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意外的相遇
姜然伸了個懶腰，一來到太陽神教會，就一頭扎進工作當中，這日子真不好過。
現代醫療科技對生物的鑑定，要比魔藥學的方法好一些，最起碼簡單，檢測遺傳物質，刨祖墳。
只有了解了真菌，姜然他們才能更好的狀況解決的辦法。
姜然不著急，相比殺死真菌，他更感興趣是如何更合理的培育真菌。
那種旺盛的生命力，或者說經過真菌『轉化』的人類軀體，變得更加強大，這是一個個很不錯的研究方向。
普通人類保證壽命延長，就是在於對軀體的保養，基因的調整，血液的更換。
這都是一筆極大的花費，因此只有有錢人才享有生存更久的機會。
普通人活到200歲不難做到，但其中耗費的資源，將費用高昂，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承受。
姜然第一次有了研究的興趣。
但是現在不著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針對真菌的滅殺，保證真菌不會發展成高威脅傳染物。
姜然相信，他能夠想到的研究方向，老師西格蒙德教授和匹埃爾都不會想不到。
他們正在休息，兩位老人家針對真菌的檢測報告，思索相應的應對策略。
此時，數位太陽神教會的信徒走過來，帶著醫療人員的標誌，十分顯眼。
「主教大人，今天的第4次檢查開始了。」
匹埃爾點頭道：
「你們先去吧，有情況及時匯報。」
西格蒙德教授詢問道：
「這是針對你們的救濟者的檢測？」
匹埃爾點頭道：
「沒錯，這麼嚴重的傳染性真菌，不可能只存在沒緣由的個例。一定還有我們沒找到的病人。不僅是我們，帝國的醫療部，晨曦教會，治管署都在密切關注。為了不引起恐慌，目前還處於保密階段。」
西格蒙德教授輕輕點頭，說道：
「好在已經及時處理，希望不會出現更嚴重的發展。」
西格蒙德教授轉頭看向姜然，說道：
「萊昂，你也過去看看，幫幫忙，你應該比他們更容易檢測。」
以姜然對生命氣息的敏感程度，他就是個人性小雷達。
「好的，老師，我過去了。」
與匹埃爾先生點頭示意，姜然也就過去了。
等姜然離開，匹埃爾看著西格蒙德教授輕聲詢問道：
「西格蒙德，你這個學生在哪找的，似乎很不簡單啊。」
西格蒙德教授警惕道：
「別打我學生的主意，小心我跟你拼命。」
「至於嗎，不就是一個學生嗎？你在皇家學院做院長，你的學生還少嗎？」
「萊昂不一樣，他的天賦是我見過最好的，你就羨慕吧。」
匹埃爾點頭，贊同道：
「這點我贊同，從上次威爾斯城的病毒事件中，就看的出那小傢伙的天賦很好。西格蒙德，恐怕除了天賦之外，萊昂的能力也很好吧？」
西格蒙德教授特意瞅了眼匹埃爾，語氣嚴肅幾分，說道：
「別亂打聽，小心給自己惹麻煩。」
匹埃爾不屑道：
「就他？我可是教會的主教，我會擔心他的麻煩？」
西格蒙德教授對於匹埃爾的無知，輕輕搖搖頭，說道：
「好了，匹埃爾，你還是把心思放在真菌上吧。」
太陽神教會的救濟區，城市中的流浪漢，會在這邊聚集，領取救濟食品和少量物資，比如衣服或者短暫的住所，可以洗澡，最起碼不用露宿街頭。
人數不好，姜然嗅到空氣中的臭味，是一些流浪漢身上散發的，此時是夏季，這種酸臭味很正常。
姜然算是後到，望著數百人聚集一起的流浪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舉行丐幫大會。
教會的神職人員，在發放食物，就是簡單的麵包和粥，保證果腹。
姜然沒有和那些醫療人員待在一起，他的檢測靠得不是檢測儀器，靠得是他自己。
走在人群中，形形色色的流浪漢，男女老少都有，還有不少義體改造者，但他們的機械義肢要麼殘缺，要麼毀壞的嚴重。
人間疾苦各不相同。
姜然觀察著身邊的流浪漢，通過生命氣息的檢測，他的速度很快。
