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喪心病狂的亡命徒
姜然臉上的微笑慢慢僵住，看向柯利爾，茫然道：
「柯利爾，你能說清楚點嗎？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姜然被柯利爾這句話整蒙了。
他疑惑的看向柯利爾，腦海中思索著柯利爾為何會這麼說。
柯利爾把杯中的朗姆酒一飲而盡，苦笑著看向姜然，又問道：
「約翰，我記得你上次問我對奧科特為什麼好奇，現在我告訴你。」
話題轉到奧科特身上，柯利爾心中一凜。
姜然似乎明白了什麼，但是又有一些事情想不通。
柯利爾繼續說道：
「古爾西斯那裡，我們見到的奧科特，你說他的姓是『維爾夫斯』。」
「那你知不知道，還有一個人，他也是這個姓。」
姜然心中已經升起不甘的感覺。
面色凝重，看向柯利爾說道：
「你是想說約克·雷？」
柯利爾笑著點了點頭。
姜然面色古怪，疑聲道：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那次的『小行星』爆炸，許多B級強者都死了。」
柯利爾繼續倒了杯酒，無奈解釋道：
「我也不清楚，他是怎麼從那種毀滅性爆炸中活下來的，恐怕這個事情，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姜然腦海中思緒紛飛，追問道：
「柯利爾，你確定奧科特就是約克·雷嗎？」
「我確定，即使他沒有正面承認，我還是確定他就是那個暴君。」
姜然此刻，心中除了震驚，更多則是警惕。
如果柯利爾說的沒錯，那麼我兩次與他見面，會不會也已經暴露了那層與伊芙蕾的關係。
姜然目露異色，盯著柯利爾。
柯利爾猜到姜然的想法，點頭道：
「沒錯，他已經知道了。」
姜然臉上愈發凝重，這對於他可不是個好消息。
柯利爾是B級強者，但是與暴君相比，柯利爾是個正常人。
而那個綽號『暴君』的約克·雷，從姜然對他了解以來，給他的標籤就只有一個。
瘋子。
喪心病狂的暴虐者。
暴力和死亡的代名詞。
威爾斯郡的懸賞榜單的前十存在。
即便姜然曾遠遠看過一眼，可要說奧科特就是暴君。
姜然覺得自己要緩緩。
這是怎麼可能？
一個死了的人。
可是柯利爾的反應，讓他明白，這不是開玩笑。
柯利爾心中的鬱悶得到抒發，放開了說道：
「死而復生，並且換了一個更年輕的身體。」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會相信。」
「可是現實就是，那個暴君又回來了。」
姜然能感受到柯利爾身上，對於暴君的恐懼。
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但是以柯利爾和伊芙蕾的關係。
柯利爾對於約克·雷的認識，要比姜然清晰的多。
姜然低眉沉思片刻，凝聲道：
「現在的情況就說明，我第一次在第四區見到的約克·雷是故意露面的。」
「蓄謀已久，就是為了吸引更多的人。」
「怪不得那麼高調。」
柯利爾喝著悶酒，說道：
「我了解了暴君最後兩次露面，第一次就是你在第四區見到的那次。」
「第二次則是『小行星』爆炸那次。」
「每一次都十分高調，好像就怕別人別不知道是他。」
柯利爾說話的時候，姜然進入一種專注的失神狀態。
柯利爾注意到後，靜靜的等著。
數分鐘後，姜然渙散的視線聚焦。
姜然思索結束，此刻他心中得到一個恐怖的猜測。
柯利爾察覺到他眼神的變化，不解問道：
「怎麼了？想到什麼了？」
姜然抬起頭，仰靠在輪椅上，右手輕撫尼亞的後背。
許久後，姜然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惱火道：
「真是個喪心病狂的，瘋狂的亡命徒。」
柯利爾停下喝酒的動作，轉頭看向姜然。
姜然坐起來，一邊擼貓，一邊好似聊家常似的說道：
「柯利爾，我記得你在給我介紹暴君時說過，他是一個為了追尋力量，不惜一切代價的瘋子。」
柯利爾想了想，向姜然點了點頭。
姜然失笑問道：
「柯利爾，你覺的一位位追尋力量喪失人性的傢伙，會為了伊芙蕾去腦殘的送死嗎？」
柯利爾聞言，面色微變，怔怔的看向姜然。
姜然輕揉著貓頭，輕聲道：
「看來你也不信。」
「我的猜測是，暴君從來沒有喪失理智，他確實行事瘋狂，但絕不是白痴。」
柯利爾思索著說道：
「他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追尋力量，為了追尋力量？」
姜然看向柯利爾望來的不解目光，說著心中的猜測。
「暴君在官方資料中，他是一位深度義體改造者。」
「也就是說為了力量，他把自己能改造的都改造的差不多了。」
「換句話來說，他的路斷了。」
「我們都清楚，無論是基因戰士，亦或者義體改造者都是有上限。」
「基因戰士的挖掘力量在於基因藥劑，『半神級』基因藥劑始終還是空中樓閣，可望不可及。」
「義體改造者通過改造身體，想要保存理智，通過改造進入A級，風險就高的可怕。」
「更不要說A級之上的半神。」
「暴君是個追求力量的瘋子，他不會甘心自己走上一條斷頭路。」
「所以，他選擇了死亡。」
柯利爾聽著姜然的猜測，心中驚駭。
「那奧科特呢？」
姜然撓著尼亞的下巴，失神道：
「置之死地而後生。」
「走上斷頭路的約克·雷死了，年輕的奧科特·雷·維爾夫斯活了。」
姜然頓了下，眼睛微眯，沉聲道：
「我猜那些為約克·雷陪葬的B級強者，不是平白無故就死了的。」
「你的意思是？」
柯利爾看的出不對勁，卻又想不通。
