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棘手的病人
讓人費解的偷盜變搶劫，似乎很隨意。
姜然覺得，他們行為看上去無序，很隨意，充滿野性。
說動手就動手，似乎動手才是他們的本性。
姜然心頭自語道：
「劫匪，海上工作，什麼樣的船員才會這麼幹？」
姜然短時間並未想到對方的身份。
治管署和醫院方面來的很快。
半分鐘未到，首先是治管署的機械警察，進入展廳檢查清楚。
醫院的救護車到達，醫療機器人進入。
空氣中的致幻劑和催眠劑的成分還很嚴重，即使安妮及時打開換風系統，短時間內，效果不是很大。
醫療機器人帶著簡易醫療艙進入，昏倒在展廳中的人，陸續被送出來。
姜然他們見到了亨德曼教授，和朗特先生。
愛麗絲過去詢問了亨德曼教授的情況，一切都還好，並沒有受傷。
由於報警人是愛麗絲，他們3人都要面對治管署的問話。
開開心心的出來看展，然後從警局離開。
坐在之上，姜然笑著說道：
「我是不是自帶特殊BUFF，怎麼出來逛逛都能遇上這種事情。是我不對勁，還是高庭城不對勁。」
高庭城所謂的『天子腳下，首善之地。
打家劫舍的這類事情，發生在阿伯羅溫城並不稀奇，在高庭城發生就顯得太不尋常。
除非腦子抽了。
晴天霹靂的惡性事件，讓治管署和管制局立刻行動，浮空飛艇攜帶武裝小隊，對3名逃犯進行追捕。
在高庭城內，平時也就一些普通扒手，偷盜為主。
即使有偷車，偷盜公司數據等等，這些都是影響度很小的案件。
今天這種，影響十分惡劣，導致數十人昏死的惡性事件，在高庭城最近幾年的處理當中極其少見。
導致高庭城的反應很強烈。
回到酒店，3人根本沒心情去別的地方。
姜然打開電視，看著新聞播報，輕笑道：
「這麼快就有新聞了，這3個傢伙可是夠出名的。」
展會上出現的3位劫匪，他們的身份信息，早就被鋪天蓋地的投放出去。
姜然驚訝道：
「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海盜？」
3個身上帶有海腥味，姜然本以為是主辦方的船員，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是海盜。
海盜在中古世紀盛極一時的暴利行業，隨著科技的進步，文明的發展，海上力量的擴充，海盜的生存空間被壓縮，海上暴力事件逐年減少。
安妮和愛麗絲都感到驚奇。
她們顯然和姜然一樣，都未曾把『海賊』這一位偉大職業放在考慮範圍內。
姜然好奇道：
「這個時代背景下的海盜，他們都幹什麼？還是老本行嗎？」
安妮說道：
「不然呢，如今的大型貨運還是依靠海運，只要搶劫成功一艘貨輪，他們可以很多錢。就是成功率有些低，風險很大。」
姜然摸著尼亞的腦袋，思索道：
「高庭城不是沿海城市，深處內陸，又是帝國最重要的城市。劫匪卻是3個海盜，真是怪事。愛麗絲，展會中的那些展品，非常有價值嗎？我的意思是特殊價值。」
愛麗絲認真想了好一會，搖頭道：
「根據我知道的信息，這批展品中，並沒有特別有價值的存在。許多東西早已經報廢，有觀賞價值，使用價值幾乎為零。」
「那這就奇怪了，幾個海盜，深入內陸帝國主城，就是為了偷搶幾件沒用的『垃圾』？難道不覺得不正常嗎？」
姜然費解道。
安妮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輕聲道：
「約翰，別多管閒事。你好奇的，現在是個人都意識到，至於為什麼，很簡單，就兩個原因。一種，他們是蠢貨，並不知道那些東西不值錢。」
「另一種可能，他們偷搶的那些東西，肯定有別人不清楚的價值。」
「但是這兩點，都跟你沒有關係，聽明白了嗎？」
姜然弱弱道：
「我就是單純的有點好奇，沒想干別的。」
