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顧慮
姜然一直忙碌著，他要煉製的魔藥不在少數。
無論是『神龍之血』，亦或者『沉睡者』都需要他準備很多。
足足從中午忙到晚上，才有時間休息。
姜然把煉製好的魔藥，分箱儲存。
趁著這次機會，姜然再次煉製了50瓶『神龍之血』魔藥。
這些魔藥，他不僅要自用。
同時老伊格那裡，他還需要付款。
上次煉製『靈屍』魔藥，搜集魔藥材料期間，老伊格憑藉自己豐富的資源，為姜然收集一些急需的材料。
並讓人以最快速度送來。
無論是交易，還是人情。
姜然心中都記得。
煉製好的魔藥，不需要送到冰原。
他已經和老伊格約定好，魔藥交給老吉姆即可。
這樣讓姜然省去很多麻煩。
姜然把實驗室收拾乾淨，伸了個懶腰。
這樣專注的工作狀態下，時間總是過的很快。
姜然拎著兩隻箱子，準備回房間。
觀摩了整個魔藥煉製過程的愛麗絲，忽然開口道：
「約翰，要不要去喝杯咖啡。」
姜然看了眼時間，點頭道：
「可以，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回到房間把魔藥放好。
來到小客廳。
愛麗絲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遞給姜然一杯後。
姜然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
看著斜對面的愛麗絲。
姜然感覺到愛麗絲有事要說，便安靜的等著他開口。
愛麗絲沒讓他等太久，喝了口咖啡，輕聲道：
「約翰，我打算這個月月底就帶安妮離開。」
姜然眉頭微皺，上次剛剛才和他說起這件事。
愛麗絲突然和他這麼說，姜然有些意外。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愛麗絲輕輕搖頭道：
「不要擔心，並不是出問題了，其實是嘉比兒通知我，阿伯羅溫在未來一段時間內，可能會不安全。」
「所以我打算儘快離開。」
「還有一點，皇家學院很快就要開學，如果回去的太晚，我的老師可能就要發火了。」
愛麗絲笑著解釋著。
姜然喝了口咖啡，苦澀的口感，十分的提神醒腦。
「我知道了，還有什麼是事情嗎？」
愛麗絲望著這個好似榆木腦袋似的男人。
她心裡都不由的嘆了口氣。
愛麗絲眼神無奈的看著姜然，提醒道：
「約翰，如果順利的情況下，安妮就要離開了。」
姜然一點沒聽出愛麗絲的意思，點頭道：
「我知道。」
愛麗絲無奈了，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約翰，也就是說在月底之後，你和安妮可能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
「安妮跟我去帝都，你如果想再見到她，會很困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姜然好似後知後覺，被一語點醒夢中人似的。
眼神中發生些許變化。
「我……明白了。」
姜然默默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很明白，這件事他無法迴避。
而且似乎很多人都在關注著。
比如眼前的愛麗絲，還有嘉比兒和布蕾妮，以及熟悉他們的人。
姜然閉上眼睛，沉思片刻，深吸了口氣，輕笑道：
「其實也挺好。」
愛麗絲不明白他說什麼挺好。
姜然忽然起身，眼神認真的看向愛麗絲，輕聲道：
「嘉比兒說的沒錯，阿伯羅溫可能不會太平。其實，還有一點她沒跟你說。」
「她沒說什麼？」
愛麗絲附和的問道。
「不是阿伯羅溫危險，而是我危險。」
姜然很清楚自己一身的麻煩。
就像上次那種情況。
或許真如他猜想的那樣，那些人針對的不是安妮。
而是他和比爾。
所以從整件事分析中。
安妮是無辜的。
她不應該被牽連進來，最起碼是不應該牽扯的太深。
愛麗絲特意提醒的，他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只是。
姜然更清楚，似乎安妮離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姜然轉身離開。
愛麗絲看著姜然的身影，想著姜然身上發生的事情。
她忽然有些明白姜然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恍惚間。
愛麗絲忽然覺得這個男人，似乎還沒有那麼糟糕。
本來她和嘉比兒，還有布蕾妮，作為安妮的好閨蜜。
很關注姜然和安妮。
可是姜然的表現，實在是差強人意。
不能說毫無進展吧，那也算得上不進反退。
姜然一直以來不思進取的行為，讓她們三個小姐妹，恨不得給他套麻袋。
該下手不下手，猶猶豫豫，故意裝曖昧的嗎？
