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氣氛破壞者
年輕人的表情僵了下，眼神不善。
姜然大口吃著炸豬排，剛把整杯啤酒喝完，付款起身。
年輕人對於老闆的任務，本就持有質疑。
他甚至懷疑，老闆是不是有意，讓他來送死的。
怎麼想都不覺的正常。
他很了解老闆，這種近乎不智的要求，他想不明白。
年輕人看著輕鬆自如的姜然，他堅信老闆不認識這個人。
因此老闆的要求，讓他捉摸不透。
年輕人付款跟上。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冬夜的街道上。
此處兩人位於第三區。
相比於第二區，第三區的生活氛圍，更加輕鬆。
沒有第二區那種壓抑感。
但由於最近發生的事情，不安的氣氛，籠罩著整座阿伯羅溫。
使得原本熱鬧的夜生活，都冷清許多。
姜然走了好一會，眼睛時常打量著周圍。
突然，姜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緊追不捨的年輕人。
猶豫了一下，姜然問道：
「我，約翰·威克，你呢？」
對於兩人而言，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上一次，並不算。
年輕人愣了愣神，自我介紹嗎？
是不是太突然了？
年輕人遲疑片刻，說道：
「諾亞。」
姜然不知在想些什麼，點了點頭。
諾亞也不理解。
姜然打開手懷，搜索著周圍可去的地方。
看了看，姜然確定位置，便走過去。
諾亞始終保持5米左右的距離，跟著姜然來到一家酒吧。
一瞬間，吵鬧的酒吧，瞬間讓人感到不適。
姜然來到吧檯，看著舞池中的年輕男女，隨著音樂搖動著肢體。
特別是一些，雲海波濤，波瀾壯闊。
最是賞心悅目。
諾亞眉頭微皺，跟在姜然身邊，好像小弟。
姜然一點沒在意，要了杯烈酒。
諾亞心情極差。
這大晚上的，來處理這麼危險的事情不說。
跟著他從地鐵上下來，先是跟著他來到麵館。
現在又來這個嘈雜的酒吧。
諾亞絲毫不想在姜然身邊待太久。
他很清楚兩人之間的關係，可能一個不小心，姜然說的最後的一餐，就不僅僅是開玩笑。
姜然收回視線。
他主要還是觀察下酒吧的環境。
注意到，都是些普通人，頂多有一些義體改造者，或者一兩個F級的基因戰士。
不足為慮。
這時姜然才開口道：
「現在可以了，你的老闆想聊什麼？」
諾亞皺眉望著周圍，然後看向姜然說道：
「你確定要在這種地方？」
姜然笑道：
「這裡怎麼了？多好啊，酒吧，年輕人的聖殿。」
諾亞臉色不好，知道姜然的是故意的。
姜然自從見到諾亞，他就清楚，那個所謂的老闆，就不在阿伯羅溫。
甚至都不在威爾斯。
至於在哪？姜然不關心，他很關心，作為敵人，他找自己難道就是為了談心？
諾亞猶豫一下，說道：
「你等等，我要問問老闆。」
姜然笑著點了點頭。
諾亞離開吧檯。
姜然喝著酒，看著舞池中的美女。
僅僅幾分鐘，就有好幾道善意的目光。
看的姜然蠢蠢欲動。
好在，諾亞及時出現，幫忙阻止了姜然的爛桃花。
姜然問道：
「怎麼樣？」
諾亞走過來時，姜然就從他的眼神，和嘴角諸多細節，注意到事情應該沒問題。
諾亞看了眼姜然，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服務員，要了包間。
姜然拿酒，表情的無奈的跟上去。
進入包間。
反正不要自己花錢，他何樂而不為呢？
姜然剛坐下，諾亞遞來一副眼鏡。
姜然接過來，謹慎檢查一遍。
諾亞沒有絲毫的表情，也沒有阻止。
然後，姜然面露微笑，問道：
「你老闆叫什麼？我應該如何禮貌的稱呼。」
諾亞間歇性的啞巴，後撤幾步，來到門口位置坐下。
姜然抿嘴，眯眼，孩子氣的瞪了眼諾亞。
姜然喝口酒，放下酒杯，帶上眼鏡。
下一秒。
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視線中。
姜然能看到，那人身材肥胖，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根雪茄。
特意找的黑暗環境。
讓姜然僅能看清輪廓，卻看不清他人。
「你好，約翰先生。」
男人禮貌的問好。
聲音聽上去，應該在40歲左右。
這種奇妙的會晤，下一秒，就被姜然的回答，很破氣氛。
「你好啊，胖大叔。」
語言是一門藝術。
分分鐘讓人想打人，也是種能力。
諾亞目光有意避開姜然。
可聽到姜然的回答，他滿眼的震驚，難以掩飾。
對面男人，被姜然的無厘頭行為，搞得快要破防。
好在身為大人物，表面功夫都不錯。
男人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逝。
