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偶核心
對奧科特準備在機械城發展，姜然本就感到意外，得知研究方向是『古機械』就更加讓他吃驚。
不免讓他產生懷疑，如果只是一個單純的年輕人，姜然會覺得，年輕人創業很不錯。可是他無法忽略一些事情。
奧科特和約克·雷，永遠是一個人。
別人不清楚，但姜然了解更多的內情。
說奧科特準備做一個『良民』，呵，無論如何姜然都不會相信。
現在去問柯利爾，恐怕也不會信。
姜然望著奧科特，奧科特失笑道：
「喂，約翰，不要用這種質疑的目光看我，難道我們之間就不能有單純的信任嗎？」
姜然戲謔道：
「可能不會有吧。」
奧科特黯然神傷道：
「真的嗎？那我好傷心。」
放下酒杯，奧科特主動坦言道：
「約翰，還記得你從冰原帶回來的大顆粒『次神性源石』吧？」
姜然點頭道：
「當然，這和『古機械』有什麼關係？」
奧科特說道：
「當然有關係，『次神性源石』一直都是古機械的能量核心，就相等於蒸汽時代的煤炭，現代小型反應堆內部的放射性元素。」
「近神侍者能夠使用『次神性源石』，我們早已習以為常，這是因為我們一直就是這麼使用的。古代機械技術的斷代，導致許多技術遺失，我們甚至都忘了，『次神性源石』的其他使用方法。」
姜然聽著奧科特的解釋，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感到有些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
次神性源石的使用歷史，可以追溯數千年，當人類當中出現『近神侍者』，出現對神明的信仰，出現對世界的探索。『次神性源石』一直以來都占據極高影響力。
姜然覺得早該想到的。
古機械展會上，他們見到的機械魔偶，龐大的機械身軀，到底以哪種能量驅動，『次神性源石』那種蘊含巨大神明能量的物質，絕對是最好的。
姜然好奇問道：
「這麼說你是掌握了一下信息，不應該只是猜測吧？」
奧科特開啟手環，全息投影出幾分部件，出現在眾人眼前。
「在巴爾卡公國北部，最新發現了一片歷史遺蹟，是古代王國『金獅帝國』的一處兵工廠，深藏於地下。由於礦產發掘，意外發現的遺蹟。」
「那處兵工廠，距離現在有5千年歷史，據說具有非常高的研究價值，從一些間諜資料上來看，那座古代兵工廠內部，擁有完整的機械魔偶的生產車間。」
「最重要的是，在那裡，人們找到了古代機械最核心的部件，是古代機械最根本的秘密。」
「古代魔偶核心，核心以『次神性源石』作為能量供給。」
「只要攻克了『魔偶核心』，古機械將有可能顛覆現代工業。」
姜然仔細看著全息投影，位於眾人視線中心的那件機械部件，具有非常明顯的古機械風格。
經過放大數倍，每一零件上清晰的金屬印文，應該是當年鍊金師的手筆。
姜然對古機械連揶揄愛好者都不算，看著全息展示的部件，詢問道：
「古代機械的魔偶核心，這些現在是資料，還是說你已經擁有了『魔偶核心』？」
奧科特微微一笑，喝了口酒。
姜然心領神會，看著全息，輕聲道：
「這種具有重大意義的突破，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搞到吧？之前在工作室，我們無意中聽到你和維爾薇小姐的討論，就是關於『魔偶核心』的對嗎？」
奧科特點頭道：
「沒錯，那些『魔偶核心』長達數千年的擱置，即使當年是非常優秀的產物，時間之下，這些部件發生了不同的變化。」
「而且，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對於『魔偶核心』的掌握，目前為止幾乎為零。」
姜然詢問道：
「那你到現在已經研究多長時間了，有什麼進展？還有希望嗎？」
