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軍火女王的超強業務能力
奧科特的問題，讓姜然陷入短暫的沉默。
這個誅心的問題，姜然不能不去考慮，他在找，找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姜然突然反問道：
「奧科特，如果是你，你會這麼做嗎？」
奧科特似乎很喜歡鼓弄人心，笑著回答道：
「我不是喬納森。」
姜然說道：
「但你們兩人都是聰明人，比如那枚『小行星』對吧？」
奧科特聽到『小行星』，頓時就沉默了。
姜然說道：
「當初的你和現在的喬納森一樣，都不是為了尋死，不然當初你為何不在第一區引爆，那樣的謝幕，可是要『名垂青史』的。」
「所以你把事情做的恰到好處，消減了阿伯羅溫的上層實力，又讓阿伯羅溫的居民沒有到任何損傷。這樣的情況，不會引來高庭城的人，你還能做自己的事情。」
「你確實不是喬納森，但喬納森和你一樣，他不是尋死。在忍冬城，他能有什麼好處？」
「是想要面臨整個北境，整個霍塔克王朝的全力抹殺嗎？」
「你們都是瘋狂的傢伙，但不只是追求一時的瘋狂，而是永遠的瘋狂，只有活著，才能更好的瘋狂。」
奧科特沉默住了。
聽著姜然的分析，讓他不大舒服。
奧科特語氣不悅道：
「如果你願意，可以去機場等著，但可能會有調查員。或者你等瑪麗的通知，就這樣。」
奧科特說完，不等姜然的開口，直接結束了通話。
姜然表情無奈，自語道：
「真是夠小氣了，不就是聊聊嗎。」
說著，姜然離開商場，去往機場。
一刻鐘後，姜然進入威爾斯城機場。
這個他『夢開始的地方』。
自從那次事件後，威爾斯城的機場，做了極大的改進，特別是安全方面。
姜然進入機場，距離奧科特說的時間，還剩十分鐘。
通知了奧科特，隨後收到奧科特的好友推送。
暱稱，瑪麗女王。
個性簽名，特別體現個性。
『一切恐懼，都源自火力不足，你需要火力，所以你需要我。』
趁著這段時間，姜然讓『尤彌爾』對這位『瑪麗女王』進行身份搜索。
很快，陸陸續續有信息送到他的眼前。
姜然的眼神，逐漸變得凝重，心裡也變得不淡定。
「至於要這麼高調嗎？」
姜然明白了，為什麼在一個照面，就能被調查員確定，並進行跟蹤。
這不能說明調查員的能力多強，實在是這位太高調了，『軍火女王』這個稱號，在地下世界非常的響亮。
姜然稍微查一下，將查到許多信息。
因此，姜然也確定了一件事，奧科特曾經使用的『小行星』，很有可能就是從這位軍火女王那裡購入的。
現在親自送貨上門，讓姜然感到意外。
一枚『神罰者』確實值得對方重視，但是由瑪麗親自送來，是不是誇張了點？
姜然坐在候機廳，等待著那位軍火女王的蒞臨。
姜然觀察著機場的環境，如奧科特說的那樣，確實注意到一些異常的人員。
通過生命氣息，那些隱藏在人群之中的傢伙，很難逃脫姜然的感知。
此刻。
一架浮空飛艇靠近機場上空，機場塔台正在指揮。
而在浮空飛艇頭等艙中，跟上這趟航班，監視著瑪麗的調查員柯柯，她並未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自從坐上浮空飛艇沒多久，她的意識開始鬆懈，整個人開始犯困。
正常來說，一位傳奇調查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是不會出現這種嚴重的紕漏。
但最致命的一點，柯柯居然沒意識到這點。
她還一直認為自己的狀態很好。
柯柯的情況，有一個統稱，『精神污染』。
但對一位B級調查員進行『精神污染』，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從結果上看，瑪麗成功的對柯柯完成了『精神污染』。
更確切的形容，是一種精神上的欺詐。
讓柯柯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一種無意識狀態，好似遭受一通嚴重的PUA。