「很抱歉，約翰先生，請恕我的冒昧。可以叫我，奧布萊恩。」
奧布萊恩話音剛落，就聽見姜然轉頭看向諾亞。
大大方方，毫不遮掩的問道：
「諾亞，奧布萊恩這個名字，是你老闆的真名嗎？」
諾亞臉色難看。
用一種看傻叉的眼神，看過來。
姜然氣憤道：
「小氣鬼。」
姜然種種不正常行為。
讓剛剛開始的嚴肅氣氛，毀壞的一塌糊塗。
坐在黑暗中的奧布萊恩，此刻有些疑惑，他在考慮，與姜然的這次見面，是不是一個錯誤。
奧布萊恩臉色古怪，好在處於黑暗，姜然看不清。
姜然回過頭，看著視線中的奧布萊恩，說道：
「奧布萊恩先生，這麼晚了，還不休息，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姜然一臉平淡的問道。
奧布萊恩語氣誠懇道：
「很抱歉這麼晚打擾到你了，約翰先生。不過，由於之前我們的之間發生的誤會，我想我有必要和約翰先生見一次。」
姜然面露疑惑，茫然道：
「誤會？我們之間有誤會嗎？」
奧布萊恩對於姜然的反應，毫不意外。
「我很理解約翰先生，對於在阿布克烈大廈發生的事情，很生氣。」
「不過，這確實是個誤會。」
「在這裡，我向你誠懇的道歉。」
姜然冷笑道：
「奧布萊恩先生，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奧布萊恩神色怔了下，不明白姜然的說的什麼。
不過，他本能覺得不會是什麼好意思。
姜然繼續道：
「道歉要是有用的話，那還要治管署幹什麼？」
奧布萊恩在黑暗中，因此看不到他臉色的變化。
「約翰先生的憤怒，我很理解。」
「我這次找約翰先生，是很有誠意的想解除我們之間的誤會。」
姜然反問道：
「你確定是誤會？」
姜然想了下，又問道：
「你說你很有誠意，我卻什麼都看不到，就是你的誠意？」
「一個躲在黑暗中的胖子。」
「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黑暗流浪者。」
姜然輕蔑道：
「你叫這個是誠意？」
氣氛在姜然的推動下，再次變得尷尬。
姜然，奧布萊恩，諾亞之間安靜了半分鐘。
奧布萊恩打破死寂，說道：
「約翰先生，我很抱歉這樣與你見面，還請你能理解。」
「我還有王姐，趙姐，你要不要？」
姜然一語置抵。
黑暗中的奧布萊恩的表情難看。
再難看，姜然都看不到。
他很樂意如此。
通過不斷的挑釁，姜然要判斷出對方的底線。
即便真的談崩了，也沒有壞處。
現在就是最壞的局面。
姜然與他們之間，本就是仇家。
奧布萊恩壓制心中怒氣，繼續說道：
「約翰先生，請不要這樣，我帶著誠意而來，希望我們能尊重彼此。」
姜然輕笑道：
「奧布萊恩先生，我願意坐在這裡，跟你聊到現在，這就是我的誠意。」
「而你，我看不到你的誠意在哪？」
奧布萊恩輕咳一聲，說道：
「約翰先生，接下來，我會展示我的誠意。」
「那好啊，我很期待。」
奧布萊恩緩緩說道：
「約翰先生，關於阿布克烈大廈的事情，我想說的這真的是誤會。」
「我們之間的目的是相同的，我們和緋紅教會，是敵對關係。」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想和約翰先生做朋友。」
姜然表情一點點嚴肅。
當奧布萊恩提到『緋紅教會』，就已經有意思了。
姜然輕輕搖頭道：
「你說的不錯，可是有一點，我連你們是誰都不清楚，我怎麼確定你們與他們就是敵對關係？」
奧布萊恩問道：
「所以呢，約翰先生，不打算相信我們？」
姜然還是搖搖頭，說道：
「奧布萊恩先生，繼續，不管是與不是，我確實有好奇心聽下去。」
奧布萊恩頓了下，說道：
「約翰先生，我們之間有一個共同的前提，我們都對克林蘭大廈爆炸案感興趣。」
「對於這件案子，我們有不同的了解。」
「我這裡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約翰先生，同樣，作為回報，我也可以回答姜然先生的幾個問題。」
姜然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稍加思索道：
「奧布萊恩先生，你說你很有誠意，你也說了你們與『緋紅教會』是敵對關係。」
「可這些都是你說的，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說的所有，都沒有任何可以證明。」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和『緋紅教會』是敵對？」
姜然頓了下，堅決道：
