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享有神的權力
姜然和奧科特，一路狂奔。
終於趕到，視線剛看到柯利爾幾人，陡然間，地上那散發著不祥氣息，吞噬黑暗的『黑暗觸手』，突兀消失。
光線恢復正常。
比爾從空中掉落。
事發突然，威爾海姆化作一道殘影，接住比爾。
柏洛斯緊跟著衝上去。
姜然一愣，什麼情況？
我怎麼剛到，怪物就消失了，是被我嚇走了嗎？
來到比爾身邊，檢查一番，問題不嚴重，比爾常年經受『道恩』的污染，抗性遠超正常人。
眾人鬆了口氣。
姜然觀察著四周情況，回過頭，問道：
「到底什麼情況？」
柯利爾抿了下嘴，將剛剛發生的講述一遍。
「那頭怪物很特別，攜帶嚴重的『精神污染』，我感覺，甚至A級強者都難以抵抗。」
「那怎麼就突然消失了呢？」
柯利爾也是一臉茫然，搖頭道：
「我們和你一樣，都不清楚。但比爾沒事，就是最好的結果。」
幾人滿臉疑惑的對視一眼，結果是好的，過程難以理解。
幾分鐘後，比爾睜開眼，眼神迷惘，開口第一句話，就意識到出問題了。
「你們都幹了什麼？這是什麼奇葩的地方？」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最終停在奧科特身上。
奧科特尷尬不已。
姜然問道：
「道恩，先別著急生氣。我觀察過比爾的精神波動，處於正常範圍。是出了什麼問題了嗎？」
道恩怒氣沖沖道：
「出什麼問題？你說呢，你當撒拉倫是垃圾場嗎？什麼垃圾都往我那丟，我也很難處理的知道嗎？」
眾人面面相覷，姜然抬手打斷，道：
「等等，什麼情況？我現在有點蒙，撒拉倫怎麼了？房價漲破天了？」
道恩怒聲道：
「你覺的你很幽默嗎？」
「就在剛剛，比爾，將一個不可名狀的存在，放逐到了撒拉倫。」
「現在，整座島嶼都跟著動盪。」
姜然臉色尷尬，愕然道：
「放逐到了『撒拉倫』。」
「怪不得消失的乾乾淨淨，原來是……放逐。」
話音未落，姜然臉色頓變，嚴肅道：
「不對啊，道恩，你跟我說過，『放逐之地』規則，是由神明建立。」
「也就是說，規則的掌控者是神明。」
「那麼享有『放逐』權力的，也應該是神明，你剛剛說比爾放逐了那個怪物，你確定是比爾嗎？」
「他擁有『放逐』的權力？」
在姜然的接連發問下，道恩安靜下來，瞳孔微縮，似乎才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片刻後，道恩疑聲道：
「他……憑什麼？」
姜然聳了下肩，輕聲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放逐」，就是比爾的『神賜特性』？」
道恩目光一頓，看了眼姜然，然後陷入長久的思索。
半分鐘後，比爾身上氣息發生變化。
道恩離開，比爾甦醒。
威爾海姆心底比任何人都擔心，只是他並不善於表達，總顯得彆扭。
「比爾，感覺怎麼樣？」
比爾一臉茫然，看了看眾人，愣了下，問道：
「發生什麼了？怪物呢？」
姜然幾人，面面相覷，他居然忘了。
姜然輕咳一聲，輕聲道：
「怪物沒了，你好好休息，等之後我們再聊聊。」
比爾狀態良好，眾人鬆了口氣。
姜然轉頭看了眼周圍，特別是幾頭怪物的屍體。
「他是怎麼創造出這種怪物的？」
即便是敵人，姜然也不免讚嘆，艾德文在他的領域，絕對是個天才。
奧科特說道：
「可惜是個瘋子。」
姜然回過頭，說道：
「加西亞，比爾，我先送你們回去，第四層不適合你們。」
加西亞失落道：
「啊，約翰，我不弱的，你看，這就是我殺的。」
柯利爾輕咳一聲，嫌棄道：
「你很驕傲嗎？」
加西亞啞火。
