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大流感』的秘辛
姜然只清楚，始於北境的『病毒事件』，始作俑者是『黑暗豐穰教團』，其背後是『緋紅教會』，目的在他們瘋狂的設想。
活的更久。
從『生命』中獲取未知的力量。
從那次『病毒事件』的結果，姜然和老師西格蒙德教授進行了推測，對方應該沒得到想要的數據。
最重要的原因，是姜然。
因為姜然，那場『病毒事件』要比正常狀態提早數倍時間結束。
死了很多人，同時也挽救了更多人。
姜然並不關心，他最在意的，最擔心的是安妮。
所羅門提起的『大流感』，也是一場涉及甚廣的傳染性疾病，由於是突發，任何醫療組織都沒有預警，也沒有應急措施，導致在病毒初期就剝奪了許多人的生命。
經過混亂的初期，帝國的組織下，投入巨大資源，才將那場『大流感』控制住，但數萬人的死亡，數據上仍讓人觸目驚心。
要知道如今的醫療科技如此發達，人類壽命突破生理極限，以往的重大疾病，都不再是問題，卻在『大流感』上死去那麼多人，這在近幾個世紀那場，還是第一次發生。
但聽所羅門的語氣，似乎『大流感』，也存在另一個版本。
沉默了幾秒，所羅門神情微變，語氣憤恨，道：
「他們？一群吸血鬼，瘋子，蠶食整個人類的蟲豸，他們是垃圾，也是那個閃耀著金色光芒，曾經讓人們驕傲的帝國。」
姜然眼神微凝，低聲問道：
「你的意思是指……帝國高層？」
所羅門抬眼看向姜然，不正常的冷笑著。
姜然倒未被嚇住，冷靜思考著，幾秒後，他突然說道：
「如果當年的『大流感』是人為，你出現在聖西島，你的目標是聖西島上的那群人？」
所羅門漠然的收回目光，陷入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麼，片刻後，緩緩說道：
「我最初和所有人一樣，都以為那只是一場自然回擊人類的『大流感』，從未懷疑過。」
「當時，我的夫人感染，經過搶救，她的病情得到有效緩解，她的主治醫生和我們說，我的夫人再過3天就可以出院。」
「你知道嗎，我們是多麼慶幸。」
「『大流感』帶走了許多人，無數的家庭支離破碎。最初的那段時間，我很害怕。我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如果我倒了，我的夫人，我的孩子該怎麼辦？」
「後來我的夫人感染，我想過最壞的結果。」
「我應該怎麼照顧女兒，怎麼照顧我的家庭，太難了，太痛苦了。」
「所以當我知道我的夫人很快痊癒，我虔誠的感謝神明，感謝神明眷顧我，眷顧我的夫人，我的孩子。」
說到這裡，所羅門突然停住，沉默許久，姜然安靜等待著，並未催促。
半分鐘後，所羅門眼睛微紅，怒聲道：
「可是……可一天後，一切都變了，我的世界崩潰了。」
「遭難來的太突然，讓我猝不及防。僅僅一個晚上，等我來到醫院，我失去了我的夫人，我的孩子失去了母親。」
「醫院通知我們，我的夫人是突然病重，搶救無效，於當天早晨失去生命體徵。」
「由於『大流感』，我們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就算是骨灰，我們都不能保留。」
「太突然，現實將我打懵了，失去了思考能力。」
「後來，『大流感』結束，我努力維持著家庭，很辛苦，真的很辛苦。」
「直到在一次悼念活動上，突然間，我發現了一個疑問，在我夫人去世的那天，在同一家醫院，同時去世了十多位感染者。」
「同一個晚上，同時病情加重，也太巧了吧？」
「事後，我聯繫了遇難者家屬，詢問他們，他們親人去世的時間。」
「不僅是同一家醫院，整座城市的遇難者家屬，我機會都詢問了一遍。」