「如果你不能說服我，我們就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姜然大口吃著炸豬排，剛把整杯啤酒喝完，付款起身。
年輕人對於老闆的任務，本就持有質疑。
他甚至懷疑，老闆是不是有意，讓他來送死的。
怎麼想都不覺的正常。
他很了解老闆，這種近乎不智的要求，他想不明白。
年輕人看著輕鬆自如的姜然，他堅信老闆不認識這個人。
因此老闆的要求，讓他捉摸不透。
年輕人付款跟上。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冬夜的街道上。
此處兩人位於第三區。
相比於第二區，第三區的生活氛圍，更加輕鬆。
沒有第二區那種壓抑感。
但由於最近發生的事情，不安的氣氛，籠罩著整座阿伯羅溫。
使得原本熱鬧的夜生活，都冷清許多。
姜然走了好一會，眼睛時常打量著周圍。
突然，姜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緊追不捨的年輕人。
猶豫了一下，姜然問道：
「我，約翰·威克，你呢？」
對於兩人而言，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上一次，並不算。
年輕人愣了愣神，自我介紹嗎？
是不是太突然了？
年輕人遲疑片刻，說道：
「諾亞。」
姜然不知在想些什麼，點了點頭。
諾亞也不理解。
姜然打開手懷，搜索著周圍可去的地方。
看了看，姜然確定位置，便走過去。
諾亞始終保持5米左右的距離，跟著姜然來到一家酒吧。
一瞬間，吵鬧的酒吧，瞬間讓人感到不適。
姜然來到吧檯，看著舞池中的年輕男女，隨著音樂搖動著肢體。
特別是一些，雲海波濤，波瀾壯闊。
最是賞心悅目。
諾亞眉頭微皺，跟在姜然身邊，好像小弟。
姜然一點沒在意，要了杯烈酒。
諾亞心情極差。
這大晚上的，來處理這麼危險的事情不說。
跟著他從地鐵上下來，先是跟著他來到麵館。
現在又來這個嘈雜的酒吧。
諾亞絲毫不想在姜然身邊待太久。
他很清楚兩人之間的關係，可能一個不小心，姜然說的最後的一餐，就不僅僅是開玩笑。
姜然收回視線。
他主要還是觀察下酒吧的環境。
注意到，都是些普通人，頂多有一些義體改造者，或者一兩個F級的基因戰士。
不足為慮。
這時姜然才開口道：
「現在可以了，你的老闆想聊什麼？」
諾亞皺眉望著周圍，然後看向姜然說道：
「你確定要在這種地方？」
姜然笑道：
「這裡怎麼了？多好啊，酒吧，年輕人的聖殿。」
諾亞臉色不好，知道姜然的是故意的。
姜然自從見到諾亞，他就清楚，那個所謂的老闆，就不在阿伯羅溫。
甚至都不在威爾斯。
至於在哪？姜然不關心，他很關心，作為敵人，他找自己難道就是為了談心？
諾亞猶豫一下，說道：
「你等等，我要問問老闆。」
姜然笑著點了點頭。
諾亞離開吧檯。
姜然喝著酒，看著舞池中的美女。
僅僅幾分鐘，就有好幾道善意的目光。
看的姜然蠢蠢欲動。
好在，諾亞及時出現，幫忙阻止了姜然的爛桃花。
姜然問道：
「怎麼樣？」
諾亞走過來時，姜然就從他的眼神，和嘴角諸多細節，注意到事情應該沒問題。
諾亞看了眼姜然，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服務員，要了包間。
姜然拿酒，表情的無奈的跟上去。
進入包間。
反正不要自己花錢，他何樂而不為呢？
姜然剛坐下，諾亞遞來一副眼鏡。
姜然接過來，謹慎檢查一遍。
諾亞沒有絲毫的表情，也沒有阻止。
然後，姜然面露微笑，問道：
「你老闆叫什麼？我應該如何禮貌的稱呼。」
諾亞間歇性的啞巴，後撤幾步，來到門口位置坐下。
姜然抿嘴，眯眼，孩子氣的瞪了眼諾亞。
姜然喝口酒，放下酒杯，帶上眼鏡。
下一秒。
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視線中。
姜然能看到，那人身材肥胖，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根雪茄。
特意找的黑暗環境。
讓姜然僅能看清輪廓，卻看不清他人。
「你好，約翰先生。」
男人禮貌的問好。
聲音聽上去，應該在40歲左右。
這種奇妙的會晤，下一秒，就被姜然的回答，很破氣氛。
「你好啊，胖大叔。」
語言是一門藝術。
分分鐘讓人想打人，也是種能力。
諾亞目光有意避開姜然。
可聽到姜然的回答，他滿眼的震驚，難以掩飾。
對面男人，被姜然的無厘頭行為，搞得快要破防。
好在身為大人物，表面功夫都不錯。
男人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逝。
「很抱歉，約翰先生，請恕我的冒昧。可以叫我，奧布萊恩。」
