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最壞的結果
姜然對魔藥學的學習，突飛猛進。
同時靠著一個月的安心的訓練，他對『神賜特性』的掌控力，也得到極大的提升。
在此期間，姜然意識到，由於自身『神賜特性』的特殊性，他需要比別人的時間更多。
『魔法師』目前體現是的冰凍，其次一些展露的特性，效果都不是很強。
最好的可能就是水，最近在他努力下，火苗，微風，塵土，生命力等等，只要是他能想到的，都努力試了試，可惜展現出來的微乎其微。
這還是次要，姜然與別的『近神侍者』不同，他還擁有第二個『神賜特性』。
至今還沒玩明白。
倒是在與班傑明動手時，勉強使用了一次。
這期間，倒是在配製魔藥時經常使用，讓他在對魔藥材料的處理上，占盡了方便。
這也是西格蒙德教授最為看重的一點。
姜然那種解釋不清的『神賜特性』，在配製魔藥時，起到作用很大。
這一個月，迪恩還未離開時，師生3人在研究那些殘缺的魔藥配方。
迪恩離開後，西格蒙德教授對姜然進行專項，一對一的指導。
好不容易休息兩天，姜然陪著安妮聊聊天，兩人看著愛麗絲髮來的各種消息。
高庭的繁華，讓姜然看了都嘆為觀止。
愛麗絲去了皇家學院上學，分享著校園中的風景。
最重要，還是比爾，跟著威爾海姆先生，比爾不用再擔驚受怕，也不用躲著。
在愛麗絲的安排下，比爾進入了同齡人的學校。
加上威爾海姆的訓練，近兩個月未見的比爾，長高了一些，也陽光了一些。
雖說每個月，比爾都會出現短暫的『交換』，道恩這位流放之地的強者，只能鬱悶的那也幹不了。
身處高庭城，身邊跟著威爾海姆。
加上在離開之前，姜然可是跟他好好聊了聊，『友好』交流一遍，算是達成一致。
迪恩蠱惑著比爾，讓他在學校里幫他發展信徒，可惜的是，比爾這種從阿伯羅溫城來的傻小子，別說傳教了，連個朋友還沒交到，屬實為難他了。
道恩是那個著急啊。
一段時間的成長，柏洛斯的體型，也大了一些。
但是它這種『可憎生物』，判斷它們是否進入成年期，從來都不是從體型上看的。
這段時間，柏洛斯很不喜歡比爾給它準備的項圈。
雖然長得像狗，可柏洛斯清楚，自己不是狗，死活都不要戴項圈。
家裡養一頭『可憎生物』，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
高庭城內，有愛麗絲和威爾海姆在，姜然和安妮，都不用擔心比爾。
姜然坐在安妮房間的沙發上，通過『尤彌爾』搜集的各種消息，五花八門，主要內容還是跟『緋紅教會』相關，其次是北境的官方消息。
之後更多的，則是這個世界上可能需要他知道事情，『尤彌爾』很了解他，為他一一整理好。
姜然看著各種信息，正好可以換換腦子。
這段時間，他的腦海里，都是各種魔藥材料，各種魔藥配方。
安妮發揮著宅女最大優勢，一直宅在別墅內。
當然了，除了安妮願意宅，還有一點之前一段時間，安妮確實不適合出門。
而現在是冬季，出門一趟跟受罪似的。
更重要的，她的朋友，比如嘉比兒，布蕾妮都在阿伯羅溫城。
安妮最近也沒閒著，一直工作著，至於收入如何，姜然就不清楚了。
姜然刷完信息，看了眼時間，站起身來到安妮身後，雙手小臂抵在椅背上，輕聲問道：
「安妮，晚上想吃什麼。我來給你做好吃的。」
安妮在工作狀態，看都沒看他一眼，雙手極快的敲著代碼。
「我現在也不太餓，要不然等一會，做你拿手的那道就行。」
姜然自誇道：
「我拿手的可多了，你好好挑挑。」
安妮皺眉的瞥了眼他，那眼神似是質問，你確定。
姜然心涼了半截，「好吧，我知道了，你先忙，我做飯。」
姜然從房間出來，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準備著他那道最拿手的一道硬菜，一道菜征服安妮。
今天新送來的五花肉，炙皮焯水，熬糖色。
這些稍顯繁瑣的步驟，在姜然這裡手到擒來。
5厘米見方大肉塊，在放著放著香料的鍋里慢燉。
姜然守在灶台邊，等著時間到了，最後大火收汁。
姜然看著一部新上映的電影，就在這時，姜然突然收到老師西格蒙德教授的通知、