奧科特伸了個懶腰，揉著太陽穴，輕聲道：
「你當我是神明嗎？目前為止還沒有太好的收穫，知識斷層，即使擁有『魔偶核心』，這可不是複製粘貼那麼簡單。」
「即使對『魔偶核心』進行拆解，我們缺乏太多的古機械知識，想要搞明白『魔偶核心』，恐怕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
「現在不僅是我，在機械城，正在奮力對『魔偶核心』進行研究的勢力，比比皆是。」
「四家頂級科技公司，黑星集團，環球科技，塔迪斯家族的超新星集團，以及『機械神教』。不僅僅是他們，機械城內大大小小的勢力，上至頂級科技公司，小到幫派組織都撲在這件事上。」
聽到奧科特的回答，姜然眉頭微皺，眼中滿是疑惑。
「奧科特，你說的這些情況都是真實的對嗎？」
「當然，這在機械城不算是秘密。而且，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約翰，你在擔心這會不會是一場陰謀，對嗎？」
姜然喝口酒，抿了下嘴，輕聲道：
「這正常嗎？全民研究『古機械』，什麼時候機械城的工程師對古機械如此的感興趣？」
「黑星集團，環球科技他們的對古機械感興趣，我並不奇怪，他們一直在做這方面研究。可一件事波及到整座機械城，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就在情況並不清晰下，這難道不在散發著陰謀的味道。」
奧科特突然笑了起來，說道：
「約翰，在機械城能夠活到現在的那些傢伙，沒有人是傻子，因為傻子都死了。我們感覺到了，濃濃的陰謀味道，可是呢？」
「危險和機遇並存，出海的水手永遠知道，海浪就在眼前，那又能怎麼辦呢？」
「大浪襲來，有人被海水吞沒，也會有人乘風破浪。我們總要試試，哪一艘船會沉，這種事情誰說了都不算。」
看的出，奧科特十分清醒。
姜然看著奧科特，忽而也笑了笑。
年紀輕輕，看上去還顯得稚嫩的奧科特，此刻這種豪賭，如果只發生在年輕人，可能會覺得莽撞，無知。
可如果不是一個年輕人，他一直如此呢？
奧科特好奇道：
「這有什麼好笑的嗎？」
姜然微笑著搖頭道：
「不，我是開心，這樣的你才更像你，不然總是怪怪的。」
奧科特意識到姜然在說什麼，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機械城展現的陰謀，稚嫩的奧科特沒資格，但是換一個人呢？
『暴君』約克·雷，那個狂妄兇殘的傢伙。
有許多時刻，姜然不願意把奧科特和約克·雷歸為一個人，但是此刻的奧科特，除了身軀換了，『靈魂』還是那個狂妄，瘋狂的『暴君』。
奧科特大大方方警告道：
「如果我不是打不過你，我一定會把你的下頜骨捏碎。」
姜然不以為意，笑了笑，說道：
「那你可要快點長大，讓這個世界嚇一大跳。」
奧科特憤憤的又白了一眼姜然，頓了頓說道：
「你來了，我這邊的壓力就可以輕鬆許多，約翰，有沒有興趣參與？」
姜然輕輕搖晃酒杯，似是在考慮，片刻後，問道：
「你不會想讓我跟你去『黑天使大廈』，『世界之翼大廈』去搶他們的研究成果吧？」
奧科特表情頓了下，笑容古怪道：
「你怎麼會這麼想？」
姜然喝口酒，緩緩道：
「關於古機械，我一點都不了解。『魔偶核心』的研究，我幫不上任何忙。我唯一有，可能只剩下這身B級的實力。要是用到我，我實在想不到我能幫上什麼忙？」
「喬納森先生在這裡，如果還需要我，只能說明問題很麻煩，在機械城，除了頂尖的幾家勢力，不然也不需要這麼的戰力。」
「機械城以南的那些小國，整個國家都不見得有一位A級，你這還還有壓力，那得是多大的壓力，就連喬納森先生都不夠？」
奧科特靠坐在沙發上，點頭坦言道：