而那些太陽神教會的醫療人員，不僅要檢測，有時還需要對一些生了病的流浪漢的進行檢查照顧。
好消息是，姜然還未找到類似病人。
有一個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姜然檢查到一股熟悉的生命氣息。
感受到那股生命氣息，姜然第一時間有些納悶，在高庭城他可沒有什麼熟人，而且關係似乎都不怎麼穩定，時好時壞，好不好就是你死我活。
姜然仔細去分別生命氣息，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麼巧嗎？這傢伙是沒跑掉？」
姜然仔細想一想，似乎也對，高庭城對於上次的惡性事件，反應很激烈，一副不死不休的態度，聽說收效甚微。
有一人落網，有一人逃了，還在追捕當中，還有一個傢伙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姜然沒想到，上次古機械展會遇見的3個海盜，居然會在這裡遇見其中一人。
「混在流浪漢之中，確實不好找啊。」
姜然眼睛看過去，那位義體改造者受傷不輕，後肩部的金屬護板凹陷一大大塊。
「這傢伙這樣都還沒死，生存意志好強啊。」
姜然思索著，這也不應該啊，高庭城的這些傢伙行動能力這麼差嗎？
這都抓不到？
姜然覺得，高庭城的治管署，管制局應該都不弱，雖說只是發生在昨天，可也不至於就這麼讓海盜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太陽神教會吧？
現如今的科技時代，所有人跟裸奔沒什麼區別，抓個人還不容易嗎？
姜然很好奇，想了想，看過去。
那個海盜似乎也認出了姜然，眼神中流露出驚愕。
似乎對方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姜然，他也沒想到。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心中清楚，大家都認出對方了。
不敢猶豫，海盜起身就跑。
反倒是姜然沒有去追。
而是太陽神教會的信徒發現不對，突然逃命似的狂跑，任誰看了都會起疑。
一位年輕信徒大聲呵斥道：
「你，站住。我說站住你聽見沒有？」
信徒追上去，這種小動靜，引起一些人的關注，但是不多，相比之下，大家更擔心今晚能不能吃飽。
被人這麼一喊，海賊跑的更快了。
突然，那位年輕信徒被年長信徒叫住，沒有再追。
他們都很清楚，這些被他們救濟的流浪漢中，有許多不法之徒，或者做過偷盜，搶劫類似的事情。
因此，這可能是做賊心虛，他們都清楚，一般不會過多追逐。
太陽神教會的人是不追了。
海盜還是頭也不回的逃跑。
與此同時，教堂中，姜然悄然離開。
海盜跑出去數公里後，氣喘吁吁，外面還存在對他的追捕，他也不敢真的肆無忌憚的狂奔，那樣反倒是會容易招來治管署的注意，空中的巡邏無人機，地面上的機械警察。
還是布滿整座城市的監控系統。
幾乎可以說，他們是無處可逃。
但他們還是高調行動了。
一處昏暗的巷子中，海盜扶著牆壁，大口的喘氣，身上的傷勢，還有周圍的環境都不適合他高強度活動。
此刻，海盜忽然意識到，怎麼沒人追來？
也沒有治管署的人追來，如果對方報警，治管署十幾秒就可以鎖定他，可他擔心的情況一個都沒有發生。
「是我反應過度了嗎？」
海盜自我懷疑。
驚弓之鳥的海盜，不敢有過多的僥倖。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巷子中的昏暗中響起。
「你們為什麼要偷搶那些古機械？那些古機械到底有什麼奇特之處？」
海盜面色慘白，不敢置信。
戰鬥站姿想要應敵，可惜他遇見的是姜然，同時海盜身上有傷，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姜然直接就是『精神污染』，這招太好用了。