「然後，我得到一個讓我崩潰的結果。」
「在我夫人去世的當晚，整座城市的醫院內，同時有上百人因病情加重，搶救無效死亡。」
「太巧了，一晚上，死了那麼多人。」
「最關鍵的，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在那個時間裡，感染者死亡太正常了，根本沒人在意。」
「可是，我不這麼認為。」
「我找到了我夫人的主治醫生，向他詢問了我夫人的情況。」
「主治醫生的態度非常抗拒，我意識到問題很嚴重，當我第三次去找他，然後……他死了，腦部植入部件過載，導致的腦死亡。」
「到那時，我就更加確定我的猜測。」
「之後，我將女兒送入教會學校，我則是陷入更加瘋狂的對插，直到事情開始失控。」
「我的女兒離開了，我調查到一些線索，可惜太少了，沒什麼用，我的力量太弱小了，根本無法撼動，當我知道一切無法挽回，我來到了聖西島。」
「在我的調查中，那次『大流感』中失蹤的感染者，其中一些人的目的地，就是聖西島。」
「這座空氣清新，風景秀麗的聖西島，更像是一座深不見底的萬人坑，沒人清楚在這裡死了多少人，也許永遠都沒人知道。」
說到這裡，所羅門的情緒低沉，眼神中痛苦、失望、憤怒。
姜然消化著所羅門說的內容，隨後問道：
「你到了聖西島，你查到了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你努力偽裝，在別人眼中，你是一位患有嚴重老年痴呆症患者，有了這層偽裝，應該沒人在盯著你了吧？」
「我很好奇，你查到了什麼？」
所羅門費盡心思，在聖西島苦熬多年，如果什麼收穫都沒有，姜然不太相信，不然他來聖西島的意義是什麼？
所羅門答非所問道：
「你打算怎麼做？」
姜然不假思索道：
「找人，算帳。」
所羅門質疑道：
「你們做到嗎？」
「在做到之前，誰都不清楚，但只要在做，就沒有不可能。如果能得到幫助，少去一些麻煩，那就更好了。」
所羅門似乎並不相信姜然，猶豫許久，才說道：
「通往地下實驗室的通道有3處，2部電梯，1處樓梯。」
姜然問道：
「你都使用過？」
所羅門搖頭道：
「怎麼可能，我從樓梯下去過，很暗，很長，大約在地下300-400米，有專業化的現代實驗室，他們做著慘無人道的違禁試驗。」
「這麼多年，我總共下去過2次，知道的線索不多，幫不了你太大的忙。」
姜然問道：
「2部電梯的位置，你從樓梯下去的所有細節，我都希望知道。」
所羅門轉身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點頭道：
「沒問題。」
隨後，所羅門認真講述了有一刻鐘，姜然和眾人耐心聽著。
關於地下實驗室，姜然總算是確定。
進入的途徑，通過所羅門，他們也有所了解，在曼菲斯的協助下，3處入口，很快被找出。
姜然看著全息，觀察片刻，詢問道：
「所羅門先生，你還有什麼要叮囑的嗎？」
所羅門輕輕搖頭，輕鬆微笑著，說道：
「沒有了，過去了這麼多年，什麼實質性的都沒有做到，麻煩你們了。」
姜然起身道：
「打擾到您了，祝您晚安。」
所羅門輕聲道：
「不客氣，約翰先生。」
姜然點頭示意，推開門，帶著尼亞離開。
所羅門看著姜然的背影，陷入久久的沉默，房間內很安靜，很昏暗，他就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聖西島外圍森林，戰鬥仍在持續，武裝警衛與怪物之間，機械科技與生物科技的對決，從目前局面，怪物更占據優勢。
怪物更加靈活，更加奸詐狡猾。
