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自家東西
姜然輕咳一聲，既是提醒，也是催促。
哪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再拖下去了，可就要死人了。
喬納森明白如今處境，心裡憋屈先放在一邊，殺人的心，也放一放。
「那件東西叫『渡鴉信函』，2級禁忌物。」
姜然問道：
「具體利弊特性是什麼？」
喬納森介紹道：
「『渡鴉信函』的用處很簡單，傳遞。」
「就像信件，無視空間，送到想要送到的人手中，前提是清楚對方的確切位置。」
姜然不解道：
「可這和他們幾個奇低的實力有什麼關係？」
喬納森笑了下，說道：
「『渡鴉信函』作為2級禁忌物，可不僅僅傳遞信件那麼簡單，它能傳遞的東西，包括但不限於我們所認知的任何東西，前提是支付得起代價。」
姜然微微皺眉，疑聲道：
「任何東西？所以……包括『個人實力』？」
喬納森點點頭，說道：
「他們應該是把自己的實力，都放進了『渡鴉信函』，但是並不寄出，作為短暫的保存。」
姜然感嘆這個變態的禁忌物，思考著破解的辦法。
「您說了，『渡鴉信函』最終是要寄出去，他們這樣一直保存著，不寄出，難道沒有問題嗎？」
喬納森說道：
「當然有，這可是一件禁忌物，你耍一件禁忌物，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他們最終還是要寄出去的，當然了，肯定還是要寄還，到時候他們的實力，可以做到瞬間恢復。」
姜然琢磨著『渡鴉信函』的恐怖特性，詢問道：
「那代價是什麼？」
每件污染物或者禁忌物，都是有利弊特性。
比如『真出觸感』的嗜血，『渴血戰斧』的嗜血和高溫。
能量守恆定律，有得必有失。
喬納森神秘兮兮的笑著說道：
「相思，或者說，思念。」
姜然歪著頭，望著喬納森。
他不僅是一臉的懵，心裡也懵。
這是什麼奇葩代價？
相比之下，姜然手裡的那些污染物和禁忌物，雖然兇殘了些，但好像就正常了許多。
姜然疑惑的看著喬納森，等待著他的解釋。
喬納森跟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年輕人真不想解釋，沒好氣的道：
「這有什麼不好理解的？一種情緒，一種情感的反應。」
「你就沒有思念過別的人，或者地方，或者物品嗎？」
「如果你有過這種經歷，你就會明白，相思和霍亂一樣致命。」
姜然內心打趣道，您老人家居然也是性情中人。
思念是一種病，藥石無醫。
折磨人的意志。
姜然腦海中思索片刻，問道：
「那群人當中，有一個發燒不退，布蘭用了極好的魔藥，效果也不是很明顯，所以『渡鴉信函』的擁有者，就是那個人？」
喬納森說道：
「可能吧，我也不能確定。」
姜然好奇問道：
「對了，您怎麼能確定是『渡鴉信函』，難道就不能是別的什麼東西嗎？畢竟你們緋紅教會家大業大，拿出幾件禁忌物，應該沒問題吧。」
喬納森急了，憤憤道：
「你當禁忌物是大白菜嗎？能拿出來一個的，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緋紅教會的家底我還是很清楚的，禁忌物在世界上幾乎是有數的，半個世紀是很長，但也不足以蹦出一個新的來。」
「從那群小傢伙的舉動來看，只可能是『渡鴉信函』，如果我猜錯了，那就錯了唄。」
姜然臉色古怪，凝視著他。
老人家就是厲害，說的這麼輕鬆。
姜然可沒有他那輕鬆心態，他想著要解決那幾人，最重要的是，不能讓緋紅教會的人察覺。
這事做起來絕不會輕鬆。
姜然愁啊。
喬納森望著姜然的滿臉愁容，含笑道：
「這就發愁了嗎？你剛剛威脅我的豪氣哪去了？」
姜然白了他一眼，扭過頭，不搭理他。
喬納森再次遞出一個壞消息。