開門將人送走，實驗室內，就剩下姜然，奧科特，柯利爾，威爾海姆。
喬納森在第四層失蹤，數小時過去，一點消息都沒有，那可是一位A級強者，怎麼可能被輕易控制住。
幾人對視一眼，姜然說道：
「大家狀態都還好嗎？」
威爾海姆點頭道：
「沒問題。」
柯利爾也點了下頭。
姜然繼續說道：
「那好，我們現在去往第四層，那裡的情況很複雜，沒有太多有價值的信息。喬納森先生失蹤之前的情況，大家也都清楚，他進入了一間育嬰室。裡面的情況，是有兩個長著翅膀的小嬰兒，然後，他就消失了。」
「位置無法鎖定，始終聯繫不上。」
「密米爾，你來說一下第四層的情況。」
眾人聞言，轉頭看向無人機掛著的腦袋。
密米爾適應了別人的目光，會說話的腦袋，活著的。
「幾位先生，實驗室的第四層，據我了解，具體分為3塊區域。你們的朋友，失蹤的區域屬於試驗區，是艾德文的主要活動區域，大體和第三層類似，不同在於實驗項目，要比第三層的更加危險。」
「第二塊區域，是材料區。除各種詭異的材料，還存放大量書籍，艾德文的辦公室，就設立在那片區域。」
「最後，那是一塊未知區域，任何人都不曾靠近。即使是艾德文，他也很少靠近，我的記憶中，這些年，他總共去過不到2次。」
「我們派人試探過，結果卻是，再也沒有任何消息，聯繫不上，失蹤了。」
「所以，我猜測，你朋友的失蹤，很可能跟那裡有關係，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去那裡看看，我可以為你們指引。」
姜然疑聲道：
「你對那片未知區域，真就一無所知？」
密米爾沒好氣道：
「你覺的我敢騙你嗎？」
「我唯一的猜測，就是那片區域，很有可能不屬於實驗室，更早被建立，而我們所處的實驗室，是後來建造的設施。」
柯利爾，威爾海姆，奧科特3人，好奇的打量著腦袋，這個腦袋似乎很怕姜然。
姜然稍加思索，看向對面3人，問道：
「要不然先過去？」
柯利爾點頭同意，威爾海姆和奧科特也沒有意見。
之後，4人乘坐內部電梯，抵達實驗室第四層。
曼菲斯提醒道：
「你們注意，控制室對第四層的控制權，進一步減少，僅有少部分設施的權限，我這邊對你們的幫助將不會太大。」
姜然早有心裡準備，道：
「知道了。你那邊儘可能將實驗室儲存的所有數據，全部打包，這可是一份很有價值的資料。」
曼菲斯說道：
「已經在做。」
第四層。
隨著姜然幾人進入，燈光亮起，現代化試驗設施，深藏地下。
當電梯門打開，幾人臉色一沉，對視一眼，柯利爾低聲道：
「你們也感受到了？」
姜然幾人點了點頭。
剛踏入第四層，就感受到壓力，『精神污染』無處不在，讓人不安空氣。
姜然幾人，立刻便清楚，說第四層危險，絕對不是普通的提醒。
姜然說道：
「先去育嬰室，看看那裡的情況。」
曼菲斯給出路線，密米爾介紹，節省了探索的時間。
路過一間實驗室，幾人腳下一頓，幾乎同時，轉頭看去，厚重的金屬閘門，上面繪製大面積看不懂的符號。
多看幾眼，視線就會發生扭曲。
姜然連忙錯開目光，詢問道：
「這裡進行的實驗項目是什麼？」
密米爾早有覺悟，自始至終，沒看一眼，聽到姜然詢問，說道：
「和絕大多數實驗項目不同，這間實驗室進行的試驗，並沒有記錄，我只知道，實驗材料可能來自未知區域。我建議有必要探索一次。」
姜然眯起眼，看了眼閘門，很快收回目光，說道：
「先去育嬰室，看看那裡的情況，如果沒有線索，我們就只能全範圍的搜尋線索。」
柯利爾幾人同意。
不久後，幾人來到育嬰室門前。
在育嬰室周圍，先進行一次搜索，幾分鐘後，4人集合。
奧科特說道：
「沒有線索，很清怪，周圍房間處於閒置狀態，從灰塵堆積量，以及空氣塵埃進行分析，這些房間，最少有1年沒有被使用。」
