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新時代降臨
姜然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似乎與史密斯的船長身份，相差甚大。
但仔細想想，如果是『半神』的身份，或許就有可能。
不同的實力，接觸不同的認知層面。
或許在『半神』這個領域，他能夠獲知普通人無法獲知的知識。
姜然仔細琢磨了一下，還是被史密斯話中的內容震驚到。
人類文明被反覆摧毀。
1萬年前的大湮滅，6000年前那個帝國的覆滅，以及此刻南大陸發生的戰爭，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跟『神』有著莫大關聯。
1萬年前發生的大湮滅，在學術界，有幾種猜測，有人說是病毒，有人說是小行星撞擊，有人則認為是這顆星球遇上了不可抵擋的力量，就比如『神』的降臨。
導致的物種大滅絕，以及歷史的斷層。
關於大湮滅之前的世界，誰都無法證實，目前為止，一切關於大湮滅之前的事件，都是發揮想像力的猜測。
與之相近的，是6000年前的那個超級帝國。
那裡還有姜然的兩個老熟人，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兩位在那個時期處於金字塔頂尖的人物。
姜然暗自沉思，不知道他們對『神』了解多少。
一切的毀滅並非一蹴而就。
龐大的人類文明，想要徹底毀滅，即使是『神』，也需要時間。
或許在西塞羅活著的時期，可能就已經被『祂』影響，毀滅的陰雲，開始慢慢籠罩在世界的上空，只等有一天徹底爆發。
同樣的事情，再次出現，那將意味著……
姜然突然頓了下，腦子一片空白，似乎有什麼阻止他進行思考，眉頭緊張，臉色難看。
史密斯注意到後，輕咳一聲，提醒道：
「如果無法思考，可以暫時放棄，或許等你完成晉升，擁有A級實力，或許就有資格進行思考。」
姜然抬起頭，目露疑惑，看著史密斯。
「這種影響是來自『祂』，還是某些人？」
史密斯笑道：
「約翰，你真的很聰明。你遇到的阻力，是來自一群人，掌握著整個世界運轉的傢伙，他們是世界的掌控者，任何一絲一毫的動作，都有可能影響歷史的進程。」
姜然臉色難看，心情糟糕。
史密斯繼續說道：
「為了不引起大規模的恐慌，我也不確定他們使用了什麼。或許是黑魔法，或者是某種特殊的『禁忌物』，讓人對世界的某些根本原因無法進行思考。」
「當然了，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實力。你還只是B級，這個世界上的B級有很多，如果讓他們知道的太多，很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一兩個B級，處理起來不難，如果數量太多，會對整個世界造成崩壞的可能。」
姜然面露沉思，從某些角度，他能夠理解對方的意圖。
可同時，禁制了思考能力，整個世界上數十億的人類，和被圈養牲畜有什麼區別？
太恐怖了。
這種無形壓迫感，讓姜然喘不過氣。
史密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不清楚他是早已接受，還是成為『半神』的嘲笑。
上位者的掌控力，幾乎擁有著絕對的權力，這讓姜然很不爽。
姜然調整狀態，深吸幾口氣，閉上眼睛，手中握著懷表，秒針轉動，『噠噠』聲讓姜然的靈魂恢復平靜，進而繼續思考。
史密斯好奇的看著。
幾分鐘後，姜然才睜開眼睛。
姜然抬頭看著史密斯，問道：
「世界要毀滅了？」
史密斯怔了下，然後，訕笑著搖頭道：
「我也不清楚，或許就沒人清楚。可能是我們緊張過度，也可能是又一次的『大湮滅』，再或者是像6000年前那樣，分崩離析，整個文明出現斷層。」
「一切都有可能，我們能做的，就是迎接最終的結果。」
「誰讓我們面對的是『神』呢？」
史密斯的語氣中，頗顯無奈。
即使晉升為『半神』，似乎也逃脫不了命運的捉弄。
