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那個男人很危險
酒窖中溫度驟降。
朱莉，菲斯明頓都感受到讓人顫慄的冰冷。
地面上，酒架上，覆蓋一層白色冰霜。
姜然眼神冰冷，望著兩人。
即使有一位B級基因戰士，即使他們的身份不簡單，代表人，也非同小可。
但在此刻，在這裡，姜然卻有一種凌駕之上的俯視感。
姜然開口了，語氣冰寒。
「回去後告訴那個人，別搞這些，大家都很危險。要想表達誠意，就做個正常人，像個白痴一樣躲起來，除了讓人厭惡，還不如動物園裡的猴子。」
菲斯明頓面露怒色。
姜然熟視無睹，繼續說道：
「無論結果如何，最好給我一個回復，如果太久，我會胡思亂想，那樣，我也不保證會做出來什麼。」
姜然說話的同時，菲斯明頓猛地攻擊過來。
姜然輕輕側身，便躲閃。
菲斯明頓不敢置信，B級什麼時候這麼弱了嗎？還是說姜然挺強了？
他不敢相信，根據斯托米的情報，姜然只有類似B級，還不是穩定的B級。
可剛剛那一擊，卻被姜然輕輕鬆鬆躲開。
菲斯明頓眼睛瞪大，疑惑不解。
菲斯明頓仍不死心，在酒窖中，繼續攻擊姜然。
姜然猛然低喝一聲，菲斯明頓突然身體僵直，控制不住身體，倒在地上。
朱莉神色大變，B級的菲斯明頓，怎麼變得如此脆弱？
姜然面露微笑，此刻像極大壞人。
「朱莉小姐，你最好能聯繫到那位，問一問他的意見。」
菲斯明頓大吼道：
「不行，絕不能破壞規則。」
姜然輕聲蠱惑道：
「提醒你們一聲，這不是為了我，也不是為了你們，是為了你們背後的人，如果他想要損失一位B級手下的話。這個，你們能做主嗎？」
「即使是在高庭城，培養一位B級基因戰士，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吧，如果就這麼死了，難道不是太可惜了嗎？」
「你們可以不懼死亡，那你們想過沒有，你們背後那位願意損失一位B級嗎？」
菲斯明頓大聲道：
「不要相信他，不可能，他肯定做不到。」
姜然退到一邊，不急不慢，輕聲道：
「菲斯明頓先生，你的理解的是正常的，即使A級想要擊殺B級，都十分困難，更不要說B級與B級之間。」
「只不過，我們之間在現在有一點點不同之處，或許你們都沒有注意到，就是我們美麗的朱莉小姐。」
「我確實無法直接針對一位B級強者，但我可以針對D級實力的朱莉小姐，通過朱莉小姐，你們是血緣關係，無論是詛咒也好，還是別的，都會變得輕而易舉。」
姜然看著兩人，輕聲道：
「現在懂了嗎？」
姜然不是看不起B級強者，但血脈是個有意思的路徑，可以做的事情很多。
姜然稍稍繞路，就影響到菲斯明頓。
姜然繼續說道：
「這樣做或許無法直接讓你死亡，但只要減弱菲斯明頓的實力就可以了，即使只是降到C級，對於我都是十分有利。何況現在，菲斯明頓先生的實力還剩下多少呢？」
「現在還覺得不可能嗎？」
姜然看向朱莉，輕聲道：
「朱莉小姐，要儘快哦，我還要趕回去睡覺呢。」
菲斯明頓搖頭道：
「不行。」
姜然冷笑道：
「你的命，屬於你嗎？」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浪費我時間，我可是會生氣的。」
朱莉心底萬分糾結，猶豫片刻，還是通過智能手環聯繫。
姜然耐心等待一會，一個全息投影出現，是一位美女，或者說貴婦。
「晚上好，約翰先生。」
姜然看著出現的貴婦人，尤彌爾在搜索，幾秒鐘，姜然就收到回復。
姜然禮貌的行紳士禮，微笑道：
「晚上好，萊安娜夫人。」
「是什麼讓約翰先生如此生氣？是他們的行事出問題了嗎？」
姜然輕笑道：
「沒有，只是沒能見到萊安娜夫人，有些難過。」