「這和你猜的差不多，不過有一點不同。」
「我們不是要去搶別人的，我是擔心被別人搶，在這段時間內，機械城的機械工程師許多人都莫名消失，有一些可以查得到，是幫派行為。有些就杳無音信。」
「就如你說的，陰謀的味道太濃。但是到現在為止，陰謀是什麼，我們大家都不清楚。坐莊的傢伙又是那些人，我們同樣一概不知。」
「既然是陰謀，總會有爆發的一天。我有一種預感，這一天距離我們不遠了。」
「這場籠罩整座機械城的陰謀，涉及到的可不只有我們，我剛剛說了，黑星財團，環球科技等等一眾大勢力裹挾其中，我們想要從中得利，就必須有和他們爭搶的實力。」
「黑系財團，環球科技，塔迪斯家族，機械神教這些大勢力，依靠喬納森先生一個人，我們能夠自保就要祈禱了，更別說和他們『搶食』。」
姜然聞言，陷入一陣沉思。
安妮突然詢問道：
「奧科特先生是擔心，事情的發展，會從科研的角逐，演變成武力的角逐，甚至引起A級強者出現。」
「奧科特先生，我有一點不理解。古機械在最近數百年的發展，都十分緩慢，甚至說是停滯，為什麼這一次就會變得非常嚴重呢？」
奧科特看著安妮，輕聲道：
「我並不清楚，也並不能預測事情會如何發展。但從現如今的情況，未來的發展，並不是十分樂觀。」
「這一次在對於金獅帝國兵工廠遺址的發掘，牽扯到了太多的勢力，霍塔克王朝，約頓聯邦，以及巴爾卡公國在內9國聯盟，更不要說像黑星財團這樣的超級財團。」
「這麼多人匯聚在一起，就為了一處數千年前的遺址，這已經足夠所有人慎重。」
「所有人都好奇，那處兵工廠遺址，到底有什麼值得他們這麼的關注。」
「直到我輕而易舉得到『魔偶核心』那一刻，我就已經意識到，陰謀要來了。」
「這件事無論是哪一方勢力坐莊，或者多方勢力。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想要在這場風暴中存活並取勝，我需要充足的準備。」
會客廳內，喬納森在，曼菲斯和維爾薇，看來都清楚，並未覺得驚訝。
姜然突然開口，詢問道：
「奧科特，你的猜測呢？你猜測他們目的是什麼？」
「我實在是看不懂這件事，就如你之前說的，『魔偶核心』的研究，可能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時間。既然多方大勢力介入，保密工作應該達到頂級。兵工廠遺址內的『魔偶核心』就不應該流出來。」
「這只能說明一點，是有人故意把『魔偶核心』送給你們。」
「他們不可能那麼好心，他們的需求呢？」
「難道是想廣撒網，多捕魚。增大研究基數，提高破解『魔偶核心』的機率？這是不是顯得很蠢？」
奧科特聽著姜然的分析，面露微笑，手指輕輕敲了下桌面，笑道：|
「約翰，你總能找到問題的根本。其實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陰謀的核心，就是我們手中掌握的『魔偶核心』。在現在，『魔偶核心』最根本的問題就是破解。」
「誰能夠掌握『魔偶核心』，那麼誰就將開啟下一個時代。」
「擁有了『魔偶核心』，普遍的認為，5-10年之內，我們人類對於古機械的研究，必將進入新的高度。」
「既然是共識，對方為什麼還要這麼大公無私？我們不如拋棄現有的觀點，再想想這個問題。」
「我認為5-10年，如果有的人認為不需要這麼久呢？」
姜然表情微凝，疑聲道：
「你的意思說，有人已經找到了破解『魔偶核心』的方法？」
奧科特笑了笑，輕聲道：
「是猜測。」
「具體的情況，誰知道呢？」
「怎麼樣？你這個愛冒險的傢伙，有沒有興趣？」
姜然低眉沉思少許，認真問道：
「我可不愛冒險，都是被逼無奈……我想知道，這件事情和曼菲斯存在什麼關係？」
話音剛落，姜然的視線，轉移到曼菲斯身上。
全息狀態下的曼菲斯，說明了許多問題。
