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不小的動靜
姜然收起捲軸，離開天堂酒店。
不久後，姜然回到太陽神教會的教堂。
拿著捲軸，找到老師和匹埃爾先生。
老師西格蒙德教授，還有匹埃爾先生，面露喜色。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萊昂，你回來的正好，終於有好消息了。我們配製的魔藥，對蒙太的病情有所幫助，效果最好，抑制住真菌的生長。」
姜然驚喜道：
「老師，真的可行嗎？」
匹埃爾投影出一份數據，笑著說道：
「萊昂，你自己看看吧。幾組實驗中，只有西格蒙德先生和你配製的魔藥效果最好，抑制住真菌的生長，可以延長蒙太的生命，增加他的生存機率。」
姜然仔細看著數據。
內心理性警告自己，不要過多參與，可還是忍不住好奇。
西格蒙德教授，單純的研究型性格，不然也不會從魔藥學院的院長職位上辭職。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萊昂，我們還需要配製更多的魔藥，而且還需要改良。」
「我和匹埃爾，還有一些老朋友，對之前的魔藥配方進行了分析，現在有許多思路，就差你了。」
姜然勉強笑了笑，看著老師激動的反應。
心中的顧慮，一掃而空。
姜然明白了一件事。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這就是老師此時的狀態。
作為在高庭城生活幾十年的魔藥學院院長，高庭城是什麼尿性，他老人家會不了解？
姜然都能看得清楚，老師會不知道嗎？
姜然整理好情緒，點頭道：
「老師，配製起來很難嗎？」
西格蒙德教授點頭道：
「是非常難，我們幾人，設想出一種理想中的配製過程，那些只存在理論上的可能，想要在現實中實現，根據我們的預測，幾乎不可能。現代技術無法達到。」
「即使存在可能性，那種成功率，會非常低，要比10個億的星球獎還要低。」
姜然嘴角抽了抽。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所以只能靠你了，根據現有的魔藥基礎，如果配製成功，對蒙太的治療，有可能徹底治癒。」
姜然輕聲道：
「能夠徹底治癒嗎？」
面露沉思，片刻後，姜然詢問道：
「老師，我想要問一下，在我們預想中的治癒，具體會是怎樣的情況？是徹底將蒙太體內的真菌消滅，使得蒙太恢復最初狀態。還是說徹底抑制住，讓真菌處於休眠，或者無害狀態。」
姜然看著西格蒙德教授，沒有參與討論，他很想知道幾位老人家的討論結果。
可能是注意到姜然眼神中的擔憂，西格蒙德教授，變得慎重，說道：
「目前我們的治療方向，還是針對真菌的抑制。我們對這種真菌的研究的時間太短，短時間內想要徹底解決，幾乎不可能，抑制真菌生長，就是最好的辦法。」
姜然邊聽邊露出沉思。
西格蒙德教授說完，不解問道：
「萊昂，有什麼不妥的嗎？」
姜然答非所問道：
「老師，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接下來要配製的魔藥難度怎麼樣？如果我能配製成功，那麼除了我之外，有可能成功嗎？」
匹埃爾站在一邊，不解的看著這對師生。
當時在討論魔藥配方改良時，就因為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他們幾人在事後，都覺得不可能。
但是吧，有意思的就在這。
西格蒙德卻非常有自信。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姜然，說道：
「無論你能不能成功，據我們所知，以目前的技術，無論是魔藥的配製手法，還是藥劑製造的技術，成功的機率無限接近於0。」
姜然點頭道：
「我明白了。」
蠍子粑粑，獨一份。
