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悼念活動
姜然抱著尼亞起身，禮貌道別，別人看不出任何異樣。
買單離開，過了許久，德雷瑟才聽得到服務生的聲音。
「先生，先生你怎麼了？先生，你聽得到嗎？」
還以為人涼了，服務生非常驚慌，立刻去找經理。
位置上，德雷瑟失焦的眼睛，才慢慢回過神。
德雷瑟猛地深呼吸一口氣，才注意到，身邊圍著好幾個人。
德雷瑟茫然的扭頭看了看，姜然早已消失不見。
一位衣著得體的餐廳經理，緊張的輕聲詢問道：
「先生，你沒事吧？」
德雷瑟明白過來了，心裡一陣後怕，剛剛應該是受到精神污染，可自己明明是C級的調查員，受過這方面的應對訓練，竟然一點都未察覺到。
德雷瑟轉頭看向經理，問道：
「剛剛那人呢？」
經理不大明白，看向服務生，服務生說道：
「先生，剛剛的客人已經買單離開了。」
德雷瑟問道：
「離開多久了？」
服務員看了眼時間，說道：
「應該有5分鐘。」
德雷瑟臉色難看，擺手道：
「我沒事，你們散了吧。」
「先生，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吃點東西，或者喝點東西。」
德雷瑟此刻心情極差，看了眼說話的經理，直接起身離開。
離開餐廳，早就沒了姜然的身影。
姜然可不想這個時間，給得雷瑟糾纏的太深，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員，算不上朋友，多半是敵人，又是這個時間點，更容易誤會。
姜然離開餐廳，哪也沒去，直接回了天堂酒店。
目前無事可做，除了等，就只剩下等待了。
回到酒店，姜然坐在房間內，能夠瞧見對面的晨曦教會的教堂，以及那座高聳的守望塔。
任何一座城市當中，晨曦教會，永遠是那個無可忽視的存在。
姜然感受過阿伯羅溫城晨曦教會的強悍存在，比如那位比奇主教，見面次數不多的灰袍牧師。
相比之下，審判所的情況，姜然還是知之甚少。
目前為止，審判所極少主動出面，許多情況下，都是由調查委員會處理。
畢竟隸屬關係上，調查委員會就是審判所的下屬勢力。
許多時候，就像是管制局和治管署的關係。
治管署處理不了的事情，就會有管制局介入，或者直接派遣武裝小隊，進行物理清除。
可能正是因為城市內有調查委員會，管制局和治管署三套管理部門，才讓審判所顯得那麼的低調。
如果不去中東提起它的存在，平時根本不會有人想得起來。
但真遇上事情，所有人又都無法忽視審判所。
調查委員會總部。
德雷瑟臉色陰沉走回去，埃菲拉看到回來的德雷瑟，立刻走過去，焦急說道：
「隊長，你去哪了？應急指揮部那邊正找你呢。」
德雷瑟抬頭看了眼埃菲拉，語氣平淡道：
「有說找我幹什麼嗎？」
埃菲拉注意到德雷瑟的臉色，感到詫異，不明白是怎麼了，愣了愣。
德雷瑟輕咳一聲提醒道：
「回話。」
回過神來的埃菲拉，報告道：
「具體情況不清楚，只是通知，等你回來後過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
德雷瑟淡淡說了句。
埃菲拉擔心道：
「隊長，你沒事吧？我看你的臉色有點差。」
德雷瑟深吸口氣，調整下情緒，說道：
「我沒事，你去忙吧。」
德雷瑟去了趟洗手間，洗了把臉，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擠不出絲毫的笑容。
在德雷瑟的意識中，最危險的傢伙出現了，即使那個人和最近發生的事情，可能不存在任何聯繫，但當德雷瑟意識到姜然的出現，就感覺明顯的不安。
這半年來，不斷發生的事情當中，或多或少都能看到姜然的身影。
特別是作為調查員，他有著敏銳的洞察力。
從灰馬酒店開始，似乎麻煩事就一直停過，越來越離譜，之後在第四區藍月灣別墅區的襲擊，那裡發現了和灰馬酒店外同樣的彈頭。
