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缺愛
坐上嘉比兒的車上，姜然調整椅背。
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這一周的苦行僧生活，雖說他個人感覺過去的很快。
可不得不，吃喝拉撒睡都在一個房間內，確實和坐牢沒什麼區別。
唯一的區別的就是，姜然的思想是活躍的。
不至於讓他覺得難熬。
就這樣姜然舒服的半躺著。
手環查看著最近幾天的新聞。
嘉比兒目光看向姜然，深深打量著他。
姜然自然注意到，只是他有意避開。
嘉比兒拿出一份資料，投影出來，輕咳一聲，說道：
「約翰，這是你要的東西。」
姜然立即打起精神，視線掃了一眼，他很清楚嘉比兒拿出來的是什麼。
姜然僅是抬眼看了下，好似興趣不大。
「怎麼？不想要？」
姜然輕聲道：
「嘉比兒，你直接說不就好了。」
嘉比兒凝眉道：
「約翰，你什麼意思？」
姜然笑了笑，說道：
「嘉比兒，這一周時間這麼長，你要是說你沒有去查斯卡斯加德，我可不信。」
嘉比兒面色微沉，凝聲道：
「我要是說我真的沒去調查呢？」
姜然聳了聳肩，無奈道：
「行吧，我自己查還不行嗎？」
「你拿什麼去查？」
嘉比兒其實很好奇姜然身邊的人。
活動在姜然身邊的大部分人，嘉比兒都有了解。
比如柯利爾，老伊格，古爾西斯等等。
嘉比兒更清楚，姜然身邊還有她不清楚的人。
比如藍月灣襲擊案。
嘉比兒就猜測，姜然得到過擁有高強黑客技術的人員幫助。
以前這事是由安妮協助。
比如灰馬酒店那次。
可上次安妮還在愛麗絲那裡，不可能給姜然提供任何幫助。
姜然抬手撓了撓有些發癢的頭，思索著說道：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畢竟這個世界上，任何信息都是有價可詢。」
嘉比兒臉色微沉，在她的印象中，姜然惹了太多的事情。
隨著姜然的實力提升。
嘉比兒越發覺得，姜然已經不在她的掌控範圍。
「你把自己害死了我不管，但是安妮要是出事，我第一個弄死你。」
姜然無奈的咧了咧嘴。
他對於嘉比兒的惡意，早已再熟悉不過。
「我知道，這不就是在解決麻煩的嗎？」
「那些現在看不見的人，不可能善罷甘休。」
「有這麼一群人，我睡覺都睡不安穩。」
「而且，安妮在愛麗絲那裡，不可能保密太久。」
「即便我們想，那也很難做到，因為我們連防誰都不清楚。」
嘉比兒聽著姜然的分析，她自然清楚，不然她也不會把巡夜人，還有布蕾妮所在的騎士小隊都弄過來。
別墅內。
還有威爾海姆這位B級強者坐鎮。
正常來說，在阿伯羅溫這片區域。
這樣的配置，幾乎無敵。
前提是不會有比奇主教，或者審判所的人出現。
正常情況下應對沒問題。
可是姜然和嘉比兒都清楚，他們都要做最壞的打算。
嘉比兒心裡不忿，她覺得自從安妮攤上了姜然，出現的問題越來越大了。
即便如此，嘉比兒還是把資料發給了他。
「資料給你，你自己看看吧。」
「我知道的情況中，斯卡斯加德所代理的礦業公司，和黑暗豐穣他們沒有任何生意往來。」
嘉比兒特意提醒道：
「即便是暗地裡的交易，已知的情況是沒有。」
「斯卡斯加德的私人交際中，並沒有黑暗豐穣的那群邪教徒。」
「目前的信息中，可以說，斯卡斯加德和黑暗豐穣那群邪教徒，沒有任何關係。」
「約翰，你猜錯了。」
姜然微皺著眉頭，面露沉思。
他能想到的疑點就只有斯卡斯加德，別的方向，他真的想不通。
「希望我是猜錯了吧。謝謝你的資料，我會儘快把這個麻煩解決掉。」
嘉比兒坦言道：
「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說。」
姜然點了點頭，翻閱著資料。
突然，姜然注意到一個特殊的點。
姜然看向嘉比兒問道：
「嘉比兒，我們教會中是不是對於所有異教組織，都有著記錄？」
嘉比兒給他的資料，十分詳細。
黑暗豐穣是從什麼時候出現在阿伯羅溫，之後是如何發展。
一一記錄的非常詳細。
這就不由讓姜然想到另一件事。
嘉比兒目露警惕的看著他。
「你想問什麼？」
姜然滿臉堆笑道：
「要不然你再幫我一個忙怎麼樣？」
嘉比兒心裡有了準備，詢問道：
「你想要哪個勢力的資料？」
不愧是嘉比兒，一說她就明白。
姜然輕聲道：