「老師，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不著急，還在準備。需要的魔藥材料，配製工具，都十分苛刻，我先跟你捋一捋我們的配製想法。」
姜然點頭，沒有異議。
他很想看看，這幾位魔藥學領域大佬，都研究出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姜然不聽不知道，等西格蒙德教授把新改良配方，事無巨細的敘述一遍。
姜然還未動手配製，都已經覺得頭大。
足足300多道工序。
姜然表情微變，苦笑道：
「老師，這真的有可能嗎？『金瑞肯設想』，這只是一種設想狀態，我好像沒聽說過有誰成功吧？」
西格蒙德教授為姜然打氣道：
「萊昂，只要有機會，我們都要試試，不到最後一刻，決不能輕言放棄。你放心，老師相信你。」
姜然嘴角抽了抽。
老師是夠相信我的，可我不相信啊。
姜然有種錯覺，這幾位老人家，就是在故意拿他開涮。
幾種在如今仍處於資料上的配製方法，別說他了，整個魔藥學領域，知道的人都不多，真正會的，能夠正常使用的，已知資料當中，為0。
就怪不得匹埃爾，洛克威爾，奧卡菲娜等等幾人，都把這種理論上的魔藥，束之高閣。
姜然倍感壓力。
老師真夠看得起他，只要能用，就往死里用。
姜然在消化老師說的內容，時不時，還要向老師詢問。
這次的魔藥配製，對他而言，絕對是超綱。
匹埃爾一直在忙碌，為了這種幾乎不可能的魔藥，他在調集資源。
看著正討論激烈的師生，匹埃爾輕咳一聲，說道：
「西格蒙德，萊昂，你們還有5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西格蒙德，真的不需要我參與嗎？」
匹埃爾不理解，如此高難度的魔藥配製，問他需要多少助手？
西格蒙德教授卻說，一個都不需要。
別人不需要就罷了，就他這位主教，匹埃爾都不需要。
匹埃爾很不理解。
「匹埃爾，我們分工合作，外界這麼多的麻煩，需要你來處理。魔藥配製上，不用擔心，無論成功與否，我都會給你一個結果。」
匹埃爾深深的看了眼，深呼口氣，說道：
「好吧，西格蒙德，如果需要幫助，我隨時介入。」
西格蒙德教授點頭道：
「好，如果有需要，我會通知你。」
匹埃爾說道：
「好了，魔藥室準備好了，跟我來吧。」
匹埃爾的帶領下。
深入地下，一間寬敞明亮的魔藥室，工具齊全，甚至特意配備的一處祈禱的區域。
匹埃爾說道：
「根據要求，我把能找來的工具都找來了，你們看看還有什麼需要？」
西格蒙德教授和姜然認真檢查了一遍，不是不放心匹埃爾，是作為一個魔藥師，這項工作是必須親力親為。
半小時後，姜然看著老師，輕輕點頭。
西格蒙德教授輕聲道：
「沒問題。」
「那就好，你們先休息，有事及時通知我，隨叫隨到。」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好，魔藥材料到齊，馬上通知我，這一次配製，即使順利也需要20多小時，外面就靠你了。」
匹埃爾先生，擲地有聲道：
「西格蒙德，這裡是我的地方，即使是國王，都無權進入。」
姜然看著這個還算和藹的老人，這一刻展露過人的霸氣。
「好，小心應對，正因為這裡是你的地方，所以才不能出錯。這一點不用我和你叮囑了吧。」
匹埃爾說道：
「我很清楚，從現在開始，整座教堂關閉。」
西格蒙德看了眼匹埃爾，這可不是小事，少許後，說道：
「好吧，隨你安排。」
太陽神教會的事情，西格蒙德教授不想多管，他只能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
匹埃爾詢問了幾句，然後，就先離開。
姜然對整座魔藥室進行了檢查，整體『乾淨』。
『尤彌爾』處理掉周圍的網絡，成為高庭城內，少有的『淨土』。
等匹埃爾離開，姜然和老師坐下來，倒上兩杯紅茶，還有一些高熱量甜品。
姜然在桌子上，清理出一片區域，說道：