比如，他為什麼沒能親自現身，或許他無法做到。
不免讓他產生懷疑，如果只是一個單純的年輕人，姜然會覺得，年輕人創業很不錯。可是他無法忽略一些事情。
奧科特和約克·雷，永遠是一個人。
別人不清楚，但姜然了解更多的內情。
說奧科特準備做一個『良民』，呵，無論如何姜然都不會相信。
現在去問柯利爾，恐怕也不會信。
姜然望著奧科特，奧科特失笑道：
「喂，約翰，不要用這種質疑的目光看我，難道我們之間就不能有單純的信任嗎？」
姜然戲謔道：
「可能不會有吧。」
奧科特黯然神傷道：
「真的嗎？那我好傷心。」
放下酒杯，奧科特主動坦言道：
「約翰，還記得你從冰原帶回來的大顆粒『次神性源石』吧？」
姜然點頭道：
「當然，這和『古機械』有什麼關係？」
奧科特說道：
「當然有關係，『次神性源石』一直都是古機械的能量核心，就相等於蒸汽時代的煤炭，現代小型反應堆內部的放射性元素。」
「近神侍者能夠使用『次神性源石』，我們早已習以為常，這是因為我們一直就是這麼使用的。古代機械技術的斷代，導致許多技術遺失，我們甚至都忘了，『次神性源石』的其他使用方法。」
姜然聽著奧科特的解釋，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感到有些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
次神性源石的使用歷史，可以追溯數千年，當人類當中出現『近神侍者』，出現對神明的信仰，出現對世界的探索。『次神性源石』一直以來都占據極高影響力。
姜然覺得早該想到的。
古機械展會上，他們見到的機械魔偶，龐大的機械身軀，到底以哪種能量驅動，『次神性源石』那種蘊含巨大神明能量的物質，絕對是最好的。
姜然好奇問道：
「這麼說你是掌握了一下信息，不應該只是猜測吧？」
奧科特開啟手環，全息投影出幾分部件，出現在眾人眼前。
「在巴爾卡公國北部，最新發現了一片歷史遺蹟，是古代王國『金獅帝國』的一處兵工廠，深藏於地下。由於礦產發掘，意外發現的遺蹟。」
「那處兵工廠，距離現在有5千年歷史，據說具有非常高的研究價值，從一些間諜資料上來看，那座古代兵工廠內部，擁有完整的機械魔偶的生產車間。」
「最重要的是，在那裡，人們找到了古代機械最核心的部件，是古代機械最根本的秘密。」
「古代魔偶核心，核心以『次神性源石』作為能量供給。」
「只要攻克了『魔偶核心』，古機械將有可能顛覆現代工業。」
姜然仔細看著全息投影，位於眾人視線中心的那件機械部件，具有非常明顯的古機械風格。
經過放大數倍，每一零件上清晰的金屬印文，應該是當年鍊金師的手筆。
姜然對古機械連揶揄愛好者都不算，看著全息展示的部件，詢問道：
「古代機械的魔偶核心，這些現在是資料，還是說你已經擁有了『魔偶核心』？」
奧科特微微一笑，喝了口酒。
姜然心領神會，看著全息，輕聲道：
「這種具有重大意義的突破，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搞到吧？之前在工作室，我們無意中聽到你和維爾薇小姐的討論，就是關於『魔偶核心』的對嗎？」
奧科特點頭道：
「沒錯，那些『魔偶核心』長達數千年的擱置，即使當年是非常優秀的產物，時間之下，這些部件發生了不同的變化。」
「而且，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對於『魔偶核心』的掌握，目前為止幾乎為零。」
姜然詢問道：
「那你到現在已經研究多長時間了，有什麼進展？還有希望嗎？」
奧科特伸了個懶腰，揉著太陽穴，輕聲道：
「你當我是神明嗎？目前為止還沒有太好的收穫，知識斷層，即使擁有『魔偶核心』，這可不是複製粘貼那麼簡單。」
