然忽然開口道：
「利奧波德先生，有什麼需要讓我幫你告知老金的嗎？」
利奧波德搖了搖頭，並未開口。
姜然輕聲道：
「那好吧，再見，很高興認識你，利奧波德先生。」
利奧波德禮貌回應道：
「我也是。」
姜然轉身準備離開，剛走兩步，突然停下，轉身道：
「利奧波德先生，有件事我不清楚應不應該提醒你，或許你沒必要這麼緊張，或許在你的位置上，要為潘多斯城考慮，可老金的問題，是需要帝國做出決定，並非是你。」
「帝國選擇將老金『擱置』在潘多斯，並未驅逐，並非是將麻煩拋給你。換一句不禮貌的話來說，你處理不了。」
「利奧波德先生，放平心態。不是你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或許，根本就沒人打算讓你處理。」
說完，姜然點頭示意，轉身離開。
留下利奧波德臉色茫然，凝視著姜然的背影，過了許久，才離開，只是不知道他想清楚了沒有。
…………
客廳。
卡梅隆看見姜然回來，眼神中，閃過一抹警惕，轉瞬即逝。
姜然看在眼中，並未在意。
光天化日，見面怎麼了，又不是見不得人。
卡梅隆輕聲道：
「約翰先生，先生請你去樓上工作室。」
姜然點了下頭，直接上樓。
工作室。
老金伏案工作，一張張手繪圖紙，堆滿了桌子，各種儀器，以及諸多的書籍，讓整間寬大的工作室，顯得擁擠。
姜然進來，老金並未抬頭。
放下鉛筆，將一張圖紙遞過去，說道：
「幫幫看一看，我設計的『魔偶核心』，能夠提升30%的能耗，配合上能量傳遞系統，以及意識驅動，一旦製造成功，這不僅僅是一架『鍊金魔偶』，註定是一種跨時代的符號，將烙印在人類文明的歷史當中。」
姜然隨意的接過來，認真看著圖紙。
同門師兄弟，對『鍊金魔偶』的認知，基本相同，各自理解，各自的思維延續，他們確實不同。
姜然看過後，稍作沉思，說道：
「你的這套方案，想要落實，以我的經驗，會更加困難。不過，你說的很對，以這件『魔偶核心』為基礎，進行製造『鍊金魔偶』，粗略估算，『鍊金魔偶』就達到B級。」
「你想要這麼做？我還以為只是要製造幾架概念機，展示幾次就行了呢。」
老金一臉嚴肅道：
「概念機？約翰，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如果舉行個發布會，辦幾次展覽，就能達到效果，我只能說你太天真了。」
姜然放下圖紙，並未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
「要我做什麼？如果我沒有猜錯，在這件事上，我並不能參與太多，否則會對你產生影響，你要謹慎點。」
老金看著桌子上的圖紙，沉默幾秒，說道：
「做你最擅長的，金屬冶煉，以及鍛造。」
「我猜，你已經很有經驗，布德約爾城那邊，我聽說一些消息，蘭伯特家族整理了一批金屬類古董，目的也是為了魔法金屬，是這樣吧？」
姜然輕輕點頭道：
「沒錯，最後那批材料沒到，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
老金睨了眼姜然，並未多說。
「我收集的那些金屬類古董，需要你進行冶煉，我有一份清單，達到上面的份量，第一步就算完成。」
「之後，除了一些特殊部件，還需要麻煩你，剩下的事情，我會自己來做。」
姜然沉思道：
「那好，先去看看你的存貨，我才能確定能否完成。」
老金點頭道：
「跟我來吧。」
說著，兩人離開工作室。
路上，老金問道：
「跟利奧波德聊得還好嗎？」
姜然面色如常，閒聊道：
「感覺還不錯，相比於阿伯羅溫的那幾位，利奧波德給我的感覺，他很友善。」
老金好奇道：
「友善？」
姜然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他很冷靜，最起碼他不是戰爭狂，或者陰謀論者，能夠保持理智，做出理性的決斷，難道不是友善嗎？」
「權力會遮蔽人的雙眼，讓人變得傲慢、盲目。」
老金若有所思，輕聲道：
「看來，阿伯羅溫的哪幾個人，讓你很不開心。」
姜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地下工作室。
位於地下50米處，堅固的地下堡壘，足以抵擋核武的轟炸。
進入一間寬敞的倉庫，當燈光亮起，姜然表情僵住，嘴角抽了抽，慢慢回過頭，愕然道：
「這裡的古董，應該價值數百億吧？」
上千件大小不一，年代不一的金屬類古董，姜然懷疑，老金是不是將整個帝國的金屬類古董都打包了。
老金輕聲道：
「能用金錢換取的實力，永遠不貴。」
姜然笑了笑，不得不說，老金看的很通透。
姜然走過去，從地上拿起一件金屬雕像，握在手裡，感受著。