所以，在姜然面臨守望塔的考驗時，嘉比兒特意挑了那件『公主的婚禮胸針』。
本以為要看戲。
到頭來，不僅瓜沒得吃，CP差點沒得磕。
姜然的表現，讓嘉比兒得到消息後，親自去試了試那件污染物。
確定沒問題。
污染物沒問題，那麼有問題的就是誰。
似乎不言而喻。
愛麗絲與其說好奇吃瓜，還不如說是擔心安妮的狀態。
心中對於姜然，怎麼可能沒有埋怨。
可是從姜然剛剛說的那句話中，愛麗絲漸漸地理解了姜然的行為。
愛麗絲拿起咖啡杯，也離開了小客廳。
她明白了姜然對安妮的態度。
愛麗絲也可以放心了。
另一邊。
姜然回到房間，習慣性的坐到窗邊。
窗外逼真的星河，讓他不由有些失神。
姜然心中細數著身上的麻煩。
每一件麻煩，都是那麼致命。
他自己就是一身的麻煩，連自保都很困難的時候。
牽扯到任何一個人，都是一種罪過。
姜然不能讓上次的事情在發生。
他總不能每一次，都寄希望於有威爾海姆這樣的強者出現。
與其讓安妮處於危險當中，和愛麗絲去往霍塔克王朝的皇城，或許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姜然坐在窗前，坐了許久。
他想的事情不僅只有這些。
他身份的複雜性，只怕對於任何一個人而言，都不會是幸事。
還有一個念頭困擾著他。
他不屬於這個世界。
姜然胡思亂想了許久，他自認為是清醒的。
最後，他還是喝下一瓶『沉睡者』魔藥，才安心的進入睡眠。
誰都可能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姜然要讓自己清楚，自己身處的處境。
以及該如何選擇。
對於姜然而言，終於可以睡上一個好覺。
第二天，姜然早早起床。
因為他要出去。
別墅中，恢復往日的正常。
姜然戴好一身裝備。
這一次他要去見得人，可是曾經凶名在外的『暴君』。
如今的奧科特。
姜然不清楚身體痊癒後的奧科特的情況。
想必不會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樣子。
雷。
姜然腦海中想著曾經在第四區斯賓塞廣場上的匆匆一瞥。
那個高大的男人，以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樣子，矗立在那裡。
即便是D級實力的克里斯。
約克·雷同樣是穩如泰山。
沒見到安妮，便發送了一條信息通知她。
隨後，姜然離開了別墅。
用上教會的神職身份，姜然就不需要再去走擁擠的6號橋。
乘坐計程車，從4號橋進入第四區。
古爾西斯的公寓樓。
姜然每一次過來，都能感受到公寓樓的老舊，和永遠的昏暗。
站在門前。
姜然心中一直無法安靜。
他不清楚自己會面臨什麼。
但是他清楚，如果無視雷的邀請。
可能會引來的麻煩。
姜然遲疑少許，還是按下了門鈴。
隨著屋中響起門鈴聲。
十幾秒後，公寓門打開。
姜然看著一位和自己同齡，活力滿滿的男生。
看著面含微笑的奧科特，姜然還是覺得把他和暴君聯想在一起，還是有些難。
但是在心底，姜然一直跟自己強調。
小心！！！
「約翰，你來啦，快請進。」
奧科特一邊邀請姜然進屋，一邊說道：
「完全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過來了，我還以為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能見到你呢。」
姜然剛想開口，卻又被奧科特打斷。
「約翰，不用緊張，請坐，我來泡茶。」
姜然看著並無變動的家具，一如既往的古樸。
單人沙發的椅背上方，尼亞慵懶的趴在上面。
感受到姜然來了，才睜開眼睛，看向他。
輕微的『喵』了一聲。
姜然過去坐下。
尼亞從沙發背上方，直接滑到姜然懷裡。
可惜姜然的心思不在尼亞身上。
自從踏進公寓，他的心理壓力就不由的增加。
柯利爾那邊，由於擔心奧科特，或者說防備著他。
特意在公寓樓外安置了一架無人機。
實時監控公寓樓的動靜。
當他看到姜然出現在監控畫面上時，立即就不安靜起來。
公羊大廈中的柯利爾，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
來到地下車庫，開上車便離開。
誰也不知道他要去哪。
公寓中。
姜然處於高度警惕中，注意力始終放在奧科特身上。
奧科特端來一壺泡好的紅茶，並親自為姜然倒上一杯。
姜然很好奇奧科特讓他過來的意圖。
奧科特歉聲道：
「上幾次你過來，都無法招待你，真是失禮。」
「並不會，畢竟之前的情況，我理解。」
奧科特微笑著坐在姜然的對面。
姜然能感覺到，對面的奧科特無論是在身體上，還是心情上的狀態，都和他前兩次見到的奧科特，有著巨大的變化。
奧科特打量著姜然。
姜然同樣也看著他。
奧科特不知為何失笑一聲，說道：
「我要不要再一次自我介紹，約翰先生，我是奧科特·雷·維爾夫斯。」
「約翰先生，可以叫我奧科特。」
