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噩耗
布蘭和薩爾瑪都沒反應過來。
只見姜然又點了點頭。
兩人紛紛轉頭，立即注意到艾恩斯臉色凝重，眼中滿是警惕。
老伊格卻笑了，認真的打量起這位『夜魔』。
薩爾瑪斜著身子，向艾恩斯靠了靠，低聲道：
「『夜魔』喬納森是誰？很厲害嗎？」
艾恩斯心神繃緊，察覺到對方是A級時，也沒見他如此，可聽著喬納森的名字，立刻變成這副狀態。
艾恩斯看了眼姜然，沉聲道：
「一個殺神，一個傳奇。」
僅用兩個詞，就簡單的概括了喬納森。
薩爾瑪和布蘭，通過艾恩斯的反應，以及他的回答，都意識到了問題不簡單。
兩人趕忙打開手環，查了這個名字。
老伊格繼續和姜然聊著。
不一會，布蘭和薩爾瑪，好似查不到什麼了不得的信息，兩人臉色皆是巨變。
瞠目結舌。
看向喬納森的眼神，生出明顯的懼色。
A級殺神，真正做到了殺人無數。
喬納森所接手的任務中，高價值目標居多，富豪，貴族等死在他手中的不在少數。
在震驚之餘，布蘭和薩爾瑪，詫異的看向姜然。
他們都不理解，姜然是如何跟這位殺神產生聯繫的？
一個是殺神，一個是剛成為『近神侍者』不久的『普通人』。
姜然身上發生的事情，越發脫離他們的認知。
姜然才成為『近神侍者』多長時間，他就敢摻和進這種事情上來。
不管布蘭他們的反應，老伊格問道：
「約翰，需要我做什麼？」
姜然一邊從懷表中取出魔藥，一邊說道：
「這次事情緊急，我出門帶的魔藥，能給他用的，已經都用了。我希望您能幫我把他恢復到巔峰狀態，即便不能是巔峰狀態，恢復到A級正常水平也行。」
老伊格看著姜然拿出的5瓶『神龍之血』，他對這種魔藥，很是心動。
不等老伊格開口，姜然繼續說道：
「老伊格，我很清楚這很難，而且最需要時間。這也是最致命的，我沒有多少時間。所以說，越快越好。這算作定金，具體需要付出多少，我們可以談。」
老伊格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人精，一聽就明白事情不簡單。
老伊格點頭道：
「可以。那你說說為什麼這麼著急。」
姜然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直言道：
「喬納森除了『夜魔』這個身份外，他還有另一個身份，緋紅教會的血色使者。據我現在所知，他放出被帝國抓捕成功，有很大的原因是被出賣的。」
「其實這次釋放他，也是緋紅教會的人在努力。他們似乎有求於他。可惜雙月教派的人不敢讓他活著離開，雙月教派和紅月教派兩方狗咬狗。在加上緋紅教會的死對頭『伊古斯』希望喬納森活著。」
「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帶過來。現在問題是，喬納森的狀態極差。緋紅教會的人，肯定會全力組織人員，把這個威脅清理掉。」
老伊格說道：
「所以你不敢回去，才來了我這裡。」
姜然點了點頭。
老伊格轉頭看向喬納森，輕聲道：
「到了寒鴉部落，你不會有事，不過，讓喬納森恢復過來，你可是要大出血的。」
姜然嘴角抽了抽，沒辦法，現在的情況，他也只能認了。
突然，姜然想到了什麼，看向老態龍鐘的老伊格，說道：
「我可以給你更好的東西。」
老伊格好奇道：
「更好的？你確定我會喜歡？」
姜然沉聲道：
「沒人會不喜歡，特別是您這樣的老人家。」
老伊格沒多問，而是笑道：
「這讓我好期待啊。」
說完轉過頭對布蘭說道：
「布蘭，我們有的忙了。」
「是的，老師。」
老伊格轉頭看了眼薩爾瑪和艾恩斯，兩人心領神會，點頭示意，便出了冰屋。
姜然喝著熱茶，吃著肉乾。
老伊格逗弄著尼亞，布蘭在老伊格的吩咐後，去老師的庫房，去拿取魔藥材料。
姜然心中憂慮，喬納森是救出來了。
可畢竟是位曾經的殺神，之後又該如何處理，姜然心裡其實是左右為難。
