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知識付費
姜然在不了解『魔法師』的具體含義之前，他不太想讓別人知曉。
不過距離自己六千年的兩位，應該沒問題。
他們倆總不能活六千年過來曝光我吧？
時間的跨度，總要比空間跨度安全性高一些。
姜然清楚西塞羅是位魔法師。
如果真是思蒂梵弗所說的那樣，這次或許真的找對人了。
看著思蒂梵弗的問題，姜然慎重考慮許久，拿起鋼筆，對這個問題沒有正面回答。
「請問，思蒂梵弗先生，魔法師到底指的是什麼？」
姜然等了幾分鐘。
思蒂梵弗的回覆才出現。
「魔法師具體的含義在於魔法，只有當你弄清楚了這一點，你才能明白什麼是魔法師。」
「據我所知關於魔法師的記載，最早可能是在大湮滅之前，具體原因並無文獻記載，這只是我們作為後來人的一種推測。」
「根據我了解，魔法師是一類更容易掌控世界規則，接近混沌的特殊存在。」
「也可能正是魔法師特殊性，魔法師的數量，據我已知記錄中，在一千三百年來，不足10位。」
「而我們這個初代，就有兩位魔法師。」
「一位是西塞羅，另一位是宮廷魔法師西弗勒斯。」
姜然沒想到『魔法師』在歷史長河中，居然如此稀少。
更想不到，在思蒂梵弗是那個時代。
同時出現兩位魔法師。
這讓姜然更加好奇，魔法師到底是個什麼樣存在。
姜然清楚了魔法師的稀少特性，可還是不清楚魔法師具體是什麼。
「思蒂梵弗先生，請問『魔法師』的神賜特性具體是如何展現呢？」
姜然沒等到思蒂梵弗的回答，浮現在筆記本上的字跡，姜然認出來，那是出自西塞羅。
「約翰，你展現出來的第一種特性是什麼？」
姜然想了下，回復道：
「冰凍，寒冰的特性。」
「不過，這似乎和我的『侍者儀式』有一定關係。」
「為什麼這麼說？」
西塞羅問道。
「我所在的位置處於冰原，無論是所用的『次神性源石』還是雙角白犀和諾弗·刻，似乎都預示著我的神賜特性與冰凍有關。」
西塞羅驚訝感嘆道：
「你竟然用一頭諾弗·刻作為祭品，是你自己獵殺的嗎？」
「是我，一些巧合下。」
姜然解釋道。
「約翰，不用謙虛。獵殺諾弗·刻對於任何人來說，都需要莫大勇氣，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到。」
「好吧，作為你的同類人，我給你的第一點提醒。」
「魔法師是一種非常強大的神賜特性，你如果想要掌控它，你需要巨大的勇氣和毅力。」
「你未來的每一步，都將十分艱難，做好準備了嗎？」
「年輕的魔法師。」
姜然滿臉無語，雖然自己很不想承認。
好吧，不承認就屬於是自欺欺人了。
「西塞羅先生，我看過一些人掌握神賜特性的經驗，可是我似乎，並未感覺到絲毫悸動。」
「別人經驗對別人可能有用，但對於『魔法師』可能就不行了。」
姜然問道：
「那我應該如何？」
姜然等了片刻，西塞羅則開始認真教授他這位魔法師晚輩。
「對於魔法師，首先要搞清楚，什麼是魔法。」
「魔法師不同於其他近神侍者，其他近神侍者只能使用所得到的神賜特性。」
「魔法師的特性在於領悟與掌握，領悟世界的規則，並掌握使用。」
「一種猜想是，魔法師幾乎無所不能。」
「我思故我在。」
「規則便是魔法。」
姜然稀里糊塗的看著西塞羅的解釋。
明白了，但又沒完全明白。
腦袋中，還有些發懵。
西塞羅繼續說道：
「約翰，我很清楚魔法師的前期十分困難，如同失散羊群的羔羊，迷失方向。」
「不過你最先展現出的特性，可以幫助你，熟悉魔法師的身份。」
「作為同類人，我可以送你一份冥想的辦法，讓你了解和提升你的冰凍特性。」
姜然看著罵架一絕的西塞羅，展現出如此溫暖的舉動，姜然還稍稍感到不適應。
看來成為魔法師，以後的路還需要自己慢慢探索。
姜然想著未知的未來。
心中不免產生些遐想。
想到這裡，姜然忽然打起精神，在筆記本上寫下另一個疑問。
「我還有一個疑問，想要諮詢兩位。」
「在我經歷的儀式中，除了『魔法師』，還有另一個提示。」
姜然把那個古臘底諾文，單獨標重寫下。
姜然這兩天查過這個古臘底諾文的翻譯。
翻譯過是，『提取、分離、萃取』。
並沒有一個準確性的定義。
姜然被這個提示，弄得有些懵。
關於『魔法師』，姜然還能找西塞羅問一問。
可是這一個提示到底什麼呢？
姜然問出問題後，又是一次長時間的靜默。
就像對方網友掉線了一樣。
姜然喝著紅茶，等著開始犯困。