然而瑪麗在整趟航程中，似乎都在睡覺，但……除了起飛那段時間。
空姐過來的一位一位輕聲通知，航程馬上結束，現在處於下降狀態。
瑪麗點開智能手環，姜然擴列成功。
機場內，姜然時刻關注著時間，這個時候降落的航班，並不是只有一個。
姜然擴列成功後，清楚瑪麗的容貌，雖說人後評價不禮貌，但姜然還是想給一個中肯的評價。
軍火女王瑪麗，一看就是富婆。
降落台，多架浮空飛艇，先後降落。
姜然不清楚瑪麗的航班信息，但通過人群中一些人氣息變化，讓他大致猜到了方向。
浮空飛艇降落，瑪麗不慌不忙，手裡拎著包包，拿出一支墨鏡戴上。
隨後在空姐的指引下，走出機艙。
柯柯跟了上來，可她的眼神，逐漸有些失焦，如此嚴重的狀態，她自己卻沒有發覺。
如果換一個地方，換一個人，調查委員會很有可能自此少一位傳奇調查員。
機場內，許多人開始緊張起來。
姜然也在等待著，突然收到信息，讓他去洗手間等通知。
姜然沒有猶豫，直接直接去往指定的洗手間。
他並不清楚瑪麗要怎樣安排，這裡可是有大量的調查員，還有機場的安保人員。
做過安防升級的威爾斯機場，即便應對B級強者，甚至A級大佬，也不會是毫無手段。
可以說，現在就是瓮中捉……，關門打……
都不太妥當，但意思是相同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玩的很極限，刺激。
進入洗手間，姜然先給喬納森發去信息，詢問了坐標。
既然玩極限，姜然準備拿到東西後，第一時間出手。
貴婦人模樣的瑪麗，從下機通道進入機場，眼睛打量的一圈，嘴角帶有笑容，暗道：
「這麼多人歡迎我？好開心啊。」
瑪麗摸了摸胸脯上那件粉色碧璽項鍊，很是滿意。
一件可以感知惡念的污染物，比如柯柯對她的關注，以及機場內一些人的心情變化。
戴著深色墨鏡的貴婦瑪麗，在墨鏡下的眼睛，有節奏的眨動著。
隨後，一則信息發送到姜然的手環上。
「你好啊，小弟弟。」
姜然眼皮跳了跳，不愧是玩大場面的軍火女王，這種時候要有心思打招呼。
姜然禮貌性的打著招呼。
隨後，姜然等待下，一條稍長的信息發來。
「我們有15秒的自由時間，等我通知哦。」
姜然不是很明白，15秒的自由時間的意思，他很好奇，瑪麗要怎麼做，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一枚足以讓所有人原地發狂的『神罰者』送到他的手上。
如果讓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員知道，瑪麗帶來了一枚『神罰者』，他們絕不會這麼淡定，甚至都不會讓浮空飛艇在威爾斯降落。
不然，整個威爾斯城的高層，又要睡不著了。
姜然等待著。
瑪麗拎著小包，進了機場，左右看了看，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進入了洗手間。
隨即，立刻有人跟上。
機場控制室內，兩位調查委員會的高層，疑惑的看著。
「這個女人，到底是想幹什麼？」
許多人都緊張的盯著，生怕有絲毫遺漏。
至於柯柯，則是在進入機場後，意識恍惚更加嚴重。
進入洗手間的瑪麗，很快拎著他那巴掌大的小包出來，來到洗手池，放下包包 ，開始洗手。
除了在洗手間內，其他的行為，一切盡在調查委員會的視線。
與此同時，姜然收到信息。
「出來，使用我右手邊，相隔2個位置的洗手池。」
姜然不是很明白這個要求，但還是照做。
一個十八九歲，容貌中規中矩的年輕人，高鼻樑，臉上有些不明顯的雀斑。
從洗手間出來，自然的走到洗手池，相隔兩個洗手池的位置，就是那位富態臃腫的『軍火女王』。
剛打開水龍頭，姜然就注意到，許多看過來的視線。
就在姜然疑惑，應該怎麼處理的時候，他左手邊的瑪麗，伸手從包包中，取出一件大球大小的黑色金屬球體，遞了過來。
姜然整個人猛地僵住。
瘋了嗎？
當著數十雙眼睛，就這麼拿了出來？
姜然感覺自己就是個智障，這和自爆有什麼區別。
