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硬氣
姜然滿臉疲憊，坐在椅子上，喝下魔藥補充體力。
他倒不擔心斯普納，有尼亞在，姜然進退自如，斯普納敢亂來，他倒是可以省事。
斯普納眼睛盯著幾支魔藥瓶，他早已從震驚中恢復。
「好厲害的『神賜特性』，可惜了，約翰不是我們的人，有弗朗西斯科在，我們只能忍著。」
斯普納既震驚，又顯得無奈。
好消息，姜然成功『冶煉』出『星金』。
壞消息，他不是『矮人公會』的人。
斯普納看了看姜然，暗自感嘆。
「2多小時，就將『星金』提煉出來，無論是速度、效率，都遠超我的預測。太強了，這樣的特殊人才，如果早一點遇見就好了。」
「約翰先生，你還好嗎？」
姜然一副虛脫狀，有氣無力道：
「實力沒有恢復還是真是個大麻煩，暫時還好，我要休息一會，正好我們聊聊。」
斯普納坐過來，眼神關切。
「約翰先生，想要聊什麼？」
姜然深吸口氣，雙手撐著扶手，坐起來，說道：
「斯普納先生，對現在的結果還滿意嗎？」
斯普納輕輕點頭，道：
「約翰先生，說實話，在來之前我是抱著失敗的心態。但現在，我向你道歉，你的能力征服了我，我很滿意。」
姜然揉著尼亞的腦袋，輕聲道：
「斯普納先生滿意就好。這樣也能給『矮人公會』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答覆。」
斯普納說道：
「約翰先生，謝謝你的理解。」
姜然點了下頭，問道：
「斯普納先生，我能問一下，你們『矮人公會』現在擁有多少的庫存原礦嗎？」
斯普納面露難色，姜然盡收眼底，淡笑道：
「沒關係，就當我沒問。」
頓了下，姜然解釋道：
「我主要是有兩方面考料。第一，我想購入500克的『星金』，相信對於『矮人公會』，這並不是一個小數字，希望斯普納先生能夠和你們的高層商量，儘快給我一個結果。」
成功提取出『星金』，姜然說話就硬氣許多。
斯普納並未立即開口，等姜然繼續說。
「第二，我的實力並未恢復，『冶煉』這塊原礦，就累的讓我虛脫，之後還需要休息一周左右。所以短時間內，我的重心將放在恢復上。之後對原礦的『冶煉』，可能就要延期，具體時間我也說不準。」
斯普納眉頭微皺，目露疑色。
他在要挾我嗎？
確定了能夠完成『冶煉』，就是『矮人公會』有求於他，但就算是『矮人公會』也無法對他進行施壓，姜然的背後是史密斯，是弗朗斯西科。
斯普納神色如常，輕聲道：
「我很理解，這次本就是一次驗證。得到了結果，我們也需要對原礦冶煉，進行商量，畢竟前期我們也投入大量資金建造了冶煉廠。」
「加上約翰先生也清楚的原因，隨著『紅月』污染的加重，原礦的開採難度，進一步提升，之後能夠繼續獲取原礦，目前還是未知。就算之前的計劃可以執行，那也一定不能像以前那樣穩定獲取原礦。」
「我們也要時間去做準備，這一點沒問題。」
說到這裡，斯普納停頓一下，才說道：
「約翰先生，『星金』的產量你也看到了，一噸原礦，最終才『冶煉』出3克。但富礦的比例很小，想要獲取500克『星金』，就需要500多噸的原礦，這對我們的壓力很大。」
姜然說道：
「斯普納先生，我理解你的難處。『星金』對於『矮人公會』至關重要，這點我很清楚，我並不是要為難你，我確實也需要『星金』，特別是今天，感受過『星金』的獨特性，我就更加確定，『星金』也是我尋找的材料。」
斯普納好奇問道：
「約翰先生，我能問一下，你要『星金』的目的嗎？」
姜然猶豫一下，說道：
「並不是什麼秘密，我有一個朋友患有重病，想要進行有效治療，就需要在他體內加裝一件供能裝置，考慮到他的身體情況，正常的義體改造方案無法進行。」
