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來自老師的關心
姜然並不打算在阿伯羅溫久留。
整個北境，最不安全的城市，阿伯羅溫首屈一指。
先後兩個因素，導致阿伯羅溫的局勢很緊張。
首先是金先生的到來，引起帝國的關注，之後陸續大量特工湧入，阿伯羅溫的高層更是緊張的不行。
之後，是梅耶莫達爾的出獄。
一上來的恐怖手段，讓整個阿伯羅溫都籠罩在恐懼當中。
這座帝國額邊陲城市，早已無法回到當初的安寧。
姜然考慮到這兩點，便不打算多待。
梅耶莫達爾的消失，接下來，金先生也會離開阿伯羅溫，這會讓阿伯羅溫的緊張局勢得到緩解。
他們輕鬆了，姜然很擔心他們閒的沒事幹來招惹自己。
姜然帶上一行人，跟柯利爾和嘉比兒道別，離開是非地。
姜然等人的離開，讓柯利爾鬆了口氣。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沒了惹眼的麻煩，柯利爾準備好好休息幾天。
嘉比兒開車離開，只不過，進入內襯後，第一時間就受到調查委員會的問詢。
嘉比兒不慌，冷靜應對。
她是『晨曦教會』的修女，沒有犯重罪，在阿伯羅溫沒人敢對她怎樣。
嘉比兒沒有受到太大為難，在調查員將信將疑中離開。
姜然離開沒多久，治管署以安全檢查名義，對公羊大廈進行了詳細的檢查。
柯利爾心知肚明，倒也沒起衝突。
之後，結合調查委員會匯總的信息，審判所的多位高層，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他們去晚了，他們眼中的危險人物，已經離開了阿伯羅溫。
看到這個結果，他們心情複雜，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沮喪。
一小時後，金先生回到『天堂酒店』不久，便乘坐私人浮空飛艇離開。
金先生來時和走時的異常舉動，讓人很好奇，但無從下手。
誰都知道，金先生如今的處境並不好。
在遭受帝國的打壓下，金先生的勢力，大幅度縮水。
即使如此，也沒人敢輕易招惹這頭垂暮的獅子。
誰都想成為擊殺獅子的勇士，但成為勇士，可能會死的很慘。
傍晚。
威爾斯城。
天空昏暗，接收到消息愛德華伯爵，早已做好準備。
當姜然一行人出現，愛德華伯爵再次看見了希望。
愛德華伯爵仿佛蒼老了幾歲。
在愛德華伯爵身邊，則是姜然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拄著手杖，臉上帶著笑容，望著姜然。
姜然走上前，恭敬的打招呼。
「老師，讓您擔心了。」
西格蒙德教授，微笑道：
「沒事，能看到你好好的，老師就很開心。」
姜然轉過頭，歉聲道：
「伯爵大人，很對不起，因為我的事情，差點耽誤了米茜小姐的治療。」
愛德華伯爵沒有埋怨，臉上帶著笑容，溫和道：
「約翰，這不能怪你，我理解你的難處。」
姜然說道：
「謝謝。」
愛德華伯爵見到姜然，心情大好，一掃往日的陰翳。
「諸位，請進吧。」
姜然跟在開始西格蒙德教授身邊，他感激這位老人家，為了他這調皮學生，冒了很大的風險。
西格蒙德教授為愛德華伯爵介紹了幾人的身份。
特別是比爾和威爾海姆。
來到寬敞的客廳，人造陽光通過玻璃窗，照耀進來，落在牆壁的壁畫上，華麗的裝飾上，明亮的地板上，讓人無比享受的一個舒服環境。
眾人坐下來，姜然坐在老師身邊，腿上趴著尼亞。
之後是安妮，比爾和威爾海姆。
比爾的腳邊，趴著一條黑色大狗。
只要有尼亞在的環境當中，柏洛斯絕不會離開比爾身邊。
體型上，柏洛斯要大上尼亞數倍，可體型大並不代表膽子，從小就被尼亞欺負，打小留下深深的心理陰影，越長大，柏洛斯越越意識到誰是老大。
往往這個時候，柏洛斯都會主動跟尼亞保持安全距離。