「老師，我想這個東西，您最好看看。」
西格蒙德教授不覺得奇怪，姜然一直拿在手裡，西格蒙德教授看在眼中。
姜然把捲軸展開，放在老師面前。
「這是我在晨曦教會，耶魯主教交給我的。可能跟這件事有關聯。」
西格蒙德教授視線轉移到捲軸上，第一眼看下去，就挪不開眼。
姜然也不催促，靜靜等著老師看完。
過了許久，西格蒙德教授才抬起頭，凝聲道：
「居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姜然說道：
「老師，我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我查了晨曦教會的內部資料庫，得到一些佐證信息。」
「事情發生在4個世紀前，梅格里森地區，發生了一次規模不小的瘟疫，根據教會的資料報告，當時的死亡人數，達到6萬人左右，主要是地層礦工。瘟疫導致礦坑成了埋屍坑。」
「教會介入發現，有一群鍊金師，正在對屍體，還有一些活著的病人，進行這類的真菌研究。」
「這件事情，在當時瘟疫下，就顯得很不起眼，如果不仔細調查很難發現這件事。」
「這張捲軸上記載的內容，就是當時的研究記錄之一，看上面的內容，應當算是核心內容。」
西格蒙德教授看向姜然，詢問道：
「耶魯主教，把這件東西給你，他說了什麼了嗎？ 」
姜然聳了下肩，說道：
「什麼也沒說，好像就是來送溫暖似的，搞不懂他們。」
西格蒙德教授略作思索，沉聲道：
「不要多想了，等這次的魔藥配製結束，我們也該離開高庭城，現在的高庭城很危險。」
姜然輕輕點頭。
老師的說法，他很贊同。
西格蒙德教授這次路過高庭城，算是和老友作別，畢竟是要去南大陸，雖說在交通便利情況下，即使要真正見面也不是很難。
可真要真正行動，就會變得有點困難。
幫助匹埃爾，一點在於上次威爾斯城病毒的幫助，還人情。
還有一點，就是蒙太這樣的病例，真的讓人好奇。
作為一位魔藥師，很難會不心動。
特別是真菌展現出來的表現，是一個非常值得研究的方向。
從姜然拿來的捲軸上內容來看，早在數個世紀前，就有人在研究。
這一次，恐怕不過舊事重提。
西格蒙德教授看了看捲軸，主動捲起來，叮囑道：
「我應該能明白耶魯主教的意思，他應該是想讓我們沿著這個研究方向，繼續研究下去。」
「只不過，現在的高庭城，只怕並不沒有研究的環境。」
說到這裡，西格蒙德教授不免憂心忡忡。
「先收起來吧，我們的任務，還是配製魔藥，救治蒙太，至於真菌的研究，就交給別人吧。」
「老師放心，我明白。」
收起捲軸，閉目調整精神狀態。
數小時後，匹埃爾送進來大量的魔藥材料。
植物，動物血肉，骨骼，還有許多礦物。
匹埃爾看著西格蒙德和姜然這對師生，肅穆道：
「西格蒙德，東西都在這裡。接下來，真的不需要我了嗎？」
西格蒙德教授微笑道：
「匹埃爾，有需要我會通知你，安心等待，很快就會有結果。」
匹埃爾看了眼這對師生，沉聲道：
「好吧，你應該比我清楚這次配製的難度，祝你們成功。」
「謝謝。」
把匹埃爾送走。
西格蒙德教授和姜然，做著前期工作，整理魔藥材料，梳理配製方案。
每一步都小心仔細。
西格蒙德教授正在對姜然再次叮囑，姜然忽然眉頭微皺，眼神微凝。
西格蒙德教授詢問道：
「有問題嗎？」
姜然看著老師，皺眉苦笑道：
「老師，外面的動靜不小。」
西格蒙德教授沒有姜然那麼敏銳的洞察力，問道：
「已經有人行動了？」
姜然點頭道：
「實力最低是位B級，善於隱匿，還有精神欺詐。好像被發現了，匹埃爾先生正在趕人。」
聽著姜然平淡的敘述，西格蒙德教授臉色微沉。
「這裡是太陽神教會，有匹埃爾在，即使一些傢伙想要做的再過火，也不會影響到我們這裡。除非他們干把教堂拆了。」
姜然笑了笑。
老師說的真夠樸素，拆教堂？除非大家都不想過了。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別被外面的事情分神，要開始了。」