「約翰，趕緊來工作室。」
聽著老師焦急的語氣，姜然也不敢耽擱，把灶台上的事情，交給廚娘，他趕忙上樓去工作室。
看著老師眼神的急切，姜然問道：
「老師發生什麼事情了？」
姜然很好奇，到底什麼事情能讓老師如此的著急。
西格蒙德教授語速很快道：
「約翰，我現在要緊急配製一支『藍色夢魘』，你來幫我。」
西格蒙德教授把魔藥配方，投影出來，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在工作室的魔藥材料中，找取魔藥材料，並按照要求，選擇重量等等。
隨即一刻不停的開始配製。
西格蒙德教授做著主要部分的工作，姜然則是做到助手輔助。
關鍵是姜然這個助手，對於西格蒙德教授的魔藥配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比如魔藥材料的激發活性，這本就是個非常耗費時間和精力的事情，但在姜然手中，十多秒就搞定。
魔藥配製過程中的提純，萃取，降溫，液態融合等等。
這個耗費時間，還要憑經驗，賭運氣的步驟，通通在姜然這裡，輕鬆搞定。
由於有著姜然的協助。
這支『藍色夢魘』，以西格蒙德教授自身的能力和經驗，配製起來，最低也要3-5小時，但有了姜然，竟然在短短2小時內，就配製成功。
西格蒙德教授的豐富經驗，成熟的技巧。
加上姜然bug級的協助，一次完美的配合。
『藍色夢魘』配製成功，西格蒙德教授，立刻讓姜然收好跟他走。
姜然把『藍色夢魘』收進懷表，跟著老師西格蒙德教授，火急火燎的下樓去。
都沒來得及跟安妮說一聲，姜然跟著老師下樓，別墅門打開，外面已經停著一輛車。
姜然認識那個站在冷風中等待的人，愛德華伯爵家的管家，奧瑪先生。
見到這位管家先生，姜然大致是猜到了怎麼回事。
跟著老師一起上車，坐上車後，西格蒙德教授問道：
『奧瑪先生，米茜小姐的情況怎麼樣了？』
司機以最快速度行駛在夜色下的威爾斯城馬路上。
管家奧瑪先生，把一份實時反饋數據投射出來，說道：
「漢斯教授他們已經盡最大努力，暫時性的穩住小姐的病情，但似乎維持不了多久。希望教授您的魔藥可以起到作用吧。」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放心吧，魔藥已經配製成功，我們儘快趕過去。」
西格蒙德教授催促道：
「司機，開快點，再開快點。」
姜然看著全息屏幕上的碼速表，車速已經快達到120了，要知道這可是在市區，不是在高速公路上。
時常需要拐彎，規避其他車輛。
姜然都感受到車子在拐彎的時候，甩尾漂移，老師居然還嫌棄開的太慢。
姜然詫異的看著老師，這個時候，可一點都不像是老人家。
司機一路狂飆，管不了交通規則，以最快速度帶著幾人來到愛德華伯爵的城堡。
停車後，姜然下車扶著老師，卻被西格蒙德教授拒絕，說道：
「別管我，你快去把『藍色夢魘』給米茜使用。」
姜然點頭道：
「好的，老師，我先過去了。」
在一個年輕侍從的帶領下，姜然也不是沒來過，一路快跑來到城堡內部的實驗室。
漢斯教授看到是姜然，先是愣了下，姜然拿出『藍色夢魘』，說道：
「魔藥在這，現在可以使用了。」
漢斯教授過來接過魔藥，帶著姜然進入核心區域，米茜小姐的病房。
愛德華伯爵面容憔悴，看到來人，眼中露出祈求的目光。
漢斯教授說道：
「伯爵大人，萊昂先生送來了魔藥，我們現在就以給米茜小姐使用，您先到旁邊等待一會。」
漢斯教授把『藍色夢魘』倒入儀器中，通過軟管慢慢注射進米茜的身體內。
等把魔藥注射結束，西格蒙德教授才趕到。
姜然來到老師身邊，扶著老師坐下休息。
愛德華伯爵眼中滿是感激道：
「謝謝你們，西格蒙德教授，萊昂先生。」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伯爵大人，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我們的現在還是關注下米茜小姐的情況。」
愛德華伯爵心力憔瘁。
