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無名小城
姜然打開車門，外面寒風襲來。
姜然操控著輪椅，從車上下來。
柯利爾也從車上下來。
兩人剛下車，姜然因為坐在輪椅上的緣故，站在機蓋上的黑貓尼亞，竟然猛地一躍跳到姜然的懷中。
然後，這頭不請自來的黑貓，舒服的在姜然懷中蹭來蹭去。
調整了幾次動作，然後再不怕生的躺著。
柯利爾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好奇道：
「約翰，你跟這頭黑貓很熟嗎？」
姜然滿臉苦笑道：
「算是很熟吧，可能是他單純的喜歡我吧？」
姜然看著懷著的尼亞，他腦海中就想到第一次見面時，卑微的強行擼貓。
那次可是給他心裡造成深深的影響。
以至於每一次姜然見到尼亞，心裡就不由的緊張。
可是尼亞似乎真的單方面恩寵他。
姜然也是無語了。
特別想到剛剛那一幕。
他都不由心疼自己，被一隻貓欺負的這慘。
整個阿伯羅溫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吧。
尼亞抱著姜然的左手，把頭藏在左手手掌內。
什麼是主子？
這就是主子。
姜然哭笑不得。
抬頭看了眼面前的老舊公寓樓，姜然看了眼柯利爾說道：
「我們走吧。這裡我更熟，我來帶路。」
隨後，姜然坐著輪椅，懷中抱著尼亞。
柯利爾按了電梯按鈕，隨後就好奇的看著姜然懷著的尼亞。
他很好奇姜然才來幾次，居然就跟人家的寵物混的這麼熟。
姜然若是知道柯利爾此刻在想什麼，肯定會罵娘。
他也想啊，可是他怕啊。
尼亞在柯利爾眼中不過是一頭上了年紀的老貓。
可是在姜然的心中，這玩意絕對不正常。
古爾西斯的房間，姜然才來過兩次，可就是覺得很熟悉。
按響門鈴，自從那次之後，就再也不敢冒失。
即便現在公寓門大開，他也絕不先前一毫米。
幾秒後，公寓門向一側滑動。
門內是一位拄著拐杖的年輕人，面色慘白，好似病入膏肓。
姜然自然一眼就認出年輕人是誰。
「好久不見，奧科特先生。」
羸弱的奧科特看向姜然，那張沒有多少生色的臉上，浮現一抹不大好看的笑容。
「原來是約翰先生，歡迎，歡迎。快請進。」
奧科特熱情的招呼兩人進屋。
姜然第一次見到的就是奧科特，所以沒覺得什麼。
只是，姜然準備進屋時，這才注意到身邊的柯利爾有些愣神。
「柯利爾，怎麼了？」
柯利爾眼睛失神的望著奧科特，聽到姜然的詢問才回過神來。
「哦，沒什麼，沒什麼。」
奧科特也不用姜然解釋，友好的面向柯利爾自我介紹道：
「柯利爾先生是嗎？古爾西斯叔叔提起過你，我是奧科特，叫我名字就好。」
柯利爾明顯狀態不對，神色古怪的點了點頭。
「你好，奧科特。」
奧科特拄著拐杖，吃力為兩人領路。
看著奧科特這樣，姜然覺得他應該也需要自己這樣的輪椅。
奧科特伸手示意柯利爾。
「柯利爾先生請坐，我幫你們倒茶。」
看著奧科特這種狀態，姜然和柯利爾很人道的沒讓他多動。
免得一彎腰斷了氣，這算誰的。
奧科特坐在單人沙發上，微笑著打量著坐在對面的柯利爾。
柯利爾同樣無聲的打量著奧科特。
姜然的心思則是在懷中的尼亞。
奧科特和柯利爾相視一笑。
柯利爾本以為奧科特要開口，卻沒想到奧科特突然轉頭看向姜然。
「約翰先生，好羨慕你啊，尼亞從來都沒這樣對我過。」
尼亞舒服的睡著，微微發出鼾聲。
姜然心中苦澀，臉上卻只能強裝微笑道：
「我也沒想到尼亞這麼喜歡我，可是能是我幸運吧。」
奧科特笑道：
「那你真是個幸運的人。」
奧科特轉移話題，輕聲道：
「約翰先生和柯利爾先生是來找古爾西斯叔叔的吧？」
姜然點頭道：
「是的，奧科特先生，古爾西斯先生不在嗎？」
奧科特轉身指著一個房間說道：
「叔叔在那間房間工作，應該還要一刻鐘多，才能出來。要不然我過去通知叔叔。」
姜然連忙叫停道：
「不用了，不用了，奧科特先生，我們等一會就好。」
奧科特歉意笑道：
「真的很抱歉啊。」
姜然本想說話，卻被柯利爾搶先說道：
「奧科特並不要這麼說，我們沒有提前預約，是我們的問題，是我們抱歉才對。」
奧科特看向柯利爾笑了笑。
柯利爾看這個奧科特，似乎自從見到奧科特，柯利爾的眼神就這樣不對勁。
「奧科特，你是古爾西斯先生的哪裡的侄子？我父親和古爾西斯先生是朋友，好像從來沒聽說過古爾西斯先生的親戚。」
奧科特眼神驟然發生變化，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
「古爾西斯叔叔是我的遠房叔叔，其實這還要說到我的身體問題。」
柯利爾心裡很好奇古爾西斯這裡還有這樣一位病秧子。
「奧科特你的身體是得了某種疾病嗎？看上去不太好。」
奧科特一點也不避諱，直言道：
「在老家的時候感染某種不知名的病毒，隨後身體就越來越差。當時進入醫院治療過，家裡的錢用完了，也不見好轉。」
「後來，我才從親戚那裡知道古爾西斯叔叔的存在。古爾西斯叔叔真的很好，他接受並救治我，一直到現在。」