「那約翰先生明天有時間嗎？我親自為他們的不禮貌，向約翰先生道歉。」
姜然故作思索說道：
「明天嗎？明天沒時間，再約吧。」
「很抱歉這麼晚了，還要打擾萊安娜夫人的休息。時間不早了，我們下次聊。」
萊安娜夫人不解的看向姜然，這就不聊了嗎？
姜然很果決，面露微笑，直接離開了酒窖。
只剩下，朱莉，菲斯明頓，還有全息投影的萊安娜。
萊安娜夫人看著兩人，輕聲道：
「回來吧，這件事不能怪你們，是我們小瞧了這位來自阿伯羅溫的約翰先生。」
朱莉面露愧疚，菲斯明頓從地上站起來，低頭羞愧。
「是。」
姜然搞了大半夜，見到人了，突然間就選擇離開，著實讓人看不懂。
但對於姜然，這已經足夠。
「真是讓人意外，居然是他。」
姜然主導身後還有尾巴，但他不在意，最後還是要回酒店，甩不甩掉意義不大。
無人計程車內，姜然看著『尤彌爾』找到的資料，讓他有些意外。
「萊安娜夫人，一位伯爵的夫人。來自帝國有名的波蒂斯家族，家族中在如今有兩位有名的女人，一位萊安娜夫人，另一位是皇妃。」
「這個關係已經夠清楚了。」
姜然看著萊安娜的關係網，很簡單就確定一位成員。
特別是萊安娜夫人的資料，笑道：
「一位年輕貌美的俏寡婦，富有的富婆，高庭城有名的貴夫人。這麼好的富婆，我怎麼早沒發現呢？」
對於姜然而言，這幾個小時，過的可不輕鬆。
應對跟蹤，面對一位B級強者，可不是他表面上那樣的輕而易舉。
摘下『生命枝芽』，算幫了他大忙。
回到酒店，已經是凌晨。
剛回到房間，『尤彌爾』先打了起來。
賽麗亞出現在姜然面前，一臉嚴肅，清冷道：
「安妮讓我通知你，等你回來後，去找她。」
姜然看了眼時間，問道：
「這麼晚了，安妮還沒有休息嗎？」
「你去了就知道。」
賽麗亞不近人情的消失。
兩套人工智慧系統交鋒，似乎『尤彌爾』略勝一籌。
賽麗亞很不開心。
來到安妮房間，敲了敲門，進入後，就發現安妮和愛麗絲在玩遊戲。
桌子上，有各種飲料和零食，還有一瓶未開的威士忌。
姜然到酒櫃拿出3隻酒杯，詢問道：
「要不要喝點？」
安妮和愛麗絲玩的一身汗，退出遊戲，看著他。
安妮說道：
「一點點吧。」
愛麗絲點了點頭。
姜然倒酒加入冰塊，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位熱的一身香汗的美女。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嗎？」
安妮不理他。
愛麗絲說道：
「約翰，那這麼晚了，你又幹什麼去了？」
姜然喝了口酒，說道：
「見了一些新朋友。」
「你在高庭城有新朋友嗎？」
姜然微笑道：
「認識了，不就有了嗎。」
安妮坐下，看著姜然眼神中流露出擔心，詢問道：
「是那晚在酒吧遇見的人嗎？」
姜然搖頭道：
「不是，我跟他們可沒有共同話題。」
「那你今晚去哪了？聽教授說，你回到酒店後，就不知去向。」
尼亞從擦床上爬起來，弓腰拔懶，然後跑到姜然身邊。
姜然說道：
「別擔心，外面花花世界，我就是出去看一看，可什麼都沒做，我可是很乖的。」
「切，你最好別惹禍，這裡可是高庭城。」
「收到，絕不惹禍。」
姜然喝著酒，擼著貓。
愛麗絲詢問道：
「約翰，你明天有事情嗎？」
姜然想了想，搖頭道：
「明天老師休息，我正好也沒什麼事情，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愛麗絲說道：
「安妮明天陪我去看展，你既然沒事，要不要一起？」
姜然點頭道：
「可以啊，是畫展嗎？」
「當然不是，是機械展。」
安妮提醒道：
「別忘了，愛麗絲是皇家學院的古機械專業的研究生，這次要去參觀的是一場關於古代機械的展覽，你可以當做是考古展覽。」
姜然看向愛麗絲，問道：