柯利爾疑惑道：
「也就說，僅有這間育嬰室，處於使用狀態。之前信息中，我們也看到，育嬰室似乎也長時間沒有人管理，保育箱中死去的嬰兒，數量不少，始終沒有被處理。」
姜然思考著，說道：
「走吧，進去看看。」
「這附近的污染程度，並未太大變化，危險區域不在這裡，喬納森先生也不會在這裡。」
開門進入，開燈後，姜然認真將育嬰室觀察一遍。
各類珍貴儀器，以及十多個保育箱。
和喬納森提到的情況相同，除了空了幾個，大部分嬰兒夭折。
本來存活的那兩個嬰兒的保育箱，此刻空著。
4人分頭尋找線索，喬納森，活生生的A級強者，說沒了就沒了。
剛開始，威爾海姆提醒道：
「有問題，你們留意保育箱，特別是還有嬰兒屍體的保育箱，那些嬰兒的手上，是不是都握著東西，看著像是碎塊，並不是醫療設施，也不是玩具。」
姜然幾人各自找到一個保育箱，仔細去觀察。
片刻後，幾人抬頭對視一眼，眼神凝重，都看出問題。
姜然說道：
「小心點，拿出來看看。」
打開保育箱，姜然從死去嬰兒的手上，將東西取出。
隨著幾人努力，一塊塊碎片被取出，拼湊在一起，一塊破損的方形金屬板，出現在幾人眼前。
姜然幾人盯著金屬板，愁眉不展。
姜然問道：
「你們誰認識這上面的圖案嗎？」
對視一眼，奧科特，柯利爾，威爾海姆紛紛搖頭。
姜然抿了下嘴，問道：
「你們聽說過『天使』嗎？」
眾人一愣，奧科特問道：
「你知道這上面的圖案？」
姜然臉色凝重，搖頭道：
「並不清楚，我只是想到了另一個故事，長著翅膀的天使，是偉大神祇的使者，受到神的委託，保護人類，低語惡魔。」
「這塊金屬板，雖然殘缺，但在主要區域並沒有缺失，高大的，背上長有翅膀，手持長矛，帶著遮住面部的頭盔，矗立在空中。」
「這不是『黑暗豐穰教團』的物品，應該來自某個未知組織。」
「這塊金屬板，影響著嬰兒，刺激畸形的速度，導致保育箱中的嬰兒的死亡。」
「但有兩個嬰兒活了下來，他們身上，應該攜帶這塊金屬板的特殊性。」
「喬納森的失蹤，或許跟這塊金屬板有關。」
姜然沉默幾秒，問道：
「關於這塊金屬板，你那邊有資料嗎？」
曼菲斯說道：
「我在對已掌握信息，進行了比對，並沒有找到。網上的已知資料庫中，進行了檢索，仿佛就不從存在過，找不到一點痕跡。」
對於姜然幾人而言，這不是個好消息。
姜然手指摩挲著懷表，說道：
「將金屬板上的圖案，掃描下來，發動關係，找人問問。」
「這不是現代製品，既然出現，就不可能毫無線索，一定會有它的歸屬。」
柯利爾掃描下來，說道：
「我來問問老伊格。」
曼菲斯說道：
「我已經發給了各個大學的歷史學家，以及一些神秘學家，希望能從他們那裡得到線索。」
姜然掃描下來，逐一發送。
他認識的人不少，信仰圈的，也能有幾位聊得來的。
太陽神教會的匹埃爾主教，生命起源基金會的奧卡菲娜，以自己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他擁有廣闊的人脈，特別是在皇家學院。
姜然好找到了金先生。
老金可能不了解，可據姜然觀察，他似乎和『薔薇學派』的關係非同尋常，『薔薇學派』的獨特之處，姜然還是有所耳聞，老金的『半神路徑』，就是從『薔薇學派』獲得。
現在就算有人說，『薔薇學派』的會長凱薩琳，和老金有一腿，他都相信。
除了這些人，姜然還發給了史密斯，以及弗朗西斯科。
特別是弗朗西斯科，活著的歷史書。
最後，姜然拿起鋼筆，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空白一頁，對照著金屬板，一比一畫出來，任何一處細節，姜然都不從放過。
奧科特看著姜然，皺眉不解道：
