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古代遺蹟
姜然感覺的到，奧科特的布局很大,意圖在這一次危機中，讓『利維坦』在機械城站穩。
目標很大，困難同樣的很大。
這次危機中，所要面對的敵人，可不是一個兩個。
而是多家大勢力，想要虎口奪食，姜然想想都知道有多難。
不免壓力山大。
回到房間，安妮躺在浴缸中，水中加入少量冰塊，頭戴式腦機通過車神級接駁，這樣的高強度工作，一直持續。
姜然倒是擔心安妮，但見到安妮，姜然的擔心完全沒必要。
安妮樂在其中，大殺四方，這才是她最喜歡的狀態。
坐在沙發上，關注著安妮的情況，從白天到晚上。
姜然倒了杯茶，在研究奧卡菲娜交給她的難題。
姜然倒也意識到，這不是什麼為難，更像是考驗。
不藉助老師，需要姜然獨自完成，以此來判斷姜然的在魔藥學的能力。
姜然也不相信，研究所的研究員無法攻克這份配方。
姜然研究了兩天，難是難了點，但也不至於一點思路都找不到。
姜然翻閱老師送的書籍，正埋頭研究，突然，手環上收到一條信息。
「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姜然淡笑道。
接入設備，插上數據晶片，短暫的『精神顛簸』，姜然的『視線』當著，看到一處正在施工的工地。
在他疑惑不解時，勃朗特夫人的聲音響起。
「好久不見，約翰先生，最近還好嗎？」
姜然禮貌的行紳士禮，微笑道：
「晚上好，勃朗特夫人。」
「公司要發展，最近都很忙，差點就把一些事忘了。」
勃朗特夫人輕聲道：
「奧科特先生的利維坦科技公司，是要長期在機械城發展下去嗎？」
姜然點頭道：
「以後有可能和超新星集團有合作，希望到時候，勃朗特夫人不要覺得我們是小公司，讓我們連大門都進不去就好。」
勃朗特夫人笑道：
「怎麼會呢？有約翰先生這樣的合作夥伴，是我們集團的好事。」
姜然受寵若驚道：
「真的嗎？我還以為會被趕出去呢。」
「當然不會，我們塔迪斯家族是一個家族，超新星集團是集團，能賺錢才更重要。」
「那好好，如果奧科特聽到這個消息，肯定非常開心。」
「是嗎？約翰先生，我聽說奧科特先生，年紀輕輕，但他的義體改造技術堪比機械城內的頂級義體醫生。而且他似乎也對古機械感興趣。」
姜然心中玩味一笑，好吧，終於聊到關鍵點上了。
「奧科特有一位非常厲害的老師，也是他的叔叔。相信這點信息，勃朗特夫人是掌握的吧。」
勃朗特夫人淡笑道：
「知道是知道，只是還不能確定，聽到約翰先生的回答，我也就放心了。」
姜然反問道：
「勃朗特夫人，奧科特年輕好學，天賦也好，這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勃朗特夫人看著姜然，眼神微凝，說道：
「直覺。」
姜然心中一緊，直覺這種東西也太無敵了吧。
姜然打趣道：
「女人的直覺，確實可以算作一種參考。」
勃朗特夫人輕聲道：
「約翰先生，不覺得我年齡大了嗎？」
姜然尷尬笑道：
「上次真的很對不起，我向您道歉，勃朗特夫人。」
勃朗特夫人說道：
「好吧，我接受約翰先生的道歉。」
姜然把目光移到四周，好奇詢問道：
「勃朗特夫人，能問一下嗎？這裡複製的環境，是哪裡？難道是塔迪斯家族新投資的房地產項目嗎？」
勃朗特夫人轉身看著周圍，說道：
「約翰先生也注意到了，這裡不是什麼房地產項目，這是一處古代遺蹟的發掘現場。」
姜然眼睛瞪大，驚訝道：
「古代遺蹟？站在這裡時， 居然一點都看不出來，還以為是在打地基呢。」
勃朗特夫人說道：
「這處古代遺蹟，並不在地面之上，真正的部分處於地下。」
「約翰先生，有沒有興趣一起下去看看？」
姜然愣了下，遲疑道：
「下去？」
發掘現成周圍是茂密的叢林，姜然腳下的這片區域，經過發掘，地皮都刮去一層。
勃朗特夫人站在那裡，眼神示意，讓姜然跟上來。
沒有猶豫，姜然跟了上去。
