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讓人窒息的無限可能性
（端午快樂！！！）
一場無情的病毒，差點讓威爾斯城淪陷。
在首批藥劑出來，威爾斯城官方，立刻組織人員，進行全城普查。
唯恐擔心病毒處理的不乾淨。
現在的情況是，病毒被控制住。
感染者死亡率大幅度降低。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這樣可以讓感染者的存活時間更久，研究團隊有足夠時間，研究出更有效的藥劑。
對於重症感染者，這就是活命的希望。
也因如此，城主費明頓本應該受到極大的責罰，但在如此快速，有效的應對下，同時展現了威爾斯城應對危機的能力。
算是福禍相依。
威爾斯城的病毒，得到有效控制的消息，很快很多人都知曉。
莎斯琪亞那邊，收到許多她不想見的人的問詢。
這個過程可不是那麼好應對的。
一些人即大罵他們的瘋子行為，同時又覺得，三兩天就被控制的病毒，似乎很讓人失望。
艾德文的種種行為，讓莎斯琪亞很難交代。
「莎斯琪亞小姐，你難道不好奇，黑星研究所的這份病毒解析，是出自哪個人的手嗎？」
莎斯琪亞目露冷色，根本沒心情和他聊這些。
艾德文卻堅持說道：
「莎斯琪亞小姐，不要為那些不重要的人生氣。我們難道不應該，重點關注眼前的情況嗎？」
莎斯琪亞即使很生氣，理智上沒有問題。
「你是想說，短短2天時間，就有人把病毒進行全面解析，很不可能是吧？」
艾德文面露思索，點點頭道：
「我相信威爾斯城的這些傢伙，有能力解析病毒。只不過，僅用了2天時間，這很難讓人相信。」
莎斯琪亞冷冷道：
「是很難讓人相信，可這就是現實。」
艾德文笑道：
「所以啊，美麗的莎斯琪亞小姐，你不好奇嗎？」
莎斯琪亞說道：
「消息上表明，你手上的那份病毒解析，是出自西格蒙德教授。你應該比我更了解『西格蒙德』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艾德文笑容玩味道：
「我當然了解西格蒙德教授，不過，莎斯琪亞小姐，請你看清楚了。我們的消息上顯示，病毒解析是由西格蒙德教授提供。」
莎斯琪亞怎麼會聽不出艾德文的意思，目露疑色，暗自思索片刻，說道：
「如果西格蒙德教授，都做不到，在威爾斯城中，還有什麼人能做到？」
艾德文聳肩笑道：
「那就得問問西格蒙德教授了。」
莎斯琪亞眉頭微皺，望向目不轉睛，看著資料的艾德文。
艾德文站起身，紳士笑道：
「3個月時間，我會給出一份相對成熟的答案。」
莎斯琪亞一口回絕道：
「不行，時間太長了。你把威爾斯城弄成現在的局面，如果那些傢伙，得不到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們都會很麻煩。」
「而且，這個時間不能太長，不然我們還會很麻煩。」
艾德文臉上，少見的面露難色，看向莎斯琪亞說道：
「莎斯琪亞小姐，我會儘快的。」
「最多兩個月時間，不能再多。」
莎斯琪亞說道。
艾德文笑著點點頭，禮貌行禮，離開莎斯琪亞的別墅。
————
西格蒙德教授，休息了一天時間。
來到實驗室，看到廢寢忘食的姜然，還在研究病毒的資料。
姜然身上的那股子鑽研勁，讓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很喜歡。
年輕人就要有幹勁。
西格蒙德教授走過來，問道：
「一直都沒有休息吧，要不要去休息一會。」
姜然起身看向西格蒙德教授，滿臉微笑道：
「之前睡得有點多，現在還不累。」
西格蒙德教授坐下來，笑著感嘆道：
「年輕就是好啊，身體抗造。」
西格蒙德教授抬頭看著全息界面上的資料，都是黑希實驗室分享過來，關於病毒的研究。
其實在最近幾天的研究過程中，對於未知病毒研究最深刻的，還是威爾斯城的黑星實驗室。
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主要精力還是放在魔藥研究上。
其次才是，之後得到病毒樣本的太陽神教會，起源生命基金會和皇家學院。
現在這個時間，姜然相信有許多組織，都陸陸續續得到病毒樣本，都在對病毒進行研究。
