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相互的試探
姜然確認無誤，才算放心。
不愧是大佬，家底就是厚實。
從希賽亞給出的坐標位置，找到的那件2級禁忌物，是一根紅色麻繩，根據曼菲斯和金先生查到的資料，這件2級禁忌物可是帶滿了故事。
綁過的人，上至國王，下至流浪漢。
玩的就是一個花。
姜然聽到資料後，嘖嘖稱奇，好好的2級禁忌物，卻被用來當做繩藝的工具，屬實浪費。
『紅色麻繩』的特性，也被找到，可以捆綁任何生物，就算是A級強者，一旦被捆綁，那也只有認命的份。
這件2級禁忌物，可以惡寒受束縛者，失去抵抗力，任由擺布。
姜然暗道，真是好活。
不愧是『歡愉魔女』的私藏。
姜然心滿意足，再一再二不再三，他也適可而止。
如果再有，希賽亞肯定跟他打起來。
自那之後，姜然恢復往常的生活狀態。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昏暗的牢房，感受不到時間。
似乎一切一如往常。
喝『神龍之血』，整個人倒在地上抽搐。
在痛苦中煎熬。
每天保證進入幻夢境，與安妮聯繫，詢問事情進展。
當得知事情發展順利，姜然先是鬆了口氣。
姜然和斯普納聯繫上，當『矮人公會』走入他們的視線，才意識到超級勢力的恐怖。
安妮和金先生就好似草台班子。
安妮和斯普納進行了聯繫，得知對方已經在行動。
自從和斯普納分開6天，姜然和安妮聯繫時，通知姜然，斯普納似乎有結果了，要求和他見面。
姜然沒有猶豫，同意下來，約定時間。
做好準備，半小時後。
距離撒拉倫不遠的冰島上，姜然和斯普納見面。
斯普納一上來，看著姜然的傑作，毫不吝嗇的讚嘆，顯然是了解過姜然的信息。
斯普納坐下來，拿著酒杯，唏噓道：
「約翰先生，你可真讓我驚訝，很抱歉，我調查過你的過往。說實話，從一個普通人，短短1、2年時間，晉升到B級，龐大的關係網，真的很讓人震驚。」
「如今的阿伯羅溫，聚集了那麼多人，他們都在為你擔心。」
「『夜魔』喬納森，鮑勃利·金，他們可都是在霍塔克帝國，甚至在這個世界上，都是非常厲害的存在。」
「還有你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在整個魔藥學領域，金字塔頂尖的魔藥師。」
「說實話，我確實很好奇。但這些不尋常，似乎又在證明什麼，能讓弗朗先生承認你們是朋友，我真的難以想像，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姜然面色如常，平淡道：
「是啊，斯普納先生這麼幫我回憶，我也驚訝，到底曾經發生了什麼，能讓平靜的生活變得這麼複雜。」
斯普納微笑道：
「約翰先生，我的覺這可能跟你自身有關係，你似乎不是一個喜歡平靜生活的人，永無止境的冒險，才是我們這種人活著的意義。」
姜然嘴角抽了下，笑道：
「我怎麼不覺我是？」
斯普納微笑道：
「在霍塔克帝國，有幾位C級，不懼怕審判所？又有幾位敢在審判所門前扔炸彈？」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自己，姜然愣了下，乾笑道：
「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可不會承認。」
斯普納仔細調查了姜然，一個突然成長起來的異類。
無視強權，有底線，又肆無忌憚。
敢在審判所門口扔炸彈，敢深入冰原慘喬納森的紛爭，敢綁架帝國的大學士。
斯普納特別詳細的調查了伊普森綁架案。
一條條線索收集，斯普納看完後，越來越意識到姜然的恐怖。
姜然的恐怖不在實力的強弱。
而是未完成晉升的姜然，居然讓一位A級皇家騎士受傷，根據霍塔克帝國的內部報告，上面清晰的寫著，姜然有能力完成擊殺。