比如，其中一頭怪物，具有偽裝特徵，不僅是皮膚，就連體溫也可以控制，同時攜帶具有很強的反偵察，反探測的特種。
隱藏在灌木叢，等待獵物靠近。
武裝警衛經過時，偵測系統形同虛設，被怪物突襲，如同直立行走的蜥蜴，身軀如同蟒蛇般柔軟靈活，將武裝警衛纏繞住，快速收進，進行一場絞殺。
怪物長有一雙手，指尖長有利爪，如果是普通人類，頃刻間就會被撕碎。
怪物展現出高超的智慧，看的出，絞殺的同時，兩隻手去拆解武裝警衛身上的攻擊裝置。
如同一條蟒蛇，奮力絞殺，武裝警衛的身體，發出『吱吱』聲響。
武裝警衛從眼部射出雷射，猩紅色雷射光束，瞬間射穿怪物手臂，怪物哀嚎一聲，立即縮起脖子，在武裝警衛脖子處進行絞殺。
『咔、咔』幾聲過後，高強度金屬連接件，被怪物暴力扯斷，或是變形。
武裝警衛的機械身軀，嚴重變形，系統接連報錯。
當承受傷害到達限值，武裝警衛開啟自爆系統。
『滴、滴、滴……』
警報聲從緩轉急，3秒後，武裝警衛傾盡全部能量，完成自爆。
嘭——
爆炸衝擊波席捲整座島嶼，劇烈的震動，好似一場地震。
爆炸附近，大樹傾倒，地上一片狼藉。
武裝警衛的零部件，飛射四濺，泥土中、樹幹上等等，已經怪物的大量碎肉。
其他區域，戰況同樣不是很好。
療養院內。
姜然離開所羅門的房間，準備進入地下。
剛轉身進入一條走廊，姜然突然停住，抬頭望向遠處天花板，目露疑色。
長約10數米的走廊，中間天花板上，黏著一團暗紅色肉瘤，粘稠狀液體從肉瘤上滴落，在地板上積了一灘。
姜然饒有興趣，與之對視。
沒錯，是『對視』。
肉瘤上分裂出一顆眼球，拳頭大小，四處觀望。
姜然的突然出現，恰好被捕捉。
姜然不躲不閃，仿佛好奇寶寶，認真觀察著，想要搞清楚肉瘤的來頭。
拍照發送，姜然問道：
「你們注意到這東西了嗎？」
一處雜物間外，柯利爾帶著加西亞，威爾海姆帶著比爾和柏洛斯，4人似是尋找，柏洛斯嗅覺敏銳，低吼一聲，眾人隨著柏洛斯的提醒，將注意力轉移到一處陰暗角落。
柯利爾扔出一枚照明光球，隨著角落被照亮，一團相同的肉瘤，就黏著在牆壁上，那隻詭異的大眼睛，正看著他們。
柯利爾果斷動手，兩柄黑刀，出刀快若閃電，眨眼間，肉瘤被絞碎成一灘爛泥。
喬納森位於貨梯，同樣處理幾團肉瘤。
柯利爾說道：
「之前並未注意到，應該是我們來到之後，才出現的。」
姜然保有同樣看法。
「我們也算是徹底攤牌了，別在估計了，外圍森林的情況，大家都看到了，小心點，想要拿捏他們，可能不會那麼容易。」
姜然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表中拿出一支小藥瓶，話音未落，一根冰錐，裹挾著藥瓶射中肉瘤。
肉瘤被冰封。
地下深處，艾德文腦海中一處畫面暗下去。
他並不在意，反倒很興奮，嘴角上揚。
「來了，終於來了，這一次，都死在這裡吧。」
艾德文坐在椅子上，暗紅色肉瘤，和他的眼睛融為一體，從椅子蔓延出去的肉瘤，如同蜘蛛網一般，遍布整座研究所，同時不斷向上延伸，在姜然他們到來的這算時間，艾德文將『肉瘤』遍布道任何一處角落。
做到全方位檢測，完全不擔心網絡襲擊。
雜物間外，柯利爾幾人對視一眼，點頭示意。
柯利爾一刀劈過去，開門進入，通過所羅門的介紹，在雜物間內的一道牆壁後面，就是通往地下研究所的樓梯。
局勢明朗，早已互相攤牌，不用有所顧忌，柯利爾暴力破開牆壁，眾人整理裝備，帶上作戰頭盔，沿著樓梯向下。
近乎直上直下，直徑超10米的圓柱形空間，沿著牆壁向下延伸的旋轉樓梯，看不清盡頭。
喬納森站在貨梯外，強行破開金屬門，隨後一躍而下，蝠翼張開，控制降速。
另一邊。
尼亞站在姜然肩膀上，面前的電梯金屬門，肉眼可見的扭曲變形，幾秒鐘，就出現可供人行走的入口。
『喵。』