姜然和勃朗特夫人，邊走邊聊，道：
「約翰先生，應該已經猜到這裡什麼地方了吧？」
姜然心中震驚，但不敢肯定，問道：
「勃朗特夫人，這不會是巴爾卡公國北部的那處古代遺蹟吧？」
「約翰先生對這座古代遺蹟了解多少？」
姜然稍加思索，說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從奧科特那裡聽到一些關於這座古代遺蹟的消息，據說是『金獅帝國』的一處兵工廠，主要就是生產『機械魔偶』。」
「最近一段時間，在機械城也算是一個大事件，想不知道都難。」
「但具體的信息不是很清楚，據說是已經找到了『魔偶核心』的關鍵知識，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勃朗特夫人在姜然前面一個身位，看樣子，不是她第一次進入。
姜然心中難掩震驚，塔迪斯家族已經有了發覺現場的全息，任何一處細節，都在眼前。
不用過去，也能有身臨其境的感受。
乘坐電梯，進去地下。
在地下深處，有著巨大的空間，經歷的數千年，再次出現在人類的面前。
古代兵工廠，或者說，鍊金車間。
各種古代機械，工作檯，都出現在姜然面前。
一整套完整的生產線，一架機械魔偶，被鐵鏈掛在工作檯上，僅僅只有上半身。
可即便只有上半身，就已經讓姜然感到震撼，單單一個上半身，就有3、4米，很難想像，一架完整體機械魔偶，會有多高大。
這在古代戰場上，絕對是生命收割機。
勃朗特夫人站在工作檯前，緩緩說道：
「約翰先生，據我所知，奧科特先生那裡也有一顆『魔偶核心』，你們研究的如何了？」
姜然收回視線，說道：
「奧科特確實一直在研究，只不過，古機械，或者說古鍊金術的這部分知識的缺失，讓他至今一無所獲。」
「聽他說，這似乎是一個常態。機械城內，不少人擁有『魔偶核心』，但真要說有所成果的，似乎還沒有。」
勃朗特夫人說道：
「看來奧科特先生對『魔偶核心』，非常感興趣。」
「有興趣是好事，只不過，想要研究出結果，以目前掌握的信息，幾乎是不可能的。」
姜然詫異道：
「這麼困難嗎？就連塔迪斯家族也做不到嗎？」
勃朗特夫人一臉認真道：
「我問過家族的研究員，古代鍊金術，不能用現代科技思維去理解，去分析。即使找不到關於市『魔偶核心』的知識，但也需要大量古代鍊金術的知識。」
「目前而言，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魔偶核心』是一塊金子，但無從下手。」
「即使是我們塔迪斯家族，一位同樣做不到。」
菠蘿特夫人的坦誠，讓姜然感到意外。
姜然想了想，問道：
「如果塔迪斯家族做不到，那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做到嗎？」
「現在流傳的消息，還是不是真的？」
勃朗特夫人說道：
「你是說那則關於『魔偶核心』的消息，我可以告訴你，是真的。」
「約翰先生，答案就在眼前。」
姜然轉頭看去，不解道：
「這架機械魔偶？」
「沒有錯，答案就來自於這架機械魔偶。魔偶內部核心區域的金屬部件上，銘刻有這架魔偶的名字，黑色鐮刀。」
「也可以被稱為，死神鐮刀。」
「這是一架還未組裝完成的魔偶，我第一次見到時，感到非常震撼。」
「即使此刻，我也很難想像，當這架魔偶全功率輸出時，會是一個怎樣的震撼場面。」
「很可惜，現在是看不到了。」
「這架『黑色鐮刀』的魔偶核心，已經被人取走。」
「現在出現類機械城的所有魔偶核心，都處於靜默狀態，無法開啟，都無法研究。」
「但是，『黑色鐮刀』的核心，由於是未完成魔偶，因此魔偶核心的開啟方法，被保留了下來。」
姜然看著『黑色鐮刀』，隔著數千年，傳遞著鍊金魔偶的重要信息。
「那豈不是說，一旦有人開啟魔偶核心，是不是就能夠更好的研究鍊金魔偶？是不是意味著，一個全新的時代要被開啟？」
