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抓住機會
柯利爾親自接待，一位A級大佬到訪，何況又是來自審判所。
「斯托米先生，你好，歡迎歡迎。」
斯托米雙手插兜，頷首示意，直接問道：
「約翰先生，是不是在你這裡？」
柯利爾沒想到斯托米會問的如此直接，神色如常，應答道：
「約翰？他應該在南大陸了吧，他回阿伯羅溫了嗎？他沒告訴我啊。」
斯托米看著柯利爾，面無表情道：
「柯利爾，那你能告訴我，嘉比兒修女為什麼會來你的公司嗎？」
柯利爾聞言，清楚是什麼事情。
安妮回來了，收到通知的嘉比兒，就立刻從教堂趕了過來。
柯利爾坦然自若道：
「嘉比兒修女是我的朋友，而且，我這裡是正規公司，您這麼問是什麼意思？我的朋友不能過來探望我嗎？」
A級怎麼了，老子人多勢眾，還怕你。
斯托米見柯利爾如此不懼，心中更加確認，語氣緩和道：
「約翰先生從南大陸回來後，去了約頓聯邦的機械城，今天得到消息，約翰先生在機械城擊殺了塔迪斯家族的一位B級，然後他們所有人都消失了。」
「不久後，機械城市長的兒子被人綁架，安全部部長被那位市長先生以雷霆手段停職軟禁。」
「我想這些都是約翰先生的功勞。」
「我會來你這裡，可不是平白無故，『綠精靈號』航行的途中，約翰先生再次出現在高庭城，然後又從高庭城消失。」
「距離數萬公里，約翰先生是如何做到瞬間跨越的我不知道。但我猜，從機械城消失的約翰先生，暫時落腳的地方不多，如果是阿伯羅溫，我想他會來你這裡。」
斯托米頓了下，說道：
「約翰先生，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有事要談談。」
柯利爾耳機中響起姜然的聲音，隨後，電梯門打開，姜然滿臉堆笑的從裡面走出來。
「哎呀，斯托米先生，好久不見。您來找我，怎麼也沒提前說一聲這大晚上的我都快要睡覺了。」
斯托米尋聲看向姜然，打量著這位年輕人。
即使身為A級的斯托米，每每聽到姜然的事情，總要被震驚。
「約翰先生，見你一面可不容易啊。」
姜然堆笑道：
「怎麼會呢？不過，話說回來，這是畢竟是柯利爾的公司，我就是一客人，總不能喧賓奪主吧。」
斯托米點頭道：
「理解，現在我們可以聊聊了嗎？」
姜然轉頭看了眼柯利爾，柯利爾心領神會，抬手示意道：
「斯托米先生，請上樓，可以去我的辦公室。」
斯托米問道：
「會不會太麻煩柯利爾先生了？」
柯利爾輕聲道：
「不會不會，是我的榮幸。」
隨後，3人來到頂層辦公室。
柯利爾看向兩人，說道：
「你們二位就在這裡聊吧，絕對不會有人打擾，我就不參與了。」
姜然與柯利爾點頭示意。
柯利爾關上門離開。
房間內，姜然面帶笑容，伸手示意道：
「斯托米先生，請坐，要不要喝點？」
斯托米坐下來，說道：
「那就麻煩了。」
姜然到酒櫃取出一隻酒杯，為斯托米倒了杯酒，遞過去。
斯托米看著姜然熟稔的動作，好奇的問道：
「約翰先生，看來你和柯利爾先生真的是很好的朋友，這裡的東西你都熟悉。」
姜然尷尬笑道：
「就是多來了幾次，大概知道一些。」
姜然也坐下來，看向斯托米，這位一出場就震驚所有人的A級強者，阿伯羅溫審判所的絕對靠山。
第四區的那場大戰，姜然就在現場，他很清楚斯托米的強大。
「斯托米先生，這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居然讓您親自過來，總不會是非法入境啊？」
姜然笑著打趣，緩和嚴肅的氣氛。
斯托米拿起酒杯，淺淺的喝了口，酒水入口，拿酒杯的動作忽然頓了下。
姜然盡收眼底，不置可否。
斯托米放下酒杯，輕聲道：
「約翰，我聽說你把尼奧門羅市長的兒子綁架了，這是不是真的？」
姜然面露疑惑，反問道：
「有這種事情嗎？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機械城真是不安全，還好我離開的早，還是我們阿伯羅溫安全。」