姜然冷聲道：
「我想，從他第一次高調在第四區露面，都是計劃好的。」
「他要吸引目光，是為了什麼？」
姜然自問自答道：
「我想他不僅僅只為了要一場盛大的謝幕。」
「如果是這樣，他做什麼不好，為何要選在第六區之外引爆那顆『小行星』？」
「鬧到去『審判所』不更好？」
柯利爾面色一僵，輕咳一聲。
姜然笑了笑，並未在意，繼續說道：
「我想，約克·雷不僅需要一場盛大謝幕，他更需要那8位B級強者。」
柯利爾已經忘記喝酒了，瞳孔猛地收縮，驚訝的看著姜然。
姜然自顧自的說著猜測。
「一個死了，想要從另一個年輕的身體重生，在一些科幻電影中，我確實見過。」
「可如果放在現實中，這種意識傳輸。」
「我想也大致也只有兩種方向。」
「依賴科技，或者神秘學。」
「柯利爾，如果我這種推測沒錯，你覺他選擇的是什麼？」
柯利爾早已被姜然的這套言論震驚的瞠目結舌。
可是卻不可信的言論，放在這件事上，反倒是越可信。
柯利爾覺的自己也要瘋了。
「後者吧。」
「那8位B級強者，成了他重生的祭品。」
姜然抿嘴輕輕點頭道：
「是啊，這種可能性很大。不過，也可能是我猜錯了。」
姜然說完，兩位都陷入了沉默。
姜然也被自己這個猜測的嚇到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瘋狂了。
突然，姜然猛地抬起頭，看著柯利爾。
柯利爾注意到姜然的目光，不解的看過來。
「柯利爾，你剛剛說古爾西斯先生和雷，都不在是嗎？」
柯利爾思索著點了點頭。
姜然忽然笑了，柯利爾後知後覺的問道：
「怎麼了？你笑什麼？」
姜然失笑解釋道：
「我在笑，沒想到我居然還幫了雷一把。」
「你是說「靈屍」魔藥？」
姜然點頭道：
「對啊。病秧子的雷，終於滿血復活，你說他是不是要感謝我？」
柯利爾也難得打趣道：
「他感謝你，你敢要嗎？」
姜然立即搖搖頭道：
「那還是別了。」
姜然說了太多的話，拿起旁邊的空茶杯，給自己也倒了杯酒。
酒入愁腸。
煩心事有了，沒有酒多可惜。
酒精的刺激下，姜然似是失神的問道：
「柯利爾，你覺得雷和古爾西斯先生現在在幹什麼？」
柯利爾稍加思索道：
「現在還沒有任何線索，他們像是消失了一樣。」
姜然笑了笑，輕聲道：
「我想，他們應該是去尋找那條更遠的路去了。」
柯利爾玩味的低語著。
「更遠的路？」
下一刻，柯利爾滿目震驚，表情誇張的看向姜然。
能把柯利爾都震驚到，姜然想來他是猜到了。
姜然笑著打趣道：
「老人家好好努力吧，B級強者也不能鬆懈啊，別被人家反超了。」
柯利爾穩住情緒，嗤之以鼻道：
「小朋友，不要小看B級，你想追上我都早著了，更別說他了。」
氣氛變得鬆弛許多，姜然質疑的看著他。
「莫欺少年窮啊。」
「特別是個野心磅礴，見過山巔的亡命徒。」
柯利爾覺得姜然的形容，有幾分貼合。
柯利爾面色漸漸凝重起來。
姜然歪著身子，沖他低聲道：
「你要擔心他以後找你麻煩，要不然現在把他揍幾頓，就算是為未來解氣了。」
柯利爾面色一怔，慢慢轉過頭看向他，眼神變得凌厲。
「你就這麼怕我不跟他結仇嗎？」
姜然一臉委屈道：
「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擔心你以後受欺負。」
柯利爾咬牙切齒道：
「我感謝你，放心等我忍不住動手的時候，一定跟他說清楚，這主意是你出的。」
姜然臉色頓變，如喪考妣道：
「別啊，你不能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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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我記得你上次問我對奧科特為什麼好奇，現在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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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似乎明白了什麼，但是又有一些事情想不通。
柯利爾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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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道，還有一個人，他也是這個姓。」
姜然心中已經升起不甘的感覺。
面色凝重，看向柯利爾說道：
「你是想說約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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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面色古怪，疑聲道：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那次的『小行星』爆炸，許多B級強者都死了。」