但同時，姜然的眼角餘光注意到，遠處的那些眼睛，以及附近的一些乘客，似乎都沒注意到。
雖然不清楚這是怎麼做到的，但在驚訝之餘，姜然迅速冷靜下來，拿出『渡鴉信函』，與『神罰者』輕輕一碰，瞬間消失。
這下輪到瑪麗感覺驚訝。
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姜然，然後，仿佛什麼都沒發生，從包包中拿出紙巾，擦拭著雙手。
姜然洗手之後，把手伸進乾燥機中，蒸乾淨皮膚上的水分。
瑪麗拎著包包擦著手，離開洗手區，隨手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姜然蒸乾手上的水，也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離開。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瑪麗身上，沒人注意到，身體上沒有變化，但心理上不一樣的姜然。
瑪麗在眾人的監視目光中，走出機會，坐上一輛計程車，去往了天堂酒店。
而無人關注的姜然，乘坐地鐵離開機場。
姜然在剛剛的驚魂未定之後，開始好奇，瑪麗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明明是當著所有的人面，拿出的『神罰者』，卻沒有任何人關注到。
換了一副狀態的姜然，一個憂愁的中年人，似乎是遇見中年危機，悶悶不樂。
歪著頭，靠坐在椅子上的姜然，忽然想起來的瑪麗的那條通知。
「當時就是那個所謂『15秒自由時間』嗎？」
姜然想不到別的解釋，只能向這個方向聯想，或許這就是解釋。
「軍火女王，看來真不是吹的。」
瑪麗如此兇殘的業務能力，讓姜然頭皮發麻。
被一位B級傳奇調查員跟著，加上機場內那數十雙眼睛，誰也想不到，她居然選擇在這種環境下，完成交易。
沒有一顆大心臟，只怕沒人玩得了這麼極限的操作。
姜然在震驚之餘，心裡鬆了口氣。
『神罰者』送出，他答應喬納森的兩件事，全部搞定。
把尾款打給奧科特，所有事情結束。
接下來，就要看喬納森的操作了。
姜然暗暗思索，希望這枚『神罰者』，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阿伯羅溫城的『小行星』，現在是忍冬城的『神罰者』，到底哪一個會更能讓人記住呢。
阿伯羅溫城的『小行星』，算上約克·雷，死了9位B級強者。
現在的這枚『神罰者』，又該會是一個怎樣的戰績？
姜然心裡暗自期待。
但，他同樣擔憂奧科特說的那個問題，如果是那樣，問題可就大了。
————
忍冬城。
吃完午餐，又經歷一輪更加緊密的圍捕，喬納森看著面前的『神罰者』，他的臉上多出一抹癲狂的笑容。
喬納森笑道：
「今晚，會有一個大煙花。」
曼菲斯看著這枚『神罰者』，神色有些擔憂。
「喬納森先生，希望你能冷靜一些，我想問問，你打算在哪裡使用這枚『神罰者』？」
喬納森把『神罰者』放進一個箱子中，拎在手上，興奮說道：
「我還沒想好，或許是時候該給那些傢伙，選一處風景不錯的墓地了。」
曼菲斯打開全息地圖，好似早有準備，給出一個位置。
「喬納森先生，這個地方怎麼樣？有山有水有樹林。」
一處距離忍冬城有一段距離的天然湖泊，周圍有幾座山峰，足以擋下爆炸衝擊波對忍冬城的傷害。
在曼菲斯看來，一處無需顧及的好去處。
喬納森深深的看了眼曼菲斯，點頭道：
「好吧，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好地方。」
城主府。
忍冬城城主，見到了埃文斯，剛到達忍冬城。
在忍冬城高層看來，埃文斯就是救星，比看到親爹還興奮。
埃文斯剛來到針對喬納森的指揮中心，立刻收到一份來自調查委員會的信息上報。
埃文斯看得到信息，眉頭微皺，疑惑道：
「這是不是太巧了？」
忍冬城城主卻喜形於色，大笑道：
