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異教徒的反駁
比奇開口了，姜然便被放回輪椅上。
這通折騰，姜然臉上表現的驚慌，心裡卻絲毫未亂。
因為他清楚，他若是亂了，可能真的就沒救了。
姜然坐回輪椅。
阿里牧師面無表情的向白衣主教行禮後，點頭示意。
然後，看向嘉比兒，打開手環，放出一段影像。
影像中是一位身材稍胖的大鬍子，被關在一處昏暗的監牢里。
影像中，大鬍子表情緊張的說道：
「我是星會教十字星團的第七小隊隊長，我確定我們十字星團中，沒有這樣一個人。」
然後影像消失。
阿里牧師冷漠的聲音，像是宣判道：
「約翰先生，這影像中的人，同樣來自十字星團。」
「我們對他進行了詢問，他見過你的照片。」
「可惜的是，他並不認識你。」
「所以你根本不是十字星團的人，對嗎》約翰先生。」
姜然表情古井不波，心裡卻暗罵，嘉比兒這要坑死我啊。
這娘們做假身份的能力，真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暗罵一句豬隊友。
阿里牧師說完，比奇主教繼續說道：
「約翰先生，請不要忘記了，這裡是主神的主場。」
姜然不解的看過去。
比奇主教微笑著解釋道：
「約翰先生，你要清楚，在這裡你是不是主神的信徒，我們能感覺到。」
「可是在你的身上，我感覺不到你絲毫對於主神的虔誠。」
「很抱歉，約翰先生，你未能通過考驗。」
比奇主教說完，庭院中，非常的安靜。
阿里牧師戳穿了姜然的十字星團的假身份。
這位白衣主教更加直接的感受不到姜然的虔誠。
這樣的證據，無疑是給姜然打上死刑。
可是，即便這樣，低著腦袋的姜然，卻笑了。
笑的很大聲，笑的很瘋狂。
「哈哈哈……哈哈……」
姜然突然瘋癲似的狂笑，讓一旁的眾人，面露不悅。
唯有白衣主教比奇，仍是一臉微笑。
阿里牧師更雷打不動的一臉冷酷。
眾人看著他笑完，姜然在哭笑不得的說道：
「異教徒？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大鬍子？」
「枉我還信任你們，原來不過都是一群無恥的偽善的傢伙。」
阿里牧師厲聲呵斥道：
「狂妄。」
姜然直面硬剛道：
「是嗎？阿里牧師。」
「我告訴你，你所謂的可笑證據，還去騙騙那些沒斷奶的孩子吧。」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找的演員，就敢拿來當做證據，真是可笑。」
阿里牧師剛要開口，姜然強行打斷道：
「我知道你要狡辯什麼。」
「我告訴你，我沒有說謊。並且我告訴你，我根本不認識你那可笑證據中的人。」
「你說他是十字星團的戰士，你有證據嗎？」
姜然等著阿里牧師拿出證據，可阿里牧師不為所動。
姜然嘲笑的冷哼道：
「阿里牧師，你根本無法證實那個小丑的身份。」
阿里牧師面色難看。
姜然可是深入的了解過自己這個假身份。
星會教的十字星團，可是一群戰力爆表，專門做些髒事，見不到人傢伙。
所以許多人知道星會教有十字星團，可具體的人員信息，一概不知。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信息記錄。
唯一的信息記錄，在星會教的教主腦袋中。
那傢伙早就死的連渣都不剩。
上哪去找證據。
可以說，為了掩蓋十字星團的罪證，他們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證據。
這就是姜然有恃無恐的原因。
所以阿里牧師抓到的那人，即便真的是十字星團的戰士。
也無法證明什麼。
空口白話，誰都可以。
姜然的一記無厘手，這樣一來水就渾了。
「阿里牧師，你所謂的證據，一點用處都沒有。」
「如果你還堅持，那只能理解為一個老人家無能的惱羞成怒。」
姜然臉上輕蔑的嘲笑，頓時激起阿里牧師的怒火。
「狡辯，我手上的證人，是十字星團為數不多的俘虜。」
姜然肆無忌憚的冷笑道：
「證據呢？」
「你說我在狡辯，那為什麼你說的就是真的，我說的就是假的。」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說的是假的？」
阿里牧師那隻眼睛，冷冷的凝視著他。
阿里牧師沒有跟他糾纏這個問題，而是說到更關鍵的一點。
「約翰先生，你如此狡辯又有什麼用處？」
「這樣你也無法證明你的身份。」
姜然笑而不語，這就是他要的。
他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但別人也無法證明他的身份就是假的。
無厘手讓局面打平。
剪不斷，理還亂。
然後，姜然把視線轉移到比奇主教身上。
比奇主教注意到姜然的目光，淡笑道：
「約翰先生，你打算怎麼向我證明你是主神的信徒呢？」
姜然靠在輪椅上，一臉輕鬆道：
「主教大人，我如果證明了，那是不是也意味著你的感覺錯了。」
一旁的費奧多臉色一怔，經過姜然的提醒，他也想到比奇主教剛剛說的。