「小傢伙，你知道為什麼他們5個就敢來寒鴉部落嗎？難道他們就不怕被黑了嗎？退一萬步說，他們死了正好給緋紅教會提供了準確消息，可畢竟是5個不錯戰力，同時身上可能攜帶『渡鴉信函』，這可是2級禁忌物，送財童子的事情，他們可做不出來。」
姜然轉回頭看向他，這確實是個疑點。
低眉沉思片刻，猛地抬起頭，眼神緊張的看著喬納森，語氣急切道：
「最高可以堆疊到多強？」
喬納森笑著解釋道：
「那需要看接收人的自身基礎，如果是一位B級，通過『渡鴉信函』，實力堆疊在他一人身上，正常情況下，A級沒有問題。至於半神，可能性不大，一點是沒有那麼多的『供給』，其次B級的身軀和精神，承受不住那麼高的強度。」
姜然視線失焦，手中摩挲著懷表，沉心思考。
片刻後，說道：
「也就是說，那些人中，最低有一位A級，甚至兩位對嗎？」
喬納森點點頭。
姜然猜猜的不無道理。
之前針對喬納森出獄，出現了那麼多的B級，並且班傑明都死了。
他們應該很清楚，B級很強，但在這件事上，能發揮的用處上，可以是中流砥柱，但絕不是壓軸。
寒鴉部落這邊的戰力不弱。
幾個B級，確實是個難啃的骨頭，但也不是吃不下。
更何況還有喬納森在。
過去了這麼多天，誰知道喬納森的狀態恢復了多少。
因此，只要是正常人，就就不會小覷這次行動。
一位A級，確實不錯。
可要想穩穩處理，或者拖延到大部隊到達，最穩妥的安排，就是儘可能的增強己方戰力。
通過『渡鴉信函』，堆疊出兩位A級，或許不是沒有可能。
這個消息，無疑是個噩耗。
姜然看了眼老伊格，還有喬納森，猶豫了一下，問道：
「能搞定嗎？」
老伊格面色凝重，他需要好好考慮這件事。
喬納森卻笑了。
「你是真一點都不客氣啊。」
姜然心裡煩得很，很想罵娘，看了看，還是忍了。
姜然低頭幽怨道：
「我也想客氣客氣呀，不是沒拿實力嗎？天塌下來，個高的頂著，這裡就您兩位老人家最強，總不能讓我一個小朋友頂上去吧。」
喬納森壞笑道：
「其實也不是不行。」
姜然聞言，眉頭緊皺，心裡頓時有種不好預感。
喬納森說道：
「你怎麼這麼笨，即使他們能堆疊到A級，可現在還在『渡鴉信函』中，那個小朋友正在承受著『渡鴉信函』的副作用折磨。你只要想辦法把『渡鴉信函』先一步偷過來，不就行了嗎。」
姜然凝眉道：
「釜底抽薪。」
認真想了想，姜然嘴角扯了扯。
這事說的容易，可真做起來，千難萬險等著他。
姜然思索著事情的可行性。
手裡不斷摩挲著懷表，喬納森的思路很好，但是要弄出一個可行性方案，還需要時間。
姜然率先問道：
「我們首先確定了『渡鴉信函』屬於女冒險家，但是我們還不確定那件禁忌物在哪？即便是隨身攜帶，肯定也不是那麼好被我們找到。」
「所以，想要確定事情可行性，首先就要找到『渡鴉信函』的位置。」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後，兩位老人家的目光，都凝聚在姜然身上。
姜然嘴角顫了顫，疑聲道：
「我來嗎？」
喬納森理所當然道：
「不然呢？」
確實，真不能讓兩位老人家幹活，你一個年輕人躺贏，不合適，真不合適。
姜然撓了撓頭，這事可不好辦啊。
思來想去，姜然琢磨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姜然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沒多久，布蘭回來，滿臉愁容。
看到喬納森醒來，他先是表示驚訝，然後又害怕的躲了躲。
在了解過喬納森的傳說後，布蘭面對這位殺神，很有心理壓力。
往老伊格身邊坐了坐，目光警惕。
姜然也是滿臉的愁容，抬頭看著布蘭，問道：
「那邊幾個人的情況怎麼樣？」
布蘭心裡整理腹稿，緩緩說道：