「喬納森應該是知道了埃文斯調查員的到來，所以被嚇跑了，太好了。」
這個誅心的問題，姜然不能不去考慮，他在找，找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姜然突然反問道：
「奧科特，如果是你，你會這麼做嗎？」
奧科特似乎很喜歡鼓弄人心，笑著回答道：
「我不是喬納森。」
姜然說道：
「但你們兩人都是聰明人，比如那枚『小行星』對吧？」
奧科特聽到『小行星』，頓時就沉默了。
姜然說道：
「當初的你和現在的喬納森一樣，都不是為了尋死，不然當初你為何不在第一區引爆，那樣的謝幕，可是要『名垂青史』的。」
「所以你把事情做的恰到好處，消減了阿伯羅溫的上層實力，又讓阿伯羅溫的居民沒有到任何損傷。這樣的情況，不會引來高庭城的人，你還能做自己的事情。」
「你確實不是喬納森，但喬納森和你一樣，他不是尋死。在忍冬城，他能有什麼好處？」
「是想要面臨整個北境，整個霍塔克王朝的全力抹殺嗎？」
「你們都是瘋狂的傢伙，但不只是追求一時的瘋狂，而是永遠的瘋狂，只有活著，才能更好的瘋狂。」
奧科特沉默住了。
聽著姜然的分析，讓他不大舒服。
奧科特語氣不悅道：
「如果你願意，可以去機場等著，但可能會有調查員。或者你等瑪麗的通知，就這樣。」
奧科特說完，不等姜然的開口，直接結束了通話。
姜然表情無奈，自語道：
「真是夠小氣了，不就是聊聊嗎。」
說著，姜然離開商場，去往機場。
一刻鐘後，姜然進入威爾斯城機場。
這個他『夢開始的地方』。
自從那次事件後，威爾斯城的機場，做了極大的改進，特別是安全方面。
姜然進入機場，距離奧科特說的時間，還剩十分鐘。
通知了奧科特，隨後收到奧科特的好友推送。
暱稱，瑪麗女王。
個性簽名，特別體現個性。
『一切恐懼，都源自火力不足，你需要火力，所以你需要我。』
趁著這段時間，姜然讓『尤彌爾』對這位『瑪麗女王』進行身份搜索。
很快，陸陸續續有信息送到他的眼前。
姜然的眼神，逐漸變得凝重，心裡也變得不淡定。
「至於要這麼高調嗎？」
姜然明白了，為什麼在一個照面，就能被調查員確定，並進行跟蹤。
這不能說明調查員的能力多強，實在是這位太高調了，『軍火女王』這個稱號，在地下世界非常的響亮。
姜然稍微查一下，將查到許多信息。
因此，姜然也確定了一件事，奧科特曾經使用的『小行星』，很有可能就是從這位軍火女王那裡購入的。
現在親自送貨上門，讓姜然感到意外。
一枚『神罰者』確實值得對方重視，但是由瑪麗親自送來，是不是誇張了點？
姜然坐在候機廳，等待著那位軍火女王的蒞臨。
姜然觀察著機場的環境，如奧科特說的那樣，確實注意到一些異常的人員。
通過生命氣息，那些隱藏在人群之中的傢伙，很難逃脫姜然的感知。
此刻。
一架浮空飛艇靠近機場上空，機場塔台正在指揮。
而在浮空飛艇頭等艙中，跟上這趟航班，監視著瑪麗的調查員柯柯，她並未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自從坐上浮空飛艇沒多久，她的意識開始鬆懈，整個人開始犯困。
正常來說，一位傳奇調查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是不會出現這種嚴重的紕漏。
但最致命的一點，柯柯居然沒意識到這點。
她還一直認為自己的狀態很好。
柯柯的情況，有一個統稱，『精神污染』。
但對一位B級調查員進行『精神污染』，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從結果上看，瑪麗成功的對柯柯完成了『精神污染』。
更確切的形容，是一種精神上的欺詐。
讓柯柯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一種無意識狀態，好似遭受一通嚴重的PUA。
然而瑪麗在整趟航程中，似乎都在睡覺，但……除了起飛那段時間。
空姐過來的一位一位輕聲通知，航程馬上結束，現在處於下降狀態。