比奇主教可是剛剛把約翰定為異教徒。
如果約翰真的證明他是主神的信徒，那定義他為異教徒的主教大人，那是不是……
費奧多不敢想下去。
不過他也不相信比奇主教會錯。
他心道，怎麼可能？
這時，比奇主教還沒有開口，遲遲沒有開口的嘉比兒，突然發聲道：
「約翰，不得對主教無禮。」
「主教大人，是主神最虔誠的信徒，收起的無知的放肆。」
嘉比兒的突然出面訓斥。
立刻就讓氣氛變得微妙。
白衣主教比奇，淡淡笑著，看了眼身邊的嘉比兒。
嘉比兒立即恭敬的低頭道：
「對不起，主教大人，約翰的無禮，他會知道過錯的。」
比奇主教怎麼不清楚嘉比兒恰逢其時的開口，真正含義是什麼。
比奇主教向嘉比兒詢問道：
「嘉比兒修女，你確定約翰先生是主神的信徒嗎？」
嘉比兒抬起頭，看著比奇主教，眼神堅定道：
「主教大人，我確信約翰就是主神最虔誠的信徒。」
這位始終以善意笑容示人的白衣主教，忽然面色冷酷幾分，輕聲道：
「既然嘉比兒修女如此信任約翰先生，那嘉比兒修女，願意以生命為約翰先生擔保嗎？」
此話一出。
整個庭院中，空氣像是凝固，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向白衣主教。
嘉比兒的眼神中，更是抑制不住的震驚。
她不敢相信，比奇主教會這麼說。
姜然則是感覺，這個虛偽的主教是惱羞成怒了嗎？
姜然看向嘉比兒，他很好奇嘉比兒會如何應對。
在愣神幾秒後，嘉比兒恢復如常，右手放在胸口，上身微傾，恭敬道：
「為了主神流失在外的信徒，嘉比兒願意為主神奉獻一切，包括生命。」
嘉比兒雖沒有直言，意思卻已經很明顯。
比奇主教深深的看了眼嘉比兒，輕笑出聲，然後看向姜然。
「約翰先生，嘉比兒修女說願意為你擔保。據我對嘉比兒修女的了解，她可是很理性的。」
「所以，約翰先生，你準備怎麼證明？」
姜然笑著看向嘉比兒，心中無奈，這娘們的演技是真的不錯。
不過，她那麼說，姜然還是有點感動的。
姜然收回視線，平靜道：
「我需要幾樣東西。」
比奇主教點了點頭。
姜然說出幾件物品的名字，頓時庭院中的幾人，就更加好奇了。
白衣主教比奇，好奇的問道：
「約翰先生，你確定是要這些東西？」
阿里牧師則是嗤之以鼻。
他才不相信一位異教徒要聖水的材料，能有什麼用。
費奧多則是已經懵了。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主教大人，我當然確定。」
「好吧，我期待約翰先生的選擇。」
庭院中眾人等了幾分鐘。
姜然所需的東西被送過來。
姜然大致掃了眼，純水，月桂葉，鼠尾草等等。
此時，眾人都看向他。
姜然深吸一口氣，踉蹌的從輪椅上站起來。
姜然笑著看向嘉比兒，輕聲道：
「別擔心，我可是主神最虔誠的信徒，可不是一些偽信徒可以污衊的。」
嘉比兒此刻則是更加擔心姜然的身體。
她擔心姜然的身體撐不住。
姜然視線轉移到白衣主教身上，自信滿滿的笑了笑。
姜然搖搖晃晃的走到幾件魔法材料旁邊。
比奇，阿里和嘉比兒都清楚姜然要做什麼。
姜然半跪著，低頭閉目，一臉虔誠的心中默默禱告。
姜然假模假樣輕聲道：
「讚美主神。」
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姜然開始了他的表演。
姜然即便只做過一次聖水，可這已經足夠了。
姜然雖說對晨曦教會信仰的那位萬物之主無感。
可畢竟他也受過幾次眷顧。
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姜然對那位萬物之主，還是有一些好感的。
說到虔誠，肯定沒有在場任何一人虔誠。
但也不會是之前那般輕視。
不過半分鐘。
姜然的幸運流聖水祈禱就要開始。
幾人看著姜然的操作，只覺的這事太扯淡。
費奧多覺得，小孩子過家家都比他靠譜。
可就是這樣，姜然點燃鼠尾草，待那股濃煙飄蕩，一個個古老的頌詞從他的口中響起。
「我祈求晨曦的力量；」
「我祈求混沌的力量；」
「我祈求萬物之主的眷顧；」
「祈求帶給我淨化一切污穢的聖水。」
「我將以可憎生物的軀體，獻祭於您，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我將淨化世間的污穢，灰霧籠罩之下，皆為塵土，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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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坐回輪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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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看向嘉比兒，打開手環，放出一段影像。
