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粉絲行為
姜然這麼問，奧科特頓時眼神緊張，看向卡梅隆。
卡梅隆輕聲道：
「約翰先生，你們誤會了。金先生不會離開霍塔克王朝境內，所以才有我作為代理人。」
「其次，如果是金先生，你覺得我們會找你們嗎？」
姜然微笑道：
「萬一呢，總要有點期待，才更加有意思。」
卡梅隆無視掉這個無聊的話題，解釋道：
「兩位先生應該了解，如今在這片大陸上，最熱門的事件，就是『鍊金魔偶』。很多人對此都感興趣，我們也是如此。」
「現在的情況，『魔偶核心』由古機械協會保管，霍塔克帝國，約頓聯邦，公國聯邦等等幾大勢力共同看守。」
「『魔偶核心』開啟的方法，被盜竊後，至今不知所蹤。」
「目前有消息稱，那名特工出現在加魯公國的印拉城，現如今，已經有一些勢力派出人手，對那位特工進行抓捕。」
「抓捕的工作，我們自己來做。需要兩位先生幫忙的是保護一個人，是我們請來的語言學家，對『金獅帝國』的官方語言，以及主要流行的語言有研究。」
「我們根據古機械協會的內部消息，開啟『魔偶核心』的方法，銘刻在一張金屬板上，其中的文字，是鍊金師製作的密文，普通人很難破譯。」
「古機械協會，以及各方的統一要求，不對金屬板上密文進行記錄，導致現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那塊金屬板上有開啟方法。」
「現在，獲得那塊金屬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金屬板由我的人來做，我想請你們秘密保護那位語言學家，破解了金屬板上的密文，才算真正掌握開啟方法。」
「怎麼樣？兩位先生，有沒有興趣接這個任務。」
姜然和奧科特，並未立即答覆。
認真思考許久，奧科特第一個發問道：
「金屬板和語言學家都很重要，為什麼還要把語言學家帶到那種危險的地域？直接通過掃描，遠距離破譯難道不行嗎？」
卡梅隆似是早有預料，回答道：
「你覺得發掘方為什麼不這麼做？」
「網絡世界的安全性，沒人能夠保證，能夠保證的是人。」
「這也是其他一些勢力的做法，你們可以調查一下，大陸上前幾位的語言學家，現在人都在哪裡。」
「加魯公國不是我們的主戰場，現在調集人，會引起別人關注，這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過早的暴露，容易成為針對的目標。」
「約翰先生，奧科特先生，我想這也是伊古斯基金會，還有其他幾家邀請你們的目的吧。」
「你們有實力，但又不足以威脅所有人，更不屬於任何一方。」
「無論是誰可以達成合作，都是強有力的幫助。」
「我們的目的也一樣，尋求幫助。或許你們已經答應了別人，但這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我們的要求是保護人，不是搶奪金屬板，也不是搶奪『魔偶核心』。」
「所以不會讓你們造成衝突，怎麼樣，合作嗎？」
姜然思考一下，問道：
「如果我們做，卡梅隆先生能給我們怎樣的報酬？」
卡梅隆早有準備，投影出一份清單，說道：
「奧科特先生的領地上，大片的蔬菜種植園內，種植的似乎也不都是蔬菜，其中十數種藥用植物，可都是屬於違禁物。」
「最近我們發現，奧科特先生正使用一條渠道，把這些違禁藥草從霍塔克帝國境內，走私到機械城。」
「這些可都是管控物資，一旦被抓到，奧科特除非永遠不回霍塔克，否則一定會面臨嚴重的審判。」
奧科特臉色微沉，凝視著卡梅隆。
姜然看著上面藥用植物的名字，立刻就明白，這些是製作『抑制劑』所需的原始材料。
抑制劑配方交給奧科特之後，他就沒再多問，更多是懶得多管。