勃朗特夫人抬頭望著被吊起的魔偶，沉聲道：
「或許吧，至少現在還沒有。」
姜然站在勃朗特夫人身邊，問道：
「還能維持多久呢？還是說將永遠不會開啟？」
勃朗特夫人收回視線，看向姜然，輕笑道：
「沒有那種嚴重，雖然說，古機械有可能對現代科技造成衝擊。但只要稍稍了解，就不會這麼擔心。」
「無論是在中古世紀，還是在現代。鍊金魔偶的造價，都要遠遠高於一台現代機器人。」
「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金獅帝國當年，為建造一架常規魔偶，需要花費10萬金幣。這個價格，遠遠超過現在機械人的售價。」
姜然望著面前的『黑色鐮刀』，沉思片刻，說道：
「如果是這個情況，對普通機械不造成影響，對頂尖的呢？」
「一架堪比B級，甚至堪比A級的武裝機器，造價非常昂貴。如果換成鍊金魔偶，會不會更好？」
勃朗特夫人搖頭道：
「據我所知的資料描述，鍊金魔偶所需的金屬材料，都是魔法礦物。數千年的時間，世界發生了巨大改變，魔法礦物變得非常稀少。」
「即使掌握了鍊金魔偶的全部技術，想要製造一架，並不是問題。但想要商用，目前看不出商業前景。」
姜然收回目光，輕聲道：
「要是這樣，這種收藏意義高於實用意義的東西，還會引起動亂嗎？」
勃朗特夫人看著姜然，語氣堅定道：
「會，而且已經開始了。」
「約翰先生，剛剛我說到，魔偶核心和開啟方法，這是兩個東西。」
姜然面露不解，詢問道：
「這有什麼問題嗎？」
勃朗特夫人說道：
「問題就在於，到現在為止，還沒人同時掌握。」
姜然聞言，稍稍怔了怔，眼珠子打轉，看向勃朗特夫人。
「您的意思是說，即使才此刻，『黑色鐮刀』的核心和開啟方法，是分開狀態。」
勃朗特夫人微笑道：
「古代遺蹟現場出了一點小問題，不知道約翰先生聽說了沒有？」
姜然搖頭道：
「我還不清楚，那邊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也不算是大事情，就是發生了一次短暫的碰撞，導致開啟方法被人盜取。」
「現如今，發掘方空有核心，還是無法開啟。」
姜然一臉驚訝道：
「怎麼會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故？真是讓人想不到。」
「那現在呢？被盜取的開啟方法，有沒有找到？」
勃朗特夫人搖頭道：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消息。也不清楚開啟方法落在哪方勢力手中。」
「很多人都盯著，任何勢力都有可能，還有一些說法說他們監守自盜，一切都是在演戲。」
「消息真真假假，無法分辨。」
姜然面露思索，片刻後，突然抬頭看向勃朗特夫人，一臉茫然道：
「勃朗特夫人，您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約翰先生，對『魔偶核心』感興趣嗎？這可是鍊金魔偶最核心的技術，如果可以掌握這項技術，就等同於擁有了影響世界的能力。」
姜然自嘲道：
「勃朗特夫人，您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嗎？」
「您剛剛也說了，許多大勢力都盯著，這麼危險，我可惹不起。我可是聽說了，公國聯盟，霍塔克王朝，約頓聯邦，以及各大組織都進入了發掘。」
「為了發掘這座古代遺蹟，多方經歷激烈交鋒，才達成的合作。」
「即使在機械城，也有你們塔迪斯家族，黑星財團，環球科技，以及機械神教等等諸多勢力。」
「我們這種小公司，做的小項目就好，這種大事件，有心無力。」
勃朗特夫人輕笑道：
「約翰先生，你真的是太謙虛了。利維坦公司的人員卻是不多，但每一位都是超強的人才。」
「說起來，你們利維坦公司最不缺的就是實力。」