「他需要更加『溫和』的方案，其中有一點，就是材料。」
「如果使用『星金』，那將對他的成活率有很大提升。」
斯普納疑聲道：
「僅是為了治療？」
姜然點頭道：
「對，『星金』的對人體的兼容性，遠超我所見過的所有材料，是治療最好的材料。」
斯普納思考片刻，說道：
「約翰先生，給我點時間，500克的『星金』，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數字，我會儘可能的為約翰先生爭取。」
「不過，『星金』高昂的開採成本，以及材料本身的特殊價值，500克的『星金』，肯定不是一個小數字。如果有可能，約翰先生打算如何交易？」
姜然早有考慮，說道：
「一半用錢，一半用工資抵。」
「如果可以進行交易，希望斯普納先生能給我一個報價，我也好有準備。」
至於姜然有沒有錢，斯普納不是很了解，但聽到『工資抵債』，斯普納很有興趣。
「當然可以，約翰先生等我消息。」
姜然將視線轉移到桌上，說道：
「斯普納先生，商量件事，這兩樣讓我帶走可以嗎？」
斯普納順著姜然視線看去，正好是那兩隻盛放『黑色物質』和『暗紅色物質』的魔藥瓶。
斯普納詢問道：
「約翰先生對這兩種物質感興趣？」
姜然拿起『暗紅色粉末』的魔藥瓶，輕輕搖晃，說道：
「很好奇，想要研究一下。就當是這次的報酬，你們冶煉過的原礦，應該有不少吧？」
斯普納面色如常，面含微笑，不好拒絕。
「既然約翰先生感興趣，就送給約翰先生。如果有研究成果，希望約翰先生能夠分享一下。」
姜然微笑道：
「一時興起罷了。」
姜然將兩隻魔藥瓶揣進兜里。
斯普納有苦難言，關於那兩種物質，他也是第一次見，之前的冶煉廠，第一目標是『星金』，從來都沒冶煉出類似的物質。
休息過後，姜然站起身，說道：
「時間不早了，斯普納先生，我們下次見。」
斯普納遞過來一張金屬卡，介紹道：
「約翰先生，請把這個收下。我離開後，威爾斯城會留下一支聯絡小組，如果約翰先生有需求，可以聯繫我，也可以聯繫他們。」
姜然接過來，看了眼，笑道：
「好，再見。」
「再見。」
收起金屬卡，尼亞跳上姜然肩膀，離開大廈。
姜然剛坐上電梯，大廈頂層房間門開啟，走進來一人，就是之前送原礦的那位。
「斯普納，他的要求很過分？」
斯普納拿著魔藥瓶，『星金』在瓶中滾動，淡淡道：
「凱恩斯，要不要你來談？」
凱恩斯，雙開門的魁梧身材，硬朗的五官，冷漠的眼神，生人勿進的冷酷氣質，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好對付。
「斯普納，你什麼意思？我在和你談事情，不是來吵架的。」
斯普納把玩著魔藥瓶，輕聲道：
「談事情之前，就要先了解事情的底線在哪裡。你覺得我們是在和約翰·威克談嗎？別天真了，他背後是一位『半神』，一位更強大的存在。」
「你有什麼資格跟他們談？」
「就憑我們A級是實力，還是說靠『矮人公會』這個名字？他們可不是普通人，和強者做交易，在成為強者之前，收起你那高傲又無知的愚蠢。」
「凱恩斯，你應該高興才對。對於我們，這個開始是好的。」
凱恩斯冷聲道：
「好？哪裡好了？我看不出來。」
斯普納掃了眼凱恩斯，輕聲道：
「約翰對『星金』有需求，而『星金』在我們掌握中，我們在這場交易中，並非處於劣勢，難道不是一個好消息？」
凱恩斯不忿道：
「是嗎？500克『星金』，將對我們的計劃造成多麼嚴重的影響，你不會不清楚。時間很緊迫，如果始終在『星金』上延期，這對我們非常不利。」
斯普納不耐，語氣嚴肅幾分，說道：
「夠了，我比你更清楚意味著什麼。我告訴你，當問題出現，你最好想著如何解決，而不是在我這叫囂。」