姜然柔聲道：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活的更久。
從『生命』中獲取未知的力量。
從那次『病毒事件』的結果，姜然和老師西格蒙德教授進行了推測，對方應該沒得到想要的數據。
最重要的原因，是姜然。
因為姜然，那場『病毒事件』要比正常狀態提早數倍時間結束。
死了很多人，同時也挽救了更多人。
姜然並不關心，他最在意的，最擔心的是安妮。
所羅門提起的『大流感』，也是一場涉及甚廣的傳染性疾病，由於是突發，任何醫療組織都沒有預警，也沒有應急措施，導致在病毒初期就剝奪了許多人的生命。
經過混亂的初期，帝國的組織下，投入巨大資源，才將那場『大流感』控制住，但數萬人的死亡，數據上仍讓人觸目驚心。
要知道如今的醫療科技如此發達，人類壽命突破生理極限，以往的重大疾病，都不再是問題，卻在『大流感』上死去那麼多人，這在近幾個世紀那場，還是第一次發生。
但聽所羅門的語氣，似乎『大流感』，也存在另一個版本。
沉默了幾秒，所羅門神情微變，語氣憤恨，道：
「他們？一群吸血鬼，瘋子，蠶食整個人類的蟲豸，他們是垃圾，也是那個閃耀著金色光芒，曾經讓人們驕傲的帝國。」
姜然眼神微凝，低聲問道：
「你的意思是指……帝國高層？」
所羅門抬眼看向姜然，不正常的冷笑著。
姜然倒未被嚇住，冷靜思考著，幾秒後，他突然說道：
「如果當年的『大流感』是人為，你出現在聖西島，你的目標是聖西島上的那群人？」
所羅門漠然的收回目光，陷入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麼，片刻後，緩緩說道：
「我最初和所有人一樣，都以為那只是一場自然回擊人類的『大流感』，從未懷疑過。」
「當時，我的夫人感染，經過搶救，她的病情得到有效緩解，她的主治醫生和我們說，我的夫人再過3天就可以出院。」
「你知道嗎，我們是多麼慶幸。」
「『大流感』帶走了許多人，無數的家庭支離破碎。最初的那段時間，我很害怕。我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如果我倒了，我的夫人，我的孩子該怎麼辦？」
「後來我的夫人感染，我想過最壞的結果。」
「我應該怎麼照顧女兒，怎麼照顧我的家庭，太難了，太痛苦了。」
「所以當我知道我的夫人很快痊癒，我虔誠的感謝神明，感謝神明眷顧我，眷顧我的夫人，我的孩子。」
說到這裡，所羅門突然停住，沉默許久，姜然安靜等待著，並未催促。
半分鐘後，所羅門眼睛微紅，怒聲道：
「可是……可一天後，一切都變了，我的世界崩潰了。」
「遭難來的太突然，讓我猝不及防。僅僅一個晚上，等我來到醫院，我失去了我的夫人，我的孩子失去了母親。」
「醫院通知我們，我的夫人是突然病重，搶救無效，於當天早晨失去生命體徵。」
「由於『大流感』，我們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就算是骨灰，我們都不能保留。」
「太突然，現實將我打懵了，失去了思考能力。」
「後來，『大流感』結束，我努力維持著家庭，很辛苦，真的很辛苦。」
「直到在一次悼念活動上，突然間，我發現了一個疑問，在我夫人去世的那天，在同一家醫院，同時去世了十多位感染者。」
「同一個晚上，同時病情加重，也太巧了吧？」
「事後，我聯繫了遇難者家屬，詢問他們，他們親人去世的時間。」
「不僅是同一家醫院，整座城市的遇難者家屬，我機會都詢問了一遍。」
「然後，我得到一個讓我崩潰的結果。」
「在我夫人去世的當晚，整座城市的醫院內，同時有上百人因病情加重，搶救無效死亡。」