「約翰先生，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目標很大，困難同樣的很大。
這次危機中，所要面對的敵人，可不是一個兩個。
而是多家大勢力，想要虎口奪食，姜然想想都知道有多難。
不免壓力山大。
回到房間，安妮躺在浴缸中，水中加入少量冰塊，頭戴式腦機通過車神級接駁，這樣的高強度工作，一直持續。
姜然倒是擔心安妮，但見到安妮，姜然的擔心完全沒必要。
安妮樂在其中，大殺四方，這才是她最喜歡的狀態。
坐在沙發上，關注著安妮的情況，從白天到晚上。
姜然倒了杯茶，在研究奧卡菲娜交給她的難題。
姜然倒也意識到，這不是什麼為難，更像是考驗。
不藉助老師，需要姜然獨自完成，以此來判斷姜然的在魔藥學的能力。
姜然也不相信，研究所的研究員無法攻克這份配方。
姜然研究了兩天，難是難了點，但也不至於一點思路都找不到。
姜然翻閱老師送的書籍，正埋頭研究，突然，手環上收到一條信息。
「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姜然淡笑道。
接入設備，插上數據晶片，短暫的『精神顛簸』，姜然的『視線』當著，看到一處正在施工的工地。
在他疑惑不解時，勃朗特夫人的聲音響起。
「好久不見，約翰先生，最近還好嗎？」
姜然禮貌的行紳士禮，微笑道：
「晚上好，勃朗特夫人。」
「公司要發展，最近都很忙，差點就把一些事忘了。」
勃朗特夫人輕聲道：
「奧科特先生的利維坦科技公司，是要長期在機械城發展下去嗎？」
姜然點頭道：
「以後有可能和超新星集團有合作，希望到時候，勃朗特夫人不要覺得我們是小公司，讓我們連大門都進不去就好。」
勃朗特夫人笑道：
「怎麼會呢？有約翰先生這樣的合作夥伴，是我們集團的好事。」
姜然受寵若驚道：
「真的嗎？我還以為會被趕出去呢。」
「當然不會，我們塔迪斯家族是一個家族，超新星集團是集團，能賺錢才更重要。」
「那好好，如果奧科特聽到這個消息，肯定非常開心。」
「是嗎？約翰先生，我聽說奧科特先生，年紀輕輕，但他的義體改造技術堪比機械城內的頂級義體醫生。而且他似乎也對古機械感興趣。」
姜然心中玩味一笑，好吧，終於聊到關鍵點上了。
「奧科特有一位非常厲害的老師，也是他的叔叔。相信這點信息，勃朗特夫人是掌握的吧。」
勃朗特夫人淡笑道：
「知道是知道，只是還不能確定，聽到約翰先生的回答，我也就放心了。」
姜然反問道：
「勃朗特夫人，奧科特年輕好學，天賦也好，這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勃朗特夫人看著姜然，眼神微凝，說道：
「直覺。」
姜然心中一緊，直覺這種東西也太無敵了吧。
姜然打趣道：
「女人的直覺，確實可以算作一種參考。」
勃朗特夫人輕聲道：
「約翰先生，不覺得我年齡大了嗎？」
姜然尷尬笑道：
「上次真的很對不起，我向您道歉，勃朗特夫人。」
勃朗特夫人說道：
「好吧，我接受約翰先生的道歉。」
姜然把目光移到四周，好奇詢問道：
「勃朗特夫人，能問一下嗎？這裡複製的環境，是哪裡？難道是塔迪斯家族新投資的房地產項目嗎？」
勃朗特夫人轉身看著周圍，說道：
「約翰先生也注意到了，這裡不是什麼房地產項目，這是一處古代遺蹟的發掘現場。」
姜然眼睛瞪大，驚訝道：
「古代遺蹟？站在這裡時， 居然一點都看不出來，還以為是在打地基呢。」
勃朗特夫人說道：
「這處古代遺蹟，並不在地面之上，真正的部分處於地下。」
「約翰先生，有沒有興趣一起下去看看？」
姜然愣了下，遲疑道：
「下去？」
發掘現成周圍是茂密的叢林，姜然腳下的這片區域，經過發掘，地皮都刮去一層。
勃朗特夫人站在那裡，眼神示意，讓姜然跟上來。
沒有猶豫，姜然跟了上去。
姜然和勃朗特夫人，邊走邊聊，道：
「約翰先生，應該已經猜到這裡什麼地方了吧？」