可尼亞一個眼神，柏洛斯就不敢動，任由尼亞欺負。
好在尼亞對柏洛斯興趣不大，很多時候，都能和平相處。
愛德華伯爵略顯焦急的說道：
「約翰，再次歡迎你們，這次可一定要多住一段時間。」
姜然理解愛德華伯爵的心情，說道：
「希望不會打擾到伯爵大人，剛離開那個地方，身體正好需要時間恢復，之後一段時間，就麻煩伯爵大人了。」
聽見姜然願意住下，愛德華伯爵抑制不住的欣喜。
不過，姜然還需時間恢復，不免著急。
愛德華伯爵保持禮貌的微笑道：
「怎麼會打擾，非常歡迎。」
西格蒙德教授關心道：
「約翰，你的身體還好嗎？我從南大陸回來後配製了幾支魔藥，一會你拿出服用。」
姜然沒有拒絕，跟自己老師就不客氣了。
「老師放心，我的情況並不嚴重。有幾個月時間就夠了。」
西格蒙德教授輕輕點頭道：
「那就好，如果有問題我來想辦法。」
姜然微笑著點頭道：
「是，老師。」
姜然轉頭看向愛德華伯爵，詢問道：
「伯爵大人，最近一段時間可能無法為米茜小姐提供治療。給我半個月，等我有所恢復，會第一時間為米茜小姐治療。」
愛德華伯爵聽到姜然如此直白，懸著的心，放下一些。
愛德華伯爵感動道：
「約翰，不用太著急，一切等你恢復。米茜還能夠活到現在，還是要感謝你，如果沒有你前期的治療，我的米茜恐怕早就去了天國。」
說的有幾分傷心。
西格蒙德教授輕聲道：
「伯爵大人，一切都會好的。」
會客廳的簡單寒暄，讓西格蒙德教授和愛德華伯爵都放心許多。
之後，姜然跟著西格蒙德教授和愛德華伯爵，去醫療室見了米茜，那個飽受毒素折磨的小姑娘。
姜然見到了醫療室的主觀漢斯教授。
對米茜小姐的情況有一定了解，姜然心中有數。
之後，吃了豐盛的晚餐，受到愛德華伯爵最高禮遇的接待。
晚飯過後，姜然見了老師。
西格蒙德教授的房間。
老師與學生，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相隔2年多，這期間發生太多的事情。
西格蒙德教授嘴裡叼著菸斗，坐在椅子上，說道：
「坐吧，今天你一定累壞了。」
姜然坐在對面，輕聲道：
「我還好。讓老師擔心這麼久，很抱歉。」
西格蒙德教授深深吸了一口，拿著菸斗，說道：
「跟自己的老師，就不要這麼客氣，老師在任何時候，都會擔心自己的學生，每一個老師都這樣。」
話鋒一轉，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約翰，米茜小姐的事情，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按照我的預測，米茜小姐的身體狀態，在維持1、2年不會有嚴重問題。」
姜然明白老師在關心自己。
「是，老師，我不會勉強。」
「你身體出現什麼狀況，有什麼是我能幫到你的？」
姜然詳細將自己的推測說了一遍。
西格蒙德教授並未立刻說些什麼，咬著菸嘴，深吸了幾口，認真思考著，姜然不敢打擾。
幾分鐘後，西格蒙德教授慢慢抬起頭， 說道：
「你說的情況很麻煩，以我知道的資料當中。想要讓一位『近神侍者』蛻變淪為普通人，幾乎做不到。」
「這種情況，或許只有神明才有這種能力。」
「像你說的，帝國緊緊使用了基因技術，就能夠緩慢影響一位強者，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
姜然說道：
「是啊，我當時也被驚訝到。」
「我認識的喬納森先生，他剛從『秘密監獄』離開時，實力也下降到B級。但他畢竟被關押半個世紀，這種枯燥的時間下，這種實力下降色是正常。」
「但是吧，當我進入『秘密監獄』，我本以為是秘密監獄的限制，無法使用能力，導致身體的羸弱，進而影響實力的下降。」
