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可沒挖他們家祖墳
西格蒙德教授的語氣，十分強硬。
同時治管署職員確信，這位在整個霍塔克王朝身份非凡的老教授，絕對有這份能力，邀請來他所說的那位伯爵大人。
一時間，治管署的職員，陷入了糾結。
若是平時，這些小事也就不去多過問。
誰讓今天亂的那麼要命。
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居然在機場大打出手。
好在沒有平民傷亡。
但即便如此，就已經夠讓威爾斯陷入恐慌。
更關鍵，威爾斯城作為整個威爾斯郡第一大城，自然不會像阿伯羅溫那樣『民風淳樸』。
在霍塔克王朝的北方疆域，威爾斯城的安全性，和宜居性十分靠前。
像今天這樣的動亂，十分少見。
不然治管署也不如直接派出職員出面。
車內，西格蒙德也不與治管署職員糾纏，拿起手環就開始聯繫。
很快，一個全息出現。
姜然看著全息中的男人，應該就是西格蒙德教授口中的愛德華伯爵。
從全息上，愛德華伯爵是個相貌平平的中年人，臉上始終沒有多少喜色，也就在看到西格蒙德教授時，情緒好一些。
在得到愛德華伯爵的擔保，姜然和安妮進入威爾斯內城，就顯得十分容易。
在車內，姜然並未多問。
柯利爾開車進入內城，經過一刻鐘的車程。
柯利爾開進一棟高端別墅中。
停下車。
姜然幾人分下車，然後姜然有些尷尬了。
姜然和安妮站著，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傻傻站著的兩人，笑了笑，說道：
「傻站著幹什麼，扶老人家一把啊。」
姜然和安妮趕忙過去，扶著西格蒙德。
管家弗林拎著一個不大的包裹進屋，柯利爾把車開到停車位。
姜然和安妮扶著西格蒙德教授，慢慢進屋。
西格蒙德教授邊走邊說道：
「你現在在官方記錄上是我的學生，我這個老人家多少也是有些名望的，你剛剛進入內城就跑不見了，你讓我這個老人家怎麼跟人家解釋？」
姜然老老實實的點頭稱是。
你老人家說什麼，我聽著就是。
姜然打量著身處的這棟別墅，與在阿伯羅溫時西格蒙德教授居住的別墅，奢華程度有過之而不及。
西格蒙德教授解釋道：
「這棟房子，不是我的，是愛德華伯爵借給我住，阿伯羅溫最近不太安全，正好愛德華伯爵也有點事情，找我幫忙，就過來住一段時間。」
姜然對那個愛德華伯爵並不清楚，所以就點頭聽著。
旁邊，安妮對威爾斯比姜然更加熟悉。
看著西格蒙德教授問道：
「教授，是因為愛德華伯爵的女兒嗎？」
西格蒙德教授詫異的看了眼安妮，輕輕點頭道：
「是的，也不是第一次過來，我和他是老熟人了。」
姜然聽得雲裡霧裡的，怎麼又扯到那個伯爵女兒了。
姜然和安妮，扶著西格蒙德教授進入別墅，來到客廳先坐下。
別墅內，已經被管家弗林提前過來打理好，一切都是按照西格蒙德教授的生活習慣布置。
因此看上去，和阿伯羅溫的別墅相差不大。
剛坐下，管家弗林就端來一壺紅茶。
安妮主動給大家倒了茶。
這時柯利爾停好車也過來坐下。
看著坐在西格蒙德教授身邊的姜然和安妮，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老教授是真的喜歡這個年輕人。
弗林走過來，問道：
「先生，要吃點東西嗎？愛德華伯爵的廚師就在廚房，他們帶來而來新鮮的食材。」
幾人才注意到，現在已經是正午。
西格蒙德看了幾人，然後看向弗林點頭道：
「去準備吧。」
「好的，先生。」
西格蒙德可是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姜然了，看著現在的姜然，他心裡不是沒有疑惑，只是沒有問出來罷了。
柯利爾就像個局外人，端著紅茶，默默看著。
西格蒙德教授喝了口紅茶，轉頭看向身邊的姜然。