斯普納說完，房間內陷入死寂。
幾秒後，斯普納開口道：
「收拾好，我們該走了。無論怎麼說，找到另一條『冶煉』的辦法，對於我們是好事。不到3小時，完成對一噸原礦的冶煉，這可比冶煉廠的效率高多了。」
「如果約翰能完成晉升，『星金』將不再是問題。」
斯普納握著魔藥瓶離開，眼神炙熱，仿佛看到了希望。
姜然離開大廈，坐上車，安妮擔心問道：
「約翰，你還好嗎？」
姜然揉著太陽穴，疲憊道：
「還好，就是有點累。」
曼菲斯歉聲道：
「約翰，抱歉，『矮人公會』的『冰牆』太堅固，這次沒能為你提供幫助。」
一直以來，曼菲斯承擔姜然的『眼睛』，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給曼菲斯打擊很大。
姜然輕聲道：
「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對方可是『矮人公會』。不是你弱，是對方太強了。」
曼菲斯沒說話。
安妮關心道：
「你們談的怎麼樣？」
姜然說道：
「一切正常，目前為止，事情還是向好的方向發展。」
「那就好。」
安妮稍稍放心，畢竟是『矮人公會』，世界上超級勢力，和他們扯上關係，她很擔心姜然被欺負。
姜然輕撫著尼亞，問道：
「曼菲斯，有錢嗎？」
曼菲斯詫異道：
「有一些，你需要多少？」
姜然撓撓頭，微微一笑，解釋道：
「『矮人公會』有一種特性金屬材料，非常適合你的情況，但是價格昂貴，目前還沒有報價。我估計『矮人公會』的價格會高的離譜，數億1克都有可能。」
曼菲斯說的是『你要多少』，而不是別的，這樣的回答，讓人很舒服。
曼菲斯問道：
「如果以你估測的價格，我要準備多少？」
「3、4百億吧，多多益善。這可是一筆巨款，如果沒有我這邊有一些，湊出幾十億應該沒問題。」
「安妮，我還有多少錢？」
姜然其實並不清楚，但想一想，奧科特在機械城的業務，爆款『抑制劑』，一直有姜然的分紅，還有迪恩學長那邊， 每年也有部分入帳。
加上從莫里納和希賽亞敲來的兩筆巨款，雖說搜索『星耀號』期間花銷很大，但應該還剩不少。
姜然被關押期間，姜然帳戶上的錢，一直由安妮打理。
安妮說道：
「你太樂觀了，你窮的都得靠我養。」
「啊？」
姜然剛裝完杯，就被安妮打臉，來的太快，根本沒時間反應。
「那不是有一件2級禁忌物嗎？有價無市，賣個幾百億小事情。」
掉在地上的面子，無論如何也要撿起來。
曼菲斯趕忙勸說道：
「不用，不用。幾百億我還是能夠籌集到，約翰，多久需要這筆錢，要不然我先打到你帳戶上。」
姜然嘴角抽了抽，人家幾百億隨便轉帳，我窮的要靠女朋友養？
蝦仁豬心。
姜然大氣精神，說道：
「別著急，目前還在談判階段，『矮人公會』不會輕易出售，給他們一點時間，等等結果。」
「那好，有情況通知我。」
「這次辛苦了，下次見。」
曼菲斯下線，姜然點開手環，立刻查看帳戶，哭喪著臉，哀聲道：
「我怎麼這麼窮？富婆，養我。」
回到莊園。
走進工作室，姜然把兩支魔藥瓶取出，拿在手裡，輕輕搖晃兩下。
暗紅色粉末，在搖晃下，緩慢漂浮，如同暗紅的塵埃。
另一支魔藥瓶內，黑色顆粒，非常有質感，搖晃時雖不會發生聲音，但會想橡膠球一般，相互擠壓反彈，在瓶子中來回彈跳。
期間，姜然敏銳觀察到一點獨特之處。
同樣是從原礦中『提煉』得出，『暗紅色粉末』相對穩定，無論姜然如何搖晃，都只會如同塵埃般緩慢飄落。
但『黑色顆粒』不同，姜然注意到，瓶子中的物質，在搖晃中出現相互融合，好似一場『球球大作戰』，有幾顆紅棗大小的『黑色顆粒』，最為明顯。
姜然盯著魔藥瓶，自語道：