奧布萊恩話音剛落，就聽見姜然轉頭看向諾亞。
大大方方，毫不遮掩的問道：
「諾亞，奧布萊恩這個名字，是你老闆的真名嗎？」
諾亞臉色難看。
用一種看傻叉的眼神，看過來。
姜然氣憤道：
「小氣鬼。」
姜然種種不正常行為。
讓剛剛開始的嚴肅氣氛，毀壞的一塌糊塗。
坐在黑暗中的奧布萊恩，此刻有些疑惑，他在考慮，與姜然的這次見面，是不是一個錯誤。
奧布萊恩臉色古怪，好在處於黑暗，姜然看不清。
姜然回過頭，看著視線中的奧布萊恩，說道：
「奧布萊恩先生，這麼晚了，還不休息，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姜然一臉平淡的問道。
奧布萊恩語氣誠懇道：
「很抱歉這麼晚打擾到你了，約翰先生。不過，由於之前我們的之間發生的誤會，我想我有必要和約翰先生見一次。」
姜然面露疑惑，茫然道：
「誤會？我們之間有誤會嗎？」
奧布萊恩對於姜然的反應，毫不意外。
「我很理解約翰先生，對於在阿布克烈大廈發生的事情，很生氣。」
「不過，這確實是個誤會。」
「在這裡，我向你誠懇的道歉。」
姜然冷笑道：
「奧布萊恩先生，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奧布萊恩神色怔了下，不明白姜然的說的什麼。
不過，他本能覺得不會是什麼好意思。
姜然繼續道：
「道歉要是有用的話，那還要治管署幹什麼？」
奧布萊恩在黑暗中，因此看不到他臉色的變化。
「約翰先生的憤怒，我很理解。」
「我這次找約翰先生，是很有誠意的想解除我們之間的誤會。」
姜然反問道：
「你確定是誤會？」
姜然想了下，又問道：
「你說你很有誠意，我卻什麼都看不到，就是你的誠意？」
「一個躲在黑暗中的胖子。」
「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黑暗流浪者。」
姜然輕蔑道：
「你叫這個是誠意？」
氣氛在姜然的推動下，再次變得尷尬。
姜然，奧布萊恩，諾亞之間安靜了半分鐘。
奧布萊恩打破死寂，說道：
「約翰先生，我很抱歉這樣與你見面，還請你能理解。」
「我還有王姐，趙姐，你要不要？」
姜然一語置抵。
黑暗中的奧布萊恩的表情難看。
再難看，姜然都看不到。
他很樂意如此。
通過不斷的挑釁，姜然要判斷出對方的底線。
即便真的談崩了，也沒有壞處。
現在就是最壞的局面。
姜然與他們之間，本就是仇家。
奧布萊恩壓制心中怒氣，繼續說道：
「約翰先生，請不要這樣，我帶著誠意而來，希望我們能尊重彼此。」
姜然輕笑道：
「奧布萊恩先生，我願意坐在這裡，跟你聊到現在，這就是我的誠意。」
「而你，我看不到你的誠意在哪？」
奧布萊恩輕咳一聲，說道：
「約翰先生，接下來，我會展示我的誠意。」
「那好啊，我很期待。」
奧布萊恩緩緩說道：
「約翰先生，關於阿布克烈大廈的事情，我想說的這真的是誤會。」
「我們之間的目的是相同的，我們和緋紅教會，是敵對關係。」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想和約翰先生做朋友。」
姜然表情一點點嚴肅。
當奧布萊恩提到『緋紅教會』，就已經有意思了。
姜然輕輕搖頭道：
「你說的不錯，可是有一點，我連你們是誰都不清楚，我怎麼確定你們與他們就是敵對關係？」
奧布萊恩問道：
「所以呢，約翰先生，不打算相信我們？」
姜然還是搖搖頭，說道：
「奧布萊恩先生，繼續，不管是與不是，我確實有好奇心聽下去。」
奧布萊恩頓了下，說道：
「約翰先生，我們之間有一個共同的前提，我們都對克林蘭大廈爆炸案感興趣。」
「對於這件案子，我們有不同的了解。」
「我這裡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約翰先生，同樣，作為回報，我也可以回答姜然先生的幾個問題。」
姜然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稍加思索道：
「奧布萊恩先生，你說你很有誠意，你也說了你們與『緋紅教會』是敵對關係。」
「可這些都是你說的，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說的所有，都沒有任何可以證明。」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和『緋紅教會』是敵對？」
姜然頓了下，堅決道：
「如果你不能說服我，我們就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