姜然臉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史密斯好奇的打量著姜然，他居然可以突破『阻力』進行思考，並且思考出最壞的可能。
姜然的行為，太讓史密斯心動。
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船員嗎？
姜然思考許久，默然的看著花園的花草，沁人心脾的花香，也在此刻暗淡幾分。
史密斯笑笑說道：
「別這麼多擔心，也許世界還沒那麼糟糕。」
「約翰，無論世界如何發展，我們只要還活著，就不要因為死亡而躲在醫院裡，結果是註定的，只是時間問題。」
「當那顆恆星老去，坍塌成黑洞，我們這顆星球被黑洞吞噬，就連星球都沒了，死亡還有什麼值得畏懼？」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活著的時候，暢快的活著，不負今朝。」
「約翰，跟我上船吧？」
姜然嘴角抽了抽，怎麼又聊到上船了？
姜然則是一臉凝重，隨後，深吸一口氣，緩和壓抑的情緒，輕聲道：
「確實應該好好活著。」
頓了下，姜然突然意識到，話題有點跑偏，詢問道：
「史密斯船長，那這次弗朗先生的邀請，是不是就和這件事有關？」
姜然仔細想了想，史密斯是「半神」，有資格接觸，但絕對有資格參與的，弗朗西斯科絕對是其中之一。
『近神者』隱藏在灰霧之中，受到規則的阻隔，影響世界的能力有限。
更加偉大的『神祇』，似乎是懶得出現。
那麼這個世界上，超越『半神』的強者，似乎只剩下弗朗西斯科這樣的『偽近神者』。
突然間，姜然仿佛想到了什麼。
姜然瞳孔微縮，眼神深邃，一股從心底湧上來的寒意，席捲全身。
姜然心道：
「安格列斯將弗朗西斯科從『亡靈國度』帶走，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那個傢伙一早就知道。」
姜然倒吸一口涼氣，指尖微顫。
他之前還好奇，安格列斯為什麼要盯上弗朗西斯科，要用他做什麼？
在姜然的認知中，安格列斯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傢伙，任何一件看似無厘頭的突發奇想，都隱藏著玄機。
姜然有種猜測，安格列斯這是要添柴。
一位『偽近神者』，這絕對能讓火燒的更旺。
史密斯覺察到姜然情緒上的變化，很是疑惑。
姜然努力調整心態，突然間發覺這麼大的秘密，需要時間消化。
就在姜然陷入自我思考狀態，弗朗西斯科走進花園，看見坐在那裡的姜然，臉色一下子陰沉下去。
史密斯起身，面朝弗朗西斯科，微笑著說道：
「弗朗先生，先不要生氣，是我在集市上遇見的約翰，是我邀請他過來的。」
姜然也站起身，給予尊重。
面對這位更加恐怖的『偽近神者』，姜然的心態，與面對史密斯時截然不同，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自信。
「好久不見，弗朗先生。」
弗朗西斯科深深看了眼姜然，心情複雜，當初一個B級，給他造成巨大的影響。
到現在一天忙到晚，當個宅男不好嗎？
幹嘛要走出舒適圈？
我一個『偽近神者』，神來了跟我有什麼關係，舒舒服服待著不好嗎？
被強行拽進這場紛爭當中，姜然的作用功不可沒。
弗朗西斯科深深的看了眼姜然，問道：
「你不是失蹤了嗎？」
被突然發問，姜然下意識的愣了下。
不僅是姜然，史密斯也跟著愣神。
姜然回過神，好奇道：
「弗朗先生，你似乎對我的情況很清楚？」
弗朗西斯科坐下，說道：
「別誤會，你還不值得我關注。只不過當時在約頓聯邦，機械城發生的事情，讓我很關注，正好你也參與其中。」
「不過後來我聽說，你和霍塔克帝國的鮑勃利·金，一同失蹤，毫無線索。」
「之後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也不太關心。」
史密斯看了眼弗朗西斯科，然後認真的看向姜然。