「看來原礦當中，不僅『星金』那麼簡單。」
他倒不擔心斯普納，有尼亞在，姜然進退自如，斯普納敢亂來，他倒是可以省事。
斯普納眼睛盯著幾支魔藥瓶，他早已從震驚中恢復。
「好厲害的『神賜特性』，可惜了，約翰不是我們的人，有弗朗西斯科在，我們只能忍著。」
斯普納既震驚，又顯得無奈。
好消息，姜然成功『冶煉』出『星金』。
壞消息，他不是『矮人公會』的人。
斯普納看了看姜然，暗自感嘆。
「2多小時，就將『星金』提煉出來，無論是速度、效率，都遠超我的預測。太強了，這樣的特殊人才，如果早一點遇見就好了。」
「約翰先生，你還好嗎？」
姜然一副虛脫狀，有氣無力道：
「實力沒有恢復還是真是個大麻煩，暫時還好，我要休息一會，正好我們聊聊。」
斯普納坐過來，眼神關切。
「約翰先生，想要聊什麼？」
姜然深吸口氣，雙手撐著扶手，坐起來，說道：
「斯普納先生，對現在的結果還滿意嗎？」
斯普納輕輕點頭，道：
「約翰先生，說實話，在來之前我是抱著失敗的心態。但現在，我向你道歉，你的能力征服了我，我很滿意。」
姜然揉著尼亞的腦袋，輕聲道：
「斯普納先生滿意就好。這樣也能給『矮人公會』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答覆。」
斯普納說道：
「約翰先生，謝謝你的理解。」
姜然點了下頭，問道：
「斯普納先生，我能問一下，你們『矮人公會』現在擁有多少的庫存原礦嗎？」
斯普納面露難色，姜然盡收眼底，淡笑道：
「沒關係，就當我沒問。」
頓了下，姜然解釋道：
「我主要是有兩方面考料。第一，我想購入500克的『星金』，相信對於『矮人公會』，這並不是一個小數字，希望斯普納先生能夠和你們的高層商量，儘快給我一個結果。」
成功提取出『星金』，姜然說話就硬氣許多。
斯普納並未立即開口，等姜然繼續說。
「第二，我的實力並未恢復，『冶煉』這塊原礦，就累的讓我虛脫，之後還需要休息一周左右。所以短時間內，我的重心將放在恢復上。之後對原礦的『冶煉』，可能就要延期，具體時間我也說不準。」
斯普納眉頭微皺，目露疑色。
他在要挾我嗎？
確定了能夠完成『冶煉』，就是『矮人公會』有求於他，但就算是『矮人公會』也無法對他進行施壓，姜然的背後是史密斯，是弗朗斯西科。
斯普納神色如常，輕聲道：
「我很理解，這次本就是一次驗證。得到了結果，我們也需要對原礦冶煉，進行商量，畢竟前期我們也投入大量資金建造了冶煉廠。」
「加上約翰先生也清楚的原因，隨著『紅月』污染的加重，原礦的開採難度，進一步提升，之後能夠繼續獲取原礦，目前還是未知。就算之前的計劃可以執行，那也一定不能像以前那樣穩定獲取原礦。」
「我們也要時間去做準備，這一點沒問題。」
說到這裡，斯普納停頓一下，才說道：
「約翰先生，『星金』的產量你也看到了，一噸原礦，最終才『冶煉』出3克。但富礦的比例很小，想要獲取500克『星金』，就需要500多噸的原礦，這對我們的壓力很大。」
姜然說道：
「斯普納先生，我理解你的難處。『星金』對於『矮人公會』至關重要，這點我很清楚，我並不是要為難你，我確實也需要『星金』，特別是今天，感受過『星金』的獨特性，我就更加確定，『星金』也是我尋找的材料。」
斯普納好奇問道：
「約翰先生，我能問一下，你要『星金』的目的嗎？」
姜然猶豫一下，說道：
「並不是什麼秘密，我有一個朋友患有重病，想要進行有效治療，就需要在他體內加裝一件供能裝置，考慮到他的身體情況，正常的義體改造方案無法進行。」
「他需要更加『溫和』的方案，其中有一點，就是材料。」
「如果使用『星金』，那將對他的成活率有很大提升。」
