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壓力就是動力
姜然和斯托米對視一眼。
姜然當然願意和平共處，沒有絕對的實力，搏命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審判所的選擇，姜然很意外，但也很謹慎。
即使是斯托米，這件事情的可信度，對於姜然而言並不是很高。
姜然考慮到，有被騙的可能。
審判所的信譽度在他這裡可不是很高。
斯托米看著姜然，沉默片刻，輕聲道：
「有機會，我們希望約翰先生能和我們成為朋友。」
姜然好奇道：
「斯托米先生，我冒昧的問一句，你所說的的『我們』，指代的是什麼？」
斯托米解釋道：
「是指整個審判所，並非是阿伯羅溫的審判所。畢竟約翰先生，現如今在整個審判所都十分有名。」
姜然嘴角抽了抽，訕笑道：
「不是什麼好名聲吧？」
「沒關係，對約翰先生而言，並不一定是壞事。就比如我，或者我們一些人，是可以容忍約翰先的一些行為。」
姜然看著斯托米，若有所思。
這裡的『一些人』，應該很有意思。
審判所並不是一塊完全緊密的壁壘，應該和所有大型勢力相同，存在利益山頭。
關於這一點姜然並不好奇，阿伯羅溫的審判所既然敢那麼做，除了他們膽子夠大，恐怕是他們審判所的大環境導致的結果。
「約翰先生，我們如何相信你？」
姜然沉思道：
「這個問題不用問我，相比於整個審判所，我才是處於劣勢的一方，準確的說，是我應該怎麼相信你們。」
姜然並未因為斯托米的示好而自我膨脹。
他還分得清楚自己的處境，和審判所相比，他仍是勢單力薄。
他們做出如此的態度，不是因為他實力多強，只是單純因為他們害怕『小行星』。
斯托米拿出一張透明卡片，遞過來，說道：
「這是一張特殊的免責卡，是由審判所特別製作，如今只有很少一分人持有。」
「約翰先生擁有這張免責卡，帝國境內任何一處審判所都沒有權力為難你。同時你也不用擔心這張免責卡的時效性，審判所不會輕易收回。」
「一旦給予，免責卡在沒有回收之前，都是有效。」
姜然並沒有接過，打量著說道：
「這算是好人卡，還是持證壞人卡？你們審判所還真夠貼心。」
「約翰先生，我代表著足夠的額誠意，至於免責卡的可信度，約翰先生不妨問一問認識的人，你的老師，愛德華伯爵，或者喬納森也可以。」
姜然真男人從來不背後狗狗碎碎。
當面就發送數條信息。
姜然看著斯托米詢問道：
「斯托米先生，你特別提到了回收，這其中有什麼特別的嗎？」
斯托米輕輕點頭道：
「免責卡沒有撤銷，只存在回收。我們審判所會有特定的人對持有『免責卡』的人進行當面回收。」
姜然扯了下嘴角，愕然道：
「物理回收是嗎？」
斯托米笑而不語。
姜然心領神會。
幾分鐘後，姜然相繼收到各方的回覆。
喬納森，老師西格蒙德教授，還有愛德華伯爵，以及嘉比兒。
在得到多方的肯定回復，姜然謹慎道：
「斯托米先生，我相信你的誠意。那麼，同時我要付出什麼呢？」
付出才有回報，姜然可不相信天上掉餡餅。
斯托米搖頭道：
「並不需要，因為送給約翰先生的這張『免責卡』，是有時間限制，為期3年。3年後，我會親自收回。而且，在此期間，約翰先生不能傷害審判所的任何利益。否則就是『物理回收』。」
姜然稍加思索，反問道：
「斯托米先生，我很好奇啊。因為我無法立即審判所的決定。」
「你們就不怕養虎為患嗎？」
「3年時間，有……時間？」
姜然突然抬眼看著斯托米，眼神意味深長。
斯托米望著他，輕聲道：
「約翰先生，我們有我們的理由。你只需要接受，或者不接受。」
這次沒有猶豫，姜然拿起那張『免責卡』，輕聲道：
「希望我們有機會和平共處。」