安妮嚴肅道：
「最好是這樣，約翰，我們過幾天就離開了，教授是有行程安排的，我們不能在這裡因為瑣事耽擱。還有，我們還要去機械城，時間很趕的。」
「明白，放心好了，我可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
安妮看了眼他一眼，那個眼神，充滿了質疑。
「你自己清楚就好。」
姜然受了訓，乖乖的不再多聊這件事。
拎起尼亞放在肩膀上，從安妮的房間離開。
除了今天的怪事，姜然始終在觀察四周，有意思的是，他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昨晚剛和那些傢伙鬧得不愉快，本來還擔心對方會有應激反應，今天看來，什麼事情都未發生，倒是有些意外。
姜然都未發現那些人，真就不來打擾。
這倒是讓他對那些人的觀感有所提升。
姜然就擔心不懂事的傢伙，不然很難不交惡。
無事一身輕，姜然拿出西弗勒斯送他的《魔法師手札》，這是他提升實力的關鍵。
一段時間的學習，姜然的實力穩步提升，也可能是他基礎太差，所以當有機會系統學習時，效果就會很顯著。
第二日一早，姜然早早起床，吃過早餐後，來到老師西格蒙德教授，換上一身便裝，拄著那根象牙手杖。
「約翰，聽說你們遊玩的時候遇上了一些麻煩？」
姜然笑道：
「老師，是啊。我都感覺要不要去教會為自己祈福。」
西格蒙德教授打趣道：「你自己不就是晨曦教會的神職人員，你自己為自己祈福不就行了。」
姜然說道：「老師，您別拿我打趣了，我就是掛名，不混信仰圈的。」
西格蒙德教授姜然，一老一少，邊聊邊走出酒店。
聽了姜然的講述，西格蒙德教授驚訝道：
「什麼？你說他們是一群海盜？真是奇了怪了。」
姜然問道：
「老師不知道嗎？新聞上可是都披露了。」
「現在最有意思的，可能就是古機械，今年關於古機械最大的新聞應該就是這個了。」
姜然開玩笑道。
「古機械專業的亨德曼教授情況怎麼樣？人會不會有事？」
姜然說道：
「老師不用擔心，問題應該不大。海盜用的煙霧彈中所蘊含致幻和催眠物質對人體傷害不大，他們從會展出來時我觀察過，除了甦醒有些困難，其他問題不大。」
西格蒙德教授感嘆道：
「本來以為阿伯羅溫城就夠亂的，沒想到剛回到高庭城，也能遇上這類事件。」
姜然輕聲道：
「老師，在高庭城這只是個案，您不用太過擔心。」
西格蒙德教授點頭道：
「我清楚你的意思，只是在高庭城發生這類事件，還是挺讓人驚訝。」
姜然跟著老師坐上車，詢問道：
「老師，我們今天要去哪裡？」
西格蒙德教授微笑道：
「一個你也認識的人，老師的老朋友。」
姜然想了想問道：
「我也認識嗎？」
「當然，走吧，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西格蒙德教授設定了目的地。
3刻鐘後，停車後，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下車，他就猜到要見誰。
姜然眼前，一座宏偉壯觀的金色教堂。
站在教堂門前，姜然看到一些身穿白色教袍，教袍上有著金色太陽的圖案。
太陽神教會。
一群痴迷於陽光，信奉太陽神，並認為太陽神是唯一真神的狂熱信徒。
在威爾斯城中，倒是有太陽神教會的教堂，但姜然一次都未去過。
高庭城不僅是帝國的權力中心，經濟中心，更是信仰圈的中心。
在別處見不到，甚至都未聽說的小型教團，在高庭城都能找到。
即使其中有一些違法的邪教團。
「老師，我們是去見匹埃爾先生嗎？」
西格蒙德教授微笑著說道：
「看來你還是記得，匹埃爾前一段時間來到了高庭城，這次正好和他見見。」
「老師，我當然記得，匹埃爾先生上一次可是給了我們不小的幫助。」