姜然拙劣的演技，斯托米可不會相信。
「嗯，機械城確實不太安全，一位B級強者，就那麼死在了大街上，初次聽說我也被嚇了一跳。」
姜然附和道：
「誰說不是呢，機械城的安全部也是夠狠的，一道雷射落下，塔迪斯家族的那位B級強者，就那麼被抹殺了，太嚇人了。」
斯托米意味深長的看著姜然，疑聲道：
「約翰先生，我可是聽說那人是你殺的。」
姜然猛然激動道：
誹謗，都是誹謗，那群刁民，滿口胡言，我只是把他打的半死而已，要他命的是安全部的雷射炮，怎麼就成我殺的了？」
「這口鍋我可不背。」
斯托米平靜如常，看著激動的姜然，輕聲道：
「約翰先生晉級B級這才幾個月，已經可以把一位成名已久的B級義體改造者打得半死，看來我也很危險啊。」
姜然臉色一緊，訕笑道：
「都是運氣好，僥倖獲勝，要不然斯托米先生就見不到我了。」
嘴上笑嘻嘻，到了現在，姜然心裡終於有點底氣，A級怎麼了，惹急了我那就練練，看誰怕誰。
斯托米輕咳一聲，說道：
「約翰，我們來說說正事。」
姜然收斂笑容，嚴肅幾分，正色道：
「斯托米先生，您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斯托米深深看了眼姜然，他才不會相信。
思量少許，斯托米說道：
「約翰，塔迪斯家族的襲擊，讓你們在機械城的處境非常不好。如今在機械城，恐怕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你們，你們還打算回去嗎？」
姜然面露難色，沉聲道：
「世道艱難，想做個好人，天天被欺負，現在回去難啊，我們打算現在這邊避避風頭，等事情過了，在慢慢做打算。」
斯托米看向姜然，正色道：
「約翰，塔迪斯家族是一個超級家族，你和他們交過手，我想你更加清楚他們的行事準則。一位B級死了，即使不是你殺的，但也是因你而死，你覺得這事情能過去嗎？」
「對於一個大家族，B級強者絕對是中流砥柱，現在死了，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他們也有能力不放過你。」
「你想過沒有，面對一個大家族的追殺，你怎麼辦？」
姜然順著斯托米的說法，反問道：
「斯托米先生，您有辦法？」
斯托米凝視著姜然，片刻後，說道：
「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姜然聞言，立刻正襟危坐，滿眼期待的看過去。
斯托米說道：
「獲得審判所的庇護，這件事情由審判所交涉，確保塔迪斯家族不會在針對你。」
姜然靜靜聽著，頓了頓，失笑道：
「斯托米先生，您這真是個好辦法，可審判所為什麼要庇護我？」
姜然望著斯托米，就知道斯托米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上一次是約見面，這一次呢？
從斯托米出現第一秒，姜然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此刻，答案呼之欲出。
斯托米故作神秘道：
「只要你能證明你值的被庇護，或者 ，你能有獲得庇護的交換。」
姜然看著斯托米的眼睛，沉默少許，直言道：
「斯托米先生，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斯托米平靜的說道：
「想辦法展現出自己的價值，抓住一顆大樹，不在遭受烈日的炙烤。」
姜然喝了口酒，沉吟片刻，抬起頭問道：
「我該怎麼做？」
斯托米麵露微笑道：
「約翰先生，不要太著急，機會很快就回來，你要做的就是回到你的位置，耐心等待。」
姜然著急道：
「如果等待的過程中，危險出現了，那我的冒險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斯托米說道：
「任何的冒險都有意義，只是有的人能見到，有的人見不到。猶豫，機會就會消失，抓住了，你才有資格冒險。」