姜然心中震驚，但不敢肯定，問道：
「勃朗特夫人，這不會是巴爾卡公國北部的那處古代遺蹟吧？」
「約翰先生對這座古代遺蹟了解多少？」
姜然稍加思索，說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從奧科特那裡聽到一些關於這座古代遺蹟的消息，據說是『金獅帝國』的一處兵工廠，主要就是生產『機械魔偶』。」
「最近一段時間，在機械城也算是一個大事件，想不知道都難。」
「但具體的信息不是很清楚，據說是已經找到了『魔偶核心』的關鍵知識，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勃朗特夫人在姜然前面一個身位，看樣子，不是她第一次進入。
姜然心中難掩震驚，塔迪斯家族已經有了發覺現場的全息，任何一處細節，都在眼前。
不用過去，也能有身臨其境的感受。
乘坐電梯，進去地下。
在地下深處，有著巨大的空間，經歷的數千年，再次出現在人類的面前。
古代兵工廠，或者說，鍊金車間。
各種古代機械，工作檯，都出現在姜然面前。
一整套完整的生產線，一架機械魔偶，被鐵鏈掛在工作檯上，僅僅只有上半身。
可即便只有上半身，就已經讓姜然感到震撼，單單一個上半身，就有3、4米，很難想像，一架完整體機械魔偶，會有多高大。
這在古代戰場上，絕對是生命收割機。
勃朗特夫人站在工作檯前，緩緩說道：
「約翰先生，據我所知，奧科特先生那裡也有一顆『魔偶核心』，你們研究的如何了？」
姜然收回視線，說道：
「奧科特確實一直在研究，只不過，古機械，或者說古鍊金術的這部分知識的缺失，讓他至今一無所獲。」
「聽他說，這似乎是一個常態。機械城內，不少人擁有『魔偶核心』，但真要說有所成果的，似乎還沒有。」
勃朗特夫人說道：
「看來奧科特先生對『魔偶核心』，非常感興趣。」
「有興趣是好事，只不過，想要研究出結果，以目前掌握的信息，幾乎是不可能的。」
姜然詫異道：
「這麼困難嗎？就連塔迪斯家族也做不到嗎？」
勃朗特夫人一臉認真道：
「我問過家族的研究員，古代鍊金術，不能用現代科技思維去理解，去分析。即使找不到關於市『魔偶核心』的知識，但也需要大量古代鍊金術的知識。」
「目前而言，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魔偶核心』是一塊金子，但無從下手。」
「即使是我們塔迪斯家族，一位同樣做不到。」
菠蘿特夫人的坦誠，讓姜然感到意外。
姜然想了想，問道：
「如果塔迪斯家族做不到，那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做到嗎？」
「現在流傳的消息，還是不是真的？」
勃朗特夫人說道：
「你是說那則關於『魔偶核心』的消息，我可以告訴你，是真的。」
「約翰先生，答案就在眼前。」
姜然轉頭看去，不解道：
「這架機械魔偶？」
「沒有錯，答案就來自於這架機械魔偶。魔偶內部核心區域的金屬部件上，銘刻有這架魔偶的名字，黑色鐮刀。」
「也可以被稱為，死神鐮刀。」
「這是一架還未組裝完成的魔偶，我第一次見到時，感到非常震撼。」
「即使此刻，我也很難想像，當這架魔偶全功率輸出時，會是一個怎樣的震撼場面。」
「很可惜，現在是看不到了。」
「這架『黑色鐮刀』的魔偶核心，已經被人取走。」
「現在出現類機械城的所有魔偶核心，都處於靜默狀態，無法開啟，都無法研究。」
「但是，『黑色鐮刀』的核心，由於是未完成魔偶，因此魔偶核心的開啟方法，被保留了下來。」
姜然看著『黑色鐮刀』，隔著數千年，傳遞著鍊金魔偶的重要信息。
「那豈不是說，一旦有人開啟魔偶核心，是不是就能夠更好的研究鍊金魔偶？是不是意味著，一個全新的時代要被開啟？」
勃朗特夫人抬頭望著被吊起的魔偶，沉聲道：
「或許吧，至少現在還沒有。」
姜然站在勃朗特夫人身邊，問道：