上次威爾斯城的病毒事件，西格蒙德教授聯繫了幾位老朋友，都是魔藥學領域的大佬。
高庭城內，太陽神教會的影響力並不會比晨曦教會弱。
由於環境問題，陽光一直以來都是奢侈的存在。
每一次的陽光，都像是一種恩賜。
姜然跟著西格蒙德教授進入教堂，教堂內部，大批的信徒在虔誠的禱告。
讓姜然感覺和在晨曦教會見到的並無區別。
西格蒙德教授並未著急，而是帶著姜然坐在教堂的長椅上，和普通信徒一樣。
關於太陽神教會的教義，姜然稍稍了解一些。
如今的世界整體環境惡劣，空中的污染物遮天蔽日，這不應該是環境問題，治理環境就可以。
但在太陽神教會的教義中，這是太陽神對人類的懲罰，是人類做了難以原諒的錯事，需要人類用無數倍災難去償還。
因此，太陽神教會的信徒又被稱之為贖罪者。
這就導致在太陽神教會的發展歷史中，出現過許多極端的惡性事件。
台上，神職人員在輕聲誦讀太陽神教會的典籍。
姜然靜靜的坐在人群中，聽著這種安撫心神的太陽神聖經。
姜然以前在晨曦教會還未注意，現在在太陽神教會，感覺很有意思。
或許對於普通人，在這種環境下，就如同如沐甘霖，心靈放鬆的聖地。
特別是心神疲憊時，效果會更好。
沒一會，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身邊就多了一個人。
眼神交流一下，3繼續聽著誦讀聖經。
幾分鐘後，儀式結束，才開始打招呼。
「匹埃爾，好久不見。」
匹埃爾面露微笑，看著西格蒙德教授埋怨道：
「幹什麼非得跟那個女人去南大陸，你要是真想搞研究也可以來我們太陽神教會嘛。」
「太陽神永遠庇護你。」
西格蒙德教授笑道：
「我的信仰是魔藥之神。」
匹埃爾冷笑道：
「我看你就是被那個女人迷住了。」
姜然在一旁聽著，恨不得把耳朵堵住，這種事情是我應該聽的嗎？
西格蒙德教授輕咳一聲，提醒匹埃爾沒什麼都亂說。
匹埃爾笑道：
「怎麼還怕自己學生知道，我還以為你多麼坦然呢。」
「萊昂，要不要聽聽你老師年輕時的故事。」
姜然裝傻道：
「什麼？匹埃爾先生你說什麼？這兩天我耳朵不好，要不您和老師先聊，我到一旁掏掏耳朵？」
匹埃爾笑罵道：
「別這麼慫，要不以後私聊。」
「啊？不好吧。」
西格蒙德教授嚴肅道：
「匹埃爾，別欺負萊昂，老不正經。」
匹埃爾說道：
「切，給你留點面子。跟我來，帶你們見見我新收的病人。」
姜然微微皺眉，這都是什麼招待流程，不說去會客廳喝茶聊天，怎麼一上來就去看病人？
西格蒙德教授倒未在意，點頭道：
「行啊，這裡是你的地方你來做主。」
匹埃爾嚴肅糾正道：
「不，這裡是太陽神的地方。」
西格蒙德教授笑了笑，似乎早已習慣。
穿過大理石走廊，兩側金色的裝飾，是太陽神教會的主格調。
一幅幅巨大的絕美壁畫。
整體風格和阿伯羅溫城的晨曦教會朦朧風格大不相同。
整體就是陽光，光明。
乘坐電梯進入地下，多面上的教堂，中古世紀的風格，地下卻是非常現代化的科技實驗室。
這類專業實驗室，姜然也就在愛德華伯爵那裡見過。
他們這些魔藥師對於工具的使用有著自己的理解。
他們需要的不是清晰的認知每一種魔藥材料，而是讓魔藥保持神秘。
進入地下實驗室，姜然和老師西格蒙德教授穿上防護服。
匹埃爾穿好防護服，給他們展示出一份醫療報告。
「這個孩子就是我們要見的病人，你可能會很感興趣。」
西格蒙德教授看過病人信息，疑惑不解道：
「匹埃爾，你們的醫療記錄是不是太差了，傳染病，具體的呢？」
匹埃爾說道：
「西格蒙德，有些事情既然一筆概括，你應該明白這其中的意思。真不是我故意裝神秘，等到了病房你就明白了。」
西格蒙德教授來了興趣，能讓匹埃爾都感到棘手，要拿出來探討的病人，他更加好奇。
來到病房外，隔著巨大玻璃窗，姜然看到躺在病房內的病人。
姜然面露驚訝，瞳孔微縮，心道：