不管這個年輕人的臉變了，但是這個年輕人的魔藥學天賦，讓老人家十分看重。
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相互看了看，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猶豫一下，姜然坦言道：
「今天謝謝教授的幫忙，不然我和安妮，也不會這麼輕鬆就進入內城。」
西格蒙德教授神情平淡，輕笑道：
「那你準備怎麼謝謝我這位老人家啊？」
姜然一下子被西格蒙德教授問住了。
這麼直接的嗎？
不等姜然開口，西格蒙德繼續說道：
「正好接下來我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如果願意的話，可以給我幫幫忙。總讓我這個老人家親力親為，實在吃不消。」
看著西格蒙德教授，又是要讓他還人情，又是顯得自己老了。
讓姜然一時間都無法拒絕。
姜然點點頭道：
「都聽教授的，只要教授不嫌我麻煩就好。」
西格蒙德教授問道：
「你有什麼麻煩嗎？」
姜然撓撓頭，輕聲道：
「也不是太麻煩，就是被人家懸賞了？」
西格蒙德教授聽著姜然的回答，面色一驚，顯然是沒料想到。
轉頭看向柯利爾，柯利爾點點頭，打趣道：
「他現在可是價值700萬呢，整個威爾斯都沒有幾個人比他貴。」
姜然尷尬笑了笑，這玩意可不興攀比啊。
西格蒙德教授從高庭城出來的人，這點事情還是了解的，只是700萬的懸賞金，確實很少見。
西格蒙德教授投來驚訝的目光。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不僅魔藥學上很有天賦，被懸賞這件事上，也是讓人眼前一亮。
西格蒙德抬手指著姜然說道：
「你現在這個樣子，也躲避不了嗎？」
柯利爾也好奇看著他。
從姜然出現在浮空飛艇上，柯利爾見到這個所謂『萊昂』的姜然，他大致就猜到了。
只不過，到達機場之後，發生的事情，讓柯利爾大感意外。
姜然想了想，搖頭道：
「之前我也覺得，應該可以脫身了。現在從機場發生的事情來看，我還是小覷了對方的手段。」
姜然看著西格蒙德教授，神色認真道：
「事情有些難搞。」
西格蒙德聞言，面露思索，輕輕點點頭。
安妮聽著姜然的處境，心裡也在為姜然擔心。
突然，西格蒙德教授開口道：
「既然這樣，那就先在我這裡住下吧。這麼大的房子，就兩個糟老頭，實在太沒意思了，多點人氣也好。」
姜然怔了下，看上去這老人家一點都不擔心。
幾人聊著天，管家弗林過來叫大家去餐廳吃飯。
西格蒙德教授，柯利爾，姜然和安妮坐在一桌。
來自伯爵家的廚師，做出了豐盛的午餐。
今天幾人真是不容易，最不容易的還是姜然。
又一次死裡逃生。
他實在難以相信，自己都已經做了這麼多的偽裝，居然還是被人找到了。
這讓他有點頭痛。
午餐的時候，沒有什麼要聊得。
吃完午餐，西格蒙德要去睡午覺。
這個時候，管家弗林忽然過來，表情十分認真的問道：
「先生，關於萊昂先生和安妮小姐的房間，是要準備幾間？」
西格蒙德轉過頭，看向姜然和安妮，輕笑道：
「一間就可以了吧？」
姜然趕忙說道：
「兩間，兩間，謝謝，麻煩了。」
安妮倒是沒說話，只是吧，心裡有那麼一點點古怪。
自己兩人，當然是要住兩間。就是吧，心裡怎麼就有那麼一絲不痛快呢？
柯利爾一旁看戲，笑而不語。
西格蒙德教授，則是一副失望的眼睛，看了看姜然，還搖了搖頭。
朝管家弗林說道：
「就按照萊昂說的，安排兩間房間。」
然後，西格蒙德教授去睡午覺。
安妮過去幫忙整理房間。
就剩下姜然和柯利爾，兩人對視一眼，來到外面院子中。
院子中，有一個人造噴泉的小池子。
兩人站在池子邊，不知道看著什麼。
柯利爾率先開口問道：
「今天的事情，威爾斯高層一定會非常重視，你現在住在西格蒙德教授這邊，問題應該不大，可以稍稍安心一點。」
