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吃掉』神的基因
切爾諾眼睛盯著瓶子，詢問道：
「只剩下這麼多了？」
姜然點頭道：
「我只有這麼多，大部分注入在齊德文的體內。」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姜然解釋道：
「並不是很難，最初，我只是為了限制艾德文的偷窺，我將一部分的『毒液』，注射進『洞察之眼』的肉瘤上，每次擊碎肉瘤，『洞察之眼』都會有一個自愈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洞察之眼』會非常活躍，加快毒液的擴散。」
「後來，我了解到『洞察之眼』，就猜到『毒液』有很大機率，感染艾德文。」
「只是一種期望，從結果來看，我的期望實現了。」
切爾諾眼神深邃，看著姜然，唏噓道：
「看來我應該和你保持距離，你太危險了。」
姜然訕訕一笑。
切爾諾略作停頓，隨後說道：
「約翰先生，做個交易，你將剩下的毒液給我，我幫你控制住『修格斯』，在這個世界上，這可能是最後一隻。」
「它們由遠古統治者，獲取一位『神祇』的部分基因，培育出來的生物，最初的設定是奴隸，寵物。」
「只不過後來，事情的發展失控了。」
「雖然鎮壓了叛亂，但事情終歸無法繼續，所以剩下的『修格斯』，每一隻都非常珍貴。」
「同意嗎？」
切爾諾那毋庸置疑的語氣，姜然無奈一笑，點頭道：
「同意。」
幾人說話間，艾德文融合的『修格斯』，完成徹底的變化。
一團無定形的原生質腫泡，隱隱約約放著微光。上萬隻放出綠光，膿液似的眼睛不斷在它的表面形成又分解。
由艾德文掌控，修格斯撲向姜然。
切爾諾閒庭漫步，走過去，一隻手伸進修格斯的身體，片刻後，一個人被他拽了出來。
那個人就是艾德文。
艾德文瞪著無神的眼睛。
明明已經都成功了。
艾德文看向姜然的眼神，充滿怨恨，仿佛要被他吃了。
沒了艾德文，修格斯在『夢魘巨龍』毒液影響下，徹底瘋狂，無定形並段生長的身體，仿佛沸騰，表面的分裂，愈發頻繁。
切爾諾拎著艾德文，面朝姜然，不懷好意的微笑著，輕聲道：
「約翰先生，需要幫忙嗎？」
「嗯？」
姜然不明所以，話音未落，之前好似被無形之物抵擋住的修格斯，如同遭遇塌方，湧向姜然。
猝不及防，姜然就被修格斯巨大的身體淹沒。
喬納森，柯利爾幾人，臉色頓變，剛想要做什麼。
切爾諾淡然道：
「相信你們的朋友，他只需要一點點時間，如果他死了，我會很麻煩。」
柯利爾眼神警惕，不相信切爾諾。
切爾諾掃了眼幾人，滿臉無奈，解釋道：
「不管你們相不相信，你們的朋友，不會有事情。」
「這麼說吧，短時間內，我可不敢殺他。」
「耐心點，等一等，約翰先生需要成長。」
切爾諾隨手拎著艾德文，向眾人禮貌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柯利爾幾人對視一眼，喬納森冷靜道：
「他很特殊，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都解決不了。」
柯利爾雙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冷酷，看向修格斯，長久沉默後，說道：
「他如果想殺死我們，很容易。」
說完，柯利爾安靜守在一旁。
姜然被修格斯吞沒，粘稠狀沸騰的變形蟲，無數散發著綠光的眼睛，出現又消失，分裂出的觸手，在空中瘋癲的抓取，什麼都握不住。
噁心的黏液，讓姜然窒息。
姜然努力讓自己冷靜，『渡鴉信函』影響下，差點失去理智。
恢復冷靜，腦海中，姜然快速尋找辦法。
切爾諾說了，他不敢招惹我，準確的說，是不敢招惹安格列斯。