思蒂梵弗的筆跡，才浮現在筆記本上。
「約翰，你的意思是你擁有兩種『神賜特性』？」
姜然從思蒂梵弗的筆跡上的變化，看的出他此刻的情緒，在書寫時的激動。
「可能是吧，我並不是很確定。」
「哇！兩種神賜特性竟然真的存在，這不再是猜想，太不可思議了……」
姜然能想像到思蒂梵弗當時的心情。
六千年前的貴族公爵，因為一位六千年之後的人，而感到激動。
多麼扯的一件事。
思蒂梵弗應該是冷靜下來，隨後繼續書寫道：
「約翰，請允許我的冒昧。」
「對於雙神賜特性這件事，我們的許多人，一直認為只是種猜想。」
「所以你明白你有多麼幸運嗎？」
「約翰，請允許我向你提供你所需的所有知識，我只有一個條件，我想要對雙神賜特性進行詳細記錄。」
「這是多麼難得的一次機會。」
「我想我明白了我們為什麼可以通過這本筆記本進行聯繫。」
「就因為你遇見西塞羅，讓我遇見你。」
「約翰，請你一定不要拒絕我。」
姜然看的出，此刻的思蒂梵弗，仍是很激動。
剛剛平靜下來，漸漸地筆跡開始飛舞起來。
姜然認真思索著思蒂梵弗提出的交易。
這就是知識付費嗎？
姜然考慮許久，拿起鋼筆，快速書寫道：
「思蒂梵弗先生，我理解您對於知識渴望，但是我並不喜歡做小白鼠。」
「不過，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和你分享可能存在的特殊心得。」
姜然並不能保重，雙神賜特性就真的很特別。
如果一切過程很普通，他對於流水帳這方面，一點興趣都沒有。
姜然等待著思蒂梵弗的答覆。
對于思蒂梵弗和西塞羅，姜然不得不承認兩人對自己的幫助很大。
在近神侍者這件事上，如果還能得到他們的幫助。
姜然將會順利很多。
在姜然的等待中。
思蒂梵弗的回答來了。
「成交，約翰。」
「關於近神侍者的修行，你將得到來自我的幫助，同樣的，我希望也能得到我想要的。」
「沒問題，思蒂梵弗先生。」
姜然想了想，然後寫道：
「思蒂梵弗先生，我同樣有一個條件，對於我的身份信息，請保密。」
姜然可不想現在就有一份關於自己的詳細報告，靜靜的躺在未知的一些人手中。
即便是跨越六千年時間。
姜然仍是不能放心。
「我同意，約翰，不會有人知曉你的事情，我將以我的家族發誓。」
「思蒂梵弗先生，我剛剛成為近神侍者，心得方面恐怕要等一段時間了。」
「可以理解，畢竟你對於自己的雙神賜特性都不是十分清楚，之後我將把你可能需要的知識書寫下來，希望你可以記得住。」
「思蒂梵弗先生，謝謝你的信任。」
姜然對於這次諮詢的結果，仍是感到茫然。
不好，好在不是一點好消息沒有。
最起碼，姜然得到了近神侍者提升特性的方法。
西塞羅教給姜然一種冥想的方法。
隨後，思蒂梵弗不停的書寫，整個過程足足過去2個小時。
姜然看的眼睛都累。
可想而知思蒂梵弗的手，應該有多酸。
對于思蒂梵弗不遺餘力，掰嘴餵的行為。
姜然很是感動。
結束這次交談。
姜然閉上眼睛仔細消化著，得到的大量信息。
對於他來說，可都是金玉良言。
時間流逝不息。
姜然清空思緒，嘗試著西塞羅教給他的冥想法。
姜然不是沒有冥想過。
在姜然的理解中，冥想是一種讓人放鬆的方式。
只不過，進入冥想的方法不盡相同。
姜然按照西塞羅的教授的方法，放鬆，調整呼吸節奏。
在這方面，姜然自認為還是很有天賦。
短短几分鐘過去，姜然就感受到一種空靈。
等他的意識，從『朦朧』到『清醒』後。
忽而發覺自己似乎身處冰原之上。
獨自一人，空曠的冰原。
冬雪紛飛。
姜然心中先是疑惑，我不是在公羊號上嗎？
隨即，他就意識到不對勁。
身處冰原，姜然並未感受到絲毫寒冷。
漫天雪花，落在身上，很快便消失。
低頭看了眼腳下，鬆軟的雪地。
姜然走了幾步，卻未留下任何腳印。
踏雪無痕？
姜然狐疑的看向四周，遠處灰霧蒙蒙，看不清楚。
一片雪花飄到臉上，姜然伸手想去撥下去。
只是。
姜然剛剛抬手，漫天飛雪，仿佛都定格在這一瞬間。
姜然愣了下，面色茫然的看向眼前的雪花。
下一刻。
隨著姜然心中一個念頭，漫天飛雪，再次回歸正常。
「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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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跨度，總要比空間跨度安全性高一些。