姜然搖搖頭，說著今天的事情。
「你不清楚，我總覺的今天的事情不對。」
柯利爾自然看的出來，姜然連阿伯羅溫那麼多的殺手都騙得過，不僅成功脫身，更是來到了威爾斯。
可居然在威爾斯的機場，發生了如今這麼嚴重的事情。
這怎麼看都像是有人在這裡故意等著他。
柯利爾能想看，姜然自然也看的出來。
柯利爾問道：
「是那些殺手嗎？」
姜然搖搖頭，凝聲道：
「應該不是，首先那些傢伙是為錢來的，不是為了送死來的。」
「在威爾斯機場動手，沒有十年腦溢血，肯定干不出來。」
柯利爾打趣道：
「那你不也是……」
姜然瞪了他一眼，說道：
「我那不是被逼的嗎？」
「好，你是被逼的，說正事吧。」
姜然想了想，繼續說道：
「其次，那兩個傢伙也不像一般的殺手。」
柯利爾並不清楚機場裡面細節，意外問道：
「有兩個？」
姜然點點頭道：
「對的是兩個，這兩個傢伙，一個比一個不對勁。」
柯利爾聽著姜然語氣上的凝重，整個人來了興趣。
姜然繼續說道：
「首先，當我通知你們離開時，並不是我先發現了他們，而是他們發現了我。」
柯利爾對姜然這個說法很感興趣。
「他們先發現的你？」
姜然說道：
「其實是也不是，第一個傢伙，我並沒有細看那個傢伙都是怎麼做到的，首先我感受到身上有種禁錮感。這種感覺，像是被狙擊手鎖定一樣，但是對方並不能確定我的具體位置。」
「我懷疑這應該是某種污染物，如果是神賜特性，他們不可能這麼被動。」
柯利爾也聽出來了。
如果是污染物，這種東西可不是什麼殺手都能有的。
而且聽姜然說的，那種莫名其妙的禁錮感，就說明這件污染物不會太差。
既然不會太差，那就更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擁有的。
從這一點，間接也能證明對方身份不簡單。
柯利爾問道：
「另外一個呢？」
姜然腦海中想了想，另外那個似乎更加不正常。
「另外那個，等你事後關注有可能更清晰的認知。」
「怎麼說？」
姜然語氣凝重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甚至懷疑那個傢伙就不是人？」
柯利爾沒看到那個『綠巨人』，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想了想，突然抬頭看向姜然，問道：
「是那個傢伙？」
姜然領悟到柯利爾說的是誰，搖搖頭說道：
「可能性不大，他確實能操控屍體。那個年輕人苟的很，讓他在威爾斯機場動手，他或許不敢。」
「如果是他做的，恐怕第一時間就是屍體炸彈。」
「不是他，又會是誰？」
柯利爾不解道。
姜然深吸口氣，說道：
「我猜可能是懸賞我的傢伙，不然說不通。」
「買家親自下場？」
姜然聳了聳肩，笑道：
「誰知道呢？」
「如果我猜的沒錯，能使用污染物，甚至是禁忌物。加上一個渾身發綠，連血液都是綠色的怪物。而且敢在威爾斯機會動手傢伙，我想不到太多。」
「威爾斯的機場，安保措施現在我們都看到了，稍有不慎就是送死。」
「我如果不是反應快，我也出不來？」
柯利爾深深的看了看姜然，輕聲道：
「只是反應快？」
姜然笑道：
「當然還有別的方面原因。」
姜然又說道：
「現在對方的兩人，都死在機場，雖然兇險，可看起來一點都不賺啊，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姜然面露疑色，分析道：
「如果我之前猜的都沒錯，那就不對了。」
柯利爾也輕輕點頭道：
「確實讓人感覺不對勁，對方如果想親自動手，又何必發布懸賞。」
「從懸賞信息上，對方可是很了解你的，他們直接派人來，不就好了。」
「現在更加增加懸賞金至700萬，看的我都心動。」
姜然眯眼看了眼柯利爾。
柯利爾笑笑不在意，繼續說道：
「不過，還有一種情況，他們非常恨你。恨之入骨。」