「如果方便話，能幫我找一下『黃衣兄弟會』的資料嗎？」
嘉比兒聞言，臉色頓變，目露幽光。
姜然立即感到不好，趕忙解釋道：
「別這麼看著我，我又不是壞人。我是有正事。」
嘉比兒凝聲道：
「也是跟斯卡斯加德有關？」
姜然搖頭道：
「跟斯卡斯加德沒有關係，跟我有關係。」
姜然話音未落，嘉比兒身上立即爆發出殺意。
姜然慌忙解釋道：
「等等，聽我說完。」
「你還記得上次藍月灣那裡的事情？」
嘉比兒目露寒光，冷聲問道：
「跟上次有什麼關係？」
姜然一臉無奈道：
「你忘了嗎？上次可是有一個人，驚動了整個阿伯羅溫。」
隨著姜然的提醒，嘉比兒腦海中想起一個人名。
「你是說厄爾？」
姜然點頭道：
「就是他，他上次給我背鍋，他可不會輕易放過我。」
「他找人通知了我，讓我幫他辦一件事，辦好了恩怨兩消。」
嘉比兒面露思索，狐疑的看著姜然。
片刻後，嘉比兒問道：
「你是說厄爾讓你幫的事情，跟那個『黃衣兄弟會』有關？」
姜然點了點頭。
嘉比兒繼續說道：
「所以你上次無緣無故去了教會的醫院，就是為了這事？」
姜然心裡一萬個不爽。
不過，他也清楚，醫院中發生那樣的事情，不可能不上報。
而姜然的出現，嘉比兒知曉並不奇怪。
只是姜然心裡還是不大舒服。
「對的，只不過也只是一種猜測，所以需要資料來驗證。」
「管制局和調查委員會那邊，我沒有能力找到卷宗，只能求你幫幫忙。」
姜然之所以把這件事告訴嘉比兒，主要是混信仰圈的，他們應該最熟。
嘉比兒沉思片刻，問道：
「你準備怎麼查？」
姜然聳聳肩，輕聲道：
「慢慢查。厄爾是給我挖了一個坑，不過他給我背了鍋，無論說是人情，或者別的也好，都是要還的。」
姜然閉上眼睛，輕聲道：
「愛麗絲的計劃應該和你說了吧？」
嘉比兒想了想說道：
「你是說安妮的事？」
姜然輕輕點點頭道：
「等安妮離開阿伯羅溫再說吧，那時候我們都沒有後顧之憂。」
嘉比兒看著姜然，然後回過頭，輕聲道：
「你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不過要等安妮和愛麗絲離開後。」
「約翰，你太不讓人放心了。」
姜然滿心無語。
總有種老母親跟兒子說的即視感。
姜然無語了片刻，想起一件事，好奇問道：
「嘉比兒，有件事我想問問你。我在教會中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姜然對於自己的定位很模糊。
甚至根本就不清楚。
他不清楚晨曦教會，到底是什麼意思。
上次在醫院，眾人對他的態度。
讓姜然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你就是教會守望塔的一名最低級的學員，你什麼都不是。」
姜然聽到嘉比兒如此強硬的回答，他更懷疑了。
難道一個最低級的學員，就那麼受人尊敬嗎？
對於神父、牧師這類神職人員，姜然還是了解一些。
至於更隱秘的存在，他去不清楚了。
既然嘉比兒這說，姜然也就姑且這麼相信吧。
看她的意思，是不會說實話了。
姜然問道：
「我現在成為守望塔的學員，我需要負責什麼嗎？」
嘉比兒輕輕搖頭道：
「每一位守望塔的學員，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為以後做準備。」
「不過期間，也可能會有別的事情，比如巡夜人需要人員幫忙，這時可能會讓你過去協助。」
「這都是正常活動，你不用太擔心。」
姜然點點頭，輕聲道：
「這點我倒是不擔心，我對提升實力很有興趣。」
嘉比兒冷嘲道：
「你還是希望在你精神層面的損傷痊癒之前，不要被調去協助，不然我真的擔心你出問題。」
姜然撓了撓鬢角，這確實是一件大事。
一副好身體，才是他作死的資本。
「我知道了，我會儘快把傷養好。」
想到『沉睡者』魔藥已經使用完了。
這次回去，肯定是要好好備上一些。
兩人一路這麼交談著，很快就從第二區回到第三區愛麗絲的別墅。
姜然在路上給安妮發了信息。
想必這時候，應該在翹首以盼吧。
就在這時，姜然心中想到安妮時，心態上就發生著不尋常的變化。
姜然極力去克制。
不好，好像哪裡出問題了。
姜然想了想，腦海中突然想起一件事。
守望塔上用到的那件污染物。
『公主的婚禮胸針』。
現在姜然就因為那件污染物的弊端特性的影響下。