因此也沒想到，奧科特居然在自己領地的蔬菜大棚里種植了這些東西。
奧科特冷聲道：
「你是要威脅我？」
卡梅隆搖頭道：
「當然不會，即使做不成朋友，我也不希望成為敵人。」
「如果你們答應合作，奧科特先生領地內種植的管控藥用植物，將永遠不會有人調查。之後的運送途徑，我們也可以提供幫助，當然不是免費，但保重安全。」
「而且，我們也可以為奧科特先生提供這些物資，保證物美價廉。」
奧科特眼睛微凝，沉聲道：
「你的意思是說，在霍塔克王朝境內，得到金先生的庇護。」
卡梅隆點頭道：
「是的。」
姜然若有所思，在霍塔克帝國境內，任何的犯罪活動，向上追述都能夠找到一個人，金先生。
如果得到金先生的庇護，任何人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在霍塔克帝國境內，甚至要比國王的話還好使。
奧科特和姜然對視一眼，並沒有立即答應或者拒絕。
奧科特認真道：
「我們需要商量，這需要時間。」
卡梅隆並沒有強求，點頭道：
「可以，不過最晚要在今晚午夜之前，我不喜歡拖得太久。」
奧科特問道：
「怎麼聯繫？」
「我會聯繫你，要儘快。」
說完，卡梅隆從沙發上起身，菲頓隨之起身。
「再次向你們表達歉意，這次的無禮，哈林頓先生和蠍毒幫會得到應有的補償。」
卡梅隆頷首歉聲道。
在姜然和奧科特的注視下，卡梅隆在菲頓的保護下離開。
奧科特看著菲頓的眼神，清晰的流露出厭惡。
菲頓不理解，就當是碾壓了蠍毒幫的氣憤。
姜然心中大致有猜測，是嫉妒。
上一世，約克·雷為了追尋力量，走上了義體改造這條路。
可惜事與願違，他走到B級。之後，他發現這是條斷路。
約克·雷死了，奧科特活了。
姜然輕咳一聲，算是提醒，免得被對方有所察覺。
卡梅隆和菲頓離開，哈林頓和一眾高層身上的壓迫消失，哈林頓像是屏息許久，終於暢快的大口的吸了口氣。
奧科特氣憤道：
「管好你的人，今天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哈林頓戰戰兢兢道：
「一定，一定。」
姜然盯著眼前的全息投影，直到卡梅隆和菲頓坐上車，確定兩人離開一段距離，他才鬆了口氣。
面對卡梅隆和菲頓，姜然絲毫沒有表面上那樣輕鬆。
收起『核心』，他心裡清楚，一直靠著核武威脅別人，絕對不是長久之計，那只是羸弱的表現。
與此同時，姜然和奧科特耳中，收到曼菲斯的通知。
此刻，兩人才知道喬納森莫名消失，到底去了哪裡。
姜然回應道：
「我們知道了，處理好這邊，我們儘快回去。」
和奧科特對視一眼，姜然說道：
「菲頓下手還算有分寸，你的人沒受太重的傷。以後喝酒吹牛的時候，就可以說從A級大佬的手底下活了下來。」
哈林頓嘴角抽了抽，心中無語。
自從被奧科特強行收編，蠍毒幫的日子，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先是搶劫黑星財團，現在又被A級強者打上門，全部被碾壓。
回想一下，還是會心驚膽戰。
強者的壓迫感，深深印在靈魂之中。
奧科特囑咐了幾句，之後和姜然離開。
奧科特開車火急火燎的回到公司，就看到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喝著威士忌的喬納森。
姜然和奧科特都愣了愣，安靜的坐下，等了好一會。
見喬納森眼神平靜，奧科特試探性開口，詢問道：
「也是和『魔偶核心』有關嗎？」
喬納森拿著菸蒂，在菸灰缸里捻了捻，不緊不慢的拿起酒杯，輕聲道：
「一個老傢伙，拿著一枚『契約硬幣』找到了我。」
姜然眉頭微皺，凝聲道：
「明白。」
姜然使用過『契約硬幣』，天堂酒店內部的兩條規則之一，任何契約都將兌現。
姜然使用『契約硬幣』獲得過天堂酒店的3次幫助。