斯普納疑聲道：
「僅是為了治療？」
姜然點頭道：
「對，『星金』的對人體的兼容性，遠超我所見過的所有材料，是治療最好的材料。」
斯普納思考片刻，說道：
「約翰先生，給我點時間，500克的『星金』，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數字，我會儘可能的為約翰先生爭取。」
「不過，『星金』高昂的開採成本，以及材料本身的特殊價值，500克的『星金』，肯定不是一個小數字。如果有可能，約翰先生打算如何交易？」
姜然早有考慮，說道：
「一半用錢，一半用工資抵。」
「如果可以進行交易，希望斯普納先生能給我一個報價，我也好有準備。」
至於姜然有沒有錢，斯普納不是很了解，但聽到『工資抵債』，斯普納很有興趣。
「當然可以，約翰先生等我消息。」
姜然將視線轉移到桌上，說道：
「斯普納先生，商量件事，這兩樣讓我帶走可以嗎？」
斯普納順著姜然視線看去，正好是那兩隻盛放『黑色物質』和『暗紅色物質』的魔藥瓶。
斯普納詢問道：
「約翰先生對這兩種物質感興趣？」
姜然拿起『暗紅色粉末』的魔藥瓶，輕輕搖晃，說道：
「很好奇，想要研究一下。就當是這次的報酬，你們冶煉過的原礦，應該有不少吧？」
斯普納面色如常，面含微笑，不好拒絕。
「既然約翰先生感興趣，就送給約翰先生。如果有研究成果，希望約翰先生能夠分享一下。」
姜然微笑道：
「一時興起罷了。」
姜然將兩隻魔藥瓶揣進兜里。
斯普納有苦難言，關於那兩種物質，他也是第一次見，之前的冶煉廠，第一目標是『星金』，從來都沒冶煉出類似的物質。
休息過後，姜然站起身，說道：
「時間不早了，斯普納先生，我們下次見。」
斯普納遞過來一張金屬卡，介紹道：
「約翰先生，請把這個收下。我離開後，威爾斯城會留下一支聯絡小組，如果約翰先生有需求，可以聯繫我，也可以聯繫他們。」
姜然接過來，看了眼，笑道：
「好，再見。」
「再見。」
收起金屬卡，尼亞跳上姜然肩膀，離開大廈。
姜然剛坐上電梯，大廈頂層房間門開啟，走進來一人，就是之前送原礦的那位。
「斯普納，他的要求很過分？」
斯普納拿著魔藥瓶，『星金』在瓶中滾動，淡淡道：
「凱恩斯，要不要你來談？」
凱恩斯，雙開門的魁梧身材，硬朗的五官，冷漠的眼神，生人勿進的冷酷氣質，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好對付。
「斯普納，你什麼意思？我在和你談事情，不是來吵架的。」
斯普納把玩著魔藥瓶，輕聲道：
「談事情之前，就要先了解事情的底線在哪裡。你覺得我們是在和約翰·威克談嗎？別天真了，他背後是一位『半神』，一位更強大的存在。」
「你有什麼資格跟他們談？」
「就憑我們A級是實力，還是說靠『矮人公會』這個名字？他們可不是普通人，和強者做交易，在成為強者之前，收起你那高傲又無知的愚蠢。」
「凱恩斯，你應該高興才對。對於我們，這個開始是好的。」
凱恩斯冷聲道：
「好？哪裡好了？我看不出來。」
斯普納掃了眼凱恩斯，輕聲道：
「約翰對『星金』有需求，而『星金』在我們掌握中，我們在這場交易中，並非處於劣勢，難道不是一個好消息？」
凱恩斯不忿道：
「是嗎？500克『星金』，將對我們的計劃造成多麼嚴重的影響，你不會不清楚。時間很緊迫，如果始終在『星金』上延期，這對我們非常不利。」
斯普納不耐，語氣嚴肅幾分，說道：
「夠了，我比你更清楚意味著什麼。我告訴你，當問題出現，你最好想著如何解決，而不是在我這叫囂。」
斯普納說完，房間內陷入死寂。
幾秒後，斯普納開口道：