現在的狀況，必須要喬納森站起來。
姜然沒能力跟暴怒下的緋紅教會硬剛。
姜然擔心的點在於喬納森在恢復過後，如何看待他的救助。
姜然喝下一瓶『神龍之血』，坐在沙發上，面露沉思。
老伊格面前的火塘，炭火噼里啪啦，白噪音聽著很舒服。
姜然來到寒鴉部落，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鬆一些。
鬆了口氣後，姜然分別給安妮，西格蒙德教授，嘉比兒，以及柯利爾都發送信息。
告訴安妮和老師，自己很安全。
通知嘉比兒，是讓她小心，誰知道緋紅教會喪心病狂起來，會做出什麼事情？
前段時間的病毒事件，死了那麼多人。
見識到緋紅教會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
姜然還是要提前通知一聲。
至於柯利爾，也順便通知下，以防萬一。
同時，姜然收到紅眼巨魔搜集來的信息。
威爾斯郡內的緋紅教會成員，姜然最熟悉的，也是被緋紅教會放在檯面上的，似乎只有莎斯琪亞。
上次晚宴上，他可是和莎斯琪亞見過一面。
「反應的這麼迅速，要不要這麼凶啊。」
姜然看到信息後，唏噓自語。
老伊格見他的眉頭緊皺，詢問道：
「出問題了？」
姜然苦笑道：
「一群瘋狗徹底瘋了。」
老伊格笑道：
「別說他們了，如果是我，我也要發瘋啊。你是沒親眼見過喬納森的恐怖實力，否則你會很理解他們的。」
姜然來了興趣，好奇問道：
「老伊格，聽你的意思，你以前見過他。」
老伊格得意的挑了下眉，說道：
「我又不是這輩子都生活在冰原上的，我也曾見識過高庭城的恢弘，見識過約頓聯邦的繁華的城市，南海岸繁忙的港口。不要覺得我就是個窩在冰原的糟老頭。」
姜然確實沒想到老伊格走過萬里路。
姜然露出羨慕的目光。
老伊格很受用。
「那個時候，我並不認識他，他也沒有晉升到A級。我估計當時的喬納森，大致在B級。被他獵殺的是位南海岸船運公司的董事長的子嗣。」
「那位船運公司的董事長，發了瘋的對他進行懸賞。現在你也應該知道結果，對方並未成功。就在那個時候，我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那也是我後來回憶時，才確定的事。」
姜然扭頭看了看喬納森，這位真是夠傳奇的。
老伊格突然好奇問道：
「緋紅教會那群邪教徒，怎麼會在威爾斯？他們要做些什麼？你清楚嗎？」
姜然笑著反問道：
「老伊格，你們身處冰原深處，應該跟你們沒多大關係吧？」
老伊格表情嚴肅幾分，搖頭道：
「外面的捕奴隊，對冰原上的部落的威脅，在最近一年來快速增大。我們調查過，被捕奴隊擄走的人，並未通過非法集團的渠道送走。他們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如果是一個兩個，也不會引起我們的注意，但數百人的消失，難不成是被養起來了？他們不會這麼閒的沒事幹。」
姜然聞言，臉色逐漸凝重。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就在他完成儀式，成為『近神侍者』回來時，他們就遇到一支捕奴隊，當時那個時間，如果沒有特殊原因，是沒人願意進入冰原的。
可那支捕奴隊還是『滿載而歸』。
只不過，被柯利爾解決了。
當時姜然沒心思多想，現在回想起來，才覺得很不對勁。
他或許猜到了原因。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捕奴隊為何進入冰原擄掠冰原人，自然是為了錢。
可明明到了停業時間，卻還不顧冰原的惡劣的環境，還深入冰原，擄掠來一車人？
答案就是，買主給的多唄。
老伊格剛剛說了，那些被擄掠的冰原人，並不是正常情況下，被販賣出去。
而是在威爾斯郡就消失不見了。
為什麼會憑空消失？
又會是什麼人，會花重金購買冰原人？