不久後，姜然回到太陽神教會的教堂。
拿著捲軸，找到老師和匹埃爾先生。
老師西格蒙德教授，還有匹埃爾先生，面露喜色。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萊昂，你回來的正好，終於有好消息了。我們配製的魔藥，對蒙太的病情有所幫助，效果最好，抑制住真菌的生長。」
姜然驚喜道：
「老師，真的可行嗎？」
匹埃爾投影出一份數據，笑著說道：
「萊昂，你自己看看吧。幾組實驗中，只有西格蒙德先生和你配製的魔藥效果最好，抑制住真菌的生長，可以延長蒙太的生命，增加他的生存機率。」
姜然仔細看著數據。
內心理性警告自己，不要過多參與，可還是忍不住好奇。
西格蒙德教授，單純的研究型性格，不然也不會從魔藥學院的院長職位上辭職。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萊昂，我們還需要配製更多的魔藥，而且還需要改良。」
「我和匹埃爾，還有一些老朋友，對之前的魔藥配方進行了分析，現在有許多思路，就差你了。」
姜然勉強笑了笑，看著老師激動的反應。
心中的顧慮，一掃而空。
姜然明白了一件事。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這就是老師此時的狀態。
作為在高庭城生活幾十年的魔藥學院院長，高庭城是什麼尿性，他老人家會不了解？
姜然都能看得清楚，老師會不知道嗎？
姜然整理好情緒，點頭道：
「老師，配製起來很難嗎？」
西格蒙德教授點頭道：
「是非常難，我們幾人，設想出一種理想中的配製過程，那些只存在理論上的可能，想要在現實中實現，根據我們的預測，幾乎不可能。現代技術無法達到。」
「即使存在可能性，那種成功率，會非常低，要比10個億的星球獎還要低。」
姜然嘴角抽了抽。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所以只能靠你了，根據現有的魔藥基礎，如果配製成功，對蒙太的治療，有可能徹底治癒。」
姜然輕聲道：
「能夠徹底治癒嗎？」
面露沉思，片刻後，姜然詢問道：
「老師，我想要問一下，在我們預想中的治癒，具體會是怎樣的情況？是徹底將蒙太體內的真菌消滅，使得蒙太恢復最初狀態。還是說徹底抑制住，讓真菌處於休眠，或者無害狀態。」
姜然看著西格蒙德教授，沒有參與討論，他很想知道幾位老人家的討論結果。
可能是注意到姜然眼神中的擔憂，西格蒙德教授，變得慎重，說道：
「目前我們的治療方向，還是針對真菌的抑制。我們對這種真菌的研究的時間太短，短時間內想要徹底解決，幾乎不可能，抑制真菌生長，就是最好的辦法。」
姜然邊聽邊露出沉思。
西格蒙德教授說完，不解問道：
「萊昂，有什麼不妥的嗎？」
姜然答非所問道：
「老師，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接下來要配製的魔藥難度怎麼樣？如果我能配製成功，那麼除了我之外，有可能成功嗎？」
匹埃爾站在一邊，不解的看著這對師生。
當時在討論魔藥配方改良時，就因為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他們幾人在事後，都覺得不可能。
但是吧，有意思的就在這。
西格蒙德卻非常有自信。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姜然，說道：
「無論你能不能成功，據我們所知，以目前的技術，無論是魔藥的配製手法，還是藥劑製造的技術，成功的機率無限接近於0。」
姜然點頭道：
「我明白了。」
蠍子粑粑，獨一份。
「老師，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不著急，還在準備。需要的魔藥材料，配製工具，都十分苛刻，我先跟你捋一捋我們的配製想法。」