姜然清楚西塞羅是位魔法師。
如果真是思蒂梵弗所說的那樣，這次或許真的找對人了。
看著思蒂梵弗的問題，姜然慎重考慮許久，拿起鋼筆，對這個問題沒有正面回答。
「請問，思蒂梵弗先生，魔法師到底指的是什麼？」
姜然等了幾分鐘。
思蒂梵弗的回覆才出現。
「魔法師具體的含義在於魔法，只有當你弄清楚了這一點，你才能明白什麼是魔法師。」
「據我所知關於魔法師的記載，最早可能是在大湮滅之前，具體原因並無文獻記載，這只是我們作為後來人的一種推測。」
「根據我了解，魔法師是一類更容易掌控世界規則，接近混沌的特殊存在。」
「也可能正是魔法師特殊性，魔法師的數量，據我已知記錄中，在一千三百年來，不足10位。」
「而我們這個初代，就有兩位魔法師。」
「一位是西塞羅，另一位是宮廷魔法師西弗勒斯。」
姜然沒想到『魔法師』在歷史長河中，居然如此稀少。
更想不到，在思蒂梵弗是那個時代。
同時出現兩位魔法師。
這讓姜然更加好奇，魔法師到底是個什麼樣存在。
姜然清楚了魔法師的稀少特性，可還是不清楚魔法師具體是什麼。
「思蒂梵弗先生，請問『魔法師』的神賜特性具體是如何展現呢？」
姜然沒等到思蒂梵弗的回答，浮現在筆記本上的字跡，姜然認出來，那是出自西塞羅。
「約翰，你展現出來的第一種特性是什麼？」
姜然想了下，回復道：
「冰凍，寒冰的特性。」
「不過，這似乎和我的『侍者儀式』有一定關係。」
「為什麼這麼說？」
西塞羅問道。
「我所在的位置處於冰原，無論是所用的『次神性源石』還是雙角白犀和諾弗·刻，似乎都預示著我的神賜特性與冰凍有關。」
西塞羅驚訝感嘆道：
「你竟然用一頭諾弗·刻作為祭品，是你自己獵殺的嗎？」
「是我，一些巧合下。」
姜然解釋道。
「約翰，不用謙虛。獵殺諾弗·刻對於任何人來說，都需要莫大勇氣，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到。」
「好吧，作為你的同類人，我給你的第一點提醒。」
「魔法師是一種非常強大的神賜特性，你如果想要掌控它，你需要巨大的勇氣和毅力。」
「你未來的每一步，都將十分艱難，做好準備了嗎？」
「年輕的魔法師。」
姜然滿臉無語，雖然自己很不想承認。
好吧，不承認就屬於是自欺欺人了。
「西塞羅先生，我看過一些人掌握神賜特性的經驗，可是我似乎，並未感覺到絲毫悸動。」
「別人經驗對別人可能有用，但對於『魔法師』可能就不行了。」
姜然問道：
「那我應該如何？」
姜然等了片刻，西塞羅則開始認真教授他這位魔法師晚輩。
「對於魔法師，首先要搞清楚，什麼是魔法。」
「魔法師不同於其他近神侍者，其他近神侍者只能使用所得到的神賜特性。」
「魔法師的特性在於領悟與掌握，領悟世界的規則，並掌握使用。」
「一種猜想是，魔法師幾乎無所不能。」
「我思故我在。」
「規則便是魔法。」
姜然稀里糊塗的看著西塞羅的解釋。
明白了，但又沒完全明白。
腦袋中，還有些發懵。
西塞羅繼續說道：
「約翰，我很清楚魔法師的前期十分困難，如同失散羊群的羔羊，迷失方向。」
「不過你最先展現出的特性，可以幫助你，熟悉魔法師的身份。」
「作為同類人，我可以送你一份冥想的辦法，讓你了解和提升你的冰凍特性。」
姜然看著罵架一絕的西塞羅，展現出如此溫暖的舉動，姜然還稍稍感到不適應。
看來成為魔法師，以後的路還需要自己慢慢探索。
姜然想著未知的未來。
心中不免產生些遐想。
想到這裡，姜然忽然打起精神，在筆記本上寫下另一個疑問。
「我還有一個疑問，想要諮詢兩位。」
「在我經歷的儀式中，除了『魔法師』，還有另一個提示。」
姜然把那個古臘底諾文，單獨標重寫下。
姜然這兩天查過這個古臘底諾文的翻譯。
翻譯過是，『提取、分離、萃取』。
並沒有一個準確性的定義。
姜然被這個提示，弄得有些懵。
關於『魔法師』，姜然還能找西塞羅問一問。
可是這一個提示到底什麼呢？
姜然問出問題後，又是一次長時間的靜默。
就像對方網友掉線了一樣。
姜然喝著紅茶，等著開始犯困。
思蒂梵弗的筆跡，才浮現在筆記本上。
「約翰，你的意思是你擁有兩種『神賜特性』？」
姜然從思蒂梵弗的筆跡上的變化，看的出他此刻的情緒，在書寫時的激動。
「可能是吧，我並不是很確定。」
「哇！兩種神賜特性竟然真的存在，這不再是猜想，太不可思議了……」