B級就能力擊殺A級，即使斯普納見多識廣，仍是驚訝。
不藉助外力，他是怎麼做到的？
姜然對斯普納的了解，知之甚少。
他似乎沒有公開身份，找不到他任何的公開資料。
就似乎斯普納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金先生的解釋是，在一些大機構中，為了更加有效的培養戰鬥力量，這都是常規操作。
姜然倒不是懷疑斯普納，只是感到有趣。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斯普納先生，既然調查清楚了，那我們的交易還要繼續嗎？」
姜然面不改色，情緒如常。
斯普納看著姜然，眼神認真，說道：
「當然，我們有證據相信約翰先生能幫助我們，『礦工計劃』正需要約翰先生的加入。」
姜然疑聲道：
「有證據？這我就很好奇了，斯普納先生到底查到了什麼，如此的有些信心。」
斯普納信心十足，說道：
「約翰先生從所有人視線中消失了2年多時間，在這個世界上，可是有非常多的人替你著急。」
「這些人中，不僅有你的女朋友，你的老師，你的那些好朋友。在這些人當中，我們發現有一個人的身份非常特殊，他卻非常關心你的情況。」
「在約翰先生聯繫上安妮小姐後，調查『星耀號』，需要聯繫帝國高層，其中就有一個人表現的非常迫切。」
姜然目露疑色，側頭沉思。
斯普納倒是坦白，說道：
「這個人生活在威爾斯城，與約翰先生，以及你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都有很深的淵源。」
姜然腦海中，突然想起斯普納說的是誰。
「你是說愛德華伯爵。」
斯普納點頭道：
「沒有錯，就是那位偉大的父親，為了女兒，甚至放棄了成為『國王之手』的機會，來到威爾斯，為他的女兒米茜小姐的生命做出努力。」
「你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是霍塔克帝國最有名的魔藥師，經常為米茜小姐進行治療。你們當初在威爾斯城居住的房子，也是由愛德華伯爵提供。」
「關於米茜小姐的病情，我個人有所了解，據推測她不應該還活著，以毒素侵蝕的速度，米茜小姐早就應該去世，可問題就在這裡，到底是怎樣的奇蹟，讓米茜小姐活到現在。」
「我調查過，自從約翰先生和你的老師探望過，愛德華伯爵陰鬱的情緒，得到很長一段時間的緩解。」
「自從約翰先生失蹤，愛德華伯爵就非常著急。」
「約翰先生，你說讓米茜小姐情況好轉的原因，是因為魔藥嗎？」
姜然默然的看著斯普納。
斯普納頓了下，搖頭道：
「不是，如果是魔藥，約翰先生可以配製的魔藥，西格蒙德教授為什麼不能配製。那就說明一點，讓米茜小姐病情好轉的原因在於約翰先生個人。」
「聯想到約翰先生表現的能力，或許答案就在那裡。」
「當時約翰先生僅有C級，能做的只是緩解，或許等約翰先生完成晉升，米茜小姐的病情很有可能痊癒。」
「很期待米茜小姐痊癒的那一天。」
斯普納說完，姜然並未立即開口，等了半分鐘，詢問道：
「米茜小姐的病情現在還好嗎？」
斯普納臉色微沉，說道：
「並不太好，當然要比你在的時候，差許多，畢竟2年多沒有接受有效的治療，情況只會不停的惡化。」
見姜然沒有否認，斯普納心裡就更加有底。
姜然抬眼說道：
「斯普納先生，調查的可真夠仔細。」
斯普納道歉道：
「關於這一點，我向約翰先生道歉，如果沒有有利的證據，公會會議上，我也無法說服那些人。」
「約翰先生，請你理解。我們為了『礦工計劃』付出了太多，到了這個階段，每一步都需要很謹慎，」
姜然輕輕點頭道：
「好，理解你們。」
「那麼現在呢，斯普納先生這個時間找我，是要敲定前提協議，還是說有好消息了？」
斯普納直白道：
「都有。」
掌握著『星耀號』的位置信息，斯普納很有底氣。
姜然表現的倒是非常淡定，輕輕點點頭，說道：
「說說看，斯普納先生的要求。」