「真是夠棘手的。」
姜然覺得，他們行為看上去無序，很隨意，充滿野性。
說動手就動手，似乎動手才是他們的本性。
姜然心頭自語道：
「劫匪，海上工作，什麼樣的船員才會這麼幹？」
姜然短時間並未想到對方的身份。
治管署和醫院方面來的很快。
半分鐘未到，首先是治管署的機械警察，進入展廳檢查清楚。
醫院的救護車到達，醫療機器人進入。
空氣中的致幻劑和催眠劑的成分還很嚴重，即使安妮及時打開換風系統，短時間內，效果不是很大。
醫療機器人帶著簡易醫療艙進入，昏倒在展廳中的人，陸續被送出來。
姜然他們見到了亨德曼教授，和朗特先生。
愛麗絲過去詢問了亨德曼教授的情況，一切都還好，並沒有受傷。
由於報警人是愛麗絲，他們3人都要面對治管署的問話。
開開心心的出來看展，然後從警局離開。
坐在之上，姜然笑著說道：
「我是不是自帶特殊BUFF，怎麼出來逛逛都能遇上這種事情。是我不對勁，還是高庭城不對勁。」
高庭城所謂的『天子腳下，首善之地。
打家劫舍的這類事情，發生在阿伯羅溫城並不稀奇，在高庭城發生就顯得太不尋常。
除非腦子抽了。
晴天霹靂的惡性事件，讓治管署和管制局立刻行動，浮空飛艇攜帶武裝小隊，對3名逃犯進行追捕。
在高庭城內，平時也就一些普通扒手，偷盜為主。
即使有偷車，偷盜公司數據等等，這些都是影響度很小的案件。
今天這種，影響十分惡劣，導致數十人昏死的惡性事件，在高庭城最近幾年的處理當中極其少見。
導致高庭城的反應很強烈。
回到酒店，3人根本沒心情去別的地方。
姜然打開電視，看著新聞播報，輕笑道：
「這麼快就有新聞了，這3個傢伙可是夠出名的。」
展會上出現的3位劫匪，他們的身份信息，早就被鋪天蓋地的投放出去。
姜然驚訝道：
「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海盜？」
3個身上帶有海腥味，姜然本以為是主辦方的船員，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是海盜。
海盜在中古世紀盛極一時的暴利行業，隨著科技的進步，文明的發展，海上力量的擴充，海盜的生存空間被壓縮，海上暴力事件逐年減少。
安妮和愛麗絲都感到驚奇。
她們顯然和姜然一樣，都未曾把『海賊』這一位偉大職業放在考慮範圍內。
姜然好奇道：
「這個時代背景下的海盜，他們都幹什麼？還是老本行嗎？」
安妮說道：
「不然呢，如今的大型貨運還是依靠海運，只要搶劫成功一艘貨輪，他們可以很多錢。就是成功率有些低，風險很大。」
姜然摸著尼亞的腦袋，思索道：
「高庭城不是沿海城市，深處內陸，又是帝國最重要的城市。劫匪卻是3個海盜，真是怪事。愛麗絲，展會中的那些展品，非常有價值嗎？我的意思是特殊價值。」
愛麗絲認真想了好一會，搖頭道：
「根據我知道的信息，這批展品中，並沒有特別有價值的存在。許多東西早已經報廢，有觀賞價值，使用價值幾乎為零。」
「那這就奇怪了，幾個海盜，深入內陸帝國主城，就是為了偷搶幾件沒用的『垃圾』？難道不覺得不正常嗎？」
姜然費解道。
安妮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輕聲道：
「約翰，別多管閒事。你好奇的，現在是個人都意識到，至於為什麼，很簡單，就兩個原因。一種，他們是蠢貨，並不知道那些東西不值錢。」
「另一種可能，他們偷搶的那些東西，肯定有別人不清楚的價值。」
「但是這兩點，都跟你沒有關係，聽明白了嗎？」
姜然弱弱道：
「我就是單純的有點好奇，沒想干別的。」
安妮嚴肅道：
「最好是這樣，約翰，我們過幾天就離開了，教授是有行程安排的，我們不能在這裡因為瑣事耽擱。還有，我們還要去機械城，時間很趕的。」
