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調查問卷
檢查了姜然的傷勢，嘉比兒的心裡也揪起來。
今天晚上，姜然具體做了什麼，她不清楚。
不過從已知的消息當中，嘉比兒大致了解到姜然都經歷了什麼。
藍月灣別墅區，不僅死了輻射幫的蘭斯洛特，更重要的是他身邊的保鏢，也都喪命。
特別是其中一位C級基因戰士。
現在許多人都認為是厄爾做的。
可是當嘉比兒聽到姜然承認，她簡直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C級實力的高手，在阿伯羅溫已經很強了。
她不理解姜然是怎麼做到的。
嘉比兒看著昏睡中的姜然，莫名有些心痛。
她之前對於姜然在冰原上表述的舔狗行為還抱有遲疑。
現在從姜然的表現來看，嘉比兒相信了。
一個願意為了安妮豁出性命的男人，說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嘉比兒心裡還有些感動。
嘉比兒打開手環發送幾條信息，深深的看了姜然一眼，轉身離開房間。
找到巡夜人小隊的隊長普林西。
普林西也在等著嘉比兒，他在等嘉比兒的態度。
巡夜人是一個教會處理特殊情況的特殊小隊。
隨人同屬於教會。
不過巡夜人的位置特殊，嘉比兒卻是無權插手巡夜人的事情。
普林西微笑著看向嘉比兒，嘉比兒眼神中的情緒，就讓普林西心裡有了準備。
嘉比兒上來直接開口道：
「謝謝你們把約翰帶過來，剩下的事情你們不用管了。」
普林西不卑不亢，輕聲道：
「嘉比兒修女，你這做似乎不是很符合規矩吧？」
嘉比兒睜著那雙漂亮的眼睛，表情嚴肅的看過去。
普林西面含微笑，姿態如常。
「巡夜人我確實管不著，可現在你們插手我的事情，你明白嗎？」
普林西笑著搖頭道：
「還請嘉比兒修女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不好寫報告。」
嘉比兒看在巡夜人沒有為難姜然的份上，她的態度也好一些。
「解釋？解釋就是那支邪教團一直就是由我處理的，不是巡夜人的事。」
普林西淡笑著問道：
「嘉比兒修女，我並非想要質疑你，不過，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嘉比兒面露不悅，冷冷說道：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如果發現我騙你了，你大可上報。」
普林西老成的擺手道：
「這倒沒有，就是巡夜人和嘉比兒修女是兩個不同系統，我不清楚也很正常吧。工作上的事情，嚴謹一些，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嘉比兒說道：
「加工廠那邊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你的人可以回來了。」
普林西猶豫了一下，苦笑著點了點頭。
「沒問題，文件上的交接還是必要的吧。」
嘉比兒冷冷的盯著普林西，想不明白這大叔想要幹什麼。
「會的。」
嘉比兒冷漠的說道。
普林西繼續問道：
「屋中的兩人留在我們這，還是……」
「普林西，約翰是我的人。」
「他在這件事中很重要，只要是關於邪教團的都屬於我。」
普林西看著發怒小貓咪一般的嘉比兒，始終笑著應對。
嘉比兒表現的不耐煩道：
「還有什麼疑問嗎？」
普林西笑道：
「目前沒有了，他們你可以帶走了，要不要幫忙？」
「不用了。」
嘉比兒反身回到屋中，把比爾先抱到車上，然後是姜然。
此刻，天空已經微微泛起亮光。
嘉比兒駕駛著那輛巨大的越野車，後面放著的是姜然和比爾，還有那隻讓她心生異樣的犬類幼崽。
嘉比兒開車離開第四區小教堂。
她安排的人很快來到第五區，與巡夜人交接後，立即與嘉比兒取的聯繫。
加工廠的實時畫面展現在嘉比兒面前。
嘉比兒從這些畫面中，特殊標註了幾個位置。
「機械警衛，機械獵犬和那輛車的殘骸清理乾淨，它們不應該出現在那裡。」
加工廠的教徒安東尼，暗自思索了下，說道：
「明白。」
「我暫時不會過去，那裡的事情你來處理。」
「沒問題。」
嘉比兒把姜然從藍月灣帶過去的痕跡清理乾淨，回過頭看了昏睡中的姜然。
她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只能開著車先進入內城。
昏睡中的姜然，他太累了，即便還有一些模糊的意識，可是他已經不想再動了。
他只想就這麼躺著。
躺著就好。
不知不覺中，姜然意識幾次『下沉』。
最後不知體驗了幾次『下沉』的感覺，才跌入『潭水』中。