瑪麗點開智能手環，姜然擴列成功。
機場內，姜然時刻關注著時間，這個時候降落的航班，並不是只有一個。
姜然擴列成功後，清楚瑪麗的容貌，雖說人後評價不禮貌，但姜然還是想給一個中肯的評價。
軍火女王瑪麗，一看就是富婆。
降落台，多架浮空飛艇，先後降落。
姜然不清楚瑪麗的航班信息，但通過人群中一些人氣息變化，讓他大致猜到了方向。
浮空飛艇降落，瑪麗不慌不忙，手裡拎著包包，拿出一支墨鏡戴上。
隨後在空姐的指引下，走出機艙。
柯柯跟了上來，可她的眼神，逐漸有些失焦，如此嚴重的狀態，她自己卻沒有發覺。
如果換一個地方，換一個人，調查委員會很有可能自此少一位傳奇調查員。
機場內，許多人開始緊張起來。
姜然也在等待著，突然收到信息，讓他去洗手間等通知。
姜然沒有猶豫，直接直接去往指定的洗手間。
他並不清楚瑪麗要怎樣安排，這裡可是有大量的調查員，還有機場的安保人員。
做過安防升級的威爾斯機場，即便應對B級強者，甚至A級大佬，也不會是毫無手段。
可以說，現在就是瓮中捉……，關門打……
都不太妥當，但意思是相同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玩的很極限，刺激。
進入洗手間，姜然先給喬納森發去信息，詢問了坐標。
既然玩極限，姜然準備拿到東西後，第一時間出手。
貴婦人模樣的瑪麗，從下機通道進入機場，眼睛打量的一圈，嘴角帶有笑容，暗道：
「這麼多人歡迎我？好開心啊。」
瑪麗摸了摸胸脯上那件粉色碧璽項鍊，很是滿意。
一件可以感知惡念的污染物，比如柯柯對她的關注，以及機場內一些人的心情變化。
戴著深色墨鏡的貴婦瑪麗，在墨鏡下的眼睛，有節奏的眨動著。
隨後，一則信息發送到姜然的手環上。
「你好啊，小弟弟。」
姜然眼皮跳了跳，不愧是玩大場面的軍火女王，這種時候要有心思打招呼。
姜然禮貌性的打著招呼。
隨後，姜然等待下，一條稍長的信息發來。
「我們有15秒的自由時間，等我通知哦。」
姜然不是很明白，15秒的自由時間的意思，他很好奇，瑪麗要怎麼做，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一枚足以讓所有人原地發狂的『神罰者』送到他的手上。
如果讓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員知道，瑪麗帶來了一枚『神罰者』，他們絕不會這麼淡定，甚至都不會讓浮空飛艇在威爾斯降落。
不然，整個威爾斯城的高層，又要睡不著了。
姜然等待著。
瑪麗拎著小包，進了機場，左右看了看，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進入了洗手間。
隨即，立刻有人跟上。
機場控制室內，兩位調查委員會的高層，疑惑的看著。
「這個女人，到底是想幹什麼？」
許多人都緊張的盯著，生怕有絲毫遺漏。
至於柯柯，則是在進入機場後，意識恍惚更加嚴重。
進入洗手間的瑪麗，很快拎著他那巴掌大的小包出來，來到洗手池，放下包包 ，開始洗手。
除了在洗手間內，其他的行為，一切盡在調查委員會的視線。
與此同時，姜然收到信息。
「出來，使用我右手邊，相隔2個位置的洗手池。」
姜然不是很明白這個要求，但還是照做。
一個十八九歲，容貌中規中矩的年輕人，高鼻樑，臉上有些不明顯的雀斑。
從洗手間出來，自然的走到洗手池，相隔兩個洗手池的位置，就是那位富態臃腫的『軍火女王』。
剛打開水龍頭，姜然就注意到，許多看過來的視線。
就在姜然疑惑，應該怎麼處理的時候，他左手邊的瑪麗，伸手從包包中，取出一件大球大小的黑色金屬球體，遞了過來。
姜然整個人猛地僵住。
瘋了嗎？
當著數十雙眼睛，就這麼拿了出來？
姜然感覺自己就是個智障，這和自爆有什麼區別。
但同時，姜然的眼角餘光注意到，遠處的那些眼睛，以及附近的一些乘客，似乎都沒注意到。