海盜的機械義眼突然失焦，就在姜然準備問一問時，海盜腦部植入體突然過熱。
等姜然發現剛想制止，為時已晚。
「我去，要不要這麼果決？」
海盜死了，他還沒有得到任何一個答案。
姜然臉色難看，心情極差。
『尤彌爾』對海盜進行了檢查，主晶片燒毀，有用的資料一點沒有。
「海盜做事都是這麼絕的嗎？」
姜然在海盜身上搜了搜，有用的東西沒多少，只有一件東西姜然比較感興趣。
一個羊皮紙本子，上面已經看不到字跡，據說是泡在水中有一段時間，上面記載的東西早已消失。
「這就是展會丟失的其中一件吧。」
姜然對別的不感興趣，收起那件本子，悄然從巷子中消失。
半小時後，姜然才回到太陽神教會的教堂。
西格蒙德教授看了眼姜然，但沒有詢問什麼。
沒有多問，這是他作為老師的學會的寬鬆。
不多問姜然的事情。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匹埃爾他們的研究小組已經分析出了真菌，我們有了幾個思路，要配製溶解劑，你來幫我。」
「好的老師。」
姜然乖乖點頭。
熟悉的魔藥配製，即使第一次接觸，姜然配製魔藥的熟練度非常高。
有西格蒙德教授的指導，姜然的配製，一份份魔藥配製完成。
時間來到下午，兩位老人家思路中的魔藥配製結束，接下來就要開始試驗。
這些工作基本落在教會的醫療小組手裡，姜然他們只能先等著。
如果運氣好，可能會一次性解決。
但往往不會有這種運氣，試驗是漫長。
姜然陪著西格蒙德教授留在教堂中。
吃了一些食物，眾人繼續忙碌，檢測蒙太的情況，分析魔藥的治療效果，哪裡出現問題等等。
事情繁雜累人。
數小時後，在休息室中，姜然看了眼時間。
「老師，你在這邊很安全，我去愛德華伯爵那裡一趟。」
西格蒙德教授教授極力保持鎮定，輕輕點頭道：
「放心吧，匹埃爾這裡我很安全，你去吧，有什麼需要隨時保持聯繫。」
姜然點頭道：
「知道了老師。」
姜然通知了愛德華伯爵，然後，只見姜然拿出『銀之匙』，伸手扭動門把手，伸手拉開門，看到的卻不是教會明晃晃的走廊，而是乳白色的白光。
姜然與老師點頭示意，然後一步邁出。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姜然消失，咽了口口水，心道，匹埃爾你說的不錯啊，我的這個學生能力非凡。
下一秒，遠在上萬公里之外，威爾斯城內，愛德華伯爵的莊園中。
一間盥洗室的門被打開，姜然的身影走了出來。
愛德華伯爵一直在焦急的等待著。
距離上次為米茜的治療，如今差不多有半個月，愛德華伯爵已經很擔心姜然什麼時候會過來，怎麼過來。
在收到姜然的通知，愛德華伯爵親自等待著。
然後，姜然從樓上走下來，見到焦急等待中的愛德華伯爵。
「晚上好，伯爵大人。」
見到姜然的處理，愛德華伯爵仍是有些不敢置信。
他確信此刻姜然是在高庭城，然後，剛收到消息沒多久，姜然就出現在眼前，忍不住情緒激動。
「晚上好，萊昂先生。吃晚餐了嗎？」
姜然微笑道：
「剛在太陽神教會的教堂用完晚餐，現在就不用了。」
關於姜然如何出現在這裡，愛德華伯爵很懂事的沒有多問。
「伯爵大人不用客氣，我們都是老熟人了。米茜小姐的情況怎麼樣？我們過去看看吧。」
愛德華伯爵自然很開心。
「好的，萊昂先生請跟我來。」
愛德華伯爵前面帶路，姜然去往米茜小姐的病房。
姜然來過不止一次，也算是輕車熟路，對於米茜小姐的治療，對於姜然也是互利互惠。
和往常一樣，姜然通過『神賜特性』對米茜小姐體內的毒素近似於提取。
3個小時後，姜然才一臉疲憊的離開。
回到休息室，愛德華伯爵早就準備好了補品，姜然喝著茶水，不斷調整自身狀態。
愛德華伯爵噓寒問暖道：
「萊昂先生，和西格蒙德教授在高庭城還順利嗎？」
姜然撓撓頭，微笑道：
「老師的日程很順利，我嗎，還是一如既往。」