柯利爾繼續倒了杯酒，無奈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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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利爾，你確定奧科特就是約克·雷嗎？」
「我確定，即使他沒有正面承認，我還是確定他就是那個暴君。」
姜然此刻，心中除了震驚，更多則是警惕。
如果柯利爾說的沒錯，那麼我兩次與他見面，會不會也已經暴露了那層與伊芙蕾的關係。
姜然目露異色，盯著柯利爾。
柯利爾猜到姜然的想法，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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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姜然曾遠遠看過一眼，可要說奧科特就是暴君。
姜然覺得自己要緩緩。
這是怎麼可能？
一個死了的人。
可是柯利爾的反應，讓他明白，這不是開玩笑。
柯利爾心中的鬱悶得到抒發，放開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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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會相信。」
「可是現實就是，那個暴君又回來了。」
姜然能感受到柯利爾身上，對於暴君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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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低眉沉思片刻，凝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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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謀已久，就是為了吸引更多的人。」
「怪不得那麼高調。」
柯利爾喝著悶酒，說道：
「我了解了暴君最後兩次露面，第一次就是你在第四區見到的那次。」
「第二次則是『小行星』爆炸那次。」
「每一次都十分高調，好像就怕別人別不知道是他。」
柯利爾說話的時候，姜然進入一種專注的失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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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分鐘後，姜然渙散的視線聚焦。
姜然思索結束，此刻他心中得到一個恐怖的猜測。
柯利爾察覺到他眼神的變化，不解問道：
「怎麼了？想到什麼了？」
姜然抬起頭，仰靠在輪椅上，右手輕撫尼亞的後背。
許久後，姜然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惱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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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利爾停下喝酒的動作，轉頭看向姜然。
姜然坐起來，一邊擼貓，一邊好似聊家常似的說道：
「柯利爾，我記得你在給我介紹暴君時說過，他是一個為了追尋力量，不惜一切代價的瘋子。」
柯利爾想了想，向姜然點了點頭。
姜然失笑問道：
「柯利爾，你覺的一位位追尋力量喪失人性的傢伙，會為了伊芙蕾去腦殘的送死嗎？」
柯利爾聞言，面色微變，怔怔的看向姜然。
姜然輕揉著貓頭，輕聲道：
「看來你也不信。」
「我的猜測是，暴君從來沒有喪失理智，他確實行事瘋狂，但絕不是白痴。」
柯利爾思索著說道：
「他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追尋力量，為了追尋力量？」
姜然看向柯利爾望來的不解目光，說著心中的猜測。
「暴君在官方資料中，他是一位深度義體改造者。」
「也就是說為了力量，他把自己能改造的都改造的差不多了。」
「換句話來說，他的路斷了。」
「我們都清楚，無論是基因戰士，亦或者義體改造者都是有上限。」
「基因戰士的挖掘力量在於基因藥劑，『半神級』基因藥劑始終還是空中樓閣，可望不可及。」
「義體改造者通過改造身體，想要保存理智，通過改造進入A級，風險就高的可怕。」
「更不要說A級之上的半神。」
「暴君是個追求力量的瘋子，他不會甘心自己走上一條斷頭路。」
「所以，他選擇了死亡。」
柯利爾聽著姜然的猜測，心中驚駭。
「那奧科特呢？」
姜然撓著尼亞的下巴，失神道：
「置之死地而後生。」
「走上斷頭路的約克·雷死了，年輕的奧科特·雷·維爾夫斯活了。」
姜然頓了下，眼睛微眯，沉聲道：
「我猜那些為約克·雷陪葬的B級強者，不是平白無故就死了的。」