斯普納觀察著姜然，如此重要的信息，姜然的反應，讓他感到意外，居然如此的鎮定，有恃無恐。
「有弗朗西斯科在，他還是真不擔心。」
斯普納腹誹。
看著姜然，斯普納說道：
「約翰先生，我的訴求其實你早就清楚，關於『星金』的提取，我們想等約翰先生離開秘密監獄第一時間，就對此進行試驗。」
「這不僅是我的要求，也是我們『矮人公會』全體高層的意見。」
「我們冒了巨大的風險，如果沒有滿意的答覆，我的壓力會很大。」
姜然想了想，說道：
「可以，在計劃實施之前，你可以安排人去阿伯羅溫，或者是冰原，機械城也可以。」
斯普納看著姜然，一臉意外道：
「約翰先生，為什麼要在這些地方？」
姜然反問道：
「這些地方有問題嗎？」
斯普納說道：
「約翰先生，我們最初的想法是，等你離開『星耀號』，會由我們安排的潛艇接應，將你安全送回阿伯羅溫，在潛艇上，順便進行檢測。」
姜然聞言，眼神玩味的看了眼斯普納，笑了笑，輕聲道：
「關於這次越獄，我們有我們的計劃，接應方面，會有人來做，就不需要斯普納先生擔心。」
「如果因此暴露『矮人公會』的存才，讓帝國因此與『矮人公會』結仇，完全大可不必。」
斯普納怎麼會不懂即將額顧慮，面露猶豫，拿著酒杯搖晃幾次，輕聲道：
「在阿伯羅溫可以嗎？」
姜然點頭道：
「可以，你們自己安排，等我們安全離開，便和你聯繫。」
斯普納一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態度。
「那好，我選擇相信你。」
「約翰先生，一旦證明你可以冶煉『星金』，我們希望3年之內，你能為我們冶煉出1噸左右的『星金』。」
姜然眼神微變，訝然道：
「原礦的問題解決了嗎？你確定你能夠提供那麼多的原礦？」
「1噸的『星金』，需要的原礦可能需要近100萬噸，3年時間你們搞得定？」
突然，姜然停下來，眼神古怪的盯著斯普納。
斯普納沉默不語。
姜然心領神會，一切盡在不言中。
『矮人公會』怎麼會沒有準備，會議上哭窮賣慘，私底下富得流油。
姜然想了想，說道：
「具體要看冶煉的速度，如果速度太慢，我也沒有辦法，怎不能短時間晉升『半神』。」
斯普納倒沒有緊盯不放，語氣緩和說道：
「沒問題。」
「那接下來，我們就說說『星耀號』。」
姜然突然抬手打斷道：
「先不著急，我們先來聊聊別的。」
斯普納不解的看著姜然，這事你不著急嗎？
既然姜然要聊別的，斯普納也很耐心的說道：
「約翰先生，是有什麼要求嗎？」
姜然說道：
「如果我想要一些『星金』，你們願意出售嗎？或者以什麼樣的方式進行交易？」
斯普納納悶道：
「約翰先生想要『星金』？我能問一問，您要星金是要做什麼嗎？」
姜然搖頭道：
「份量不會太大，不會影響你們的計劃。」
斯普納面露沉思，片刻後，說道：
「約翰先生，我現在不能給你答覆，關於『星金』的問題，需要高層進行商討給出確定答案。」
姜然點頭道：
「好，我可以等一等。」
「第二件事，是關於斯普納先生。」
斯普納意外道：
「關於我的？請說。」
姜然並未立即開口，等了幾秒，輕聲道：
「這件事可能是我多管閒事了，我是想說，斯普納先生準備晉升『半神』，你的義體方案已經完成了嗎？」
話音未落，斯普納臉色難看，從未有過的警惕，清晰的浮現在他臉上。
姜然面色如常，繼續說道：
「我很清楚，斯普納先生的義體方案，肯定是『矮人公會』最重要的機密，不應該跟我聊。」
『所以我才會說，應該算是我多管閒事。』
「據我了解到的義體改造的發展史，最初的義體改造，是用於醫療。隨著技術的更新，加上古代魔偶，才將義體改造的發展進一步推動。」
「就比如說，1個世紀前的一種流行的義體改造方案，那個『古諾方案』，斯普納先生應該了解吧，那就是脫胎於『古代鍊金術』中的『伯特蘭德方案』。」
「我的意思很簡單，現代的義體改造與古代鍊金魔偶，一直存在著相互參考，取長補短的利處。」