姜然凝視著斯托米，沉默少許，詢問道：
「為什麼人選擇我？就因為我窮途末路，需要救助？」
斯托米搖頭道：
「約翰，你太謙虛了，你什麼時候窮途末路過？我可從來沒見到過。」
「你可以理解為這是一場交易，你表現的實力，證明你有這個資格。交易雙方，只需要得到想要的，不需要考慮太多。」
「既然如此，你們想要什麼？」
姜然問道。
斯托米微笑道：
「不著急，約翰先生，等你回到機械城，事情回到正規，我們會考慮通知你。」
姜然疑聲道：
「考慮？耍我呢？」
斯托米搖頭道：
「並不是，約翰先生，我們很了解我們之間的微妙關係，我們需要根據事態的發展，做出相對的考慮，這一點希望你能理解。」
姜然臉色難看，似乎在壓制怒火。
斯托米視而不見，正色道：
「約翰先生，好好考慮考慮，機會不是每一次都有，但要不要抓住，這是你能掌控的。」
「祝你晚安，約翰先生。」
姜然深深的看了眼斯托米，心情複雜，禮貌回答道：
「也祝您晚安，斯托米先生。」
兩人站起身，互相到別，
姜然送斯托米離開，電梯內，斯托米輕笑道：
「約翰先生，你的酒不錯。」
姜然訕訕笑了笑，說道：
「我可以送一瓶給您，如果需要的話。」
斯托米微笑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公羊大廈門口，看著拿上『三無產品』坐上浮空飛車的斯托米離開，姜然的心裡，沒有鬆口氣，反倒更加沉重。
回到大廈內，柯利爾出現，和姜然對視一眼。
「聊得還愉快嗎？」
姜然自嘲道：
「非常的愉快，斯托米先生這來送溫暖來了。」
柯利爾不明所以，擔憂道：
「很嚴重？」
姜然搖頭道：
「是很有意思。」
說完，姜然對著手環說道：
「曼菲斯，通知奧科特和喬納森先生，我們得聊聊。」
姜然抬頭看向柯利爾，說道：
「一起吧。」
柯利爾笑道：
「你們公司內部會議，跟我沒關係吧。」
姜然說道：
「所以讓你聽聽給點建議，走吧，別讓我求你。」
柯利爾辦公室。
眾人匯聚到齊，分散坐在沙發上，一人拿著一杯酒。
奧科特率先問道：
「斯托米那個傢伙怎麼說？」
姜然喝口酒，不緊不慢道：
「目前來看，他代表的是審判所，目的也是藉助我們的力量做事。大致和勃朗特夫人，伊古斯基金會的意圖差不多。」
柯利爾發問道：
「偌大的審判所，有實力的人多了去，哪裡還需要你們？」
姜然仰頭看向天花板，說道：
「是啊，只要一打架，A級強者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扔，就我們幾條鹹魚，能力有限，我也很好奇能幫上什麼忙。」
奧科特沉思道：
「關於那處古代遺蹟的探索，是眾多勢力聯合，其中霍塔克王朝的比重，不在約頓聯邦之下。古代遺蹟有任何發現，知道的要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即使是現在這種狀況，霍塔克王朝的部署應該早已完場，該調集的A級，早就調集。我想不到哪裡還需要我們插手的地方。」
姜然揉著腦袋，說道：
「我也想不通，眼下的情況，獲取『魔偶核心』的核心技術最重要，對古代遺蹟的探索意義不大，重要的是接下來的爭搶。」
「這是明面上的事情，也就是說，目前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一旦動起手來，之前所有的合作協議就此結束，大打出手，這是共識。」
「如果是想伊古斯基金會那樣，希望藉助我們在塔迪斯家族做間諜，最後跳反。」
「對於約頓聯邦，這種事情不可能，知道我們來自霍塔克王朝，就不會再找上我們，我們也沒有機會跳反。」
姜然幾人，苦思冥想許久，還是找不到頭緒。
許久未從開口的喬納森，突然說道：
「既然我們不可能在他們明面上的敵人那裡跳反，如果是審判所的合作夥伴呢？」
一語點醒夢中人，柯利爾，奧科特，喬納森紛紛望向姜然。
姜然一臉茫然，搖頭道：