「他們幾個人，你們應該也看到了，他們很少交流。我跟他們聊天，他們也都只是回答必要的問題，總體顯得他們很忙，已這裡查閱資料，對比地圖。根本不會主動搭理我。」
「倒是風獅部落的那兩人，我和他們了解的比較多。」
「根據拉日朗的說法，這群冒險家，在一年半以前，就和他們進行了初次接觸，然後通過不斷的接觸，確定的這次冒險任務。先付帳，後交付。夏季時，風獅部落通過他們，購入了大量的藥品。然後在在兩個月之前，那些人，就已經在風獅部落，半個月前，他們才準備好進行冒險。」
姜然手指輕敲懷表表殼，指甲蓋敲在金屬表殼上，嗒嗒作響。
「言多必失，這一點做的倒是挺好。」
說完，想了想，姜然轉頭問道：
「兩位老人家，你們見多識廣，有什麼神賜特性，或者污染物可以控制他人？」
老伊格和喬納森對視一眼，兩人都明白姜然的意思。
既然那幾個傢伙都是假的，那麼這次的冒險，肯定就不是提前安排的。
緋紅教會真要有先見之明，他們也不會只讓班傑明一個人過來，同時也不阻止雨果。
這種臨時組建的偵查小隊，既然是假的，那拉日朗說的就根本不可信。
但通過布蘭他們的檢查，拉日朗他們確實是冰原人。
疑點就在於，即使風獅部落和緋紅教會好到穿一條褲子，這樣的偽裝配合是不是也太好了點。
關鍵是，這樣兩個勢力，不可能好到穿一條褲子的程度。
那麼問題來了，拉日朗為什麼幫緋紅教會的幾人打掩護？
緋紅教會的幾人，又為何相信拉日朗不是讓他們置身於危險中？
信任嗎？
可為什麼？
或許答案就在於，拉日朗並不只是他們看到的拉日朗。
老伊格率先說道：
「這種神賜特性確實有，精神類的神賜特性就可以，至於具體的，那就不太清楚了。」
喬納森看了眼姜然，隨後，視線轉移到尼亞身上。
「它也可以。」
姜然低頭看著尼亞，她可是精神之蟲，這方面有著先天優勢。
姜然摸著貓頭，尼亞確實可以跟5人中的其中一人對線。
「那也就是說，我們要面對的不是5人，而是7人。」
布蘭還不太明白，疑惑道：
「約翰，你們在說些什麼呢？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姜然搖搖頭，看著布蘭說道：
「找一身寒鴉部落的衣服，我們去會會那些遠道而來的朋友。」
布蘭滿臉的茫然，好似個大傻子。
老伊格點了點頭。
布蘭去找衣服，拿過來後，姜然把衣服換上，這幾天在冰原上待著，真有點冰原人的樣子。
布蘭問道：
「你的臉怎麼辦？這可不好偽裝。」
姜然倒是坦誠，不是他不想把『蠕動假面』隱藏，可這幾位都是人精，他們肯定猜得出。
既然猜得出，那就沒必要了。
當著幾人的面，姜然拿出『蠕動假面』，如敷面膜一樣，把這件污染物敷到臉上。
十幾秒後，姜然就變了副模樣。
隨著身上的生命氣息的變化，現在的他，在旁人眼中，與之前完全是兩個人。
老伊格，喬納森，還有布蘭，看到這一幕，都驚了。
姜然問道：
「怎麼樣，像不像？有什麼問題沒有？」
穿著厚重的獸皮衣服，再換張臉，調整生命氣息。
姜然倒是沒覺得有問題。
布蘭嘴巴虛張，似乎只有了解姜然的他，才能明白這其中的不同尋常。
老伊格笑了笑，稍顯無奈。
喬納森也笑了笑，他只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老伊格說道：
「別著急，還差一點，我來幫幫你。」
拿出幾種魔法藥草，在火塘上點燃，隨後冒出濃煙，布蘭接過去，對姜然進行煙燻。
讓他身上有種藥草味。
姜然轉頭看向喬納森，滿臉堆笑道：
「喬納森先生，我知道你一定很想殺幾個緋紅教會的泄泄憤，現在機會就來了。」
喬納森故意道：
「並沒有，我現在最想是吃一頓好的，然後抱著美女睡一覺。」
姜然眉頭微皺，這老不正經的。
現在寒鴉部落，殺力最強的，恐怕就是喬納森了。
有他罩著，姜然才能有一丟丟安全感。
姜然拿出一件污染物，把玩著說道：