柯利爾點著頭，輕聲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之前一直未聽說古爾西斯先生還有親戚，原來是從遠方來的。」
柯利爾話鋒急轉，詢問道：
「奧科特，你的老家在哪裡？距離我們阿伯羅溫遠不遠？」
奧科特的蒼白臉色僵了下，很快又舒展如常。
姜然聽著柯利爾盤問似的聊天，他並沒有插話。
柯利爾給他感覺一直很穩重，所以姜然才會對他信任。
現在如此唐突的聊天方式。
姜然可不會以為柯利爾就是頭腦發熱那麼簡單。
奧科特好似想不起來，右手拇指摩挲著食指指節。
「好久沒回家了，我都快忘。是斯魯城。柯利爾先生聽說過嗎？一個很小，不出名的小地方。」
姜然的目光注意到，柯利爾表情明顯的僵住幾秒。
隨後，才聽到柯利爾開口。
「原來是斯魯城，確實是個不大的小城，不過，我確實聽過，也記得。」
姜然不太明白柯利爾此刻的反應。
斯魯城這個地方，姜然覺得自己似乎也聽說過。
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是嗎？柯利爾先生，我還以為沒有人記得那座小城了呢。」
柯利爾輕輕搖頭道：
「怎麼會呢。」
就在柯利爾和奧科特聊著的時候，遠處的一間房門打開。
古爾西斯那副蒼老的身軀，拄著拐杖從屋裡出來。
剛開門，古爾西斯就看到客廳中的三人。
柯利爾起身禮貌向古爾西斯打招呼道：
「古爾西斯先生，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姜然也向古爾西斯打了聲招呼。
古爾西斯看了幾人一眼，目光著重的看向奧科特，然後才拄著拐杖走過來。
「好久不見啊，柯利爾。你可是好久沒來我這裡了。」
柯利爾歉意一笑。
古爾西斯笑著擺手道：
「坐吧，都坐吧。」
古爾西斯那雙古舊的眼睛看向姜然，好好觀察了幾次後。
「約翰先生，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的身體好像不太樂觀。」
姜然乾笑道：
「古爾西斯先生就不用寬慰我了，我的身體何止不樂觀，簡直不能再差了。」
古爾西斯坐到沙發上，看向姜然點了點頭。
並且低語道：
「確實不能再差了。」
姜然聽得滿臉苦笑，老人家都開始不當人嗎？
古爾西斯剛剛工作結束，神色稍顯疲憊，緩了幾口氣，看向姜然說道：
「柯利爾和約翰先生，一起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姜然手裡輕撫著尼亞，說道：
「古爾西斯先生是忘了我們上次說的那件事嗎？」
古爾西斯好似年紀真的大了，低眉想了想，才恍然道：
「抱歉，抱歉。年紀大了，腦袋不行了。」
「約翰先生是說魔藥的事情嗎？」
賣給柯利爾十瓶後，姜然手裡剩下也不多。
拿出4瓶放在桌子上，看向古爾西斯道：
「古爾西斯先生，這就是魔藥『神龍之血』，你可以檢查了。」
古爾西斯上次想要從姜然這裡購買一些魔藥。
本來說好的過幾天。
然後就過去小一個月，這也難怪古爾西斯都要忘了。
古爾西斯在阿伯羅溫的魔藥學領域，可是有名的老魔藥師。
姜然從他這裡的魔藥材料充足情況，就能了解一二。
姜然話音剛落，古爾西斯那張疲憊的老臉上，表情突然怔住了。
古爾西斯眼神緊緊的看向姜然，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說什麼？是『神龍之血』？」
「你煉製的魔藥是『神龍之血』？」
姜然似乎早有預料，古爾西斯此刻的反應，就連柯利爾都沒覺得誇張。
畢竟有西格蒙德的前車之鑑。
姜然點了點頭道：
「沒錯，就是魔藥『神龍之血』。」
聽到姜然肯定的語氣，古爾西斯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激動過去拿起一瓶魔藥就開始檢查。
姜然，柯利爾和奧科特安靜的等了一分多鐘。
古爾西斯才滿臉興奮，拿著『神龍之血』的右手有些發抖。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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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頭不請自來的黑貓，舒服的在姜然懷中蹭來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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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很熟吧，可能是他單純的喜歡我吧？」
姜然看著懷著的尼亞，他腦海中就想到第一次見面時，卑微的強行擼貓。
那次可是給他心裡造成深深的影響。
以至於每一次姜然見到尼亞，心裡就不由的緊張。