「別這麼看著我，沒別人找我，我也不清楚。」
「斯托米先生，你好，歡迎歡迎。」
斯托米雙手插兜，頷首示意，直接問道：
「約翰先生，是不是在你這裡？」
柯利爾沒想到斯托米會問的如此直接，神色如常，應答道：
「約翰？他應該在南大陸了吧，他回阿伯羅溫了嗎？他沒告訴我啊。」
斯托米看著柯利爾，面無表情道：
「柯利爾，那你能告訴我，嘉比兒修女為什麼會來你的公司嗎？」
柯利爾聞言，清楚是什麼事情。
安妮回來了，收到通知的嘉比兒，就立刻從教堂趕了過來。
柯利爾坦然自若道：
「嘉比兒修女是我的朋友，而且，我這裡是正規公司，您這麼問是什麼意思？我的朋友不能過來探望我嗎？」
A級怎麼了，老子人多勢眾，還怕你。
斯托米見柯利爾如此不懼，心中更加確認，語氣緩和道：
「約翰先生從南大陸回來後，去了約頓聯邦的機械城，今天得到消息，約翰先生在機械城擊殺了塔迪斯家族的一位B級，然後他們所有人都消失了。」
「不久後，機械城市長的兒子被人綁架，安全部部長被那位市長先生以雷霆手段停職軟禁。」
「我想這些都是約翰先生的功勞。」
「我會來你這裡，可不是平白無故，『綠精靈號』航行的途中，約翰先生再次出現在高庭城，然後又從高庭城消失。」
「距離數萬公里，約翰先生是如何做到瞬間跨越的我不知道。但我猜，從機械城消失的約翰先生，暫時落腳的地方不多，如果是阿伯羅溫，我想他會來你這裡。」
斯托米頓了下，說道：
「約翰先生，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有事要談談。」
柯利爾耳機中響起姜然的聲音，隨後，電梯門打開，姜然滿臉堆笑的從裡面走出來。
「哎呀，斯托米先生，好久不見。您來找我，怎麼也沒提前說一聲這大晚上的我都快要睡覺了。」
斯托米尋聲看向姜然，打量著這位年輕人。
即使身為A級的斯托米，每每聽到姜然的事情，總要被震驚。
「約翰先生，見你一面可不容易啊。」
姜然堆笑道：
「怎麼會呢？不過，話說回來，這是畢竟是柯利爾的公司，我就是一客人，總不能喧賓奪主吧。」
斯托米點頭道：
「理解，現在我們可以聊聊了嗎？」
姜然轉頭看了眼柯利爾，柯利爾心領神會，抬手示意道：
「斯托米先生，請上樓，可以去我的辦公室。」
斯托米問道：
「會不會太麻煩柯利爾先生了？」
柯利爾輕聲道：
「不會不會，是我的榮幸。」
隨後，3人來到頂層辦公室。
柯利爾看向兩人，說道：
「你們二位就在這裡聊吧，絕對不會有人打擾，我就不參與了。」
姜然與柯利爾點頭示意。
柯利爾關上門離開。
房間內，姜然面帶笑容，伸手示意道：
「斯托米先生，請坐，要不要喝點？」
斯托米坐下來，說道：
「那就麻煩了。」
姜然到酒櫃取出一隻酒杯，為斯托米倒了杯酒，遞過去。
斯托米看著姜然熟稔的動作，好奇的問道：
「約翰先生，看來你和柯利爾先生真的是很好的朋友，這裡的東西你都熟悉。」
姜然尷尬笑道：
「就是多來了幾次，大概知道一些。」
姜然也坐下來，看向斯托米，這位一出場就震驚所有人的A級強者，阿伯羅溫審判所的絕對靠山。
第四區的那場大戰，姜然就在現場，他很清楚斯托米的強大。
「斯托米先生，這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居然讓您親自過來，總不會是非法入境啊？」
姜然笑著打趣，緩和嚴肅的氣氛。
斯托米拿起酒杯，淺淺的喝了口，酒水入口，拿酒杯的動作忽然頓了下。
姜然盡收眼底，不置可否。
斯托米放下酒杯，輕聲道：
「約翰，我聽說你把尼奧門羅市長的兒子綁架了，這是不是真的？」
姜然面露疑惑，反問道：
「有這種事情嗎？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機械城真是不安全，還好我離開的早，還是我們阿伯羅溫安全。」
姜然拙劣的演技，斯托米可不會相信。
「嗯，機械城確實不太安全，一位B級強者，就那麼死在了大街上，初次聽說我也被嚇了一跳。」