斯托米說道：
「約翰先生要多努力。」
姜然白了他一眼，這麼多事情，又不是自己的鍋，你心裡就沒個筆數嗎？
「斯托米先生，事情到此算是結束了嗎？」
斯托米點點頭，輕聲道：
「約翰先生，有個私人邀請。」
姜然感到意外，好奇道：
「私人邀請？」
「我聽說西格蒙德教授準備去往南大陸，這期間我想西格蒙德教授會在高庭城停留，和一些老朋友告別。所以希望到時候，約翰先生空出一些時間，有些人想要與你見面，希望你能夠同意。」
姜然聽完之後，眼神中的疑惑更濃了幾分。
「我能知道是誰嗎？」
斯托米搖頭道：
「我只能說，這只是私人邀請，約翰先生可以考慮考慮，並不著急給我答覆。」
姜然暗自思索，看著斯托米，點頭道：
「我會考慮的，希望不是麻煩。」
「約翰先生，希望我們下次見面時，還是這般友好。」
姜然笑道：
「希望沒有下次。」
姜然與斯托米點頭示意，起身離開了帳篷。
斯托米從帳篷出來，黑甲警衛簡單收拾了帳篷，隨後斯托米在眾人的緊張注視下，乘坐浮空飛艇離開寒鴉部落。
最終沒有打起來，這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柯利爾在知道斯托米是來自審判所的A級大佬，他整個人都發懵。
現在斯托米就這麼走了，他更發懵。
「約翰，怎麼回事？他怎麼走了？」
姜然沒好氣道：
「不讓他走，還留他吃飯啊，你吃得下嗎？」
姜然望著空中的浮空飛艇，輕聲道：
「暫時應該不會有危險，準備回去吧。」
柯利爾深深的看了眼姜然，疑惑不解。
不過斯托米離開，無疑是個好事。
姜然沒有細說，柯利爾就沒有再問，保持著默契。
寒鴉部落解除警戒，姜然來到老伊格面前，歉聲道：
「給大家造成了麻煩，很不好意思。」
老伊格一切如常，輕聲道：
「寒鴉部落從來不會置朋友於不顧。」
「謝謝。」
隨後，姜然和柯利爾就未在寒鴉部落的久留，停留了兩天，姜然，柯利爾和加西亞，駕駛著公羊號離開。
柯利爾，加西亞，尼亞都待在車內。
姜然獨自一人坐在車頂，享受著寒風。
姜然並不是不能直接回去，只是想到，這次離開冰原，可能未來許久都沒有機會再來。
還有就是『銀之匙』是使用次數，這種逃命的神器，能省則省。
公羊號車廂內。
車輛自動駕駛，柯利爾沉默寡言，可能是姜然給了他太大的壓力。
加西亞興奮道：
「我以後也一定要成為約翰那樣的『近神侍者』。」
柯利爾心煩，沒好氣的瞪了眼加西亞。
加西亞唯唯諾諾道：
「我以後一定要成為叔叔那樣的『近神侍者』。」
柯利爾教訓道：
「你想成為誰都行，但是，絕對不能學約翰，一天到晚，都不讓人安生。」
這一次見到斯托米，柯利爾倍感壓力。
以往的絕大多數情況，都還在他的掌控，現如今，事情越來越離譜。
柯利爾心累。
絕對不能讓加西亞跟他學壞。
同時，柯利爾的舒適圈被打破，常年的實力停滯，讓他逐漸適應這種狀態。
直面A級的斯托米，壓力讓他想要進步。
姜然如此刻苦，身上那種『同級』的氣息，柯利爾難以置信，但又不得不相信。
車頂。
姜然閉眼睛，空氣中的寒冷，對他不再是影響。
現在，任何一片雪花，都是他的利器。
「這算是『覺醒』嗎？好奇怪，難道不應該是撥開烏雲見明月的爽快感覺嗎？我怎麼感覺還是很不爽呢？」
姜然陷入沉思，沉浸在冥想，感到鬱悶。
「這種感覺很擰巴，一點都不對勁。」
姜然一直保持這種狀態，不吃不喝，過夜也在外面。
剛開始柯利爾並未多在意，可時間越久，他心裡就越擔憂。
姜然握著冰晶狹刀，完全忽視風雪。
車內，加西亞擔心道：
「叔叔，約翰這個狀態不會有問題嗎？」
柯利爾嚴肅道：
「別打擾他，等等吧。」
公羊號停下，不然早就回到阿伯羅溫。