姜然和史密斯相繼坐下，說道：
「弗朗先生也會『鍊金魔偶』感興趣？」
弗朗搖頭道：
「那種小玩意，對於低端戰爭或許能起到作用，對於我沒什麼用，頂多就是裝飾品，在我年輕的時候，鍊金魔偶並不是什麼稀有的東西。」
姜然想了下，確實是，以蘇納克家族的地位，鍊金魔偶確實算不上什麼奢侈品。
姜然好奇道：
「弗朗先生當時也參與了那個事件當中嗎？」
弗朗西斯科不願多聊，強行轉移話題道：
「還是說說你吧，鮑勃利·金那個小傢伙出現了，你卻在幻夢境出現，真讓人想不通。」
姜然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當時確實發生了小意外，不過很快就解決了。現在之所以在幻夢境，是遇上點小麻煩，正在解決當中。」
弗朗西斯科一語中的，問道：
「身體出現問題了？」
姜然一臉詫異，點頭道：
「算是吧。」
弗朗西斯科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似乎姜然遭罪，能讓他心情愉悅。
姜然臉色如常，心底暗罵，BT啊。
弗朗西斯科頓了下，問道：
「沒有找『祂』幫忙嗎？」
姜然知道弗朗西斯科說的是誰，頓時一臉氣憤道：
「找了。但是，『祂』似乎很樂意看到我現在的狀態。」
弗朗笑的更加開心，方正姜然奈何不了他，笑的肆無忌憚。
史密斯聽著兩人的交談，聽到2次『祂』，內心震驚。
弗朗西斯科笑道：
「那可太有意思了，不過，非常符合『祂』。」
看了眼姜然，又看了眼史密斯，臉上洋溢著笑容，心情愉悅。
「既然你也在，那就跟我一同過去，我們都很倒霉，遇上這個時代。」
姜然沒有說話。
這個倒霉的時代，如果連弗朗西斯科都感到有壓力，那姜然這樣的，還活不活。
可在弗朗西斯科眼中，他不這麼認為。
姜然有『祂』罩著，即使實力弱一點，還是能夠找到更好的辦法。
姜然清空思緒，跟史密斯聊了太多，腦子裡很亂。
姜然暗自沉思片刻，詢問道：
「兩位，參加你們的的聚會，有什麼是我需要注意的嗎？」
弗朗西斯科看了眼史密斯，然後說道：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跟在史密斯身邊就好。記住，不要隨意說話，他們可沒有我這樣的好脾氣。」
姜然稍加思索，詢問道：
「我能問問『他們』是誰嗎？」
弗朗西斯科表情嚴肅幾分，認真說道：
「等會議開始，你有機會見到他們，至於他們的身份，你可以自己調查。提醒你一次，不要輕易念誦他們的名字，會被他們感應到。」
「即使是我，都不願意說起那些傢伙的名字。」
姜然好奇道：
「那你們是如何私底下說壞話也不行了是嗎？」
弗朗西斯科笑道：
「我可以，你行不行可以試一試。」
姜然心底暗罵，你那不是試一試，而是逝一逝吧。
姜然繼續自己的好奇心，毫不客氣的發問：
「你們是怎麼建立聯繫的？跟『祂』有關嗎？」
弗朗西斯科本本不想搭理，仔細想了想，耐心道：
「並不是，他們他們中的一些人，主動聯繫的我。新的時代降臨，活著是最重要的事情，有些事情實力太強，並不是一件好事。」
姜然若有所思，疑聲道：
「其實你早就清楚的對嗎？」
弗朗詫異的看著姜然，疑聲道：
「難道你不清楚？」
姜然坦誠的搖搖頭，輕聲道：
「實力不高，眼界不夠，見識不多，當然想的沒有那麼透徹，許多事情都是後知後覺。」
弗朗西斯科認真的想了想，對姜然的很認同。
想到『祂』，或許這就是祂的樂趣所在。
姜然沉默片刻，詢問道：
「你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既然新的時代開啟，你們討論出結果了嗎？南大陸的戰爭在升溫，是否會引起其他大陸的不安。」
「你們這群人準備怎麼解決？」
弗朗西斯科看著姜然，笑了笑，輕聲道：
「約翰，你關心的太多，並沒有什麼用處。」
「既然你了解事情的本質，就應該清楚，並不是所有事情都可能避免，戰爭和死亡，紛至沓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你要清楚，問題的根源不在我們，而是『神』。」