他理解，喬納森即使是A級強者，在高台之下，也不是那麼容易反抗。
喬納森搖頭道：
「你誤會了，不是我欠下的契約，是一份新契約。」
姜然倍感意外。
奧科特眼神深邃，凝視著喬納森，問道：
「你答應了？」
「為什麼不呢？」
「需要幫忙嗎？」
「暫時沒有，我不會客氣。」
姜然關心道：
「你的身體……沒問題？」
「約翰，謝謝你的魔藥，你是我見過的魔藥師中最年輕，也最厲害的。」
「謝謝誇獎。」
喬納森喝了口酒，說道：
「你們那邊情況還好嗎？」
奧科特說道：
「可能是至今為止最簡單的任務，霍塔克帝國金先生的代理人，卡梅隆出現在機械城，他想讓我們幫他們秘密保護一個人。」
「做保鏢？」
「第一次聽到，我也感到疑惑，據他說是一位語言學家，對獲取『魔偶核心』開啟方法至關重要。」
「你們答應了？」
「還沒有，晚些時候卡梅隆會通話確認。」
「你們怎麼想，要不要接下來？」
姜然和奧科特回來的路上，兩人就對此進行了討論，分析了其中利弊。
姜然說道：
「我們的想法是接下。」
「任何的危機，危險和機遇並存，不靠近危險就看不到機遇。」
喬納森散漫道：
「你們決定就行，我隨意。」
姜然頓了下，看向喬納森，輕聲問道：
「會發生衝突嗎？」
喬納森拿著酒杯，淡笑道：
「放心吧，不會。」
只要不和喬納森的『新契約』衝突，他就不會多問。
在別人眼中，喬納森也屬於利維坦公司，但姜然和奧科特都清楚，現在幾人在一起，都是為了曼菲斯，不然這位A級大佬早不知道去哪兒了。
隨後，3人分開，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午夜之前，姜然和奧科特果然收到卡梅隆的詢問。
得知姜然他們同意，卡梅隆顯得很高興。
第二日一早。
姜然從冥想狀態退出，抬頭看向窗外，陰雨沉沉。
玻璃上，落著雨水，細小的水珠映射著遠處的紅藍色霓虹燈。
清早，姜然出現在廚房，做著一份高熱量早餐。
姜然最喜歡的黃油煎蛋，配上生菜，兩片吐司，加上一杯拿鐵。
坐下來吃著早餐，看著曼菲斯和安妮收集的諸多信息，一些需要他必須記住的內容，安妮都做了標註。
姜然忽然抬起頭，微微凝眉。
把手上的食物吃完，姜然起身離開餐廳。
然後，姜然站在大樓一層大廳，看著從浮空飛車上下來的兩人。
「好久不見，瑪姬小姐，歡迎你。」
姜然面露微笑的打招呼，隨後，格外關注的看了眼格蕾西。
這位B級義體改造者，瑪姬的保鏢，同時勃朗特夫人重要的手下之一。
姜然側過身，伸手示意道：
「請進。」
瑪姬嬌弱弱的歉聲道：
「約翰先生，很抱歉一大早晨就打擾您，實在對不起。」
姜然微笑道：
「沒關係，正好最近都沒什麼事情可做，我帶你們上樓。」
來到會客廳。
姜然為瑪姬倒了杯茶，給格蕾西遞過去一杯咖啡。
他這才問起。
「瑪姬小姐，這麼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瑪姬抿了下嘴，歉聲道：
「約翰先生，這次本來是祖母來見你的，可是家裡發生了一些事情，祖母讓我像約翰先生表達歉意。」
姜然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姑娘，輕聲道：
「原來是這樣，那一會等你回去後，幫我和勃朗特夫人說一聲，她的歉意我收到了。」
說完，姜然抬起頭看向格蕾西。
格蕾西坐在姜然斜對面，注意到姜然的目光，沒有閃躲，說道：
「上次夫人代表家族回去後，把約翰先生的回應通知了家族。這一次，在『魔偶核心』事件過去之前，不會再針對利維坦公司。」
「同時讓我通知約翰先生，如果在這期間，約翰先生或者利維坦公司的其他人，主動挑釁塔迪斯家族，導致在『魔偶核心』事件中失利，家族將全力抹除利維坦公司。」
姜然臉色一沉，擲地有聲道：
「你們家族的高層，都是梁靜茹的粉絲嗎？」
格蕾西目露疑惑。