漢斯教授也是一臉的疲憊。
姜然和老師西格蒙德教授，都在關注著儀器上的額數據變化。
繁多的檢測數據，實時反饋著米茜的身體情況。
漢斯一臉自責的說道：
「還是因為上次的事情，由於營養液和抑制劑調整，導致米茜小姐的狀態，出現階段性的惡化，我們本以為只是調整後的正常反應，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但是從現在的結果來看，米茜小姐的情況，遠比我們預料的還要糟糕。」
「今天下午，米茜小姐的狀態，突然發生劇烈的變化，我們一直在努力搶救，雖然暫時穩住了米茜小姐的狀態，但我們都清楚，這只是暫時。」
「現在只能希望這支『藍色夢魘』可以起到作用了。」
漢斯教授把米茜最近一段時間的數據情況，發過來，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一起看著。
愛德華伯爵失魂落魄的坐在一邊，眼神稍顯空洞。
數年的堅持，女兒的情況不僅沒有好轉，反倒是還嚴重起來。
這種煎熬對於一個父親，更像是一種折磨。
等待的時間，對於愛德華伯爵，是那麼煎熬，坐在這裡，如坐針氈，他的心一刻都沒有安寧過。
西格蒙德教授行姜然看過數據，西格蒙德教授表情凝重道：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米茜小姐的求生欲了。」
姜然很清楚『藍色夢魘』的效果，提升使用者的精神活躍性，效果非常好。
對於一個病人使用，更像是幫她提一口氣。
至於可不可行，他們已經做了他們能做的，之後就如西格蒙德教授說的，這還得看病人的求生欲望。
但這也是所有人都擔心的。
米茜小姐躺在營養艙中好幾年了，她的求生欲望，還能有多少呢？
愛德華伯爵，獨自一人坐在營養艙旁邊，眼睛通紅，一直和女兒說著話，他想這個時候，米茜應該能聽得到他的聲音。
米茜中毒昏迷這幾年，愛德華伯爵沒少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可為了女兒，他作為父親，能做的只有這麼多。
陪著她，瞪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半小時後，營養艙內，米茜狀態還算穩定，但什麼時候能夠好轉，誰也說不準。
可就在這時，眾人等待中，米茜的情況突然發生變化。
儀器上的數據變化太大，發出警報聲。
漢斯教授臉色頓變。
「不好，米茜小姐體內的毒素在快速增加，快，加大抑制劑。」
醫護人員快速進來，愛德華伯爵退到一邊，這樣的情況，他遇到不止一次，每一次他這個父親，都只能退到一旁。
西格蒙德教授也站起來，緊張的關注著，他很清楚愛德華伯爵為了拯救女兒，這幾年都付出了什麼。
漢斯教授的醫療團隊，在極力搶救米茜。
這麼多年，針對米茜體內的毒素，一直都沒有更好的辦法，因此在毒素擴張後，他們能做的就是增大抑制劑的藥量。
但這個選擇真的有用嗎？
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清楚，這更像是一種對活人的心理安慰。
醫療團隊在極力搶救，5分鐘，10分鐘，一刻鐘過去，所有人都預想過的最壞的結果發生了，抑制劑對米茜的毒素的抑制作用大大減弱。
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信號，這說明一點，他們努力的到此結束了。
醫療團隊中的眾人，一個個面如死灰，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愛德華伯爵更是渾身僵硬，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著還在持續惡化的情況，姜然轉頭看向老師，西格蒙德教授怔了下，忽然想到了什麼。
姜然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要不然，讓我來試試。」