「直到離開的前一刻，我才弄明白，問題的根源在金屬項圈上面，慢慢影響囚禁者的身體，如同一種污染，過程非常緩慢，但非常有效。」
「才短短2年，我的實力下降速度，讓我都感到匪夷所思。」
西格蒙德教授詢問道：
「你是有什麼打算？」
姜然認真說道：
「最近一段時間，不會有太忙的事情，我打算研究一下。如果有結果，或許對我實力的恢復有所幫助，最起碼可以縮短一些時間。」
西格蒙德教授疑惑道：
「約翰，你很著急嗎？」
姜然說道：
「倒不是著急。我是擔心以後會很忙，特別是未來一段時間，儘早的恢復，以免再出現意外。」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你是擔心帝國方面的反應。」
姜然點頭道：
「有一部分，更重要是世界格局的變化。」
西格蒙德教授詫異道：
「跟這有什麼關係？」
姜然說道：
「老師應該清楚，南大陸發生的戰爭，規模非常大，看勢頭戰火很可能蔓延整個南大陸。」
西格蒙德教授想了想，點頭道：
「說到南大陸的戰爭，我作為前期經歷者，感受到那場戰爭的不尋常。」
「這個世界上不缺乏野心家，任何一場戰爭，都有最根本的目的。但在南大陸的戰爭當中，最初的消息的是部落衝突，剛開始我們並未在意。這類事件在南大陸時常發生，大家也並未在意。」
「但隨著時間推移，戰爭形勢逐漸擴大。從雨林中的部落，蔓延道文明城市，更多的人被戰爭波及，研究所也不得不做出撤離的決定。」
「約翰，你了解到了什麼？」
姜然正色道：
「我從朋友那裡聽到一些傳聞，有人懷疑，南大陸的正在發生的戰爭，最根本的原因，有可能是『神明』的指示。」
西格蒙德教授平靜的臉色，頓時僵住，嚴肅道：
「關於『神』的戰爭？」
姜然輕聲道：
「老師，這只是一種猜測，並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實。或許等南大陸的戰爭結束，才能有機會了解的更多。」
西格蒙德教授輕輕點頭，面露沉思。
片刻後，西格蒙德教授問道：
「我聽說金先生去阿伯羅溫，就是為了找你。他如今的處境很微妙，隨時可能被清理，也有可能重新回歸他的『王位』，你最好和他保持距離，免得被他的麻煩波及。」
姜然暗自沉思，好奇問道：
「老師，你為什麼覺得金先生的處境不好？現在雖然很多人像代替他，但他仍能掌控全局，想清理他，如今的皇室恐怕很難吧？」
西格蒙德教授看了眼姜然，耐心解釋道：
「約翰，你懂強者的思維。但你不了解權力者的想法。」
「眾所周知的大事，如今的國王陛下，很快將退位，誰能夠繼承王位，將會一場激烈的權力鬥爭。」
「這世界上，任何的戰爭，都會有勝負。勝者踩在失敗者的屍體上，坐上王位，在歷史當中，從來如此。」
「金先生如今的處境，必將和那場權力戰爭有很大的關係。」
「如果有人想要讓金先生成為犧牲品，用金先生的生命，作為登上王位的台階，這並不是不可能。」
「那些繼承者的背後，同樣擁有大貴族，大勢力。」
「特別是那些貴族，雖然許多看上去是廢物，讓人厭惡。但不要小覷他們，如果他們真的願意去做，並不是沒有機會。」
「可如果有人想要藉助金先生的力量繼承王位，這種機會，恐怕一個世紀都不會有一次，沒人會不心動，金先生想要重新坐回他的『王位』，這將會是最好的機會。」
姜然盯著老師分析，非常有道理。
老金會不會參與，姜然從不質疑，作為霍塔克帝國最重要的一部分，就如老師說的，老金絕對不會放過如此好的額機會。
將一位王子簇擁坐上王位，老金有信心繼續掌控霍塔克帝國，而他的掌控，還會進一步加深。
姜然自認為還算了解老金，而且，就如老師說的，老金的身份，終將無法避免未來的風暴。
姜然輕輕點頭道：
「老師的叮囑，學生記住了。我會儘量克制。」
西格蒙德教授淡笑道：
「我就是說一說，你的事情我並不是很清楚，沒有別的意思，知道他危險就好，我相信你的能力。」