相比之下，對於病毒的了解，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這個組合，才是進展最差的。
他們掌握的資料，還都是由各個組織分享過來的現成品。
西格蒙德教授，操控醫療系統，查看安妮的身體數據。
看了一會，點頭道：
「安妮恢復的不錯，按照這個進度，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康復。」
姜然表現的心不在焉，嗯了聲，點了點頭。
西格蒙德教授，詫異的看著姜然，年輕人今天的反應有點不對啊。
之前可是對安妮看的比自己生命還重要。
怎麼是之前安妮醒了一次，兩人鬧不愉快了？
西格蒙德教授，想不通姜然的態度變化。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姜然問道：
「出什麼事情了？」
姜然這才抬頭看向西格蒙德，撓撓頭，臉色凝重問道：
「教授，我有一個問題。」
西格蒙德教授點頭道：
「說說看，老人家沒有的別的好處，就是活的久，見得多。」
姜然沒明白老人家為什麼這麼說，也沒多想，然後說起心中的疑惑。
「教授，我看了黑星實驗室和起源基金會發在了的資料，大家對病毒的研究都很厲害。」
「現在我有一點想不通，那些散播病毒的人，散播病毒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姜然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這次事件的背後勢力，真的是『緋紅教會』和『黑暗豐穰』，他們的目的絕不會簡單。
會是什麼目的，姜然還猜不到。
或許答案就在眼前，就在威爾斯城的病毒上。
但是想要從病毒上找到答案，即便目前掌握大量資料，還是無法確定。
西格蒙德教授，被他這個問題，問的一怔。
老人家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不過以他的見解，往往使用生化武器的傢伙，最終目的會是什麼，他不清楚是，但其中有一點就是讓威爾斯城亂起來，然後再達到他們的目的。
西格蒙德教授，真的認真的想了想，說道：
「這種事情，不應該是由管制局，或者調查委員會去做的嗎？你好奇這個做什麼？」
姜然思索著西格蒙德教授說的，他意識到兩人出現的信息差，讓他們想的有偏差。
姜然面露思索，沉聲道：
「教授，或許答案就在病毒上呢？」
西格蒙德教授，好奇的看向姜然。
他認為的情況，是對方藉助病毒的影響，達到自己的目的。
姜然的意思卻是在說，病毒本身就是目的。
西格蒙德教授問道：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說？」
姜然看向西格蒙德教授，憨笑道：
「我也不確定，只是對這種病毒感到很怪異，明明發病率和致死率都很高，為什麼只針對一少部人。」
「既然都已經站在威爾斯城的對立面，使用病毒這麼喪心病狂的手段，都使用上了。」
「他們為什麼還要手下留情，難道是怕罪大惡極，反覆槍斃嗎？」
姜然提出的疑點，足以讓人好奇。
都已經罪不可赦，還手下留情，如果剛開始沒意識到現在大家都冷靜下來，是不是可以考慮著問題。
西格蒙德教授，看向姜然，沒想姜然是在想這些問題。
西格蒙德教授想了想說道：
「你說的這個問題，確實算是個疑點。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就是這種病毒的缺陷型，也不是沒有可能。」
姜然點點頭，沒有爭辯這個觀點。
「您說的確實有這種可能，所以到底是或者不是，這可不是調查委員會那群調查員能做到的事情，還是要靠我們自己來。」
西格蒙德教授，也點點頭，他贊同姜然的觀點。
姜然的視線回到資料上。
真正讓他覺得答案就在病毒本身上的原因，不是別的，就是那座孤島。
那位落難者。
威爾斯城出現的病毒，來自落難者。
單是這個原因，就足以讓姜然重視。
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那些人何必費那麼大勁，獲得落難者的細胞。