「斯普納先生，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到你。」
不愧是大佬，家底就是厚實。
從希賽亞給出的坐標位置，找到的那件2級禁忌物，是一根紅色麻繩，根據曼菲斯和金先生查到的資料，這件2級禁忌物可是帶滿了故事。
綁過的人，上至國王，下至流浪漢。
玩的就是一個花。
姜然聽到資料後，嘖嘖稱奇，好好的2級禁忌物，卻被用來當做繩藝的工具，屬實浪費。
『紅色麻繩』的特性，也被找到，可以捆綁任何生物，就算是A級強者，一旦被捆綁，那也只有認命的份。
這件2級禁忌物，可以惡寒受束縛者，失去抵抗力，任由擺布。
姜然暗道，真是好活。
不愧是『歡愉魔女』的私藏。
姜然心滿意足，再一再二不再三，他也適可而止。
如果再有，希賽亞肯定跟他打起來。
自那之後，姜然恢復往常的生活狀態。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昏暗的牢房，感受不到時間。
似乎一切一如往常。
喝『神龍之血』，整個人倒在地上抽搐。
在痛苦中煎熬。
每天保證進入幻夢境，與安妮聯繫，詢問事情進展。
當得知事情發展順利，姜然先是鬆了口氣。
姜然和斯普納聯繫上，當『矮人公會』走入他們的視線，才意識到超級勢力的恐怖。
安妮和金先生就好似草台班子。
安妮和斯普納進行了聯繫，得知對方已經在行動。
自從和斯普納分開6天，姜然和安妮聯繫時，通知姜然，斯普納似乎有結果了，要求和他見面。
姜然沒有猶豫，同意下來，約定時間。
做好準備，半小時後。
距離撒拉倫不遠的冰島上，姜然和斯普納見面。
斯普納一上來，看著姜然的傑作，毫不吝嗇的讚嘆，顯然是了解過姜然的信息。
斯普納坐下來，拿著酒杯，唏噓道：
「約翰先生，你可真讓我驚訝，很抱歉，我調查過你的過往。說實話，從一個普通人，短短1、2年時間，晉升到B級，龐大的關係網，真的很讓人震驚。」
「如今的阿伯羅溫，聚集了那麼多人，他們都在為你擔心。」
「『夜魔』喬納森，鮑勃利·金，他們可都是在霍塔克帝國，甚至在這個世界上，都是非常厲害的存在。」
「還有你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在整個魔藥學領域，金字塔頂尖的魔藥師。」
「說實話，我確實很好奇。但這些不尋常，似乎又在證明什麼，能讓弗朗先生承認你們是朋友，我真的難以想像，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姜然面色如常，平淡道：
「是啊，斯普納先生這麼幫我回憶，我也驚訝，到底曾經發生了什麼，能讓平靜的生活變得這麼複雜。」
斯普納微笑道：
「約翰先生，我的覺這可能跟你自身有關係，你似乎不是一個喜歡平靜生活的人，永無止境的冒險，才是我們這種人活著的意義。」
姜然嘴角抽了下，笑道：
「我怎麼不覺我是？」
斯普納微笑道：
「在霍塔克帝國，有幾位C級，不懼怕審判所？又有幾位敢在審判所門前扔炸彈？」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自己，姜然愣了下，乾笑道：
「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可不會承認。」
斯普納仔細調查了姜然，一個突然成長起來的異類。
無視強權，有底線，又肆無忌憚。
敢在審判所門口扔炸彈，敢深入冰原慘喬納森的紛爭，敢綁架帝國的大學士。
斯普納特別詳細的調查了伊普森綁架案。
一條條線索收集，斯普納看完後，越來越意識到姜然的恐怖。
姜然的恐怖不在實力的強弱。
而是未完成晉升的姜然，居然讓一位A級皇家騎士受傷，根據霍塔克帝國的內部報告，上面清晰的寫著，姜然有能力完成擊殺。
B級就能力擊殺A級，即使斯普納見多識廣，仍是驚訝。