缺愛。
想要被愛！
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這一周的苦行僧生活，雖說他個人感覺過去的很快。
可不得不，吃喝拉撒睡都在一個房間內，確實和坐牢沒什麼區別。
唯一的區別的就是，姜然的思想是活躍的。
不至於讓他覺得難熬。
就這樣姜然舒服的半躺著。
手環查看著最近幾天的新聞。
嘉比兒目光看向姜然，深深打量著他。
姜然自然注意到，只是他有意避開。
嘉比兒拿出一份資料，投影出來，輕咳一聲，說道：
「約翰，這是你要的東西。」
姜然立即打起精神，視線掃了一眼，他很清楚嘉比兒拿出來的是什麼。
姜然僅是抬眼看了下，好似興趣不大。
「怎麼？不想要？」
姜然輕聲道：
「嘉比兒，你直接說不就好了。」
嘉比兒凝眉道：
「約翰，你什麼意思？」
姜然笑了笑，說道：
「嘉比兒，這一周時間這麼長，你要是說你沒有去查斯卡斯加德，我可不信。」
嘉比兒面色微沉，凝聲道：
「我要是說我真的沒去調查呢？」
姜然聳了聳肩，無奈道：
「行吧，我自己查還不行嗎？」
「你拿什麼去查？」
嘉比兒其實很好奇姜然身邊的人。
活動在姜然身邊的大部分人，嘉比兒都有了解。
比如柯利爾，老伊格，古爾西斯等等。
嘉比兒更清楚，姜然身邊還有她不清楚的人。
比如藍月灣襲擊案。
嘉比兒就猜測，姜然得到過擁有高強黑客技術的人員幫助。
以前這事是由安妮協助。
比如灰馬酒店那次。
可上次安妮還在愛麗絲那裡，不可能給姜然提供任何幫助。
姜然抬手撓了撓有些發癢的頭，思索著說道：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畢竟這個世界上，任何信息都是有價可詢。」
嘉比兒臉色微沉，在她的印象中，姜然惹了太多的事情。
隨著姜然的實力提升。
嘉比兒越發覺得，姜然已經不在她的掌控範圍。
「你把自己害死了我不管，但是安妮要是出事，我第一個弄死你。」
姜然無奈的咧了咧嘴。
他對於嘉比兒的惡意，早已再熟悉不過。
「我知道，這不就是在解決麻煩的嗎？」
「那些現在看不見的人，不可能善罷甘休。」
「有這麼一群人，我睡覺都睡不安穩。」
「而且，安妮在愛麗絲那裡，不可能保密太久。」
「即便我們想，那也很難做到，因為我們連防誰都不清楚。」
嘉比兒聽著姜然的分析，她自然清楚，不然她也不會把巡夜人，還有布蕾妮所在的騎士小隊都弄過來。
別墅內。
還有威爾海姆這位B級強者坐鎮。
正常來說，在阿伯羅溫這片區域。
這樣的配置，幾乎無敵。
前提是不會有比奇主教，或者審判所的人出現。
正常情況下應對沒問題。
可是姜然和嘉比兒都清楚，他們都要做最壞的打算。
嘉比兒心裡不忿，她覺得自從安妮攤上了姜然，出現的問題越來越大了。
即便如此，嘉比兒還是把資料發給了他。
「資料給你，你自己看看吧。」
「我知道的情況中，斯卡斯加德所代理的礦業公司，和黑暗豐穣他們沒有任何生意往來。」
嘉比兒特意提醒道：
「即便是暗地裡的交易，已知的情況是沒有。」
「斯卡斯加德的私人交際中，並沒有黑暗豐穣的那群邪教徒。」
「目前的信息中，可以說，斯卡斯加德和黑暗豐穣那群邪教徒，沒有任何關係。」
「約翰，你猜錯了。」
姜然微皺著眉頭，面露沉思。
他能想到的疑點就只有斯卡斯加德，別的方向，他真的想不通。
「希望我是猜錯了吧。謝謝你的資料，我會儘快把這個麻煩解決掉。」
嘉比兒坦言道：
「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說。」
姜然點了點頭，翻閱著資料。
突然，姜然注意到一個特殊的點。
姜然看向嘉比兒問道：
「嘉比兒，我們教會中是不是對於所有異教組織，都有著記錄？」
嘉比兒給他的資料，十分詳細。
黑暗豐穣是從什麼時候出現在阿伯羅溫，之後是如何發展。
一一記錄的非常詳細。
這就不由讓姜然想到另一件事。
嘉比兒目露警惕的看著他。
「你想問什麼？」
姜然滿臉堆笑道：
「要不然你再幫我一個忙怎麼樣？」
嘉比兒心裡有了準備，詢問道：
「你想要哪個勢力的資料？」
不愧是嘉比兒，一說她就明白。
姜然輕聲道：
「如果方便話，能幫我找一下『黃衣兄弟會』的資料嗎？」
嘉比兒聞言，臉色頓變，目露幽光。
姜然立即感到不好，趕忙解釋道：