「這都是你們自家東西，用起來應該能順手一點。」
哪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再拖下去了，可就要死人了。
喬納森明白如今處境，心裡憋屈先放在一邊，殺人的心，也放一放。
「那件東西叫『渡鴉信函』，2級禁忌物。」
姜然問道：
「具體利弊特性是什麼？」
喬納森介紹道：
「『渡鴉信函』的用處很簡單，傳遞。」
「就像信件，無視空間，送到想要送到的人手中，前提是清楚對方的確切位置。」
姜然不解道：
「可這和他們幾個奇低的實力有什麼關係？」
喬納森笑了下，說道：
「『渡鴉信函』作為2級禁忌物，可不僅僅傳遞信件那麼簡單，它能傳遞的東西，包括但不限於我們所認知的任何東西，前提是支付得起代價。」
姜然微微皺眉，疑聲道：
「任何東西？所以……包括『個人實力』？」
喬納森點點頭，說道：
「他們應該是把自己的實力，都放進了『渡鴉信函』，但是並不寄出，作為短暫的保存。」
姜然感嘆這個變態的禁忌物，思考著破解的辦法。
「您說了，『渡鴉信函』最終是要寄出去，他們這樣一直保存著，不寄出，難道沒有問題嗎？」
喬納森說道：
「當然有，這可是一件禁忌物，你耍一件禁忌物，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他們最終還是要寄出去的，當然了，肯定還是要寄還，到時候他們的實力，可以做到瞬間恢復。」
姜然琢磨著『渡鴉信函』的恐怖特性，詢問道：
「那代價是什麼？」
每件污染物或者禁忌物，都是有利弊特性。
比如『真出觸感』的嗜血，『渴血戰斧』的嗜血和高溫。
能量守恆定律，有得必有失。
喬納森神秘兮兮的笑著說道：
「相思，或者說，思念。」
姜然歪著頭，望著喬納森。
他不僅是一臉的懵，心裡也懵。
這是什麼奇葩代價？
相比之下，姜然手裡的那些污染物和禁忌物，雖然兇殘了些，但好像就正常了許多。
姜然疑惑的看著喬納森，等待著他的解釋。
喬納森跟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年輕人真不想解釋，沒好氣的道：
「這有什麼不好理解的？一種情緒，一種情感的反應。」
「你就沒有思念過別的人，或者地方，或者物品嗎？」
「如果你有過這種經歷，你就會明白，相思和霍亂一樣致命。」
姜然內心打趣道，您老人家居然也是性情中人。
思念是一種病，藥石無醫。
折磨人的意志。
姜然腦海中思索片刻，問道：
「那群人當中，有一個發燒不退，布蘭用了極好的魔藥，效果也不是很明顯，所以『渡鴉信函』的擁有者，就是那個人？」
喬納森說道：
「可能吧，我也不能確定。」
姜然好奇問道：
「對了，您怎麼能確定是『渡鴉信函』，難道就不能是別的什麼東西嗎？畢竟你們緋紅教會家大業大，拿出幾件禁忌物，應該沒問題吧。」
喬納森急了，憤憤道：
「你當禁忌物是大白菜嗎？能拿出來一個的，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緋紅教會的家底我還是很清楚的，禁忌物在世界上幾乎是有數的，半個世紀是很長，但也不足以蹦出一個新的來。」
「從那群小傢伙的舉動來看，只可能是『渡鴉信函』，如果我猜錯了，那就錯了唄。」
姜然臉色古怪，凝視著他。
老人家就是厲害，說的這麼輕鬆。
姜然可沒有他那輕鬆心態，他想著要解決那幾人，最重要的是，不能讓緋紅教會的人察覺。
這事做起來絕不會輕鬆。
姜然愁啊。
喬納森望著姜然的滿臉愁容，含笑道：
「這就發愁了嗎？你剛剛威脅我的豪氣哪去了？」
姜然白了他一眼，扭過頭，不搭理他。
喬納森再次遞出一個壞消息。
「小傢伙，你知道為什麼他們5個就敢來寒鴉部落嗎？難道他們就不怕被黑了嗎？退一萬步說，他們死了正好給緋紅教會提供了準確消息，可畢竟是5個不錯戰力，同時身上可能攜帶『渡鴉信函』，這可是2級禁忌物，送財童子的事情，他們可做不出來。」