隨後，『精神感知』散開，蔓延整間倉庫，幾分鐘後，姜然開口道：
「沒問題，把清單發來，我估算一下，不過，你做的準備很充分，這裡的東西足夠你製造出一架你理想中的『鍊金魔偶』。」
老金問道：
「如果將這裡金屬類古董，全部分解，你需要多少時間？」
姜然腦海中，迅速思考，幾秒後，說道 ：
「20天左右，數千件東西，可不容易啊。」
老金點頭道：
「可以，我一會將清單給你，有什麼需求，儘管提，我一定滿足。」
姜然看了看，說道：
「暫時沒有。」
「我只希望，我在的這段時間，你這裡不要再發生意外，外面的兇案現場，我看過了，你覺得會是什麼人做的？能解決嗎？」
老金臉色微沉，凝聲道：
「沒有線索，我們都清楚，這一定是第三方勢力的行為，目的為了引起我和『審判所』的戰爭。」
「他們做的很拙劣，但很有效。」
姜然點頭道：
「是啊，明顯讓人不免懷疑，是不是你們欲蓋彌彰，有意將注意力引導到不存在的第三方勢力。」
老金眼睛微眯。
姜然淡聲道：
「這不是我說的，我也感興趣。」
「利奧波德就是這兩種猜測，一種是你說的那樣，有第三方勢力。第二種，是你們故意做的漏洞百出，引導錯誤方向，轉移注意力，浪費『審判所』的精力。」
「我想說的是，你們和『審判所』之間，如何想，如何做，我都不關心，我只在意一點，別影響到我。」
「『審判所』用一整支武裝艦隊打招呼，可是很嚇人的。」
老金聽完，並未立即回應，片刻後，一臉正色道：
「在這段期間，我會阻止此類事件的發生。」
「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很重視。最擔心的，是我才對。」
姜然說道：
「希望你能有效處理，我也會儘快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你這邊真的好危險。」
老金陰沉著臉，不做解釋。
離開地下室，姜然問道：
「你希望我什麼時候工作？」
老金邊走邊說道：
「最近幾天內，具體時間等我通知。」
姜然點頭道：
「沒問題。」
姜然懶散的態度，老金不僅不生氣，反而很放心。
不怕姜然摸魚，就怕姜然有了上進心。
如果姜然還是B級，老金或許擔心事情泄露。
但當見到姜然，確認他完成晉升，即使剛晉升A級，面對一條清晰的『半神路徑』，老金很擔心，誰能抵擋『半神路徑』的誘惑。
他付出巨大代價，不就是為了晉升『半神』。
在這條『半神路徑』上，姜然絕對是最危險的競爭者。
看著姜然離開，老金臉色凝重幾分，拄著手杖，回到工作室。
姜然出現在潘多斯，和金先生搞在一起，這樣兩個人，如果不出事，利奧波德打死都不相信。
剛一出現，就展現出驚人的實力。
一連2位危險人物，他這位『審判所』所長，有種錯覺，難道神明在懲罰我？
根據昨天的事件，利奧波德事後，認真分析，好在他不是『陰謀論者』，相對理性的做出了中肯的判斷，並未和任何人提起。
不是他不願意，其實，在他心中，他也存有疑慮，甚至產生自我懷疑。
我是不是太樂觀了？
為了驗證，利奧波德親自出面，才有了這次見面。
利奧波德臉色認真幾分，說道：
「關於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約翰先生，你的到來讓我們很緊張。」
「對於你的限制，已經取消。」
姜然目露疑色，看了眼利奧波德，意外道：
「為什麼呢？」
姜然認知當中的『審判所』，在一座城市中，擁有超越一切的權力，同時，在武力方面，絕對是帝國一流的官方組織。
如果說，就有因為姜然的一次警告，『審判所』跟著妥協，他理解不了，那不是他認識當中的『審判所』，要知道，在阿伯羅溫，吉爾貝托可不會這麼友善。
利奧波德很有耐心，一旁解釋道：
「我們分析過約翰先生，以及一些資料，我們主觀認為，約翰先生和金先生，並非緊密無間的朋友，應該是合作關係。」
「此前，金先生很反常的離開潘多斯，前往阿伯羅溫，事後證明，金先生的目標，是約翰先生。」
「約翰先生離開『秘密監獄』，沒過多久，金先生再次回到潘多斯，結合這次，約翰先生的到訪，我們認為，你不是我們最大的目標，到目前為止，金先生，還是我們的重點監視目標。」
「關於你，約翰先生，其實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會對這件事情造成怎樣的影響。」
「我解釋一下，關於對你的限制，是來自總部。但當我向總部尋求解釋時，並未得到答覆，我一直懷疑，在金先生這件事上，我們處理的很曖昧，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
利奧波德說到這裡，頓了下，看著姜然，詢問道：