影像中是一位身材稍胖的大鬍子，被關在一處昏暗的監牢里。
影像中，大鬍子表情緊張的說道：
「我是星會教十字星團的第七小隊隊長，我確定我們十字星團中，沒有這樣一個人。」
然後影像消失。
阿里牧師冷漠的聲音，像是宣判道：
「約翰先生，這影像中的人，同樣來自十字星團。」
「我們對他進行了詢問，他見過你的照片。」
「可惜的是，他並不認識你。」
「所以你根本不是十字星團的人，對嗎》約翰先生。」
姜然表情古井不波，心裡卻暗罵，嘉比兒這要坑死我啊。
這娘們做假身份的能力，真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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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不解的看過去。
比奇主教微笑著解釋道：
「約翰先生，你要清楚，在這裡你是不是主神的信徒，我們能感覺到。」
「可是在你的身上，我感覺不到你絲毫對於主神的虔誠。」
「很抱歉，約翰先生，你未能通過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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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牧師戳穿了姜然的十字星團的假身份。
這位白衣主教更加直接的感受不到姜然的虔誠。
這樣的證據，無疑是給姜然打上死刑。
可是，即便這樣，低著腦袋的姜然，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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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要狡辯什麼。」
「我告訴你，我沒有說謊。並且我告訴你，我根本不認識你那可笑證據中的人。」
「你說他是十字星團的戰士，你有證據嗎？」
姜然等著阿里牧師拿出證據，可阿里牧師不為所動。
姜然嘲笑的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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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早就死的連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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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為了掩蓋十字星團的罪證，他們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證據。
這就是姜然有恃無恐的原因。
所以阿里牧師抓到的那人，即便真的是十字星團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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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的一記無厘手，這樣一來水就渾了。
「阿里牧師，你所謂的證據，一點用處都沒有。」
「如果你還堅持，那只能理解為一個老人家無能的惱羞成怒。」
姜然臉上輕蔑的嘲笑，頓時激起阿里牧師的怒火。
「狡辯，我手上的證人，是十字星團為數不多的俘虜。」
姜然肆無忌憚的冷笑道：
「證據呢？」
「你說我在狡辯，那為什麼你說的就是真的，我說的就是假的。」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說的是假的？」
阿里牧師那隻眼睛，冷冷的凝視著他。
阿里牧師沒有跟他糾纏這個問題，而是說到更關鍵的一點。
「約翰先生，你如此狡辯又有什麼用處？」
「這樣你也無法證明你的身份。」
姜然笑而不語，這就是他要的。
他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但別人也無法證明他的身份就是假的。
無厘手讓局面打平。
剪不斷，理還亂。
然後，姜然把視線轉移到比奇主教身上。
比奇主教注意到姜然的目光，淡笑道：
「約翰先生，你打算怎麼向我證明你是主神的信徒呢？」