姜然嗤之以鼻道：
「哪來的勇氣。」
卡梅隆輕聲道：
「約翰先生，你們誤會了。金先生不會離開霍塔克王朝境內，所以才有我作為代理人。」
「其次，如果是金先生，你覺得我們會找你們嗎？」
姜然微笑道：
「萬一呢，總要有點期待，才更加有意思。」
卡梅隆無視掉這個無聊的話題，解釋道：
「兩位先生應該了解，如今在這片大陸上，最熱門的事件，就是『鍊金魔偶』。很多人對此都感興趣，我們也是如此。」
「現在的情況，『魔偶核心』由古機械協會保管，霍塔克帝國，約頓聯邦，公國聯邦等等幾大勢力共同看守。」
「『魔偶核心』開啟的方法，被盜竊後，至今不知所蹤。」
「目前有消息稱，那名特工出現在加魯公國的印拉城，現如今，已經有一些勢力派出人手，對那位特工進行抓捕。」
「抓捕的工作，我們自己來做。需要兩位先生幫忙的是保護一個人，是我們請來的語言學家，對『金獅帝國』的官方語言，以及主要流行的語言有研究。」
「我們根據古機械協會的內部消息，開啟『魔偶核心』的方法，銘刻在一張金屬板上，其中的文字，是鍊金師製作的密文，普通人很難破譯。」
「古機械協會，以及各方的統一要求，不對金屬板上密文進行記錄，導致現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那塊金屬板上有開啟方法。」
「現在，獲得那塊金屬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金屬板由我的人來做，我想請你們秘密保護那位語言學家，破解了金屬板上的密文，才算真正掌握開啟方法。」
「怎麼樣？兩位先生，有沒有興趣接這個任務。」
姜然和奧科特，並未立即答覆。
認真思考許久，奧科特第一個發問道：
「金屬板和語言學家都很重要，為什麼還要把語言學家帶到那種危險的地域？直接通過掃描，遠距離破譯難道不行嗎？」
卡梅隆似是早有預料，回答道：
「你覺得發掘方為什麼不這麼做？」
「網絡世界的安全性，沒人能夠保證，能夠保證的是人。」
「這也是其他一些勢力的做法，你們可以調查一下，大陸上前幾位的語言學家，現在人都在哪裡。」
「加魯公國不是我們的主戰場，現在調集人，會引起別人關注，這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過早的暴露，容易成為針對的目標。」
「約翰先生，奧科特先生，我想這也是伊古斯基金會，還有其他幾家邀請你們的目的吧。」
「你們有實力，但又不足以威脅所有人，更不屬於任何一方。」
「無論是誰可以達成合作，都是強有力的幫助。」
「我們的目的也一樣，尋求幫助。或許你們已經答應了別人，但這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我們的要求是保護人，不是搶奪金屬板，也不是搶奪『魔偶核心』。」
「所以不會讓你們造成衝突，怎麼樣，合作嗎？」
姜然思考一下，問道：
「如果我們做，卡梅隆先生能給我們怎樣的報酬？」
卡梅隆早有準備，投影出一份清單，說道：
「奧科特先生的領地上，大片的蔬菜種植園內，種植的似乎也不都是蔬菜，其中十數種藥用植物，可都是屬於違禁物。」
「最近我們發現，奧科特先生正使用一條渠道，把這些違禁藥草從霍塔克帝國境內，走私到機械城。」
「這些可都是管控物資，一旦被抓到，奧科特除非永遠不回霍塔克，否則一定會面臨嚴重的審判。」
奧科特臉色微沉，凝視著卡梅隆。
姜然看著上面藥用植物的名字，立刻就明白，這些是製作『抑制劑』所需的原始材料。
抑制劑配方交給奧科特之後，他就沒再多問，更多是懶得多管。
因此也沒想到，奧科特居然在自己領地的蔬菜大棚里種植了這些東西。
奧科特冷聲道：
「你是要威脅我？」
卡梅隆搖頭道：
「當然不會，即使做不成朋友，我也不希望成為敵人。」