落難者，一個得到神啟，活了不知多少歲月，早已超脫人類範疇的偉大存在。
找到她，都或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獲得她的細胞。
雖說落難者的身體很大，覆蓋住整整一座小島。
用這樣一位存在的細胞，本身就是件值得深思的事情。
實驗室中，安靜下來。
姜然反覆查看著兩份資料。
一份是感染者初期攜帶的病毒式，這些病毒呈現出來的數據，大致相同。
另一份數據，就很不一樣。
說是一份數據，其實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種數據。
這些數據，都是度過變異期之後的病毒數據。
雖說都是一種狀態下的病毒，但變異期後的病毒，呈現的數據各種各樣。
就比如安妮體內病毒，在度過變異期後，病毒變弱。
所以在病毒的變異期後，病毒呈現的差異化，黑星實驗室給出的資料，足足上百份。
威爾斯城內的感染者數萬人，這些數據只是一部分。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姜然問道：
「你想從這些數據中，看出來什麼？」
姜然沉思片刻，說道：
「教授，您不覺得病毒的變異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感染者在感染病毒10小時左右，體內的病毒，就會出現變異。變異期的感染者，死亡率奇高。」
「我有一種猜測，這會不會是一種篩選。」
「在我們看來，病毒是在變異，或許在另一些人眼中，這是在進化。」
姜然拿出一份最新的數據，說道：
「這是黑星實驗室，最新的資料，有感染者體內的病毒，出現第二次變異。」
「雖然我對病毒學不是那麼了解，我還是覺得病毒的變異速度，也太猛了吧？」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那份數據，輕輕點點頭。
「你的意思是想說，散播病毒的傢伙，實際上不是為了讓威爾斯城淪陷，而是把威爾斯城當成了試驗場？」
姜然抿了抿嘴，說道：
「我覺得有這種可能。」
西格蒙德教授失笑道：
「那這可比我這麼之前認為的還要喪心病狂。」
出發點不同，如果是姜然說的那樣，那對方的出發點就顯得更加惡劣。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資料問道：
「看著多久了，有什麼眉目了嗎？」
姜然面露苦笑，看向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一點都沒有。」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如果按照你說的，對方這麼喪心病狂，肯定清楚病毒變異的不穩定性，所以他才會讓這麼多人，成為他的試驗品。」
「試驗品多了，結果的可能性也就隨之變多。」
「對方之所以選擇如此泯滅人性的做法，應該就是因為病毒變異的不可掌控性。」
「不穩定性和不可掌控性，就會導致病毒在經過變異期後，呈現的結果千差萬別。」
「我們現在看到這數百份，數據明顯差異的資料，就是證據。」
「並且，你也說到，有感染者的病毒，出現二次變異。」
「因此病毒呈現的可能性，會以幾何倍的增速出現。」
「萊昂，你有沒有想過，即便我們掌握所有的可能性，我們也無法確定，病毒散播者想要的結果是哪個？」
「甚至那個結果，根本就沒有。」
姜然被西格蒙德教授的分析，弄得沉默了。
真的是搞心態。
姜然低頭想了想，片刻後說道：
「教授，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梳理一下現在的情況。」
姜然知道，病毒的原體，來自落難者。
或許這種病毒最後的訴求，會不會和落難者有關係。
之前一直沒向落難者身上去想，現在才覺得，這或許是一個思路。
西格蒙德教授，點頭道：
「我要說也都說了，你要是想弄清楚，別著急，現在有時間好好去思考了。至於病毒變異數據方面，匹埃爾和奧卡菲娜他們都不會放著這個研究，你不會缺數據的。」