「700萬的賺賞金，那些殺手都沒殺死你，他們知道親自動手。」
姜然倒吸一口涼氣，訕笑道：
「不至於吧，我可沒挖他們家祖墳。」
同時治管署職員確信，這位在整個霍塔克王朝身份非凡的老教授，絕對有這份能力，邀請來他所說的那位伯爵大人。
一時間，治管署的職員，陷入了糾結。
若是平時，這些小事也就不去多過問。
誰讓今天亂的那麼要命。
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居然在機場大打出手。
好在沒有平民傷亡。
但即便如此，就已經夠讓威爾斯陷入恐慌。
更關鍵，威爾斯城作為整個威爾斯郡第一大城，自然不會像阿伯羅溫那樣『民風淳樸』。
在霍塔克王朝的北方疆域，威爾斯城的安全性，和宜居性十分靠前。
像今天這樣的動亂，十分少見。
不然治管署也不如直接派出職員出面。
車內，西格蒙德也不與治管署職員糾纏，拿起手環就開始聯繫。
很快，一個全息出現。
姜然看著全息中的男人，應該就是西格蒙德教授口中的愛德華伯爵。
從全息上，愛德華伯爵是個相貌平平的中年人，臉上始終沒有多少喜色，也就在看到西格蒙德教授時，情緒好一些。
在得到愛德華伯爵的擔保，姜然和安妮進入威爾斯內城，就顯得十分容易。
在車內，姜然並未多問。
柯利爾開車進入內城，經過一刻鐘的車程。
柯利爾開進一棟高端別墅中。
停下車。
姜然幾人分下車，然後姜然有些尷尬了。
姜然和安妮站著，西格蒙德教授看著傻傻站著的兩人，笑了笑，說道：
「傻站著幹什麼，扶老人家一把啊。」
姜然和安妮趕忙過去，扶著西格蒙德。
管家弗林拎著一個不大的包裹進屋，柯利爾把車開到停車位。
姜然和安妮扶著西格蒙德教授，慢慢進屋。
西格蒙德教授邊走邊說道：
「你現在在官方記錄上是我的學生，我這個老人家多少也是有些名望的，你剛剛進入內城就跑不見了，你讓我這個老人家怎麼跟人家解釋？」
姜然老老實實的點頭稱是。
你老人家說什麼，我聽著就是。
姜然打量著身處的這棟別墅，與在阿伯羅溫時西格蒙德教授居住的別墅，奢華程度有過之而不及。
西格蒙德教授解釋道：
「這棟房子，不是我的，是愛德華伯爵借給我住，阿伯羅溫最近不太安全，正好愛德華伯爵也有點事情，找我幫忙，就過來住一段時間。」
姜然對那個愛德華伯爵並不清楚，所以就點頭聽著。
旁邊，安妮對威爾斯比姜然更加熟悉。
看著西格蒙德教授問道：
「教授，是因為愛德華伯爵的女兒嗎？」
西格蒙德教授詫異的看了眼安妮，輕輕點頭道：
「是的，也不是第一次過來，我和他是老熟人了。」
姜然聽得雲裡霧裡的，怎麼又扯到那個伯爵女兒了。
姜然和安妮，扶著西格蒙德教授進入別墅，來到客廳先坐下。
別墅內，已經被管家弗林提前過來打理好，一切都是按照西格蒙德教授的生活習慣布置。
因此看上去，和阿伯羅溫的別墅相差不大。
剛坐下，管家弗林就端來一壺紅茶。
安妮主動給大家倒了茶。
這時柯利爾停好車也過來坐下。
看著坐在西格蒙德教授身邊的姜然和安妮，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老教授是真的喜歡這個年輕人。
弗林走過來，問道：
「先生，要吃點東西嗎？愛德華伯爵的廚師就在廚房，他們帶來而來新鮮的食材。」
幾人才注意到，現在已經是正午。
西格蒙德看了幾人，然後看向弗林點頭道：
「去準備吧。」
「好的，先生。」
西格蒙德可是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姜然了，看著現在的姜然，他心裡不是沒有疑惑，只是沒有問出來罷了。
柯利爾就像個局外人，端著紅茶，默默看著。
西格蒙德教授喝了口紅茶，轉頭看向身邊的姜然。
不管這個年輕人的臉變了，但是這個年輕人的魔藥學天賦，讓老人家十分看重。