「你在……記筆記？」
終於趕到，視線剛看到柯利爾幾人，陡然間，地上那散發著不祥氣息，吞噬黑暗的『黑暗觸手』，突兀消失。
光線恢復正常。
比爾從空中掉落。
事發突然，威爾海姆化作一道殘影，接住比爾。
柏洛斯緊跟著衝上去。
姜然一愣，什麼情況？
我怎麼剛到，怪物就消失了，是被我嚇走了嗎？
來到比爾身邊，檢查一番，問題不嚴重，比爾常年經受『道恩』的污染，抗性遠超正常人。
眾人鬆了口氣。
姜然觀察著四周情況，回過頭，問道：
「到底什麼情況？」
柯利爾抿了下嘴，將剛剛發生的講述一遍。
「那頭怪物很特別，攜帶嚴重的『精神污染』，我感覺，甚至A級強者都難以抵抗。」
「那怎麼就突然消失了呢？」
柯利爾也是一臉茫然，搖頭道：
「我們和你一樣，都不清楚。但比爾沒事，就是最好的結果。」
幾人滿臉疑惑的對視一眼，結果是好的，過程難以理解。
幾分鐘後，比爾睜開眼，眼神迷惘，開口第一句話，就意識到出問題了。
「你們都幹了什麼？這是什麼奇葩的地方？」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最終停在奧科特身上。
奧科特尷尬不已。
姜然問道：
「道恩，先別著急生氣。我觀察過比爾的精神波動，處於正常範圍。是出了什麼問題了嗎？」
道恩怒氣沖沖道：
「出什麼問題？你說呢，你當撒拉倫是垃圾場嗎？什麼垃圾都往我那丟，我也很難處理的知道嗎？」
眾人面面相覷，姜然抬手打斷，道：
「等等，什麼情況？我現在有點蒙，撒拉倫怎麼了？房價漲破天了？」
道恩怒聲道：
「你覺的你很幽默嗎？」
「就在剛剛，比爾，將一個不可名狀的存在，放逐到了撒拉倫。」
「現在，整座島嶼都跟著動盪。」
姜然臉色尷尬，愕然道：
「放逐到了『撒拉倫』。」
「怪不得消失的乾乾淨淨，原來是……放逐。」
話音未落，姜然臉色頓變，嚴肅道：
「不對啊，道恩，你跟我說過，『放逐之地』規則，是由神明建立。」
「也就是說，規則的掌控者是神明。」
「那麼享有『放逐』權力的，也應該是神明，你剛剛說比爾放逐了那個怪物，你確定是比爾嗎？」
「他擁有『放逐』的權力？」
在姜然的接連發問下，道恩安靜下來，瞳孔微縮，似乎才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片刻後，道恩疑聲道：
「他……憑什麼？」
姜然聳了下肩，輕聲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放逐」，就是比爾的『神賜特性』？」
道恩目光一頓，看了眼姜然，然後陷入長久的思索。
半分鐘後，比爾身上氣息發生變化。
道恩離開，比爾甦醒。
威爾海姆心底比任何人都擔心，只是他並不善於表達，總顯得彆扭。
「比爾，感覺怎麼樣？」
比爾一臉茫然，看了看眾人，愣了下，問道：
「發生什麼了？怪物呢？」
姜然幾人，面面相覷，他居然忘了。
姜然輕咳一聲，輕聲道：
「怪物沒了，你好好休息，等之後我們再聊聊。」
比爾狀態良好，眾人鬆了口氣。
姜然轉頭看了眼周圍，特別是幾頭怪物的屍體。
「他是怎麼創造出這種怪物的？」
即便是敵人，姜然也不免讚嘆，艾德文在他的領域，絕對是個天才。
奧科特說道：
「可惜是個瘋子。」
姜然回過頭，說道：
「加西亞，比爾，我先送你們回去，第四層不適合你們。」
加西亞失落道：
「啊，約翰，我不弱的，你看，這就是我殺的。」
柯利爾輕咳一聲，嫌棄道：
「你很驕傲嗎？」
加西亞啞火。
開門將人送走，實驗室內，就剩下姜然，奧科特，柯利爾，威爾海姆。
喬納森在第四層失蹤，數小時過去，一點消息都沒有，那可是一位A級強者，怎麼可能被輕易控制住。