「如果你們答應合作，奧科特先生領地內種植的管控藥用植物，將永遠不會有人調查。之後的運送途徑，我們也可以提供幫助，當然不是免費，但保重安全。」
「而且，我們也可以為奧科特先生提供這些物資，保證物美價廉。」
奧科特眼睛微凝，沉聲道：
「你的意思是說，在霍塔克王朝境內，得到金先生的庇護。」
卡梅隆點頭道：
「是的。」
姜然若有所思，在霍塔克帝國境內，任何的犯罪活動，向上追述都能夠找到一個人，金先生。
如果得到金先生的庇護，任何人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在霍塔克帝國境內，甚至要比國王的話還好使。
奧科特和姜然對視一眼，並沒有立即答應或者拒絕。
奧科特認真道：
「我們需要商量，這需要時間。」
卡梅隆並沒有強求，點頭道：
「可以，不過最晚要在今晚午夜之前，我不喜歡拖得太久。」
奧科特問道：
「怎麼聯繫？」
「我會聯繫你，要儘快。」
說完，卡梅隆從沙發上起身，菲頓隨之起身。
「再次向你們表達歉意，這次的無禮，哈林頓先生和蠍毒幫會得到應有的補償。」
卡梅隆頷首歉聲道。
在姜然和奧科特的注視下，卡梅隆在菲頓的保護下離開。
奧科特看著菲頓的眼神，清晰的流露出厭惡。
菲頓不理解，就當是碾壓了蠍毒幫的氣憤。
姜然心中大致有猜測，是嫉妒。
上一世，約克·雷為了追尋力量，走上了義體改造這條路。
可惜事與願違，他走到B級。之後，他發現這是條斷路。
約克·雷死了，奧科特活了。
姜然輕咳一聲，算是提醒，免得被對方有所察覺。
卡梅隆和菲頓離開，哈林頓和一眾高層身上的壓迫消失，哈林頓像是屏息許久，終於暢快的大口的吸了口氣。
奧科特氣憤道：
「管好你的人，今天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哈林頓戰戰兢兢道：
「一定，一定。」
姜然盯著眼前的全息投影，直到卡梅隆和菲頓坐上車，確定兩人離開一段距離，他才鬆了口氣。
面對卡梅隆和菲頓，姜然絲毫沒有表面上那樣輕鬆。
收起『核心』，他心裡清楚，一直靠著核武威脅別人，絕對不是長久之計，那只是羸弱的表現。
與此同時，姜然和奧科特耳中，收到曼菲斯的通知。
此刻，兩人才知道喬納森莫名消失，到底去了哪裡。
姜然回應道：
「我們知道了，處理好這邊，我們儘快回去。」
和奧科特對視一眼，姜然說道：
「菲頓下手還算有分寸，你的人沒受太重的傷。以後喝酒吹牛的時候，就可以說從A級大佬的手底下活了下來。」
哈林頓嘴角抽了抽，心中無語。
自從被奧科特強行收編，蠍毒幫的日子，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先是搶劫黑星財團，現在又被A級強者打上門，全部被碾壓。
回想一下，還是會心驚膽戰。
強者的壓迫感，深深印在靈魂之中。
奧科特囑咐了幾句，之後和姜然離開。
奧科特開車火急火燎的回到公司，就看到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喝著威士忌的喬納森。
姜然和奧科特都愣了愣，安靜的坐下，等了好一會。
見喬納森眼神平靜，奧科特試探性開口，詢問道：
「也是和『魔偶核心』有關嗎？」
喬納森拿著菸蒂，在菸灰缸里捻了捻，不緊不慢的拿起酒杯，輕聲道：
「一個老傢伙，拿著一枚『契約硬幣』找到了我。」
姜然眉頭微皺，凝聲道：
「明白。」
姜然使用過『契約硬幣』，天堂酒店內部的兩條規則之一，任何契約都將兌現。
姜然使用『契約硬幣』獲得過天堂酒店的3次幫助。
他理解，喬納森即使是A級強者，在高台之下，也不是那麼容易反抗。
喬納森搖頭道：
「你誤會了，不是我欠下的契約，是一份新契約。」
姜然倍感意外。