一位最低是『近神者』的投影。
對危險的嗅覺，非常敏銳。
姜然不相信他，但相信安格列斯的威懾力。
突然，姜然腦海中，閃過一道靈感。
找到了方向，姜然就去朝著目標努力。
外界，柯利爾幾人焦急的等待。
修格斯在毒液影響下，陷入無法擺脫的夢魘，『沸騰』的身體，一刻不停的分裂，又被自我分解。
在眾人的等待中，時間過去的很快。
一周後，聖西島上，發生變大變化。
療養院緊急關停，人員被轉移，人去樓空。
聖西島外的海面上，數十艘軍艦，將聖西島圍的水泄不通。
海底隧道被切斷。
空中，一艘浮空飛艇懸停。
浮空飛艇內部，職員身著制服上，『黑色權杖』的醒目標誌，表明他們來自審判所。
對於外界情況，柯利爾幾人一清二楚。
姜然始終沒能從『修格斯』的身體裡出來，他們就算想離開，也非常困難。
空中浮空飛艇，海面上攻擊艦，海面下數艘潛艇虎視眈眈。
在地下實驗室，最緊張的不是柯利爾他們。
而是密米爾。
整個『腦蟲』種族都在，被迫和姜然捆綁，艾德文死了，剛看到希望，不能就這麼破滅了。
密米爾焦急不安。
如果沒被包圍，他還有辦法跑路。
地下實驗室設有逃離方案，配備一頭潛艇，可以從海底離開，進入遠海，他們能夠安全許多。
可現在，徹底沒得玩。
等待繼續。
又過去一周。
外界好似知道內部的情況，並未輕舉妄動。
這也給姜然留下充足的時間。
從數天前，修格斯就變得萎靡。
巨大化的身體，嚴重萎縮，直到數小時前，姜然暴露在空氣中。
當看到姜然那一刻，喬納森呼吸一滯，眼睛微眯，眼皮跳了跳。
喬納斯深呼吸，提醒道：
「等吧，現在必須等了。」
柯利爾，威爾海姆，尼亞，用相同的眼神，緊緊盯著他
奧科特意識到了什麼，眼中充滿期待。
作為曾經的B級強者，即使實力弱了點，但經驗上，絕對不必柯利爾幾人差。
6個小時過去。
巨大的修格斯，除了地上失去生機的碎肉，就剩下他手上那一團，粉紅色，黏著在他手上，散發著誘人的生命力。
姜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當手上肉團徹底消失，一頭來自古老紀元，幾乎要滅絕的修格斯，在半個月時間內，就在柯利爾幾人眼前消失了。
姜然的『精神領域』，仿佛無限擴張。
最的變化，來自他的身體，從清秀小奶狗，變成了肌肉猛男。
優美的肌肉線條，姜然夢想過許多次，居然就實現了。
感受著身體上的蛻變，姜然暗自感嘆道：
「這就是『神祇』的基因嗎？」
『吃掉』一頭修格斯，姜然通過『萃取』，將修格斯的基因，一點一點剝離，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
從結果去看，姜然成功了。
情急之下的選擇，是一條行得通的路徑。
姜然總結下來，這次收穫很大。
『秘密監獄』留下的傷勢，徹底痊癒。
不僅如此，通過『吃掉』修格斯，吸收掉那部分『特殊的基因』，姜然趁機完成晉升。
最後，才是姜然最興奮的。
通過安格列斯的小課堂，讓姜然對『萃取』，有了認知後，長時間的努力，終於在這一次爆發。
拆解得到『神祇的基因』，那一瞬間，姜然清晰的感受到了。
他完成了『二次覺醒』。
此刻，他晉升A級，完成覺醒，徹底有了成為強者的資格。
姜然睜開眼，旺盛的生命力，無盡的力量，神明一般的精神力量。
從空氣中抓取一團水，將身體沖刷，熱浪將衣服蒸乾。
柯利爾幾人，終於鬆了口氣。
姜然微笑開口道：
「讓大家久等了。」
喬納森心中五味雜陳，年紀輕輕，晉升A級，看的讓人嫉妒。
「約翰，祝賀你，晉升成功。」
姜然咧嘴一笑，晉升A級，終於有了自保的能力。
柯利爾眼神複雜。
短短几年時間，變化怎麼那麼大？