「古機械，我聽說是古代鍊金師的傑作，最普通的是機械玩偶，其中最厲害，也是最神奇的是機械魔偶，普通的機械玩偶，主要是核心部分還是發條驅動，是機械結構的精密製作。」
「相比之下，許多人更加好奇或是機械魔偶，現如今的機械體的能量核心來自『核能』，但中古世紀的鍊金師似乎並未掌握這種科技，至今一直也沒有人真的搞清楚他們是如何驅動那些機械魔偶。」
愛麗絲驚奇道：
「約翰，你居然也了解古機械。」
姜然說道：
「都是些百科上隨便能查到的信息，並不算了解，只是在了解古代魔藥學時，關於鍊金師的介紹中看到的。」
「你是古機械專業，也就是研究這方面的嘍？」
愛麗絲點頭道：
「當然，只不過別人通常會認為我們是考古專業。」
姜然想了下，很快便想明白，淡淡一笑道：
「那你們的就業環境很好啊。」
古機械和現代義體，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雖然都涵蓋機械，但兩者之間並沒有專遞關係。
現代義體是最近百餘年發展，不斷研究的成果。
可以說，正是因為現代義體的發展，才讓人意識到古機械。
但關於古機械知識少的可憐，即使在中古世紀，也只有一些非常厲害的鍊金師掌握，這就導致對現代人眼前古機械魔偶造成的極大的困擾。
說古機械專業是考古專業，其實十分貼切。
似乎根據現如今的公開信息中，從未有過完整的機械魔偶，至於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有，一直以來都被打個問號。
姜然答應了看展。
主要是他要換換腦子，剛剛接觸了萊安娜，那麼大的事情，他要好好想想。
涉及到一位皇子，還有他手上的『免責卡』。
都是麻煩。
高庭城內，一棟奢華古堡。
朱莉和菲斯明頓回到古堡中，人間尤物的貴婦人，慵懶的倚靠在沙發上。
菲斯明頓，朱莉臉色沉重，靜寂無聲，站在一旁。
萊安娜看著狼狽的兩人，今晚的事情，讓她大感意外。
朱莉的團隊，菲斯明頓的實力，這兩樣加在一起，即使是在高庭城都很強。
現在，卻在面對一個目標上，就那麼輕易的出了大問題。
如果姜然心狠些，那麼她今晚就要損失慘重。
姜然不太敢下死手，那就是結死仇，根本沒必要。
「說說你們對他的看法，這似乎跟審判所那麼給的情報不大一樣。」
菲斯明頓歉聲道：
「夫人，是我大意了，低估了對方的實力，給夫人造成了麻煩。」
萊安娜輕聲道：
「這並不能怪你們，我們對那位約翰先生的了解太少，這是事實。應急小隊和菲斯明頓先生都參與其中，這還不夠重視嗎？現在這個結果，是他足夠強，這對我們也不見得是壞事。」
「說說你們的感受，這位遠道而來的約翰先生，值不值得我們拉攏？」
菲斯明頓面露思索，謹慎道：
「夫人，約翰先生的手段詭譎，但具體戰鬥實力並不清楚。根據斯托米先生的提醒，約翰先生應該剛進入B級不久，而且實力並不穩定，處於一種古怪狀態。」
「通過今晚的接觸，約翰先生的展新的能量波動，並未有不穩定的情況，很有可能約翰先生已經是真正的B級，加上對方是『近神侍者』，即使這裡不是冰原，他的實力也會很強。」
「我認為可以試一試。」
菲斯明頓說完，萊安娜輕輕點頭。
能得到同為B級的菲斯明頓的肯定，約翰就值得他們行動。
萊安娜夫人轉頭看向朱莉，這位臉色不好的美女，應急小隊的隊長。
「朱莉，你有什麼想法嗎？」
朱莉抬起頭，望向萊安娜夫人，深思熟慮道：
「夫人，根據今晚的接觸，我們可以確定，約翰是個很值得投資的天才。無論是個人實力上，還是在魔藥學上。」
「但往往天才都很危險。」
「今晚上，約翰先生的種種表現，不難看出，他不是一個願意被別人掌控，換句話說，他不是一個單純聽話的人。」