姜然心底升起一聲惡寒，瞳孔微縮，一個可怕的念頭冒出。
老伊格見姜然失神，並未打擾，等他發現姜然臉上的細微表情變化，老伊格的眼神也嚴肅起來。
姜然緩緩抬起頭，失神落魄的望著老伊格，嘴唇動了動，稍稍遲疑，他還是說道：
「那些人，可能都死了。」
說完，冰屋中陷入了一陣死寂。
姜然凝眉沉思，老伊格作為冰原人，聽到這個消息，心裡也一緊。
過了許久，老伊格問道：
「你能確定嗎？」
姜然輕輕搖了搖頭，老伊格眉頭微皺。
姜然把遇見捕奴隊的事情，還有他的分析，都與老伊格說了一遍。
老伊格聽完之後，沉默許多，他自然清楚姜然的分析沒有問題。
「這也只能說明奴隸市場出現了問題，並不能認為那些人都死了？」
姜然想了想，問道：
「老伊格，前段時間威爾斯城發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老伊格想了想，前段時間，威爾斯城發生的事情，唯一一件，也是最大的那件，就是病毒事件。
他們遠在冰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你是說病毒事件？」
姜然點了點頭，作為親自經歷了病毒事件，姜然的感觸最深。
他也是除了散播病毒那些人之外，最了解事情始末的。
老伊格不解道：
「這個和被擄掠的那些人有什麼關係？」
姜然頓了下，沉思片刻，說道：
「我並不能確定一定有關係，但有些人的嫌疑最大，除了那些傢伙，我想不到還有什麼別的解釋。」
見姜然如此嚴肅，老伊格眼神深邃的凝視過來。
姜然繼續說道：
「從目前看來，發生在威爾斯城的病毒事件，最有可能的散播者來自『緋紅教會』。」
「這次的病毒事件，並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謀已久。」
「緋紅教會內部有個計劃，十分隱秘，很少有人知曉。而這個計劃，據我所知，關於生物工程。」
「上次病毒事件，他們的目的，在於篩選病毒的變異數據。」
老伊格聽到這裡，臉色愈發陰沉。
他已經知道了姜然要說什麼。
姜然繼續把要說的說完。
「他們是有計劃的生物試驗，一群為了數據，就在威爾斯城散播病毒的傢伙，那他們的之前的試驗中，怎麼會不進行活體試驗。」
「而這些活體……老伊格，威爾斯城死了很多了，當時我就在那裡。」
姜然說完，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冰屋中再次陷入沉默。
趴在老伊格腿上，烤火睡覺的尼亞，睜開眼，看了看老伊格。
姜然也注意到，老伊格那強行壓制的憤怒。
老伊格是真正的冰原人。
即便他們分屬不同的部落，甚至根本沒見過，可身為冰原人，聽到這個猜測，他還是接受不了。
姜然了解到，這個世界的人，對於冰原人的感觀，並不是城裡人和鄉下人的區別。
而是沒把他們當成人。
只當做茹毛飲血的野人，冰原上的猴子。
這是現實，這在這個世界許多人心中，早就種下的想法。
因此才會有捕奴隊。
老伊格情緒低落，問道：
「那以後呢？」
姜然認真想了想，正色道：
「他們的計劃仍在持續，不會中斷的。其實還有一點也看的出來。」
老伊格想了什麼事，轉頭看向喬納森，問道：
「跟他也有關係？」
姜然點頭道：
「從他們的交談中，確實涉及到了那個計劃。具體為什麼會需要喬納森，我並不清楚，或許只有等他醒來問問他吧。」
老伊格臉色凝重。
布蘭拿來一大箱子的魔藥材料，注意到冰屋中的氣氛不對，老師老伊格的臉色難看。
姜然低頭握著茶杯。
布蘭也不敢說話，默默把東西放下，坐在一邊，不敢去打擾。
————
威爾斯城。
收到姜然消息的安妮和西格蒙德教授心情都很不錯。
此刻，別墅外，一艘小型浮空飛艇，降落在別墅門口。
艙門打開，從中走下來一位面容俊朗的年輕人，手中拿著禮物，按響門鈴。
管家弗林先生的全息出現，看到年輕人，弗林面露驚喜。
「迪恩先生，教授如果知道你來了，他一定很高興。」