「誰能阻擋『神祇』？」
但仔細想想，如果是『半神』的身份，或許就有可能。
不同的實力，接觸不同的認知層面。
或許在『半神』這個領域，他能夠獲知普通人無法獲知的知識。
姜然仔細琢磨了一下，還是被史密斯話中的內容震驚到。
人類文明被反覆摧毀。
1萬年前的大湮滅，6000年前那個帝國的覆滅，以及此刻南大陸發生的戰爭，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跟『神』有著莫大關聯。
1萬年前發生的大湮滅，在學術界，有幾種猜測，有人說是病毒，有人說是小行星撞擊，有人則認為是這顆星球遇上了不可抵擋的力量，就比如『神』的降臨。
導致的物種大滅絕，以及歷史的斷層。
關於大湮滅之前的世界，誰都無法證實，目前為止，一切關於大湮滅之前的事件，都是發揮想像力的猜測。
與之相近的，是6000年前的那個超級帝國。
那裡還有姜然的兩個老熟人，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兩位在那個時期處於金字塔頂尖的人物。
姜然暗自沉思，不知道他們對『神』了解多少。
一切的毀滅並非一蹴而就。
龐大的人類文明，想要徹底毀滅，即使是『神』，也需要時間。
或許在西塞羅活著的時期，可能就已經被『祂』影響，毀滅的陰雲，開始慢慢籠罩在世界的上空，只等有一天徹底爆發。
同樣的事情，再次出現，那將意味著……
姜然突然頓了下，腦子一片空白，似乎有什麼阻止他進行思考，眉頭緊張，臉色難看。
史密斯注意到後，輕咳一聲，提醒道：
「如果無法思考，可以暫時放棄，或許等你完成晉升，擁有A級實力，或許就有資格進行思考。」
姜然抬起頭，目露疑惑，看著史密斯。
「這種影響是來自『祂』，還是某些人？」
史密斯笑道：
「約翰，你真的很聰明。你遇到的阻力，是來自一群人，掌握著整個世界運轉的傢伙，他們是世界的掌控者，任何一絲一毫的動作，都有可能影響歷史的進程。」
姜然臉色難看，心情糟糕。
史密斯繼續說道：
「為了不引起大規模的恐慌，我也不確定他們使用了什麼。或許是黑魔法，或者是某種特殊的『禁忌物』，讓人對世界的某些根本原因無法進行思考。」
「當然了，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實力。你還只是B級，這個世界上的B級有很多，如果讓他們知道的太多，很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一兩個B級，處理起來不難，如果數量太多，會對整個世界造成崩壞的可能。」
姜然面露沉思，從某些角度，他能夠理解對方的意圖。
可同時，禁制了思考能力，整個世界上數十億的人類，和被圈養牲畜有什麼區別？
太恐怖了。
這種無形壓迫感，讓姜然喘不過氣。
史密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不清楚他是早已接受，還是成為『半神』的嘲笑。
上位者的掌控力，幾乎擁有著絕對的權力，這讓姜然很不爽。
姜然調整狀態，深吸幾口氣，閉上眼睛，手中握著懷表，秒針轉動，『噠噠』聲讓姜然的靈魂恢復平靜，進而繼續思考。
史密斯好奇的看著。
幾分鐘後，姜然才睜開眼睛。
姜然抬頭看著史密斯，問道：
「世界要毀滅了？」
史密斯怔了下，然後，訕笑著搖頭道：
「我也不清楚，或許就沒人清楚。可能是我們緊張過度，也可能是又一次的『大湮滅』，再或者是像6000年前那樣，分崩離析，整個文明出現斷層。」
「一切都有可能，我們能做的，就是迎接最終的結果。」
「誰讓我們面對的是『神』呢？」
史密斯的語氣中，頗顯無奈。
即使晉升為『半神』，似乎也逃脫不了命運的捉弄。
姜然臉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史密斯好奇的打量著姜然，他居然可以突破『阻力』進行思考，並且思考出最壞的可能。