柯利爾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姜然，連『近神侍者』都不清楚的年輕人，將自己連謊帶騙，見到了老伊格，完場的儀式。
這才過去多久，曾經的年輕人，已經成長為需要他去仰視的強者。
威爾海姆面色如常。
奧科特不免羨慕。
從『義體改造者』重生為『近神侍者』，晉升A級，始終是他內心的渴望。
「謝謝。」
姜然真心感謝。
「都還好嗎？現在是什麼情況？」
柯利爾將聖西島的情況說了一遍。
姜然面露思索，說道：
「他們在等什麼呢？」
柯利爾搖頭道：
「不清楚，根據安妮的調查，這次聖西島的任務，有審判所主導。」
「審判所的比利親王，親自現身，對此非常重視。」
姜然想了想，說道：
「那沒我們什麼事，就先走吧。」
話音未落，有人急了。
「等一下，我們怎麼辦啊？」
姜然尋聲望去，密米爾滿臉焦急，全家人都在實驗室，搞不好就會被團滅，他不得不擔心。
姜然完成晉升，密米爾更加不安，很怕被拋棄。
這種時候，無論如何都要抱緊大腿。
姜然看著密米爾，問道：
「你在擔心什麼？」
密米爾焦急道：
「約翰，我們是你的眷族，你不能不管我們。」
密米爾是真怕了，態度180度轉變。
姜然笑道：
「我說不管你們了嗎？」
密米爾問道：
「你打算怎麼安排我的族人？」
姜然想了下，說道：
「你們就留在這裡，看好實驗室。」
密米爾急躁，連忙說道：
「不行，你不能不管我們，約翰，你說了，我們是你的眷族，你不能這樣。」
密米爾快急哭了。
外面虎視眈眈，萬一來個萬炮齊發。
不用質疑，聖西島肯定抗住不，用不到2輪攻擊，聖西島就會在世界地圖上消失。
如果留下來，就只有死路一條。
姜然笑了，也有密米爾害怕的時候。
密米爾看到姜然臉上的笑容，心底拔……它們沒有心。
密米爾忍不住想質問，我們沒有心，你也沒有心嗎？
姜然輕咳一聲，嚴肅幾分，說道：
「憋住，不准嚎。」
「我什麼時候說不管你們了，讓你們留下，不是不管你們，是為了……為了幫我看守這座實驗室。」
「別看他們張牙舞爪，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讓聖西島沉默。」
「聖西島只有療養院，只有實驗室嗎？」
「錯，最重要的，也是危險的，是那座『第三羽翼』的陵墓。」
「破壞了陵墓，這筆帳就會算在霍塔克帝國頭上，只要他們還有點腦子，就不會去招惹一位『近神者』。」
「在『近神者』的面前，帝國也不堪一擊。」
「讓所有人去第四層材料區，進可攻，退可守，有『第三羽翼』這個大保鏢在，你們有什麼好怕的。」
「密米爾，你真讓老闆失望，這麼清晰的局勢，你都看不明白，遇事就慌，怎堪大用。」
「你給我好好反思，之後交我一份3萬字檢討。」
姜然就不信了，霍塔克帝國能不清楚，新時代降臨，『近神者』穿越灰霧而來，神祇降臨只是時間問題。
他們能夠與至高戰士進入角斗場。
就證明了那位『戰爭之王』，並未隕落，躲在灰霧之中苟活，或者早已晉升成為『近神者』。
霍塔克帝國，只要腦子沒問題，就不會主動招惹『戰爭之王』奧洛夫。
姜然語氣緩和幾分，安撫道：
「密米爾，跟在我身邊，不就是整個『腦蟲』都跟在我身邊嗎？」
「你們的情況，我很清楚。」
「將你們直接投入人類世界，我擔心你們被花花世界迷了眼，需要看看你們的表現，只要能讓老闆放心，我可以給你們最大的寬容度。」
「給老闆一些時間，你們對我很重要，我要為你們的未來考慮，給你們一個充滿希望的未來，讓你們能在這個世界，被允許，被尊重的成長。」
「一旦讓別人知道你們，你覺的人類世界會興奮，還是會恐懼。」
「如果各個帝國，各個教會都抵制，你們的生存處境，將會非常艱難。」
「你也不想被追殺吧。」
姜然口若懸河，專業職場PUA，每一位合格老闆的必備技能。
柯利爾幾人聽得嘴角抽抽。