只見姜然又點了點頭。
兩人紛紛轉頭，立即注意到艾恩斯臉色凝重，眼中滿是警惕。
老伊格卻笑了，認真的打量起這位『夜魔』。
薩爾瑪斜著身子，向艾恩斯靠了靠，低聲道：
「『夜魔』喬納森是誰？很厲害嗎？」
艾恩斯心神繃緊，察覺到對方是A級時，也沒見他如此，可聽著喬納森的名字，立刻變成這副狀態。
艾恩斯看了眼姜然，沉聲道：
「一個殺神，一個傳奇。」
僅用兩個詞，就簡單的概括了喬納森。
薩爾瑪和布蘭，通過艾恩斯的反應，以及他的回答，都意識到了問題不簡單。
兩人趕忙打開手環，查了這個名字。
老伊格繼續和姜然聊著。
不一會，布蘭和薩爾瑪，好似查不到什麼了不得的信息，兩人臉色皆是巨變。
瞠目結舌。
看向喬納森的眼神，生出明顯的懼色。
A級殺神，真正做到了殺人無數。
喬納森所接手的任務中，高價值目標居多，富豪，貴族等死在他手中的不在少數。
在震驚之餘，布蘭和薩爾瑪，詫異的看向姜然。
他們都不理解，姜然是如何跟這位殺神產生聯繫的？
一個是殺神，一個是剛成為『近神侍者』不久的『普通人』。
姜然身上發生的事情，越發脫離他們的認知。
姜然才成為『近神侍者』多長時間，他就敢摻和進這種事情上來。
不管布蘭他們的反應，老伊格問道：
「約翰，需要我做什麼？」
姜然一邊從懷表中取出魔藥，一邊說道：
「這次事情緊急，我出門帶的魔藥，能給他用的，已經都用了。我希望您能幫我把他恢復到巔峰狀態，即便不能是巔峰狀態，恢復到A級正常水平也行。」
老伊格看著姜然拿出的5瓶『神龍之血』，他對這種魔藥，很是心動。
不等老伊格開口，姜然繼續說道：
「老伊格，我很清楚這很難，而且最需要時間。這也是最致命的，我沒有多少時間。所以說，越快越好。這算作定金，具體需要付出多少，我們可以談。」
老伊格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人精，一聽就明白事情不簡單。
老伊格點頭道：
「可以。那你說說為什麼這麼著急。」
姜然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直言道：
「喬納森除了『夜魔』這個身份外，他還有另一個身份，緋紅教會的血色使者。據我現在所知，他放出被帝國抓捕成功，有很大的原因是被出賣的。」
「其實這次釋放他，也是緋紅教會的人在努力。他們似乎有求於他。可惜雙月教派的人不敢讓他活著離開，雙月教派和紅月教派兩方狗咬狗。在加上緋紅教會的死對頭『伊古斯』希望喬納森活著。」
「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帶過來。現在問題是，喬納森的狀態極差。緋紅教會的人，肯定會全力組織人員，把這個威脅清理掉。」
老伊格說道：
「所以你不敢回去，才來了我這裡。」
姜然點了點頭。
老伊格轉頭看向喬納森，輕聲道：
「到了寒鴉部落，你不會有事，不過，讓喬納森恢復過來，你可是要大出血的。」
姜然嘴角抽了抽，沒辦法，現在的情況，他也只能認了。
突然，姜然想到了什麼，看向老態龍鐘的老伊格，說道：
「我可以給你更好的東西。」
老伊格好奇道：
「更好的？你確定我會喜歡？」
姜然沉聲道：
「沒人會不喜歡，特別是您這樣的老人家。」
老伊格沒多問，而是笑道：
「這讓我好期待啊。」
說完轉過頭對布蘭說道：
「布蘭，我們有的忙了。」
「是的，老師。」
老伊格轉頭看了眼薩爾瑪和艾恩斯，兩人心領神會，點頭示意，便出了冰屋。
姜然喝著熱茶，吃著肉乾。
老伊格逗弄著尼亞，布蘭在老伊格的吩咐後，去老師的庫房，去拿取魔藥材料。
姜然心中憂慮，喬納森是救出來了。
可畢竟是位曾經的殺神，之後又該如何處理，姜然心裡其實是左右為難。
現在的狀況，必須要喬納森站起來。
姜然沒能力跟暴怒下的緋紅教會硬剛。
姜然擔心的點在於喬納森在恢復過後，如何看待他的救助。