不藉助外力，他是怎麼做到的？
姜然對斯普納的了解，知之甚少。
他似乎沒有公開身份，找不到他任何的公開資料。
就似乎斯普納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金先生的解釋是，在一些大機構中，為了更加有效的培養戰鬥力量，這都是常規操作。
姜然倒不是懷疑斯普納，只是感到有趣。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斯普納先生，既然調查清楚了，那我們的交易還要繼續嗎？」
姜然面不改色，情緒如常。
斯普納看著姜然，眼神認真，說道：
「當然，我們有證據相信約翰先生能幫助我們，『礦工計劃』正需要約翰先生的加入。」
姜然疑聲道：
「有證據？這我就很好奇了，斯普納先生到底查到了什麼，如此的有些信心。」
斯普納信心十足，說道：
「約翰先生從所有人視線中消失了2年多時間，在這個世界上，可是有非常多的人替你著急。」
「這些人中，不僅有你的女朋友，你的老師，你的那些好朋友。在這些人當中，我們發現有一個人的身份非常特殊，他卻非常關心你的情況。」
「在約翰先生聯繫上安妮小姐後，調查『星耀號』，需要聯繫帝國高層，其中就有一個人表現的非常迫切。」
姜然目露疑色，側頭沉思。
斯普納倒是坦白，說道：
「這個人生活在威爾斯城，與約翰先生，以及你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都有很深的淵源。」
姜然腦海中，突然想起斯普納說的是誰。
「你是說愛德華伯爵。」
斯普納點頭道：
「沒有錯，就是那位偉大的父親，為了女兒，甚至放棄了成為『國王之手』的機會，來到威爾斯，為他的女兒米茜小姐的生命做出努力。」
「你的老師西格蒙德教授，是霍塔克帝國最有名的魔藥師，經常為米茜小姐進行治療。你們當初在威爾斯城居住的房子，也是由愛德華伯爵提供。」
「關於米茜小姐的病情，我個人有所了解，據推測她不應該還活著，以毒素侵蝕的速度，米茜小姐早就應該去世，可問題就在這裡，到底是怎樣的奇蹟，讓米茜小姐活到現在。」
「我調查過，自從約翰先生和你的老師探望過，愛德華伯爵陰鬱的情緒，得到很長一段時間的緩解。」
「自從約翰先生失蹤，愛德華伯爵就非常著急。」
「約翰先生，你說讓米茜小姐情況好轉的原因，是因為魔藥嗎？」
姜然默然的看著斯普納。
斯普納頓了下，搖頭道：
「不是，如果是魔藥，約翰先生可以配製的魔藥，西格蒙德教授為什麼不能配製。那就說明一點，讓米茜小姐病情好轉的原因在於約翰先生個人。」
「聯想到約翰先生表現的能力，或許答案就在那裡。」
「當時約翰先生僅有C級，能做的只是緩解，或許等約翰先生完成晉升，米茜小姐的病情很有可能痊癒。」
「很期待米茜小姐痊癒的那一天。」
斯普納說完，姜然並未立即開口，等了半分鐘，詢問道：
「米茜小姐的病情現在還好嗎？」
斯普納臉色微沉，說道：
「並不太好，當然要比你在的時候，差許多，畢竟2年多沒有接受有效的治療，情況只會不停的惡化。」
見姜然沒有否認，斯普納心裡就更加有底。
姜然抬眼說道：
「斯普納先生，調查的可真夠仔細。」
斯普納道歉道：
「關於這一點，我向約翰先生道歉，如果沒有有利的證據，公會會議上，我也無法說服那些人。」
「約翰先生，請你理解。我們為了『礦工計劃』付出了太多，到了這個階段，每一步都需要很謹慎，」
姜然輕輕點頭道：
「好，理解你們。」
「那麼現在呢，斯普納先生這個時間找我，是要敲定前提協議，還是說有好消息了？」
斯普納直白道：
「都有。」
掌握著『星耀號』的位置信息，斯普納很有底氣。
姜然表現的倒是非常淡定，輕輕點點頭，說道：
「說說看，斯普納先生的要求。」
斯普納觀察著姜然，如此重要的信息，姜然的反應，讓他感到意外，居然如此的鎮定，有恃無恐。