再之後，每一次都會出現的『毒蜂5型』，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同時把阿伯羅溫的違法犯罪帶到了新高度。
或者說打破了之前的規則。
重火器的使用，往往會受到管制局和治管署的嚴厲打擊，但事實卻是，那個使用『毒蜂5型』的傢伙，做的事情，一次比一次離譜。
這一次，德雷瑟作為獵人，他意識到姜然可能會出現。
守株待兔，真的讓他成功了。
只是，德雷瑟此刻才意識到，或許自己輕視了對方。
對一位C級實力的調查員進行『精神污染』，十分輕易的就成功了。
可那豈不是說，如果對方想對他行兇，易如反掌。
德雷瑟敢賭，賭姜然不會對他動手。
如果是那樣，當初在冰原上，根本不需要救自己，即便不動手，只要不救，等到自己被搜救，差不多也該斷氣了。
可是姜然救了他。
這是他最不理解的，因此德雷瑟對姜然的情緒很複雜。
既是調查的嫌疑犯，又是救命恩人。
更重要的一點，他覺得姜然不應該是個壞人。
德雷瑟心裡很糾結。
離開洗手間，來到應急指揮部門外，得到門外士兵的信息核對，才開門放行。
德雷瑟進入後，就看的一副忙碌的大場面，數十人的工作區的，不停的忙碌著。
一位年輕女人，看到德雷爾進來，走過去，說道：
「德雷瑟隊長，你終於回來了，請跟我來吧，有些事情需要通知你。」
德雷瑟點頭道：
「好，帶路。」
在女秘書的領路下，德雷瑟進去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內，已經有3個人在。
其中一人，德雷瑟認識，調查委員會的兩位副會長之一。
至於另外兩人，德雷瑟並不認識。
副會長揮揮手，女秘書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副會長才開口詢問道：
「德雷瑟，給你介紹下，這位是來自審判所的斯托米先生和米歇爾小姐，他們兩位在接下來的時間內，接管應急指揮部。」
德雷瑟點頭示意。
隨後，繼續看著副會長。
德雷瑟清楚，這個信息不會是找他過來的第一目的，這種高層的人員變動，沒理由通知他這個小隊隊長。
「是這樣的，德雷瑟，接下來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分派給你的小隊。具體任務內容，由米歇爾小姐通知你。」
德雷爾轉頭看向房間中的唯一一位女士。
米歇爾面露職業微笑，說道：
「德雷瑟先生，我們看過你的過往處理的案件，所以接下來的這次任務，希望你還能保持最好的狀態。」
德雷瑟終於開口問道：
「任務內容。」
米歇爾說道：
「任務具體內容，我會之後通知你，現在需要你在一刻鐘內，集結你的隊員。」
德雷瑟看了眼副會長。
不管怎麼說，審判所和調查委員會，是兩個部門。
副會長點了點頭。
德雷瑟說道：
「明白。」
德雷瑟發出一條信息，短短五分鐘，埃菲拉，休格，老湯姆幾人都等在應急指揮部外。
「我的隊員到了，米歇爾小姐，可以說了嗎？」
米歇爾與斯托米，還有副會長點頭示意，然後說道：
「德雷瑟先生，就跟我來。」
幾分鐘後，德雷瑟整支小隊成員，都聚集在一間會議室中。
米歇爾把任務內容發送給眾人。
德雷瑟幾人看過之後，皆是臉色不好。
德雷爾看著米歇爾說道：
「米歇爾小姐，任務內容我們已經清楚，之後我們會配合好行動。」
米歇爾面露職業微笑，說道：
「未來48小時內，希望德雷瑟隊長能夠帶領隊員，成功的完成任務。」
德雷瑟面無表情，淡淡道：
「會的。」
米歇爾微笑道：
「德雷瑟隊長，先帶著隊員分析任務吧，任務正式開始，我們會有人通知你們。」
米歇爾離開，會議室中，德雷瑟整支小隊成員都被留了下來。
幾面面相覷，都沒有人開口。
老湯姆倚靠在椅背上，抽著電子菸。
格溫則是顯得有點驚慌。
德雷瑟面無表情。
埃菲拉面色如常，但心裡十分擔心。
休格一臉的惱怒，弗蘭德的機械手臂，開始自檢打發時間。
沒人開口，不知過了多久，埃菲拉5人，默契的轉頭看向隊長德雷瑟。
只不過，仍是沒人開口.