整個北境，最不安全的城市，阿伯羅溫首屈一指。
先後兩個因素，導致阿伯羅溫的局勢很緊張。
首先是金先生的到來，引起帝國的關注，之後陸續大量特工湧入，阿伯羅溫的高層更是緊張的不行。
之後，是梅耶莫達爾的出獄。
一上來的恐怖手段，讓整個阿伯羅溫都籠罩在恐懼當中。
這座帝國額邊陲城市，早已無法回到當初的安寧。
姜然考慮到這兩點，便不打算多待。
梅耶莫達爾的消失，接下來，金先生也會離開阿伯羅溫，這會讓阿伯羅溫的緊張局勢得到緩解。
他們輕鬆了，姜然很擔心他們閒的沒事幹來招惹自己。
姜然帶上一行人，跟柯利爾和嘉比兒道別，離開是非地。
姜然等人的離開，讓柯利爾鬆了口氣。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沒了惹眼的麻煩，柯利爾準備好好休息幾天。
嘉比兒開車離開，只不過，進入內襯後，第一時間就受到調查委員會的問詢。
嘉比兒不慌，冷靜應對。
她是『晨曦教會』的修女，沒有犯重罪，在阿伯羅溫沒人敢對她怎樣。
嘉比兒沒有受到太大為難，在調查員將信將疑中離開。
姜然離開沒多久，治管署以安全檢查名義，對公羊大廈進行了詳細的檢查。
柯利爾心知肚明，倒也沒起衝突。
之後，結合調查委員會匯總的信息，審判所的多位高層，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他們去晚了，他們眼中的危險人物，已經離開了阿伯羅溫。
看到這個結果，他們心情複雜，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沮喪。
一小時後，金先生回到『天堂酒店』不久，便乘坐私人浮空飛艇離開。
金先生來時和走時的異常舉動，讓人很好奇，但無從下手。
誰都知道，金先生如今的處境並不好。
在遭受帝國的打壓下，金先生的勢力，大幅度縮水。
即使如此，也沒人敢輕易招惹這頭垂暮的獅子。
誰都想成為擊殺獅子的勇士，但成為勇士，可能會死的很慘。
傍晚。
威爾斯城。
天空昏暗，接收到消息愛德華伯爵，早已做好準備。
當姜然一行人出現，愛德華伯爵再次看見了希望。
愛德華伯爵仿佛蒼老了幾歲。
在愛德華伯爵身邊，則是姜然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拄著手杖，臉上帶著笑容，望著姜然。
姜然走上前，恭敬的打招呼。
「老師，讓您擔心了。」
西格蒙德教授，微笑道：
「沒事，能看到你好好的，老師就很開心。」
姜然轉過頭，歉聲道：
「伯爵大人，很對不起，因為我的事情，差點耽誤了米茜小姐的治療。」
愛德華伯爵沒有埋怨，臉上帶著笑容，溫和道：
「約翰，這不能怪你，我理解你的難處。」
姜然說道：
「謝謝。」
愛德華伯爵見到姜然，心情大好，一掃往日的陰翳。
「諸位，請進吧。」
姜然跟在開始西格蒙德教授身邊，他感激這位老人家，為了他這調皮學生，冒了很大的風險。
西格蒙德教授為愛德華伯爵介紹了幾人的身份。
特別是比爾和威爾海姆。
來到寬敞的客廳，人造陽光通過玻璃窗，照耀進來，落在牆壁的壁畫上，華麗的裝飾上，明亮的地板上，讓人無比享受的一個舒服環境。
眾人坐下來，姜然坐在老師身邊，腿上趴著尼亞。
之後是安妮，比爾和威爾海姆。
比爾的腳邊，趴著一條黑色大狗。
只要有尼亞在的環境當中，柏洛斯絕不會離開比爾身邊。
體型上，柏洛斯要大上尼亞數倍，可體型大並不代表膽子，從小就被尼亞欺負，打小留下深深的心理陰影，越長大，柏洛斯越越意識到誰是老大。
往往這個時候，柏洛斯都會主動跟尼亞保持安全距離。
可尼亞一個眼神，柏洛斯就不敢動，任由尼亞欺負。
好在尼亞對柏洛斯興趣不大，很多時候，都能和平相處。