「約翰先生，你清楚嗎？」
姜然怔了下，『審判所』的所長，問我，這還是第一次遇見，挺新奇。
姜然輕咳一聲，淡笑道：
「別問我，我可不敢亂說，本來就跟我沒關係，亂說話是會惹麻煩的。」
利奧波德聞言，若有所思。
姜然說的是『不亂說』，並非不知道。
利奧波德不打算追問，就算追根問底，也要看人，如果是姜然，姜然敢說，他也不敢聽。
這次僅是試探，交集太多，利奧波德也頭大。
沉思片刻，利奧波德說道：
「約翰先生，很感謝你願意和我見面，作為『審判所』的一員，我還是想告知一聲，儘早離開潘多斯。」
「或許你有來到這裡的理由，但是，我們也有我們的理由，希望你能理解。」
姜然淡笑道：
「理解，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你們『審判所』一定要保護我，而不是想著怎麼弄死我，這種思想是不對的。」
利奧波德並未搭理這句。
「約翰先生，我這邊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正面回答，這將對我們之間的友好關係，是否有影響，非常重要。」
姜然抬頭看去，利奧波德臉上表情，非常嚴肅，眼神專注，盯著姜然。
姜然點了下頭，也很好奇。
利奧波德說道：
「我想問的是，約翰先生，準備在潘多斯待多久？」
姜然聞言，眼睛微眯，深深看了眼，幾秒後，說道：
「不確定，我需要待多久，要看老金的安排，就如你剛剛說的，我這次的目的，是為了還人情，即便有麻煩，總能隨便就走了吧，這會讓我很難做的。」
姜然確實不清楚具體時間，就算知道，他也不會說，日期這東西，實在太敏感。
一旦給出了準確時期，那到底是我離開的時間，還是老金的祭日，那可就不好說了。
利奧波德沒問出什麼，不多糾纏，面對姜然，他不是沒信心，只是不想徒增意外。
如果哪天，潘多斯的『審判所』門前，多了一枚炸彈，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兩人沉默幾秒，姜然忽然開口道：
「利奧波德先生，有什麼需要讓我幫你告知老金的嗎？」
利奧波德搖了搖頭，並未開口。
姜然輕聲道：
「那好吧，再見，很高興認識你，利奧波德先生。」
利奧波德禮貌回應道：
「我也是。」
姜然轉身準備離開，剛走兩步，突然停下，轉身道：
「利奧波德先生，有件事我不清楚應不應該提醒你，或許你沒必要這麼緊張，或許在你的位置上，要為潘多斯城考慮，可老金的問題，是需要帝國做出決定，並非是你。」
「帝國選擇將老金『擱置』在潘多斯，並未驅逐，並非是將麻煩拋給你。換一句不禮貌的話來說，你處理不了。」
「利奧波德先生，放平心態。不是你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或許，根本就沒人打算讓你處理。」
說完，姜然點頭示意，轉身離開。
留下利奧波德臉色茫然，凝視著姜然的背影，過了許久，才離開，只是不知道他想清楚了沒有。
…………
客廳。
卡梅隆看見姜然回來，眼神中，閃過一抹警惕，轉瞬即逝。
姜然看在眼中，並未在意。
光天化日，見面怎麼了，又不是見不得人。
卡梅隆輕聲道：
「約翰先生，先生請你去樓上工作室。」
姜然點了下頭，直接上樓。
工作室。
老金伏案工作，一張張手繪圖紙，堆滿了桌子，各種儀器，以及諸多的書籍，讓整間寬大的工作室，顯得擁擠。
姜然進來，老金並未抬頭。
放下鉛筆，將一張圖紙遞過去，說道：
「幫幫看一看，我設計的『魔偶核心』，能夠提升30%的能耗，配合上能量傳遞系統，以及意識驅動，一旦製造成功，這不僅僅是一架『鍊金魔偶』，註定是一種跨時代的符號，將烙印在人類文明的歷史當中。」
姜然隨意的接過來，認真看著圖紙。
同門師兄弟，對『鍊金魔偶』的認知，基本相同，各自理解，各自的思維延續，他們確實不同。
姜然看過後，稍作沉思，說道：
「你的這套方案，想要落實，以我的經驗，會更加困難。不過，你說的很對，以這件『魔偶核心』為基礎，進行製造『鍊金魔偶』，粗略估算，『鍊金魔偶』就達到B級。」
「你想要這麼做？我還以為只是要製造幾架概念機，展示幾次就行了呢。」
老金一臉嚴肅道：
「概念機？約翰，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如果舉行個發布會，辦幾次展覽，就能達到效果，我只能說你太天真了。」
姜然放下圖紙，並未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
「要我做什麼？如果我沒有猜錯，在這件事上，我並不能參與太多，否則會對你產生影響，你要謹慎點。」