姜然轉回頭看向他，這確實是個疑點。
低眉沉思片刻，猛地抬起頭，眼神緊張的看著喬納森，語氣急切道：
「最高可以堆疊到多強？」
喬納森笑著解釋道：
「那需要看接收人的自身基礎，如果是一位B級，通過『渡鴉信函』，實力堆疊在他一人身上，正常情況下，A級沒有問題。至於半神，可能性不大，一點是沒有那麼多的『供給』，其次B級的身軀和精神，承受不住那麼高的強度。」
姜然視線失焦，手中摩挲著懷表，沉心思考。
片刻後，說道：
「也就是說，那些人中，最低有一位A級，甚至兩位對嗎？」
喬納森點點頭。
姜然猜猜的不無道理。
之前針對喬納森出獄，出現了那麼多的B級，並且班傑明都死了。
他們應該很清楚，B級很強，但在這件事上，能發揮的用處上，可以是中流砥柱，但絕不是壓軸。
寒鴉部落這邊的戰力不弱。
幾個B級，確實是個難啃的骨頭，但也不是吃不下。
更何況還有喬納森在。
過去了這麼多天，誰知道喬納森的狀態恢復了多少。
因此，只要是正常人，就就不會小覷這次行動。
一位A級，確實不錯。
可要想穩穩處理，或者拖延到大部隊到達，最穩妥的安排，就是儘可能的增強己方戰力。
通過『渡鴉信函』，堆疊出兩位A級，或許不是沒有可能。
這個消息，無疑是個噩耗。
姜然看了眼老伊格，還有喬納森，猶豫了一下，問道：
「能搞定嗎？」
老伊格面色凝重，他需要好好考慮這件事。
喬納森卻笑了。
「你是真一點都不客氣啊。」
姜然心裡煩得很，很想罵娘，看了看，還是忍了。
姜然低頭幽怨道：
「我也想客氣客氣呀，不是沒拿實力嗎？天塌下來，個高的頂著，這裡就您兩位老人家最強，總不能讓我一個小朋友頂上去吧。」
喬納森壞笑道：
「其實也不是不行。」
姜然聞言，眉頭緊皺，心裡頓時有種不好預感。
喬納森說道：
「你怎麼這麼笨，即使他們能堆疊到A級，可現在還在『渡鴉信函』中，那個小朋友正在承受著『渡鴉信函』的副作用折磨。你只要想辦法把『渡鴉信函』先一步偷過來，不就行了嗎。」
姜然凝眉道：
「釜底抽薪。」
認真想了想，姜然嘴角扯了扯。
這事說的容易，可真做起來，千難萬險等著他。
姜然思索著事情的可行性。
手裡不斷摩挲著懷表，喬納森的思路很好，但是要弄出一個可行性方案，還需要時間。
姜然率先問道：
「我們首先確定了『渡鴉信函』屬於女冒險家，但是我們還不確定那件禁忌物在哪？即便是隨身攜帶，肯定也不是那麼好被我們找到。」
「所以，想要確定事情可行性，首先就要找到『渡鴉信函』的位置。」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後，兩位老人家的目光，都凝聚在姜然身上。
姜然嘴角顫了顫，疑聲道：
「我來嗎？」
喬納森理所當然道：
「不然呢？」
確實，真不能讓兩位老人家幹活，你一個年輕人躺贏，不合適，真不合適。
姜然撓了撓頭，這事可不好辦啊。
思來想去，姜然琢磨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姜然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沒多久，布蘭回來，滿臉愁容。
看到喬納森醒來，他先是表示驚訝，然後又害怕的躲了躲。
在了解過喬納森的傳說後，布蘭面對這位殺神，很有心理壓力。
往老伊格身邊坐了坐，目光警惕。
姜然也是滿臉的愁容，抬頭看著布蘭，問道：
「那邊幾個人的情況怎麼樣？」
布蘭心裡整理腹稿，緩緩說道：
「他們幾個人，你們應該也看到了，他們很少交流。我跟他們聊天，他們也都只是回答必要的問題，總體顯得他們很忙，已這裡查閱資料，對比地圖。根本不會主動搭理我。」