同時靠著一個月的安心的訓練，他對『神賜特性』的掌控力，也得到極大的提升。
在此期間，姜然意識到，由於自身『神賜特性』的特殊性，他需要比別人的時間更多。
『魔法師』目前體現是的冰凍，其次一些展露的特性，效果都不是很強。
最好的可能就是水，最近在他努力下，火苗，微風，塵土，生命力等等，只要是他能想到的，都努力試了試，可惜展現出來的微乎其微。
這還是次要，姜然與別的『近神侍者』不同，他還擁有第二個『神賜特性』。
至今還沒玩明白。
倒是在與班傑明動手時，勉強使用了一次。
這期間，倒是在配製魔藥時經常使用，讓他在對魔藥材料的處理上，占盡了方便。
這也是西格蒙德教授最為看重的一點。
姜然那種解釋不清的『神賜特性』，在配製魔藥時，起到作用很大。
這一個月，迪恩還未離開時，師生3人在研究那些殘缺的魔藥配方。
迪恩離開後，西格蒙德教授對姜然進行專項，一對一的指導。
好不容易休息兩天，姜然陪著安妮聊聊天，兩人看著愛麗絲髮來的各種消息。
高庭的繁華，讓姜然看了都嘆為觀止。
愛麗絲去了皇家學院上學，分享著校園中的風景。
最重要，還是比爾，跟著威爾海姆先生，比爾不用再擔驚受怕，也不用躲著。
在愛麗絲的安排下，比爾進入了同齡人的學校。
加上威爾海姆的訓練，近兩個月未見的比爾，長高了一些，也陽光了一些。
雖說每個月，比爾都會出現短暫的『交換』，道恩這位流放之地的強者，只能鬱悶的那也幹不了。
身處高庭城，身邊跟著威爾海姆。
加上在離開之前，姜然可是跟他好好聊了聊，『友好』交流一遍，算是達成一致。
迪恩蠱惑著比爾，讓他在學校里幫他發展信徒，可惜的是，比爾這種從阿伯羅溫城來的傻小子，別說傳教了，連個朋友還沒交到，屬實為難他了。
道恩是那個著急啊。
一段時間的成長，柏洛斯的體型，也大了一些。
但是它這種『可憎生物』，判斷它們是否進入成年期，從來都不是從體型上看的。
這段時間，柏洛斯很不喜歡比爾給它準備的項圈。
雖然長得像狗，可柏洛斯清楚，自己不是狗，死活都不要戴項圈。
家裡養一頭『可憎生物』，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
高庭城內，有愛麗絲和威爾海姆在，姜然和安妮，都不用擔心比爾。
姜然坐在安妮房間的沙發上，通過『尤彌爾』搜集的各種消息，五花八門，主要內容還是跟『緋紅教會』相關，其次是北境的官方消息。
之後更多的，則是這個世界上可能需要他知道事情，『尤彌爾』很了解他，為他一一整理好。
姜然看著各種信息，正好可以換換腦子。
這段時間，他的腦海里，都是各種魔藥材料，各種魔藥配方。
安妮發揮著宅女最大優勢，一直宅在別墅內。
當然了，除了安妮願意宅，還有一點之前一段時間，安妮確實不適合出門。
而現在是冬季，出門一趟跟受罪似的。
更重要的，她的朋友，比如嘉比兒，布蕾妮都在阿伯羅溫城。
安妮最近也沒閒著，一直工作著，至於收入如何，姜然就不清楚了。
姜然刷完信息，看了眼時間，站起身來到安妮身後，雙手小臂抵在椅背上，輕聲問道：
「安妮，晚上想吃什麼。我來給你做好吃的。」
安妮在工作狀態，看都沒看他一眼，雙手極快的敲著代碼。
「我現在也不太餓，要不然等一會，做你拿手的那道就行。」
姜然自誇道：
「我拿手的可多了，你好好挑挑。」
安妮皺眉的瞥了眼他，那眼神似是質問，你確定。
姜然心涼了半截，「好吧，我知道了，你先忙，我做飯。」
姜然從房間出來，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準備著他那道最拿手的一道硬菜，一道菜征服安妮。
今天新送來的五花肉，炙皮焯水，熬糖色。
這些稍顯繁瑣的步驟，在姜然這裡手到擒來。
5厘米見方大肉塊，在放著放著香料的鍋里慢燉。
姜然守在灶台邊，等著時間到了，最後大火收汁。
姜然看著一部新上映的電影，就在這時，姜然突然收到老師西格蒙德教授的通知、
「約翰，趕緊來工作室。」
聽著老師焦急的語氣，姜然也不敢耽擱，把灶台上的事情，交給廚娘，他趕忙上樓去工作室。