「或者，雷。」
無論是『神龍之血』，亦或者『沉睡者』都需要他準備很多。
足足從中午忙到晚上，才有時間休息。
姜然把煉製好的魔藥，分箱儲存。
趁著這次機會，姜然再次煉製了50瓶『神龍之血』魔藥。
這些魔藥，他不僅要自用。
同時老伊格那裡，他還需要付款。
上次煉製『靈屍』魔藥，搜集魔藥材料期間，老伊格憑藉自己豐富的資源，為姜然收集一些急需的材料。
並讓人以最快速度送來。
無論是交易，還是人情。
姜然心中都記得。
煉製好的魔藥，不需要送到冰原。
他已經和老伊格約定好，魔藥交給老吉姆即可。
這樣讓姜然省去很多麻煩。
姜然把實驗室收拾乾淨，伸了個懶腰。
這樣專注的工作狀態下，時間總是過的很快。
姜然拎著兩隻箱子，準備回房間。
觀摩了整個魔藥煉製過程的愛麗絲，忽然開口道：
「約翰，要不要去喝杯咖啡。」
姜然看了眼時間，點頭道：
「可以，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回到房間把魔藥放好。
來到小客廳。
愛麗絲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遞給姜然一杯後。
姜然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
看著斜對面的愛麗絲。
姜然感覺到愛麗絲有事要說，便安靜的等著他開口。
愛麗絲沒讓他等太久，喝了口咖啡，輕聲道：
「約翰，我打算這個月月底就帶安妮離開。」
姜然眉頭微皺，上次剛剛才和他說起這件事。
愛麗絲突然和他這麼說，姜然有些意外。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愛麗絲輕輕搖頭道：
「不要擔心，並不是出問題了，其實是嘉比兒通知我，阿伯羅溫在未來一段時間內，可能會不安全。」
「所以我打算儘快離開。」
「還有一點，皇家學院很快就要開學，如果回去的太晚，我的老師可能就要發火了。」
愛麗絲笑著解釋著。
姜然喝了口咖啡，苦澀的口感，十分的提神醒腦。
「我知道了，還有什麼是事情嗎？」
愛麗絲望著這個好似榆木腦袋似的男人。
她心裡都不由的嘆了口氣。
愛麗絲眼神無奈的看著姜然，提醒道：
「約翰，如果順利的情況下，安妮就要離開了。」
姜然一點沒聽出愛麗絲的意思，點頭道：
「我知道。」
愛麗絲無奈了，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約翰，也就是說在月底之後，你和安妮可能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
「安妮跟我去帝都，你如果想再見到她，會很困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姜然好似後知後覺，被一語點醒夢中人似的。
眼神中發生些許變化。
「我……明白了。」
姜然默默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很明白，這件事他無法迴避。
而且似乎很多人都在關注著。
比如眼前的愛麗絲，還有嘉比兒和布蕾妮，以及熟悉他們的人。
姜然閉上眼睛，沉思片刻，深吸了口氣，輕笑道：
「其實也挺好。」
愛麗絲不明白他說什麼挺好。
姜然忽然起身，眼神認真的看向愛麗絲，輕聲道：
「嘉比兒說的沒錯，阿伯羅溫可能不會太平。其實，還有一點她沒跟你說。」
「她沒說什麼？」
愛麗絲附和的問道。
「不是阿伯羅溫危險，而是我危險。」
姜然很清楚自己一身的麻煩。
就像上次那種情況。
或許真如他猜想的那樣，那些人針對的不是安妮。
而是他和比爾。
所以從整件事分析中。
安妮是無辜的。
她不應該被牽連進來，最起碼是不應該牽扯的太深。
愛麗絲特意提醒的，他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只是。
姜然更清楚，似乎安妮離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姜然轉身離開。
愛麗絲看著姜然的身影，想著姜然身上發生的事情。
她忽然有些明白姜然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恍惚間。
愛麗絲忽然覺得這個男人，似乎還沒有那麼糟糕。
本來她和嘉比兒，還有布蕾妮，作為安妮的好閨蜜。
很關注姜然和安妮。
可是姜然的表現，實在是差強人意。
不能說毫無進展吧，那也算得上不進反退。
姜然一直以來不思進取的行為，讓她們三個小姐妹，恨不得給他套麻袋。
該下手不下手，猶猶豫豫，故意裝曖昧的嗎？
所以，在姜然面臨守望塔的考驗時，嘉比兒特意挑了那件『公主的婚禮胸針』。
本以為要看戲。
到頭來，不僅瓜沒得吃，CP差點沒得磕。