姜然的行為，太讓史密斯心動。
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船員嗎？
姜然思考許久，默然的看著花園的花草，沁人心脾的花香，也在此刻暗淡幾分。
史密斯笑笑說道：
「別這麼多擔心，也許世界還沒那麼糟糕。」
「約翰，無論世界如何發展，我們只要還活著，就不要因為死亡而躲在醫院裡，結果是註定的，只是時間問題。」
「當那顆恆星老去，坍塌成黑洞，我們這顆星球被黑洞吞噬，就連星球都沒了，死亡還有什麼值得畏懼？」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活著的時候，暢快的活著，不負今朝。」
「約翰，跟我上船吧？」
姜然嘴角抽了抽，怎麼又聊到上船了？
姜然則是一臉凝重，隨後，深吸一口氣，緩和壓抑的情緒，輕聲道：
「確實應該好好活著。」
頓了下，姜然突然意識到，話題有點跑偏，詢問道：
「史密斯船長，那這次弗朗先生的邀請，是不是就和這件事有關？」
姜然仔細想了想，史密斯是「半神」，有資格接觸，但絕對有資格參與的，弗朗西斯科絕對是其中之一。
『近神者』隱藏在灰霧之中，受到規則的阻隔，影響世界的能力有限。
更加偉大的『神祇』，似乎是懶得出現。
那麼這個世界上，超越『半神』的強者，似乎只剩下弗朗西斯科這樣的『偽近神者』。
突然間，姜然仿佛想到了什麼。
姜然瞳孔微縮，眼神深邃，一股從心底湧上來的寒意，席捲全身。
姜然心道：
「安格列斯將弗朗西斯科從『亡靈國度』帶走，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那個傢伙一早就知道。」
姜然倒吸一口涼氣，指尖微顫。
他之前還好奇，安格列斯為什麼要盯上弗朗西斯科，要用他做什麼？
在姜然的認知中，安格列斯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傢伙，任何一件看似無厘頭的突發奇想，都隱藏著玄機。
姜然有種猜測，安格列斯這是要添柴。
一位『偽近神者』，這絕對能讓火燒的更旺。
史密斯覺察到姜然情緒上的變化，很是疑惑。
姜然努力調整心態，突然間發覺這麼大的秘密，需要時間消化。
就在姜然陷入自我思考狀態，弗朗西斯科走進花園，看見坐在那裡的姜然，臉色一下子陰沉下去。
史密斯起身，面朝弗朗西斯科，微笑著說道：
「弗朗先生，先不要生氣，是我在集市上遇見的約翰，是我邀請他過來的。」
姜然也站起身，給予尊重。
面對這位更加恐怖的『偽近神者』，姜然的心態，與面對史密斯時截然不同，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自信。
「好久不見，弗朗先生。」
弗朗西斯科深深看了眼姜然，心情複雜，當初一個B級，給他造成巨大的影響。
到現在一天忙到晚，當個宅男不好嗎？
幹嘛要走出舒適圈？
我一個『偽近神者』，神來了跟我有什麼關係，舒舒服服待著不好嗎？
被強行拽進這場紛爭當中，姜然的作用功不可沒。
弗朗西斯科深深的看了眼姜然，問道：
「你不是失蹤了嗎？」
被突然發問，姜然下意識的愣了下。
不僅是姜然，史密斯也跟著愣神。
姜然回過神，好奇道：
「弗朗先生，你似乎對我的情況很清楚？」
弗朗西斯科坐下，說道：
「別誤會，你還不值得我關注。只不過當時在約頓聯邦，機械城發生的事情，讓我很關注，正好你也參與其中。」
「不過後來我聽說，你和霍塔克帝國的鮑勃利·金，一同失蹤，毫無線索。」
「之後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也不太關心。」
史密斯看了眼弗朗西斯科，然後認真的看向姜然。
姜然和史密斯相繼坐下，說道：
「弗朗先生也會『鍊金魔偶』感興趣？」
弗朗搖頭道：
「那種小玩意，對於低端戰爭或許能起到作用，對於我沒什麼用，頂多就是裝飾品，在我年輕的時候，鍊金魔偶並不是什麼稀有的東西。」