姜然能想像到思蒂梵弗當時的心情。
六千年前的貴族公爵，因為一位六千年之後的人，而感到激動。
多麼扯的一件事。
思蒂梵弗應該是冷靜下來，隨後繼續書寫道：
「約翰，請允許我的冒昧。」
「對於雙神賜特性這件事，我們的許多人，一直認為只是種猜想。」
「所以你明白你有多麼幸運嗎？」
「約翰，請允許我向你提供你所需的所有知識，我只有一個條件，我想要對雙神賜特性進行詳細記錄。」
「這是多麼難得的一次機會。」
「我想我明白了我們為什麼可以通過這本筆記本進行聯繫。」
「就因為你遇見西塞羅，讓我遇見你。」
「約翰，請你一定不要拒絕我。」
姜然看的出，此刻的思蒂梵弗，仍是很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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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認真思索著思蒂梵弗提出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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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將會順利很多。
在姜然的等待中。
思蒂梵弗的回答來了。
「成交，約翰。」
「關於近神侍者的修行，你將得到來自我的幫助，同樣的，我希望也能得到我想要的。」
「沒問題，思蒂梵弗先生。」
姜然想了想，然後寫道：
「思蒂梵弗先生，我同樣有一個條件，對於我的身份信息，請保密。」
姜然可不想現在就有一份關於自己的詳細報告，靜靜的躺在未知的一些人手中。
即便是跨越六千年時間。
姜然仍是不能放心。
「我同意，約翰，不會有人知曉你的事情，我將以我的家族發誓。」
「思蒂梵弗先生，我剛剛成為近神侍者，心得方面恐怕要等一段時間了。」
「可以理解，畢竟你對於自己的雙神賜特性都不是十分清楚，之後我將把你可能需要的知識書寫下來，希望你可以記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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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對於這次諮詢的結果，仍是感到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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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來說，可都是金玉良言。
時間流逝不息。
姜然清空思緒，嘗試著西塞羅教給他的冥想法。
姜然不是沒有冥想過。
在姜然的理解中，冥想是一種讓人放鬆的方式。
只不過，進入冥想的方法不盡相同。
姜然按照西塞羅的教授的方法，放鬆，調整呼吸節奏。
在這方面，姜然自認為還是很有天賦。
短短几分鐘過去，姜然就感受到一種空靈。
等他的意識，從『朦朧』到『清醒』後。
忽而發覺自己似乎身處冰原之上。
獨自一人，空曠的冰原。
冬雪紛飛。
姜然心中先是疑惑，我不是在公羊號上嗎？
隨即，他就意識到不對勁。
身處冰原，姜然並未感受到絲毫寒冷。
漫天雪花，落在身上，很快便消失。
低頭看了眼腳下，鬆軟的雪地。
姜然走了幾步，卻未留下任何腳印。
踏雪無痕？
姜然狐疑的看向四周，遠處灰霧蒙蒙，看不清楚。
一片雪花飄到臉上，姜然伸手想去撥下去。
只是。
姜然剛剛抬手，漫天飛雪，仿佛都定格在這一瞬間。
姜然愣了下，面色茫然的看向眼前的雪花。
下一刻。
隨著姜然心中一個念頭，漫天飛雪，再次回歸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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