「明白，放心好了，我可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
安妮看了眼他一眼，那個眼神，充滿了質疑。
「你自己清楚就好。」
姜然受了訓，乖乖的不再多聊這件事。
拎起尼亞放在肩膀上，從安妮的房間離開。
除了今天的怪事，姜然始終在觀察四周，有意思的是，他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昨晚剛和那些傢伙鬧得不愉快，本來還擔心對方會有應激反應，今天看來，什麼事情都未發生，倒是有些意外。
姜然都未發現那些人，真就不來打擾。
這倒是讓他對那些人的觀感有所提升。
姜然就擔心不懂事的傢伙，不然很難不交惡。
無事一身輕，姜然拿出西弗勒斯送他的《魔法師手札》，這是他提升實力的關鍵。
一段時間的學習，姜然的實力穩步提升，也可能是他基礎太差，所以當有機會系統學習時，效果就會很顯著。
第二日一早，姜然早早起床，吃過早餐後，來到老師西格蒙德教授，換上一身便裝，拄著那根象牙手杖。
「約翰，聽說你們遊玩的時候遇上了一些麻煩？」
姜然笑道：
「老師，是啊。我都感覺要不要去教會為自己祈福。」
西格蒙德教授打趣道：「你自己不就是晨曦教會的神職人員，你自己為自己祈福不就行了。」
姜然說道：「老師，您別拿我打趣了，我就是掛名，不混信仰圈的。」
西格蒙德教授姜然，一老一少，邊聊邊走出酒店。
聽了姜然的講述，西格蒙德教授驚訝道：
「什麼？你說他們是一群海盜？真是奇了怪了。」
姜然問道：
「老師不知道嗎？新聞上可是都披露了。」
「現在最有意思的，可能就是古機械，今年關於古機械最大的新聞應該就是這個了。」
姜然開玩笑道。
「古機械專業的亨德曼教授情況怎麼樣？人會不會有事？」
姜然說道：
「老師不用擔心，問題應該不大。海盜用的煙霧彈中所蘊含致幻和催眠物質對人體傷害不大，他們從會展出來時我觀察過，除了甦醒有些困難，其他問題不大。」
西格蒙德教授感嘆道：
「本來以為阿伯羅溫城就夠亂的，沒想到剛回到高庭城，也能遇上這類事件。」
姜然輕聲道：
「老師，在高庭城這只是個案，您不用太過擔心。」
西格蒙德教授點頭道：
「我清楚你的意思，只是在高庭城發生這類事件，還是挺讓人驚訝。」
姜然跟著老師坐上車，詢問道：
「老師，我們今天要去哪裡？」
西格蒙德教授微笑道：
「一個你也認識的人，老師的老朋友。」
姜然想了想問道：
「我也認識嗎？」
「當然，走吧，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西格蒙德教授設定了目的地。
3刻鐘後，停車後，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下車，他就猜到要見誰。
姜然眼前，一座宏偉壯觀的金色教堂。
站在教堂門前，姜然看到一些身穿白色教袍，教袍上有著金色太陽的圖案。
太陽神教會。
一群痴迷於陽光，信奉太陽神，並認為太陽神是唯一真神的狂熱信徒。
在威爾斯城中，倒是有太陽神教會的教堂，但姜然一次都未去過。
高庭城不僅是帝國的權力中心，經濟中心，更是信仰圈的中心。
在別處見不到，甚至都未聽說的小型教團，在高庭城都能找到。
即使其中有一些違法的邪教團。
「老師，我們是去見匹埃爾先生嗎？」
西格蒙德教授微笑著說道：
「看來你還是記得，匹埃爾前一段時間來到了高庭城，這次正好和他見見。」
「老師，我當然記得，匹埃爾先生上一次可是給了我們不小的幫助。」
上次威爾斯城的病毒事件，西格蒙德教授聯繫了幾位老朋友，都是魔藥學領域的大佬。
高庭城內，太陽神教會的影響力並不會比晨曦教會弱。