「收拾好，我們該走了。無論怎麼說，找到另一條『冶煉』的辦法，對於我們是好事。不到3小時，完成對一噸原礦的冶煉，這可比冶煉廠的效率高多了。」
「如果約翰能完成晉升，『星金』將不再是問題。」
斯普納握著魔藥瓶離開，眼神炙熱，仿佛看到了希望。
姜然離開大廈，坐上車，安妮擔心問道：
「約翰，你還好嗎？」
姜然揉著太陽穴，疲憊道：
「還好，就是有點累。」
曼菲斯歉聲道：
「約翰，抱歉，『矮人公會』的『冰牆』太堅固，這次沒能為你提供幫助。」
一直以來，曼菲斯承擔姜然的『眼睛』，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給曼菲斯打擊很大。
姜然輕聲道：
「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對方可是『矮人公會』。不是你弱，是對方太強了。」
曼菲斯沒說話。
安妮關心道：
「你們談的怎麼樣？」
姜然說道：
「一切正常，目前為止，事情還是向好的方向發展。」
「那就好。」
安妮稍稍放心，畢竟是『矮人公會』，世界上超級勢力，和他們扯上關係，她很擔心姜然被欺負。
姜然輕撫著尼亞，問道：
「曼菲斯，有錢嗎？」
曼菲斯詫異道：
「有一些，你需要多少？」
姜然撓撓頭，微微一笑，解釋道：
「『矮人公會』有一種特性金屬材料，非常適合你的情況，但是價格昂貴，目前還沒有報價。我估計『矮人公會』的價格會高的離譜，數億1克都有可能。」
曼菲斯說的是『你要多少』，而不是別的，這樣的回答，讓人很舒服。
曼菲斯問道：
「如果以你估測的價格，我要準備多少？」
「3、4百億吧，多多益善。這可是一筆巨款，如果沒有我這邊有一些，湊出幾十億應該沒問題。」
「安妮，我還有多少錢？」
姜然其實並不清楚，但想一想，奧科特在機械城的業務，爆款『抑制劑』，一直有姜然的分紅，還有迪恩學長那邊， 每年也有部分入帳。
加上從莫里納和希賽亞敲來的兩筆巨款，雖說搜索『星耀號』期間花銷很大，但應該還剩不少。
姜然被關押期間，姜然帳戶上的錢，一直由安妮打理。
安妮說道：
「你太樂觀了，你窮的都得靠我養。」
「啊？」
姜然剛裝完杯，就被安妮打臉，來的太快，根本沒時間反應。
「那不是有一件2級禁忌物嗎？有價無市，賣個幾百億小事情。」
掉在地上的面子，無論如何也要撿起來。
曼菲斯趕忙勸說道：
「不用，不用。幾百億我還是能夠籌集到，約翰，多久需要這筆錢，要不然我先打到你帳戶上。」
姜然嘴角抽了抽，人家幾百億隨便轉帳，我窮的要靠女朋友養？
蝦仁豬心。
姜然大氣精神，說道：
「別著急，目前還在談判階段，『矮人公會』不會輕易出售，給他們一點時間，等等結果。」
「那好，有情況通知我。」
「這次辛苦了，下次見。」
曼菲斯下線，姜然點開手環，立刻查看帳戶，哭喪著臉，哀聲道：
「我怎麼這麼窮？富婆，養我。」
回到莊園。
走進工作室，姜然把兩支魔藥瓶取出，拿在手裡，輕輕搖晃兩下。
暗紅色粉末，在搖晃下，緩慢漂浮，如同暗紅的塵埃。
另一支魔藥瓶內，黑色顆粒，非常有質感，搖晃時雖不會發生聲音，但會想橡膠球一般，相互擠壓反彈，在瓶子中來回彈跳。
期間，姜然敏銳觀察到一點獨特之處。
同樣是從原礦中『提煉』得出，『暗紅色粉末』相對穩定，無論姜然如何搖晃，都只會如同塵埃般緩慢飄落。
但『黑色顆粒』不同，姜然注意到，瓶子中的物質，在搖晃中出現相互融合，好似一場『球球大作戰』，有幾顆紅棗大小的『黑色顆粒』，最為明顯。
姜然盯著魔藥瓶，自語道：
「看來原礦當中，不僅『星金』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