姜然點點頭，有大腿就是好。
【感謝，『明宮教主』的『秀兒』，謝謝！！！】
一場無情的病毒，差點讓威爾斯城淪陷。
在首批藥劑出來，威爾斯城官方，立刻組織人員，進行全城普查。
唯恐擔心病毒處理的不乾淨。
現在的情況是，病毒被控制住。
感染者死亡率大幅度降低。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這樣可以讓感染者的存活時間更久，研究團隊有足夠時間，研究出更有效的藥劑。
對於重症感染者，這就是活命的希望。
也因如此，城主費明頓本應該受到極大的責罰，但在如此快速，有效的應對下，同時展現了威爾斯城應對危機的能力。
算是福禍相依。
威爾斯城的病毒，得到有效控制的消息，很快很多人都知曉。
莎斯琪亞那邊，收到許多她不想見的人的問詢。
這個過程可不是那麼好應對的。
一些人即大罵他們的瘋子行為，同時又覺得，三兩天就被控制的病毒，似乎很讓人失望。
艾德文的種種行為，讓莎斯琪亞很難交代。
「莎斯琪亞小姐，你難道不好奇，黑星研究所的這份病毒解析，是出自哪個人的手嗎？」
莎斯琪亞目露冷色，根本沒心情和他聊這些。
艾德文卻堅持說道：
「莎斯琪亞小姐，不要為那些不重要的人生氣。我們難道不應該，重點關注眼前的情況嗎？」
莎斯琪亞即使很生氣，理智上沒有問題。
「你是想說，短短2天時間，就有人把病毒進行全面解析，很不可能是吧？」
艾德文面露思索，點點頭道：
「我相信威爾斯城的這些傢伙，有能力解析病毒。只不過，僅用了2天時間，這很難讓人相信。」
莎斯琪亞冷冷道：
「是很難讓人相信，可這就是現實。」
艾德文笑道：
「所以啊，美麗的莎斯琪亞小姐，你不好奇嗎？」
莎斯琪亞說道：
「消息上表明，你手上的那份病毒解析，是出自西格蒙德教授。你應該比我更了解『西格蒙德』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艾德文笑容玩味道：
「我當然了解西格蒙德教授，不過，莎斯琪亞小姐，請你看清楚了。我們的消息上顯示，病毒解析是由西格蒙德教授提供。」
莎斯琪亞怎麼會聽不出艾德文的意思，目露疑色，暗自思索片刻，說道：
「如果西格蒙德教授，都做不到，在威爾斯城中，還有什麼人能做到？」
艾德文聳肩笑道：
「那就得問問西格蒙德教授了。」
莎斯琪亞眉頭微皺，望向目不轉睛，看著資料的艾德文。
艾德文站起身，紳士笑道：
「3個月時間，我會給出一份相對成熟的答案。」
莎斯琪亞一口回絕道：
「不行，時間太長了。你把威爾斯城弄成現在的局面，如果那些傢伙，得不到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們都會很麻煩。」
「而且，這個時間不能太長，不然我們還會很麻煩。」
艾德文臉上，少見的面露難色，看向莎斯琪亞說道：
「莎斯琪亞小姐，我會儘快的。」
「最多兩個月時間，不能再多。」
莎斯琪亞說道。
艾德文笑著點點頭，禮貌行禮，離開莎斯琪亞的別墅。
————
西格蒙德教授，休息了一天時間。
來到實驗室，看到廢寢忘食的姜然，還在研究病毒的資料。
姜然身上的那股子鑽研勁，讓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很喜歡。
年輕人就要有幹勁。
西格蒙德教授走過來，問道：
「一直都沒有休息吧，要不要去休息一會。」
姜然起身看向西格蒙德教授，滿臉微笑道：
「之前睡得有點多，現在還不累。」
西格蒙德教授坐下來，笑著感嘆道：
「年輕就是好啊，身體抗造。」
西格蒙德教授抬頭看著全息界面上的資料，都是黑希實驗室分享過來，關於病毒的研究。
其實在最近幾天的研究過程中，對於未知病毒研究最深刻的，還是威爾斯城的黑星實驗室。
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主要精力還是放在魔藥研究上。
其次才是，之後得到病毒樣本的太陽神教會，起源生命基金會和皇家學院。
現在這個時間，姜然相信有許多組織，都陸陸續續得到病毒樣本，都在對病毒進行研究。