姜然微弱的意識，感覺到自己像是飄在水面上。
他感覺自己很輕盈，像一根羽毛。
就這麼飄著，飄著……
姜然的意識一會混亂，一會清醒。
就這樣連續幾次。
姜然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他就感覺自己隨波逐流的很久很久。
意識稍稍清醒時，姜然也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涼了？
那這是在要去哪裡？
我這種外來戶到底應該歸誰管？
閻王？冥王？
好像這兩位都沒有長臂管轄權吧？
好吧，我沒人管了。
就在姜然鬱悶的準備繼續再躺會時，自己忽然停了下來。
姜然感受到不到溫度，感受不到重量……
好似所有感知能力都被屏蔽了。
這種狀況讓姜然心中一凜。
他很清楚這是種什麼狀態，在很早以前他就遇見一次這樣的狀況。
姜然想起來，那時還是他剛被坑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姜然腦海中猛然想起一個坑了自己的王八蛋。
「喔，看看，這是誰啊，可憐的孩子，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姜然的耳朵中。
姜然的心情立即跌落谷底。
睜開疲憊的眼睛，視線中出現了那個讓他深惡痛絕的傢伙。
惡魔商人安格列斯。
紳士一般的奸詐的大蝙蝠。
姜然張了張嘴，卻沒發出絲毫聲音。
安格列斯那張始終保持著濃濃笑容的臉，姜然看著好想一腳踩上去。
安格列斯似乎猜透了姜然心中所想，提醒道：
「我親愛的朋友，見到朋友可不能如此打招呼，我會生氣的。」
安格列斯的手指輕輕一點。
姜然感覺能說話了，大聲道：
「你把我坑的這麼慘，你還委屈了？」
安格列斯手指輕輕一撥，姜然就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
「我的朋友，你應該保持一個紳士最基礎的涵養，你真的很不禮貌。」
「還有，你應該感謝我，不然你這個時候差不多應該死了。」
姜然聽到自己『死了』，卻不為所動。
「是嗎？我都死了還不能安生，你覺得我還應該感謝你嗎？」
安格列斯對於姜然的冷嘲，報以極大的寬恕。
「或許你真應該感謝我，畢竟你死了，可是會有一些人傷心的，你想看著一位美麗的姑娘為你傷心流淚嗎？」
姜然對於安格列斯的態度，一直是明顯的敵視。
他可不會相信這個把自己坑的最慘的惡魔能有什麼好心。
「那麼好吧，安格列斯，你把我帶到你這裡，你這次是打什麼主意？」
安格列斯虛偽的笑道：
「我的朋友，請不要如此去想一位偉大的惡魔商人，我是會傷心的。」
「呵呵。」
姜然冷冷的回覆道。
安格列斯面色一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姜然接過話語主動權，笑著說道：
「安格列斯，我們只是我們第二次見面，還是說說你把我弄過來想幹什麼？如果沒事，我可沒興趣陪你聊天。」
安格列斯臉上從容的笑容不減，微笑道：
「我的朋友，我是一個公平的商人，你來到我這裡自然是為了交易。」
姜然不假思索道：
「沒錢，沒興趣。」
安格列斯臉上閃過一抹怒意，在萬千世界中，無數生物匍匐在自己的腳下。
虛偽的紳士終究還是不能一直虛偽的忍受這一切。
姜然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最差能有多差，用安格列斯的話，自己本就離死不遠。
大不了大結局。
安格列斯很快消磨掉心中的那點怒意。
看著姜然說道：
「你有一次選擇的機會，是選擇面對死亡，還是選擇繼續活下來？」
姜然答非所問道：
「我想知道你要什麼？」
姜然更擔心安格列斯這個奸詐的傢伙，又會想著怎麼坑他。
安格列斯輕輕打了個響指，隨即，姜然的面前浮現出一張獸皮捲軸。
捲軸展開，姜然看向捲軸中的內容，剛看了兩眼他就滿臉問號。
姜然覺得不是自己腦子有問題，就是安格列斯腦子有問題。
安格列斯給他的居然是一份調查問卷。
姜然愣神了幾秒，費解的看了看調查問卷，又看了看安格列斯。
姜然實在想不明白，安格列斯這奸詐的傢伙，又在弄什麼么蛾子。
大致看了遍，姜然心裡愈發不解。
姜然看向安格列斯，質疑道：
「就只是這一份調查問卷？就這麼簡單？」
安格列斯微笑著點頭道：
「沒錯，我的朋友，就是這麼簡單。」
姜然還是不願太相信他，這是一份關於姜然對於這個世界感受的問卷。
雖然不清楚安格列斯想要感受什麼，姜然總覺得怪怪的。
猶豫了片刻，姜然面色認真的盯著安格列，開口道：