沒想到啊，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只剩下這麼多了？」
姜然點頭道：
「我只有這麼多，大部分注入在齊德文的體內。」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姜然解釋道：
「並不是很難，最初，我只是為了限制艾德文的偷窺，我將一部分的『毒液』，注射進『洞察之眼』的肉瘤上，每次擊碎肉瘤，『洞察之眼』都會有一個自愈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洞察之眼』會非常活躍，加快毒液的擴散。」
「後來，我了解到『洞察之眼』，就猜到『毒液』有很大機率，感染艾德文。」
「只是一種期望，從結果來看，我的期望實現了。」
切爾諾眼神深邃，看著姜然，唏噓道：
「看來我應該和你保持距離，你太危險了。」
姜然訕訕一笑。
切爾諾略作停頓，隨後說道：
「約翰先生，做個交易，你將剩下的毒液給我，我幫你控制住『修格斯』，在這個世界上，這可能是最後一隻。」
「它們由遠古統治者，獲取一位『神祇』的部分基因，培育出來的生物，最初的設定是奴隸，寵物。」
「只不過後來，事情的發展失控了。」
「雖然鎮壓了叛亂，但事情終歸無法繼續，所以剩下的『修格斯』，每一隻都非常珍貴。」
「同意嗎？」
切爾諾那毋庸置疑的語氣，姜然無奈一笑，點頭道：
「同意。」
幾人說話間，艾德文融合的『修格斯』，完成徹底的變化。
一團無定形的原生質腫泡，隱隱約約放著微光。上萬隻放出綠光，膿液似的眼睛不斷在它的表面形成又分解。
由艾德文掌控，修格斯撲向姜然。
切爾諾閒庭漫步，走過去，一隻手伸進修格斯的身體，片刻後，一個人被他拽了出來。
那個人就是艾德文。
艾德文瞪著無神的眼睛。
明明已經都成功了。
艾德文看向姜然的眼神，充滿怨恨，仿佛要被他吃了。
沒了艾德文，修格斯在『夢魘巨龍』毒液影響下，徹底瘋狂，無定形並段生長的身體，仿佛沸騰，表面的分裂，愈發頻繁。
切爾諾拎著艾德文，面朝姜然，不懷好意的微笑著，輕聲道：
「約翰先生，需要幫忙嗎？」
「嗯？」
姜然不明所以，話音未落，之前好似被無形之物抵擋住的修格斯，如同遭遇塌方，湧向姜然。
猝不及防，姜然就被修格斯巨大的身體淹沒。
喬納森，柯利爾幾人，臉色頓變，剛想要做什麼。
切爾諾淡然道：
「相信你們的朋友，他只需要一點點時間，如果他死了，我會很麻煩。」
柯利爾眼神警惕，不相信切爾諾。
切爾諾掃了眼幾人，滿臉無奈，解釋道：
「不管你們相不相信，你們的朋友，不會有事情。」
「這麼說吧，短時間內，我可不敢殺他。」
「耐心點，等一等，約翰先生需要成長。」
切爾諾隨手拎著艾德文，向眾人禮貌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柯利爾幾人對視一眼，喬納森冷靜道：
「他很特殊，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都解決不了。」
柯利爾雙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冷酷，看向修格斯，長久沉默後，說道：
「他如果想殺死我們，很容易。」
說完，柯利爾安靜守在一旁。
姜然被修格斯吞沒，粘稠狀沸騰的變形蟲，無數散發著綠光的眼睛，出現又消失，分裂出的觸手，在空中瘋癲的抓取，什麼都握不住。
噁心的黏液，讓姜然窒息。
姜然努力讓自己冷靜，『渡鴉信函』影響下，差點失去理智。
恢復冷靜，腦海中，姜然快速尋找辦法。
切爾諾說了，他不敢招惹我，準確的說，是不敢招惹安格列斯。
一位最低是『近神者』的投影。
對危險的嗅覺，非常敏銳。