「如果是他，我們的回報與風險同樣大。」
朱莉，菲斯明頓都感受到讓人顫慄的冰冷。
地面上，酒架上，覆蓋一層白色冰霜。
姜然眼神冰冷，望著兩人。
即使有一位B級基因戰士，即使他們的身份不簡單，代表人，也非同小可。
但在此刻，在這裡，姜然卻有一種凌駕之上的俯視感。
姜然開口了，語氣冰寒。
「回去後告訴那個人，別搞這些，大家都很危險。要想表達誠意，就做個正常人，像個白痴一樣躲起來，除了讓人厭惡，還不如動物園裡的猴子。」
菲斯明頓面露怒色。
姜然熟視無睹，繼續說道：
「無論結果如何，最好給我一個回復，如果太久，我會胡思亂想，那樣，我也不保證會做出來什麼。」
姜然說話的同時，菲斯明頓猛地攻擊過來。
姜然輕輕側身，便躲閃。
菲斯明頓不敢置信，B級什麼時候這麼弱了嗎？還是說姜然挺強了？
他不敢相信，根據斯托米的情報，姜然只有類似B級，還不是穩定的B級。
可剛剛那一擊，卻被姜然輕輕鬆鬆躲開。
菲斯明頓眼睛瞪大，疑惑不解。
菲斯明頓仍不死心，在酒窖中，繼續攻擊姜然。
姜然猛然低喝一聲，菲斯明頓突然身體僵直，控制不住身體，倒在地上。
朱莉神色大變，B級的菲斯明頓，怎麼變得如此脆弱？
姜然面露微笑，此刻像極大壞人。
「朱莉小姐，你最好能聯繫到那位，問一問他的意見。」
菲斯明頓大吼道：
「不行，絕不能破壞規則。」
姜然輕聲蠱惑道：
「提醒你們一聲，這不是為了我，也不是為了你們，是為了你們背後的人，如果他想要損失一位B級手下的話。這個，你們能做主嗎？」
「即使是在高庭城，培養一位B級基因戰士，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吧，如果就這麼死了，難道不是太可惜了嗎？」
「你們可以不懼死亡，那你們想過沒有，你們背後那位願意損失一位B級嗎？」
菲斯明頓大聲道：
「不要相信他，不可能，他肯定做不到。」
姜然退到一邊，不急不慢，輕聲道：
「菲斯明頓先生，你的理解的是正常的，即使A級想要擊殺B級，都十分困難，更不要說B級與B級之間。」
「只不過，我們之間在現在有一點點不同之處，或許你們都沒有注意到，就是我們美麗的朱莉小姐。」
「我確實無法直接針對一位B級強者，但我可以針對D級實力的朱莉小姐，通過朱莉小姐，你們是血緣關係，無論是詛咒也好，還是別的，都會變得輕而易舉。」
姜然看著兩人，輕聲道：
「現在懂了嗎？」
姜然不是看不起B級強者，但血脈是個有意思的路徑，可以做的事情很多。
姜然稍稍繞路，就影響到菲斯明頓。
姜然繼續說道：
「這樣做或許無法直接讓你死亡，但只要減弱菲斯明頓的實力就可以了，即使只是降到C級，對於我都是十分有利。何況現在，菲斯明頓先生的實力還剩下多少呢？」
「現在還覺得不可能嗎？」
姜然看向朱莉，輕聲道：
「朱莉小姐，要儘快哦，我還要趕回去睡覺呢。」
菲斯明頓搖頭道：
「不行。」
姜然冷笑道：
「你的命，屬於你嗎？」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浪費我時間，我可是會生氣的。」
朱莉心底萬分糾結，猶豫片刻，還是通過智能手環聯繫。
姜然耐心等待一會，一個全息投影出現，是一位美女，或者說貴婦。
「晚上好，約翰先生。」
姜然看著出現的貴婦人，尤彌爾在搜索，幾秒鐘，姜然就收到回復。
姜然禮貌的行紳士禮，微笑道：
「晚上好，萊安娜夫人。」
「是什麼讓約翰先生如此生氣？是他們的行事出問題了嗎？」
姜然輕笑道：
「沒有，只是沒能見到萊安娜夫人，有些難過。」
「那約翰先生明天有時間嗎？我親自為他們的不禮貌，向約翰先生道歉。」
姜然故作思索說道：
「明天嗎？明天沒時間，再約吧。」