姜然想了下，確實是，以蘇納克家族的地位，鍊金魔偶確實算不上什麼奢侈品。
姜然好奇道：
「弗朗先生當時也參與了那個事件當中嗎？」
弗朗西斯科不願多聊，強行轉移話題道：
「還是說說你吧，鮑勃利·金那個小傢伙出現了，你卻在幻夢境出現，真讓人想不通。」
姜然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當時確實發生了小意外，不過很快就解決了。現在之所以在幻夢境，是遇上點小麻煩，正在解決當中。」
弗朗西斯科一語中的，問道：
「身體出現問題了？」
姜然一臉詫異，點頭道：
「算是吧。」
弗朗西斯科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似乎姜然遭罪，能讓他心情愉悅。
姜然臉色如常，心底暗罵，BT啊。
弗朗西斯科頓了下，問道：
「沒有找『祂』幫忙嗎？」
姜然知道弗朗西斯科說的是誰，頓時一臉氣憤道：
「找了。但是，『祂』似乎很樂意看到我現在的狀態。」
弗朗笑的更加開心，方正姜然奈何不了他，笑的肆無忌憚。
史密斯聽著兩人的交談，聽到2次『祂』，內心震驚。
弗朗西斯科笑道：
「那可太有意思了，不過，非常符合『祂』。」
看了眼姜然，又看了眼史密斯，臉上洋溢著笑容，心情愉悅。
「既然你也在，那就跟我一同過去，我們都很倒霉，遇上這個時代。」
姜然沒有說話。
這個倒霉的時代，如果連弗朗西斯科都感到有壓力，那姜然這樣的，還活不活。
可在弗朗西斯科眼中，他不這麼認為。
姜然有『祂』罩著，即使實力弱一點，還是能夠找到更好的辦法。
姜然清空思緒，跟史密斯聊了太多，腦子裡很亂。
姜然暗自沉思片刻，詢問道：
「兩位，參加你們的的聚會，有什麼是我需要注意的嗎？」
弗朗西斯科看了眼史密斯，然後說道：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跟在史密斯身邊就好。記住，不要隨意說話，他們可沒有我這樣的好脾氣。」
姜然稍加思索，詢問道：
「我能問問『他們』是誰嗎？」
弗朗西斯科表情嚴肅幾分，認真說道：
「等會議開始，你有機會見到他們，至於他們的身份，你可以自己調查。提醒你一次，不要輕易念誦他們的名字，會被他們感應到。」
「即使是我，都不願意說起那些傢伙的名字。」
姜然好奇道：
「那你們是如何私底下說壞話也不行了是嗎？」
弗朗西斯科笑道：
「我可以，你行不行可以試一試。」
姜然心底暗罵，你那不是試一試，而是逝一逝吧。
姜然繼續自己的好奇心，毫不客氣的發問：
「你們是怎麼建立聯繫的？跟『祂』有關嗎？」
弗朗西斯科本本不想搭理，仔細想了想，耐心道：
「並不是，他們他們中的一些人，主動聯繫的我。新的時代降臨，活著是最重要的事情，有些事情實力太強，並不是一件好事。」
姜然若有所思，疑聲道：
「其實你早就清楚的對嗎？」
弗朗詫異的看著姜然，疑聲道：
「難道你不清楚？」
姜然坦誠的搖搖頭，輕聲道：
「實力不高，眼界不夠，見識不多，當然想的沒有那麼透徹，許多事情都是後知後覺。」
弗朗西斯科認真的想了想，對姜然的很認同。
想到『祂』，或許這就是祂的樂趣所在。
姜然沉默片刻，詢問道：
「你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既然新的時代開啟，你們討論出結果了嗎？南大陸的戰爭在升溫，是否會引起其他大陸的不安。」
「你們這群人準備怎麼解決？」
弗朗西斯科看著姜然，笑了笑，輕聲道：
「約翰，你關心的太多，並沒有什麼用處。」
「既然你了解事情的本質，就應該清楚，並不是所有事情都可能避免，戰爭和死亡，紛至沓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你要清楚，問題的根源不在我們，而是『神』。」
「誰能阻擋『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