奧科特眼神深邃，凝視著喬納森，問道：
「你答應了？」
「為什麼不呢？」
「需要幫忙嗎？」
「暫時沒有，我不會客氣。」
姜然關心道：
「你的身體……沒問題？」
「約翰，謝謝你的魔藥，你是我見過的魔藥師中最年輕，也最厲害的。」
「謝謝誇獎。」
喬納森喝了口酒，說道：
「你們那邊情況還好嗎？」
奧科特說道：
「可能是至今為止最簡單的任務，霍塔克帝國金先生的代理人，卡梅隆出現在機械城，他想讓我們幫他們秘密保護一個人。」
「做保鏢？」
「第一次聽到，我也感到疑惑，據他說是一位語言學家，對獲取『魔偶核心』開啟方法至關重要。」
「你們答應了？」
「還沒有，晚些時候卡梅隆會通話確認。」
「你們怎麼想，要不要接下來？」
姜然和奧科特回來的路上，兩人就對此進行了討論，分析了其中利弊。
姜然說道：
「我們的想法是接下。」
「任何的危機，危險和機遇並存，不靠近危險就看不到機遇。」
喬納森散漫道：
「你們決定就行，我隨意。」
姜然頓了下，看向喬納森，輕聲問道：
「會發生衝突嗎？」
喬納森拿著酒杯，淡笑道：
「放心吧，不會。」
只要不和喬納森的『新契約』衝突，他就不會多問。
在別人眼中，喬納森也屬於利維坦公司，但姜然和奧科特都清楚，現在幾人在一起，都是為了曼菲斯，不然這位A級大佬早不知道去哪兒了。
隨後，3人分開，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午夜之前，姜然和奧科特果然收到卡梅隆的詢問。
得知姜然他們同意，卡梅隆顯得很高興。
第二日一早。
姜然從冥想狀態退出，抬頭看向窗外，陰雨沉沉。
玻璃上，落著雨水，細小的水珠映射著遠處的紅藍色霓虹燈。
清早，姜然出現在廚房，做著一份高熱量早餐。
姜然最喜歡的黃油煎蛋，配上生菜，兩片吐司，加上一杯拿鐵。
坐下來吃著早餐，看著曼菲斯和安妮收集的諸多信息，一些需要他必須記住的內容，安妮都做了標註。
姜然忽然抬起頭，微微凝眉。
把手上的食物吃完，姜然起身離開餐廳。
然後，姜然站在大樓一層大廳，看著從浮空飛車上下來的兩人。
「好久不見，瑪姬小姐，歡迎你。」
姜然面露微笑的打招呼，隨後，格外關注的看了眼格蕾西。
這位B級義體改造者，瑪姬的保鏢，同時勃朗特夫人重要的手下之一。
姜然側過身，伸手示意道：
「請進。」
瑪姬嬌弱弱的歉聲道：
「約翰先生，很抱歉一大早晨就打擾您，實在對不起。」
姜然微笑道：
「沒關係，正好最近都沒什麼事情可做，我帶你們上樓。」
來到會客廳。
姜然為瑪姬倒了杯茶，給格蕾西遞過去一杯咖啡。
他這才問起。
「瑪姬小姐，這麼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瑪姬抿了下嘴，歉聲道：
「約翰先生，這次本來是祖母來見你的，可是家裡發生了一些事情，祖母讓我像約翰先生表達歉意。」
姜然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姑娘，輕聲道：
「原來是這樣，那一會等你回去後，幫我和勃朗特夫人說一聲，她的歉意我收到了。」
說完，姜然抬起頭看向格蕾西。
格蕾西坐在姜然斜對面，注意到姜然的目光，沒有閃躲，說道：
「上次夫人代表家族回去後，把約翰先生的回應通知了家族。這一次，在『魔偶核心』事件過去之前，不會再針對利維坦公司。」
「同時讓我通知約翰先生，如果在這期間，約翰先生或者利維坦公司的其他人，主動挑釁塔迪斯家族，導致在『魔偶核心』事件中失利，家族將全力抹除利維坦公司。」
姜然臉色一沉，擲地有聲道：
「你們家族的高層，都是梁靜茹的粉絲嗎？」
格蕾西目露疑惑。
姜然嗤之以鼻道：
「哪來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