「對了伯爵大人，您對萊安娜夫人有多少了解？」
現代醫療科技對生物的鑑定，要比魔藥學的方法好一些，最起碼簡單，檢測遺傳物質，刨祖墳。
只有了解了真菌，姜然他們才能更好的狀況解決的辦法。
姜然不著急，相比殺死真菌，他更感興趣是如何更合理的培育真菌。
那種旺盛的生命力，或者說經過真菌『轉化』的人類軀體，變得更加強大，這是一個個很不錯的研究方向。
普通人類保證壽命延長，就是在於對軀體的保養，基因的調整，血液的更換。
這都是一筆極大的花費，因此只有有錢人才享有生存更久的機會。
普通人活到200歲不難做到，但其中耗費的資源，將費用高昂，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承受。
姜然第一次有了研究的興趣。
但是現在不著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針對真菌的滅殺，保證真菌不會發展成高威脅傳染物。
姜然相信，他能夠想到的研究方向，老師西格蒙德教授和匹埃爾都不會想不到。
他們正在休息，兩位老人家針對真菌的檢測報告，思索相應的應對策略。
此時，數位太陽神教會的信徒走過來，帶著醫療人員的標誌，十分顯眼。
「主教大人，今天的第4次檢查開始了。」
匹埃爾點頭道：
「你們先去吧，有情況及時匯報。」
西格蒙德教授詢問道：
「這是針對你們的救濟者的檢測？」
匹埃爾點頭道：
「沒錯，這麼嚴重的傳染性真菌，不可能只存在沒緣由的個例。一定還有我們沒找到的病人。不僅是我們，帝國的醫療部，晨曦教會，治管署都在密切關注。為了不引起恐慌，目前還處於保密階段。」
西格蒙德教授輕輕點頭，說道：
「好在已經及時處理，希望不會出現更嚴重的發展。」
西格蒙德教授轉頭看向姜然，說道：
「萊昂，你也過去看看，幫幫忙，你應該比他們更容易檢測。」
以姜然對生命氣息的敏感程度，他就是個人性小雷達。
「好的，老師，我過去了。」
與匹埃爾先生點頭示意，姜然也就過去了。
等姜然離開，匹埃爾看著西格蒙德教授輕聲詢問道：
「西格蒙德，你這個學生在哪找的，似乎很不簡單啊。」
西格蒙德教授警惕道：
「別打我學生的主意，小心我跟你拼命。」
「至於嗎，不就是一個學生嗎？你在皇家學院做院長，你的學生還少嗎？」
「萊昂不一樣，他的天賦是我見過最好的，你就羨慕吧。」
匹埃爾點頭，贊同道：
「這點我贊同，從上次威爾斯城的病毒事件中，就看的出那小傢伙的天賦很好。西格蒙德，恐怕除了天賦之外，萊昂的能力也很好吧？」
西格蒙德教授特意瞅了眼匹埃爾，語氣嚴肅幾分，說道：
「別亂打聽，小心給自己惹麻煩。」
匹埃爾不屑道：
「就他？我可是教會的主教，我會擔心他的麻煩？」
西格蒙德教授對於匹埃爾的無知，輕輕搖搖頭，說道：
「好了，匹埃爾，你還是把心思放在真菌上吧。」
太陽神教會的救濟區，城市中的流浪漢，會在這邊聚集，領取救濟食品和少量物資，比如衣服或者短暫的住所，可以洗澡，最起碼不用露宿街頭。
人數不好，姜然嗅到空氣中的臭味，是一些流浪漢身上散發的，此時是夏季，這種酸臭味很正常。
姜然算是後到，望著數百人聚集一起的流浪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舉行丐幫大會。
教會的神職人員，在發放食物，就是簡單的麵包和粥，保證果腹。
姜然沒有和那些醫療人員待在一起，他的檢測靠得不是檢測儀器，靠得是他自己。
走在人群中，形形色色的流浪漢，男女老少都有，還有不少義體改造者，但他們的機械義肢要麼殘缺，要麼毀壞的嚴重。
人間疾苦各不相同。
姜然觀察著身邊的流浪漢，通過生命氣息的檢測，他的速度很快。
而那些太陽神教會的醫療人員，不僅要檢測，有時還需要對一些生了病的流浪漢的進行檢查照顧。
好消息是，姜然還未找到類似病人。