「即使對『魔偶核心』進行拆解，我們缺乏太多的古機械知識，想要搞明白『魔偶核心』，恐怕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
「現在不僅是我，在機械城，正在奮力對『魔偶核心』進行研究的勢力，比比皆是。」
「四家頂級科技公司，黑星集團，環球科技，塔迪斯家族的超新星集團，以及『機械神教』。不僅僅是他們，機械城內大大小小的勢力，上至頂級科技公司，小到幫派組織都撲在這件事上。」
聽到奧科特的回答，姜然眉頭微皺，眼中滿是疑惑。
「奧科特，你說的這些情況都是真實的對嗎？」
「當然，這在機械城不算是秘密。而且，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約翰，你在擔心這會不會是一場陰謀，對嗎？」
姜然喝口酒，抿了下嘴，輕聲道：
「這正常嗎？全民研究『古機械』，什麼時候機械城的工程師對古機械如此的感興趣？」
「黑星集團，環球科技他們的對古機械感興趣，我並不奇怪，他們一直在做這方面研究。可一件事波及到整座機械城，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就在情況並不清晰下，這難道不在散發著陰謀的味道。」
奧科特突然笑了起來，說道：
「約翰，在機械城能夠活到現在的那些傢伙，沒有人是傻子，因為傻子都死了。我們感覺到了，濃濃的陰謀味道，可是呢？」
「危險和機遇並存，出海的水手永遠知道，海浪就在眼前，那又能怎麼辦呢？」
「大浪襲來，有人被海水吞沒，也會有人乘風破浪。我們總要試試，哪一艘船會沉，這種事情誰說了都不算。」
看的出，奧科特十分清醒。
姜然看著奧科特，忽而也笑了笑。
年紀輕輕，看上去還顯得稚嫩的奧科特，此刻這種豪賭，如果只發生在年輕人，可能會覺得莽撞，無知。
可如果不是一個年輕人，他一直如此呢？
奧科特好奇道：
「這有什麼好笑的嗎？」
姜然微笑著搖頭道：
「不，我是開心，這樣的你才更像你，不然總是怪怪的。」
奧科特意識到姜然在說什麼，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機械城展現的陰謀，稚嫩的奧科特沒資格，但是換一個人呢？
『暴君』約克·雷，那個狂妄兇殘的傢伙。
有許多時刻，姜然不願意把奧科特和約克·雷歸為一個人，但是此刻的奧科特，除了身軀換了，『靈魂』還是那個狂妄，瘋狂的『暴君』。
奧科特大大方方警告道：
「如果我不是打不過你，我一定會把你的下頜骨捏碎。」
姜然不以為意，笑了笑，說道：
「那你可要快點長大，讓這個世界嚇一大跳。」
奧科特憤憤的又白了一眼姜然，頓了頓說道：
「你來了，我這邊的壓力就可以輕鬆許多，約翰，有沒有興趣參與？」
姜然輕輕搖晃酒杯，似是在考慮，片刻後，問道：
「你不會想讓我跟你去『黑天使大廈』，『世界之翼大廈』去搶他們的研究成果吧？」
奧科特表情頓了下，笑容古怪道：
「你怎麼會這麼想？」
姜然喝口酒，緩緩道：
「關於古機械，我一點都不了解。『魔偶核心』的研究，我幫不上任何忙。我唯一有，可能只剩下這身B級的實力。要是用到我，我實在想不到我能幫上什麼忙？」
「喬納森先生在這裡，如果還需要我，只能說明問題很麻煩，在機械城，除了頂尖的幾家勢力，不然也不需要這麼的戰力。」
「機械城以南的那些小國，整個國家都不見得有一位A級，你這還還有壓力，那得是多大的壓力，就連喬納森先生都不夠？」
奧科特靠坐在沙發上，點頭坦言道：
「這和你猜的差不多，不過有一點不同。」
「我們不是要去搶別人的，我是擔心被別人搶，在這段時間內，機械城的機械工程師許多人都莫名消失，有一些可以查得到，是幫派行為。有些就杳無音信。」