看著老師眼神的急切，姜然問道：
「老師發生什麼事情了？」
姜然很好奇，到底什麼事情能讓老師如此的著急。
西格蒙德教授語速很快道：
「約翰，我現在要緊急配製一支『藍色夢魘』，你來幫我。」
西格蒙德教授把魔藥配方，投影出來，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在工作室的魔藥材料中，找取魔藥材料，並按照要求，選擇重量等等。
隨即一刻不停的開始配製。
西格蒙德教授做著主要部分的工作，姜然則是做到助手輔助。
關鍵是姜然這個助手，對於西格蒙德教授的魔藥配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比如魔藥材料的激發活性，這本就是個非常耗費時間和精力的事情，但在姜然手中，十多秒就搞定。
魔藥配製過程中的提純，萃取，降溫，液態融合等等。
這個耗費時間，還要憑經驗，賭運氣的步驟，通通在姜然這裡，輕鬆搞定。
由於有著姜然的協助。
這支『藍色夢魘』，以西格蒙德教授自身的能力和經驗，配製起來，最低也要3-5小時，但有了姜然，竟然在短短2小時內，就配製成功。
西格蒙德教授的豐富經驗，成熟的技巧。
加上姜然bug級的協助，一次完美的配合。
『藍色夢魘』配製成功，西格蒙德教授，立刻讓姜然收好跟他走。
姜然把『藍色夢魘』收進懷表，跟著老師西格蒙德教授，火急火燎的下樓去。
都沒來得及跟安妮說一聲，姜然跟著老師下樓，別墅門打開，外面已經停著一輛車。
姜然認識那個站在冷風中等待的人，愛德華伯爵家的管家，奧瑪先生。
見到這位管家先生，姜然大致是猜到了怎麼回事。
跟著老師一起上車，坐上車後，西格蒙德教授問道：
『奧瑪先生，米茜小姐的情況怎麼樣了？』
司機以最快速度行駛在夜色下的威爾斯城馬路上。
管家奧瑪先生，把一份實時反饋數據投射出來，說道：
「漢斯教授他們已經盡最大努力，暫時性的穩住小姐的病情，但似乎維持不了多久。希望教授您的魔藥可以起到作用吧。」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放心吧，魔藥已經配製成功，我們儘快趕過去。」
西格蒙德教授催促道：
「司機，開快點，再開快點。」
姜然看著全息屏幕上的碼速表，車速已經快達到120了，要知道這可是在市區，不是在高速公路上。
時常需要拐彎，規避其他車輛。
姜然都感受到車子在拐彎的時候，甩尾漂移，老師居然還嫌棄開的太慢。
姜然詫異的看著老師，這個時候，可一點都不像是老人家。
司機一路狂飆，管不了交通規則，以最快速度帶著幾人來到愛德華伯爵的城堡。
停車後，姜然下車扶著老師，卻被西格蒙德教授拒絕，說道：
「別管我，你快去把『藍色夢魘』給米茜使用。」
姜然點頭道：
「好的，老師，我先過去了。」
在一個年輕侍從的帶領下，姜然也不是沒來過，一路快跑來到城堡內部的實驗室。
漢斯教授看到是姜然，先是愣了下，姜然拿出『藍色夢魘』，說道：
「魔藥在這，現在可以使用了。」
漢斯教授過來接過魔藥，帶著姜然進入核心區域，米茜小姐的病房。
愛德華伯爵面容憔悴，看到來人，眼中露出祈求的目光。
漢斯教授說道：
「伯爵大人，萊昂先生送來了魔藥，我們現在就以給米茜小姐使用，您先到旁邊等待一會。」
漢斯教授把『藍色夢魘』倒入儀器中，通過軟管慢慢注射進米茜的身體內。
等把魔藥注射結束，西格蒙德教授才趕到。
姜然來到老師身邊，扶著老師坐下休息。
愛德華伯爵眼中滿是感激道：
「謝謝你們，西格蒙德教授，萊昂先生。」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伯爵大人，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我們的現在還是關注下米茜小姐的情況。」
愛德華伯爵心力憔瘁。
漢斯教授也是一臉的疲憊。
姜然和老師西格蒙德教授，都在關注著儀器上的額數據變化。
繁多的檢測數據，實時反饋著米茜的身體情況。