可是尼亞似乎真的單方面恩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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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由心疼自己，被一隻貓欺負的這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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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亞抱著姜然的左手，把頭藏在左手手掌內。
什麼是主子？
這就是主子。
姜然哭笑不得。
抬頭看了眼面前的老舊公寓樓，姜然看了眼柯利爾說道：
「我們走吧。這裡我更熟，我來帶路。」
隨後，姜然坐著輪椅，懷中抱著尼亞。
柯利爾按了電梯按鈕，隨後就好奇的看著姜然懷著的尼亞。
他很好奇姜然才來幾次，居然就跟人家的寵物混的這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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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是一位拄著拐杖的年輕人，面色慘白，好似病入膏肓。
姜然自然一眼就認出年輕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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羸弱的奧科特看向姜然，那張沒有多少生色的臉上，浮現一抹不大好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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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利爾眼睛失神的望著奧科特，聽到姜然的詢問才回過神來。
「哦，沒什麼，沒什麼。」
奧科特也不用姜然解釋，友好的面向柯利爾自我介紹道：
「柯利爾先生是嗎？古爾西斯叔叔提起過你，我是奧科特，叫我名字就好。」
柯利爾明顯狀態不對，神色古怪的點了點頭。
「你好，奧科特。」
奧科特拄著拐杖，吃力為兩人領路。
看著奧科特這樣，姜然覺得他應該也需要自己這樣的輪椅。
奧科特伸手示意柯利爾。
「柯利爾先生請坐，我幫你們倒茶。」
看著奧科特這種狀態，姜然和柯利爾很人道的沒讓他多動。
免得一彎腰斷了氣，這算誰的。
奧科特坐在單人沙發上，微笑著打量著坐在對面的柯利爾。
柯利爾同樣無聲的打量著奧科特。
姜然的心思則是在懷中的尼亞。
奧科特和柯利爾相視一笑。
柯利爾本以為奧科特要開口，卻沒想到奧科特突然轉頭看向姜然。
「約翰先生，好羨慕你啊，尼亞從來都沒這樣對我過。」
尼亞舒服的睡著，微微發出鼾聲。
姜然心中苦澀，臉上卻只能強裝微笑道：
「我也沒想到尼亞這麼喜歡我，可是能是我幸運吧。」
奧科特笑道：
「那你真是個幸運的人。」
奧科特轉移話題，輕聲道：
「約翰先生和柯利爾先生是來找古爾西斯叔叔的吧？」
姜然點頭道：
「是的，奧科特先生，古爾西斯先生不在嗎？」
奧科特轉身指著一個房間說道：
「叔叔在那間房間工作，應該還要一刻鐘多，才能出來。要不然我過去通知叔叔。」
姜然連忙叫停道：
「不用了，不用了，奧科特先生，我們等一會就好。」
奧科特歉意笑道：
「真的很抱歉啊。」
姜然本想說話，卻被柯利爾搶先說道：
「奧科特並不要這麼說，我們沒有提前預約，是我們的問題，是我們抱歉才對。」
奧科特看向柯利爾笑了笑。
柯利爾看這個奧科特，似乎自從見到奧科特，柯利爾的眼神就這樣不對勁。
「奧科特，你是古爾西斯先生的哪裡的侄子？我父親和古爾西斯先生是朋友，好像從來沒聽說過古爾西斯先生的親戚。」
奧科特眼神驟然發生變化，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
「古爾西斯叔叔是我的遠房叔叔，其實這還要說到我的身體問題。」
柯利爾心裡很好奇古爾西斯這裡還有這樣一位病秧子。
「奧科特你的身體是得了某種疾病嗎？看上去不太好。」
奧科特一點也不避諱，直言道：
「在老家的時候感染某種不知名的病毒，隨後身體就越來越差。當時進入醫院治療過，家裡的錢用完了，也不見好轉。」
「後來，我才從親戚那裡知道古爾西斯叔叔的存在。古爾西斯叔叔真的很好，他接受並救治我，一直到現在。」