「就如你說的，陰謀的味道太濃。但是到現在為止，陰謀是什麼，我們大家都不清楚。坐莊的傢伙又是那些人，我們同樣一概不知。」
「既然是陰謀，總會有爆發的一天。我有一種預感，這一天距離我們不遠了。」
「這場籠罩整座機械城的陰謀，涉及到的可不只有我們，我剛剛說了，黑星財團，環球科技等等一眾大勢力裹挾其中，我們想要從中得利，就必須有和他們爭搶的實力。」
「黑系財團，環球科技，塔迪斯家族，機械神教這些大勢力，依靠喬納森先生一個人，我們能夠自保就要祈禱了，更別說和他們『搶食』。」
姜然聞言，陷入一陣沉思。
安妮突然詢問道：
「奧科特先生是擔心，事情的發展，會從科研的角逐，演變成武力的角逐，甚至引起A級強者出現。」
「奧科特先生，我有一點不理解。古機械在最近數百年的發展，都十分緩慢，甚至說是停滯，為什麼這一次就會變得非常嚴重呢？」
奧科特看著安妮，輕聲道：
「我並不清楚，也並不能預測事情會如何發展。但從現如今的情況，未來的發展，並不是十分樂觀。」
「這一次在對於金獅帝國兵工廠遺址的發掘，牽扯到了太多的勢力，霍塔克王朝，約頓聯邦，以及巴爾卡公國在內9國聯盟，更不要說像黑星財團這樣的超級財團。」
「這麼多人匯聚在一起，就為了一處數千年前的遺址，這已經足夠所有人慎重。」
「所有人都好奇，那處兵工廠遺址，到底有什麼值得他們這麼的關注。」
「直到我輕而易舉得到『魔偶核心』那一刻，我就已經意識到，陰謀要來了。」
「這件事無論是哪一方勢力坐莊，或者多方勢力。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想要在這場風暴中存活並取勝，我需要充足的準備。」
會客廳內，喬納森在，曼菲斯和維爾薇，看來都清楚，並未覺得驚訝。
姜然突然開口，詢問道：
「奧科特，你的猜測呢？你猜測他們目的是什麼？」
「我實在是看不懂這件事，就如你之前說的，『魔偶核心』的研究，可能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時間。既然多方大勢力介入，保密工作應該達到頂級。兵工廠遺址內的『魔偶核心』就不應該流出來。」
「這只能說明一點，是有人故意把『魔偶核心』送給你們。」
「他們不可能那麼好心，他們的需求呢？」
「難道是想廣撒網，多捕魚。增大研究基數，提高破解『魔偶核心』的機率？這是不是顯得很蠢？」
奧科特聽著姜然的分析，面露微笑，手指輕輕敲了下桌面，笑道：|
「約翰，你總能找到問題的根本。其實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陰謀的核心，就是我們手中掌握的『魔偶核心』。在現在，『魔偶核心』最根本的問題就是破解。」
「誰能夠掌握『魔偶核心』，那麼誰就將開啟下一個時代。」
「擁有了『魔偶核心』，普遍的認為，5-10年之內，我們人類對於古機械的研究，必將進入新的高度。」
「既然是共識，對方為什麼還要這麼大公無私？我們不如拋棄現有的觀點，再想想這個問題。」
「我認為5-10年，如果有的人認為不需要這麼久呢？」
姜然表情微凝，疑聲道：
「你的意思說，有人已經找到了破解『魔偶核心』的方法？」
奧科特笑了笑，輕聲道：
「是猜測。」
「具體的情況，誰知道呢？」
「怎麼樣？你這個愛冒險的傢伙，有沒有興趣？」
姜然低眉沉思少許，認真問道：
「我可不愛冒險，都是被逼無奈……我想知道，這件事情和曼菲斯存在什麼關係？」
話音剛落，姜然的視線，轉移到曼菲斯身上。
全息狀態下的曼菲斯，說明了許多問題。
比如，他為什麼沒能親自現身，或許他無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