漢斯一臉自責的說道：
「還是因為上次的事情，由於營養液和抑制劑調整，導致米茜小姐的狀態，出現階段性的惡化，我們本以為只是調整後的正常反應，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但是從現在的結果來看，米茜小姐的情況，遠比我們預料的還要糟糕。」
「今天下午，米茜小姐的狀態，突然發生劇烈的變化，我們一直在努力搶救，雖然暫時穩住了米茜小姐的狀態，但我們都清楚，這只是暫時。」
「現在只能希望這支『藍色夢魘』可以起到作用了。」
漢斯教授把米茜最近一段時間的數據情況，發過來，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一起看著。
愛德華伯爵失魂落魄的坐在一邊，眼神稍顯空洞。
數年的堅持，女兒的情況不僅沒有好轉，反倒是還嚴重起來。
這種煎熬對於一個父親，更像是一種折磨。
等待的時間，對於愛德華伯爵，是那麼煎熬，坐在這裡，如坐針氈，他的心一刻都沒有安寧過。
西格蒙德教授行姜然看過數據，西格蒙德教授表情凝重道：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米茜小姐的求生欲了。」
姜然很清楚『藍色夢魘』的效果，提升使用者的精神活躍性，效果非常好。
對於一個病人使用，更像是幫她提一口氣。
至於可不可行，他們已經做了他們能做的，之後就如西格蒙德教授說的，這還得看病人的求生欲望。
但這也是所有人都擔心的。
米茜小姐躺在營養艙中好幾年了，她的求生欲望，還能有多少呢？
愛德華伯爵，獨自一人坐在營養艙旁邊，眼睛通紅，一直和女兒說著話，他想這個時候，米茜應該能聽得到他的聲音。
米茜中毒昏迷這幾年，愛德華伯爵沒少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可為了女兒，他作為父親，能做的只有這麼多。
陪著她，瞪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半小時後，營養艙內，米茜狀態還算穩定，但什麼時候能夠好轉，誰也說不準。
可就在這時，眾人等待中，米茜的情況突然發生變化。
儀器上的數據變化太大，發出警報聲。
漢斯教授臉色頓變。
「不好，米茜小姐體內的毒素在快速增加，快，加大抑制劑。」
醫護人員快速進來，愛德華伯爵退到一邊，這樣的情況，他遇到不止一次，每一次他這個父親，都只能退到一旁。
西格蒙德教授也站起來，緊張的關注著，他很清楚愛德華伯爵為了拯救女兒，這幾年都付出了什麼。
漢斯教授的醫療團隊，在極力搶救米茜。
這麼多年，針對米茜體內的毒素，一直都沒有更好的辦法，因此在毒素擴張後，他們能做的就是增大抑制劑的藥量。
但這個選擇真的有用嗎？
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清楚，這更像是一種對活人的心理安慰。
醫療團隊在極力搶救，5分鐘，10分鐘，一刻鐘過去，所有人都預想過的最壞的結果發生了，抑制劑對米茜的毒素的抑制作用大大減弱。
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信號，這說明一點，他們努力的到此結束了。
醫療團隊中的眾人，一個個面如死灰，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愛德華伯爵更是渾身僵硬，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著還在持續惡化的情況，姜然轉頭看向老師，西格蒙德教授怔了下，忽然想到了什麼。
姜然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要不然，讓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