相比之下，對於病毒的了解，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這個組合，才是進展最差的。
他們掌握的資料，還都是由各個組織分享過來的現成品。
西格蒙德教授，操控醫療系統，查看安妮的身體數據。
看了一會，點頭道：
「安妮恢復的不錯，按照這個進度，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康復。」
姜然表現的心不在焉，嗯了聲，點了點頭。
西格蒙德教授，詫異的看著姜然，年輕人今天的反應有點不對啊。
之前可是對安妮看的比自己生命還重要。
怎麼是之前安妮醒了一次，兩人鬧不愉快了？
西格蒙德教授，想不通姜然的態度變化。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姜然問道：
「出什麼事情了？」
姜然這才抬頭看向西格蒙德，撓撓頭，臉色凝重問道：
「教授，我有一個問題。」
西格蒙德教授點頭道：
「說說看，老人家沒有的別的好處，就是活的久，見得多。」
姜然沒明白老人家為什麼這麼說，也沒多想，然後說起心中的疑惑。
「教授，我看了黑星實驗室和起源基金會發在了的資料，大家對病毒的研究都很厲害。」
「現在我有一點想不通，那些散播病毒的人，散播病毒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姜然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這次事件的背後勢力，真的是『緋紅教會』和『黑暗豐穰』，他們的目的絕不會簡單。
會是什麼目的，姜然還猜不到。
或許答案就在眼前，就在威爾斯城的病毒上。
但是想要從病毒上找到答案，即便目前掌握大量資料，還是無法確定。
西格蒙德教授，被他這個問題，問的一怔。
老人家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不過以他的見解，往往使用生化武器的傢伙，最終目的會是什麼，他不清楚是，但其中有一點就是讓威爾斯城亂起來，然後再達到他們的目的。
西格蒙德教授，真的認真的想了想，說道：
「這種事情，不應該是由管制局，或者調查委員會去做的嗎？你好奇這個做什麼？」
姜然思索著西格蒙德教授說的，他意識到兩人出現的信息差，讓他們想的有偏差。
姜然面露思索，沉聲道：
「教授，或許答案就在病毒上呢？」
西格蒙德教授，好奇的看向姜然。
他認為的情況，是對方藉助病毒的影響，達到自己的目的。
姜然的意思卻是在說，病毒本身就是目的。
西格蒙德教授問道：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說？」
姜然看向西格蒙德教授，憨笑道：
「我也不確定，只是對這種病毒感到很怪異，明明發病率和致死率都很高，為什麼只針對一少部人。」
「既然都已經站在威爾斯城的對立面，使用病毒這麼喪心病狂的手段，都使用上了。」
「他們為什麼還要手下留情，難道是怕罪大惡極，反覆槍斃嗎？」
姜然提出的疑點，足以讓人好奇。
都已經罪不可赦，還手下留情，如果剛開始沒意識到現在大家都冷靜下來，是不是可以考慮著問題。
西格蒙德教授，看向姜然，沒想姜然是在想這些問題。
西格蒙德教授想了想說道：
「你說的這個問題，確實算是個疑點。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就是這種病毒的缺陷型，也不是沒有可能。」
姜然點點頭，沒有爭辯這個觀點。
「您說的確實有這種可能，所以到底是或者不是，這可不是調查委員會那群調查員能做到的事情，還是要靠我們自己來。」
西格蒙德教授，也點點頭，他贊同姜然的觀點。
姜然的視線回到資料上。
真正讓他覺得答案就在病毒本身上的原因，不是別的，就是那座孤島。
那位落難者。
威爾斯城出現的病毒，來自落難者。
單是這個原因，就足以讓姜然重視。
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那些人何必費那麼大勁，獲得落難者的細胞。