由於環境問題，陽光一直以來都是奢侈的存在。
每一次的陽光，都像是一種恩賜。
姜然跟著西格蒙德教授進入教堂，教堂內部，大批的信徒在虔誠的禱告。
讓姜然感覺和在晨曦教會見到的並無區別。
西格蒙德教授並未著急，而是帶著姜然坐在教堂的長椅上，和普通信徒一樣。
關於太陽神教會的教義，姜然稍稍了解一些。
如今的世界整體環境惡劣，空中的污染物遮天蔽日，這不應該是環境問題，治理環境就可以。
但在太陽神教會的教義中，這是太陽神對人類的懲罰，是人類做了難以原諒的錯事，需要人類用無數倍災難去償還。
因此，太陽神教會的信徒又被稱之為贖罪者。
這就導致在太陽神教會的發展歷史中，出現過許多極端的惡性事件。
台上，神職人員在輕聲誦讀太陽神教會的典籍。
姜然靜靜的坐在人群中，聽著這種安撫心神的太陽神聖經。
姜然以前在晨曦教會還未注意，現在在太陽神教會，感覺很有意思。
或許對於普通人，在這種環境下，就如同如沐甘霖，心靈放鬆的聖地。
特別是心神疲憊時，效果會更好。
沒一會，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身邊就多了一個人。
眼神交流一下，3繼續聽著誦讀聖經。
幾分鐘後，儀式結束，才開始打招呼。
「匹埃爾，好久不見。」
匹埃爾面露微笑，看著西格蒙德教授埋怨道：
「幹什麼非得跟那個女人去南大陸，你要是真想搞研究也可以來我們太陽神教會嘛。」
「太陽神永遠庇護你。」
西格蒙德教授笑道：
「我的信仰是魔藥之神。」
匹埃爾冷笑道：
「我看你就是被那個女人迷住了。」
姜然在一旁聽著，恨不得把耳朵堵住，這種事情是我應該聽的嗎？
西格蒙德教授輕咳一聲，提醒匹埃爾沒什麼都亂說。
匹埃爾笑道：
「怎麼還怕自己學生知道，我還以為你多麼坦然呢。」
「萊昂，要不要聽聽你老師年輕時的故事。」
姜然裝傻道：
「什麼？匹埃爾先生你說什麼？這兩天我耳朵不好，要不您和老師先聊，我到一旁掏掏耳朵？」
匹埃爾笑罵道：
「別這麼慫，要不以後私聊。」
「啊？不好吧。」
西格蒙德教授嚴肅道：
「匹埃爾，別欺負萊昂，老不正經。」
匹埃爾說道：
「切，給你留點面子。跟我來，帶你們見見我新收的病人。」
姜然微微皺眉，這都是什麼招待流程，不說去會客廳喝茶聊天，怎麼一上來就去看病人？
西格蒙德教授倒未在意，點頭道：
「行啊，這裡是你的地方你來做主。」
匹埃爾嚴肅糾正道：
「不，這裡是太陽神的地方。」
西格蒙德教授笑了笑，似乎早已習慣。
穿過大理石走廊，兩側金色的裝飾，是太陽神教會的主格調。
一幅幅巨大的絕美壁畫。
整體風格和阿伯羅溫城的晨曦教會朦朧風格大不相同。
整體就是陽光，光明。
乘坐電梯進入地下，多面上的教堂，中古世紀的風格，地下卻是非常現代化的科技實驗室。
這類專業實驗室，姜然也就在愛德華伯爵那裡見過。
他們這些魔藥師對於工具的使用有著自己的理解。
他們需要的不是清晰的認知每一種魔藥材料，而是讓魔藥保持神秘。
進入地下實驗室，姜然和老師西格蒙德教授穿上防護服。
匹埃爾穿好防護服，給他們展示出一份醫療報告。
「這個孩子就是我們要見的病人，你可能會很感興趣。」
西格蒙德教授看過病人信息，疑惑不解道：
「匹埃爾，你們的醫療記錄是不是太差了，傳染病，具體的呢？」
匹埃爾說道：
「西格蒙德，有些事情既然一筆概括，你應該明白這其中的意思。真不是我故意裝神秘，等到了病房你就明白了。」
西格蒙德教授來了興趣，能讓匹埃爾都感到棘手，要拿出來探討的病人，他更加好奇。
來到病房外，隔著巨大玻璃窗，姜然看到躺在病房內的病人。
姜然面露驚訝，瞳孔微縮，心道：
「真是夠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