姜然喝下一瓶『神龍之血』，坐在沙發上，面露沉思。
老伊格面前的火塘，炭火噼里啪啦，白噪音聽著很舒服。
姜然來到寒鴉部落，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鬆一些。
鬆了口氣後，姜然分別給安妮，西格蒙德教授，嘉比兒，以及柯利爾都發送信息。
告訴安妮和老師，自己很安全。
通知嘉比兒，是讓她小心，誰知道緋紅教會喪心病狂起來，會做出什麼事情？
前段時間的病毒事件，死了那麼多人。
見識到緋紅教會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
姜然還是要提前通知一聲。
至於柯利爾，也順便通知下，以防萬一。
同時，姜然收到紅眼巨魔搜集來的信息。
威爾斯郡內的緋紅教會成員，姜然最熟悉的，也是被緋紅教會放在檯面上的，似乎只有莎斯琪亞。
上次晚宴上，他可是和莎斯琪亞見過一面。
「反應的這麼迅速，要不要這麼凶啊。」
姜然看到信息後，唏噓自語。
老伊格見他的眉頭緊皺，詢問道：
「出問題了？」
姜然苦笑道：
「一群瘋狗徹底瘋了。」
老伊格笑道：
「別說他們了，如果是我，我也要發瘋啊。你是沒親眼見過喬納森的恐怖實力，否則你會很理解他們的。」
姜然來了興趣，好奇問道：
「老伊格，聽你的意思，你以前見過他。」
老伊格得意的挑了下眉，說道：
「我又不是這輩子都生活在冰原上的，我也曾見識過高庭城的恢弘，見識過約頓聯邦的繁華的城市，南海岸繁忙的港口。不要覺得我就是個窩在冰原的糟老頭。」
姜然確實沒想到老伊格走過萬里路。
姜然露出羨慕的目光。
老伊格很受用。
「那個時候，我並不認識他，他也沒有晉升到A級。我估計當時的喬納森，大致在B級。被他獵殺的是位南海岸船運公司的董事長的子嗣。」
「那位船運公司的董事長，發了瘋的對他進行懸賞。現在你也應該知道結果，對方並未成功。就在那個時候，我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那也是我後來回憶時，才確定的事。」
姜然扭頭看了看喬納森，這位真是夠傳奇的。
老伊格突然好奇問道：
「緋紅教會那群邪教徒，怎麼會在威爾斯？他們要做些什麼？你清楚嗎？」
姜然笑著反問道：
「老伊格，你們身處冰原深處，應該跟你們沒多大關係吧？」
老伊格表情嚴肅幾分，搖頭道：
「外面的捕奴隊，對冰原上的部落的威脅，在最近一年來快速增大。我們調查過，被捕奴隊擄走的人，並未通過非法集團的渠道送走。他們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如果是一個兩個，也不會引起我們的注意，但數百人的消失，難不成是被養起來了？他們不會這麼閒的沒事幹。」
姜然聞言，臉色逐漸凝重。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就在他完成儀式，成為『近神侍者』回來時，他們就遇到一支捕奴隊，當時那個時間，如果沒有特殊原因，是沒人願意進入冰原的。
可那支捕奴隊還是『滿載而歸』。
只不過，被柯利爾解決了。
當時姜然沒心思多想，現在回想起來，才覺得很不對勁。
他或許猜到了原因。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捕奴隊為何進入冰原擄掠冰原人，自然是為了錢。
可明明到了停業時間，卻還不顧冰原的惡劣的環境，還深入冰原，擄掠來一車人？
答案就是，買主給的多唄。
老伊格剛剛說了，那些被擄掠的冰原人，並不是正常情況下，被販賣出去。
而是在威爾斯郡就消失不見了。
為什麼會憑空消失？
又會是什麼人，會花重金購買冰原人？
姜然心底升起一聲惡寒，瞳孔微縮，一個可怕的念頭冒出。
老伊格見姜然失神，並未打擾，等他發現姜然臉上的細微表情變化，老伊格的眼神也嚴肅起來。