「很抱歉這麼晚了，還要打擾萊安娜夫人的休息。時間不早了，我們下次聊。」
萊安娜夫人不解的看向姜然，這就不聊了嗎？
姜然很果決，面露微笑，直接離開了酒窖。
只剩下，朱莉，菲斯明頓，還有全息投影的萊安娜。
萊安娜夫人看著兩人，輕聲道：
「回來吧，這件事不能怪你們，是我們小瞧了這位來自阿伯羅溫的約翰先生。」
朱莉面露愧疚，菲斯明頓從地上站起來，低頭羞愧。
「是。」
姜然搞了大半夜，見到人了，突然間就選擇離開，著實讓人看不懂。
但對於姜然，這已經足夠。
「真是讓人意外，居然是他。」
姜然主導身後還有尾巴，但他不在意，最後還是要回酒店，甩不甩掉意義不大。
無人計程車內，姜然看著『尤彌爾』找到的資料，讓他有些意外。
「萊安娜夫人，一位伯爵的夫人。來自帝國有名的波蒂斯家族，家族中在如今有兩位有名的女人，一位萊安娜夫人，另一位是皇妃。」
「這個關係已經夠清楚了。」
姜然看著萊安娜的關係網，很簡單就確定一位成員。
特別是萊安娜夫人的資料，笑道：
「一位年輕貌美的俏寡婦，富有的富婆，高庭城有名的貴夫人。這麼好的富婆，我怎麼早沒發現呢？」
對於姜然而言，這幾個小時，過的可不輕鬆。
應對跟蹤，面對一位B級強者，可不是他表面上那樣的輕而易舉。
摘下『生命枝芽』，算幫了他大忙。
回到酒店，已經是凌晨。
剛回到房間，『尤彌爾』先打了起來。
賽麗亞出現在姜然面前，一臉嚴肅，清冷道：
「安妮讓我通知你，等你回來後，去找她。」
姜然看了眼時間，問道：
「這麼晚了，安妮還沒有休息嗎？」
「你去了就知道。」
賽麗亞不近人情的消失。
兩套人工智慧系統交鋒，似乎『尤彌爾』略勝一籌。
賽麗亞很不開心。
來到安妮房間，敲了敲門，進入後，就發現安妮和愛麗絲在玩遊戲。
桌子上，有各種飲料和零食，還有一瓶未開的威士忌。
姜然到酒櫃拿出3隻酒杯，詢問道：
「要不要喝點？」
安妮和愛麗絲玩的一身汗，退出遊戲，看著他。
安妮說道：
「一點點吧。」
愛麗絲點了點頭。
姜然倒酒加入冰塊，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位熱的一身香汗的美女。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嗎？」
安妮不理他。
愛麗絲說道：
「約翰，那這麼晚了，你又幹什麼去了？」
姜然喝了口酒，說道：
「見了一些新朋友。」
「你在高庭城有新朋友嗎？」
姜然微笑道：
「認識了，不就有了嗎。」
安妮坐下，看著姜然眼神中流露出擔心，詢問道：
「是那晚在酒吧遇見的人嗎？」
姜然搖頭道：
「不是，我跟他們可沒有共同話題。」
「那你今晚去哪了？聽教授說，你回到酒店後，就不知去向。」
尼亞從擦床上爬起來，弓腰拔懶，然後跑到姜然身邊。
姜然說道：
「別擔心，外面花花世界，我就是出去看一看，可什麼都沒做，我可是很乖的。」
「切，你最好別惹禍，這裡可是高庭城。」
「收到，絕不惹禍。」
姜然喝著酒，擼著貓。
愛麗絲詢問道：
「約翰，你明天有事情嗎？」
姜然想了想，搖頭道：
「明天老師休息，我正好也沒什麼事情，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愛麗絲說道：
「安妮明天陪我去看展，你既然沒事，要不要一起？」
姜然點頭道：
「可以啊，是畫展嗎？」
「當然不是，是機械展。」
安妮提醒道：
「別忘了，愛麗絲是皇家學院的古機械專業的研究生，這次要去參觀的是一場關於古代機械的展覽，你可以當做是考古展覽。」
姜然看向愛麗絲，問道：
「古機械，我聽說是古代鍊金師的傑作，最普通的是機械玩偶，其中最厲害，也是最神奇的是機械魔偶，普通的機械玩偶，主要是核心部分還是發條驅動，是機械結構的精密製作。」