「太巧了，一晚上，死了那麼多人。」
「最關鍵的，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在那個時間裡，感染者死亡太正常了，根本沒人在意。」
「可是，我不這麼認為。」
「我找到了我夫人的主治醫生，向他詢問了我夫人的情況。」
「主治醫生的態度非常抗拒，我意識到問題很嚴重，當我第三次去找他，然後……他死了，腦部植入部件過載，導致的腦死亡。」
「到那時，我就更加確定我的猜測。」
「之後，我將女兒送入教會學校，我則是陷入更加瘋狂的對插，直到事情開始失控。」
「我的女兒離開了，我調查到一些線索，可惜太少了，沒什麼用，我的力量太弱小了，根本無法撼動，當我知道一切無法挽回，我來到了聖西島。」
「在我的調查中，那次『大流感』中失蹤的感染者，其中一些人的目的地，就是聖西島。」
「這座空氣清新，風景秀麗的聖西島，更像是一座深不見底的萬人坑，沒人清楚在這裡死了多少人，也許永遠都沒人知道。」
說到這裡，所羅門的情緒低沉，眼神中痛苦、失望、憤怒。
姜然消化著所羅門說的內容，隨後問道：
「你到了聖西島，你查到了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你努力偽裝，在別人眼中，你是一位患有嚴重老年痴呆症患者，有了這層偽裝，應該沒人在盯著你了吧？」
「我很好奇，你查到了什麼？」
所羅門費盡心思，在聖西島苦熬多年，如果什麼收穫都沒有，姜然不太相信，不然他來聖西島的意義是什麼？
所羅門答非所問道：
「你打算怎麼做？」
姜然不假思索道：
「找人，算帳。」
所羅門質疑道：
「你們做到嗎？」
「在做到之前，誰都不清楚，但只要在做，就沒有不可能。如果能得到幫助，少去一些麻煩，那就更好了。」
所羅門似乎並不相信姜然，猶豫許久，才說道：
「通往地下實驗室的通道有3處，2部電梯，1處樓梯。」
姜然問道：
「你都使用過？」
所羅門搖頭道：
「怎麼可能，我從樓梯下去過，很暗，很長，大約在地下300-400米，有專業化的現代實驗室，他們做著慘無人道的違禁試驗。」
「這麼多年，我總共下去過2次，知道的線索不多，幫不了你太大的忙。」
姜然問道：
「2部電梯的位置，你從樓梯下去的所有細節，我都希望知道。」
所羅門轉身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點頭道：
「沒問題。」
隨後，所羅門認真講述了有一刻鐘，姜然和眾人耐心聽著。
關於地下實驗室，姜然總算是確定。
進入的途徑，通過所羅門，他們也有所了解，在曼菲斯的協助下，3處入口，很快被找出。
姜然看著全息，觀察片刻，詢問道：
「所羅門先生，你還有什麼要叮囑的嗎？」
所羅門輕輕搖頭，輕鬆微笑著，說道：
「沒有了，過去了這麼多年，什麼實質性的都沒有做到，麻煩你們了。」
姜然起身道：
「打擾到您了，祝您晚安。」
所羅門輕聲道：
「不客氣，約翰先生。」
姜然點頭示意，推開門，帶著尼亞離開。
所羅門看著姜然的背影，陷入久久的沉默，房間內很安靜，很昏暗，他就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聖西島外圍森林，戰鬥仍在持續，武裝警衛與怪物之間，機械科技與生物科技的對決，從目前局面，怪物更占據優勢。
怪物更加靈活，更加奸詐狡猾。
比如，其中一頭怪物，具有偽裝特徵，不僅是皮膚，就連體溫也可以控制，同時攜帶具有很強的反偵察，反探測的特種。
隱藏在灌木叢，等待獵物靠近。