「你的意思是？」
柯利爾看的出不對勁，卻又想不通。
姜然冷聲道：
「我想，從他第一次高調在第四區露面，都是計劃好的。」
「他要吸引目光，是為了什麼？」
姜然自問自答道：
「我想他不僅僅只為了要一場盛大的謝幕。」
「如果是這樣，他做什麼不好，為何要選在第六區之外引爆那顆『小行星』？」
「鬧到去『審判所』不更好？」
柯利爾面色一僵，輕咳一聲。
姜然笑了笑，並未在意，繼續說道：
「我想，約克·雷不僅需要一場盛大謝幕，他更需要那8位B級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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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自顧自的說著猜測。
「一個死了，想要從另一個年輕的身體重生，在一些科幻電影中，我確實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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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抿嘴輕輕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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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說完，兩位都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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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利爾注意到姜然的目光，不解的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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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忽然笑了，柯利爾後知後覺的問道：
「怎麼了？你笑什麼？」
姜然失笑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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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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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利爾也難得打趣道：
「他感謝你，你敢要嗎？」
姜然立即搖搖頭道：
「那還是別了。」
姜然說了太多的話，拿起旁邊的空茶杯，給自己也倒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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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心事有了，沒有酒多可惜。
酒精的刺激下，姜然似是失神的問道：
「柯利爾，你覺得雷和古爾西斯先生現在在幹什麼？」
柯利爾稍加思索道：
「現在還沒有任何線索，他們像是消失了一樣。」
姜然笑了笑，輕聲道：
「我想，他們應該是去尋找那條更遠的路去了。」
柯利爾玩味的低語著。
「更遠的路？」
下一刻，柯利爾滿目震驚，表情誇張的看向姜然。
能把柯利爾都震驚到，姜然想來他是猜到了。
姜然笑著打趣道：
「老人家好好努力吧，B級強者也不能鬆懈啊，別被人家反超了。」
柯利爾穩住情緒，嗤之以鼻道：
「小朋友，不要小看B級，你想追上我都早著了，更別說他了。」
氣氛變得鬆弛許多，姜然質疑的看著他。
「莫欺少年窮啊。」
「特別是個野心磅礴，見過山巔的亡命徒。」
柯利爾覺得姜然的形容，有幾分貼合。
柯利爾面色漸漸凝重起來。
姜然歪著身子，沖他低聲道：
「你要擔心他以後找你麻煩，要不然現在把他揍幾頓，就算是為未來解氣了。」
柯利爾面色一怔，慢慢轉過頭看向他，眼神變得凌厲。
「你就這麼怕我不跟他結仇嗎？」
姜然一臉委屈道：
「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擔心你以後受欺負。」
柯利爾咬牙切齒道：
「我感謝你，放心等我忍不住動手的時候，一定跟他說清楚，這主意是你出的。」
姜然臉色頓變，如喪考妣道：
「別啊，你不能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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