愛德華伯爵略顯焦急的說道：
「約翰，再次歡迎你們，這次可一定要多住一段時間。」
姜然理解愛德華伯爵的心情，說道：
「希望不會打擾到伯爵大人，剛離開那個地方，身體正好需要時間恢復，之後一段時間，就麻煩伯爵大人了。」
聽見姜然願意住下，愛德華伯爵抑制不住的欣喜。
不過，姜然還需時間恢復，不免著急。
愛德華伯爵保持禮貌的微笑道：
「怎麼會打擾，非常歡迎。」
西格蒙德教授關心道：
「約翰，你的身體還好嗎？我從南大陸回來後配製了幾支魔藥，一會你拿出服用。」
姜然沒有拒絕，跟自己老師就不客氣了。
「老師放心，我的情況並不嚴重。有幾個月時間就夠了。」
西格蒙德教授輕輕點頭道：
「那就好，如果有問題我來想辦法。」
姜然微笑著點頭道：
「是，老師。」
姜然轉頭看向愛德華伯爵，詢問道：
「伯爵大人，最近一段時間可能無法為米茜小姐提供治療。給我半個月，等我有所恢復，會第一時間為米茜小姐治療。」
愛德華伯爵聽到姜然如此直白，懸著的心，放下一些。
愛德華伯爵感動道：
「約翰，不用太著急，一切等你恢復。米茜還能夠活到現在，還是要感謝你，如果沒有你前期的治療，我的米茜恐怕早就去了天國。」
說的有幾分傷心。
西格蒙德教授輕聲道：
「伯爵大人，一切都會好的。」
會客廳的簡單寒暄，讓西格蒙德教授和愛德華伯爵都放心許多。
之後，姜然跟著西格蒙德教授和愛德華伯爵，去醫療室見了米茜，那個飽受毒素折磨的小姑娘。
姜然見到了醫療室的主觀漢斯教授。
對米茜小姐的情況有一定了解，姜然心中有數。
之後，吃了豐盛的晚餐，受到愛德華伯爵最高禮遇的接待。
晚飯過後，姜然見了老師。
西格蒙德教授的房間。
老師與學生，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相隔2年多，這期間發生太多的事情。
西格蒙德教授嘴裡叼著菸斗，坐在椅子上，說道：
「坐吧，今天你一定累壞了。」
姜然坐在對面，輕聲道：
「我還好。讓老師擔心這麼久，很抱歉。」
西格蒙德教授深深吸了一口，拿著菸斗，說道：
「跟自己的老師，就不要這麼客氣，老師在任何時候，都會擔心自己的學生，每一個老師都這樣。」
話鋒一轉，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約翰，米茜小姐的事情，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按照我的預測，米茜小姐的身體狀態，在維持1、2年不會有嚴重問題。」
姜然明白老師在關心自己。
「是，老師，我不會勉強。」
「你身體出現什麼狀況，有什麼是我能幫到你的？」
姜然詳細將自己的推測說了一遍。
西格蒙德教授並未立刻說些什麼，咬著菸嘴，深吸了幾口，認真思考著，姜然不敢打擾。
幾分鐘後，西格蒙德教授慢慢抬起頭， 說道：
「你說的情況很麻煩，以我知道的資料當中。想要讓一位『近神侍者』蛻變淪為普通人，幾乎做不到。」
「這種情況，或許只有神明才有這種能力。」
「像你說的，帝國緊緊使用了基因技術，就能夠緩慢影響一位強者，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
姜然說道：
「是啊，我當時也被驚訝到。」
「我認識的喬納森先生，他剛從『秘密監獄』離開時，實力也下降到B級。但他畢竟被關押半個世紀，這種枯燥的時間下，這種實力下降色是正常。」
「但是吧，當我進入『秘密監獄』，我本以為是秘密監獄的限制，無法使用能力，導致身體的羸弱，進而影響實力的下降。」
「直到離開的前一刻，我才弄明白，問題的根源在金屬項圈上面，慢慢影響囚禁者的身體，如同一種污染，過程非常緩慢，但非常有效。」
「才短短2年，我的實力下降速度，讓我都感到匪夷所思。」