他們很清楚這次任務的含義，意味著什麼。
會議室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們都是調查員，警覺性很高，每個人心中都清楚，此刻的他們，肯定已經被監控了，說任何話都會被記錄下來。
德雷瑟面無表情，看著幾位隊員。
有老有少，這一次，他真的有些著急了。
不著急也不行，他們已經被賣了，作為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員，他可以接受這樣幾乎是送死的危險人物，但作為隊員們的隊長，他不能看著隊員去送死也不管不顧。
德雷瑟腦海中，突然想起來了一個人。
然後，繼續看著任務內容。
這一刻，德雷瑟似乎意識到了問題。
————
天堂酒店。
姜然吃著美味的食物，住在舒適的房間內，享受著最好的服務。
尼亞趴在床上，無所事事，也沒有活動的興趣，就趴著睡覺。
姜然則是在冥想訓練。
時間過去的很快，回到酒店後，就如他說的，一直待在天堂酒店內。
嘉比兒那邊，一直也沒有消息。
似乎是感受到的阿伯羅溫城的不安氣氛，天堂酒店內的住客，要麼退房離開，要麼就住著不出去，躲一躲風頭。
阿伯羅溫越來越不安全，即使是在刀頭上舔血的殺手，也知道躲避。
最近這段時間內，阿伯羅溫發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離譜。
就連殺手們的生態圈都遭受嚴重影響。
可以說，在阿伯羅溫城任何行業都不好干。
沒別的原因，就是危險。
相比於外界，天堂酒店似乎就成了為數不多的安全的地方。
一夜無事。
姜然被一陣通話請求提示音吵醒。
姜然接通後，問道：
「嘉比兒，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著急？」
嘉比兒語氣明顯焦急，說道：
「約翰，我收到最新的消息，審判所開始行動了。」
姜然猛地坐起來，問道：
「具體什麼內容？」
嘉比兒把信息發過來，說道：
「這是明天早上的新聞頭條，現在還沒有發布，你看了就會懂。」
姜然打開新聞稿，掃了一眼，頓時臉色微變，語氣凝重幾分說道：
「克林蘭大廈襲擊案遇難者悼念活動？」
「他們還真想得出來，時間就在後天？他們還能不能再喪心病狂點嗎？」
姜然無語了，他還以為審判所會有怎樣妥善的計劃，到頭來就是這個嗎？
姜然之前說過，審判所如果行動，一定會高調的透露出來，讓該知道的人知道。
現在好了，明天早上新聞一通報，全城的都知道了。
姜然無語道：
「這哪裡是悼念，這特麼分明是下戰書，是覺得死的人還不夠多嗎？準備再死一些人？」
嘉比兒也是一臉的擔憂，說道：
「這也正是我擔心的，如此高調的宣布悼念，只會激怒那些傢伙，到時候無論有沒有米蘭德出現，他們都應該會有所行動。」
姜然想了想說道：
「還有沒有具體的信息，比如具體的時間，具體會有什麼人過去？」
嘉比兒搖頭道：
「現在能知道的就這些，具體的信息，只有審判所自己清楚，我們只能等待他們的信息公布，或者等到後天，親眼看一看就知道了。」
姜然手指摩挲著懷表，思索著說道：
「不管審判所在當時有怎樣的安排，一場戰鬥肯定是在所難免，問題就在於最後的結果，會是怎樣的。」
嘉比兒一臉的擔憂，審判所如此高調，還是要舉行悼念活動，這無疑是在刺激那些人。
讓那些人露出水面，但同時會引起過激反應。
嘉比兒很擔心會有那種事情發生。
如果是在第四區，後果不堪設想。
姜然很冷靜，看著新聞稿說道：
「現在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希望審判所能安排好普通民眾吧。」
嘉比兒說道：
「約翰，我開始有不好的預感。」
買單離開，過了許久，德雷瑟才聽得到服務生的聲音。