姜然和西格蒙德教授，相互看了看，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猶豫一下，姜然坦言道：
「今天謝謝教授的幫忙，不然我和安妮，也不會這麼輕鬆就進入內城。」
西格蒙德教授神情平淡，輕笑道：
「那你準備怎麼謝謝我這位老人家啊？」
姜然一下子被西格蒙德教授問住了。
這麼直接的嗎？
不等姜然開口，西格蒙德繼續說道：
「正好接下來我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如果願意的話，可以給我幫幫忙。總讓我這個老人家親力親為，實在吃不消。」
看著西格蒙德教授，又是要讓他還人情，又是顯得自己老了。
讓姜然一時間都無法拒絕。
姜然點點頭道：
「都聽教授的，只要教授不嫌我麻煩就好。」
西格蒙德教授問道：
「你有什麼麻煩嗎？」
姜然撓撓頭，輕聲道：
「也不是太麻煩，就是被人家懸賞了？」
西格蒙德教授聽著姜然的回答，面色一驚，顯然是沒料想到。
轉頭看向柯利爾，柯利爾點點頭，打趣道：
「他現在可是價值700萬呢，整個威爾斯都沒有幾個人比他貴。」
姜然尷尬笑了笑，這玩意可不興攀比啊。
西格蒙德教授從高庭城出來的人，這點事情還是了解的，只是700萬的懸賞金，確實很少見。
西格蒙德教授投來驚訝的目光。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不僅魔藥學上很有天賦，被懸賞這件事上，也是讓人眼前一亮。
西格蒙德抬手指著姜然說道：
「你現在這個樣子，也躲避不了嗎？」
柯利爾也好奇看著他。
從姜然出現在浮空飛艇上，柯利爾見到這個所謂『萊昂』的姜然，他大致就猜到了。
只不過，到達機場之後，發生的事情，讓柯利爾大感意外。
姜然想了想，搖頭道：
「之前我也覺得，應該可以脫身了。現在從機場發生的事情來看，我還是小覷了對方的手段。」
姜然看著西格蒙德教授，神色認真道：
「事情有些難搞。」
西格蒙德聞言，面露思索，輕輕點點頭。
安妮聽著姜然的處境，心裡也在為姜然擔心。
突然，西格蒙德教授開口道：
「既然這樣，那就先在我這裡住下吧。這麼大的房子，就兩個糟老頭，實在太沒意思了，多點人氣也好。」
姜然怔了下，看上去這老人家一點都不擔心。
幾人聊著天，管家弗林過來叫大家去餐廳吃飯。
西格蒙德教授，柯利爾，姜然和安妮坐在一桌。
來自伯爵家的廚師，做出了豐盛的午餐。
今天幾人真是不容易，最不容易的還是姜然。
又一次死裡逃生。
他實在難以相信，自己都已經做了這麼多的偽裝，居然還是被人找到了。
這讓他有點頭痛。
午餐的時候，沒有什麼要聊得。
吃完午餐，西格蒙德要去睡午覺。
這個時候，管家弗林忽然過來，表情十分認真的問道：
「先生，關於萊昂先生和安妮小姐的房間，是要準備幾間？」
西格蒙德轉過頭，看向姜然和安妮，輕笑道：
「一間就可以了吧？」
姜然趕忙說道：
「兩間，兩間，謝謝，麻煩了。」
安妮倒是沒說話，只是吧，心裡有那麼一點點古怪。
自己兩人，當然是要住兩間。就是吧，心裡怎麼就有那麼一絲不痛快呢？
柯利爾一旁看戲，笑而不語。
西格蒙德教授，則是一副失望的眼睛，看了看姜然，還搖了搖頭。
朝管家弗林說道：
「就按照萊昂說的，安排兩間房間。」
然後，西格蒙德教授去睡午覺。
安妮過去幫忙整理房間。
就剩下姜然和柯利爾，兩人對視一眼，來到外面院子中。
院子中，有一個人造噴泉的小池子。
兩人站在池子邊，不知道看著什麼。
柯利爾率先開口問道：
「今天的事情，威爾斯高層一定會非常重視，你現在住在西格蒙德教授這邊，問題應該不大，可以稍稍安心一點。」
姜然搖搖頭，說著今天的事情。
「你不清楚，我總覺的今天的事情不對。」
柯利爾自然看的出來，姜然連阿伯羅溫那麼多的殺手都騙得過，不僅成功脫身，更是來到了威爾斯。
可居然在威爾斯的機場，發生了如今這麼嚴重的事情。