有一個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姜然檢查到一股熟悉的生命氣息。
感受到那股生命氣息，姜然第一時間有些納悶，在高庭城他可沒有什麼熟人，而且關係似乎都不怎麼穩定，時好時壞，好不好就是你死我活。
姜然仔細去分別生命氣息，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麼巧嗎？這傢伙是沒跑掉？」
姜然仔細想一想，似乎也對，高庭城對於上次的惡性事件，反應很激烈，一副不死不休的態度，聽說收效甚微。
有一人落網，有一人逃了，還在追捕當中，還有一個傢伙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姜然沒想到，上次古機械展會遇見的3個海盜，居然會在這裡遇見其中一人。
「混在流浪漢之中，確實不好找啊。」
姜然眼睛看過去，那位義體改造者受傷不輕，後肩部的金屬護板凹陷一大大塊。
「這傢伙這樣都還沒死，生存意志好強啊。」
姜然思索著，這也不應該啊，高庭城的這些傢伙行動能力這麼差嗎？
這都抓不到？
姜然覺得，高庭城的治管署，管制局應該都不弱，雖說只是發生在昨天，可也不至於就這麼讓海盜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太陽神教會吧？
現如今的科技時代，所有人跟裸奔沒什麼區別，抓個人還不容易嗎？
姜然很好奇，想了想，看過去。
那個海盜似乎也認出了姜然，眼神中流露出驚愕。
似乎對方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姜然，他也沒想到。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心中清楚，大家都認出對方了。
不敢猶豫，海盜起身就跑。
反倒是姜然沒有去追。
而是太陽神教會的信徒發現不對，突然逃命似的狂跑，任誰看了都會起疑。
一位年輕信徒大聲呵斥道：
「你，站住。我說站住你聽見沒有？」
信徒追上去，這種小動靜，引起一些人的關注，但是不多，相比之下，大家更擔心今晚能不能吃飽。
被人這麼一喊，海賊跑的更快了。
突然，那位年輕信徒被年長信徒叫住，沒有再追。
他們都很清楚，這些被他們救濟的流浪漢中，有許多不法之徒，或者做過偷盜，搶劫類似的事情。
因此，這可能是做賊心虛，他們都清楚，一般不會過多追逐。
太陽神教會的人是不追了。
海盜還是頭也不回的逃跑。
與此同時，教堂中，姜然悄然離開。
海盜跑出去數公里後，氣喘吁吁，外面還存在對他的追捕，他也不敢真的肆無忌憚的狂奔，那樣反倒是會容易招來治管署的注意，空中的巡邏無人機，地面上的機械警察。
還是布滿整座城市的監控系統。
幾乎可以說，他們是無處可逃。
但他們還是高調行動了。
一處昏暗的巷子中，海盜扶著牆壁，大口的喘氣，身上的傷勢，還有周圍的環境都不適合他高強度活動。
此刻，海盜忽然意識到，怎麼沒人追來？
也沒有治管署的人追來，如果對方報警，治管署十幾秒就可以鎖定他，可他擔心的情況一個都沒有發生。
「是我反應過度了嗎？」
海盜自我懷疑。
驚弓之鳥的海盜，不敢有過多的僥倖。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巷子中的昏暗中響起。
「你們為什麼要偷搶那些古機械？那些古機械到底有什麼奇特之處？」
海盜面色慘白，不敢置信。
戰鬥站姿想要應敵，可惜他遇見的是姜然，同時海盜身上有傷，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姜然直接就是『精神污染』，這招太好用了。
海盜的機械義眼突然失焦，就在姜然準備問一問時，海盜腦部植入體突然過熱。