「相比之下，許多人更加好奇或是機械魔偶，現如今的機械體的能量核心來自『核能』，但中古世紀的鍊金師似乎並未掌握這種科技，至今一直也沒有人真的搞清楚他們是如何驅動那些機械魔偶。」
愛麗絲驚奇道：
「約翰，你居然也了解古機械。」
姜然說道：
「都是些百科上隨便能查到的信息，並不算了解，只是在了解古代魔藥學時，關於鍊金師的介紹中看到的。」
「你是古機械專業，也就是研究這方面的嘍？」
愛麗絲點頭道：
「當然，只不過別人通常會認為我們是考古專業。」
姜然想了下，很快便想明白，淡淡一笑道：
「那你們的就業環境很好啊。」
古機械和現代義體，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雖然都涵蓋機械，但兩者之間並沒有專遞關係。
現代義體是最近百餘年發展，不斷研究的成果。
可以說，正是因為現代義體的發展，才讓人意識到古機械。
但關於古機械知識少的可憐，即使在中古世紀，也只有一些非常厲害的鍊金師掌握，這就導致對現代人眼前古機械魔偶造成的極大的困擾。
說古機械專業是考古專業，其實十分貼切。
似乎根據現如今的公開信息中，從未有過完整的機械魔偶，至於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有，一直以來都被打個問號。
姜然答應了看展。
主要是他要換換腦子，剛剛接觸了萊安娜，那麼大的事情，他要好好想想。
涉及到一位皇子，還有他手上的『免責卡』。
都是麻煩。
高庭城內，一棟奢華古堡。
朱莉和菲斯明頓回到古堡中，人間尤物的貴婦人，慵懶的倚靠在沙發上。
菲斯明頓，朱莉臉色沉重，靜寂無聲，站在一旁。
萊安娜看著狼狽的兩人，今晚的事情，讓她大感意外。
朱莉的團隊，菲斯明頓的實力，這兩樣加在一起，即使是在高庭城都很強。
現在，卻在面對一個目標上，就那麼輕易的出了大問題。
如果姜然心狠些，那麼她今晚就要損失慘重。
姜然不太敢下死手，那就是結死仇，根本沒必要。
「說說你們對他的看法，這似乎跟審判所那麼給的情報不大一樣。」
菲斯明頓歉聲道：
「夫人，是我大意了，低估了對方的實力，給夫人造成了麻煩。」
萊安娜輕聲道：
「這並不能怪你們，我們對那位約翰先生的了解太少，這是事實。應急小隊和菲斯明頓先生都參與其中，這還不夠重視嗎？現在這個結果，是他足夠強，這對我們也不見得是壞事。」
「說說你們的感受，這位遠道而來的約翰先生，值不值得我們拉攏？」
菲斯明頓面露思索，謹慎道：
「夫人，約翰先生的手段詭譎，但具體戰鬥實力並不清楚。根據斯托米先生的提醒，約翰先生應該剛進入B級不久，而且實力並不穩定，處於一種古怪狀態。」
「通過今晚的接觸，約翰先生的展新的能量波動，並未有不穩定的情況，很有可能約翰先生已經是真正的B級，加上對方是『近神侍者』，即使這裡不是冰原，他的實力也會很強。」
「我認為可以試一試。」
菲斯明頓說完，萊安娜輕輕點頭。
能得到同為B級的菲斯明頓的肯定，約翰就值得他們行動。
萊安娜夫人轉頭看向朱莉，這位臉色不好的美女，應急小隊的隊長。
「朱莉，你有什麼想法嗎？」
朱莉抬起頭，望向萊安娜夫人，深思熟慮道：
「夫人，根據今晚的接觸，我們可以確定，約翰是個很值得投資的天才。無論是個人實力上，還是在魔藥學上。」
「但往往天才都很危險。」
「今晚上，約翰先生的種種表現，不難看出，他不是一個願意被別人掌控，換句話說，他不是一個單純聽話的人。」
「如果是他，我們的回報與風險同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