姜然點頭，沒有異議。
他很想看看，這幾位魔藥學領域大佬，都研究出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姜然不聽不知道，等西格蒙德教授把新改良配方，事無巨細的敘述一遍。
姜然還未動手配製，都已經覺得頭大。
足足300多道工序。
姜然表情微變，苦笑道：
「老師，這真的有可能嗎？『金瑞肯設想』，這只是一種設想狀態，我好像沒聽說過有誰成功吧？」
西格蒙德教授為姜然打氣道：
「萊昂，只要有機會，我們都要試試，不到最後一刻，決不能輕言放棄。你放心，老師相信你。」
姜然嘴角抽了抽。
老師是夠相信我的，可我不相信啊。
姜然有種錯覺，這幾位老人家，就是在故意拿他開涮。
幾種在如今仍處於資料上的配製方法，別說他了，整個魔藥學領域，知道的人都不多，真正會的，能夠正常使用的，已知資料當中，為0。
就怪不得匹埃爾，洛克威爾，奧卡菲娜等等幾人，都把這種理論上的魔藥，束之高閣。
姜然倍感壓力。
老師真夠看得起他，只要能用，就往死里用。
姜然在消化老師說的內容，時不時，還要向老師詢問。
這次的魔藥配製，對他而言，絕對是超綱。
匹埃爾一直在忙碌，為了這種幾乎不可能的魔藥，他在調集資源。
看著正討論激烈的師生，匹埃爾輕咳一聲，說道：
「西格蒙德，萊昂，你們還有5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西格蒙德，真的不需要我參與嗎？」
匹埃爾不理解，如此高難度的魔藥配製，問他需要多少助手？
西格蒙德教授卻說，一個都不需要。
別人不需要就罷了，就他這位主教，匹埃爾都不需要。
匹埃爾很不理解。
「匹埃爾，我們分工合作，外界這麼多的麻煩，需要你來處理。魔藥配製上，不用擔心，無論成功與否，我都會給你一個結果。」
匹埃爾深深的看了眼，深呼口氣，說道：
「好吧，西格蒙德，如果需要幫助，我隨時介入。」
西格蒙德教授點頭道：
「好，如果有需要，我會通知你。」
匹埃爾說道：
「好了，魔藥室準備好了，跟我來吧。」
匹埃爾的帶領下。
深入地下，一間寬敞明亮的魔藥室，工具齊全，甚至特意配備的一處祈禱的區域。
匹埃爾說道：
「根據要求，我把能找來的工具都找來了，你們看看還有什麼需要？」
西格蒙德教授和姜然認真檢查了一遍，不是不放心匹埃爾，是作為一個魔藥師，這項工作是必須親力親為。
半小時後，姜然看著老師，輕輕點頭。
西格蒙德教授輕聲道：
「沒問題。」
「那就好，你們先休息，有事及時通知我，隨叫隨到。」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好，魔藥材料到齊，馬上通知我，這一次配製，即使順利也需要20多小時，外面就靠你了。」
匹埃爾先生，擲地有聲道：
「西格蒙德，這裡是我的地方，即使是國王，都無權進入。」
姜然看著這個還算和藹的老人，這一刻展露過人的霸氣。
「好，小心應對，正因為這裡是你的地方，所以才不能出錯。這一點不用我和你叮囑了吧。」
匹埃爾說道：
「我很清楚，從現在開始，整座教堂關閉。」
西格蒙德看了眼匹埃爾，這可不是小事，少許後，說道：
「好吧，隨你安排。」
太陽神教會的事情，西格蒙德教授不想多管，他只能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
匹埃爾詢問了幾句，然後，就先離開。
姜然對整座魔藥室進行了檢查，整體『乾淨』。
『尤彌爾』處理掉周圍的網絡，成為高庭城內，少有的『淨土』。
等匹埃爾離開，姜然和老師坐下來，倒上兩杯紅茶，還有一些高熱量甜品。
姜然在桌子上，清理出一片區域，說道：
「老師，我想這個東西，您最好看看。」
西格蒙德教授不覺得奇怪，姜然一直拿在手裡，西格蒙德教授看在眼中。