幾人對視一眼，姜然說道：
「大家狀態都還好嗎？」
威爾海姆點頭道：
「沒問題。」
柯利爾也點了下頭。
姜然繼續說道：
「那好，我們現在去往第四層，那裡的情況很複雜，沒有太多有價值的信息。喬納森先生失蹤之前的情況，大家也都清楚，他進入了一間育嬰室。裡面的情況，是有兩個長著翅膀的小嬰兒，然後，他就消失了。」
「位置無法鎖定，始終聯繫不上。」
「密米爾，你來說一下第四層的情況。」
眾人聞言，轉頭看向無人機掛著的腦袋。
密米爾適應了別人的目光，會說話的腦袋，活著的。
「幾位先生，實驗室的第四層，據我了解，具體分為3塊區域。你們的朋友，失蹤的區域屬於試驗區，是艾德文的主要活動區域，大體和第三層類似，不同在於實驗項目，要比第三層的更加危險。」
「第二塊區域，是材料區。除各種詭異的材料，還存放大量書籍，艾德文的辦公室，就設立在那片區域。」
「最後，那是一塊未知區域，任何人都不曾靠近。即使是艾德文，他也很少靠近，我的記憶中，這些年，他總共去過不到2次。」
「我們派人試探過，結果卻是，再也沒有任何消息，聯繫不上，失蹤了。」
「所以，我猜測，你朋友的失蹤，很可能跟那裡有關係，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去那裡看看，我可以為你們指引。」
姜然疑聲道：
「你對那片未知區域，真就一無所知？」
密米爾沒好氣道：
「你覺的我敢騙你嗎？」
「我唯一的猜測，就是那片區域，很有可能不屬於實驗室，更早被建立，而我們所處的實驗室，是後來建造的設施。」
柯利爾，威爾海姆，奧科特3人，好奇的打量著腦袋，這個腦袋似乎很怕姜然。
姜然稍加思索，看向對面3人，問道：
「要不然先過去？」
柯利爾點頭同意，威爾海姆和奧科特也沒有意見。
之後，4人乘坐內部電梯，抵達實驗室第四層。
曼菲斯提醒道：
「你們注意，控制室對第四層的控制權，進一步減少，僅有少部分設施的權限，我這邊對你們的幫助將不會太大。」
姜然早有心裡準備，道：
「知道了。你那邊儘可能將實驗室儲存的所有數據，全部打包，這可是一份很有價值的資料。」
曼菲斯說道：
「已經在做。」
第四層。
隨著姜然幾人進入，燈光亮起，現代化試驗設施，深藏地下。
當電梯門打開，幾人臉色一沉，對視一眼，柯利爾低聲道：
「你們也感受到了？」
姜然幾人點了點頭。
剛踏入第四層，就感受到壓力，『精神污染』無處不在，讓人不安空氣。
姜然幾人，立刻便清楚，說第四層危險，絕對不是普通的提醒。
姜然說道：
「先去育嬰室，看看那裡的情況。」
曼菲斯給出路線，密米爾介紹，節省了探索的時間。
路過一間實驗室，幾人腳下一頓，幾乎同時，轉頭看去，厚重的金屬閘門，上面繪製大面積看不懂的符號。
多看幾眼，視線就會發生扭曲。
姜然連忙錯開目光，詢問道：
「這裡進行的實驗項目是什麼？」
密米爾早有覺悟，自始至終，沒看一眼，聽到姜然詢問，說道：
「和絕大多數實驗項目不同，這間實驗室進行的試驗，並沒有記錄，我只知道，實驗材料可能來自未知區域。我建議有必要探索一次。」
姜然眯起眼，看了眼閘門，很快收回目光，說道：
「先去育嬰室，看看那裡的情況，如果沒有線索，我們就只能全範圍的搜尋線索。」
柯利爾幾人同意。
不久後，幾人來到育嬰室門前。
在育嬰室周圍，先進行一次搜索，幾分鐘後，4人集合。
奧科特說道：
「沒有線索，很清怪，周圍房間處於閒置狀態，從灰塵堆積量，以及空氣塵埃進行分析，這些房間，最少有1年沒有被使用。」
柯利爾疑惑道：
「也就說，僅有這間育嬰室，處於使用狀態。之前信息中，我們也看到，育嬰室似乎也長時間沒有人管理，保育箱中死去的嬰兒，數量不少，始終沒有被處理。」