姜然不相信他，但相信安格列斯的威懾力。
突然，姜然腦海中，閃過一道靈感。
找到了方向，姜然就去朝著目標努力。
外界，柯利爾幾人焦急的等待。
修格斯在毒液影響下，陷入無法擺脫的夢魘，『沸騰』的身體，一刻不停的分裂，又被自我分解。
在眾人的等待中，時間過去的很快。
一周後，聖西島上，發生變大變化。
療養院緊急關停，人員被轉移，人去樓空。
聖西島外的海面上，數十艘軍艦，將聖西島圍的水泄不通。
海底隧道被切斷。
空中，一艘浮空飛艇懸停。
浮空飛艇內部，職員身著制服上，『黑色權杖』的醒目標誌，表明他們來自審判所。
對於外界情況，柯利爾幾人一清二楚。
姜然始終沒能從『修格斯』的身體裡出來，他們就算想離開，也非常困難。
空中浮空飛艇，海面上攻擊艦，海面下數艘潛艇虎視眈眈。
在地下實驗室，最緊張的不是柯利爾他們。
而是密米爾。
整個『腦蟲』種族都在，被迫和姜然捆綁，艾德文死了，剛看到希望，不能就這麼破滅了。
密米爾焦急不安。
如果沒被包圍，他還有辦法跑路。
地下實驗室設有逃離方案，配備一頭潛艇，可以從海底離開，進入遠海，他們能夠安全許多。
可現在，徹底沒得玩。
等待繼續。
又過去一周。
外界好似知道內部的情況，並未輕舉妄動。
這也給姜然留下充足的時間。
從數天前，修格斯就變得萎靡。
巨大化的身體，嚴重萎縮，直到數小時前，姜然暴露在空氣中。
當看到姜然那一刻，喬納森呼吸一滯，眼睛微眯，眼皮跳了跳。
喬納斯深呼吸，提醒道：
「等吧，現在必須等了。」
柯利爾，威爾海姆，尼亞，用相同的眼神，緊緊盯著他
奧科特意識到了什麼，眼中充滿期待。
作為曾經的B級強者，即使實力弱了點，但經驗上，絕對不必柯利爾幾人差。
6個小時過去。
巨大的修格斯，除了地上失去生機的碎肉，就剩下他手上那一團，粉紅色，黏著在他手上，散發著誘人的生命力。
姜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當手上肉團徹底消失，一頭來自古老紀元，幾乎要滅絕的修格斯，在半個月時間內，就在柯利爾幾人眼前消失了。
姜然的『精神領域』，仿佛無限擴張。
最的變化，來自他的身體，從清秀小奶狗，變成了肌肉猛男。
優美的肌肉線條，姜然夢想過許多次，居然就實現了。
感受著身體上的蛻變，姜然暗自感嘆道：
「這就是『神祇』的基因嗎？」
『吃掉』一頭修格斯，姜然通過『萃取』，將修格斯的基因，一點一點剝離，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
從結果去看，姜然成功了。
情急之下的選擇，是一條行得通的路徑。
姜然總結下來，這次收穫很大。
『秘密監獄』留下的傷勢，徹底痊癒。
不僅如此，通過『吃掉』修格斯，吸收掉那部分『特殊的基因』，姜然趁機完成晉升。
最後，才是姜然最興奮的。
通過安格列斯的小課堂，讓姜然對『萃取』，有了認知後，長時間的努力，終於在這一次爆發。
拆解得到『神祇的基因』，那一瞬間，姜然清晰的感受到了。
他完成了『二次覺醒』。
此刻，他晉升A級，完成覺醒，徹底有了成為強者的資格。
姜然睜開眼，旺盛的生命力，無盡的力量，神明一般的精神力量。
從空氣中抓取一團水，將身體沖刷，熱浪將衣服蒸乾。
柯利爾幾人，終於鬆了口氣。
姜然微笑開口道：
「讓大家久等了。」
喬納森心中五味雜陳，年紀輕輕，晉升A級，看的讓人嫉妒。
「約翰，祝賀你，晉升成功。」
姜然咧嘴一笑，晉升A級，終於有了自保的能力。
柯利爾眼神複雜。
短短几年時間，變化怎麼那麼大？
柯利爾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姜然，連『近神侍者』都不清楚的年輕人，將自己連謊帶騙，見到了老伊格，完場的儀式。