考慮到姜然的狀態，柯利爾果斷停了下來。
時值深夜，外界風雪呼嘯。
車內，柯利爾和加西亞都在冥想，等待著姜然。
突然間，風聲消失，周圍安靜的可怕。
柯利爾和加西亞紛紛察覺異常，加西亞睜開眼睛，通過車窗望向外面。
加西亞咽了口口水，低聲問道：
「叔叔，你見過這種情況嗎？」
柯利爾看著窗外，眼神中難掩的震驚。
風聲消失，是因為風停了。
準確的來說，是一切都停了。
飄在空中的雪花，定格在了空中，
不是單獨的一片，而是目之所及的所有。
整個世界仿佛是定格住，如同一張照片。
姜然手中，那把冰晶狹刀，出現裂痕，然後寸寸斷裂，最終化作齏粉。
霎時間，姜然對風雪的影響，如同水面漣漪一般，不斷向四周涌過去。
被姜然影響的範圍越來越廣。
姜然感受到，他的感知越來越清晰，每一縷寒風都夾雜他的意志，每一片雪花，都讓他感同身受。
柯利爾和加西亞的震驚當中，這種狀態持續了一刻鐘。
突然間，一切又恢復。
出現的很突然，消失的也很突然。
姜然渾身感到輕鬆，精神領域，他感受到一處穩定的區域。
「這就是我的『精神領域』？和C級的精神感知明顯不一樣，好清晰。」
一種是720P高糊，一種是4K超高清。
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加西亞望著外面回歸正常的世界，回過頭看向柯利爾，低聲問道：
「叔叔，現在是什麼情況？」
柯利爾抬手拍了下加西亞的腦袋，說道：
「開車，回去了。」
加西亞站直，詫異道：
「沒事了？」
柯利爾心情複雜，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說不羨慕肯定是假的，說是嫉妒都不為過。
柯利爾心道：
「他難道是神明的子嗣？不然怎麼可能？」
「老伊格，你是對的，也是錯的。」
天剛微亮，公羊號行駛到阿伯羅溫城的防風林。
柯利爾停下車詢問道：
「約翰，馬上就要到阿伯羅溫，你要跟著我們一起進去嗎？」
姜然從車頂跳下來，說道：
「當然了。斯托米雖然說了沒事，我總要試一試。」
柯利爾不開心道：
「上車，等你到了第四區，自己滾蛋，別給我惹麻煩。」
姜然笑了笑，抖落一身的積雪，坐上車。
回想上一次，姜然都沒敢走阿伯羅溫，只不過，還是被吉爾貝托算計了。
如果不是斯托米的出現，這趟回來，姜然肯定鬧一鬧。
不說別的，柯利爾一定能聽到一些動靜。
外城無人管，特別是第六區。
公羊號一路穿過第六區，第五區，回到第四區。
公羊大廈，第四區明面上一處並不是很熱鬧的區域，這棟大廈如今臥虎藏龍。
姜然抱著尼亞，笑著說道：
「就不留我吃一頓飯嗎？」
柯利爾態度堅決道：
「不留。」
「別呀，太傷我感情了。」
「快點滾蛋，我怕傷命。」
「切。加西亞，幫我跟蘭德爾教官，凱特醫師問好，你們董事長大人不歡迎我，我就不過去了。」
加西亞點頭道：
「約翰，注意安全，我一定幫你帶到。」
姜然與柯利爾和加西亞告別，離開公羊大廈。
乘坐計程車，去往機場。
一直到他到達機場，姜然擔心的事情都未發生，即使進入內城，同樣很輕鬆。
機場的候機廳，姜然吃著一份炸雞，尼亞似乎也很有興趣。
姜然剛坐下來沒幾分鐘，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坐在他的對面。
姜然主動遞過去一塊炸雞，笑著推薦道：
「這家炸雞非常好吃，德雷瑟隊長，要不要嘗一嘗，人間美味。」
德雷瑟輕輕搖頭道：
「謝謝，不用了，我不吃這類食物。」
「那可就太可惜，德雷瑟隊長，是特意來找我的嗎？我剛回來，你就坐在我對面，這也太巧了吧。」
「約翰，我這次是代表審判所，希望你不要誤會。」