「倒是風獅部落的那兩人，我和他們了解的比較多。」
「根據拉日朗的說法，這群冒險家，在一年半以前，就和他們進行了初次接觸，然後通過不斷的接觸，確定的這次冒險任務。先付帳，後交付。夏季時，風獅部落通過他們，購入了大量的藥品。然後在在兩個月之前，那些人，就已經在風獅部落，半個月前，他們才準備好進行冒險。」
姜然手指輕敲懷表表殼，指甲蓋敲在金屬表殼上，嗒嗒作響。
「言多必失，這一點做的倒是挺好。」
說完，想了想，姜然轉頭問道：
「兩位老人家，你們見多識廣，有什麼神賜特性，或者污染物可以控制他人？」
老伊格和喬納森對視一眼，兩人都明白姜然的意思。
既然那幾個傢伙都是假的，那麼這次的冒險，肯定就不是提前安排的。
緋紅教會真要有先見之明，他們也不會只讓班傑明一個人過來，同時也不阻止雨果。
這種臨時組建的偵查小隊，既然是假的，那拉日朗說的就根本不可信。
但通過布蘭他們的檢查，拉日朗他們確實是冰原人。
疑點就在於，即使風獅部落和緋紅教會好到穿一條褲子，這樣的偽裝配合是不是也太好了點。
關鍵是，這樣兩個勢力，不可能好到穿一條褲子的程度。
那麼問題來了，拉日朗為什麼幫緋紅教會的幾人打掩護？
緋紅教會的幾人，又為何相信拉日朗不是讓他們置身於危險中？
信任嗎？
可為什麼？
或許答案就在於，拉日朗並不只是他們看到的拉日朗。
老伊格率先說道：
「這種神賜特性確實有，精神類的神賜特性就可以，至於具體的，那就不太清楚了。」
喬納森看了眼姜然，隨後，視線轉移到尼亞身上。
「它也可以。」
姜然低頭看著尼亞，她可是精神之蟲，這方面有著先天優勢。
姜然摸著貓頭，尼亞確實可以跟5人中的其中一人對線。
「那也就是說，我們要面對的不是5人，而是7人。」
布蘭還不太明白，疑惑道：
「約翰，你們在說些什麼呢？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姜然搖搖頭，看著布蘭說道：
「找一身寒鴉部落的衣服，我們去會會那些遠道而來的朋友。」
布蘭滿臉的茫然，好似個大傻子。
老伊格點了點頭。
布蘭去找衣服，拿過來後，姜然把衣服換上，這幾天在冰原上待著，真有點冰原人的樣子。
布蘭問道：
「你的臉怎麼辦？這可不好偽裝。」
姜然倒是坦誠，不是他不想把『蠕動假面』隱藏，可這幾位都是人精，他們肯定猜得出。
既然猜得出，那就沒必要了。
當著幾人的面，姜然拿出『蠕動假面』，如敷面膜一樣，把這件污染物敷到臉上。
十幾秒後，姜然就變了副模樣。
隨著身上的生命氣息的變化，現在的他，在旁人眼中，與之前完全是兩個人。
老伊格，喬納森，還有布蘭，看到這一幕，都驚了。
姜然問道：
「怎麼樣，像不像？有什麼問題沒有？」
穿著厚重的獸皮衣服，再換張臉，調整生命氣息。
姜然倒是沒覺得有問題。
布蘭嘴巴虛張，似乎只有了解姜然的他，才能明白這其中的不同尋常。
老伊格笑了笑，稍顯無奈。
喬納森也笑了笑，他只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老伊格說道：
「別著急，還差一點，我來幫幫你。」
拿出幾種魔法藥草，在火塘上點燃，隨後冒出濃煙，布蘭接過去，對姜然進行煙燻。
讓他身上有種藥草味。
姜然轉頭看向喬納森，滿臉堆笑道：
「喬納森先生，我知道你一定很想殺幾個緋紅教會的泄泄憤，現在機會就來了。」
喬納森故意道：
「並沒有，我現在最想是吃一頓好的，然後抱著美女睡一覺。」
姜然眉頭微皺，這老不正經的。
現在寒鴉部落，殺力最強的，恐怕就是喬納森了。
有他罩著，姜然才能有一丟丟安全感。
姜然拿出一件污染物，把玩著說道：
「這都是你們自家東西，用起來應該能順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