姜然的表現，讓嘉比兒得到消息後，親自去試了試那件污染物。
確定沒問題。
污染物沒問題，那麼有問題的就是誰。
似乎不言而喻。
愛麗絲與其說好奇吃瓜，還不如說是擔心安妮的狀態。
心中對於姜然，怎麼可能沒有埋怨。
可是從姜然剛剛說的那句話中，愛麗絲漸漸地理解了姜然的行為。
愛麗絲拿起咖啡杯，也離開了小客廳。
她明白了姜然對安妮的態度。
愛麗絲也可以放心了。
另一邊。
姜然回到房間，習慣性的坐到窗邊。
窗外逼真的星河，讓他不由有些失神。
姜然心中細數著身上的麻煩。
每一件麻煩，都是那麼致命。
他自己就是一身的麻煩，連自保都很困難的時候。
牽扯到任何一個人，都是一種罪過。
姜然不能讓上次的事情在發生。
他總不能每一次，都寄希望於有威爾海姆這樣的強者出現。
與其讓安妮處於危險當中，和愛麗絲去往霍塔克王朝的皇城，或許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姜然坐在窗前，坐了許久。
他想的事情不僅只有這些。
他身份的複雜性，只怕對於任何一個人而言，都不會是幸事。
還有一個念頭困擾著他。
他不屬於這個世界。
姜然胡思亂想了許久，他自認為是清醒的。
最後，他還是喝下一瓶『沉睡者』魔藥，才安心的進入睡眠。
誰都可能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姜然要讓自己清楚，自己身處的處境。
以及該如何選擇。
對於姜然而言，終於可以睡上一個好覺。
第二天，姜然早早起床。
因為他要出去。
別墅中，恢復往日的正常。
姜然戴好一身裝備。
這一次他要去見得人，可是曾經凶名在外的『暴君』。
如今的奧科特。
姜然不清楚身體痊癒後的奧科特的情況。
想必不會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樣子。
雷。
姜然腦海中想著曾經在第四區斯賓塞廣場上的匆匆一瞥。
那個高大的男人，以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樣子，矗立在那裡。
即便是D級實力的克里斯。
約克·雷同樣是穩如泰山。
沒見到安妮，便發送了一條信息通知她。
隨後，姜然離開了別墅。
用上教會的神職身份，姜然就不需要再去走擁擠的6號橋。
乘坐計程車，從4號橋進入第四區。
古爾西斯的公寓樓。
姜然每一次過來，都能感受到公寓樓的老舊，和永遠的昏暗。
站在門前。
姜然心中一直無法安靜。
他不清楚自己會面臨什麼。
但是他清楚，如果無視雷的邀請。
可能會引來的麻煩。
姜然遲疑少許，還是按下了門鈴。
隨著屋中響起門鈴聲。
十幾秒後，公寓門打開。
姜然看著一位和自己同齡，活力滿滿的男生。
看著面含微笑的奧科特，姜然還是覺得把他和暴君聯想在一起，還是有些難。
但是在心底，姜然一直跟自己強調。
小心！！！
「約翰，你來啦，快請進。」
奧科特一邊邀請姜然進屋，一邊說道：
「完全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過來了，我還以為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能見到你呢。」
姜然剛想開口，卻又被奧科特打斷。
「約翰，不用緊張，請坐，我來泡茶。」
姜然看著並無變動的家具，一如既往的古樸。
單人沙發的椅背上方，尼亞慵懶的趴在上面。
感受到姜然來了，才睜開眼睛，看向他。
輕微的『喵』了一聲。
姜然過去坐下。
尼亞從沙發背上方，直接滑到姜然懷裡。
可惜姜然的心思不在尼亞身上。
自從踏進公寓，他的心理壓力就不由的增加。
柯利爾那邊，由於擔心奧科特，或者說防備著他。
特意在公寓樓外安置了一架無人機。
實時監控公寓樓的動靜。
當他看到姜然出現在監控畫面上時，立即就不安靜起來。
公羊大廈中的柯利爾，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
來到地下車庫，開上車便離開。
誰也不知道他要去哪。
公寓中。
姜然處於高度警惕中，注意力始終放在奧科特身上。
奧科特端來一壺泡好的紅茶，並親自為姜然倒上一杯。
姜然很好奇奧科特讓他過來的意圖。
奧科特歉聲道：
「上幾次你過來，都無法招待你，真是失禮。」
「並不會，畢竟之前的情況，我理解。」
奧科特微笑著坐在姜然的對面。
姜然能感覺到，對面的奧科特無論是在身體上，還是心情上的狀態，都和他前兩次見到的奧科特，有著巨大的變化。
奧科特打量著姜然。
姜然同樣也看著他。
奧科特不知為何失笑一聲，說道：
「我要不要再一次自我介紹，約翰先生，我是奧科特·雷·維爾夫斯。」
「約翰先生，可以叫我奧科特。」
「或者，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