「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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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其中一位C級基因戰士。
現在許多人都認為是厄爾做的。
可是當嘉比兒聽到姜然承認，她簡直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C級實力的高手，在阿伯羅溫已經很強了。
她不理解姜然是怎麼做到的。
嘉比兒看著昏睡中的姜然，莫名有些心痛。
她之前對於姜然在冰原上表述的舔狗行為還抱有遲疑。
現在從姜然的表現來看，嘉比兒相信了。
一個願意為了安妮豁出性命的男人，說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嘉比兒心裡還有些感動。
嘉比兒打開手環發送幾條信息，深深的看了姜然一眼，轉身離開房間。
找到巡夜人小隊的隊長普林西。
普林西也在等著嘉比兒，他在等嘉比兒的態度。
巡夜人是一個教會處理特殊情況的特殊小隊。
隨人同屬於教會。
不過巡夜人的位置特殊，嘉比兒卻是無權插手巡夜人的事情。
普林西微笑著看向嘉比兒，嘉比兒眼神中的情緒，就讓普林西心裡有了準備。
嘉比兒上來直接開口道：
「謝謝你們把約翰帶過來，剩下的事情你們不用管了。」
普林西不卑不亢，輕聲道：
「嘉比兒修女，你這做似乎不是很符合規矩吧？」
嘉比兒睜著那雙漂亮的眼睛，表情嚴肅的看過去。
普林西面含微笑，姿態如常。
「巡夜人我確實管不著，可現在你們插手我的事情，你明白嗎？」
普林西笑著搖頭道：
「還請嘉比兒修女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不好寫報告。」
嘉比兒看在巡夜人沒有為難姜然的份上，她的態度也好一些。
「解釋？解釋就是那支邪教團一直就是由我處理的，不是巡夜人的事。」
普林西淡笑著問道：
「嘉比兒修女，我並非想要質疑你，不過，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嘉比兒面露不悅，冷冷說道：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如果發現我騙你了，你大可上報。」
普林西老成的擺手道：
「這倒沒有，就是巡夜人和嘉比兒修女是兩個不同系統，我不清楚也很正常吧。工作上的事情，嚴謹一些，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嘉比兒說道：
「加工廠那邊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你的人可以回來了。」
普林西猶豫了一下，苦笑著點了點頭。
「沒問題，文件上的交接還是必要的吧。」
嘉比兒冷冷的盯著普林西，想不明白這大叔想要幹什麼。
「會的。」
嘉比兒冷漠的說道。
普林西繼續問道：
「屋中的兩人留在我們這，還是……」
「普林西，約翰是我的人。」
「他在這件事中很重要，只要是關於邪教團的都屬於我。」
普林西看著發怒小貓咪一般的嘉比兒，始終笑著應對。
嘉比兒表現的不耐煩道：
「還有什麼疑問嗎？」
普林西笑道：
「目前沒有了，他們你可以帶走了，要不要幫忙？」
「不用了。」
嘉比兒反身回到屋中，把比爾先抱到車上，然後是姜然。
此刻，天空已經微微泛起亮光。
嘉比兒駕駛著那輛巨大的越野車，後面放著的是姜然和比爾，還有那隻讓她心生異樣的犬類幼崽。
嘉比兒開車離開第四區小教堂。
她安排的人很快來到第五區，與巡夜人交接後，立即與嘉比兒取的聯繫。
加工廠的實時畫面展現在嘉比兒面前。
嘉比兒從這些畫面中，特殊標註了幾個位置。
「機械警衛，機械獵犬和那輛車的殘骸清理乾淨，它們不應該出現在那裡。」
加工廠的教徒安東尼，暗自思索了下，說道：
「明白。」
「我暫時不會過去，那裡的事情你來處理。」
「沒問題。」
嘉比兒把姜然從藍月灣帶過去的痕跡清理乾淨，回過頭看了昏睡中的姜然。
她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只能開著車先進入內城。
昏睡中的姜然，他太累了，即便還有一些模糊的意識，可是他已經不想再動了。
他只想就這麼躺著。
躺著就好。
不知不覺中，姜然意識幾次『下沉』。
最後不知體驗了幾次『下沉』的感覺，才跌入『潭水』中。
姜然微弱的意識，感覺到自己像是飄在水面上。
他感覺自己很輕盈，像一根羽毛。
就這麼飄著，飄著……
姜然的意識一會混亂，一會清醒。