姜然附和道：
「誰說不是呢，機械城的安全部也是夠狠的，一道雷射落下，塔迪斯家族的那位B級強者，就那麼被抹殺了，太嚇人了。」
斯托米意味深長的看著姜然，疑聲道：
「約翰先生，我可是聽說那人是你殺的。」
姜然猛然激動道：
誹謗，都是誹謗，那群刁民，滿口胡言，我只是把他打的半死而已，要他命的是安全部的雷射炮，怎麼就成我殺的了？」
「這口鍋我可不背。」
斯托米平靜如常，看著激動的姜然，輕聲道：
「約翰先生晉級B級這才幾個月，已經可以把一位成名已久的B級義體改造者打得半死，看來我也很危險啊。」
姜然臉色一緊，訕笑道：
「都是運氣好，僥倖獲勝，要不然斯托米先生就見不到我了。」
嘴上笑嘻嘻，到了現在，姜然心裡終於有點底氣，A級怎麼了，惹急了我那就練練，看誰怕誰。
斯托米輕咳一聲，說道：
「約翰，我們來說說正事。」
姜然收斂笑容，嚴肅幾分，正色道：
「斯托米先生，您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斯托米深深看了眼姜然，他才不會相信。
思量少許，斯托米說道：
「約翰，塔迪斯家族的襲擊，讓你們在機械城的處境非常不好。如今在機械城，恐怕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你們，你們還打算回去嗎？」
姜然面露難色，沉聲道：
「世道艱難，想做個好人，天天被欺負，現在回去難啊，我們打算現在這邊避避風頭，等事情過了，在慢慢做打算。」
斯托米看向姜然，正色道：
「約翰，塔迪斯家族是一個超級家族，你和他們交過手，我想你更加清楚他們的行事準則。一位B級死了，即使不是你殺的，但也是因你而死，你覺得這事情能過去嗎？」
「對於一個大家族，B級強者絕對是中流砥柱，現在死了，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他們也有能力不放過你。」
「你想過沒有，面對一個大家族的追殺，你怎麼辦？」
姜然順著斯托米的說法，反問道：
「斯托米先生，您有辦法？」
斯托米凝視著姜然，片刻後，說道：
「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姜然聞言，立刻正襟危坐，滿眼期待的看過去。
斯托米說道：
「獲得審判所的庇護，這件事情由審判所交涉，確保塔迪斯家族不會在針對你。」
姜然靜靜聽著，頓了頓，失笑道：
「斯托米先生，您這真是個好辦法，可審判所為什麼要庇護我？」
姜然望著斯托米，就知道斯托米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上一次是約見面，這一次呢？
從斯托米出現第一秒，姜然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此刻，答案呼之欲出。
斯托米故作神秘道：
「只要你能證明你值的被庇護，或者 ，你能有獲得庇護的交換。」
姜然看著斯托米的眼睛，沉默少許，直言道：
「斯托米先生，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斯托米平靜的說道：
「想辦法展現出自己的價值，抓住一顆大樹，不在遭受烈日的炙烤。」
姜然喝了口酒，沉吟片刻，抬起頭問道：
「我該怎麼做？」
斯托米麵露微笑道：
「約翰先生，不要太著急，機會很快就回來，你要做的就是回到你的位置，耐心等待。」
姜然著急道：
「如果等待的過程中，危險出現了，那我的冒險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斯托米說道：
「任何的冒險都有意義，只是有的人能見到，有的人見不到。猶豫，機會就會消失，抓住了，你才有資格冒險。」
姜然凝視著斯托米，沉默少許，詢問道：
「為什麼人選擇我？就因為我窮途末路，需要救助？」