「有弗朗西斯科在，他還是真不擔心。」
斯普納腹誹。
看著姜然，斯普納說道：
「約翰先生，我的訴求其實你早就清楚，關於『星金』的提取，我們想等約翰先生離開秘密監獄第一時間，就對此進行試驗。」
「這不僅是我的要求，也是我們『矮人公會』全體高層的意見。」
「我們冒了巨大的風險，如果沒有滿意的答覆，我的壓力會很大。」
姜然想了想，說道：
「可以，在計劃實施之前，你可以安排人去阿伯羅溫，或者是冰原，機械城也可以。」
斯普納看著姜然，一臉意外道：
「約翰先生，為什麼要在這些地方？」
姜然反問道：
「這些地方有問題嗎？」
斯普納說道：
「約翰先生，我們最初的想法是，等你離開『星耀號』，會由我們安排的潛艇接應，將你安全送回阿伯羅溫，在潛艇上，順便進行檢測。」
姜然聞言，眼神玩味的看了眼斯普納，笑了笑，輕聲道：
「關於這次越獄，我們有我們的計劃，接應方面，會有人來做，就不需要斯普納先生擔心。」
「如果因此暴露『矮人公會』的存才，讓帝國因此與『矮人公會』結仇，完全大可不必。」
斯普納怎麼會不懂即將額顧慮，面露猶豫，拿著酒杯搖晃幾次，輕聲道：
「在阿伯羅溫可以嗎？」
姜然點頭道：
「可以，你們自己安排，等我們安全離開，便和你聯繫。」
斯普納一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態度。
「那好，我選擇相信你。」
「約翰先生，一旦證明你可以冶煉『星金』，我們希望3年之內，你能為我們冶煉出1噸左右的『星金』。」
姜然眼神微變，訝然道：
「原礦的問題解決了嗎？你確定你能夠提供那麼多的原礦？」
「1噸的『星金』，需要的原礦可能需要近100萬噸，3年時間你們搞得定？」
突然，姜然停下來，眼神古怪的盯著斯普納。
斯普納沉默不語。
姜然心領神會，一切盡在不言中。
『矮人公會』怎麼會沒有準備，會議上哭窮賣慘，私底下富得流油。
姜然想了想，說道：
「具體要看冶煉的速度，如果速度太慢，我也沒有辦法，怎不能短時間晉升『半神』。」
斯普納倒沒有緊盯不放，語氣緩和說道：
「沒問題。」
「那接下來，我們就說說『星耀號』。」
姜然突然抬手打斷道：
「先不著急，我們先來聊聊別的。」
斯普納不解的看著姜然，這事你不著急嗎？
既然姜然要聊別的，斯普納也很耐心的說道：
「約翰先生，是有什麼要求嗎？」
姜然說道：
「如果我想要一些『星金』，你們願意出售嗎？或者以什麼樣的方式進行交易？」
斯普納納悶道：
「約翰先生想要『星金』？我能問一問，您要星金是要做什麼嗎？」
姜然搖頭道：
「份量不會太大，不會影響你們的計劃。」
斯普納面露沉思，片刻後，說道：
「約翰先生，我現在不能給你答覆，關於『星金』的問題，需要高層進行商討給出確定答案。」
姜然點頭道：
「好，我可以等一等。」
「第二件事，是關於斯普納先生。」
斯普納意外道：
「關於我的？請說。」
姜然並未立即開口，等了幾秒，輕聲道：
「這件事可能是我多管閒事了，我是想說，斯普納先生準備晉升『半神』，你的義體方案已經完成了嗎？」
話音未落，斯普納臉色難看，從未有過的警惕，清晰的浮現在他臉上。
姜然面色如常，繼續說道：
「我很清楚，斯普納先生的義體方案，肯定是『矮人公會』最重要的機密，不應該跟我聊。」
『所以我才會說，應該算是我多管閒事。』
「據我了解到的義體改造的發展史，最初的義體改造，是用於醫療。隨著技術的更新，加上古代魔偶，才將義體改造的發展進一步推動。」
「就比如說，1個世紀前的一種流行的義體改造方案，那個『古諾方案』，斯普納先生應該了解吧，那就是脫胎於『古代鍊金術』中的『伯特蘭德方案』。」
「我的意思很簡單，現代的義體改造與古代鍊金魔偶，一直存在著相互參考，取長補短的利處。」
「斯普納先生，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