雖然不清楚這是怎麼做到的，但在驚訝之餘，姜然迅速冷靜下來，拿出『渡鴉信函』，與『神罰者』輕輕一碰，瞬間消失。
這下輪到瑪麗感覺驚訝。
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姜然，然後，仿佛什麼都沒發生，從包包中拿出紙巾，擦拭著雙手。
姜然洗手之後，把手伸進乾燥機中，蒸乾淨皮膚上的水分。
瑪麗拎著包包擦著手，離開洗手區，隨手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姜然蒸乾手上的水，也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離開。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瑪麗身上，沒人注意到，身體上沒有變化，但心理上不一樣的姜然。
瑪麗在眾人的監視目光中，走出機會，坐上一輛計程車，去往了天堂酒店。
而無人關注的姜然，乘坐地鐵離開機場。
姜然在剛剛的驚魂未定之後，開始好奇，瑪麗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明明是當著所有的人面，拿出的『神罰者』，卻沒有任何人關注到。
換了一副狀態的姜然，一個憂愁的中年人，似乎是遇見中年危機，悶悶不樂。
歪著頭，靠坐在椅子上的姜然，忽然想起來的瑪麗的那條通知。
「當時就是那個所謂『15秒自由時間』嗎？」
姜然想不到別的解釋，只能向這個方向聯想，或許這就是解釋。
「軍火女王，看來真不是吹的。」
瑪麗如此兇殘的業務能力，讓姜然頭皮發麻。
被一位B級傳奇調查員跟著，加上機場內那數十雙眼睛，誰也想不到，她居然選擇在這種環境下，完成交易。
沒有一顆大心臟，只怕沒人玩得了這麼極限的操作。
姜然在震驚之餘，心裡鬆了口氣。
『神罰者』送出，他答應喬納森的兩件事，全部搞定。
把尾款打給奧科特，所有事情結束。
接下來，就要看喬納森的操作了。
姜然暗暗思索，希望這枚『神罰者』，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阿伯羅溫城的『小行星』，現在是忍冬城的『神罰者』，到底哪一個會更能讓人記住呢。
阿伯羅溫城的『小行星』，算上約克·雷，死了9位B級強者。
現在的這枚『神罰者』，又該會是一個怎樣的戰績？
姜然心裡暗自期待。
但，他同樣擔憂奧科特說的那個問題，如果是那樣，問題可就大了。
————
忍冬城。
吃完午餐，又經歷一輪更加緊密的圍捕，喬納森看著面前的『神罰者』，他的臉上多出一抹癲狂的笑容。
喬納森笑道：
「今晚，會有一個大煙花。」
曼菲斯看著這枚『神罰者』，神色有些擔憂。
「喬納森先生，希望你能冷靜一些，我想問問，你打算在哪裡使用這枚『神罰者』？」
喬納森把『神罰者』放進一個箱子中，拎在手上，興奮說道：
「我還沒想好，或許是時候該給那些傢伙，選一處風景不錯的墓地了。」
曼菲斯打開全息地圖，好似早有準備，給出一個位置。
「喬納森先生，這個地方怎麼樣？有山有水有樹林。」
一處距離忍冬城有一段距離的天然湖泊，周圍有幾座山峰，足以擋下爆炸衝擊波對忍冬城的傷害。
在曼菲斯看來，一處無需顧及的好去處。
喬納森深深的看了眼曼菲斯，點頭道：
「好吧，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好地方。」
城主府。
忍冬城城主，見到了埃文斯，剛到達忍冬城。
在忍冬城高層看來，埃文斯就是救星，比看到親爹還興奮。
埃文斯剛來到針對喬納森的指揮中心，立刻收到一份來自調查委員會的信息上報。
埃文斯看得到信息，眉頭微皺，疑惑道：
「這是不是太巧了？」
忍冬城城主卻喜形於色，大笑道：
「喬納森應該是知道了埃文斯調查員的到來，所以被嚇跑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