姜然靠在輪椅上，一臉輕鬆道：
「主教大人，我如果證明了，那是不是也意味著你的感覺錯了。」
一旁的費奧多臉色一怔，經過姜然的提醒，他也想到比奇主教剛剛說的。
比奇主教可是剛剛把約翰定為異教徒。
如果約翰真的證明他是主神的信徒，那定義他為異教徒的主教大人，那是不是……
費奧多不敢想下去。
不過他也不相信比奇主教會錯。
他心道，怎麼可能？
這時，比奇主教還沒有開口，遲遲沒有開口的嘉比兒，突然發聲道：
「約翰，不得對主教無禮。」
「主教大人，是主神最虔誠的信徒，收起的無知的放肆。」
嘉比兒的突然出面訓斥。
立刻就讓氣氛變得微妙。
白衣主教比奇，淡淡笑著，看了眼身邊的嘉比兒。
嘉比兒立即恭敬的低頭道：
「對不起，主教大人，約翰的無禮，他會知道過錯的。」
比奇主教怎麼不清楚嘉比兒恰逢其時的開口，真正含義是什麼。
比奇主教向嘉比兒詢問道：
「嘉比兒修女，你確定約翰先生是主神的信徒嗎？」
嘉比兒抬起頭，看著比奇主教，眼神堅定道：
「主教大人，我確信約翰就是主神最虔誠的信徒。」
這位始終以善意笑容示人的白衣主教，忽然面色冷酷幾分，輕聲道：
「既然嘉比兒修女如此信任約翰先生，那嘉比兒修女，願意以生命為約翰先生擔保嗎？」
此話一出。
整個庭院中，空氣像是凝固，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向白衣主教。
嘉比兒的眼神中，更是抑制不住的震驚。
她不敢相信，比奇主教會這麼說。
姜然則是感覺，這個虛偽的主教是惱羞成怒了嗎？
姜然看向嘉比兒，他很好奇嘉比兒會如何應對。
在愣神幾秒後，嘉比兒恢復如常，右手放在胸口，上身微傾，恭敬道：
「為了主神流失在外的信徒，嘉比兒願意為主神奉獻一切，包括生命。」
嘉比兒雖沒有直言，意思卻已經很明顯。
比奇主教深深的看了眼嘉比兒，輕笑出聲，然後看向姜然。
「約翰先生，嘉比兒修女說願意為你擔保。據我對嘉比兒修女的了解，她可是很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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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笑著看向嘉比兒，心中無奈，這娘們的演技是真的不錯。
不過，她那麼說，姜然還是有點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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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眾人都看向他。
姜然深吸一口氣，踉蹌的從輪椅上站起來。
姜然笑著看向嘉比兒，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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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比兒此刻則是更加擔心姜然的身體。
她擔心姜然的身體撐不住。
姜然視線轉移到白衣主教身上，自信滿滿的笑了笑。
姜然搖搖晃晃的走到幾件魔法材料旁邊。
比奇，阿里和嘉比兒都清楚姜然要做什麼。
姜然半跪著，低頭閉目，一臉虔誠的心中默默禱告。
姜然假模假樣輕聲道：
「讚美主神。」
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姜然開始了他的表演。
姜然即便只做過一次聖水，可這已經足夠了。
姜然雖說對晨曦教會信仰的那位萬物之主無感。
可畢竟他也受過幾次眷顧。
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姜然對那位萬物之主，還是有一些好感的。
說到虔誠，肯定沒有在場任何一人虔誠。
但也不會是之前那般輕視。
不過半分鐘。
姜然的幸運流聖水祈禱就要開始。
幾人看著姜然的操作，只覺的這事太扯淡。
費奧多覺得，小孩子過家家都比他靠譜。
可就是這樣，姜然點燃鼠尾草，待那股濃煙飄蕩，一個個古老的頌詞從他的口中響起。
「我祈求晨曦的力量；」
「我祈求混沌的力量；」
「我祈求萬物之主的眷顧；」
「祈求帶給我淨化一切污穢的聖水。」
「我將以可憎生物的軀體，獻祭於您，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我將淨化世間的污穢，灰霧籠罩之下，皆為塵土，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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