斯托米搖頭道：
「約翰，你太謙虛了，你什麼時候窮途末路過？我可從來沒見到過。」
「你可以理解為這是一場交易，你表現的實力，證明你有這個資格。交易雙方，只需要得到想要的，不需要考慮太多。」
「既然如此，你們想要什麼？」
姜然問道。
斯托米微笑道：
「不著急，約翰先生，等你回到機械城，事情回到正規，我們會考慮通知你。」
姜然疑聲道：
「考慮？耍我呢？」
斯托米搖頭道：
「並不是，約翰先生，我們很了解我們之間的微妙關係，我們需要根據事態的發展，做出相對的考慮，這一點希望你能理解。」
姜然臉色難看，似乎在壓制怒火。
斯托米視而不見，正色道：
「約翰先生，好好考慮考慮，機會不是每一次都有，但要不要抓住，這是你能掌控的。」
「祝你晚安，約翰先生。」
姜然深深的看了眼斯托米，心情複雜，禮貌回答道：
「也祝您晚安，斯托米先生。」
兩人站起身，互相到別，
姜然送斯托米離開，電梯內，斯托米輕笑道：
「約翰先生，你的酒不錯。」
姜然訕訕笑了笑，說道：
「我可以送一瓶給您，如果需要的話。」
斯托米微笑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公羊大廈門口，看著拿上『三無產品』坐上浮空飛車的斯托米離開，姜然的心裡，沒有鬆口氣，反倒更加沉重。
回到大廈內，柯利爾出現，和姜然對視一眼。
「聊得還愉快嗎？」
姜然自嘲道：
「非常的愉快，斯托米先生這來送溫暖來了。」
柯利爾不明所以，擔憂道：
「很嚴重？」
姜然搖頭道：
「是很有意思。」
說完，姜然對著手環說道：
「曼菲斯，通知奧科特和喬納森先生，我們得聊聊。」
姜然抬頭看向柯利爾，說道：
「一起吧。」
柯利爾笑道：
「你們公司內部會議，跟我沒關係吧。」
姜然說道：
「所以讓你聽聽給點建議，走吧，別讓我求你。」
柯利爾辦公室。
眾人匯聚到齊，分散坐在沙發上，一人拿著一杯酒。
奧科特率先問道：
「斯托米那個傢伙怎麼說？」
姜然喝口酒，不緊不慢道：
「目前來看，他代表的是審判所，目的也是藉助我們的力量做事。大致和勃朗特夫人，伊古斯基金會的意圖差不多。」
柯利爾發問道：
「偌大的審判所，有實力的人多了去，哪裡還需要你們？」
姜然仰頭看向天花板，說道：
「是啊，只要一打架，A級強者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扔，就我們幾條鹹魚，能力有限，我也很好奇能幫上什麼忙。」
奧科特沉思道：
「關於那處古代遺蹟的探索，是眾多勢力聯合，其中霍塔克王朝的比重，不在約頓聯邦之下。古代遺蹟有任何發現，知道的要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即使是現在這種狀況，霍塔克王朝的部署應該早已完場，該調集的A級，早就調集。我想不到哪裡還需要我們插手的地方。」
姜然揉著腦袋，說道：
「我也想不通，眼下的情況，獲取『魔偶核心』的核心技術最重要，對古代遺蹟的探索意義不大，重要的是接下來的爭搶。」
「這是明面上的事情，也就是說，目前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一旦動起手來，之前所有的合作協議就此結束，大打出手，這是共識。」
「如果是想伊古斯基金會那樣，希望藉助我們在塔迪斯家族做間諜，最後跳反。」
「對於約頓聯邦，這種事情不可能，知道我們來自霍塔克王朝，就不會再找上我們，我們也沒有機會跳反。」
姜然幾人，苦思冥想許久，還是找不到頭緒。
許久未從開口的喬納森，突然說道：
「既然我們不可能在他們明面上的敵人那裡跳反，如果是審判所的合作夥伴呢？」
一語點醒夢中人，柯利爾，奧科特，喬納森紛紛望向姜然。
姜然一臉茫然，搖頭道：
「別這麼看著我，沒別人找我，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