西格蒙德教授詢問道：
「你是有什麼打算？」
姜然認真說道：
「最近一段時間，不會有太忙的事情，我打算研究一下。如果有結果，或許對我實力的恢復有所幫助，最起碼可以縮短一些時間。」
西格蒙德教授疑惑道：
「約翰，你很著急嗎？」
姜然說道：
「倒不是著急。我是擔心以後會很忙，特別是未來一段時間，儘早的恢復，以免再出現意外。」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你是擔心帝國方面的反應。」
姜然點頭道：
「有一部分，更重要是世界格局的變化。」
西格蒙德教授詫異道：
「跟這有什麼關係？」
姜然說道：
「老師應該清楚，南大陸發生的戰爭，規模非常大，看勢頭戰火很可能蔓延整個南大陸。」
西格蒙德教授想了想，點頭道：
「說到南大陸的戰爭，我作為前期經歷者，感受到那場戰爭的不尋常。」
「這個世界上不缺乏野心家，任何一場戰爭，都有最根本的目的。但在南大陸的戰爭當中，最初的消息的是部落衝突，剛開始我們並未在意。這類事件在南大陸時常發生，大家也並未在意。」
「但隨著時間推移，戰爭形勢逐漸擴大。從雨林中的部落，蔓延道文明城市，更多的人被戰爭波及，研究所也不得不做出撤離的決定。」
「約翰，你了解到了什麼？」
姜然正色道：
「我從朋友那裡聽到一些傳聞，有人懷疑，南大陸的正在發生的戰爭，最根本的原因，有可能是『神明』的指示。」
西格蒙德教授平靜的臉色，頓時僵住，嚴肅道：
「關於『神』的戰爭？」
姜然輕聲道：
「老師，這只是一種猜測，並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實。或許等南大陸的戰爭結束，才能有機會了解的更多。」
西格蒙德教授輕輕點頭，面露沉思。
片刻後，西格蒙德教授問道：
「我聽說金先生去阿伯羅溫，就是為了找你。他如今的處境很微妙，隨時可能被清理，也有可能重新回歸他的『王位』，你最好和他保持距離，免得被他的麻煩波及。」
姜然暗自沉思，好奇問道：
「老師，你為什麼覺得金先生的處境不好？現在雖然很多人像代替他，但他仍能掌控全局，想清理他，如今的皇室恐怕很難吧？」
西格蒙德教授看了眼姜然，耐心解釋道：
「約翰，你懂強者的思維。但你不了解權力者的想法。」
「眾所周知的大事，如今的國王陛下，很快將退位，誰能夠繼承王位，將會一場激烈的權力鬥爭。」
「這世界上，任何的戰爭，都會有勝負。勝者踩在失敗者的屍體上，坐上王位，在歷史當中，從來如此。」
「金先生如今的處境，必將和那場權力戰爭有很大的關係。」
「如果有人想要讓金先生成為犧牲品，用金先生的生命，作為登上王位的台階，這並不是不可能。」
「那些繼承者的背後，同樣擁有大貴族，大勢力。」
「特別是那些貴族，雖然許多看上去是廢物，讓人厭惡。但不要小覷他們，如果他們真的願意去做，並不是沒有機會。」
「可如果有人想要藉助金先生的力量繼承王位，這種機會，恐怕一個世紀都不會有一次，沒人會不心動，金先生想要重新坐回他的『王位』，這將會是最好的機會。」
姜然盯著老師分析，非常有道理。
老金會不會參與，姜然從不質疑，作為霍塔克帝國最重要的一部分，就如老師說的，老金絕對不會放過如此好的額機會。
將一位王子簇擁坐上王位，老金有信心繼續掌控霍塔克帝國，而他的掌控，還會進一步加深。
姜然自認為還算了解老金，而且，就如老師說的，老金的身份，終將無法避免未來的風暴。
姜然輕輕點頭道：
「老師的叮囑，學生記住了。我會儘量克制。」
西格蒙德教授淡笑道：
「我就是說一說，你的事情我並不是很清楚，沒有別的意思，知道他危險就好，我相信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