姜然思考著，說道：
「走吧，進去看看。」
「這附近的污染程度，並未太大變化，危險區域不在這裡，喬納森先生也不會在這裡。」
開門進入，開燈後，姜然認真將育嬰室觀察一遍。
各類珍貴儀器，以及十多個保育箱。
和喬納森提到的情況相同，除了空了幾個，大部分嬰兒夭折。
本來存活的那兩個嬰兒的保育箱，此刻空著。
4人分頭尋找線索，喬納森，活生生的A級強者，說沒了就沒了。
剛開始，威爾海姆提醒道：
「有問題，你們留意保育箱，特別是還有嬰兒屍體的保育箱，那些嬰兒的手上，是不是都握著東西，看著像是碎塊，並不是醫療設施，也不是玩具。」
姜然幾人各自找到一個保育箱，仔細去觀察。
片刻後，幾人抬頭對視一眼，眼神凝重，都看出問題。
姜然說道：
「小心點，拿出來看看。」
打開保育箱，姜然從死去嬰兒的手上，將東西取出。
隨著幾人努力，一塊塊碎片被取出，拼湊在一起，一塊破損的方形金屬板，出現在幾人眼前。
姜然幾人盯著金屬板，愁眉不展。
姜然問道：
「你們誰認識這上面的圖案嗎？」
對視一眼，奧科特，柯利爾，威爾海姆紛紛搖頭。
姜然抿了下嘴，問道：
「你們聽說過『天使』嗎？」
眾人一愣，奧科特問道：
「你知道這上面的圖案？」
姜然臉色凝重，搖頭道：
「並不清楚，我只是想到了另一個故事，長著翅膀的天使，是偉大神祇的使者，受到神的委託，保護人類，低語惡魔。」
「這塊金屬板，雖然殘缺，但在主要區域並沒有缺失，高大的，背上長有翅膀，手持長矛，帶著遮住面部的頭盔，矗立在空中。」
「這不是『黑暗豐穰教團』的物品，應該來自某個未知組織。」
「這塊金屬板，影響著嬰兒，刺激畸形的速度，導致保育箱中的嬰兒的死亡。」
「但有兩個嬰兒活了下來，他們身上，應該攜帶這塊金屬板的特殊性。」
「喬納森的失蹤，或許跟這塊金屬板有關。」
姜然沉默幾秒，問道：
「關於這塊金屬板，你那邊有資料嗎？」
曼菲斯說道：
「我在對已掌握信息，進行了比對，並沒有找到。網上的已知資料庫中，進行了檢索，仿佛就不從存在過，找不到一點痕跡。」
對於姜然幾人而言，這不是個好消息。
姜然手指摩挲著懷表，說道：
「將金屬板上的圖案，掃描下來，發動關係，找人問問。」
「這不是現代製品，既然出現，就不可能毫無線索，一定會有它的歸屬。」
柯利爾掃描下來，說道：
「我來問問老伊格。」
曼菲斯說道：
「我已經發給了各個大學的歷史學家，以及一些神秘學家，希望能從他們那裡得到線索。」
姜然掃描下來，逐一發送。
他認識的人不少，信仰圈的，也能有幾位聊得來的。
太陽神教會的匹埃爾主教，生命起源基金會的奧卡菲娜，以自己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他擁有廣闊的人脈，特別是在皇家學院。
姜然好找到了金先生。
老金可能不了解，可據姜然觀察，他似乎和『薔薇學派』的關係非同尋常，『薔薇學派』的獨特之處，姜然還是有所耳聞，老金的『半神路徑』，就是從『薔薇學派』獲得。
現在就算有人說，『薔薇學派』的會長凱薩琳，和老金有一腿，他都相信。
除了這些人，姜然還發給了史密斯，以及弗朗西斯科。
特別是弗朗西斯科，活著的歷史書。
最後，姜然拿起鋼筆，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空白一頁，對照著金屬板，一比一畫出來，任何一處細節，姜然都不從放過。
奧科特看著姜然，皺眉不解道：
「你在……記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