「還能維持多久呢？還是說將永遠不會開啟？」
勃朗特夫人收回視線，看向姜然，輕笑道：
「沒有那種嚴重，雖然說，古機械有可能對現代科技造成衝擊。但只要稍稍了解，就不會這麼擔心。」
「無論是在中古世紀，還是在現代。鍊金魔偶的造價，都要遠遠高於一台現代機器人。」
「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金獅帝國當年，為建造一架常規魔偶，需要花費10萬金幣。這個價格，遠遠超過現在機械人的售價。」
姜然望著面前的『黑色鐮刀』，沉思片刻，說道：
「如果是這個情況，對普通機械不造成影響，對頂尖的呢？」
「一架堪比B級，甚至堪比A級的武裝機器，造價非常昂貴。如果換成鍊金魔偶，會不會更好？」
勃朗特夫人搖頭道：
「據我所知的資料描述，鍊金魔偶所需的金屬材料，都是魔法礦物。數千年的時間，世界發生了巨大改變，魔法礦物變得非常稀少。」
「即使掌握了鍊金魔偶的全部技術，想要製造一架，並不是問題。但想要商用，目前看不出商業前景。」
姜然收回目光，輕聲道：
「要是這樣，這種收藏意義高於實用意義的東西，還會引起動亂嗎？」
勃朗特夫人看著姜然，語氣堅定道：
「會，而且已經開始了。」
「約翰先生，剛剛我說到，魔偶核心和開啟方法，這是兩個東西。」
姜然面露不解，詢問道：
「這有什麼問題嗎？」
勃朗特夫人說道：
「問題就在於，到現在為止，還沒人同時掌握。」
姜然聞言，稍稍怔了怔，眼珠子打轉，看向勃朗特夫人。
「您的意思是說，即使才此刻，『黑色鐮刀』的核心和開啟方法，是分開狀態。」
勃朗特夫人微笑道：
「古代遺蹟現場出了一點小問題，不知道約翰先生聽說了沒有？」
姜然搖頭道：
「我還不清楚，那邊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也不算是大事情，就是發生了一次短暫的碰撞，導致開啟方法被人盜取。」
「現如今，發掘方空有核心，還是無法開啟。」
姜然一臉驚訝道：
「怎麼會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故？真是讓人想不到。」
「那現在呢？被盜取的開啟方法，有沒有找到？」
勃朗特夫人搖頭道：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消息。也不清楚開啟方法落在哪方勢力手中。」
「很多人都盯著，任何勢力都有可能，還有一些說法說他們監守自盜，一切都是在演戲。」
「消息真真假假，無法分辨。」
姜然面露思索，片刻後，突然抬頭看向勃朗特夫人，一臉茫然道：
「勃朗特夫人，您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約翰先生，對『魔偶核心』感興趣嗎？這可是鍊金魔偶最核心的技術，如果可以掌握這項技術，就等同於擁有了影響世界的能力。」
姜然自嘲道：
「勃朗特夫人，您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嗎？」
「您剛剛也說了，許多大勢力都盯著，這麼危險，我可惹不起。我可是聽說了，公國聯盟，霍塔克王朝，約頓聯邦，以及各大組織都進入了發掘。」
「為了發掘這座古代遺蹟，多方經歷激烈交鋒，才達成的合作。」
「即使在機械城，也有你們塔迪斯家族，黑星財團，環球科技，以及機械神教等等諸多勢力。」
「我們這種小公司，做的小項目就好，這種大事件，有心無力。」
勃朗特夫人輕笑道：
「約翰先生，你真的是太謙虛了。利維坦公司的人員卻是不多，但每一位都是超強的人才。」
「說起來，你們利維坦公司最不缺的就是實力。」
「約翰先生，你應該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