柯利爾點著頭，輕聲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之前一直未聽說古爾西斯先生還有親戚，原來是從遠方來的。」
柯利爾話鋒急轉，詢問道：
「奧科特，你的老家在哪裡？距離我們阿伯羅溫遠不遠？」
奧科特的蒼白臉色僵了下，很快又舒展如常。
姜然聽著柯利爾盤問似的聊天，他並沒有插話。
柯利爾給他感覺一直很穩重，所以姜然才會對他信任。
現在如此唐突的聊天方式。
姜然可不會以為柯利爾就是頭腦發熱那麼簡單。
奧科特好似想不起來，右手拇指摩挲著食指指節。
「好久沒回家了，我都快忘。是斯魯城。柯利爾先生聽說過嗎？一個很小，不出名的小地方。」
姜然的目光注意到，柯利爾表情明顯的僵住幾秒。
隨後，才聽到柯利爾開口。
「原來是斯魯城，確實是個不大的小城，不過，我確實聽過，也記得。」
姜然不太明白柯利爾此刻的反應。
斯魯城這個地方，姜然覺得自己似乎也聽說過。
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是嗎？柯利爾先生，我還以為沒有人記得那座小城了呢。」
柯利爾輕輕搖頭道：
「怎麼會呢。」
就在柯利爾和奧科特聊著的時候，遠處的一間房門打開。
古爾西斯那副蒼老的身軀，拄著拐杖從屋裡出來。
剛開門，古爾西斯就看到客廳中的三人。
柯利爾起身禮貌向古爾西斯打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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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爾西斯看了幾人一眼，目光著重的看向奧科特，然後才拄著拐杖走過來。
「好久不見啊，柯利爾。你可是好久沒來我這裡了。」
柯利爾歉意一笑。
古爾西斯笑著擺手道：
「坐吧，都坐吧。」
古爾西斯那雙古舊的眼睛看向姜然，好好觀察了幾次後。
「約翰先生，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的身體好像不太樂觀。」
姜然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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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爾西斯坐到沙發上，看向姜然點了點頭。
並且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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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聽得滿臉苦笑，老人家都開始不當人嗎？
古爾西斯剛剛工作結束，神色稍顯疲憊，緩了幾口氣，看向姜然說道：
「柯利爾和約翰先生，一起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姜然手裡輕撫著尼亞，說道：
「古爾西斯先生是忘了我們上次說的那件事嗎？」
古爾西斯好似年紀真的大了，低眉想了想，才恍然道：
「抱歉，抱歉。年紀大了，腦袋不行了。」
「約翰先生是說魔藥的事情嗎？」
賣給柯利爾十瓶後，姜然手裡剩下也不多。
拿出4瓶放在桌子上，看向古爾西斯道：
「古爾西斯先生，這就是魔藥『神龍之血』，你可以檢查了。」
古爾西斯上次想要從姜然這裡購買一些魔藥。
本來說好的過幾天。
然後就過去小一個月，這也難怪古爾西斯都要忘了。
古爾西斯在阿伯羅溫的魔藥學領域，可是有名的老魔藥師。
姜然從他這裡的魔藥材料充足情況，就能了解一二。
姜然話音剛落，古爾西斯那張疲憊的老臉上，表情突然怔住了。
古爾西斯眼神緊緊的看向姜然，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說什麼？是『神龍之血』？」
「你煉製的魔藥是『神龍之血』？」
姜然似乎早有預料，古爾西斯此刻的反應，就連柯利爾都沒覺得誇張。
畢竟有西格蒙德的前車之鑑。
姜然點了點頭道：
「沒錯，就是魔藥『神龍之血』。」
聽到姜然肯定的語氣，古爾西斯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激動過去拿起一瓶魔藥就開始檢查。
姜然，柯利爾和奧科特安靜的等了一分多鐘。
古爾西斯才滿臉興奮，拿著『神龍之血』的右手有些發抖。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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