「先生，先生你怎麼了？先生，你聽得到嗎？」
還以為人涼了，服務生非常驚慌，立刻去找經理。
位置上，德雷瑟失焦的眼睛，才慢慢回過神。
德雷瑟猛地深呼吸一口氣，才注意到，身邊圍著好幾個人。
德雷瑟茫然的扭頭看了看，姜然早已消失不見。
一位衣著得體的餐廳經理，緊張的輕聲詢問道：
「先生，你沒事吧？」
德雷瑟明白過來了，心裡一陣後怕，剛剛應該是受到精神污染，可自己明明是C級的調查員，受過這方面的應對訓練，竟然一點都未察覺到。
德雷瑟轉頭看向經理，問道：
「剛剛那人呢？」
經理不大明白，看向服務生，服務生說道：
「先生，剛剛的客人已經買單離開了。」
德雷瑟問道：
「離開多久了？」
服務員看了眼時間，說道：
「應該有5分鐘。」
德雷瑟臉色難看，擺手道：
「我沒事，你們散了吧。」
「先生，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吃點東西，或者喝點東西。」
德雷瑟此刻心情極差，看了眼說話的經理，直接起身離開。
離開餐廳，早就沒了姜然的身影。
姜然可不想這個時間，給得雷瑟糾纏的太深，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員，算不上朋友，多半是敵人，又是這個時間點，更容易誤會。
姜然離開餐廳，哪也沒去，直接回了天堂酒店。
目前無事可做，除了等，就只剩下等待了。
回到酒店，姜然坐在房間內，能夠瞧見對面的晨曦教會的教堂，以及那座高聳的守望塔。
任何一座城市當中，晨曦教會，永遠是那個無可忽視的存在。
姜然感受過阿伯羅溫城晨曦教會的強悍存在，比如那位比奇主教，見面次數不多的灰袍牧師。
相比之下，審判所的情況，姜然還是知之甚少。
目前為止，審判所極少主動出面，許多情況下，都是由調查委員會處理。
畢竟隸屬關係上，調查委員會就是審判所的下屬勢力。
許多時候，就像是管制局和治管署的關係。
治管署處理不了的事情，就會有管制局介入，或者直接派遣武裝小隊，進行物理清除。
可能正是因為城市內有調查委員會，管制局和治管署三套管理部門，才讓審判所顯得那麼的低調。
如果不去中東提起它的存在，平時根本不會有人想得起來。
但真遇上事情，所有人又都無法忽視審判所。
調查委員會總部。
德雷瑟臉色陰沉走回去，埃菲拉看到回來的德雷瑟，立刻走過去，焦急說道：
「隊長，你去哪了？應急指揮部那邊正找你呢。」
德雷瑟抬頭看了眼埃菲拉，語氣平淡道：
「有說找我幹什麼嗎？」
埃菲拉注意到德雷瑟的臉色，感到詫異，不明白是怎麼了，愣了愣。
德雷瑟輕咳一聲提醒道：
「回話。」
回過神來的埃菲拉，報告道：
「具體情況不清楚，只是通知，等你回來後過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
德雷瑟淡淡說了句。
埃菲拉擔心道：
「隊長，你沒事吧？我看你的臉色有點差。」
德雷瑟深吸口氣，調整下情緒，說道：
「我沒事，你去忙吧。」
德雷瑟去了趟洗手間，洗了把臉，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擠不出絲毫的笑容。
在德雷瑟的意識中，最危險的傢伙出現了，即使那個人和最近發生的事情，可能不存在任何聯繫，但當德雷瑟意識到姜然的出現，就感覺明顯的不安。
這半年來，不斷發生的事情當中，或多或少都能看到姜然的身影。
特別是作為調查員，他有著敏銳的洞察力。
從灰馬酒店開始，似乎麻煩事就一直停過，越來越離譜，之後在第四區藍月灣別墅區的襲擊，那裡發現了和灰馬酒店外同樣的彈頭。
再之後，每一次都會出現的『毒蜂5型』，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同時把阿伯羅溫的違法犯罪帶到了新高度。