姜然笑道：
「請直言。」
姜然當然願意和平共處，沒有絕對的實力，搏命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審判所的選擇，姜然很意外，但也很謹慎。
即使是斯托米，這件事情的可信度，對於姜然而言並不是很高。
姜然考慮到，有被騙的可能。
審判所的信譽度在他這裡可不是很高。
斯托米看著姜然，沉默片刻，輕聲道：
「有機會，我們希望約翰先生能和我們成為朋友。」
姜然好奇道：
「斯托米先生，我冒昧的問一句，你所說的的『我們』，指代的是什麼？」
斯托米解釋道：
「是指整個審判所，並非是阿伯羅溫的審判所。畢竟約翰先生，現如今在整個審判所都十分有名。」
姜然嘴角抽了抽，訕笑道：
「不是什麼好名聲吧？」
「沒關係，對約翰先生而言，並不一定是壞事。就比如我，或者我們一些人，是可以容忍約翰先的一些行為。」
姜然看著斯托米，若有所思。
這裡的『一些人』，應該很有意思。
審判所並不是一塊完全緊密的壁壘，應該和所有大型勢力相同，存在利益山頭。
關於這一點姜然並不好奇，阿伯羅溫的審判所既然敢那麼做，除了他們膽子夠大，恐怕是他們審判所的大環境導致的結果。
「約翰先生，我們如何相信你？」
姜然沉思道：
「這個問題不用問我，相比於整個審判所，我才是處於劣勢的一方，準確的說，是我應該怎麼相信你們。」
姜然並未因為斯托米的示好而自我膨脹。
他還分得清楚自己的處境，和審判所相比，他仍是勢單力薄。
他們做出如此的態度，不是因為他實力多強，只是單純因為他們害怕『小行星』。
斯托米拿出一張透明卡片，遞過來，說道：
「這是一張特殊的免責卡，是由審判所特別製作，如今只有很少一分人持有。」
「約翰先生擁有這張免責卡，帝國境內任何一處審判所都沒有權力為難你。同時你也不用擔心這張免責卡的時效性，審判所不會輕易收回。」
「一旦給予，免責卡在沒有回收之前，都是有效。」
姜然並沒有接過，打量著說道：
「這算是好人卡，還是持證壞人卡？你們審判所還真夠貼心。」
「約翰先生，我代表著足夠的額誠意，至於免責卡的可信度，約翰先生不妨問一問認識的人，你的老師，愛德華伯爵，或者喬納森也可以。」
姜然真男人從來不背後狗狗碎碎。
當面就發送數條信息。
姜然看著斯托米詢問道：
「斯托米先生，你特別提到了回收，這其中有什麼特別的嗎？」
斯托米輕輕點頭道：
「免責卡沒有撤銷，只存在回收。我們審判所會有特定的人對持有『免責卡』的人進行當面回收。」
姜然扯了下嘴角，愕然道：
「物理回收是嗎？」
斯托米笑而不語。
姜然心領神會。
幾分鐘後，姜然相繼收到各方的回覆。
喬納森，老師西格蒙德教授，還有愛德華伯爵，以及嘉比兒。
在得到多方的肯定回復，姜然謹慎道：
「斯托米先生，我相信你的誠意。那麼，同時我要付出什麼呢？」
付出才有回報，姜然可不相信天上掉餡餅。
斯托米搖頭道：
「並不需要，因為送給約翰先生的這張『免責卡』，是有時間限制，為期3年。3年後，我會親自收回。而且，在此期間，約翰先生不能傷害審判所的任何利益。否則就是『物理回收』。」
姜然稍加思索，反問道：
「斯托米先生，我很好奇啊。因為我無法立即審判所的決定。」
「你們就不怕養虎為患嗎？」
「3年時間，有……時間？」
姜然突然抬眼看著斯托米，眼神意味深長。
斯托米望著他，輕聲道：
「約翰先生，我們有我們的理由。你只需要接受，或者不接受。」
這次沒有猶豫，姜然拿起那張『免責卡』，輕聲道：
「希望我們有機會和平共處。」
斯托米說道：
「約翰先生要多努力。」
姜然白了他一眼，這麼多事情，又不是自己的鍋，你心裡就沒個筆數嗎？