等姜然發現剛想制止，為時已晚。
「我去，要不要這麼果決？」
海盜死了，他還沒有得到任何一個答案。
姜然臉色難看，心情極差。
『尤彌爾』對海盜進行了檢查，主晶片燒毀，有用的資料一點沒有。
「海盜做事都是這麼絕的嗎？」
姜然在海盜身上搜了搜，有用的東西沒多少，只有一件東西姜然比較感興趣。
一個羊皮紙本子，上面已經看不到字跡，據說是泡在水中有一段時間，上面記載的東西早已消失。
「這就是展會丟失的其中一件吧。」
姜然對別的不感興趣，收起那件本子，悄然從巷子中消失。
半小時後，姜然才回到太陽神教會的教堂。
西格蒙德教授看了眼姜然，但沒有詢問什麼。
沒有多問，這是他作為老師的學會的寬鬆。
不多問姜然的事情。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匹埃爾他們的研究小組已經分析出了真菌，我們有了幾個思路，要配製溶解劑，你來幫我。」
「好的老師。」
姜然乖乖點頭。
熟悉的魔藥配製，即使第一次接觸，姜然配製魔藥的熟練度非常高。
有西格蒙德教授的指導，姜然的配製，一份份魔藥配製完成。
時間來到下午，兩位老人家思路中的魔藥配製結束，接下來就要開始試驗。
這些工作基本落在教會的醫療小組手裡，姜然他們只能先等著。
如果運氣好，可能會一次性解決。
但往往不會有這種運氣，試驗是漫長。
姜然陪著西格蒙德教授留在教堂中。
吃了一些食物，眾人繼續忙碌，檢測蒙太的情況，分析魔藥的治療效果，哪裡出現問題等等。
事情繁雜累人。
數小時後，在休息室中，姜然看了眼時間。
「老師，你在這邊很安全，我去愛德華伯爵那裡一趟。」
西格蒙德教授教授極力保持鎮定，輕輕點頭道：
「放心吧，匹埃爾這裡我很安全，你去吧，有什麼需要隨時保持聯繫。」
姜然點頭道：
「知道了老師。」
姜然通知了愛德華伯爵，然後，只見姜然拿出『銀之匙』，伸手扭動門把手，伸手拉開門，看到的卻不是教會明晃晃的走廊，而是乳白色的白光。
姜然與老師點頭示意，然後一步邁出。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姜然消失，咽了口口水，心道，匹埃爾你說的不錯啊，我的這個學生能力非凡。
下一秒，遠在上萬公里之外，威爾斯城內，愛德華伯爵的莊園中。
一間盥洗室的門被打開，姜然的身影走了出來。
愛德華伯爵一直在焦急的等待著。
距離上次為米茜的治療，如今差不多有半個月，愛德華伯爵已經很擔心姜然什麼時候會過來，怎麼過來。
在收到姜然的通知，愛德華伯爵親自等待著。
然後，姜然從樓上走下來，見到焦急等待中的愛德華伯爵。
「晚上好，伯爵大人。」
見到姜然的處理，愛德華伯爵仍是有些不敢置信。
他確信此刻姜然是在高庭城，然後，剛收到消息沒多久，姜然就出現在眼前，忍不住情緒激動。
「晚上好，萊昂先生。吃晚餐了嗎？」
姜然微笑道：
「剛在太陽神教會的教堂用完晚餐，現在就不用了。」
關於姜然如何出現在這裡，愛德華伯爵很懂事的沒有多問。
「伯爵大人不用客氣，我們都是老熟人了。米茜小姐的情況怎麼樣？我們過去看看吧。」
愛德華伯爵自然很開心。
「好的，萊昂先生請跟我來。」
愛德華伯爵前面帶路，姜然去往米茜小姐的病房。
姜然來過不止一次，也算是輕車熟路，對於米茜小姐的治療，對於姜然也是互利互惠。
和往常一樣，姜然通過『神賜特性』對米茜小姐體內的毒素近似於提取。
3個小時後，姜然才一臉疲憊的離開。
回到休息室，愛德華伯爵早就準備好了補品，姜然喝著茶水，不斷調整自身狀態。
愛德華伯爵噓寒問暖道：
「萊昂先生，和西格蒙德教授在高庭城還順利嗎？」
姜然撓撓頭，微笑道：
「老師的日程很順利，我嗎，還是一如既往。」
「對了伯爵大人，您對萊安娜夫人有多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