這怎麼看都像是有人在這裡故意等著他。
柯利爾能想看，姜然自然也看的出來。
柯利爾問道：
「是那些殺手嗎？」
姜然搖搖頭，凝聲道：
「應該不是，首先那些傢伙是為錢來的，不是為了送死來的。」
「在威爾斯機場動手，沒有十年腦溢血，肯定干不出來。」
柯利爾打趣道：
「那你不也是……」
姜然瞪了他一眼，說道：
「我那不是被逼的嗎？」
「好，你是被逼的，說正事吧。」
姜然想了想，繼續說道：
「其次，那兩個傢伙也不像一般的殺手。」
柯利爾並不清楚機場裡面細節，意外問道：
「有兩個？」
姜然點點頭道：
「對的是兩個，這兩個傢伙，一個比一個不對勁。」
柯利爾聽著姜然語氣上的凝重，整個人來了興趣。
姜然繼續說道：
「首先，當我通知你們離開時，並不是我先發現了他們，而是他們發現了我。」
柯利爾對姜然這個說法很感興趣。
「他們先發現的你？」
姜然說道：
「其實是也不是，第一個傢伙，我並沒有細看那個傢伙都是怎麼做到的，首先我感受到身上有種禁錮感。這種感覺，像是被狙擊手鎖定一樣，但是對方並不能確定我的具體位置。」
「我懷疑這應該是某種污染物，如果是神賜特性，他們不可能這麼被動。」
柯利爾也聽出來了。
如果是污染物，這種東西可不是什麼殺手都能有的。
而且聽姜然說的，那種莫名其妙的禁錮感，就說明這件污染物不會太差。
既然不會太差，那就更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擁有的。
從這一點，間接也能證明對方身份不簡單。
柯利爾問道：
「另外一個呢？」
姜然腦海中想了想，另外那個似乎更加不正常。
「另外那個，等你事後關注有可能更清晰的認知。」
「怎麼說？」
姜然語氣凝重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甚至懷疑那個傢伙就不是人？」
柯利爾沒看到那個『綠巨人』，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想了想，突然抬頭看向姜然，問道：
「是那個傢伙？」
姜然領悟到柯利爾說的是誰，搖搖頭說道：
「可能性不大，他確實能操控屍體。那個年輕人苟的很，讓他在威爾斯機場動手，他或許不敢。」
「如果是他做的，恐怕第一時間就是屍體炸彈。」
「不是他，又會是誰？」
柯利爾不解道。
姜然深吸口氣，說道：
「我猜可能是懸賞我的傢伙，不然說不通。」
「買家親自下場？」
姜然聳了聳肩，笑道：
「誰知道呢？」
「如果我猜的沒錯，能使用污染物，甚至是禁忌物。加上一個渾身發綠，連血液都是綠色的怪物。而且敢在威爾斯機會動手傢伙，我想不到太多。」
「威爾斯的機場，安保措施現在我們都看到了，稍有不慎就是送死。」
「我如果不是反應快，我也出不來？」
柯利爾深深的看了看姜然，輕聲道：
「只是反應快？」
姜然笑道：
「當然還有別的方面原因。」
姜然又說道：
「現在對方的兩人，都死在機場，雖然兇險，可看起來一點都不賺啊，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姜然面露疑色，分析道：
「如果我之前猜的都沒錯，那就不對了。」
柯利爾也輕輕點頭道：
「確實讓人感覺不對勁，對方如果想親自動手，又何必發布懸賞。」
「從懸賞信息上，對方可是很了解你的，他們直接派人來，不就好了。」
「現在更加增加懸賞金至700萬，看的我都心動。」
姜然眯眼看了眼柯利爾。
柯利爾笑笑不在意，繼續說道：
「不過，還有一種情況，他們非常恨你。恨之入骨。」
「700萬的賺賞金，那些殺手都沒殺死你，他們知道親自動手。」
姜然倒吸一口涼氣，訕笑道：
「不至於吧，我可沒挖他們家祖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