「斯托米先生，事情到此算是結束了嗎？」
斯托米點點頭，輕聲道：
「約翰先生，有個私人邀請。」
姜然感到意外，好奇道：
「私人邀請？」
「我聽說西格蒙德教授準備去往南大陸，這期間我想西格蒙德教授會在高庭城停留，和一些老朋友告別。所以希望到時候，約翰先生空出一些時間，有些人想要與你見面，希望你能夠同意。」
姜然聽完之後，眼神中的疑惑更濃了幾分。
「我能知道是誰嗎？」
斯托米搖頭道：
「我只能說，這只是私人邀請，約翰先生可以考慮考慮，並不著急給我答覆。」
姜然暗自思索，看著斯托米，點頭道：
「我會考慮的，希望不是麻煩。」
「約翰先生，希望我們下次見面時，還是這般友好。」
姜然笑道：
「希望沒有下次。」
姜然與斯托米點頭示意，起身離開了帳篷。
斯托米從帳篷出來，黑甲警衛簡單收拾了帳篷，隨後斯托米在眾人的緊張注視下，乘坐浮空飛艇離開寒鴉部落。
最終沒有打起來，這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柯利爾在知道斯托米是來自審判所的A級大佬，他整個人都發懵。
現在斯托米就這麼走了，他更發懵。
「約翰，怎麼回事？他怎麼走了？」
姜然沒好氣道：
「不讓他走，還留他吃飯啊，你吃得下嗎？」
姜然望著空中的浮空飛艇，輕聲道：
「暫時應該不會有危險，準備回去吧。」
柯利爾深深的看了眼姜然，疑惑不解。
不過斯托米離開，無疑是個好事。
姜然沒有細說，柯利爾就沒有再問，保持著默契。
寒鴉部落解除警戒，姜然來到老伊格面前，歉聲道：
「給大家造成了麻煩，很不好意思。」
老伊格一切如常，輕聲道：
「寒鴉部落從來不會置朋友於不顧。」
「謝謝。」
隨後，姜然和柯利爾就未在寒鴉部落的久留，停留了兩天，姜然，柯利爾和加西亞，駕駛著公羊號離開。
柯利爾，加西亞，尼亞都待在車內。
姜然獨自一人坐在車頂，享受著寒風。
姜然並不是不能直接回去，只是想到，這次離開冰原，可能未來許久都沒有機會再來。
還有就是『銀之匙』是使用次數，這種逃命的神器，能省則省。
公羊號車廂內。
車輛自動駕駛，柯利爾沉默寡言，可能是姜然給了他太大的壓力。
加西亞興奮道：
「我以後也一定要成為約翰那樣的『近神侍者』。」
柯利爾心煩，沒好氣的瞪了眼加西亞。
加西亞唯唯諾諾道：
「我以後一定要成為叔叔那樣的『近神侍者』。」
柯利爾教訓道：
「你想成為誰都行，但是，絕對不能學約翰，一天到晚，都不讓人安生。」
這一次見到斯托米，柯利爾倍感壓力。
以往的絕大多數情況，都還在他的掌控，現如今，事情越來越離譜。
柯利爾心累。
絕對不能讓加西亞跟他學壞。
同時，柯利爾的舒適圈被打破，常年的實力停滯，讓他逐漸適應這種狀態。
直面A級的斯托米，壓力讓他想要進步。
姜然如此刻苦，身上那種『同級』的氣息，柯利爾難以置信，但又不得不相信。
車頂。
姜然閉眼睛，空氣中的寒冷，對他不再是影響。
現在，任何一片雪花，都是他的利器。
「這算是『覺醒』嗎？好奇怪，難道不應該是撥開烏雲見明月的爽快感覺嗎？我怎麼感覺還是很不爽呢？」
姜然陷入沉思，沉浸在冥想，感到鬱悶。
「這種感覺很擰巴，一點都不對勁。」
姜然一直保持這種狀態，不吃不喝，過夜也在外面。
剛開始柯利爾並未多在意，可時間越久，他心裡就越擔憂。
姜然握著冰晶狹刀，完全忽視風雪。
車內，加西亞擔心道：
「叔叔，約翰這個狀態不會有問題嗎？」
柯利爾嚴肅道：
「別打擾他，等等吧。」
公羊號停下，不然早就回到阿伯羅溫。
考慮到姜然的狀態，柯利爾果斷停了下來。
時值深夜，外界風雪呼嘯。
車內，柯利爾和加西亞都在冥想，等待著姜然。
突然間，風聲消失，周圍安靜的可怕。