姜然把捲軸展開，放在老師面前。
「這是我在晨曦教會，耶魯主教交給我的。可能跟這件事有關聯。」
西格蒙德教授視線轉移到捲軸上，第一眼看下去，就挪不開眼。
姜然也不催促，靜靜等著老師看完。
過了許久，西格蒙德教授才抬起頭，凝聲道：
「居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姜然說道：
「老師，我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我查了晨曦教會的內部資料庫，得到一些佐證信息。」
「事情發生在4個世紀前，梅格里森地區，發生了一次規模不小的瘟疫，根據教會的資料報告，當時的死亡人數，達到6萬人左右，主要是地層礦工。瘟疫導致礦坑成了埋屍坑。」
「教會介入發現，有一群鍊金師，正在對屍體，還有一些活著的病人，進行這類的真菌研究。」
「這件事情，在當時瘟疫下，就顯得很不起眼，如果不仔細調查很難發現這件事。」
「這張捲軸上記載的內容，就是當時的研究記錄之一，看上面的內容，應當算是核心內容。」
西格蒙德教授看向姜然，詢問道：
「耶魯主教，把這件東西給你，他說了什麼了嗎？ 」
姜然聳了下肩，說道：
「什麼也沒說，好像就是來送溫暖似的，搞不懂他們。」
西格蒙德教授略作思索，沉聲道：
「不要多想了，等這次的魔藥配製結束，我們也該離開高庭城，現在的高庭城很危險。」
姜然輕輕點頭。
老師的說法，他很贊同。
西格蒙德教授這次路過高庭城，算是和老友作別，畢竟是要去南大陸，雖說在交通便利情況下，即使要真正見面也不是很難。
可真要真正行動，就會變得有點困難。
幫助匹埃爾，一點在於上次威爾斯城病毒的幫助，還人情。
還有一點，就是蒙太這樣的病例，真的讓人好奇。
作為一位魔藥師，很難會不心動。
特別是真菌展現出來的表現，是一個非常值得研究的方向。
從姜然拿來的捲軸上內容來看，早在數個世紀前，就有人在研究。
這一次，恐怕不過舊事重提。
西格蒙德教授看了看捲軸，主動捲起來，叮囑道：
「我應該能明白耶魯主教的意思，他應該是想讓我們沿著這個研究方向，繼續研究下去。」
「只不過，現在的高庭城，只怕並不沒有研究的環境。」
說到這裡，西格蒙德教授不免憂心忡忡。
「先收起來吧，我們的任務，還是配製魔藥，救治蒙太，至於真菌的研究，就交給別人吧。」
「老師放心，我明白。」
收起捲軸，閉目調整精神狀態。
數小時後，匹埃爾送進來大量的魔藥材料。
植物，動物血肉，骨骼，還有許多礦物。
匹埃爾看著西格蒙德和姜然這對師生，肅穆道：
「西格蒙德，東西都在這裡。接下來，真的不需要我了嗎？」
西格蒙德教授微笑道：
「匹埃爾，有需要我會通知你，安心等待，很快就會有結果。」
匹埃爾看了眼這對師生，沉聲道：
「好吧，你應該比我清楚這次配製的難度，祝你們成功。」
「謝謝。」
把匹埃爾送走。
西格蒙德教授和姜然，做著前期工作，整理魔藥材料，梳理配製方案。
每一步都小心仔細。
西格蒙德教授正在對姜然再次叮囑，姜然忽然眉頭微皺，眼神微凝。
西格蒙德教授詢問道：
「有問題嗎？」
姜然看著老師，皺眉苦笑道：
「老師，外面的動靜不小。」
西格蒙德教授沒有姜然那麼敏銳的洞察力，問道：
「已經有人行動了？」
姜然點頭道：
「實力最低是位B級，善於隱匿，還有精神欺詐。好像被發現了，匹埃爾先生正在趕人。」
聽著姜然平淡的敘述，西格蒙德教授臉色微沉。
「這裡是太陽神教會，有匹埃爾在，即使一些傢伙想要做的再過火，也不會影響到我們這裡。除非他們干把教堂拆了。」
姜然笑了笑。
老師說的真夠樸素，拆教堂？除非大家都不想過了。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別被外面的事情分神，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