或者說打破了之前的規則。
重火器的使用，往往會受到管制局和治管署的嚴厲打擊，但事實卻是，那個使用『毒蜂5型』的傢伙，做的事情，一次比一次離譜。
這一次，德雷瑟作為獵人，他意識到姜然可能會出現。
守株待兔，真的讓他成功了。
只是，德雷瑟此刻才意識到，或許自己輕視了對方。
對一位C級實力的調查員進行『精神污染』，十分輕易的就成功了。
可那豈不是說，如果對方想對他行兇，易如反掌。
德雷瑟敢賭，賭姜然不會對他動手。
如果是那樣，當初在冰原上，根本不需要救自己，即便不動手，只要不救，等到自己被搜救，差不多也該斷氣了。
可是姜然救了他。
這是他最不理解的，因此德雷瑟對姜然的情緒很複雜。
既是調查的嫌疑犯，又是救命恩人。
更重要的一點，他覺得姜然不應該是個壞人。
德雷瑟心裡很糾結。
離開洗手間，來到應急指揮部門外，得到門外士兵的信息核對，才開門放行。
德雷瑟進入後，就看的一副忙碌的大場面，數十人的工作區的，不停的忙碌著。
一位年輕女人，看到德雷爾進來，走過去，說道：
「德雷瑟隊長，你終於回來了，請跟我來吧，有些事情需要通知你。」
德雷瑟點頭道：
「好，帶路。」
在女秘書的領路下，德雷瑟進去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內，已經有3個人在。
其中一人，德雷瑟認識，調查委員會的兩位副會長之一。
至於另外兩人，德雷瑟並不認識。
副會長揮揮手，女秘書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副會長才開口詢問道：
「德雷瑟，給你介紹下，這位是來自審判所的斯托米先生和米歇爾小姐，他們兩位在接下來的時間內，接管應急指揮部。」
德雷瑟點頭示意。
隨後，繼續看著副會長。
德雷瑟清楚，這個信息不會是找他過來的第一目的，這種高層的人員變動，沒理由通知他這個小隊隊長。
「是這樣的，德雷瑟，接下來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分派給你的小隊。具體任務內容，由米歇爾小姐通知你。」
德雷爾轉頭看向房間中的唯一一位女士。
米歇爾面露職業微笑，說道：
「德雷瑟先生，我們看過你的過往處理的案件，所以接下來的這次任務，希望你還能保持最好的狀態。」
德雷瑟終於開口問道：
「任務內容。」
米歇爾說道：
「任務具體內容，我會之後通知你，現在需要你在一刻鐘內，集結你的隊員。」
德雷瑟看了眼副會長。
不管怎麼說，審判所和調查委員會，是兩個部門。
副會長點了點頭。
德雷瑟說道：
「明白。」
德雷瑟發出一條信息，短短五分鐘，埃菲拉，休格，老湯姆幾人都等在應急指揮部外。
「我的隊員到了，米歇爾小姐，可以說了嗎？」
米歇爾與斯托米，還有副會長點頭示意，然後說道：
「德雷瑟先生，就跟我來。」
幾分鐘後，德雷瑟整支小隊成員，都聚集在一間會議室中。
米歇爾把任務內容發送給眾人。
德雷瑟幾人看過之後，皆是臉色不好。
德雷爾看著米歇爾說道：
「米歇爾小姐，任務內容我們已經清楚，之後我們會配合好行動。」
米歇爾面露職業微笑，說道：
「未來48小時內，希望德雷瑟隊長能夠帶領隊員，成功的完成任務。」
德雷瑟面無表情，淡淡道：
「會的。」
米歇爾微笑道：
「德雷瑟隊長，先帶著隊員分析任務吧，任務正式開始，我們會有人通知你們。」
米歇爾離開，會議室中，德雷瑟整支小隊成員都被留了下來。
幾面面相覷，都沒有人開口。
老湯姆倚靠在椅背上，抽著電子菸。
格溫則是顯得有點驚慌。
德雷瑟面無表情。
埃菲拉面色如常，但心裡十分擔心。
休格一臉的惱怒，弗蘭德的機械手臂，開始自檢打發時間。
沒人開口，不知過了多久，埃菲拉5人，默契的轉頭看向隊長德雷瑟。
只不過，仍是沒人開口.