就這樣連續幾次。
姜然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他就感覺自己隨波逐流的很久很久。
意識稍稍清醒時，姜然也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涼了？
那這是在要去哪裡？
我這種外來戶到底應該歸誰管？
閻王？冥王？
好像這兩位都沒有長臂管轄權吧？
好吧，我沒人管了。
就在姜然鬱悶的準備繼續再躺會時，自己忽然停了下來。
姜然感受到不到溫度，感受不到重量……
好似所有感知能力都被屏蔽了。
這種狀況讓姜然心中一凜。
他很清楚這是種什麼狀態，在很早以前他就遇見一次這樣的狀況。
姜然想起來，那時還是他剛被坑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姜然腦海中猛然想起一個坑了自己的王八蛋。
「喔，看看，這是誰啊，可憐的孩子，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姜然的耳朵中。
姜然的心情立即跌落谷底。
睜開疲憊的眼睛，視線中出現了那個讓他深惡痛絕的傢伙。
惡魔商人安格列斯。
紳士一般的奸詐的大蝙蝠。
姜然張了張嘴，卻沒發出絲毫聲音。
安格列斯那張始終保持著濃濃笑容的臉，姜然看著好想一腳踩上去。
安格列斯似乎猜透了姜然心中所想，提醒道：
「我親愛的朋友，見到朋友可不能如此打招呼，我會生氣的。」
安格列斯的手指輕輕一點。
姜然感覺能說話了，大聲道：
「你把我坑的這麼慘，你還委屈了？」
安格列斯手指輕輕一撥，姜然就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
「我的朋友，你應該保持一個紳士最基礎的涵養，你真的很不禮貌。」
「還有，你應該感謝我，不然你這個時候差不多應該死了。」
姜然聽到自己『死了』，卻不為所動。
「是嗎？我都死了還不能安生，你覺得我還應該感謝你嗎？」
安格列斯對於姜然的冷嘲，報以極大的寬恕。
「或許你真應該感謝我，畢竟你死了，可是會有一些人傷心的，你想看著一位美麗的姑娘為你傷心流淚嗎？」
姜然對於安格列斯的態度，一直是明顯的敵視。
他可不會相信這個把自己坑的最慘的惡魔能有什麼好心。
「那麼好吧，安格列斯，你把我帶到你這裡，你這次是打什麼主意？」
安格列斯虛偽的笑道：
「我的朋友，請不要如此去想一位偉大的惡魔商人，我是會傷心的。」
「呵呵。」
姜然冷冷的回覆道。
安格列斯面色一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姜然接過話語主動權，笑著說道：
「安格列斯，我們只是我們第二次見面，還是說說你把我弄過來想幹什麼？如果沒事，我可沒興趣陪你聊天。」
安格列斯臉上從容的笑容不減，微笑道：
「我的朋友，我是一個公平的商人，你來到我這裡自然是為了交易。」
姜然不假思索道：
「沒錢，沒興趣。」
安格列斯臉上閃過一抹怒意，在萬千世界中，無數生物匍匐在自己的腳下。
虛偽的紳士終究還是不能一直虛偽的忍受這一切。
姜然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最差能有多差，用安格列斯的話，自己本就離死不遠。
大不了大結局。
安格列斯很快消磨掉心中的那點怒意。
看著姜然說道：
「你有一次選擇的機會，是選擇面對死亡，還是選擇繼續活下來？」
姜然答非所問道：
「我想知道你要什麼？」
姜然更擔心安格列斯這個奸詐的傢伙，又會想著怎麼坑他。
安格列斯輕輕打了個響指，隨即，姜然的面前浮現出一張獸皮捲軸。
捲軸展開，姜然看向捲軸中的內容，剛看了兩眼他就滿臉問號。
姜然覺得不是自己腦子有問題，就是安格列斯腦子有問題。
安格列斯給他的居然是一份調查問卷。
姜然愣神了幾秒，費解的看了看調查問卷，又看了看安格列斯。
姜然實在想不明白，安格列斯這奸詐的傢伙，又在弄什麼么蛾子。
大致看了遍，姜然心裡愈發不解。
姜然看向安格列斯，質疑道：
「就只是這一份調查問卷？就這麼簡單？」
安格列斯微笑著點頭道：
「沒錯，我的朋友，就是這麼簡單。」
姜然還是不願太相信他，這是一份關於姜然對於這個世界感受的問卷。
雖然不清楚安格列斯想要感受什麼，姜然總覺得怪怪的。
猶豫了片刻，姜然面色認真的盯著安格列，開口道：
「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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