老金看著桌子上的圖紙，沉默幾秒，說道：
「做你最擅長的，金屬冶煉，以及鍛造。」
「我猜，你已經很有經驗，布德約爾城那邊，我聽說一些消息，蘭伯特家族整理了一批金屬類古董，目的也是為了魔法金屬，是這樣吧？」
姜然輕輕點頭道：
「沒錯，最後那批材料沒到，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
老金睨了眼姜然，並未多說。
「我收集的那些金屬類古董，需要你進行冶煉，我有一份清單，達到上面的份量，第一步就算完成。」
「之後，除了一些特殊部件，還需要麻煩你，剩下的事情，我會自己來做。」
姜然沉思道：
「那好，先去看看你的存貨，我才能確定能否完成。」
老金點頭道：
「跟我來吧。」
說著，兩人離開工作室。
路上，老金問道：
「跟利奧波德聊得還好嗎？」
姜然面色如常，閒聊道：
「感覺還不錯，相比於阿伯羅溫的那幾位，利奧波德給我的感覺，他很友善。」
老金好奇道：
「友善？」
姜然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他很冷靜，最起碼他不是戰爭狂，或者陰謀論者，能夠保持理智，做出理性的決斷，難道不是友善嗎？」
「權力會遮蔽人的雙眼，讓人變得傲慢、盲目。」
老金若有所思，輕聲道：
「看來，阿伯羅溫的哪幾個人，讓你很不開心。」
姜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地下工作室。
位於地下50米處，堅固的地下堡壘，足以抵擋核武的轟炸。
進入一間寬敞的倉庫，當燈光亮起，姜然表情僵住，嘴角抽了抽，慢慢回過頭，愕然道：
「這裡的古董，應該價值數百億吧？」
上千件大小不一，年代不一的金屬類古董，姜然懷疑，老金是不是將整個帝國的金屬類古董都打包了。
老金輕聲道：
「能用金錢換取的實力，永遠不貴。」
姜然笑了笑，不得不說，老金看的很通透。
姜然走過去，從地上拿起一件金屬雕像，握在手裡，感受著。
隨後，『精神感知』散開，蔓延整間倉庫，幾分鐘後，姜然開口道：
「沒問題，把清單發來，我估算一下，不過，你做的準備很充分，這裡的東西足夠你製造出一架你理想中的『鍊金魔偶』。」
老金問道：
「如果將這裡金屬類古董，全部分解，你需要多少時間？」
姜然腦海中，迅速思考，幾秒後，說道 ：
「20天左右，數千件東西，可不容易啊。」
老金點頭道：
「可以，我一會將清單給你，有什麼需求，儘管提，我一定滿足。」
姜然看了看，說道：
「暫時沒有。」
「我只希望，我在的這段時間，你這裡不要再發生意外，外面的兇案現場，我看過了，你覺得會是什麼人做的？能解決嗎？」
老金臉色微沉，凝聲道：
「沒有線索，我們都清楚，這一定是第三方勢力的行為，目的為了引起我和『審判所』的戰爭。」
「他們做的很拙劣，但很有效。」
姜然點頭道：
「是啊，明顯讓人不免懷疑，是不是你們欲蓋彌彰，有意將注意力引導到不存在的第三方勢力。」
老金眼睛微眯。
姜然淡聲道：
「這不是我說的，我也感興趣。」
「利奧波德就是這兩種猜測，一種是你說的那樣，有第三方勢力。第二種，是你們故意做的漏洞百出，引導錯誤方向，轉移注意力，浪費『審判所』的精力。」
「我想說的是，你們和『審判所』之間，如何想，如何做，我都不關心，我只在意一點，別影響到我。」
「『審判所』用一整支武裝艦隊打招呼，可是很嚇人的。」
老金聽完，並未立即回應，片刻後，一臉正色道：
「在這段期間，我會阻止此類事件的發生。」
「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很重視。最擔心的，是我才對。」
姜然說道：
「希望你能有效處理，我也會儘快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你這邊真的好危險。」
老金陰沉著臉，不做解釋。
離開地下室，姜然問道：
「你希望我什麼時候工作？」
老金邊走邊說道：
「最近幾天內，具體時間等我通知。」
姜然點頭道：
「沒問題。」
姜然懶散的態度，老金不僅不生氣，反而很放心。
不怕姜然摸魚，就怕姜然有了上進心。
如果姜然還是B級，老金或許擔心事情泄露。
但當見到姜然，確認他完成晉升，即使剛晉升A級，面對一條清晰的『半神路徑』，老金很擔心，誰能抵擋『半神路徑』的誘惑。
他付出巨大代價，不就是為了晉升『半神』。
在這條『半神路徑』上，姜然絕對是最危險的競爭者。
看著姜然離開，老金臉色凝重幾分，拄著手杖，回到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