他們很清楚這次任務的含義，意味著什麼。
會議室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們都是調查員，警覺性很高，每個人心中都清楚，此刻的他們，肯定已經被監控了，說任何話都會被記錄下來。
德雷瑟面無表情，看著幾位隊員。
有老有少，這一次，他真的有些著急了。
不著急也不行，他們已經被賣了，作為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員，他可以接受這樣幾乎是送死的危險人物，但作為隊員們的隊長，他不能看著隊員去送死也不管不顧。
德雷瑟腦海中，突然想起來了一個人。
然後，繼續看著任務內容。
這一刻，德雷瑟似乎意識到了問題。
————
天堂酒店。
姜然吃著美味的食物，住在舒適的房間內，享受著最好的服務。
尼亞趴在床上，無所事事，也沒有活動的興趣，就趴著睡覺。
姜然則是在冥想訓練。
時間過去的很快，回到酒店後，就如他說的，一直待在天堂酒店內。
嘉比兒那邊，一直也沒有消息。
似乎是感受到的阿伯羅溫城的不安氣氛，天堂酒店內的住客，要麼退房離開，要麼就住著不出去，躲一躲風頭。
阿伯羅溫越來越不安全，即使是在刀頭上舔血的殺手，也知道躲避。
最近這段時間內，阿伯羅溫發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離譜。
就連殺手們的生態圈都遭受嚴重影響。
可以說，在阿伯羅溫城任何行業都不好干。
沒別的原因，就是危險。
相比於外界，天堂酒店似乎就成了為數不多的安全的地方。
一夜無事。
姜然被一陣通話請求提示音吵醒。
姜然接通後，問道：
「嘉比兒，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著急？」
嘉比兒語氣明顯焦急，說道：
「約翰，我收到最新的消息，審判所開始行動了。」
姜然猛地坐起來，問道：
「具體什麼內容？」
嘉比兒把信息發過來，說道：
「這是明天早上的新聞頭條，現在還沒有發布，你看了就會懂。」
姜然打開新聞稿，掃了一眼，頓時臉色微變，語氣凝重幾分說道：
「克林蘭大廈襲擊案遇難者悼念活動？」
「他們還真想得出來，時間就在後天？他們還能不能再喪心病狂點嗎？」
姜然無語了，他還以為審判所會有怎樣妥善的計劃，到頭來就是這個嗎？
姜然之前說過，審判所如果行動，一定會高調的透露出來，讓該知道的人知道。
現在好了，明天早上新聞一通報，全城的都知道了。
姜然無語道：
「這哪裡是悼念，這特麼分明是下戰書，是覺得死的人還不夠多嗎？準備再死一些人？」
嘉比兒也是一臉的擔憂，說道：
「這也正是我擔心的，如此高調的宣布悼念，只會激怒那些傢伙，到時候無論有沒有米蘭德出現，他們都應該會有所行動。」
姜然想了想說道：
「還有沒有具體的信息，比如具體的時間，具體會有什麼人過去？」
嘉比兒搖頭道：
「現在能知道的就這些，具體的信息，只有審判所自己清楚，我們只能等待他們的信息公布，或者等到後天，親眼看一看就知道了。」
姜然手指摩挲著懷表，思索著說道：
「不管審判所在當時有怎樣的安排，一場戰鬥肯定是在所難免，問題就在於最後的結果，會是怎樣的。」
嘉比兒一臉的擔憂，審判所如此高調，還是要舉行悼念活動，這無疑是在刺激那些人。
讓那些人露出水面，但同時會引起過激反應。
嘉比兒很擔心會有那種事情發生。
如果是在第四區，後果不堪設想。
姜然很冷靜，看著新聞稿說道：
「現在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希望審判所能安排好普通民眾吧。」
嘉比兒說道：
「約翰，我開始有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