柯利爾和加西亞紛紛察覺異常，加西亞睜開眼睛，通過車窗望向外面。
加西亞咽了口口水，低聲問道：
「叔叔，你見過這種情況嗎？」
柯利爾看著窗外，眼神中難掩的震驚。
風聲消失，是因為風停了。
準確的來說，是一切都停了。
飄在空中的雪花，定格在了空中，
不是單獨的一片，而是目之所及的所有。
整個世界仿佛是定格住，如同一張照片。
姜然手中，那把冰晶狹刀，出現裂痕，然後寸寸斷裂，最終化作齏粉。
霎時間，姜然對風雪的影響，如同水面漣漪一般，不斷向四周涌過去。
被姜然影響的範圍越來越廣。
姜然感受到，他的感知越來越清晰，每一縷寒風都夾雜他的意志，每一片雪花，都讓他感同身受。
柯利爾和加西亞的震驚當中，這種狀態持續了一刻鐘。
突然間，一切又恢復。
出現的很突然，消失的也很突然。
姜然渾身感到輕鬆，精神領域，他感受到一處穩定的區域。
「這就是我的『精神領域』？和C級的精神感知明顯不一樣，好清晰。」
一種是720P高糊，一種是4K超高清。
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加西亞望著外面回歸正常的世界，回過頭看向柯利爾，低聲問道：
「叔叔，現在是什麼情況？」
柯利爾抬手拍了下加西亞的腦袋，說道：
「開車，回去了。」
加西亞站直，詫異道：
「沒事了？」
柯利爾心情複雜，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說不羨慕肯定是假的，說是嫉妒都不為過。
柯利爾心道：
「他難道是神明的子嗣？不然怎麼可能？」
「老伊格，你是對的，也是錯的。」
天剛微亮，公羊號行駛到阿伯羅溫城的防風林。
柯利爾停下車詢問道：
「約翰，馬上就要到阿伯羅溫，你要跟著我們一起進去嗎？」
姜然從車頂跳下來，說道：
「當然了。斯托米雖然說了沒事，我總要試一試。」
柯利爾不開心道：
「上車，等你到了第四區，自己滾蛋，別給我惹麻煩。」
姜然笑了笑，抖落一身的積雪，坐上車。
回想上一次，姜然都沒敢走阿伯羅溫，只不過，還是被吉爾貝托算計了。
如果不是斯托米的出現，這趟回來，姜然肯定鬧一鬧。
不說別的，柯利爾一定能聽到一些動靜。
外城無人管，特別是第六區。
公羊號一路穿過第六區，第五區，回到第四區。
公羊大廈，第四區明面上一處並不是很熱鬧的區域，這棟大廈如今臥虎藏龍。
姜然抱著尼亞，笑著說道：
「就不留我吃一頓飯嗎？」
柯利爾態度堅決道：
「不留。」
「別呀，太傷我感情了。」
「快點滾蛋，我怕傷命。」
「切。加西亞，幫我跟蘭德爾教官，凱特醫師問好，你們董事長大人不歡迎我，我就不過去了。」
加西亞點頭道：
「約翰，注意安全，我一定幫你帶到。」
姜然與柯利爾和加西亞告別，離開公羊大廈。
乘坐計程車，去往機場。
一直到他到達機場，姜然擔心的事情都未發生，即使進入內城，同樣很輕鬆。
機場的候機廳，姜然吃著一份炸雞，尼亞似乎也很有興趣。
姜然剛坐下來沒幾分鐘，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坐在他的對面。
姜然主動遞過去一塊炸雞，笑著推薦道：
「這家炸雞非常好吃，德雷瑟隊長，要不要嘗一嘗，人間美味。」
德雷瑟輕輕搖頭道：
「謝謝，不用了，我不吃這類食物。」
「那可就太可惜，德雷瑟隊長，是特意來找我的嗎？我剛回來，你就坐在我對面，這也太巧了吧。」
「約翰，我這次是代表審判所，希望你不要誤會。」
姜然笑道：
「請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