這才過去多久，曾經的年輕人，已經成長為需要他去仰視的強者。
威爾海姆面色如常。
奧科特不免羨慕。
從『義體改造者』重生為『近神侍者』，晉升A級，始終是他內心的渴望。
「謝謝。」
姜然真心感謝。
「都還好嗎？現在是什麼情況？」
柯利爾將聖西島的情況說了一遍。
姜然面露思索，說道：
「他們在等什麼呢？」
柯利爾搖頭道：
「不清楚，根據安妮的調查，這次聖西島的任務，有審判所主導。」
「審判所的比利親王，親自現身，對此非常重視。」
姜然想了想，說道：
「那沒我們什麼事，就先走吧。」
話音未落，有人急了。
「等一下，我們怎麼辦啊？」
姜然尋聲望去，密米爾滿臉焦急，全家人都在實驗室，搞不好就會被團滅，他不得不擔心。
姜然完成晉升，密米爾更加不安，很怕被拋棄。
這種時候，無論如何都要抱緊大腿。
姜然看著密米爾，問道：
「你在擔心什麼？」
密米爾焦急道：
「約翰，我們是你的眷族，你不能不管我們。」
密米爾是真怕了，態度180度轉變。
姜然笑道：
「我說不管你們了嗎？」
密米爾問道：
「你打算怎麼安排我的族人？」
姜然想了下，說道：
「你們就留在這裡，看好實驗室。」
密米爾急躁，連忙說道：
「不行，你不能不管我們，約翰，你說了，我們是你的眷族，你不能這樣。」
密米爾快急哭了。
外面虎視眈眈，萬一來個萬炮齊發。
不用質疑，聖西島肯定抗住不，用不到2輪攻擊，聖西島就會在世界地圖上消失。
如果留下來，就只有死路一條。
姜然笑了，也有密米爾害怕的時候。
密米爾看到姜然臉上的笑容，心底拔……它們沒有心。
密米爾忍不住想質問，我們沒有心，你也沒有心嗎？
姜然輕咳一聲，嚴肅幾分，說道：
「憋住，不准嚎。」
「我什麼時候說不管你們了，讓你們留下，不是不管你們，是為了……為了幫我看守這座實驗室。」
「別看他們張牙舞爪，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讓聖西島沉默。」
「聖西島只有療養院，只有實驗室嗎？」
「錯，最重要的，也是危險的，是那座『第三羽翼』的陵墓。」
「破壞了陵墓，這筆帳就會算在霍塔克帝國頭上，只要他們還有點腦子，就不會去招惹一位『近神者』。」
「在『近神者』的面前，帝國也不堪一擊。」
「讓所有人去第四層材料區，進可攻，退可守，有『第三羽翼』這個大保鏢在，你們有什麼好怕的。」
「密米爾，你真讓老闆失望，這麼清晰的局勢，你都看不明白，遇事就慌，怎堪大用。」
「你給我好好反思，之後交我一份3萬字檢討。」
姜然就不信了，霍塔克帝國能不清楚，新時代降臨，『近神者』穿越灰霧而來，神祇降臨只是時間問題。
他們能夠與至高戰士進入角斗場。
就證明了那位『戰爭之王』，並未隕落，躲在灰霧之中苟活，或者早已晉升成為『近神者』。
霍塔克帝國，只要腦子沒問題，就不會主動招惹『戰爭之王』奧洛夫。
姜然語氣緩和幾分，安撫道：
「密米爾，跟在我身邊，不就是整個『腦蟲』都跟在我身邊嗎？」
「你們的情況，我很清楚。」
「將你們直接投入人類世界，我擔心你們被花花世界迷了眼，需要看看你們的表現，只要能讓老闆放心，我可以給你們最大的寬容度。」
「給老闆一些時間，你們對我很重要，我要為你們的未來考慮，給你們一個充滿希望的未來，讓你們能在這個世界，被允許，被尊重的成長。」
「一旦讓別人知道你們，你覺的人類世界會興奮，還是會恐懼。」
「如果各個帝國，各個教會都抵制，你們的生存處境，將會非常艱難。」
「你也不想被追殺吧。」
姜然口若懸河，專業職場PUA，每一位合格老闆的必備技能。
柯利爾幾人聽得嘴角抽抽。
沒想到啊，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