落難者，一個得到神啟，活了不知多少歲月，早已超脫人類範疇的偉大存在。
找到她，都或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獲得她的細胞。
雖說落難者的身體很大，覆蓋住整整一座小島。
用這樣一位存在的細胞，本身就是件值得深思的事情。
實驗室中，安靜下來。
姜然反覆查看著兩份資料。
一份是感染者初期攜帶的病毒式，這些病毒呈現出來的數據，大致相同。
另一份數據，就很不一樣。
說是一份數據，其實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種數據。
這些數據，都是度過變異期之後的病毒數據。
雖說都是一種狀態下的病毒，但變異期後的病毒，呈現的數據各種各樣。
就比如安妮體內病毒，在度過變異期後，病毒變弱。
所以在病毒的變異期後，病毒呈現的差異化，黑星實驗室給出的資料，足足上百份。
威爾斯城內的感染者數萬人，這些數據只是一部分。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姜然問道：
「你想從這些數據中，看出來什麼？」
姜然沉思片刻，說道：
「教授，您不覺得病毒的變異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感染者在感染病毒10小時左右，體內的病毒，就會出現變異。變異期的感染者，死亡率奇高。」
「我有一種猜測，這會不會是一種篩選。」
「在我們看來，病毒是在變異，或許在另一些人眼中，這是在進化。」
姜然拿出一份最新的數據，說道：
「這是黑星實驗室，最新的資料，有感染者體內的病毒，出現第二次變異。」
「雖然我對病毒學不是那麼了解，我還是覺得病毒的變異速度，也太猛了吧？」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那份數據，輕輕點點頭。
「你的意思是想說，散播病毒的傢伙，實際上不是為了讓威爾斯城淪陷，而是把威爾斯城當成了試驗場？」
姜然抿了抿嘴，說道：
「我覺得有這種可能。」
西格蒙德教授失笑道：
「那這可比我這麼之前認為的還要喪心病狂。」
出發點不同，如果是姜然說的那樣，那對方的出發點就顯得更加惡劣。
西格蒙德教授，看著資料問道：
「看著多久了，有什麼眉目了嗎？」
姜然面露苦笑，看向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一點都沒有。」
西格蒙德教授說道：
「如果按照你說的，對方這麼喪心病狂，肯定清楚病毒變異的不穩定性，所以他才會讓這麼多人，成為他的試驗品。」
「試驗品多了，結果的可能性也就隨之變多。」
「對方之所以選擇如此泯滅人性的做法，應該就是因為病毒變異的不可掌控性。」
「不穩定性和不可掌控性，就會導致病毒在經過變異期後，呈現的結果千差萬別。」
「我們現在看到這數百份，數據明顯差異的資料，就是證據。」
「並且，你也說到，有感染者的病毒，出現二次變異。」
「因此病毒呈現的可能性，會以幾何倍的增速出現。」
「萊昂，你有沒有想過，即便我們掌握所有的可能性，我們也無法確定，病毒散播者想要的結果是哪個？」
「甚至那個結果，根本就沒有。」
姜然被西格蒙德教授的分析，弄得沉默了。
真的是搞心態。
姜然低頭想了想，片刻後說道：
「教授，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梳理一下現在的情況。」
姜然知道，病毒的原體，來自落難者。
或許這種病毒最後的訴求，會不會和落難者有關係。
之前一直沒向落難者身上去想，現在才覺得，這或許是一個思路。
西格蒙德教授，點頭道：
「我要說也都說了，你要是想弄清楚，別著急，現在有時間好好去思考了。至於病毒變異數據方面，匹埃爾和奧卡菲娜他們都不會放著這個研究，你不會缺數據的。」
姜然點點頭，有大腿就是好。
【感謝，『明宮教主』的『秀兒』，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