「別這麼看著我，我又不是壞人。我是有正事。」
嘉比兒凝聲道：
「也是跟斯卡斯加德有關？」
姜然搖頭道：
「跟斯卡斯加德沒有關係，跟我有關係。」
姜然話音未落，嘉比兒身上立即爆發出殺意。
姜然慌忙解釋道：
「等等，聽我說完。」
「你還記得上次藍月灣那裡的事情？」
嘉比兒目露寒光，冷聲問道：
「跟上次有什麼關係？」
姜然一臉無奈道：
「你忘了嗎？上次可是有一個人，驚動了整個阿伯羅溫。」
隨著姜然的提醒，嘉比兒腦海中想起一個人名。
「你是說厄爾？」
姜然點頭道：
「就是他，他上次給我背鍋，他可不會輕易放過我。」
「他找人通知了我，讓我幫他辦一件事，辦好了恩怨兩消。」
嘉比兒面露思索，狐疑的看著姜然。
片刻後，嘉比兒問道：
「你是說厄爾讓你幫的事情，跟那個『黃衣兄弟會』有關？」
姜然點了點頭。
嘉比兒繼續說道：
「所以你上次無緣無故去了教會的醫院，就是為了這事？」
姜然心裡一萬個不爽。
不過，他也清楚，醫院中發生那樣的事情，不可能不上報。
而姜然的出現，嘉比兒知曉並不奇怪。
只是姜然心裡還是不大舒服。
「對的，只不過也只是一種猜測，所以需要資料來驗證。」
「管制局和調查委員會那邊，我沒有能力找到卷宗，只能求你幫幫忙。」
姜然之所以把這件事告訴嘉比兒，主要是混信仰圈的，他們應該最熟。
嘉比兒沉思片刻，問道：
「你準備怎麼查？」
姜然聳聳肩，輕聲道：
「慢慢查。厄爾是給我挖了一個坑，不過他給我背了鍋，無論說是人情，或者別的也好，都是要還的。」
姜然閉上眼睛，輕聲道：
「愛麗絲的計劃應該和你說了吧？」
嘉比兒想了想說道：
「你是說安妮的事？」
姜然輕輕點點頭道：
「等安妮離開阿伯羅溫再說吧，那時候我們都沒有後顧之憂。」
嘉比兒看著姜然，然後回過頭，輕聲道：
「你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不過要等安妮和愛麗絲離開後。」
「約翰，你太不讓人放心了。」
姜然滿心無語。
總有種老母親跟兒子說的即視感。
姜然無語了片刻，想起一件事，好奇問道：
「嘉比兒，有件事我想問問你。我在教會中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姜然對於自己的定位很模糊。
甚至根本就不清楚。
他不清楚晨曦教會，到底是什麼意思。
上次在醫院，眾人對他的態度。
讓姜然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你就是教會守望塔的一名最低級的學員，你什麼都不是。」
姜然聽到嘉比兒如此強硬的回答，他更懷疑了。
難道一個最低級的學員，就那麼受人尊敬嗎？
對於神父、牧師這類神職人員，姜然還是了解一些。
至於更隱秘的存在，他去不清楚了。
既然嘉比兒這說，姜然也就姑且這麼相信吧。
看她的意思，是不會說實話了。
姜然問道：
「我現在成為守望塔的學員，我需要負責什麼嗎？」
嘉比兒輕輕搖頭道：
「每一位守望塔的學員，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為以後做準備。」
「不過期間，也可能會有別的事情，比如巡夜人需要人員幫忙，這時可能會讓你過去協助。」
「這都是正常活動，你不用太擔心。」
姜然點點頭，輕聲道：
「這點我倒是不擔心，我對提升實力很有興趣。」
嘉比兒冷嘲道：
「你還是希望在你精神層面的損傷痊癒之前，不要被調去協助，不然我真的擔心你出問題。」
姜然撓了撓鬢角，這確實是一件大事。
一副好身體，才是他作死的資本。
「我知道了，我會儘快把傷養好。」
想到『沉睡者』魔藥已經使用完了。
這次回去，肯定是要好好備上一些。
兩人一路這麼交談著，很快就從第二區回到第三區愛麗絲的別墅。
姜然在路上給安妮發了信息。
想必這時候，應該在翹首以盼吧。
就在這時，姜然心中想到安妮時，心態上就發生著不尋常的變化。
姜然極力去克制。
不好，好像哪裡出問題了。
姜然想了想，腦海中突然想起一件事。
守望塔上用到的那件污染物。
『公主的婚禮胸針』。
現在姜然就因為那件污染物的弊端特性的影響下。
缺愛。
想要被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