姜然緩緩抬起頭，失神落魄的望著老伊格，嘴唇動了動，稍稍遲疑，他還是說道：
「那些人，可能都死了。」
說完，冰屋中陷入了一陣死寂。
姜然凝眉沉思，老伊格作為冰原人，聽到這個消息，心裡也一緊。
過了許久，老伊格問道：
「你能確定嗎？」
姜然輕輕搖了搖頭，老伊格眉頭微皺。
姜然把遇見捕奴隊的事情，還有他的分析，都與老伊格說了一遍。
老伊格聽完之後，沉默許多，他自然清楚姜然的分析沒有問題。
「這也只能說明奴隸市場出現了問題，並不能認為那些人都死了？」
姜然想了想，問道：
「老伊格，前段時間威爾斯城發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老伊格想了想，前段時間，威爾斯城發生的事情，唯一一件，也是最大的那件，就是病毒事件。
他們遠在冰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你是說病毒事件？」
姜然點了點頭，作為親自經歷了病毒事件，姜然的感觸最深。
他也是除了散播病毒那些人之外，最了解事情始末的。
老伊格不解道：
「這個和被擄掠的那些人有什麼關係？」
姜然頓了下，沉思片刻，說道：
「我並不能確定一定有關係，但有些人的嫌疑最大，除了那些傢伙，我想不到還有什麼別的解釋。」
見姜然如此嚴肅，老伊格眼神深邃的凝視過來。
姜然繼續說道：
「從目前看來，發生在威爾斯城的病毒事件，最有可能的散播者來自『緋紅教會』。」
「這次的病毒事件，並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謀已久。」
「緋紅教會內部有個計劃，十分隱秘，很少有人知曉。而這個計劃，據我所知，關於生物工程。」
「上次病毒事件，他們的目的，在於篩選病毒的變異數據。」
老伊格聽到這裡，臉色愈發陰沉。
他已經知道了姜然要說什麼。
姜然繼續把要說的說完。
「他們是有計劃的生物試驗，一群為了數據，就在威爾斯城散播病毒的傢伙，那他們的之前的試驗中，怎麼會不進行活體試驗。」
「而這些活體……老伊格，威爾斯城死了很多了，當時我就在那裡。」
姜然說完，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冰屋中再次陷入沉默。
趴在老伊格腿上，烤火睡覺的尼亞，睜開眼，看了看老伊格。
姜然也注意到，老伊格那強行壓制的憤怒。
老伊格是真正的冰原人。
即便他們分屬不同的部落，甚至根本沒見過，可身為冰原人，聽到這個猜測，他還是接受不了。
姜然了解到，這個世界的人，對於冰原人的感觀，並不是城裡人和鄉下人的區別。
而是沒把他們當成人。
只當做茹毛飲血的野人，冰原上的猴子。
這是現實，這在這個世界許多人心中，早就種下的想法。
因此才會有捕奴隊。
老伊格情緒低落，問道：
「那以後呢？」
姜然認真想了想，正色道：
「他們的計劃仍在持續，不會中斷的。其實還有一點也看的出來。」
老伊格想了什麼事，轉頭看向喬納森，問道：
「跟他也有關係？」
姜然點頭道：
「從他們的交談中，確實涉及到了那個計劃。具體為什麼會需要喬納森，我並不清楚，或許只有等他醒來問問他吧。」
老伊格臉色凝重。
布蘭拿來一大箱子的魔藥材料，注意到冰屋中的氣氛不對，老師老伊格的臉色難看。
姜然低頭握著茶杯。
布蘭也不敢說話，默默把東西放下，坐在一邊，不敢去打擾。
————
威爾斯城。
收到姜然消息的安妮和西格蒙德教授心情都很不錯。
此刻，別墅外，一艘小型浮空飛艇，降落在別墅門口。
艙門打開，從中走下來一位面容俊朗的年輕人，手中拿著禮物，按響門鈴。
管家弗林先生的全息出現，看到年輕人，弗林面露驚喜。
「迪恩先生，教授如果知道你來了，他一定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