武裝警衛經過時，偵測系統形同虛設，被怪物突襲，如同直立行走的蜥蜴，身軀如同蟒蛇般柔軟靈活，將武裝警衛纏繞住，快速收進，進行一場絞殺。
怪物長有一雙手，指尖長有利爪，如果是普通人類，頃刻間就會被撕碎。
怪物展現出高超的智慧，看的出，絞殺的同時，兩隻手去拆解武裝警衛身上的攻擊裝置。
如同一條蟒蛇，奮力絞殺，武裝警衛的身體，發出『吱吱』聲響。
武裝警衛從眼部射出雷射，猩紅色雷射光束，瞬間射穿怪物手臂，怪物哀嚎一聲，立即縮起脖子，在武裝警衛脖子處進行絞殺。
『咔、咔』幾聲過後，高強度金屬連接件，被怪物暴力扯斷，或是變形。
武裝警衛的機械身軀，嚴重變形，系統接連報錯。
當承受傷害到達限值，武裝警衛開啟自爆系統。
『滴、滴、滴……』
警報聲從緩轉急，3秒後，武裝警衛傾盡全部能量，完成自爆。
嘭——
爆炸衝擊波席捲整座島嶼，劇烈的震動，好似一場地震。
爆炸附近，大樹傾倒，地上一片狼藉。
武裝警衛的零部件，飛射四濺，泥土中、樹幹上等等，已經怪物的大量碎肉。
其他區域，戰況同樣不是很好。
療養院內。
姜然離開所羅門的房間，準備進入地下。
剛轉身進入一條走廊，姜然突然停住，抬頭望向遠處天花板，目露疑色。
長約10數米的走廊，中間天花板上，黏著一團暗紅色肉瘤，粘稠狀液體從肉瘤上滴落，在地板上積了一灘。
姜然饒有興趣，與之對視。
沒錯，是『對視』。
肉瘤上分裂出一顆眼球，拳頭大小，四處觀望。
姜然的突然出現，恰好被捕捉。
姜然不躲不閃，仿佛好奇寶寶，認真觀察著，想要搞清楚肉瘤的來頭。
拍照發送，姜然問道：
「你們注意到這東西了嗎？」
一處雜物間外，柯利爾帶著加西亞，威爾海姆帶著比爾和柏洛斯，4人似是尋找，柏洛斯嗅覺敏銳，低吼一聲，眾人隨著柏洛斯的提醒，將注意力轉移到一處陰暗角落。
柯利爾扔出一枚照明光球，隨著角落被照亮，一團相同的肉瘤，就黏著在牆壁上，那隻詭異的大眼睛，正看著他們。
柯利爾果斷動手，兩柄黑刀，出刀快若閃電，眨眼間，肉瘤被絞碎成一灘爛泥。
喬納森位於貨梯，同樣處理幾團肉瘤。
柯利爾說道：
「之前並未注意到，應該是我們來到之後，才出現的。」
姜然保有同樣看法。
「我們也算是徹底攤牌了，別在估計了，外圍森林的情況，大家都看到了，小心點，想要拿捏他們，可能不會那麼容易。」
姜然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表中拿出一支小藥瓶，話音未落，一根冰錐，裹挾著藥瓶射中肉瘤。
肉瘤被冰封。
地下深處，艾德文腦海中一處畫面暗下去。
他並不在意，反倒很興奮，嘴角上揚。
「來了，終於來了，這一次，都死在這裡吧。」
艾德文坐在椅子上，暗紅色肉瘤，和他的眼睛融為一體，從椅子蔓延出去的肉瘤，如同蜘蛛網一般，遍布整座研究所，同時不斷向上延伸，在姜然他們到來的這算時間，艾德文將『肉瘤』遍布道任何一處角落。
做到全方位檢測，完全不擔心網絡襲擊。
雜物間外，柯利爾幾人對視一眼，點頭示意。
柯利爾一刀劈過去，開門進入，通過所羅門的介紹，在雜物間內的一道牆壁後面，就是通往地下研究所的樓梯。
局勢明朗，早已互相攤牌，不用有所顧忌，柯利爾暴力破開牆壁，眾人整理裝備，帶上作戰頭盔，沿著樓梯向下。
近乎直上直下，直徑超10米的圓柱形空間，沿著牆壁向下延伸的旋轉樓梯，看不清盡頭。
喬納森站在貨梯外，強行破開金屬門，隨後一躍而下，蝠翼張開，控制降速。
另一邊。
尼亞站在姜然肩膀上，面前的電梯金屬門，肉眼可見的扭曲變形，幾秒鐘，就出現可供人行走的入口。
『喵。』
姜然柔聲道：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